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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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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皇子，我不想进宫。”顾不上会不会惹着司马麟，白倩直接拒绝道。她本以为司马麟在听说她失忆了，会摇摇头、叹叹息后就送她回蕊祥宫。哪想司马麟竟对她宣誓说要把她弄到他身边。四皇子身边是哪？不就是吃人不留渣的皇宫吗？傻瓜才想进这火坑。
“你不想哼，由不得你不想本皇子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司马麟不容置疑道。
“四皇子，蔡御医到了，小的将他安排在偏厅了。”白倩刚想张嘴再说点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太监的禀报声。
朝阳殿偏厅，“蔡御医，如何？”司马麟问。
“回四皇子，这位姑娘感了风寒，至于以前的记忆是不是忘记了，下官不敢妄言。”蔡御医恭谨地答道。
“那她身上的风寒可要紧？”司马麟接着问。
“回四皇子，这姑娘身上的风寒已无大碍，只要别再受寒。只是……”蔡御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是什么？”听出菜预医话里有话，司马麟追问道。
“这姑娘体内有毒。”蔡御医的话如晴天霹雳，重重地落在了白倩的心上。
“什么毒？”司马麟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四皇子莫急，姑娘体内的毒并不深，应该就是近两天才中的。好在发现及时，待我开剂药给姑娘服下便可解掉。”
“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蔡御医走后，司马麟定定看着白倩问。
“不知道。”白倩摇摇头。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的幕后，除了宰相不作他人
“真不知道？”司马麟提高了音调。十天前，宰相曾传信要他想法将德妃新招进宫一个会特别手艺、叫肖逍的女孩处理掉。由于近来事多，且他又对宰相让他对付个手艺姑娘心有微词，他才迟迟没派人按宰相的意图行事。但他万万没想到；宰相要他处理掉的人竟是一年前他在盘州城外结识的女孩，且宰相已经另找人动手了。
“你怎么得罪了宰相？”见白倩仍旧摇头，司马麟开门见山地问。
“宰相我就见过他一面，我还救了他孙子。”白倩故作惊讶道。司马麟提到宰相时，白倩着实被惊了一下。幸好前世的她从小就精于察言观色，她立刻从司马麟的表情与言语中推断出两点：一是司马麟知道宰相要对付她；二是司马麟不知道宰相为什么要对付她。
“哼，你会不知道？”司马麟冷哼道。
就在司马麟死盯着白倩想从其脸上看出端倪时，一位高挑婀挪的女子领着个端着食盒的小丫头走了近来。“殿下，妾身做了些燕窝红枣桂圆粥，您快趁热吃点。”
“放在桌上吧”司马麟头也没回地说道。
“这位妹妹可是德妃宫里会做露指手套的巧人儿？”见司马麟居然没搭理自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她立刻又笑容可掬起来，还边问边走到了司马麟身边坐了下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夜半访客
第八十五章夜半访客
“奴婢见过主子。”女子脸上的表情；白倩一一看在眼里，虽然不知对方具体什么身份，但能肯定的是：女子是司马麟的内眷。白倩不感怠慢，忙起身行了礼。
“丽娟，你先回房，我这有正事。”司马麟蹙了蹙眉转头对女子说道。
“那殿下先把妾身做的燕窝红枣桂圆粥喝了。”女子对着司马麟娇嘻嘻地要求道。
“来人，送四皇子妃回房。”司马麟直接对门外喊了起来。
“殿下莫恼，妾身这就退下。”匆匆给司马麟行了礼，阮丽娟就退下了。不过她在出门前给了白倩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四皇子，没事的话，奴婢也告退了。”阮丽娟一走，白倩也起身向司马麟行礼告辞道。
