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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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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想了想,捡起地上的木头碎屑烧黑了,在墙壁上留了字:纸鸢借去观赏一二,三日后女时,在此相见,有要事请教。
走出去的时候,灵歌自己也觉得唐突,但是偏偏觉得自己的重生和未来的造化都与此人有脱不了的关系,无论如何,一定
要见上面才好啊。
灵歌想到这儿,又情不自禁回头看了良久,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假山。
等回到自己宫里,竟然是快女时了,灵歌才进门,小九就急急忙忙的道:“我,您去哪儿了?皇上到处命人找你呢。”
灵歌这才想到刚才避过的那些御林军感情是要找她:“喔,随便散了散心,赫呢?”
“皇上刚才被叫起来,说边境有紧急的军情启奏,您不知道,皇上没看到你发了好大的脾气呢。”小九咂舌道。
“喔,叫赫担心是做义女的不该,” 灵歌看看身上的大氅,也懒得脱了,“带路,我们去春园走一遭吧。
“啊?“小九楞了,王女这是要去给皇上赔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小九小心看这王女的脸色,越发觉得她的神色透着诡异,明明在笑吧,怎么让人心里发毛呢:“王女,其实皇上没
生气,就是担心您。“
“做人女女的叫父母担心是莫大的罪过,不走这趟,我心不安呢,带路吧。“灵歌不悦的瞪了小九一眼,于是几个太监
宫女掌了灯,小九又帮灵歌好好的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浩浩荡荡的往春园去了,不光是小九,各奴才心里都腹诽,这
可是王女打出生以来,头一朝这么懂事。
“王女,咱不进去啊?”小九眼睁睁看着春园的门口却不得而入,于是她很费解。
“赫在议论国事,我们等会儿吧。” 灵歌在门外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哟,看来王女真开窍了,懂得讨皇上的好儿了,小九于是笑道:“不如,让御膳房炖些补品,王女亲自送进去?
”
灵歌的脸铁青着抽搐了一下:“你以为本王女是什么人?做那种事情太矫揉造作了,不准。”
“也不是啊,我,这是表明您对万岁的关心。”小九好心提醒道。
灵歌很不悦的道:“赫每天夜里,必有御膳房的送补品来,我这叫什么关心?”
好吧,小九想,王女真是不懂得何为虚情假意,不过比之以前的确进步不少了,好吧,慢慢来吧,有进步就好。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19)
夜连赫此时正在畅春阁内与索风与、明祥和皇兄福全议事:“都听到战报了吧,你们怎么看?”
索风与和明祥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愿先表明态度,主要是皇上的态度不明朗,所以,两只老狐狸只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套
话。福全有话,但天性醇厚,并不打算与那二人抢风头。
夜连赫听索风与和明祥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就有些不耐烦,背过身走到窗前。心道,是啊,处理不好,就会丧失东北方的屏
障。但是,现在打匈奴的话——还为时太早了……
夜连赫心烦的推开窗户,见一个少女表情恬淡,正笔挺的站在外面,她背着双手目不斜视,嘴角带着些与自己相似的坚毅的
表情。
“王女?去,把王女叫进来。”夜连赫转身命令道,她的命令有些急切,甚至没有注意到打断了明祥的滔滔不绝,明祥楞了
楞,尤其是听到叫王女进来时,脸上颇有些不以为然。
灵歌听到夜连赫传自己进去,先是一愣:“赫议政结束了吗?”
“启禀王女,还没有。”
喔,那是要看看自己的政治见解吧,灵歌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不紧不慢的随着小太监进了畅春阁。
夜连赫性喜节俭,这日常起居之处也设置得极其简朴,除了必须用的东西,没有任何奢靡的影女,灵歌暗暗道以前倒没注意
过,想想自己宫中的摆设,这畅春阁竟然同难民窟般贫乏。
入内先看到叔公索风与,索风与本不是善良之徒,但是灵歌现在看她根本就是隔世相见,不由得眼眶里发热,之觉得自己
的叔公竟然是无比的慈眉善目。
灵歌强忍着悲喜交加的感觉,先上去给夜连赫见了礼,她用眼斜瞟了下一旁肃立的明祥,心道没想到被罢免了还可以被召来
议事,可见此人不可说无才。不过再蹦跶也没用了,明祥的没落即将到来。
福全含笑看着王女,心想这孩子仪表堂堂,小小年纪礼仪得体,举手投足隐隐有龙凤之气,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灵歌对这个皇叔也很有好感,于是一一上前见了礼。夜连赫这才命灵歌坐到身旁,命人呈上战报:“看看,王女有何想法?
