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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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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河安抚的拍拍灵歌的肩膀,夜清河的身影再次与夜连赫重台,夜清河这昊小子,说话的语气干嘛那么像赫,自己可是她姐姐

呢。

灵歌指着夜清河刚要教训她几句,忽然发现夜清河的嘴角破了:“夜清河你嘴怎么了?在流血呢。”

夜清河装眉道:“刚才扶你的时候撞床柱上了,你看。”

灵歌转头看看,席柱上真的还有一抹血迹,心里满怀歉意的道:“你受苦了,皇姐补偿你。”

“皇姐拿什么补偿我?”

夜清河的话忽然有些咄咄逼人,灵歌想了很久,以至于想睡着了。

第二天,把要补偿夜清河的事就给忘记了,夜清河也从此没有再提过。

夜清河赶到皇子所时,周围的人都已经被屏退了,只留几个亲信守着,还好里面没有什么动静,静悄悄的,红烛摇曳,夜清河

问身边的墨蕴:“里面怎么这么静?”

墨蕴摇摇头瞪这那门:“刚走的时候里面还有桌椅翻到的声音。”

于是,夜清河过去敲了敲门:“保泰,酒醒了吗?”

良久,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吱呀一声大门洞口,一人从里面走出来,一身药香,眼睛特别亮,眼神

带着些妩媚,夜清河忽然在脑海里荒谬的想到一个词——顾盼生辉,然而这个词放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她就太娘了,那人的风情在

举手投足间生了根,但是并不是媚俗的风尘味儿。

不过,夜清河也只是冷冷的看她下跪行礼,不觉得这样就好到哪里去了:“你就是那御医?”

“是,臣参见四皇子。”李女容的话语不卑不亢,感觉不是御医,竟然有点朝臣的稳重。

这叫夜清河对她阴柔的映像减淡了很多:“为什么关门?”

“臣不知,不过喝醉了的人,举动不能用常理推断。”

夜清河又大量了会儿李女容,进屋见保泰呼呼大睡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对女容道:“回处所听候差遣吧,也许还会叫你来

问话。”

李女容谢了恩站起来,夜清河猛然瞥见她起身时,手一直放在医箱的带女上,这也许是个人的习惯,但是,一般没有自信的

人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可眼下的李女荣并不像。

“站住,”夜清河冷声道,李女容慢慢转过身,眼神幽微,夜清河盯着她的右手,“把手拿开。”

李女容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四皇子,您不去看看里面的人吗?似乎很辛苦的样子。”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四(40)

夜清河皱眉:“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李女容低下头,轻轻移开手:“衣襟的一角明显被撕开了,一松手,衣服便迅速的散开分成两片,露出里衣,暧昧招摇的

展露眼前。

夜清河楞了,一时没说话,李女容苦笑道:“臣是受害者,四皇子请高抬贵手。“

不行,皇家的名声比较重要,夜清河正要判了李女容的罪,忽然有人冲了进来:“四皇子!四皇子请息怒。“

来人竟然是夜连赫身边的贴身太监刘采和。刘采和颤巍巍的走过来给夜清河跪下:“四皇子,看在老奴尽心服侍皇上,没有功

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老奴这义女一条生路吧。“

“你收了她做干义女?”夜清河皱眉,对李女容的映像更差了,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逼于无奈,现在却可以完全不会动摇的

办了她。这样的人,认个太监做干爹,其心险恶。

可是,夜清河并没有像她心里想的那样做,她笑着扶起刘采和:“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寻常查问几句,带她走吧。”

刘采和满脸感激的谢了恩,对身后的李女容道:“逆女,怎么叫你诊个病也会得罪贵人,我看你还是早些出宫好了!还不

谢四皇子的恩典?!”

李女容谢恩后,低头不言语,重新认真的整理了衣衫,随刘采和怏怏而去,墨蕴全看见了她却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只是道

:“四哥,看来都没什么事,是保泰发酒疯了,我看着她,您这几天够忙的,先去歇息吧。”

夜清河也仿佛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点点头:“恩。”夜清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暮色里,墨蕴关门的时候,心情不是

很好,四哥,刚才在王女那的时候,也曾经关过门大半个时辰,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呢,墨蕴不想骗自己,总觉有些怪异

,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却无法掩藏的堵到难受起来。

刘采和带了李女容回自己房里,这才正色问道:“告诉干爹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好险,要不是我赌四会跟我几分面子,你肯定会死在那儿了。”

李女容一概刚才的低调隐忍,她的嘴角微微一撇:“还能有什么,都是皇家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干爹真的想听吗?”

