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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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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沉睡中的白倩突被一阵急促的拍门身吵醒,才迷迷糊糊地披衣下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她屋的门被人踹开了。“二……二公子,见过二公子”见到秦家二公子居然出现在自己屋内,被吓的回过神的白倩忙慌乱地上前行礼道。看秦烨一脸严峻,又见门外还有两个手拿火把的秦府护院,白倩知道有事发生,难道是又有贼进秦府了?
门一被踹开,秦烨一眼就瞧见了傻站在床边的白倩。只见白倩睡眼迷朦、发丝如瀑、光着两只小脚、一副刚起床的模样。秦烨皱了皱眉,冷冷地问:“你刚在做什么?”
“睡……睡觉”白倩有些懦懦的答道。
“睡觉?外面连拍了几回门,你都在睡觉!?”听出秦烨话中的质疑,白倩心里也惊了一下,她没想到她这小身体睡觉如此之沉。
“我真的在睡觉,刚才才被拍门声吵醒”白倩小声申辩道。不理白倩的解释,秦烨直接走过去用手探了探床上草席的温度。接着秦烨就指着屋里的两个木箱对白倩吩咐道:“打开”。
秦烨追着贼人到了野菊院后,就不见了贼人的身影。秦烨不相信贼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逃出秦府,便吩咐被口哨声召来的家丁护院们分头在野菊院挨院挨屋地进行搜查。他率着两个家丁从东头开始搜,到白倩这院已是第四个小院了。院里其他两间屋都已查过,只有第三间的屋里迟迟没人开门,他还以为贼人就藏在屋里,踹开门才见只有白倩一人。打量一圈后,秦烨觉得屋里要藏人,就只能藏在木箱里。虽然知道体型修长的贼人要藏进这放被子衣服的木箱里绝非易事,但他就是不愿错过每一个有可能藏人的角落。
秦烨进屋后,两个手拿火把的家丁也跟进了屋,还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所以屋子里并不暗。秦烨和两家丁只看了一眼白倩的木箱就都不约而同、讪讪地转开了视线。刚从旁的屋里查过来,什么肚兜小裤、袜子的女子用品他们都见到了,都不觉得有太大的尴尬,毕竟他们是在搜查贼匪。可看到白倩的箱里堆得乱七八糟的yj带,三个大男人终于感到尴尬了。两家丁能一眼认出yj带是因为二者都已成婚,而秦烨未成婚也能一眼就认出女子如此的私秘之物,则是因为秦家的中、高档绣品中就包括各种的女子用品。
感到尴尬的两家丁很有默契地退了出去。秦烨也准备提脚离开时,他突然闻到屋中有隐隐的血味。运功细查后,他指着床旁桌下的木桶问白倩“装的什么?”
“没……没什么……衣服……”见秦烨指着木桶,白倩也开始觉得尴尬了。
“拿出来”秦烨一听桶里装的是衣服,对白倩说话的语气立刻变得严厉。那贼人被他的暗器所伤,这屋里又出现散发血味的衣服,他怎能不起疑。
见秦烨眼神犀利、面色阴沉,白倩再不情愿也只得照办。白倩一边缓缓拖出木桶,一边在心里埋怨:这秦二公子要看木箱也就罢了,毕竟箱子那么大,可这木桶这么小、能藏什么?秦烨看到木桶里有一大团白布泡在隐隐有些带红的水中,他立刻判定那就是给贼人清理伤口用的白布,想到这他一把就扼住了白倩的脖子,并阴恻恻地问“贼人藏哪了?”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贼人……”白倩一面急急地回答,一面用力掰着秦烨扼在她脖上的手指。
“不知道?不认识?那桶里的血是从哪来的?”见白倩罪证确着了还嘴硬,秦烨怒从心起,不由紧了紧扼在白倩颈间的手。
“我—的—血……我—的……”白倩努力吐出了这几个字。听到白倩说血是她的,秦烨松了松用力的右手,语带讥笑地说:“真能狡辩,怎么证明那血是你的?”