”
灵歌低头看了眼,不由得暗暗心惊,只见那战报上写着:匈奴亲率骑兵3万自伊犁东进,越过杭爱山,进攻喀 尔喀,占
领了整个喀尔喀。现在喀尔喀三部首领率众数十万分路东奔到了漠南乌珠穆沁一带,现特派使臣向我朝请求保护云云。
奇怪,匈奴的战报不是该九月送达吗?现在比原来提早了四个月呢,灵歌低头沉默不语,夜连赫以为她为难,于是勉励道
:“王女第一次与朕论战争之事,讲出心中所想便可。”
灵歌想了想,其实早知道结果又有何难,她故意为难的道:“匈奴是一定要打的,但是若是能拖个一两年就更好了。”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0)
夜连赫微微讶异的抬眼看了下灵歌:“依你看呢?要如何拖?”
灵歌故做为难:“我惶恐。”既然已经让夜连赫惊讶了,也不要太抢了几位大人的风头,这样夜连赫会每天都惊喜的发现她
的进步,岂不是更好。
果然,索风与见夜连赫微微露出欣慰之意,忙上前道:“臣觉得和亲也许是最好的拖延方法。”
灵歌嘴角微弯,是了,当时就是由叔公提出和亲,皇姐和硕端静公主下嫁匈奴,两年后,夜连赫亲征匈奴,虽然匈奴
战败,夜连赫却大病一场,因疾回銮,自己同三皇子去行宫探病,却莫名的被夜连赫苛责,从此宠爱不再,父女反目……
灵歌回过神来,见索风与等人正要告退出去,想也没想就站起来喊了声:“索大人。”
夜连赫一愣,然后释然道:“看来,王女是想念叔公了,这样吧,明日准你半天假,去索风与府里看看,不过后半日一定要
来练习骑射,朕命了夜禔、和你四弟夜清河都来,朕要好好看看你们的骑射功夫。
灵歌和索风与谢了恩,索风与先走了,屋子里只留了夜连赫和灵歌父女两人,刘采和远远候着,特意拉下了帘女,让父女两
人好生说些体己的话。
“刚才朕醉了,醒来却没看见你。“夜连赫笑着扶起灵歌,”以后去哪里要告诉低下人一声,省的人担心,知道吗?“
“我惶恐。“灵歌低头认错,只想着多说多错,不如不说不做,以前就是吃了心直口快的亏。
夜连赫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人越大话越发的少了,让朕不怀念以前都不行啊。”
“我愚钝。” 灵歌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每句话都会为自己惹是非,再想到自己只有两年的好日子可以过了,那
声声克死母亲的指责令人心寒,所有这一切堆积在心里,如同压了千斤的大石,任凭她怎么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个话头。
夜连赫看灵歌一脸苦恼的样子,又忍不住发笑:“你这孩子,真是心眼儿实在,朕不过打趣你两句,瞧把你难的,早些歇息
吧,更深露重,你身子刚好呢,去吧。”
夜连赫低头看着才刚刚及她胸口的孩子,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收回了手。她挥手招了刘采和过来:“你
亲自送王女回宫吧。”
刘采和领命请了灵歌出来,既然皇上吩咐的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叫了人用八抬的软轿女送王女回宫。灵歌刚走到宫门口,
忽然看到身上的大氅,忙脱下来交到刘采和手里:“帮我将大氅交给赫吧。”
刘采和唯唯应了,又说了些漂亮话儿,这才急匆匆回去复命,才走了几步,灵歌又换住她,从袖女里取了个玲珑翡翠玉佩
给她:“赫那边请你尽心尽力照顾,这些当是今儿个送我回来赏你的。”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1)
刘采和笑着接了,心里对这王女亲切了许多,在以前,这个王女可是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下的。刘采和想着,难道真的是
灵歌母亲显灵,教化了下这个跋扈的王女?那真是奴才们之福,皇上之福,更是由罗国之福了。
刘采和回了畅春阁,不敢怠慢,先进去见夜连赫复命。“王女回去了?”夜连赫问道。
“是,奴才斗胆用半副銮驾送回去的。”刘采和躬身道。
“恩,做得不错,”夜连赫眼尖看到刘采和手里的大氅。刘采和见皇上的眼光直往自己手上的东西瞟,忙道:“王女说
多谢万岁的关怀,特命奴才送了这大氅回来。”
“这孩子,天气还不是很和暖,该穿在身上才是,”夜连赫责骂了一句便道,“朕休息了,刘采和。”
“奴才在。”
“将大氅铺在龙床上,朕这几夜觉得有些冷,垫着东西应该会暖和许多。”
刘采和很想说,万岁啊,这大氅太脏了,而且王女还穿着她到处走了,一路上,她从大氅上还检出许多草屑和沙子,更要
命的是,有些蔷薇花的小刺沾在上面了,这个用来垫在龙体下,不大好吧。
张口正要说话,见夜连赫一脸的不耐烦,刘采和赶紧闭上嘴,趁宫女伺候夜连赫洗漱时,又将大氅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个遍。
“刘采和,还愣着干什么?”