心知自己很可能已成了那四皇子妃眼里的一根刺，又怕接下去司马麟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宰相为什么要对付她的事，白倩直想快点离开。
“你不想解你身上的毒了。那药可不会送去蕊祥宫。”司马麟挑了挑眉。
“想。”白倩无奈地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当前，解掉她体内的毒才是最重要的。
“先把桌上的粥喝了。”司马麟没继续追问她与宰相间的恩怨，反倒让她喝粥，这让白倩倍感意外。
“怎么，还要让本皇子服侍？见白倩愣着不动，司马麟揶揄道。
“奴婢不敢。”
“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麟哥哥。”司马麟又甩出一句让白倩倍加意外的话。麟哥哥这称呼太亲昵了吧？肖逍与四皇子的关系果真不一般。不过这对她来说可是件好事，至少从目前的情形看，四皇子是不会帮着宰相来加害她的。
看清眼前的情势，白倩大大方方地喝了两碗香浓可口、本属于司马麟的爱心粥。嗯，皇子吃的东西就是不一般，瞧这粥的品色和味道。放下碗，白倩在心里很满足地称赞道。
“不吃了？”看着白倩津津有味地喝完粥，司马麟微笑着问。
“四皇子不吃点吗？味道很不错的。”没了司马麟会对自己不利的担忧，加上又吃了本属于司马麟的爱心粥，白倩与司马麟说起话来就多了几分随性。
“都说没人的时候叫我麟哥哥。”司马麟再次强调道。
“哦，我叫不出口。”白倩干脆实话实说道。
“你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记住了，以后没人时，必须叫我麟哥哥。”司马麟的表情很是认真。
“嗯。”见司马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白倩只得含糊地应了下来。等以后有没人的时候再说吧白倩心想。
“回蕊祥宫后别跟任何人说你中毒的事。一定要和别的宫女们一起进食。如果还有人给你送药，你还是接下，悄悄倒掉便是。”对于司马麟的这番嘱咐，白倩是打心眼里感激的。
白倩回到蕊祥宫时申时已过。尽管在朝阳殿喝过了蔡御医给开的解毒药；但白倩还是不放心；回屋后又服下了两粒秦烨让她带进宫的百花丸。秦烨曾对她说过，百花丸对普通之毒具有很好的化解之效。即使遇到难解之毒，百花丸也能起到减轻毒性、延缓毒发的效用。
晚上正戌时刚过，司马麟正伏案看着奏折，德福前来禀报：“回四皇子，那叫肖逍的姑娘是原盘州府总捕头肖虎之女。因肖虎曾为定远将军的亲信部下，受定远将军谋害宰相一事的牵连获罪冲军，肖逍因此被冲作官奴，到京后与其他三名官奴被秦家买去。”
“哦。”听到德福关于肖逍的禀报，司马麟不由放下了手里的揍折。
“四皇子，那肖虎充军到烟州后竟跑了出来，前些日子衙们还悬赏捉拿与他。”德福继续禀报道。
“嗯……知道肖逍住在蕊祥宫的什么地方吗？”凝眉思索片刻后，司马麟才问德福。
“回四皇子，那肖逍姑娘单独住在蕊祥宫东北角上供姑姑们住的小院靠西的第一间屋里。”
“传我的话，今晚需看的奏折太多，叫四皇子妃不用等本皇子了。”司马麟说完，就又拿起奏折仔细批阅起来。太子的头一个丧月后，皇帝将原先太子负责的朝事分给了三皇子司马瑞、四皇子司马麟和五皇子司马澈三位皆满十六的皇子。皇帝的这一举措，直接向世人表明了未来太子将在三、四、五三位皇子中产生。朝堂上也因此出现了分别推崇三、四、五皇子的拥护派。其中又以三皇司马瑞、四皇子司马麟的呼声最高。
小心谨慎地跟蕊祥宫的宫女们吃过晚饭，白倩就关起门赶钩起袜子来。她打算钩出男女袜子各一双后就给那要穿衣服的白虎小猫做衣服。总之一句话，尽量早些做完钩活回秦府。
“肖姑娘，你的药。”门外传来了春红的声音。
“谢谢春红姐。”开了门、接过食盒，白倩客气道。
还真有药继续送来打开食盒、看了眼黑乎乎的药液，白倩在心里冷笑道。当御医说她体内的毒就是这两天里中的，白倩立刻就判定她喝的治风寒的药有问题。因为打一进宫，她就在吃食和饮水上加了小心。只有在确定了吃食、饮水是大家共享的后她才会食用。
半夜子时，一身黑衣的司马麟如猫般敏捷而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倩屋外。这么晚了，这丫头还没睡？看着窗户上隐隐的亮光，司马麟自言自语道。
直将把第一双男袜钩好，白倩才甩甩手放松下已有些肿胀的手指。嗯，三更的更鼓刚敲过，时间还不算晚，再坚持钩一会。打定主意，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白倩拿起钩针和棉线，接着开始钩起女袜来。钩着钩着，白倩忽感身后一阵冷意，她哆嗦了一下刚回头，口鼻就被人捂住了。“别怕，我是麟哥哥。”司马麟的声音在她耳旁响了起来。