“你放开我,我就能证明。”白倩一面喘气一面愤愤地说。
秦烨果真放开了白倩,顾不上害羞、尴尬,白倩一把将泡在木桶里的白布捞起、拉扯几下后,撑出一条女子亵裤对秦烨说:“二公子看清楚了,这是我的亵裤,我今晚刚来了例假,把裤子弄赃了,所以泡在水里明天好洗。”
看到白倩手里的裤子中间的大片血印,秦烨有些错愕。他知道女子到年纪后每月会见红,可他没想到女子来那个、裤子上会染上这么多血。他知道自己错怪了白倩。看着白倩紧咬嘴唇、眼中火苗直喷,秦烨平生头一次羞赧了。“抱歉,误会你了。”秦烨别扭道。
又羞又恼的白倩没想到刚才还冷酷无情的二公子在听了她的解释后会对她说抱歉。要知道秦烨可是主子,她只是个丫头。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主子弄死奴才都可以,更不要说打错、骂错奴才了。白倩不敢得理不饶人,忙把手里的裤子丢回木桶。秦烨不再停留,领着家丁搜查下一个小院去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再遇贼匪
见秦烨领着家丁出了院,白倩长长地出了口气。这秦府真是太不消停了,怎么三天两头地进飞贼啊,难怪老话说树大召风……白倩的心里还在嘀咕,梦玲就跨过门槛进了屋,“肖逍,你没事吧?怎么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你都没反映?”
“没什么,我晚上睡得太死了,没听到。”知道梦玲是好心,白倩解释道。
“喔,没事就好,那你早点歇了吧。”
“知道了,谢梦玲姐。”
送走梦玲,白倩忙去关门。她要赶紧看看木箱里究竟多了什么。插好门,白倩才一回头,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与此同时白倩耳旁一个清朗的男声轻声道:“不准叫”天那,怎么又被人胁迫了。白倩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用力点点头。捂在白倩脸上的手慢慢松开,白倩也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定睛一看,白倩的心立刻凉了半截。一个高挺的黑衣蒙面人就挨在她身旁,估计她只要稍有异常举动,对方立即就能处理了她。白倩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对方的误会。
逃到野菊院的完颜钰决定应暂时躲藏。快速搜寻间,完颜钰发现了一间开窗的屋子,忙窜到窗下查看。他见屋里只有一人,便用左手一撑窗台,轻巧无声地进了屋。
借着窗外的月光,完颜钰看到屋里除了床、桌、椅就只有两个木箱。走上前一看两个木箱都没上锁,迅速掀开两个箱盖,两木箱一个空、一个装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用品和一大堆绣线。听到已有脚步声出现在周围的屋顶、院落,完颜钰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迅速关窗、上好插销,完颜钰忍住肩头的麻痛,闭气一运功,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立刻缩作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一矮身,他就钻到了白倩的木箱里。可叹睡在床上的白倩对屋里的变化竟一无所觉。因要用箱里七七八八的东西盖住身体,折腾中、完颜钰竟无意间发现了上次到秦府给出的药瓶。尽管看不见瓶子的模样,但瓶子上特有的药香让完颜钰肯定那就是他给那秦府女子的那瓶药。他猜测:屋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上次到秦府时遇到的那名女子。
虽然盖了箱盖,但完颜钰用几条月经带卡在箱盖与箱壁之间,隙了条缝,这样他不仅不会憋闷,还能听到屋里的声响。
终于等到危机解除,又听到白倩关门的声音,完颜钰迫不及待地从木箱里跳了出来。
怕白倩突见有人会出声惊叫,完颜钰这才一把捂住了白倩的口鼻。
见白倩听到他的警告后听话的点了头,他才松开手。但见白倩竟老实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完颜钰狭长的凤目里露出了隐隐的笑意。一把拉起白倩的左手走到桌旁,他要证实心中的猜想。
白倩正在心里揣摩身边的黑衣蒙面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突然就被黑衣人拉到了桌旁。刚想张嘴,耳边又响起了清朗的男声“别叫”
“嗯”白倩忙咽了咽口水。
轻轻撩开盖在白倩手腕上的衣袖,一道细细的疤痕就在光洁的皓腕上显了出来。
“还疼吗?”完颜钰问。
“不疼了”白倩不敢不回答,只能老实地说道。见蒙面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手腕处有伤,白倩突然就意识到此人就是上次她在茅房遇到的那个贼匪。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不同的是,白倩的是质问;完颜钰的是惊问。当完颜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一抬头看清白倩的模样时,他惊讶的发现这女子不正是跟随秦烨到相府赴宴的那名小少年么,原来那天她是女扮男装的。
“是我,想不到咱俩还真有缘。每次我到秦府来都会遇上你。”放开白倩的手,完颜钰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倩的床上。三扯两扯地开始脱起黑衣来,由于右肩头中了带麻药的暗器,他脱衣的动作显得很不顺畅。
“你做什么?”见蒙面人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倩紧张却小声的问。
“我受伤了。”完颜钰一面回答白倩,一面用左手不灵便地拉扯着衣服上的扣结。
喔,怪不得秦二公子对血衣那么敏感。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老和贼人的事搅在一起,白倩心想。见蒙面人脱下黑衣后,又去解头上的蒙巾,“别解”白倩连忙阻止道。听到白倩的“别解”,完颜钰停下了左手的动作,抬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白倩,“为什么?”