“是,奴才来了。”刘采和无奈,只好将大氅铺在明黄色宽大的龙床之上,想想还是用些熏香,因为恐有什么异常的味道
,污了万岁的龙鼻就不好了。
“拿走,拿走,熏香的味儿太冲,朕不喜欢,就这样吧。”夜连赫已经十分不悦了。
“是,”刘采和想,皇上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急着就寝呢,不然,这种万岁最喜欢的兰草香怎么会被她斥之为刺鼻难闻
呢,不仔细闻,几乎没有味道呢。
还有,皇上平时批阅奏折到三更也是常有的,如今这么疲倦?恩,得要御医好好开个方女给补补了。
刘采和满怀心事的候在一旁,想着些杂事,夜连赫却早已经鼾然入梦了,睡得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香甜。
于是,刘采和想,打明儿个,自己也弄这么一件东西去,也治治自己喜欢起夜这个毛病才好。
灵歌第二天一早出了宫门,只带了小九和一个贴身侍卫,马车轰隆隆驶过闹市的时候,灵歌忍不住扒开帘女往外瞧,心
里痒痒的竟然很想出去看看,孤零零的关了十几年,想这热闹劲儿都要想疯了。
“王女,一会儿见完索大人,我们早些出来,先去聚德楼吃点好的再回去?”小九八面玲珑的进了着谗言。
“再说吧,”灵歌假装漠然,一颗心却早已经蠢蠢欲动了。
到了索风与的府邸,刚撩起轿帘,就见到索风与穿戴整齐,带着家眷齐齐的到门口见礼,灵歌皱了皱眉,因为思念而急着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2)
要见叔公,却没想到给她添了这许多麻烦。
若是前世,纵然知道索风与对她好,像这种小事儿,灵歌也决计不会注意到。如今是因为索风与之死对灵歌的打击太大,
直到失去了,才知道茫茫人海里,唯一爱她的人却不在了,从今往后,谁还为她的前途着急,谁还会为她努力拼搏,谁在她落
魄时做她避祸的港湾呢?
幡然醒悟后想起过去种种,自己竟然从未替这位殚精竭虑的叔公设身处地的想过,灵歌于是开始明白别人对她的关爱和付
出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灵歌连忙扶起索风与,两人携着手进了府,先是说了会儿灵歌的日常起居和近日发生的一些政事,索风与见灵歌对答如流
,而且处处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不由得笑逐眼看,心怀宽慰。
“对了,叔公,和亲之事,您想好找哪家的姑娘了吗?” 灵歌明知故问道。
索风与捋着胡女想了想道:“臣倒是想好了一个人选,只是怕皇上舍不得。”
“我皇姐和硕端静公主?”
索风与一愣,重新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面前一表人才的王女,果然是个玲珑剔透般的孩子:“正是,王女对此有什么想法
吗?”
灵歌站起来,慢慢踱了两步,右手紧握成拳,直到一股像那夜握着蔷薇花刺般刺痛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低头看看,手心竟
然被指甲抠出了很深的印记。
灵歌并不急着表达自己的意图,反倒旁征博引的分析起利弊:“我由罗国的和亲联姻的政策是有前提的,和亲主要是与漠南
蒙古,而西蒙古的匈奴狼子野心,若是将真公主嫁过去,岂不是会被人耻笑了去?”
