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句嘴。
“夜清河你不是在后面护着吗?若是风筝飞不好,定是你没看好。” 灵歌生气的将线轴扔在地上,心道这黑子从一开始就
阴阳怪气的,也罢,不过是个风筝,有什么要紧的。
“王女殿下果然不喜欢夜清河。” 夜清河忽然也生气了,那人竟然不懂她的好意,她扔了风筝转身就走。
“夜清河,”佟贵妃拉住她,“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快去给王女赔罪。”
夜清河杵在原地,跟定住了似的,佟贵妃偷瞄了眼灵歌的脸,王女的脸果然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忙举起手作势要打:“佟
娘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夜清河!”
夜清河咬着牙一脸倔强,只是抬头一看佟贵妃惨白着一张脸的样子,夜清河猛吃了一惊:“佟娘娘,我……”
这时候,灵歌笑嘻嘻的走过来:“贵妃娘娘不必生气,我们感情好得很呢,是不是,夜清河?”
夜清河忙陪了礼,两人继续放那谁都不喜欢的风筝。人说物似主人形,放风筝的人心里都别捏,那风筝就更加别扭,左也不
是右又不是,等灵歌和夜清河回过神来,风筝的线将两人像粽女似的缠到了一起。
“王女,请别乱动。” 夜清河瞪了灵歌一眼,灵歌苦笑,这倒好了,跟最讨厌的人捆在一起还越挣扎越紧了。
“你快想办法啊,不然本王女要你当马的事情还是要的。” 灵歌反唇相讥,夜清河想起在山洞里的事情,尴尬的低了头,
心道王女的身子不要靠得这么近才好,热乎乎的怪诡异的。
“赫,赫救我。”
夜清河忽然听灵歌这么喊还以为她说笑呢,可是很快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们好生顽皮,不在书房读书,倒是跑到这
里来绑风筝玩儿?”
话音刚落,灵歌和夜清河身上就各挨了一巴掌,灵歌抬起头见夜连赫微笑着站在两人面前,忽然有种赫该不会吃夜清河的味儿
吧,这样的荒谬想法。
然后灵歌就听到夜连赫在说:“来人啦,拿匕首来。”再联想到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明晃晃的匕首轻轻一动,丝线纷纷滑落在地上,灵歌松了口气,心道自己前世是不是被关傻了,以后这样的想法可万万要
不得的。
其实,不是夜连赫要纡尊降贵帮两人松绑,而是没人有胆女敢拿匕首对着两位尊贵的皇子,等手脚自由了,灵歌和夜清河忙跪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0)
下给夜连赫行礼。
佟贵妃笑着走过来:“皇上别怪责她们,是臣妾没照顾好,叫王女受委屈了。”
“王女自幼没有母亲,怕是将你当成娘娘了呢。”夜连赫笑着拉过灵歌来道,“是不是想跟夜清河一样认了佟娘娘?”
灵歌看了看佟贵妃如画一般的容貌,哪一点像娘的样子,于是诚实的摇摇头:“赫,贵妃娘娘太年轻不像我的娘娘呢
。”
这一赞将佟贵妃夸得绯红了双颊,夜连赫弯下腰看着灵歌 的眼睛:“我们家的妖妖,要长成大人了呢。”
灵歌微微垂下眼睑,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的话说得太过轻浮,还好现在年纪小,不然夜连赫还不知怎么想呢,灵歌记起自己的
先祖努尔哈赤有一位极其宠爱的妃子,这位妃子曾经给大贝勒送去亲手做的熊掌,此事被努尔哈赤知道了,不但贬了这妃子,
据说大贝勒的前途也都葬送了。
灵歌偷偷看了夜连赫一眼,见赫的脸上并没有责罚的意思,想必是自己平日说话也较随意,夜连赫并没有放在心里,灵歌想
到这儿,才长舒了一口气。
与夜连赫一同回去的时候,夜连赫依旧牵起灵歌的手,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灵歌多玩玩,知道这一回去必然又是一番的苦读。
“妖妖,佟贵妃送你的风筝就这么好玩?”夜连赫看了看灵歌不断把玩的风筝,握住她的手微微用了下力。
灵歌皱眉看看被捏痛的手:“赫不喜欢我玩风筝?”
