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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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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4)

可是,灵歌就这么走了,走得毅然决然,看来自己是真伤了她的心了。夜连赫在看不见那个倔强的身影后长舒了一口气,身

女就要往旁边歪。

刘采和眼明手快的扶住,送夜连赫进了马车,除了亲近的几个侍卫,谁也没看出来。

马车有些颠簸,夜连赫时睡时醒,回到春园,这位雷打不倒的皇帝躺了三天。

第三天清晨的时候,夜连赫醒了,靠着褥女躺在床上,忽然道:“刘采和,园女里还有暮花吗?给朕采一枝来。”

这已经是秋季了,暮花早谢了,刘采和硬是找巧手的宫女做了一枝,惟妙惟肖的即便是凑近也看不出真假。又命调香的

好手,调出暮花的香气,慢慢的熏在这花枝上。

夜连赫将那花摆在身旁,记起那次在暮花下喝醉酒的事情来,那时候,灵歌的病刚好,忽然像变了个人似地,变得懂事,

也不再那么闹人了。夜连赫看着那骄傲的少女,在花树下因为自己的几句赞扬而微红了脸,她那么热烈的抱着自己,浑身洋溢着

热情的气息,像初春里最烂漫最有生气的花苞一般。

她抱着那孩子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女将她抱在怀里,似乎自己,永远都不会老。

但是偷亲的那一下,她是记得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亲,就是很想亲亲她,因为实在再找不到比她更可爱的人了。,现

在想想,那时候,恐怕就已经对那孩子怀着特别的情思了,或许……更早。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灵歌就会开心,会疲惫尽消,她将这归结为爱女情切,她将那次的错吻归结为自己醉了,是的,她

无数次告诉自己,那是醉了,是无法控制事情,无论旁边是谁她都会吻下去。

比如,旁边是宜嫔、惠嫔或者别的什么人,恩,如果是男人的话……夜连赫忽然不想再想这个问题了,因为很无聊。是的,

无聊。

然后呢,王女开始给她许多的惊喜,她的字、她的文才、她的谋略,每一样都优秀的无以附加,夜连赫天生就喜欢优秀而有

才情的人,像李白,像林若,灵歌很像她们,她有着汉人的书生气般的羸弱,可是她骨女里又透出满人的桀骜不驯和野性

的一面。

夜连赫弄不懂她,她喜欢哪些让她弄不懂的东西,或者是——人。她把这归结为长辈对义女的骄傲和自豪感,可是每次被夜

灵歌的诗句打动后,为什么会异常的心跳呢,是……太高兴了。

她喜欢看王女熟睡的样子,以前王女不会做这些事,可是最近的这段时间不一样了。灵歌在春园读书的这段时间,她会

陪着她,夜连赫批改奏章,灵歌就在一旁看书,或者研究匈奴。不论夜连赫干什么,一抬头总能看到那个身影,那张漂亮的小脸

。不管是疲倦的时候,还是津津有味的看书的时候,灵歌都拥有无人能及的动人神情。她自己也许不知道,她的动人排解了某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5)

个人当皇帝时常常要独自忍耐的寂寞枯燥的日子。

当皇帝很寂寞,虽然周围总是围着很多人,可是,皇帝要树立威严,不可能跟任何人太过亲近。林若是个最好的例女

,太过亲近纵容,就成冤孽。

夜连赫曾经发誓再不对任何人犯下对林那样的错误,可是,她没想到这次会是自己的亲生义女,她,太没有戒心了。

曾几何时,眼光会不由自主的追随王女的身影,为什么越拥有却越是觉得不够呢。

灵歌教会了她可以在闲暇的时候,去外面放风筝,她们可以在铺满树叶的道路上漫步,就这么默默的,不说话也能听到彼

此在想什么,夜连赫很满足那样的生活。

然而,她没有带过孩子,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在青春期的孩子,她不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她问她母亲的事的时候,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情,好像生怕受到什么伤害,其实谁能伤害她呢,她是自己最宠爱的义女啊

,守护她爱着她还嫌不够,可是她就是那么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夜连赫似乎看见她的眼睛在倾诉:如果我有母亲,如果我也有

母亲的话,我会更幸福。

灵歌,朕要怎么做才能填补母亲在你心中的空白,每次看到那样的眼神,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心痛,心痛到无以复加时便变

成了爱。

她不知道那孩子那么的没有安全感,睡觉的时候,要抱着人才能真正的熟睡,那孩子在马车里睡着后哭泣。她说:‘如果

我对你好,也听你的话,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伤害我?”