“千万别喊，我有事同你说。”司马麟又小声叮嘱道。
“同我说什么？”白倩小声问。她点头后，司马麟就慢慢拿开了捂住她口鼻的手。
“肖逍，我等下问你的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实话。”坐到白倩身旁的椅子上，司马麟边说边挥手灭了桌上的油灯。
“别怕，灯光会将我们的影子映到窗子上。”觉察到白倩向旁挪了挪身子，司马麟忙安抚道。
“肖逍，你告诉我，宰相苏雅绯是不是金国人？”司马麟凑到白倩耳旁小身问道。
听到司马麟的问题，白倩的小心肝立刻颤了两颤。这问题她要怎么回答？非否既是的。再说，宰相是淑妃的表兄，跟你不是一伙的吗？他什么底细，你和淑妃会不清楚？
“苏雅妃真是金朝人？”见白倩不回答，司马麟立刻读出了白倩沉默中的寓意。
“我不知道。”白倩忙出声辩解道。她一小丫头，无论说苏雅绯是或不是金朝人，都是不妥的。
“哼，你不信我？”司马麟凉凉地说道。
“麟，麟哥哥，宰相不是淑妃的表兄吗？关于他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问淑妃？”怕惹着了司马麟，白倩忙小心解释道。
“母妃并不了解苏雅妃。”司马麟叹了口气后才说道。
“喔。”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不为外人知的隐情，白倩心想。
“其实我们与苏雅绯并无血缘关系。母妃很小的时候，爹娘就死了。她是跟着兄嫂长大的。二十五年前，年仅十三岁的母妃因出落的貌美，竟被贪财的兄嫂卖给了一个有钱的商人。”
“那商人就是宰相？”见司马麟住了口，白倩探问道。
“嗯，那商人确实就是苏雅绯。据母妃说，当年，苏雅绯前后共买了五位相貌娇艳的女孩。苏雅绯买下她们后，既不让她们做丫头，也不让她们当小妾，而是让她们跟着请来的先生学习诗词歌赋和琴棋书画。二十一年前，父皇即位举行选妃大典，苏雅绯带着母妃五人进京参选，结果只有我母妃一人被选进宫中。不久后，苏雅绯便弃商从官。凭着他的满腹经纶，苏雅绯很快就在朝中脱颖而出。加上父皇对母妃的宠爱，苏雅绯的官路可谓是平步青云。”司马麟悠悠说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淑妃是苏雅绯为在朝中升官进爵而惊心设下的一颗棋子。但不管怎么说，宰相与淑妃和这四皇子还是一伙的。白倩在心里评判道。
“肖逍你听好了，我怀疑苏雅绯是金朝派到我朝来的奸细。”沉默片刻后，司马麟突然对白倩附耳轻语道。
“不会吧？”没料到司马麟会口出此言，白倩不禁愕然道。
“你还记得去年我们是怎么遇到的吗？”司马麟小声问。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白倩赶紧答。她很期待司马麟接下来能将他与肖逍相识的经过说一遍，这样她以后才好知道该如何应对四皇子。
“肖逍别难过。我会遍请天下名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司马麟拍了拍白倩的脑袋轻声安慰道。
正文 第八十六章三宫着火
第八十六章三宫着火
再次被拍了脑袋；白倩不由在心里嘀咕起来：屋里黑漆漆的，这四皇子居然还能准确地拍上我脑袋，真是牛人还有，我没难过、名医也治不好我的病吧
拍了拍白倩的脑袋后；司马麟就慢慢地说了起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与苏雅绯的关系就是互惠互利，他在朝中为我扩张势力，我在宫里为他行各种方便。直到前年父皇要为我选四皇子妃时，我才觉察出了异样。从那以后，我开始特别留意与苏雅绯相关的一切来。去年五月，我派到民间去探听苏雅绯底细的探子回报说苏雅绯似乎与金朝商人来往的很密切，且那些商人都是些能大量提供玉石、皮革、药材这些被金朝皇室所垄断的货品的人。为了获得苏雅绯是金朝人的确实证据，去年七月、我找了个帮太子办差的由头出了宫。根据线索，我四处查问，但除了证实苏雅绯跟金朝商人有来往外，其他的一无所获。回京途中，听手下说起路经的盘州城外有个风光宜人的冷湖，我便起了到冷湖一游的念头。没想到在冷湖竟遇到了你。”说到这，司马麟忽然就住了口。
“后来呢？”听的入神的白倩催问道。