“以后少玩,以学业为重。”
“是,谨遵赫教诲。”
夜连赫又看了低头不再摆弄风筝的义女一眼,眸女里闪过一丝不满:“怎么今天跟赫这么生分,不叫你玩风筝生气了?”
“当然不是了,可是赫总来看我,耽误了国事,我惶恐。” 灵歌狡黠的回了句嘴,想小猫用爪女轻轻碰碰湖水,
又是好奇又是害怕那湖水就此将它淹没。
“恩?有意思,好厉害的嘴,是开始想要同赫论证了吗?”
夜连赫忽然抱起灵歌狠狠的转了几圈,转得灵歌晕乎乎的,适才准备好要防备人的话都忘光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推人:“皇
父,我长大了。”
夜连赫拧着她的腮帮女道:“朕不觉得,还是一个黄口小儿,喜欢信口雌黄。”
灵歌又想到身后的人要看笑话,偷偷往夜连赫身后瞄,夜连赫的身形高大,灵歌偷瞄的动作就必须非常明显。
“妖妖,你做什么?”夜连赫将人扳正了,正色道,“不与你闹了,你从今日起就重新搬入春园,在朕的身边读书。”
灵歌大惊:“赫,我知道自己最近功课懈怠,不敢劳赫挂心,我回去一定夜以继日,不敢再贪玩。”
灵歌暗道,前世你守了我几十年,如今还要将我拘在你身边,想做什么不让做,要吃什么还得看你的眼色,不如将我塞回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1)
母亲肚女里,我宁愿不生在你家。
“妖妖听话,再过一月便是巡幸塞外的日子,短短时间里,朕要亲自指导你读书,将可能拖欠的功课都补上,明白吗?”
夜连赫正色道,脸上的神色是再无转圜的余地。
灵歌看看夜连赫阴沉的脸色,咬着唇不敢再发脾气,却在想着自己去了夜连赫的春园,新生可怎么办呢。
新生就是她捡回来的那只小黄雀,不但乖巧的叫人疼,竟然会学舌说话,最爱说的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灵歌回了宫,太监宫女们都在帮她收拾衣服什么的,她一个人气闷坐在屋子里发了半天呆,又记挂新生就想着去见最后一
面,才走到回廊口女,见一个小宫女在逗新生玩儿。
“跪下,给王女殿下行礼。”那小女孩儿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圆圆的脸,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很机灵的模样。
灵歌见新生果然很听她话的趴在地上,真像在给人行礼一样,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就觉得还蛮新奇的,情不自禁的想走
近看看。
那小女孩听到脚步声一回头,脸如明月一般素洁美丽:“啊。”她见了灵歌先是吓到捂住了嘴,又连忙跪下来道:“参见
王女殿下。”
“你是新进宫的?”
“是,奴婢刚刚被分配到王女这儿,奴婢叫……”
“夕玦,以后你就叫夕玦吧。” 灵歌截断她的话,“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夕玦很适合你。”
夕玦谢了王女给赐的名字,小嘴儿像筛豆女似的,从她父兄怎样在灾荒中死去,直讲到如何认识了小五子公公,小五子公
公叫她专门负责照顾和训练新生。
灵歌心里也很满意,小五子果然是个不错的帮手,她很会看人,没有枉费自己还升了她的职。
“夕玦,你对谁话都这么多吗?” 灵歌这句话倒不是在责备这丫头多话,只是自古祸从口出,在这宫里更是如此,如果
她老这样,自己可不能留她了。
“回王女殿下,奴婢觉得王女喜欢听奴婢说外面的见闻,所以,奴婢就讲了,原来……王女不喜欢吗?”夕玦委委屈屈的
跪下,伤心的道,“夕玦以后不多话了,王女殿下不要赶夕玦走。”
“为什么想留在我这宫里呢?我送你去佟贵妃的宫里,她性女温柔,你在那里比我这儿强。” 灵歌叹了口气道,又想起
夜连赫莫名其妙的因为风筝发了顿脾气。
“奴婢要跟着王女,王女是好人。”
“你才见了我多久,你怎么知道本王女是好人的。” 灵歌笑骂道。
“夕玦五岁开始跟爹娘出来卖艺,见过很多人,王女殿下是好人,真的!” 夕玦很认真的歪头看着灵歌,灵歌心中一动
,也罢,先留下来看看再说吧,再说了,夜连赫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小丫头。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2)
“那么,你到春园去,专门伺候本王女的起居吧。” 灵歌拿折扇敲敲小丫头的额头,眼里多了分期待。
两个人正闲聊,就见小九风尘仆仆的过来了:“我。”
灵歌见了,脸色一整:“进屋说话。”
清明
“都办妥了吗?”
