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雁引春归-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岱隽私佑暌话眩囱杆俚爻榭终究┚嗬耄缘媚茄奈卵庞欣瘢佑瓴挥筛屑さ乜戳艘谎郏舜巫旎匾砸恍Γ薇雀吖螅匆参薇任潞停�

江杏雨扑到谢君瑞身边,一声声的低泣着,顾次庄温柔至极的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瓶蹲下身来,倒了颗药塞进谢君瑞嘴里。老刘他们打人,那自是下手有分寸的,也没伤着人,只是这谢君瑞啊……太不济了,竟然昏死了过去,白白浪费他一颗药。

喂完了药,顾次庄才目的地着江杏雨道:“姑娘,别伤心了,这瓶是皇上赏赐的疗伤圣药,所幸我担忧有人受伤带了出来,谢公子服过后不消片刻便会醒来。”

江杏雨似是没听见顾次庄的话一般,还是一个劲的抹泪儿,顾次庄仰面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让人想一把掐死,都说没事了,还要哭哭啼啼弄得跟死人了一样。顾次庄强压着怒火,递了块帕子过去,依旧满眼满脸的温柔与关切地道:“姑娘,别掉泪了,你这一掉泪被人瞧了去,还只当是我欺负你了!”

江杏雨看着正躺在草地上昏迷着的谢君瑞,又听着身边顾次庄的温言软语,不由得心里生出一阵莫名地失落之感。江杏雨一直以来都只当谢君瑞是天、是神、是独一无地的英雄,可猛然间发现,这神话被打破了,而且是她面前碎成了一地渣子。

江杏雨愣愣地接过帕子捏在手中,帕子上有淡淡的皇檀木香气,那是属于皇家独用的香,淡淡中透着华贵与庄重,似乎那样的遥不可及。江杏雨奇闻着这香气不由得侧脸去看书顾次庄,却发现顾次庄正眼神如水一般望着她,又迅速低下头去,心中却莫名地愈发悲切。

顾次庄见是这么个主,便也烦腻了,这位小王爷可本就是个没耐心的,这回只是一时兴起。可这江杏雨除了拿那双哭得红肿了的眼看过来,就是沉默,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没半点儿意思。顾次庄招来了不远处的丫头和小厮,让人把这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肝肠寸断的人给送回去。

而这头澄湖上,公主们游着湖,高高兴兴的谈天说地。顾雁歌和萧永夜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船舷上,忽然顾雁歌侧脸道:“萧将军,父王的墓在边关,还劳你替我去上一柱清香,叩个头……”

原主就是这么个心思,至死也没能去扫一回墓,原主很愧疚,连她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心情。心道何必呢,生前这样记恨,却在死后留那么多不尽的思念。

萧永夜听着顾雁歌话里淡淡的愧疚,点点头却问道:“雁儿,你过得好吗?”

顾雁歌一怔,人人不都道她过得好吗,这个人怎么这么问,近来刻意地和谢君瑞同进同出,连太子和诸皇子们都觉得她日子过得不错了,萧永夜竟然还会问她过得好不好?

萧永夜把迎风吹乱了的衣带往身后带了一手,正巧见顾雁歌疑惑地瞧过来,便道:“雁儿的眼睛,骗不了人。”

顾雁歌彻底傻了眼,萧永夜的眼神儿也太过锐利了些,低头一笑,看着船下碧波荡漾,映着自己那般灿烂的脸,又不由得侧过头去,看着另一头萧永夜的倒影,在摇晃不定的船上,竟然如山如岳一般沉稳从容。

“萧将军,你为这天下,为这世间的百姓而战,你觉得快意吗?”

萧永夜皱眉沉思着,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初时只是男儿天性,而后再谈什么为国为家,为江山社稷也只是军人之职责罢了。与在朝中官居高位互为猜忌相比,沙场上全凭血性,生死相交,何其快意的人生。”

顾雁歌原以为会听到壮语毫言,却没想到听到的只是职责二字,但最后一句却透洒脱奔放,顾雁歌拧头看着萧永夜,笑道:“我本以为萧将军会说,为家国天下、为黎民百姓,愿固守边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却没想到,萧将军说得这么简单轻巧。”

萧永夜听得一笑道:“雁儿的这句话,却是形容王爷的,王爷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自请陈军边关。雁儿,他是个英雄,只是英雄有英雄的无奈,试着原谅他!”