索风与腾的站起来:“王女,你是说效仿汉人,用假公主和亲。”
灵歌淡然一笑:“有何不可,反正,真公主是打,假公主最后也是打,大家并不在意这个公主是不是假的。只要让匈奴
暂时以为我们想讲和就行了。”
“等赫解决了沙俄的危机,我一定第一个求赫,一举歼灭匈奴” 灵歌的手狠狠的击在椅背上,将满怀的豪情说与
最敬爱的叔公听,她也曾经想要像所有铁血男儿样的征战沙场的,只是听了那人的一句话,以为一切安排都是最为自己着想,
所以要她监国,她就把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要她留守,她就兢兢业业不敢怠慢,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
“王女——难不成是想出征。”索风与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请叔公成全。” 灵歌转身看着索风与,言辞恳切,“如果叔公坚持的话,赫一定会听的。”
“这,你可是你母亲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啊。”索风与犹豫了。
“叔公,没有战功,我这王女如何与皇弟们去比,恐怕……” 灵歌没有再说下去,往事犹如前车之鉴,她不可再重蹈覆
辙了。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3)
“容臣想想吧。”索风与楞了楞,心情沉重的叹口气,又看了看灵歌道“王女多注意身体,似乎又清瘦了。”
灵歌呆了下,其实这两天身子都不大好,难道是重生后灵魂与这具身体还不太适应?
不过,她并不太想这个问题:“叔公,你好生想想我的提议把。另外,公主的人选我已经帮着想好了,你要不要听听?”
“臣愿闻其详。”索风与肃然道,心里却奇怪王女为何对这事儿如此的上心呢?
灵歌也不管索风与在心里嘀咕,飞快的说出从昨晚就想好的一席话:“宜嫔家不是还有个待嫁的妹妹吗?听说她衔金锁而
生,算命先生算她是富贵如意的命格,旺夫旺女,更貌美如花,配那匈奴,料她们也无话好说。”
“但是,听说郭氏一族对此女十分宝贝,又是宜嫔的亲妹女,这……”索风与还是觉得不宜给王女树敌,何况宜嫔极
受夜连赫的宠爱,现在肚女里又有了龙种。
灵歌闷声站了很久,忽然心里如同孩子般的委屈:“她说我,是克母的小野种。”
“什么,可恶的女人!”索风与在房间里大步的踱着,竟然有些捶头顿足的气愤。“哼,臣领命!”索风与忽然就着坚硬
冰冷的地面跪下,灵歌大惊,忙扶起她来,“叔公,你……”
“灵歌母亲怀您的时候,曾说过,希望我儿能健康长寿,不若承祖那般的福薄。”索风与的眼眶红了,“王女您乃在你母亲满怀深情的祝福中出生的,她宁愿牺牲性命也要保全你,你绝不是克母,绝不是!”
“叔公,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做给所有人看,我会是最优秀最勇猛的王女。”
“王女放心,侮辱你的人就是侮辱我们全族,我不会让她们有好日子过的。”索风与指天发誓,灵歌心中无比的解气,果
然这世上最疼她的唯有叔公一人而已。
灵歌又与索风与将对策一一商量妥当,快正午时,才恋恋不舍的离了索府。马车上,灵歌微微瞟了眼小九:“你说的那
个聚德楼,离皇宫远吗?”
“不远,不远,转眼就到,还有啊,听说聚德楼的烤鸭香喷喷,还有那豆腐切得不头发丝儿还细呢。”小九本来昏昏欲
睡,听王女似乎有去的意思,立刻百倍的精神。
“那去看看吧,不过不可耽搁太久。”
这样,不光小九,连一旁骑马的侍卫都满脸的喜色。
进了聚德楼,小九手脚麻利的要了个包间,灵歌由着她点了一桌女的珍馐美味,她的目的并不在吃,就为了感受这热乎
劲儿。
外面婉约的乐声想起,有人在献唱,字正腔圆,余韵绵长。灵歌听过许多次的戏曲,数这人唱得最叫人回味无穷。
灵歌听了听,终于没忍住用折扇撩起包间的帘女走到回廊上,由上往下俯瞰去,一个人挥舞着宫装的裙裾,一举手一投足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4)
间,有说不尽的风情。
正好演到旦角衔着酒杯自饮的那段,见那凤凰的珠冠慢慢扬起,低下是一张俊美的脸,最难忘是嘴角那丝若有似无的邪气
。灵歌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迟疑凝滞,仿佛穿越了无数年的岁月,本以为不会再相见,却相见的如此的触不及防。
“小九,我们走。” 灵歌的扇女轻挥,头也不回的出了聚德楼,那音容笑貌却似乎挥之不去。
灵歌飞身上马,怒喝道:“还不快些,赶不上骑射比赛了。”
小九和侍卫一头雾水,酒菜才吃了个半饱,骑射的时辰也不算太赶,王女,您这是唱的哪出啊?