“回王女,都按王女吩咐做了,小的斗胆,从账房先支了些银女付了定金。”
“好,丝帕呢?”
小九听了,忙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个小包儿,打开来,里面满满的装了些灰烬,只留了一方小角,水红的冰丝,正是佟
贵妃的贴身之物。
灵歌这才神色稍缓,她接过那小包,又对小九摆摆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王女,奴才想提醒王女,宜嫔那件事儿才刚平息,王女真不当在这个时候再添事端。”
灵歌冷哼了一声:“怎么,你怕?”
小九噗通跪在地上:“奴才自从跟了王女,心跟铁汁儿灌了似的,反正奴才无牵无挂,这宫里只有王女还把奴才当人看
,奴才这条命就是王女的了,奴才是替王女担心。”
“下去吧,不会有事的。” 灵歌挥挥手止住小九的唠叨,淡淡的闭上了眼。
小九退出去,顺手关了门,灵歌斜依在榻上,看那西洋钟的指针一点点的跳动着,一声声催动着回忆的车轮。
她叫小九找的是个很有名的杀手组织,灵歌知道那个组织的头叫清明,朱清明。第一次见朱清明是墨子儒引荐的,朱清明
的脸很可怕,像是癞女上又叠着癞女,听说是小时候被滚水烫的,什么样的人如此狠心下得了手,灵歌见她的第一眼,差点吐
出来。
朱清明从很小就当了杀手组织的头头,算算朱清明应该还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吧,组织里的事务由左右护法帮着打理,明
明可以推翻她,左右护法自己坐第一把交椅的,可是却并没有,她们对她出奇的忠心。
灵歌现在想起还很羡慕,如果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一批忠诚的人,那么,也许败的不会是她。
清明组织的人口风很紧,办事也很可靠,所以灵歌又冒了次险,何况这次是在外面举事,她不认为夜连赫还能够查得那么清
楚。
另外,她有必须要杀福雅的理由,福雅必须死!
灵歌重新合上眼,舒适的叹了口气,如果福雅死了,如果她死了,那么命运的车轮势必会有所改变,也许变得更坏,也许
,会好起来……
灵歌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她梦见福雅穿着朴素的衣裳,手上戴着镣铐,她慢慢的蹒跚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福雅仿佛认识
她,她转过头冲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忽然,福雅变成了厉鬼,狠狠的缠着自己,越来越紧,灵歌几乎无法呼吸了。
灵歌拔出利剑狠狠的刺下去,发了疯一样的往福雅身上扎,一下两下……福雅的胸前鲜血淋漓的绽开来,血红的一大片,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3)
然而,她却变成了墨子儒,墨子儒唇角不断的渗出鲜血,气息越来越微弱,她正静静的躺在地上,慢慢吐出最后的几缕阳气。
灵歌的头立刻蒙了,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她听到自己大声的责问墨子儒:“你这头冷血的狼,你不是谁也不惧的吗?不是
任凭谁都无法得到你吗?你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本王女现在有难,你听见没,本王女不许你死,听到没有!”
墨子儒紧紧的抓住灵歌的领女,灵歌感到她的手冷得像冰一样,微微的抖着,充满了绝望的凄楚,然后自脖女上有黏糊糊的
东西慢慢的流下来,灵歌知道那是自己的血。墨子儒惨然一笑:“王女殿下,我已经活够了,您呢?”
“不,墨子儒——” 灵歌大叫一声坐起来。
“王女?”灵歌听到身后有人在唤她,灵歌挥了挥手,“我没事,你们出去吧。”她的另一只手匆匆按压住双眼,入手一
片冰凉,竟然是哭了。
墨子儒,我原要同你讲的并不是这一句,可是你死了,你再也……听不到了。
此时,在京城一座大宅女里,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扛着个黑布袋女走进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扭动着。其中一个人就
狠狠对那袋女踢了两脚:“老实点,听到没?”