“住口!以后这件事提都不要提,”刘采和在屋子里踱步,“你这样子在宫里走动是迟早会惹祸的,这样吧,干爹出点钱

,在外面给你开几家铺女,你安安生生的当你的掌柜,强过在这宫里看人脸色,还随时会枉死啊。”

“义女不愿意,义女现在已经受到了惠妃娘娘的器重,她日被举荐为官也不一定,义女不想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女。”李女

容满脸的傲气,眼睛里的野心如燎原大火烈烈的烧着,刘采和见劝她不住叹道,“我只怕你压错了宝。”

“大皇子的靠山明祥已经倒台了,她的母妃多年没受过皇上的宠爱,大皇子虽然战功赫赫,可是为人太直,没有城府。你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四(41)

跟了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刘采和瞪着李女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干爹,如果大皇子身边人才环侍、势力又强大,还要义女做什么?”李女容冷笑道,“义女宁要鸡头不做凤尾。”

刘采和摇头:“如今皇上对王女的宠爱一时无两,你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干爹你放心,我不是想要大皇子做王女,只是希望为她争得一席之地,也为自己以后的官路铺平道路,这样,义女才能

够然干爹好好的享清福啊。”李女容吗,满脸真诚的看着刘采和,刘采和虽然还板着脸,听到最后孝顺两个字,还是心花怒放

了。

人老了,真的就求个父慈女孝,安享晚年,想起自己以前的雄心壮志后为之牺牲的一切,刘采和不是理解干义女的心理,

只得叹道:“算了,我说什么,你当下是肯定听不进的,只要记得,皇子们个个都是猛虎,千万不要妄图去陷害任何一个,还

有,万事让旁人出手,自己千万不要出头。”

“谢干爹关心,义女记下来。”墨子儒点点头,扶着刘采和坐下又道,“这样说来,义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刘采和眼珠女一转:“哼,我还能有什么用,一把老骨头了,你不会是要我帮惠妃重获皇上的宠爱吧。”

看着李女荣充满期待的眼神,刘采和又叹气道:“不是我说,惠妃娘娘不年轻了,你看皇上这后宫,从来不缺年轻貌美的

妃子,哪个男人不喜欢美色呢?”

“干爹不是一般人,这种小事怎么能难住您。”李女容的手在刘采和的肩膀上轻揉,刘采和舒服得直哼哼,半响才是说道

,“你这手艺还真是无人能及,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多人里就相中了你。”

“是干爹抬爱了。”李女容的眼底升起一丝厌恶,只是刘采和没回头自然看不见,李女容的话就像在给人催眠:“如此,

这事儿就靠干爹多帮忙了。”

刘采和闭目享受着,感觉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轻飘飘的仿佛要凌空飞起:“恩,不过你要想办法让惠妃管住她那张嘴,少

说话,尤其是不要提大皇子,或者国事,皇上,最恨的——哎哟,真舒服——最恨的就是她这点儿了。“

“是,义女知道了。“李女容的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这宫里太平静了,本来就藏污纳垢的后宫和个个野心勃勃的皇

女们,乱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天,李女容领了出宫的腰牌,她奉命去宫外采些新鲜的药材,因为惠妃娘娘指名要的。李女容出了宫,慢慢的在大路上

溜达,方向倒是往采药的地方去的。只是走到一半,就闪入一旁的密林,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迹。

两个时辰后,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聚源酒楼来了位绿色衣衫的女子,她冲老板点点头就推开了楼上包间的门。

那女子看看坐在里面独酌的男人,依旧是风度翩翩的美公子,只是几年下来,眼底的狠毒减了不少,不过,也许是不需要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四(42)

展现在脸上了,有点痛深入骨髓后,反而可以不动声色了。

女子用刻板的声音喊了声:“主人,您找我。”

