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丫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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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什么人？”完颜钰眯了眯眼。

“好象是秦家的人。”漫贤答。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七月二五日，秦府内院喜竹院：

秦家大公子秦彦正在书房里整理这次出门带回的东西，秦烨推门走进了屋。

“大哥，见过爹了？”

“是，刚见过。”

“这次带回什么稀罕物件？”不等秦彦招呼，秦烨自个儿就坐下了，顺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看看这个送给德妃姑妈可行？”秦彦翻出一个精致的漆花木盒，从中取出一对晶莹剔透的小白玉兔放到了秦烨的面前。“德妃姑妈正好属兔，今年又是她的本命年，我见这对白玉兔玉质上成、雕刻精湛，最主要还是这对白玉兔一卧一立、造型别致，我觉得应该能讨姑妈的喜欢。”

一只只拿起玉兔，秦烨细细瞧看起来。如大哥所说，这玉兔的材质一看就是极上等的羊脂白玉，玉色白润剔透、玉面柔滑细腻，最特别的是卧兔的眼睛是黑水晶，而玉兔的眼睛则为红宝石，两只玉兔神态娇憨、一卧一立好似正在吵闹，摆在一起十分的讨喜。

“嗯，姑妈应该会喜欢。只是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珠宝玉器，这玉兔再别致，也谈不上新鲜了。”秦烨叹了口气道。

“是啊，宫里什么都有，送什么都只是重复而已，就这对玉兔，我都是在走了好几州才选上的。”秦彦也深有同感地说道。

“嗯，心意到了就行了？”秦烨安慰道。

“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进府时，看到有工匠在加高外墙。”秦彦不确定地问。

“是，你出门的这些日子，府里三天两头的有贼人闯入，前几次的都因中了我的软魂散而溺水，后两次的却莫名逃脱了。”秦烨向秦彦解释道。

“哦，那贼人岂不是冲着秘库幻线而来的！”秦彦恍然大悟道。

“嗯，不单只冲着秘库的幻线，还有幻线的配方。”秦烨进一步解释道。

“可有损失？”秦彦急问道。

“这倒还没有。”秦烨答。

闻言，秦彦提起的心放了几分，紧接着便叮嘱秦烨道：：“我出门这几月，听闻了好几桩有关手艺高人离奇失踪的玄案，不管这些人的失踪有何玄机，我看以后我们出行都要多几分小心才好。”

“哦”秦烨若有所思起来。

“对了，我出门时，托你照看的两人可好？”放下家事，秦彦转问道。

“喔，我将那两人安排到我去年买的一处空院里了，那两人中的小孩似乎身体很不好，月初我还去看过他们一次，拿了些衣服和银钱。”秦烨回报道。

“恩，有劳烨弟了。”秦彦拱了拱手。

“大哥见外了，不过举手之事。只是大哥当初一再强调要绝对秘密，我很好奇这叔侄两的身份。”秦烨探问道。

“这事说来可事关重大，那所谓的叔侄一个是定远将军的义子、一个是定远将军最小的孙子。”秦彦压低声音、面色严肃地说道。

“大哥，你怎么会和定远将军的事扯上关系？这事要是败露了，后果有多严重，你可想过？”一向温雅的秦烨着恼道。

“烨弟别恼，定远将军有可能是被陷害的。”看秦烨责怪，秦彦忙辩解道。

“你怎知？爹一直训诫我们不可插手朝廷中事，你都忘了？”秦烨语带埋怨地说道。

“我没忘，但爹也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我在铜州遭劫一事？”

“记得，你回来说一刘姓的侠士施救于你。难道这人和定远将军有关？”秦烨挑起了眉。

“是，这人姓刘名炀、是定远将军的义子，定远将军获罪的前两天，刚好他到将军府看望定远将军，恰闻定远将军最小的孙子怪病缠身，多方请医均不见效。刘炀见其孙口吐白沫、人事不省，便向定远将军荐举离京八十里的福旺寺主持，称此人在医道上颇有造诣，不如一试。定远将军正为孙子的异病发愁，听刘炀荐医，又听刘炀和那福旺寺主持素有来往，便将孙子交给刘炀带去福旺寺医治。这才有了后来我让你秘密照看的叔侄两。”秦彦解释道。

“你什么时候遇到刘炀的？”