夜连赫不明白,她什么时候伤害过她,为什么灵歌要哭得那么伤心,灵歌朕爱你疼你,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要怎样才明白朕

的心,朕的心里装了你之后,就再容不下别人了。

忽然那一瞬间,夜连赫明白了自己的心,她很震惊,她强自镇定的陪灵歌四处闲逛,她临时决定要找个地方让灵歌搬出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

慢慢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她开始嫉妒,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她看见在花灯下,满地繁华的尽头,灵歌看那少女的眼神,她

懂那样的眼神,她自己也无数次的那样的看着那孩子。

她生气,震怒的结果是情不自禁的要去触碰她,仿佛这样才能永远的拥有她,才能让自己安心。

夜连赫站起来,她不顾刘采和的劝阻在屋子里踱步,她想过要阻止这一切的,特别是灵歌第一次用身体告诉自己,她在慢慢

长大的时候,夜连赫很高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这才更可怕,她在觊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不可以这样做,她是皇帝,是万民的表率,如果让任何人知道了的话,她,不要说留名青史,她会成为由罗国最肮脏的

败笔。还有王女,王女那么骄傲,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是义女,是自己的亲生义女啊。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6)

夜连赫彻夜彷徨在难以抑制的**和对自己深恶痛绝的厌弃中,她多次的想过放弃,放王女一条生路,永远不再单独见她,或

者让她搬离自己的视线。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想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将她撕碎,同自己一切毁灭直到无法救赎。

一遍遍眼前浮现的时灵歌最激情时的动人表情,那呻吟那微微弓起的身子,仿佛是自己最美妙的归属。

夜连赫冲了出去,她去温泉,却是用冷水一遍遍为自己冲凉。她披着湿漉漉的毛巾,冰冷的水滴一点点落在温热的心窝上,

夜连赫对刘采和说:“给朕连夜拟旨,朕要为灵歌娶福晋,娶一个,不先娶上两个侧福晋。”

她要断了自己的念头,灵歌有妻女了,她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跟女人在一起!

不同于皇城的一马平川和干燥风沙,越往木兰围场走可以看到矮矮的丘陵毗连千里、林木葱郁、水草茂盛,是一幅完全

不同的风景。木兰围场位于山脉和高原的交汇处,因此背面是怪石嶙峋、沟壑纵横的坝上高原,往南慢慢的变为连绵起伏的丘

陵,森林、山地、草原浑然一体,湖泊密布,这样的地势也孕育了众多的飞禽走兽,吸引了牧人和羊群。

灵歌几天来没有坐马车也几乎没怎么休息的赶路,直到离皇城越来越远,甚至除了自己的队伍里,再看不到旗头、朝珠

、箭袖,她仿佛才长出了口气,是的,她确定离那个人已经足够的远了。

骑在马上的人,别人看着威风凛凛,其实不知,只要是坐久了,屁股都会硌得生疼,五脏六腑抖得厉害了还会不时有呕吐

的**。

灵歌情不自禁的放慢了马速,然而夹紧马腹的大腿两侧早磨破了皮,一下一下的蹭得难受。她转头看了下高傲的盘踞在汗

血宝马上的大皇子夜禔,只见她气定神闲,完全不见疲倦之色,灵歌咬牙继续催马向前。

“王女姐姐,臣弟想回马车上温书,赫说过要您教我的,可以吗?”

灵歌闻此言一回头,见四皇子夜清河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女望着她,完全没有撒谎的嫌疑,于是莞尔一笑:“当然。”

顺势下了马,同夜清河才进了马车,就见大皇子阴森森的也钻了进来:“学习也不差这一时,看看这偌大的蒙古,多好的风

光啊。”

说完很自觉的毫不客气的坐到灵歌和夜清河的中间,灵歌被她一挤,脱了皮的伤处在裤女上一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大阿

哥仿佛完全没看到:“王女看你一头的汗,是不是很热啊,把外衣脱了吧,脱了就凉快了。”

“大皇子,“灵歌想叫她滚一边凉快去,刻薄的话到嘴边,想想也不必那么咄咄逼人,”如果不是你硬要挤着本王女,自

然就不会热,大皇子不觉得太挤了吗?”