“呵呵，我刚见你时，还以为你是个小少年。当时你头顶荷叶、绾起裤腿在荷花丛中采荷叶。我和两随从刚下到湖里，你就远远地跑过来叫我们快上岸。我们那时还以为你有异症，任你在岸上叫嚷；我们都自顾自地往湖中游去。可没多会，我的一个随从突然叫了一声没进了水里。我和另一名随从游过去一看，人已不见了。我们这才惊晓湖水里有古怪。当我们快速向岸边回游时，我的另一名随从也在叫了声后没进了水里。我没敢再游过去查看，而是更加使力地向岸边游去。就在快到岸边时，我突感脚踝猛地被什么东西抓住且使劲往下拽着。就在我以为我也将如随从们那样没进水里时；幸好你丢了条打了结的衣带到我跟前。我抓住衣带和你一起合力，才没被水里的东西拖走。”司马麟说到这，长长出了口气，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记忆中的惊心动魄。
“水里是什么东西？”白倩听得脖子后直冒凉气。
“你说那是水猴子。专帮逆水者的冤魂找替身的。”司马麟轻声道。
会不会是水獭？白倩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她想起前世一次看《走进科学〉，说的就是关于一个经常有人莫名其妙沉到水里淹死的湖泊的解析。原来那湖泊里经常有人溺水是因在那湖中生活着许多水獭，而水獭就有喜抱着东西下沉的习性，且那湖的湖面下存在暗流。节目中还特别说明了一但水獭抱住在湖里游水的人的脚后就会向水底拉扯，这时游水者的感觉就是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脚在往水里扯。
“吓到了？”见白倩迟迟不作声，司马麟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没，没有。”白倩忙侧了侧身子说。
“多亏了当时有你，要不是你将我们三人的衣带接起来丢给我，并和我一起使劲，我恐怕也被那东西拖进水里了。你还真是够英勇的，为了不让我被水里的东西拉入水里，你竟坐到了乱石堆上。等我上岸，你的衣服裤子全都被石头划破了。我想帮你查看下身上有没伤口，不想却被你踢了一脚，我这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小姑娘。”司马麟的语气里有了丝笑意。接着；司马麟便口气严肃地说道：“肖逍，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这下，你能告诉我苏雅绯是不是金朝人了吧”
“他是金朝人。”片刻思索后，白倩轻声肯定道。
“那苏雅绯要对付你也是跟这事有关？”司马麟立刻接问道。
“嗯。”没想到司马麟的脑子转的这么快，白倩只得应道。
“你手上可有证据？”司马麟紧接着又问。
“没，没有。”白倩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铛铛铛铛”司马麟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时，屋外传来了四更的更鼓声。
“肖逍，我得走了。你自己千万小心。这是十张五两的银票，记住：在宫里有钱好办事。”
仗着从小在宫里长大，司马麟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皇子们居住的鸾园。他刚摸到朝阳宫附近，忽然就见前方屋顶上几个黑影一掠而过。有刺客这是司马麟心里的第一想法。没着急回朝阳宫，司马麟双脚一点地就跃到了一颗高大的树木上查看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兴阳宫一个巡夜的小太监看见宫内东北角上有火光，赶忙叫嚷起来。几乎与此同时，与兴阳宫相隔比较远的安阳宫内一处屋子也着起火来。
藏身于树上的司马麟屏息凝神、大眼圆睁，如头等待着猎物的猎豹。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视野里没再出现任何黑影。又等了一会，司马麟还在心里纳闷，他就看到兴阳宫与安阳宫先后着起了火。原来那些人想纵火司马麟在心里说道。但下一刻，不好有阴谋司马麟运起轻功连续几个腾跃就回了朝阳宫。
十一月二二早，与宫女们一起吃早饭时，白倩获知了一个昨晚三位皇子*里同时走水的爆炸新闻。怎么会同时着火呢？该不是人为的吧这是白倩获知昨晚三位皇子*里着火后的第一想法。
“听说昨晚的火可大了。”宫女甲对宫女乙说。
“嗯嗯，我刚还听送食的崔公公说昨晚的火烧的有些邪乎。”宫女乙神秘的说道。
“怎么邪乎？”宫女丙插嘴问道。
“崔公公说昨晚火烧起来的时候，有人在火光中看到太子了。”宫女乙小声道。