“出门的前一天，我正好在咱家饭楼二层邻窗的位置品茶，无意间的一望，便在楼下熙攘的人群中认出了三年前铜州相救的恩人，追上去一交谈，才知道他想找个藏身之所。因我第二天就要出门，这才把这事拜托给你的。”

“你一早就知道他们是定远将军的人了？”秦烨追问。

“不，起先我只以为他们被仇人追杀，才需要很秘密的藏身之所。因我走时告知了刘炀我这次出门所走的路线和所需的时间，并把秦家在各州现在分店的地址给了他，在快回京城时，他发信约我在福旺寺见面，我这才知道了他叔侄的身份。”

“那定远将军被陷害又怎么说？”秦烨蹙起眉头问。

“这个具体我也说不好，只是听刘炀说定远将军并没派人刺杀宰相。”

“仅凭一面之词，大哥就把朝廷给定远将军定的罪否定了？”秦烨有些激动地责问道。

“当然不是，不过朝廷认定定远将军就是刺杀宰相的幕后之人凭的就只是那被抓杀手的供词，也是难以服众的。”秦彦争辩道。

两人说话间，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推门冲进了屋，“爹……爹……”地喊着，一头扎进了秦彦的怀中。

“喔，几月不见，我家旭昌都长高了。”秦彦一把举起儿子，满面笑容地说道。

“爹，你怎么走了那么久啊！昌儿和娘都好想你。”小旭昌伸手抱住秦彦的脖子撒娇加埋怨地说道。

“昌儿快下来，你爹刚回府，和你二叔有正事说，别扰了你爹和二叔。”秦彦的正妻秦王氏挺着六个月的身子慢悠悠地走进屋来。

“紫如来了。”思琪放下儿子，忙扶妻子坐下。

“谢相公。”秦王氏面含微笑，掩不住的满眼春色。

“见过大嫂。”待秦王氏坐定，秦烨见礼到。

……“大哥、大嫂，我还有事，不打扰了。”陪着秦彦一家闲聊了一会，秦烨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小乞丐的信

七月三十，相府苏雅绯的书房：

“相爷，那姓肖之人逃出烟州也有二十余日了，算时间和路程，走也应该到京城了，你这可有什么线索？”完颜钰面有焦灼地问。

“小王爷莫着急，这肖虎原是李齐风的得意部下，后又做了盘州的总捕头，身手与机敏都强与一般人，想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想他从烟州逃脱后，肯定会想见他唯一的女儿，所以他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探听女儿的下落，既然他女儿被卖到了秦府，那么他肯定会设法到秦府见上女儿一面的，只要死死盯住秦府，还愁抓不着他！”苏雅绯胸有成竹地说道。

“凡事都有个意外，光盯住秦府还不够，你不妨下令官衙贴告示悬赏捉拿，要是肖虎先处理了那金牌的事再去找他女儿，那时就算抓住了他也为时已晚了。”完颜钰提醒道。

“这点下官也曾想过，只是这肖虎就是名在充军后逃跑的犯人，在京城贴告示悬赏捉拿似乎给人小题大作之感。”苏雅绯为难道。

“重新给这肖虎安个罪，这事不就顺理成章了，总之，李齐风的余党和孙子一天不除干净，你就一天不会太平。”完颜钰冷冷道。

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五对各色男子手套，白倩感到激动不已。明天她就要带着它们去换取实现她理想的银子了。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有钱却能让不能的事变得有可能。感触最深的就是前世的她不想在二十五岁的风华中离开人世的话，就必须在二十五岁前进行心脏移植术。尽管做了心移也不能确保她能百分百的活下去，但心移却是她活命的唯一出路，且越早做越好。所以从十八岁技校毕业后，她就开始为自己凑心移术的费用了，福利院帮她申请到了二十万元，余下的十万元得她自己想办法。假如那时，她能早点凑足余下的十万元，早一天等来心源，那她的心移术就有可能是成功的吧！想起前世种种，白倩不禁泪湿双眸。

这世，上天还她了一副好身体，却拿走了做人的尊严与自由，那么她为换回尊严与自由而赚来的钱真能换回她的尊严与自由吗？还是如前世般努力了、奋斗了，最终还是失败了。不！她夺回尊严与自由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怎能如此悲观、如此轻言失败。尽管眼中还闪着泪光，但白倩已开始钩织下一对的手套了。