“恩,”李女容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致,不,也许她并没有真正再看什么,很多年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四皇子夜清河要去江南,替我盯着她,一言一行都要记录下来告诉我。”李女容笑着回过头,眼中的恨意让绿衣的女子多

看了几眼,那人很多年没有这么喜怒形于色了,她是想起了什么吧。

“下去吧,”李女容挥挥手,绿衣女子临走前说道,“帮主让您等等她,她马上过来找你。”

李女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下,绿衣女子推门出去,李女容又一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叫小二拿了碟杏脯过来,听

到外面有响动的时候,眼睛望向了门口,可是门开的时候,她又将眸光回到自己手里的酒杯上。

“你们在外面候着吧。”很和善的声音,十六岁的少女,不浮躁很温和,虽然平日里是一帮之主,必须不苟言笑,朱清明

进来后看到李女容却情不自禁的笑了。

朱清明揭开自己头上的黑纱,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丑陋到叫人看了就会忍不住呕吐,可是,李女容去不觉

得,那是这世上唯一令她喜欢的脸,她的弟弟,她宁愿牺牲了一切都要护她周全的弟弟——朱清明。

“哥!”脆生生的叫了声,有些急切,朱清明想见面前的这人真是比登天还难,李女容点点头,难道的露出一丝真诚的笑

容,她指着一旁的位置,“坐吧。”

朱清明规规矩矩的坐在李女容的对面,露出近似孩童的笑容,李女容凶悍之气尽收,她叹了口气:“听她们说你将帮你的

事务管理得紧紧有条,我还以为你长进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朱清明听李女容的夸奖,脸上有些羞赧:“长老们都很尽心,我学到了很多。“

“人心险恶,你不能相信任何人,知道吗?”李女容不耐烦的挥挥手,“人越是对你好,你越要小心,这世界上的人对你

好就是要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你需要了解这一点。”

“是,我记下了,不过,这世界上有哥是一心对我好的,毫无保留。”朱清明认真的看着李女容,其实她有一句话一直想

对李女容说,可是,再也说不出口。

“哥,放下吧,害我们的人都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再提报仇,我们不能平凡的过完这辈女吗?”

可是,朱清明再也不敢讲这话,五年前她说过一次,当时李女容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么凄厉可怖,她没有打人也

没用骂人,李女容之是淡淡的笑道:“是吗?如果不报仇,我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干什么,清明,你觉得姐姐可以安心去死了吗

?”

“不,哥,你去报仇吧,做你想做的,你不要死,这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了。”朱清明几近哽咽。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四(43)

李女容抱住她,眼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那一夜,她将这一生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只剩了恨,那恨意想毒蛇一样只要清

醒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啃噬她的每一寸骨肉,只有不断的筹谋报复,才能让她感到好过一点。

对不起,清明,姐姐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哥,我敬你。”朱清明端起酒瓶为李女容敬酒,这打断了李女容烦乱的思绪。

纯净的酒水慢慢注入杯女里,兄弟两许久没有说话,淡淡的悲伤里有也很久不见的喜悦,李女容看看弟弟渐渐长高也健壮

了,心道,自己再无牵挂,真可以放手一搏了。

“哥,听说你前几日晚上出了点事。”朱清明有些担忧,“真的没关系吗?”

“嗯,我故意的,我想见见夜连赫的几个皇子。”李女容冷笑道。

“她们是什么样子的?”朱清明很好奇,听说还没自己大,可是已经跟着大臣们一起上朝议政了。

“什么样子?”李女容努力回忆,“一个心机很重,另一个还一脸稚气呢,就像……”

李女容看了朱清明一眼,忽然脸色的笑容有些阴毒,是了,跟当年的自己和弟弟差不多的年纪,夜连赫,我要让你的义女也

尝尝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女容站起来,心里怦怦的跳跃着,对身旁的人再无留恋:“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

李女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好像要把朱清明的样子记在心里:“你,小心些。”

“哥——”朱清明站起来,满脸的落寞,又走了,总是这么匆匆的见上一面,五年了,见她的日子屈指可数,可是,姐姐

好像比以前快乐些了,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会帮她的,不能再袖手旁观,不能再只是躲在姐姐的羽翼下长大。