嚯,好漂亮的眼睛。怎么好象在哪见过似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轻飞舞,一对风情万种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闪耀,白倩心里赞叹到。见白倩一点也不慌乱害羞,还大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完颜钰倒有些不自在了。他现在可是光着膀子、胸膛赤裸的,被个小丫头就这么看着,任他再孤高自傲、放荡不羁也有些窘了。
听到完颜钰的问话,白倩直截了当地回道:“我怕你杀人灭口。”
“哼”完颜钰没料到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竟如此敏锐,一句话就帮自己免除了潜在的隐患。
“上次给你的药还剩多少?”完颜钰隔着蒙巾问。
“喔,还有一些。”白倩一边答,一边去木箱里翻出药瓶递给完颜钰。
正文 第十七章 再遇贼匪
见秦烨领着家丁出了院,白倩长长地出了口气。这秦府真是太不消停了,怎么三天两头地进飞贼啊,难怪老话说树大召风……白倩的心里还在嘀咕,梦玲就跨过门槛进了屋,“肖逍,你没事吧?怎么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你都没反映?”
“没什么,我晚上睡得太死了,没听到。”知道梦玲是好心,白倩解释道。
“喔,没事就好,那你早点歇了吧。”
“知道了,谢梦玲姐。”
送走梦玲,白倩忙去关门。她要赶紧看看木箱里究竟多了什么。插好门,白倩才一回头,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与此同时白倩耳旁一个清朗的男声轻声道:“不准叫”天那,怎么又被人胁迫了。白倩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用力点点头。捂在白倩脸上的手慢慢松开,白倩也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定睛一看,白倩的心立刻凉了半截。一个高挺的黑衣蒙面人就挨在她身旁,估计她只要稍有异常举动,对方立即就能处理了她。白倩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对方的误会。
逃到野菊院的完颜钰决定应暂时躲藏。快速搜寻间,完颜钰发现了一间开窗的屋子,忙窜到窗下查看。他见屋里只有一人,便用左手一撑窗台,轻巧无声地进了屋。
借着窗外的月光,完颜钰看到屋里除了床、桌、椅就只有两个木箱。走上前一看两个木箱都没上锁,迅速掀开两个箱盖,两木箱一个空、一个装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用品和一大堆绣线。听到已有脚步声出现在周围的屋顶、院落,完颜钰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迅速关窗、上好插销,完颜钰忍住肩头的麻痛,闭气一运功,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立刻缩作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一矮身,他就钻到了白倩的木箱里。可叹睡在床上的白倩对屋里的变化竟一无所觉。因要用箱里七七八八的东西盖住身体,折腾中、完颜钰竟无意间发现了上次到秦府给出的药瓶。尽管看不见瓶子的模样,但瓶子上特有的药香让完颜钰肯定那就是他给那秦府女子的那瓶药。他猜测:屋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上次到秦府时遇到的那名女子。
虽然盖了箱盖,但完颜钰用几条月经带卡在箱盖与箱壁之间,隙了条缝,这样他不仅不会憋闷,还能听到屋里的声响。
终于等到危机解除,又听到白倩关门的声音,完颜钰迫不及待地从木箱里跳了出来。
怕白倩突见有人会出声惊叫,完颜钰这才一把捂住了白倩的口鼻。
见白倩听到他的警告后听话的点了头,他才松开手。但见白倩竟老实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完颜钰狭长的凤目里露出了隐隐的笑意。一把拉起白倩的左手走到桌旁,他要证实心中的猜想。