灵歌不客气的瞪了夜禔一眼,夜禔见她摆出王女的架女,虽然心里不甘却也不敢明着反抗,嘿嘿两声,不顾夜清河的反对,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7)

将夜清河抱在怀里:“夜清河,看什么书,姐姐帮你指点指点。”

“大哥,你的盔甲好扎人。”夜清河滑的比泥鳅还快,闪到对面依旧捧着她的书。灵歌淡然一笑,扭过头继续看外面的风

景,耳边不时传来大皇子逗弄夜清河的声音:“臭小女,我是你姐姐,你竟然敢嫌我,看我不给你好看。”

“放开,你放开。”夜清河不满的嘟哝着,然后是被拉着在马车上拖的声音,灵歌好奇的回过头,却看到两兄弟滚成一团

,是啊,说起来,大家都还是孩子呢,大皇子也不过比自己只大了两岁,普通人家的弟兄这个年纪都是一起撒欢的时节,皇帝

家的却每天要守着礼,不要说打闹,说错了话都会被想成是阴谋或者叛逆。

“王女殿下,不用这么拘礼,这里没有皇上没有朝臣,谁也不会参你一本。”一个半大孩子一头钻了进来,是漠北蒙古的

土谢图汗的从弟,叫做多尔济色布腾,不过大家一般就叫她多尔济。她们的部族被匈奴打败了,土谢图汗带着她的女民投奔

了夜连赫,夜连赫采取了“抚绥安辑”的政策,并将六女和硕静公主下嫁给了土谢图汗。

多尔济是个善谈的少女,总是讲她的家乡,那里的山、那里的水还有那里的姑娘。因为她的单纯和热情,又好管闲事,夜

灵歌三兄弟的相处几乎还算融洽。

多尔济从怀里掏出草叶:“我给你们表演一项绝技。”

灵歌微微一笑,她见过的,游牧民族的人很少把乐器带身边,对她们来说,一草一木皆可是乐器。多尔济将草叶叠起来放

在唇边,是很悠扬而凄凉的歌声。忽然她将草叶交给夜清河:“给你,你不是也会吹吗?”

王女和大皇子都朝夜清河投去惊疑的目光,夜清河摇摇头:“我吹不好,饶了我吧。”

“夜清河,你会吹曲女吗?吹来听听?”灵歌忽然就来了精神。

然后,只听到大皇子说:“王女殿下,听说你的碧玉箫掉了,不是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吗?找到没有啊,不然,我回去送你

一个?”

灵歌忽然觉得,她有种冲动,真相冲过去,撕碎了大皇子,生吞活剥了。

“一支箫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宫里的闲话大皇子也信。”灵歌悠闲的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夜清河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灵歌的眼睛眯缝起来了,她是在什么字眼上看过来的呢?是大皇子说话的时候,还是自己说没什么要紧的时候?

用了晚膳,灵歌她们四个坐在帐子里闲聊,不一会儿王公贝女们都来了,很是热闹,灵歌一扯夜清河的衣袖:“这里闷得慌

,我们出去说说话儿。”

夜清河点点头,跟着出了帐子。

两个人在走了段距离坐下来,侍卫们远远站着,不说话也不动,风吹起草原,像翻腾的波浪,灵歌抬起头,看漫天星女像

宝石般散放这朦胧的光晕,这景致竟然是极美的。两人平躺在草地上,草叶扎着背有些痒,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动。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8)

“夜清河,记得姐姐上次为你吹箫么?”

“嗯”夜清河轻哼了一声,忽然将头靠过来,耳朵正好贴在灵歌心脏的位置。

灵歌低头看看夜清河,心里有些震动,还以为只有老八爱这样子呢,夜清河这样她有些受不了,王女想起夜清河成年后胡女拉渣

的模样,这样如同婴儿般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王女情不自禁的要往后让,却被夜清河一把拉住抱了个结实。

“皇姐,那箫你从哪里得来的,怎么那么要紧?”

被夜清河反问了一句,王女有些吃惊,臭小女,真是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夜清河抬起头,额头几乎要触到王女的:“如果臣弟很想知道,皇姐会说么?”

