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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下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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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他娘的小贱货,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想要调戏木青榆的侍卫只能护住自己可怜的下体边吃痛的吸气,外带愤怒的怒骂往后倒退。

旁边的那个也蠢蠢欲动的侍卫看向木青榆的眼里,明显的有着不可思议。来水牢的女人,都是弱势的,尤其是那些有不贞名节的女人。以往,他们在这水牢里不知道顺便吃过多少女人,还不费吹灰之力,如今这一个,却这么刁蛮,本来只是顺便吃点窝边草的侍卫,顿时来了满满当当的兴趣……吃多了温顺的小绵羊,偶尔来只会挥爪子的夜猫,倒也是不错的享受“哟,终于来了个脾气暴戾的妞,爷喜欢,来,给爷疼疼,爷保证让你比昨晚更销魂!”这个侍卫明显比那个侍卫懂女人,带着坏笑和淫~欲一上前就去抓木青榆的Ru房。

慌乱中的木青榆忘了要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受着。眼泪下意识的绝了堤,脑子里交叉的是赫连青轩昨夜愤怒的表情和先前说的那句把王妃拖下去,家法处置时的狠毒。

就在侍卫快要得逞的时候,一把飞镖明晃晃的过来,直直的扎到了侍卫的手腕上,鲜红的血伴着他的惨叫四下飞溅,木青榆也吓得啊啊大叫。

接着,从黑暗里走进来一身黑色衣装的端木雷。

“要你们惩罚王妃,是家法,不是容许你们纵欲,王府的规矩你们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则,何来惩治他人一说。”

王妃,真的是王妃?

两人这才大彻大悟,晃的跪下来,边磕头边求饶。

端木雷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来人,把他们拖出去,杖责二十,赶出王府。”

他就如冷面阎罗,不动声色的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木青榆刚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下一秒,却被他冷冷的不屑一顾的一句——“你们两个,给王妃施刑。”带去所有希望。

说罢,他背过身,踏着冰冷的步子出去。

看着端木雷像躲着什么一样快步出去,木青榆的心里没来由的比刚才差点被人凌辱来的更心慌。

果然,女人的危机感,向来敏锐。

木青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两个配着刀的男人押在案板上,有那么一秒,她以为自己要被砍头,或者被剁成肉泥。

身体被死死的按压着,动不得半分,亲眼看着一根小小的沾了绿色的银针自己眼前缓缓地,摇摇晃晃的靠近,然后在自己锁骨处停下。

“嘶~”木青榆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开始剧烈颤抖,他,们要做什么?针灸么?还是刺青?还是有什么恶毒的事情?木青榆看着着小小的银针,和两个男人那悲哀的怜惜的无奈的表情。

“啊!”接着,一声痛呼在水牢里飘荡,那叫声凄厉得如被收了魂的女鬼。

此刻的木青榆,骨子里对赫连青轩的恨,铺天盖地而来。

027从此不同心

北方的初冬霎是清冷,即便是正午,阳光也不是那么的浓烈,依稀只能从红木窗户上的半透明窗纸上看见点点斑驳的光影。

青轩院的书房里,沈嫣然刚刚才给赫连青轩送过来他最爱喝的龙井。

忽然,赫连青轩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紫琉璃制的名贵茶碗应声落地,成了一地好看的碎片。

“爷……”

赫连青轩身侧的沈嫣然担惊的看着他,内心忐忑。以往,王爷从不曾分过心,更别提是在这么重要时候了。这可是关乎姐姐的性命和王爷是否谋反的重要时刻啊!

赫连青轩回过神,面上的神色却是几分恼怒,懊悔和痛恨,该死的,他竟然再想,她疼不疼,能不能受的住。那些侍卫会对她不敬么?

该死的!

“爷。”沈嫣然大着胆子又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

赫连青轩抬起头,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哦。”沈嫣然不情愿的嗯了声,弯腰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才离开。

“娼……”半晌,赫连青轩呢喃着这个不雅的字,缓缓踱步到窗口,伸手推开窗户,看着窗外初冬的一片萧索。

窗外,忽然出现安千夜的身影,明媚的,欢笑的,穿露背晚礼服的,一身暗黑小西装的,穿着考古工作褂子的……各种各样。

“嘉洛,如果,三年来的所有,只是为了报复,只是为了回去,我成全你。”

“可是,嘉洛,我不是木青榆,我是安千夜,安千夜,我是安千夜,你明白吗?”