八月初一早上辰时刚过，仍旧一身男子打扮的白倩神采奕奕地走出了秦府侧门。今天还是胖婶当职。她见了白倩那个热情，直夸白倩是大牛的贵人，搜身时也斯文了几分，这让白倩自然了许多。倒是白倩身上的手套惹了点麻烦，白倩不得不请帐房给她做了个证明，她才通过门检出了秦府。拐上去城中的大道，白倩就看见路边有个卖字画的，不远处有个小乞丐，在他身后的树底下好象还坐着个人。她心还想这些人怎么不上市集？

“哥哥，哥哥，给点钱吧”远远地，小乞丐就向白倩喊道。向后看了看，确定小乞丐是对着自己喊的，白倩拧了拧眉。最反感乞丐赤裸裸地向她讨要钱物，这使她有重被强迫的感觉。不睬小乞丐的叫唤，白倩自顾自地朝前走去。快走到小乞丐跟前时，她还加快了脚步。不想小乞丐竟捧着个破碗、猴子般串到了她的面前，

“哥哥，给点钱吧。”

嚯，拦路强要啊！被小乞丐阻住去路，白倩更加不悦了。偏不给，越强要，越不给，我还缺钱呢。白倩侧过身想绕过小乞丐。突见小乞丐的右手伸了过来，白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并大声呵道：“你干么？”

“哥哥，给点吧。”小乞丐见白倩护住胸前，改去抓白倩的手

“你抢啊！”白倩真没想到这小乞丐竟如此嚣张，敢将手身到别人怀里。没来得及挡开小乞丐向她胸前抓来的手，她的右手长忽然就感到多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曲起手指将那东西握进手心，还没反映过是怎么回事，“给点吧，给点吧。”小乞丐已坐到了地上。匆匆从怀里摸了四个铜钱丢到小乞丐的破碗里，白倩脚上抹油似的迅速离开了。

快步走向市集的白倩，脑中也在快速旋转着，。她已经感觉出手里的东西是团纸了。小乞丐是故意那么嚣张的，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纸团塞给她。小乞丐为什么要偷偷塞纸团给她？他认识她？他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出秦府？……带着若干个问号，白倩来到了城中的繁华地带。她一直没停下脚来查看手里的东西，前世二十五年的阅历告诉白倩，如果这纸团上真记有什么信息的话，那一定是秘密。否则，传信之人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就为传个纸团。

在家卖酸梅汤的小摊找了个背人的座做下，趁着喝酸梅汤，她展开了手里的纸团。

“午时，城东土地庙”看完纸上的内容，白倩在桌下撕碎了纸团。边喝酸梅汤，白倩边在心里合计，有人秘密传信约肖逍去城东的土地庙，那么邀约之人就一定是认识肖逍的，先不论那人找肖逍所为何故，单说她这假肖逍见了那人要如何应对这一点，她就不该前去负约。打定主意，白倩付了钱就在城中找起适合卖手套的店铺来。

白倩今天之所以还是男装打扮，就是因为她要和店家老板谈生意。古日朝再重商轻文，也毕竟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她这身体年纪又轻，所以她扮了男装，千万不能一开始就让对方小瞧了去。否则，那手套想卖出高价就难了。

这些经验，都是白倩在前世的职场中积累下来的。

刚走到个十字路，口，看见一群人都围看着贴在墙上的两张告示，白倩也凑了上去瞧瞧是什么新鲜事。挤到近前一看，原来是通缉犯人的告示。左边的告示写官府赏银十两白银捉拿要犯肖虎，右边的告示则是罪犯肖虎的画像以及此人的相关介绍。先看到肖虎这名字时，白倩并没意识到什么，可看完告示里关于肖虎的介绍后，她脑中立刻就炸开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林中相见　上

肖逍的爹逃跑了，还背上了叛贼的罪名。现在京城贴有捉拿肖虎的告示，难道这意味着他会跑到京城来？想到肖虎父女都是因李将军谋害宰相一事而获罪，可如今李将军死了，而宰相却好好活着，官府又贴告示悬赏捉拿逃跑的肖虎。白倩觉得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

想起早上小乞丐偷偷塞给她的纸团，白倩心里突然滑过那邀约之人就是肖虎的念头。去、不去，去、不去，走在人群中的白倩在心里激烈斗争着。肖逍的爹千难万险地找来京城要见女儿一面，于情于礼，她都该代肖逍去见一面。可她毕竟是个冒牌货，见了肖逍的爹还不两下就露馅了，再加上肖虎被悬赏捉拿，她去见他，万一一起被官府发现，那她不是也会被抓！最终，肖逍与肖虎间亲情血缘的关系战胜了白倩心中的种种顾虑。