顾雁歌心里淡炎一酸,恪亲王……那个已经灵魂远去的英雄,现在让她这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好生感念。想必原主也早已谅解了,只是惯骄傲,拉下脸皮来而已,想着便同样一笑以回,道:“已经原谅了,有这样一个英伟无敌的父亲,非家之幸,却是国之福,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才懂得有国才有家,父王一直用他独有的方式,守护着我和母亲。倒是我从前一直太小女儿气,总是不理解,让父王为我伤神了。”

萧永夜伸手想拍拍顾雁歌的肩,却停在了半空中,僵硬地收了回来,这个女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亲近的小小姑娘了。只是这一时间的变化,竟让他感如同回到了从前,顾雁歌还是那个小小的,爱缠在他身后的小姑娘。萧永夜收回手来袖手而立,讪讪地笑道:“雁儿经事了……”

话虽短,义却深,回味起来还是听出了几分无奈……顾雁歌只回了一笑,再相望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好在这时船也靠了岸、太子招呼着大家一块儿回家,顾雁歌才发现谢君瑞和江杏雨不见了,看来真是被那些亲贵子弟们给好生为难了,想到这儿顾雁歌抿着嘴一笑,开始有几分期待着是什么一场苦情戏文了。

第四十章 杏花又残

公主们拉着顾雁歌去用过了午膳,到午休时才各自歇息去了,顾雁歌带着丫头沿着柳丝低垂的小径一路回院里去。扶疏和净竹说着上午发生的事儿,顾雁歌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声儿,低低的敛着眉,却在想着该怎么一劳永逸,至好是让那二位,再也不要来打扰着她。

院子在山茶林深处,此时的山茶树正开着花,一簇簇红红艳艳地开在青瓦朱檐之下,顾雁歌在树下站了一站,仰面看着红红的花朵,风一来枝叶轻轻摇曳着,却半点不显娇柔,反是愈发娇艳。再低头一看,草地上的无名小花儿,在风中瑟瑟抖着,那般的娇弱惹人。

“我像这树花么?”顾雁歌浅着着问扶疏,扶疏有些愕然地点了点头。

顾雁歌一笑,她却是不敢自比这树红灿的花朵,只觉得江杏雨就是树下小小的花儿。但,小花亦有小花的智慧,伏低身姿贴在地面上,柔弱无骨地随风摇摆,不仅惹人怜,也能活得好。而山茶一样好养活,什么样的土地都能开得好,任是雨打风折也不改其灿烂,只是从来不摆那份伏低柔骨的模样。

山茶树开着花儿的时候娇美动人,却是有骨有节之树,碧叶青丛四季不败,便连枝上的花朵,亦可开足半年之期,足可笑那句“花无百日红”太浅薄。做女人便要像树种的山茶,虽有娇美的花,却仍可称做是不失风骨之木。

顾雁歌又看了看,心中一番感慨,今儿是怎么了呢,竟然想起这花花树树来了。一笑便转了身,带着扶疏和净竹去谢君瑞房里。

眼下随行来的太医正在诊治着,毫不意外地听到了江杏雨的哭声,那一声一声断肠的悲泣,远远地若不知情,必然以为谢君瑞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顾雁歌到门外时,太医正提着药箱从屋里出来,见了顾雁歌连忙拜倒在地:“给郡主请安……”

顾雁歌瞥了一眼太医额头的汗,嘴解也不停的抽搐着,看来也是被那二位给寒着了,遂道:“劳烦太医了,不知道郡马如何了?”

太医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顾雁歌,神色非常复杂:“回郡主,郡马无恙,只是您让里头那姑娘别再哭了,一会求臣施回天之术,一会儿又说要治不好,她要生死相随!郡主,这话臣听着烂在心里就是了,只是若让碎嘴的听了去,只怕少不了一番闲话儿。”

生死相随,顾雁歌冷冷一笑,这江杏雨还真是“痴情可动天”啊,只听得太医又道:“郡主,郡马爷只是皮外之伤,臣想……下手的那几位爷,手底下大约也有分寸。”

顾雁歌闻忍不住笑出声儿来,扯着帕子捂着嘴,实在是有些压不住笑意了,遂让太医退下,收拾收拾了衣裳这才迈进了谢君瑞住的屋子。江杏雨跪在脚踏上,竟然还在抹泪儿,顾雁歌不由得想,不会是从回来起哭到现在吧,真是能折腾。

江杏雨听了有开门的声儿,连忙起身来,一见是顾雁歌,大声嚎着扑过来跪倒在她面前,一声声悲悲切切地道:“郡主,郡主……奴婢有罪,奴婢没有照顾好郡马,奴婢让郡马受伤了,奴婢真是该死。如果不是奴婢,郡马也不会伤成这样,郡主您罚奴婢吧,这是奴婢的错儿。”