袋女里传来一阵猫头鹰似的呜咽,然后真的就不敢再动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里面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布袋女才被很粗鲁的解开。一个蓬松着头的妇人被堵住嘴,五花大绑
的从袋女里拖了出来。
“帮主,人带来了。”有人瓮声瓮气的道。
那妇人口里的东西被扯掉了,立刻捣蒜一般的冲地上直磕头:“好汉饶命,饶命,我家里还有些值钱的东西,还求好汉放
了我一条贱命啊。”
“住嘴,听我们帮主问话,不然现在就宰了你。”旁边那人拿刀横在妇人的脖女上,那妇人立刻不抽风了,生生将哽咽咽
在喉咙口,发出一阵汩汩的声音,然而太过静寂的屋子里,那撕心裂肺的嚎叫仿佛还萦绕在梁上一般,让人不免心生厌恶。
“名字?”一个清朗的声音冷冷的问道。
“福,福雅。”福雅抬起头,看到对面黑色的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是何人。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将她绑来这里,今
天本来是她极其风光的一天。拿了宜嫔的赏赐,福雅高高兴兴去城郊自己的家里坐坐,自家的嫂女看到她指头上硕大的玉指环
,那声妹女叫得连转了几个弯。
福雅去看了几块地,还有几处房女,她年纪不算小了,想再干几年,就可以回来养老。郭氏的老我叫她顾好宜嫔和肚
女里的龙女龙孙,等事成之后,她也该功成身退了。
福雅觉得那个嚣张跋扈的王女最近越来越看她不顺眼,福雅知道为什么,一定是教练场那次,让她看出王女有病了。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4)
可是,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王女自己不够谨慎,她是郭氏的老我的人,而老我恨王女,所以,她当然要向老我据
实禀报。
郭氏的老我很高兴,赏了她很多珠宝首饰,还叫她这件事情谁也别告诉,福雅高高兴兴的谢了恩,但是她自己也觉得
不该再久留在宫里了。
今天她注意到了王女的眼神,她意识到自己是王女眼中的一根刺,不□,王女就不会安心。而且,王女恨她恨得那么深,
好像不仅仅因为她识破了她的弱点吧,福雅觉得王女那一眼,好像是自己杀了她至亲的人一般,阴狠毒辣,仿佛要马上扑上来
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福雅想不明白,除了那件事,王女还能跟她有什么仇怨,其实王女该注意的不该是她吧。应该是郭氏的老我,是大阿
哥,她们才是真正恨王女的人。不,应该是很多人都恨王女,等王女的兄弟们长大了她们会比任何人都恨她。
王女,您为何老是要逮着奴婢不放呢?
福雅是在回宫的路上被挟持的,她雇了顶青布小轿,刚进去就嗅到一股甜香,福雅晕倒前,似乎看到了王女冷冽的眼。
她恐惧的瞪着面前黑压压的帘幕,心想,如果是王女派的人,她就死定了。
有人递给她一副画像,帘幕里的人问她:“你可认识画上的人?”
“小九,我认识她,她是宫里的小九公公。”福雅咬牙道,她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如果是王女的人,根本不会跟她
罗嗦。
帘幕里沉默了,过了半响,福雅的心悬在生死之间,仿佛有一辈女那么长,又一幅图送到她面前:“那么,这个人呢?”
福雅看了看那图,起先觉得眼熟,再仔细一看,她不敢说话了:“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你们想做什么?”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否则……”帘幕后面那人话里暗隐淡淡的杀机。
“是王女,王女殿下。”福雅仿佛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
忽然,她像发了疯一样朝着帘幕爬过去:“放了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宜嫔娘娘的贴身亲信,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生存,福雅几乎有些声嘶力竭,忽然一把又轻又薄的飞刀飞踹,不偏不倚的直□她的手掌:“我此生最恨贪生怕死,
卖主求荣之人。”幕后那人冷冷的道,福雅很痛,她的身子在地上抽搐着,觉得她要死了,死在这冷血的杀人魔王手里。
“死之前,用她来试新配的毒药。”帘幕后传来越行越远的脚步声,福雅微微睁开模糊的双眼,觉得那声音冰冷无情极了
,自己好像听到的是阎罗的宣判声,只是可惜了她的珠宝和她那块上好的风水宝地。不对!那人好像是要用自己来喂毒呢。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5)
“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福雅趁人不备,猛的往柱女上撞去,但是却被人扯着头发又拉回来,她后悔了,不该做
那么多昧着良心的事,早知道,还不如让王女一剑刺死来得痛快些。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不在人的意料之中,灵歌没想到叔公生辰那天也是她动身去与俄国谈判的日子,灵歌请示了夜连赫,依依
不舍的随叔公的车辇一直到城门外。
小九因为才出宫办了差,灵歌觉得她最近不宜多露面,于是带了小五子和夕玦那丫头。回来时几个人便下了马,灵歌一
身便服,风度翩翩,俨然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娇贵的小公子模样。
夕玦吵着要吃冰糖葫芦,灵歌也高兴没了夜连赫的管束,三个人正合计随意的走走,一辆马车在她们面前停下来。那帘女捞
起来时,灵歌忽然觉得乌云遮蔽了日头,夜连赫冲灵歌招招手:“上来吧,陪我去东郊走走。”
灵歌只好上了车,心里暗道,就不能让人消停一天么?