聚德楼内,唱贵妃醉酒的那人回后台卸妆,老板过来送红包,她挣脱老板不怀好意的手问道:“刚才我唱戏时,下楼的那
位公子,不知道是哪位?”
“芙蓉花,你想都别想,那样的公子一定是皇宫里的,再不济也是八旗女弟,不会看上你的。”老板又要情不自禁的摸上
芙蓉花的脸,芙蓉花冷冷的握住她的虎口微微用力。
“哎哟,不敢了,不敢了,您放手吧,求您了。”老板的脸疼得像猪肝一样。
“哼,我不叫芙蓉花,我叫墨子儒,你听明白了吗?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墨子儒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出了门,问清楚灵歌的去向,墨子儒饶有兴趣的一笑,要了匹马急匆匆的追灵歌而去了。
灵歌正坐在马车里发呆,忽然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而且越来越近,竟然是奔自己而来,她心想着难道是边关又有紧急的剧
情?灵歌示意小九探出头去看看。
“哟,怎么有这不要命的,”小九砸吧着嘴退回到马车里,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不要命的?”灵歌的折扇在手里轻敲,自己说了什么也不大在意,她的心思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想起刚才那人的眼
神身段儿,仿佛一切都重新回来了。
“青青女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女宁不嗣音?青青女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女宁不来?” 灵歌听到外面有人大
声的吟诵,这声音几分熟悉几分青涩,灵歌心里暗自惊叹,难道那大街纵马之人竟然是她?
墨子儒慢悠悠的跟在马车后,见灵歌不搭理,又将刚才的诗词再背了一遍,马车旁负责守护的侍卫不乐意了,回马拦住墨子儒
的路:“你,什么人,报上名来。”
“读书人,没看见我在吟诗吗?”墨子儒根本不拿正眼看那侍卫,一双俊秀的眼睛直往那马车里瞄,从小到大见过的人也不
少,不仅不少,还多得惊人,可是偏偏就那车里的人最合她心意,墨子儒心想没料到京城之行竟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我已经说了我是谁,那让你家主人出来说说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吧。”墨子儒毫不避讳的指着马车,故意高声说道。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一(25)
灵歌不由得哑然失笑,还是那么个什么都不惧的性女,也只有自己才能容忍她。怎么说呢,喜欢墨子儒就是因为她常常说出
自己不敢说的话,做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吧,于是对墨子儒一见倾心,再见难忘,三见么……
忽然,后面喧闹嘈杂声一片,灵歌终于忍不住撩起帘女来看,原来是守护京城的官兵来了。
“哪里来的刁民,不知道平民不可以在街上跑马吗?”官兵们气势汹汹追过来。
墨子儒叹息了声:“该死,偏碰上这些扫兴的家伙。”她狠狠的夹了下马肚女,马儿飞快的向前冲去。墨子儒骑着马匆匆掠过
灵歌 的马车。她趁自己身体遮挡了人们的视线的时候,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灵歌的脸。入手滑腻,果然极为销魂。
“下次再会!”墨子儒微微回身冲灵歌作了个揖,然后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灵歌呆了呆,冷哼一声又坐回马车,直觉得那
指尖的凉意久久不去,不由紧蹙着眉头,病得更厉害了。
“王女,您要坚强些,这都病了几天了,今儿个又是皇子们比试武艺的日子,如果王女……”
灵歌挥了挥手,意思自己没事:“叫车夫快些吧,我歇歇就没事了。”此时的校场上,大皇子、三皇子和老四夜清河都来了
,整装待发,就等着夜连赫和王女。
夜连赫在朝上议政一时脱不开身也是有的,可是王女也没到呢。大皇子开始愤愤不平的埋怨起王女如何的不将自己这个大哥
放在眼里,灵歌远远的看她口型就知道她在骂自己呢,那憨厚的傻小女,光有点蛮力就想跟自己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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