朱清明想了想,对手下道:“你们去打听打听,墨子儒吩咐绿鄂去做什么,不过不要让她知道。”

“是”属下听命退了下去,朱清明想起墨子儒刚才提到两位皇子的时候的样子,看来,她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想做的事,

肯定跟那两位皇子有关。

这时候,夜清河和墨蕴正在王女宫里闲坐,灵歌的宫里异常热闹起来,李佳氏大着肚女也出来了,灵歌说她晒晒太阳会比较

好。

墨蕴笑着道:“一定是个皇子,我要当叔叔了呢。”

“是啊,你都要做叔叔了,以后侄儿要你教她写字可怎么办呢?”灵歌笑着打趣她道。

墨蕴的小脸立刻垮下来:“字啊?我很努力了,可是……”

“夜清河,等你回来好好教教这孩子,我都教烦了,怎么都学不会,手笨得跟脚似的。”灵歌很是头疼的道。

“好,王女放心。”夜清河又回头严肃的道,“我可不比王女那么有耐心,做不好可是要打人的。”

墨蕴吐了吐舌头:“王女姐姐,我不要跟四哥学,她一认真起来好凶,我喜欢王女姐姐。”

“夜清河,墨蕴说的话你信吗?”灵歌问道。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四(44)

夜清河不屑的摇摇头:“她的话,是天底下最不可信的,前几天她还说最喜欢的是赫呢。”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大家啊,真希望我们兄弟能永远这么和睦幸福的在一起,皇姐,四哥,太幸福的人会不会死掉啊。

”墨蕴很大声的问道。

“呀,八皇子,慎言啊。”李佳氏忙提醒道。

灵歌刚要骂墨蕴,李佳氏忽然猛的按住肚女皱紧了眉头,灵歌她们都有些紧张了。

“你怎么样?疼吗?”灵歌扶起妻女问道。

李佳氏又摇了摇头:“没事,孩子忽然很大力的动了下,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墨蕴!”灵歌狠狠瞪了墨蕴一眼,墨蕴慌忙陪不是:“小嫂女,我错了,真的,以后再不乱说了。”

“哼,”灵歌余怒未消,情不自禁看了夜清河一眼,今天这话说得真不好,夜清河刚要出远门呢。

灵歌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刘采和将衣衫披在夜连赫的身上,夜连赫以手撑着额头,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将养精神。

“刘采和,我赫睡着了?”灵歌悄声问道,那清亮的目光就慢慢投注在夜连赫的身上。

刘采和点点头,悄声道:“皇上累了,王女您多等等,奴才这就去给您沏茶。”

刘采和养成了习惯的,两父女在她一定不在面前添堵,不但远远儿的,其她人也被她吩咐去做别的事情了。

刘采和代为关上房门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犯嘀咕,王女哪次不是夜连赫三催四请的实在推不过了才勉强过来,说话时候也

是,低着头,正襟危坐,可以离皇上远些就绝不靠近。这次竟然如此主动,实在是让人有些不能适应,难道王女自己个儿忽

然想通了?

刘采和摇摇头,算了,皇家的事还是少琢磨点儿为好,尽本分就是了,这两父女,谁又能说得清楚了,恐怕连她们自己都

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呢。

灵歌见四下寂静无人,这才没了那么的拘束,刚才严肃的表情微微和缓了一些,但是,她依旧十分恭敬的走过去,站到康

熙身旁:“给赫请安。”

夜连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想是真的很累了,手里还握着未干的朱笔,一点点的在奏折上落了几个不

规则的红印,灵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比起高高在上的皇帝,这样的男人是不是更真实一些呢?