白倩在前世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小孩。关于自己的来历，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她是被好心的白姓环卫工在垃圾箱旁捡到后送到福利院的。对于在健全家庭长大的小孩来说，父母亲情会象空气般充盈在其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有时候多的甚至会让人觉得是负担。可对于从小不曾感受过父母亲情、甚至不知道父母为何人的孩子来说，想体会血脉相连、血缘相通的感觉，那只能是奢侈的渴望。

向路人问了路，白倩心情复杂、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土地庙。

城东的土地庙香火缭绕、香客不断。白倩见了心理还纳闷，肖虎怎么找了这么个人来人往的地，他就不怕被人发现？还没踏上庙前的石阶，“哥哥”早上那个见过的小乞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你……”白倩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哥，跟我走。”小乞丐一说完就跑开了。白倩心领神会，急忙跟了上去。

离开去土地庙的正道后，拐上了条树荫浓密的偏道，又东转西转后，白倩被小乞丐带到了一片四周被树木遮蔽的空地。

空地中有块大石头，一个衣衫蓝缕、蓬头散发的人背对她坐在石头上。小乞丐把她带到地方转身就跑开了。

白倩很是紧张地站在空地边，她不知这样的情形该怎么应对。喊爹吧，对方是不是肖虎，她还没确定。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背影吧，似乎也不是办法。

就在白倩无措间，那个坐在大石上背对着她的人缓缓转过了身体。

啊，见对方嘴歪眼斜且满脸皱纹，白倩在心里惊叫起来。肖虎不可能有这么老，那这人是谁？找她来什么意思？

“逍儿，别怕，我是爹。”看到白倩眼中的惊慌，声音苍老的肖虎安抚道。

不对，刚告示里画像中的肖虎一看就不到四十岁，就算古代的画像技艺再不计，也不至于把个面目苍老者画成壮年男子吧！这人的声音也说明其是位老者。眼前这人是肖虎，从年龄这一点就说不过去。

“不怪你认不出爹，为能顺利逃脱官府的追捕，为掩人耳目，爹吃了猛药。“肖虎悠悠地说道。

”喔“听了对方的解释，白倩心里信了几分，但她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

”逍儿，你过来。“肖虎抬起干枯皱褶的手向白倩招了招。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白倩还是走近了坐在石上的老者。见白倩神色淡然，肖虎深深地叹了口气，“逍儿，受委屈了吧！以前在家有爹宠你，有丫头服侍，现在你却要给别人为奴为婢，真不知这些日子你吃了多少苦！”听对方言词关切，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怜惜，白倩想这人就是肖虎没错了。默默体会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心疼，渐渐地，白倩的心底涌起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激动。

“没吃太多苦，秦府对下人还可以。”白倩鼻子有些涩涩地说。

“我在秦府外守了五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你了，昨天我还看到你韩伯父的小女儿了。你两以后可要互相照顾了。”肖虎缓缓地说道。

“是，梦玲姐和我都在秦府的绣房做事，她很照顾我的。”白倩回答道。

“我这次能逃脱，多亏了你韩伯父等人，为了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他们都被官兵杀死了。”肖虎眼神伤痛地说道。

“哦”白倩没想到肖虎逃脱的背后竟有如此惨烈的过程。

“这是你韩伯父一直带在身上的物件，你先收好，过些日子再交给梦玲，也算个念想了。”说着，肖虎将一块红线系着的小木雕递给白倩。白倩接过来不敢仔细瞧看，直接就放进了腰间的荷包。

“逍儿，爹还有一事相托，”看着白倩，肖虎表情认真地说道。“什么事？”白倩下意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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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林中相见　下

咳嗽几声后，肖虎才神情郑重地说道：“李将军在获罪前搜集到宰相通敌叛国的证据———一块金王赏给苏老贼的金牌。他还没来得及寻机上报皇帝，就被宰相先下手为强给设计了。你记住，那金牌藏在一个有夹层、装有首饰的盒子里，为防意外，李将军将那首饰盒秘密当给京城最大的当铺茂祥当铺了，当期为十八个月。定远将军府的花园中有一人工湖，当票就藏在湖中亭向东柱子顶部的缝隙里，这有张三十两的银票，刚好能赎回那首饰盒，你千万收好了。”