白倩正在心里揣摩身边的黑衣蒙面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突然就被黑衣人拉到了桌旁。刚想张嘴,耳边又响起了清朗的男声“别叫”
“嗯”白倩忙咽了咽口水。
轻轻撩开盖在白倩手腕上的衣袖,一道细细的疤痕就在光洁的皓腕上显了出来。
“还疼吗?”完颜钰问。
“不疼了”白倩不敢不回答,只能老实地说道。见蒙面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手腕处有伤,白倩突然就意识到此人就是上次她在茅房遇到的那个贼匪。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不同的是,白倩的是质问;完颜钰的是惊问。当完颜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一抬头看清白倩的模样时,他惊讶的发现这女子不正是跟随秦烨到相府赴宴的那名小少年么,原来那天她是女扮男装的。
“是我,想不到咱俩还真有缘。每次我到秦府来都会遇上你。”放开白倩的手,完颜钰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倩的床上。三扯两扯地开始脱起黑衣来,由于右肩头中了带麻药的暗器,他脱衣的动作显得很不顺畅。
“你做什么?”见蒙面人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倩紧张却小声的问。
“我受伤了。”完颜钰一面回答白倩,一面用左手不灵便地拉扯着衣服上的扣结。
喔,怪不得秦二公子对血衣那么敏感。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老和贼人的事搅在一起,白倩心想。见蒙面人脱下黑衣后,又去解头上的蒙巾,“别解”白倩连忙阻止道。听到白倩的“别解”,完颜钰停下了左手的动作,抬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白倩,“为什么?”
嚯,好漂亮的眼睛。怎么好象在哪见过似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轻飞舞,一对风情万种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闪耀,白倩心里赞叹到。见白倩一点也不慌乱害羞,还大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完颜钰倒有些不自在了。他现在可是光着膀子、胸膛赤裸的,被个小丫头就这么看着,任他再孤高自傲、放荡不羁也有些窘了。
听到完颜钰的问话,白倩直截了当地回道:“我怕你杀人灭口。”
“哼”完颜钰没料到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竟如此敏锐,一句话就帮自己免除了潜在的隐患。
“上次给你的药还剩多少?”完颜钰隔着蒙巾问。
“喔,还有一些。”白倩一边答,一边去木箱里翻出药瓶递给完颜钰。
正文 第十八章 再遇贼匪 下
“呆会我拔出暗器,你立刻把药帮我敷到伤口上,要快明白吗?”完颜钰没接白倩递来的药,只对她吩咐道。
“嗯”白倩点了点头。心想:每次碰这人都见血,真不吉利。
一个筷子头大小的硬物嵌在完颜钰泛着光泽的肩头的皮肤里。由于被血迹裹住,所以看不出硬物是什么才质。完颜钰又用脱下的黑衣擦了擦伤处周围的血迹,又点了上身的几处要穴,然后左手食指、拇指捏住硬物顶端用力一拔,硬物带着团血肉被拔了出来。“呀”白倩小声惊呼了一下,忙上前将瓶里的药膏一股脑儿敷到完颜钰肩头冒血的伤处。看见窟窿般的伤口在敷了药膏后竟然止了血,白倩不禁感叹道:“真是好药”。怪不得上次她手腕上的伤口过了一夜,伤口处的皮肤就不粘了。
“有干净的布吗?”完颜钰待白倩帮他在伤口敷好药膏后问。
“还要包吗?血止了。”白倩不答反问。上次她的手腕可以用手巾包一下,可这肩头要用什么东西包呢?她只是个丫头,可没多余的布料衣服什么的。
“伤口太深了,怕那药膏只能暂时止血。”完颜钰也簇起了眉头,看来以后行动时必须要随身带上治伤之物。
“只要干净的布就行,是吧?”