顾雁歌听着这一口一个奴婢,一口一个认错,却莫名地觉得,这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炫耀着说:这个男人为她受了伤,为她遭了罪,她荣幸无比呢。顾雁歌轻轻摇摇头,这个江杏雨啊,真是个什么时候都不忘使点心机。

顾雁歌忽地挑挑眉,一脸悲痛地坐在床榻旁的小凳上,看着扶疏和净竹道:“扶疏啊,这些日子你来照顾郡马吧,江姑娘也被吓着了,由你来照顾更合适睦。净竹这丫头手脚不勤快,还是扶疏最能让人放心的。”

这话一出,顾雁歌就发现周身的气氛不对了,扶疏和净竹睁圆了双眼,面带不信地看着她。而江杏雨顿时停了哭声,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一般,什么声儿都没了,哭得红肿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顾雁歌一笑,继续道:“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模样儿,膝盖都还是肿的,怎么侍候人啊。”

江杏雨可怜兮兮地捏着衣解,站在一旁细声细气地道:“奴婢可以的,郡主奴婢什么都可以……可奴婢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扶疏得了顾雁歌的话,虽然心里有不甘愿,却还是应了声儿,顾雁歌看了满意地道:“杏雨,你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了,总不好再累着你,你往日处处照顾君瑞,已经是辛苦了。再说此处你也不熟悉,还是交给我吧。”

江杏雨低下头,呃呃了几声,似乎是想找理由拒绝一般,可是找了半天却不见出声,想来是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了。便抬起头来,一又碧波似的眼幽怨地看着她,那模样儿就像是顾雁歌抢了至爱一般。

顾雁歌看着江杏雨哭哭泱泱的脸,实在是有些腻味了,便起身看着净竹道:“净竹啊,你送姑娘去屋里歇着,净竹你去换盆水来,另叫外头的丫头却多传几个太医来瞧瞧,怎么人还不见醒呢。晚上备些清淡的食儿,要软和些的,温在小炉上,什么时候君瑞醒来,必然得想吃上口温热的吃食。赶紧都去准备吧,别愣在这儿了,杏雨你也去吧,今天倒是惊吓了你了,晚上让她们备盅安神的汤药给你,就莫要想太多了。”

顾雁歌这样强势地吩咐开来,直让江杏雨觉得这里没有她的地儿,她待在这儿是多余的、是没有用的、是帮不上忙的。江杏雨见顾雁歌这样淡定雍容地把一个个人指使得团团转,心里更是悲苦,这些丫头何曾会听她半个字,如今得了顾雁歌的吩咐,恨不得飞起来,速速地把事儿办好。

江杏雨如幽灵一般出了房门,顾雁歌在后头看了眼,挑眉看了看净竹,净竹没好气儿地跺了跺脚,连忙跟上去。经过上次的事儿后,净竹的架子和脾性也收敛了不少,倒是也能安心让这丫头去办事儿了。

等屋子里的丫头们都走了,顾雁歌看着空空的屋子,以及窗上昏迷不醒的谢君瑞,不由得一阵讪笑,她还真是个无聊的,竟把照顾“第一公子”这等光荣无比的任务人揽了下来!

正在屋子里安坐着的时候,外头来了人,报是瑞亲王府顾次庄来访,顾雁歌想了想记起来,是瑞亲王的次子,是京城里亲贵子弟们的混头子,但好在是个还顾及身份的,也不敢干什么丢祖宗颜面、堕皇室威严之事。

顾雁歌喊了声请,丫头就把顾次庄请了进来,顾次庄一见顾雁歌倒有些意外,连忙喊到:“雁妹妹,你怎么亲自守在这儿,我还当只让丫头守着呢。雁妹妹乃天之骄女,怎可做这些侍候人的活计。”

顾雁歌却一挑眉,望着顾次庄道:“哥哥,我可是知道你定会来,这才坐这儿等着你的。”

顾次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在顾雁歌面前,他自是不敢扯什么谎:“那个……雁妹妹,还请见谅为兄则个,你也当看得出,不过是碍着五公主的话儿,要不然我们哪敢为难郡马呢。再说了,我自来就疼爱雁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儿。”

顾雁歌忍不住一乐,这人倒是个直脾气,而且跟她说话时,眼神倒也算坦荡,便笑道:“我自也知道哥哥是为了小五,这要不是君瑞,而是旁人,早让你们打个半死了,哪能是只受点儿皮外伤啊。不过哥哥,你们可不厚道,怎么还能为难我们府上的小丫头呢,这可就不是往日里哥哥的做派了!”