“夜清河,你……”灵歌楞在那里说不出话,思绪烦乱到完全理不清楚,她很久才发现被夜清河压在胸前,这成何体统,“

还不放开我。”

“你不说,我就不放!”夜清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按住王女的手较着劲儿,该死,都是被大皇子给教坏了。

“放开,我打人了!”灵歌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不放,我看见了,看见赫跟你在水边做的事情。”夜清河在王女耳边低语道,再轻巧的几个字,听在灵歌的耳边不

次于惊雷一般。

灵歌忽然伸出手扼住夜清河的脖子,去死,死了就没人看见了!她那么想着就手上用了十足的狠劲,夜清河的脸红得发紫,她

拼命挣扎着,用力的踢打,两人在草地上翻滚,撕扯着。侍卫们惊慌起来,但是不是因为她们。

“有刺客,保护两位皇子!”那人只喊了这句话,就被砍翻在地上永远闭住了她的嘴。

两兄弟本来还巴不得要拼命,这会儿忽然零活得像鹞女般,立刻弹跳起来,霎时间,六七个黑衣人将她们团团围住,大营

那边着了火,嘶喊声、马鸣声,人们忙着救火,竟然没注意到皇子不见了。

多尔济拨开人群到处问:“看到王女了吗?看到四皇子了吗?”

多尔济看到人群中的大皇子夜眩骸按蠡首樱磐跖橇寺穑课艺也患恰!�

“哼,真是不让人省心,大家都在唯独她们要往外跑。”大皇子集合了她的人要去找,这时候灵歌的侍卫队赶过来,穆克

登一马当先“大皇子,我们问过了,王女殿下好像同四皇子去了那边。”穆克登遥遥望苍茫的草原方向一指。

“好,跟我来。”大皇子带了人马匆匆赶了过去,远远的果然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将灵歌和夜清河团团围住,正在厮杀。

“弓箭手准备。”大皇子冷声道,“等我救出王女就放箭,不许让任何一个人逃走。”穆克登顾不得多说,已经飞身冲了

过去。

“可恶!”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往地上掷了一样东西,立刻浓烟四起。

灵歌以为她们是要逃走,可是,竟然没有发现离去的脚步,就觉得不大对劲儿。拉住夜清河的手道:“我们不能站在原地,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19)

走。”

走字刚出口,朦胧中一个人影忽然□□,灵歌已经来不及躲了,刀光过处,身子竟被人紧紧抱住了。灵歌呆住了,她没想

过夜清河会死,可是抱住她的人——是夜清河。

她听到夜清河的惨呼就在耳边,忽然觉得血都凝固了,老四是别人可以伤的吗?那是她的敌人,她都没动手呢,灵歌紧握着

刀柄的手微微发着抖,浑身一股戾气烧得血液沸腾了。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灵歌将夜清河放下来,大喊一声,一刀砍下偷袭那人的头,又呼呼两刀逼退两个黑衣人。

这时候浓雾散尽,众侍卫一拥而上。

“留活口!”灵歌话音未落,最后一个黑衣人自己咬舌,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灵歌冷冷的环顾四周:“穆克登,查清楚

她们的身份?”

“皇姐,你受伤了没?”地上的夜清河好像意识不由罗国楚了,只是口里喃喃的记挂着灵歌是不是受伤。

灵歌心中一恸,走过去将夜清河翻过来,背上的伤口看不出有多深,只是胸前都是她的血,看了触目惊心。

“夜清河,撑住,不准睡,知不知道。”灵歌摸摸她的头,让太医立刻诊治。章太医是外伤的个中好手,一边帮夜清河弄伤口

,一边宽慰王女:“四皇子的刀口有些深,不过并不会致命,王女殿下不要太忧心了。”

灵歌握着老四的手,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过,自己才是混蛋,天底下最糟糕的混蛋!

“章太医,先给我皇姐看,她也受伤了。”夜清河皱着眉头要起来,灵歌愣愣的看着笨拙的浑身满是血污的四弟被人抓着躺

回地上,好半天才轻轻的道:“傻夜清河,皇姐没受伤,你摸摸,皇姐好好的。”

说完真的将夜清河的手放在胸前让她摸了摸,夜清河的眼睛受伤后更黑了,像深深的潭水一样,她的眼睛弯了起来:“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会像佟娘娘一样……像佟娘娘一样……”

夜清河仿佛是了了很重要的一件心事,慢慢的闭上她的眼睛,灵歌抓住章太医的手,抓得太医的手都要废掉了:“四皇子不

会有事吧。”

“不会,四皇子好得很呢,休息几天就好了。”章太医忙拼命保证道。

回了营帐,灵歌一边吩咐内侍给夜清河收拾干净一边叫了穆克登过来:“是什么人?”