见完颜钰用好看的眼睛翻了自己一眼,白倩也在心里向完颜钰回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怕你伤口出血会弄脏我这儿,我才不管你的闲事。
去木箱那拿了两条yj带,白倩便准备帮完颜钰把伤口包起来。
看着白倩手里的长布条,完颜钰惊诧地问:“你要做啥”
“帮你包伤口。”白倩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手上已开始比划起该如何下手了。
“你拿这个给我包?”完颜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理会完颜钰眼中的惊愕,白倩麻利地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包扎起来。“放心、干净的,我洗过的。”
再怎么不情愿,完颜钰也由着白倩将女人用的yj带缠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他本不是个墨守成规之人,何况现在又是情势所迫。好在秦烨的暗器上没喂毒,否则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以后行事再不可这般冒进。完颜钰在心里告诫自己道。
“呵……”白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本来身子就不舒服,半夜被吵醒后又一惊一吓的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她实在是觉得很疲惫了。
“你快走吧,他们已经走了。”白倩强打精神对完颜钰说。她觉得身体好累。就想赶紧躺着。
“今晚走不了了!”完颜钰的眼里飞出两道冷箭直射哈欠连天的白倩。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撵,对方还居然是个小丫头,他还不能发王爷的脾气,真是够憋火的。
“哦,那你躲到别处去可以吧。”不睬完颜钰眼中的冷箭,白倩直接要求道。
“不行”完颜钰也直接回复道。
“喂,盗亦有道,我都救你两次了,不图你报恩答谢,你也该知趣吧。”见完颜钰不动地方,白倩有些急了。俗话说夜长梦多,谁知呆会还有没人再来搜查,能躲过初一不代表就能躲过十五。
没想到白倩如此这般的伶牙俐齿,完颜钰的脸开始挂不住了。要不是蒙着面巾,白倩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现在出去要是被抓住了,你就是我的同伙”恼羞成怒的完颜钰显出了他骨子里的霸道。
其实不是完颜钰不想走,现在秦府的家丁一定在四处巡查,这一出去被发现的机率极高,况且他右肩受了伤,直接影响到他与人打斗和使用飞抓时的能力,他这才不得不留下。既然要暂时留在秦府,那当然是白倩这儿比较安全。
“你……”听了完颜钰的话白倩只能没脾气。她是真怕完颜钰万一被抓了把她给牵出来。不再多话,白倩从木箱里拿了件衣服、熄灯就躺到了原武晨的床上。由于熄了灯,躺在床上的白倩才发现床头的窗子是关上的。正值酷暑,虽然窗子换上了窗纱,但依旧吹不进多少风。白倩只要在屋里,她都是打开窗子的,即使是在夜晚。梦玲曾委婉的劝过她睡觉时一定要关好窗子,可白倩贪凉,对梦玲的劝告都只是敷衍地应下,却从不照做。想那贼人就是从打开的窗子进屋来的,正赶上她今晚来月事开了上锁的木箱取用具,这才给了贼人可乘之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没想到梦玲还不是老人儿,说的话也这么有前瞻性!白倩在心里感叹道。
不知是不是和完颜钰有过共度贼船的经历、心理不那么紧张,还是身体实在是不妥,躺到床上的白倩很快就吐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对床的完颜钰却睡意全无,一方面他要对外面的动静保持警觉,一方面他又在心里懊恼自己两次进秦府行动的失败。
另一间屋里,强打精神搜了大半夜的秦烨躺在榻上也是辗转反侧,一方面为贼人的莫名逃失而气恼、一方面则是为脑海中总是浮现的肖逍睡眼迷朦、发丝如瀑、光着小脚以及女子亵裤中大片血印的画面而心绪不宁。
这一夜,对于完颜钰和秦烨、这对贼与捉贼者来说,注定了都夜无好眠。
正文 第十九章 秦烨的推测
转天,白倩醒来时天已大亮。顾不上完颜钰还在屋里,她忙起来洗漱。出门领早餐前还不忘小声提醒完颜钰呆在屋里别出声。领早餐回来的白倩分了一碗米粥给完颜钰,这让从小在宫廷长大的完颜钰很是意外。昨晚要赶他走、后又被他要挟的白倩居然在早上分了碗米粥给他。并不推迟,把遮面的蒙巾折到唇上,完颜钰吃了有生以来第一碗只加了点盐的白米粥。尽管是用左手,但他仍是斯文秀雅地把粥吃了。
“凑合垫垫肚子吧,我只能要这么多。”看见完颜钰幽雅地吃完粥,白倩一边收拾一边想:都吃完早餐了,这人该走了吧。不知完颜钰是不是学了读心术,白倩正在心里揣测完颜钰是不是要走时,“我晚上再走”完颜钰清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早上辰时刚过,秦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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