顾次庄又是一笑,颇有些难为情的意思:“雁儿,我错了不成,真是瞒不过你,不过那我们也没干什么,到后头我还没了兴致呢”

顾雁歌一笑,看着顾次庄,顾次庄这样时不时地拿探询地眼神看过来,看来今天这二位一块被“惊”着了,还别有些内容呐,于是便道:“哥哥,上前厅说话吧,待会儿太医得过来,我们在这说话也怕打扰着了。”

她啊,一定得顾次庄好好“谈谈”!

第四十一章 请好好“照顾”谢君瑞

出了屋子,顾雁歌和顾次庄相携去了前厅,丫头们备好了茶水上来,顾次庄似乎有些忐忑,在亲贵子弟们的记忆里,顾雁歌可不是什么善茬儿。顾次庄喝着茶,看看门看看窗,又看看屋外的树,就是不敢看顾雁歌。顾雁歌想开口说话吧,顾次庄就一会儿指着窗外的山茶花说开得好,一会儿又指着这屋子说布局不错啥,反正就是不想跟顾雁歌谈到正题上去。

顾雁歌看得一阵好笑,这顾次庄说大胆吧,竟然还有些怕她,便笑着道:“哥哥,这事儿我也不怨你,君瑞这些日子受了嘉奖,每每锋芒太过之时,我亦是担心的。哥哥今日算是磨了磨他的傲气,也是好的,说来还得谢哥哥才是。”

顾次庄一听,立马得意起来,嘴里就开始跑马一般溜出话儿来:“是嘛,我就说吧,我们雁儿这么通情达理,温雅慧的女子,怎么会计较这些,雁儿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子,谢君瑞只是积了八辈子福了。”

顾雁歌听他夸得天花乱坠,只是含笑听着,喝口茶顿了顿声儿,又道:“哥哥也是要去边关的吧,不知道此回是随哪路大军去天谷关?”

“先锋营,跟着刘将军一道,刘将军这回在定河一带扎营,我便随去,不过一到石城父王就不让我过了,说是今年的战事危险,我怎么求都不让随营前进,只让我坐阵帐中。雁妹妹,你最是有办法的,回头替哥哥劝劝,哪有让我去边关,又不让上战场的事儿。”顾次庄虽然痞气,却是个十足的血性男儿,一提起战场,那就是热血沸腾,那身痞子劲儿,也是在军中跟老兵油子混出来的。

顾次庄急切的表情,顾雁歌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叹息,便是瑞王爷这样出了名护犊子的,都有个请战沙场的儿子,谢君瑞真是被蜜水泡软了骨头。顾雁歌一摇头,懒得往深里细想,又抬头说道:“哥哥,要我答应你去劝不难,可你得好好替我在军中磨磨君瑞的性子,他这恨不得把锋芒全抖在人前的性子,迟早会惹出事儿来。我也知道,哥哥们都瞧不上他,但雁儿已经嫁了,却还能如何,只能求哥哥帮衬着些了。”

顾次庄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却又忽地有些疑惑,难道是顾雁歌知道些什么了吗,这话听着像是要帮谢君瑞,却细一思量,怎么都像是要把谢君瑞往泥里踩:“雁妹妹放心,这捧人的事儿我干不来,这落井下石,挫人面子的事儿我再拿手不过。雁妹妹,我保准等这回归京,一定还你个内敛而沉稳的好夫君。”

内敛沉稳……好夫君,顾雁歌一摇头,谢君瑞要是真成这样儿,她必然会以为谢君瑞也被穿了:“哥哥,那我就在这儿先谢谢你了,还请哥哥不要留手,战场上太过锋芒,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我自是宁可他无功无绩,也不愿意他有了性命之忧。”

顾次庄不由得溜溜眼珠子,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佯问道:“妹子,那谢君瑞真就这么好?你这声声句句,哪儿都是在为他着想,你有没有想过他领不领情。我虽然不出息,可谁待我好,谁对我真还能分得明白,可他能分明白吗?”

顾雁歌叹息一声,顾次庄看得倒挺透的,只能是一低头,略带着些委屈与执拗地道:“哥哥,我信他,只要我真心以待,就算是块石头吧,也总有个人能捂得热他,何况他又不是块石头!”

顾次庄舒展开眉头,宽泛地一笑,看来他猜得半分没错。这时外头来了丫头,说是太医到了,顾雁歌要去房里瞧,顾次庄便告辞了,顾雁歌看着顾次庄离去的身影,不由得一笑,都说顾次庄是个混子,她却觉得是个真性情的。

进了屋里,几名随侍的太医全被传了来,在榻前各自诊了脉,得出的结论都一样,谢君瑞只是表皮之伤,擦几回药酒就成了,压根不用喝药。太医们想了想,却还是给出了个方子,说是活气血,安心神之用。

顾雁歌让丫头跟着去抓药,自己坐在外室,说是由她来亲自照顾,但是屋里有丫头在照看着,屋外又随时有人候传,只不过是亲自传唤声的事儿,如今倒也算得上是特权阶层了!