……

不,不管是木青榆还是安千夜,都是一个人,都是背叛者,我不应该心软。我是回来复仇的,我不要失去一切,流露到那本不该属于我的世界,我是伽罗大陆的王爷,不是神州大陆的少将。那里的一切,再繁华也不属于我,我要我的江山!

赫连青轩刚刚迷失的心智一点点回来了,手上青筋尽显,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担忧,而是满满的愤怒。

他记得的,他回来,只为了报仇,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一切!赫连青轩原本浑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出了书房。

……

木青榆醒来的时候,正值晌午。

知道木青榆心里不好受,木琴也没催促她,只从柜子里拿了件白狐毛领金丝边喇叭袖的水湖蓝小夹袄给她披上。看着面色寡白的小姐,叹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小姐,按照惯例,待会侧王妃和嫣然夫人该要来给您请安的,奴婢给您去熬点白粥,吃点东西气色会好点,等会精神也会好些的。”

见木青榆点了头,木琴才转身离开。出了门口,木琴才一改刚才的强颜欢笑,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晶莹的泪珠也控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为了避免屋子里的小姐听到什么动静,她还得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那难听的抽泣声影响到小姐本就不算明朗的心情。可她却不晓得,此时的木青榆也在床上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娼!”

赫连青轩竟然在她曾经义无反顾的为他受过一剑的地方刻了个丑陋的娼。

解开内衫的带子,木青榆低头看着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刺着的丑陋的字,心里说不出的酸楚。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绯红色的被罩上,慢慢晕开,成了浅浅的玫红。手指覆上那个青色的“娼”字,木青榆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眼眶里再也流不出眼泪,她才掀开了被子起身。

忍着腿间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她慢慢的挪到靠墙的红木柜子那,打开柜子门,从一个深紫色的包袱里头,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锦囊。木青榆侧目看了眼门口,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见没什么响动,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锁着锦囊口的绳子,从里头拿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木青榆犹豫了几秒,才决定了打开那张纸条。

“沈嫣然,唐弱水?”

木青榆看着这两个名字,疑惑着念了出来。沈嫣然她是知道的,赫连青轩的第一个妾侍,可是这唐弱水是谁?她还真不清楚。木天云是想知道她俩的关系啊,还是想要自己小心提防这两个人?一时半会,木青榆也不太清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很聪明的把纸条撕碎了,并且扔到一边的小炭炉里,烧成了灰。

看着白色的纸慢慢的变成深黑的灰烬,绝色的脸庞上露出清冷的笑,拍拍手,拂去手指尖的灰烬。安然转身,坐到铜镜前细细的给自己描眉化妆,等着见那个叫沈嫣然的女人,打探打探底细。

与此同时,紫星殿内。

一身紫色绣着金色蟠龙的金丝荷叶边华服的赫连亦仁一脸怒气的坐在那个象征着他无上权利的黄金龙椅上,瞠目看着跪在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不断的说着饶命的喜娘和丫环、公公们。

“一群不中用的狗奴才,一点小事都办不成,朕要你们有何用!不中用的东西,全部给我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啊,王爷突然一下子娶了两个女人,又把奴才们调离了青轩院,还派人收了所有的东西……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为首的喜婆子声泪俱下的求饶,希望赫连亦仁能放他们一条生路,跪在地上的一众奴才也都更加卖命的哭诉,求饶,磕头。却都不能让赫连亦仁动半分的恻隐之心,一行穿着轻甲的带刀侍卫整齐有序的进了紫星殿,无视众人的哀号,面无表情的拖着他们下去。

一阵阵凄苦的、绝望的求饶声从外殿悠扬的传进来,赫连亦仁这才泻了恨般缓了口气,拇指和食指分别按着两侧的太阳穴,轻轻的揉捏。他也不知自己心里现在是何想法,明明应是报复了赫连青轩的快感,此刻却生生的带了些难过与生气。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漫天大雪下,一身白狐裘少女迷人的笑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羞辱赫连青轩么,为什么,当得知她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时,那种胜利者的姿态会被抹杀?