“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不接肖虎递过来的纸张，白倩退后一步不满的问。开玩笑，那地位显赫的定远将军都因获知了宰相的不轨而满门抄斩，她一个小丫头卷进这事了还有活么？

“逍儿，爹知道这事难为你了，可爹只能托付于你。爹不能让李将军一家用生命保下的宰相通敌叛国的证据烂在那盒子里。”肖虎无奈道。

“什么叫只能托付于我？”白倩敏感地问。

“逍儿，爹吃了猛药，不仅声音容貌苍老无比，活着的时间也不多。我已来不及等机会把宰相的罪证上交给朝廷了。”肖虎叹气道。

“那我就有机会有能力把那东西交给朝廷了吗？”白倩反问道。

“逍儿，当朝宰相苏雅绯是金朝派到我朝的奸细。多年来，他干了许多欺上瞒下、迫害忠良的坏事，他巧舌如簧很受皇帝的宠幸，再加上宫里的淑妃是他的表妹，如今的他在朝中已是位高权重、一手遮天了，再任这老贼猖狂下去，恐古日的百年基业将会毁于一旦。可叹李将军在战场上多么的刚毅果决，对揭发宰相是金朝奸细的事却犹豫不决，他是不忍因宰相之事牵连古日的众多官员人头落地啊！没曾想李将军的一时犹豫倒给了苏雅绯谋划陷害李将军的机会。”肖虎激愤道。顿了一下，肖虎又悠悠地说““逍儿，爹知道把这事托给你个小姑娘不合适，可现在朝中的官员人人自危，就算爹设法把宰相的罪证交给他们，恐最终也落得个石沉大海的下场。只有将那证据亲自交到太子或五皇子手里，才能确保苏老贼能被除去。”。

“你觉得我有可能会见到太子或五皇子吗？就算能见到，我就有机会能把宰相的罪证交出去吗？”白倩再次反问道。

“逍儿，你变了，以前的你总是吵着说自己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唉，是爹连累你了。”肖虎再次叹气道。

“我不是那意思。”白倩被肖虎的感叹惊了一下，忙解释到。

“逍儿，爹没怪你。爹不能再照顾你了，你是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了。以后凡事多忍耐，可别再象以前在盘州似的那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了。”肖虎怜爱地看着白倩，无限感伤道。

“我会的。”白倩垂下眼，轻轻答道。

“你快走吧，记得要到土地庙里上柱香，这样有人问起你今天的行踪，你也好应答。”肖虎边叮嘱边站起佝偻的身体，慢慢拉起白倩的手，将一张银票放了上去。感觉到肖虎的手苍老的如树皮般，白倩猛地红了眼眶。

“乖女儿，好好保重。”肖虎慈祥地拍了拍白倩的肩头。

“爹……你也要保重。”白倩情不自禁地说道。她觉得此刻的她就是肖逍，就是这个行将就木的父亲的女儿。

“小蓝子”肖虎朝树丛间喊道。

“哎，爷爷。”小乞丐一阵风的从树后跑了进来。

“逍儿，这是蓝义，是我逃出烟州时带出的，他也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被囚在烟州那苦寒之地。”

“带哥哥出去吧。”

“喔，好。”小乞丐爽快地答应着。

“爹，你们在哪藏身？”站着没动，白倩眼含关心地问。

“我们暂时借宿在土地庙一间废气的屋内。不过你以后千万别来找我们。秦府周围到处是老贼的暗哨，他们迟迟不见我的身影，一定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以后几个月，不是必须你最好别离开秦家。”肖虎叮嘱道。

“嗯”白倩嘴上应着，心里却沉了下来。

“爹，这些铜钱你们拿着用。”白倩把怀中所有的铜钱都拿了出来。

“爹不缺钱，从烟州逃出来后，我也做了次劫富济贫的山匪。”肖虎摆摆手，自嘲道。

“小蓝子，带哥哥快走。”肖虎说完，转身向树丛的另一头走去。看着肖虎渐渐隐入树间的萧索背影，一抹浓浓的离愁别绪涌上了白倩心头。

“小蓝子把这些钱收好。”跟着小蓝子走出树林后，白倩按着肖虎的嘱咐到土地庙里上了柱保佑肖虎平安的香就往城中走去。一路走，白倩一路在脑中回响肖虎对她的交代。越想她越觉得害怕，最后她决定赶紧把手套的生意谈妥、拿了钱，买上三百条yj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