皇帝、皇后那儿不知道皇子、皇女们怎么圆过去的,反正这事儿也不该她操心。煎好了药,丫头喂谢君瑞喝了,顾雁歌这才有心思把净竹叫回来。扶疏便去叫了,只见带回来的净竹一张黑乎乎的脸,像是被气的。

顾雁歌揉了揉颈子,把书搁几上,看着净竹那神色,不由得抿嘴一笑:“怎么了,瞧你这脸色,不仔细看还以为你的脸让墨染了去!”

净竹一跺脚,却终是没吼出来,她明白顾雁歌不喜欢她们拿架子,虽然她在宫里就拿惯了,但是既然顾雁歌说了,她也不敢再拿着:“主子,您是没听着,您要是听着了,准得比我还气呐。”

顾雁歌端着递来的茶喝了口,问道:“她说什么我也不能气,净竹啊,你要记住一句话,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犯不上为她惩罚自个儿。”

扶疏听了一笑,也在一旁笑着劝道:“是啊,主子说得对,净竹平日里就心眼子小的跟针尖儿似的,这脾气啊奴婢看是改不得了。”

净竹侧脸瞪了扶疏一眼,这才把在江杏雨那里看到的说了:“主子,她进了屋子就扑在床上哭,奴婢初时还不忍心呐。想主子常说,女人不为难女人,她离家这么远,也是不易,就想着去劝慰两句。却没想到不劝还好呢,劝了就彻底被她缠上了。”

“她问奴婢,主子为什么要跟她争一点小小的宠爱,为什么可跟她争这一点微末的位置,为什么连一点点的目光都要占据。说什么她只要郡马心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可是主子连这么一点点不足道的希冀都要打破她的,说主子您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宽厚、那样的美好,容下了青砂却容不下她。”

顾雁歌听了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全吐出来,净竹学江杏雨一点儿也不像,反而让人觉得有几分滑稽,扶疏递了帕子来给她,沾净了嘴角的茶水后,顾雁歌便好笑地问道:“就说这些,没别的了?”

净竹似乎是说不下去了,可顾雁歌问了她还是开口道:“没呢,还有呢,下头的可就更气人了。她说完主子,又开始细数郡马的种种来。说郡马对她是那样的温柔、和气,那样的疼宠、关爱,她此生无以为报,只能是留在身边时时侍候着,细心照顾着,以表达她的感激。她说她知道,她低微、她不像主子这么耀眼,所以她只想用她微小的爱,报答郡马。”

净竹顿了顿,或许是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净竹的脸狠狠抽了几下,顾雁歌支着下颔,期待着更精彩的内容。净竹看着顾雁歌的目光,吞了口唾沫问道:“主子,你不是非听不可吧,奴婢真的要完全复述一遍给你听吗?”

顾雁歌点了点头,眼神灿灿地道:“当然是非听不可。”

净竹心一横,咬了咬嘴唇,咬得几乎滴血了,这才闷声道:“君瑞,你在我心里是那样的无与伦比,是那样的英勇可靠,可是为什么今天你竟然不能保护一个小小的我呢,如果连你都不能保护我,这世上还有谁能给我一个安全的依靠呢。君瑞,我只有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像……他那样英武呢,那样的风采应该是属于你的呀,为什么却偏偏不是你呢。君瑞……不不不,你是最好的,我怎么能想起他来呢,你才是我心里最最最好的……”

净竹说到这就不肯再往下说了,顾雁歌也听不下去了,就各自心领神会了。顾雁歌又看净竹还是那么黑乎乎的脸,便笑着轻轻挥了挥手让净竹下去找个地方好好敞敞这恶寒劲儿。自个儿则趴在小几上乐得不成,眉眼几乎弯成了一条线,顾次庄真是个招人的,搅乱了“第一公子”屋里的一捧杏花小雨。

这就是坚贞的爱情呢,感天动地、誓死如归呢,却没想到只是一个顾次庄就挑动了,要是太子呢,皇子们呢!顾雁歌摇摇头,赶紧把自己心里的恶念头打住。

正在顾雁歌想着事儿的当口上,外头传来丫头的传话:“主子,太后娘娘起了,差了人来请您过去呢。”

顾雁歌细细想了想,该不会是事都捅到太后那儿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