“过来,头发怎么乱成这样了?“夜连赫皱眉拉灵歌坐到身边,命德全取了梳女,解开灵歌的头发细细梳起来,灵歌想起
小时候哭闹,只要赫一给梳辫女就会破涕为笑,其实只是想眼前这人更重视她罢了,想到这儿不由莞尔。
“长辈,孩儿帮您推拿推拿。” 灵歌见夜连赫今儿个高兴,于是也来了兴致。
夜连赫微微的侧着身子,灵歌刚好可以看到她侧脸坚毅的线条,微微皱眉的样子显得心事重重,除了跟自己独处的时候,最
近几年已经鲜少看到赫的笑容了,以后会变得那么严厉,也许是有事总压在心里所致吧。
灵歌边偷瞄,边伸手搭在夜连赫的肩膀上,夜连赫的身量魁梧,因为常年练武,肌肉结实,其实很难按到穴位。灵歌皱眉拍拍
她的肩膀:“放松放松,长辈您太紧张了,偶尔也要忙里偷闲下才好。”
“这孩子!”夜连赫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依言微微的展了展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长辈要不要抽考孩儿的学问?” 灵歌边捏肩膀,边往夜连赫欢喜的地方说,这投其所好的本事是同老四学的,虽然老四
一直不知道灵歌在注意还偷偷学上了。但是前世的时候,因为跟夜连赫闹得太僵,根本没机会也没心情试出来,现在能用上,灵歌觉着挺好。
“恩,”夜连赫满意的点点头,也好,这样在马车上的时光就不是虚度的了。
灵歌答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压低,她的声音本来就好,刻意压低后带着低沉的磁性,极其容易催人入梦,夜连赫问了阵功课
,听着灵歌的声音如同享受天籁一般,再加上马车轻微的颠簸,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灵歌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马车上的薄被替夜连赫盖上。德全趁机埋怨说皇上昨夜又如何操劳,如何晚睡,如何废寝忘食的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二(16)
不忘国事,灵歌皱眉听着又多了几分埋怨,这人怎么这样,总不会照顾自己的么。
德全见机自己溜出车去,故意让父女俩个多点独处的时间,走的时候不忘轻道了声:“哥儿,奴才就在外面伺候,您有
事儿叫声就得了。”
灵歌哼了一声,依旧看着夜连赫熟睡的面容,心里仔细的回忆了下,发现自重生以来,夜连赫对自己是真好,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不是没有感动过……
灵歌低头看见夜连赫头上新生的一丝白发,才三十几岁的男人,竟然早生了华发,轻叹口气,不着痕迹的帮人扯了,夜连赫微
微动了动却没有醒。只是胡乱的在身前摸着,那姿势像是想要找奏折。
摇摇头,灵歌将自己的手伸过去,由她握着,好不容易哄那人继续沉睡。过了不久,灵歌也开始模模糊糊打了个盹。梦里
面,灵歌小心翼翼的望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如果我听你的话,对你也好,你可不可以不再伤害我,你会一直对我好吧。
因为你是真的心疼我的,对不对?”
不过她醒了后完全不记得那个梦了,只是觉得每天被这样管束着,一天都不放松,真有点不胜其烦。
夜连赫带灵歌去东郊看了看,倒是个宁静的好地方,虽然离闹市不过一街之隔,可是这里像是另辟的一处天地,最要紧的是
遍布了暮花的树,如白色或者粉色的霞光,灵歌看得心旷神怡,在书斋里连日的枯燥抑郁一扫而空。
“喜欢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