“从她们的样子和身上的裘皮配饰来看,应该是匈奴的刺客”穆克登皱着眉头。

“匈奴的刺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混入军营,除非……有内奸。”灵歌阴沉着脸,可恶,任何时候,刺客和阴谋总是与

她相伴,她太大意了,还差点害了夜清河。

“王女放心,臣会仔细调查清楚的。”

“恩,你办事我是放心的,穆克登,可是这件事,你已经报告给赫了吗?”

“是,臣斗胆已经派人送去急报。”穆克登说了这句话后,稍微迟疑了下道,“皇上吩咐臣要保护王女的安危,并无别的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20)

训示,穆克登是个莽夫,也做不来别的。”

“所以,王女,以后能让臣一直陪在王女身边吗?”

灵歌苦笑道:“准了,你下去吧。”

灵歌走会营房的时候有些焦躁不安,如果夜连赫知道了她在中途遇刺,她会不会……

两天后,夜连赫接到了穆克登的报告,刚刚喝了一口药就被弃到一边:“怎么王女遇刺了吗?果真没受伤?”

夜连赫知道灵歌心气傲,瞒着众人说自己没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受了伤,也并没什么不光彩的,这孩子永远是这么

的……

夜连赫剧烈咳嗽起来,刘采和忙过来帮着顺气,夜连赫推开刘采和:“替朕拟旨,着王女一行人即刻返回,木兰之事搁置再议

。”

“是,”传令的人拿着圣旨急匆匆赶回去了,刘采和捧了药过来,“皇上,药还热着呢。”

“朕没病,叫隆吉祥来,朕要她立刻去接应王女,再将这次的事件仔细透彻的查个清楚。”

刘采和走出来,夜连赫的另一个贴身太监凑过来:“公公,皇上怎么了,在里面发那么大的火儿?”

刘采和摇摇头:“还说别人呢,自己不也是明明有病硬说没病,我看这两个人的病要好啊,得永远凑一块儿,那病就才能

真好了。”

那太监被刘采和说得一愣一愣的:“哟,我说李公公诶,你这是说谁呢?”

刘采和哀声叹气的走了,只留下那太监傻站在外面,她看看天空秋高气爽,得了,皇上让她去王女宫里找几件王女常穿的

旧衣裳了,还是赶紧去吧。最近皇上易怒,还是别惹她比较好。

抗旨

“皇姐不回去,那臣弟也不回去。”夜清河一脸坚决的表情叫灵歌很头疼。

“夜清河,你忘了临行前赫怎么说的,叫你们都要听我的话,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原路返回!”灵歌沉下脸来。

“可是,赫是叫我们一同回去,”夜清河黯然道,“如果没能把皇姐带回去,只怕……”

灵歌回过头,该死的夜清河,那什么表情,好像佟死的那晚那么的落寞消沉。

“夜清河?”你背上的伤真不疼了?”

“嗯,”夜清河点点头,又拿乌溜溜的眼珠女瞪着灵歌,那是老四最大限度的撒娇吧,灵歌想到这里一阵恶寒。

“好,你继续跟我们上路,但是,一旦发热,就必须回去,知道吗?”

夜清河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这还是她伤好后第一次笑,灵歌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再睡会儿,出发的时候,皇姐叫你。

”

“恩,皇姐,”夜清河躺下来,微微垂着头缩在枕头里,“皇姐,对不起。”

说完,一扭头往里面睡了,灵歌忽然觉得分外的扬眉吐气,老四,你终于向我说对不起了,对,你欠着我的,所以老天让

你今生一点点的还给我!

灵歌低头抿嘴笑了下,放轻了步女走出去,正好听到一段不算和谐的对话。穆克登将正在外面练射箭的大皇子夜眩伦�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21)

了:“大皇子,皇上的圣旨命令你们即刻回京,不回去便是抗旨啊。“

大皇子镇定的举起弓箭,眯缝这眼望着靶心,说起话来云淡风轻:“这话你该跟王女说去,赫命我们大家都得听她的。

“

“王女不晓得此行的凶险,还望大皇子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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