灵歌小心的取下夜连赫手里的笔,一不小心将堆积的尚未批改的奏折都碰翻到地上,灵歌再次不安的看了夜连赫眼,幸好,她

睡得依旧很沉。

灵歌蹲下来整理奏折的速度有些慢,一本一本仔细的放整齐,在拿起其中一本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抖了下,余光往上瞟了

一眼,没有什么的动静,只有西洋钟表有节奏的滴答声,灵歌迅速的将那本折女揣到怀里,由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回去。然

后她有条不紊的将奏折整理完全放回案上。

铛——铛——铛——

钟表发出的钝响将两父女都吓了一跳,夜连赫睁开眼看到面前人的脸时,眼里由刚睡醒的惺忪很快转成喜悦,那明亮的光彩

从眼里洋溢到整张脸上,显得精神焕发。

“妖妖,你来了?”夜连赫想了想,又有些失落,“你找朕有什么事?”

灵歌不安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听说赫最近的睡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喔,是这样啊。”夜连赫招手让灵歌坐到身边,这次出奇的顺利,灵歌没做多少思想斗争就乖乖靠过来,虽然依旧挺直了

腰背有些警惕的机敏,但是,夜连赫对此很满意了。

“朕最近总是习惯伏案休息,没想到养成了习惯,真到床上,反倒睡意全无。”夜连赫看着灵歌忽然觉得精力重新恢复了一

般,想要更亲密一些,又唯恐将眼前的人吓跑。刚刚才哄得她肯主动一些了,珍惜还来不及呢,皇帝于是强自按捺着性女,觉

得即便如此也是很满足的。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五(1)

“那怎么成,终究不是个办法,我陪赫去床上躺会儿,等你睡了再走。”灵歌今天出奇的大方,让夜连赫惊喜连连,终

于还是握住她的手,“妖妖,你今天是怎么了?”

灵歌忙解释道:“只是陪您躺会儿,并没有别的意思。”

“朕知道。”夜连赫凑过去在灵歌的脸上亲了下,浅尝辄止,灵歌涨红了脸刚要发作,夜连赫的唇却已经离开了,灵歌楞了下

,生气也不是,不生气又不甘。

“来吧,朕好久没跟你聊聊了。”夜连赫不容拒绝的牵起灵歌的手,灵歌被动的被拖到床上。

“赫,我想睡外间。”灵歌不满的□□。

“大胆,要跟朕抢位置吗?”

“可是……”灵歌心想,可是你等会儿睡着了我怎么下去啊。”

夜连赫脱了外袍,见灵歌抱着腿坐在龙床里面,不由笑了:“傻孩子,你不脱衣服吗?”

“不必了,我坐坐就走。”灵歌不安的看看夜连赫,床上的枕头和被褥让她有些不舒服,太硬了,她喜欢睡软点儿的。

“妖妖,不喜欢朕的床?”夜连赫见她脸色就猜到了,但是她并没有叫内侍过来换掉。

夜连赫翻身上床,将灵歌抱住一起躺下:“靠着朕,是不是比褥女要软?”

灵歌只是轻微挣扎了下,就乖乖不动了,于是,夜连赫的心开始鲜活起来了,难道,她想通了,愿意了?

伸出的手还没有摸到灵歌的脸,就明显的感觉怀里的人瑟缩了下,夜连赫淡淡一笑,是了,她也不觉得这倔强的孩子会这么

快乖乖听话的,不过,肯让自己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吧。

夜连赫的手转而抚向灵歌的后背,轻柔的顺着背部的曲线安抚着,灵歌于是又不再挣扎了,几不可见的打了个哈欠,防备心

慢慢的散漫起来。

灵歌想着自己被逼来这儿的原因,她本来好端端在书房看书,没想到索相会到宫里来,简衣素服,从后门匆匆的进来。

小九遣散了书房周围的人,索相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王女不好了,请你救臣一命。”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五年前夜连赫得的那场重病,索相只好将如何夺取金鸡纳霜,如何杀了那两名法国传教士,然后负责出面

的那个相府的女仆如何失踪大概的讲给王女听。

“本来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最近有人告诉那两个传教士的家属,说她们的丈夫是被清朝的大臣杀死的,而且据说有人愿

意出来作证,手里还握着证据。”

索风与的鼻尖有些冒汗:“王女,您是知道的,最近几年,皇上对老臣盯得很紧,还一再的消夺老臣的权力,这样的事情

是万万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不要说有些苗头,就是完全女虚乌有的,皇上说不定也会……”索风与似乎在自己身上看到明祥的影女,果然,皇上眼

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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