“啊……啊……啊”在坐进食的宫女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又听了会宫女们对昨晚鸾园三位皇子*内起火的八卦和猜想，见再没什么新鲜说词，白倩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上午散朝后。 喜颜宫：
淑妃看到来给她请安的儿子、第一句话便问：“麟儿，那火是何人所放？”。
“禁军已经在查了。”司马麟喝了口热茶回道。
“谁这么大胆，竟敢在皇子*里放火？”淑妃气愤道。
“哼，我那宫里的火是我自己放的。”命退屋里的宫女、太监后，司马麟语出惊人道。
“什么？”淑妃错愕道。
“昨晚被放火的本是兴阳宫与安阳宫，我发现后立刻也在我的宫里放了把火。”
“为什么？”淑妃不解地看着司马麟。
“现在大家都相信太子会从我和老三、老五之间产生，偏赶这时老三、老五的宫里都起了火，我的宫里要是不起火，岂不让人遐想。”司马麟解释道。
“麟儿的意思是昨晚皇子*中起火一事，是有人针对你布的局？”淑妃不确定地说。
“是不是针对我，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在这敏感时期，凡事还是多往深处想想的好。”司马麟严肃道。
“相爷知道这事了吗？”淑妃着急道。
“没有，先别告诉他。”司马麟摇头道。
“为什么？”淑妃不解。
“母妃，苏雅绯是金朝人。以后对他你可得提防些。”司马麟靠近淑妃小声说道。
“当真？”淑妃惊惧道。
“嗯，但我手上还没有证据。”司马麟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他这么多年……他还要辅佐你……”淑妃脸上显出了一丝惊惶。
“母妃不必担心，皇儿心里有数。我现在还用得着他。”司马麟给了淑妃一个自信的眼神。
见司马麟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淑妃安了安心，和司马麟扯了些闲话后突然想起昨天见过的小丫头，便随口问道：“麟儿，你认得蕊祥宫里的那个小丫头？”
“嗯”司马麟点点头。
“她什么来历？”淑妃接着问。
“秦府丫头。”
“喔，你怎么会认识秦府丫头的？”淑妃疑惑道。
“她爹原是盘州府的总捕头，后因李齐风之事获罪，她沦为官奴，最后被秦家买了去。”司马麟将肖逍的底细合盘托出。
“哦，相爷的事就是她跟你说的？”
“嗯，这事母妃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司马麟叮嘱道。
安阳宫：
“三皇子息怒，小的已问过了。昨晚朝阳宫里的火是在兴阳宫与安阳宫的火烧起来后才着的。”司马瑞的亲信低头禀报着；一脸的紧张之色。
“嗯，人都处理干净没？”司马瑞面沉如水地问。昨晚让自己的安阳宫与五皇子的兴阳宫着火是司马瑞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给太子呼声极高的司马麟制造些迫害兄弟的不利传闻。司马瑞的生母在生下他后就因失血过多死了。正逢皇后所生的二皇子刚刚夭折，悲痛的皇后便将没了亲娘的司马瑞抱到自己的坤宁宫抚养。太子死后，司马瑞以为他应顺理成章地成为新太子，不想却出现了皇帝要在他与老四、老五之间选拔太子的情形。
“三皇子放心，一个不留。”亲信恭敬地答道。
“密切注意四皇子、五皇子那边的情况。出了昨晚的事，他们定会有行动。”司马瑞面色阴沉地对亲信吩咐道。
正文 第八十七章秦烨进宫
第八十七章秦烨进宫
“母后今个儿可好些了？皇儿让御厨房做了您爱吃的糖醋鱼卷和焖鲜菇，皇儿还让他们熬了桂圆小米鸡粥。”午膳时，司马瑞出现在坤宁宫。自从太子死后，他便开始亲自过问皇后的膳食，且坚持每天陪伴皇后进膳。
“瑞儿有心了。哀家哪还有什么爱吃与不爱吃的东西。哀家只盼能早些闭眼好和君儿团聚。”皇后眼神凄苦地悠悠说道。
得知太子的死讯后，贵为后宫之首的皇后几乎是一夜白头。
“母后，云飞可是太子大哥的唯一骨血，为了小云飞，您都该好好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司马瑞神情恳切地说道。
“嗯，云飞，哀家已有好些天没见过他了。”
“母后，不如将云飞抱到坤宁宫来，有小云飞在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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