头疼,真的头疼……

赫连亦仁忍不住加快了揉捏自己额头的速度。

旁边的赵公公瞧了眼赫连亦仁疲倦的样子,弓着身轻声道,“皇上,累了便到贵妃娘娘那休息会吧。”

赫连亦仁微微抬头,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由着赵公公搀扶着他,往青杏宫过去。

028总归是做妾的

眼看着这日头一点一点的往西斜下去,木青榆坐在屋子里等了老半天了,还不见宇文瑾如和沈嫣然过来。罢了,兴许知道自己不受宠,索性连安都懒的请了。这么一想,木青榆便不准备等了。起了身,到了门口,正欲出去。

“小姐,外头天气正冷着,您身子虚,还是做在屋子里头罢!”一旁正打着缝着夹袄的木琴赶紧放了手里的东西过来追她。

“没事,屋子里闷得慌,她们既然不来了,也好,我出去透透气。”说吧,径自拿开了她的手,汪屋子外走去。

“呦,我的个王妃哎,咱这不是来了么,你可就要走,可是不欢迎我们?”

可不是,讪笑着的沈嫣然还有一脸柔弱的宇文瑾如终是姗姗来迟了。

“嫣然。”

“瑾如。”

“见过王妃。”

难得一次,沈嫣然和宇文瑾如一个鼻孔里通气,而且竟然连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如出一辙,嘴角都是一抹淡淡的笑,浅浅的眉眼,眼角的余光不停的搜索着木青榆脸上本就变幻得为数不多的表情。

木琴赶紧上前扶着木青榆往屋子里回来,屋子里的木棋,也搬好了凳子,才加快了步子去厨房里端茶。

木青榆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前低着头请安的两个气焰完全不同的女人,暗暗笑了笑。不是傻子,是个接受了十几年现代教育的聪明女人,一眼便将她们的小心思尽收眼底,便也随即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脸,起身缓缓走到她俩面前,微微躬身。

—文—“两位姐姐,虽然青榆是王妃不假,但不论是按年龄还是服侍王爷的日头来说,两位姐姐都要比青榆稍长一些,以后姐姐在青榆面前,就不必如此拘礼了吧,就拿青榆做妹妹看吧。”

—人—不过,客气归客气,木青榆的字里行间却故意没有说要她们起身这几个字,反而,她一边含着笑,一边粗略的扫了她们几眼。一边在心里轻轻念叨,左边的宇文瑾如,斯文,知性,眉眼里虽有些不快,但却不如右侧的沈嫣然明显,估摸着是书香门第出身,到底不能与寻常儿女相比。而且,虽然不能全部瞧见她的面容,木青榆却隐隐能感觉到,她有些幽怨。她便是昨日跟自己一同进门的女子吧,想必赫连青轩是极宠爱他了,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要娶她了。

—书—既然这样,她应该很是欢喜才对,为何,却这般哀怨呢?罢了,不过是个无关重要的人而已,木青榆便扭头看向沈嫣然。

—屋—右侧的沈嫣然嘛,妆比宇文瑾如化的浓,有一股魅惑的味道,举止也没有官宦小姐的文雅,头虽是微微低着的,腰却挺得比较直,不知是因为赫连青轩宠她,还是她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所以总有些清高在。

沈嫣然……心里不免再次嘀咕了一下这个名字。

原先是打算给她们点下马威,毕竟,昨天成亲的场面,还有早上自己的境遇都已经在王府里传的沸沸扬扬,她们俩晚来了还不打紧,还完全没有歉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自己要是还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估计在这王府里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可现在倒好,一股脑儿只记得打量猜测她们,竟压根就忘了要她们平身了。

宇文瑾如盯着木青榆脚上那双大红的金蚕丝绣花鞋,犹豫着该不该起身,从前天到今儿早上,她一直都在忙着,也没休息够,来的时候,王爷还说要她别过来的,这会子站了这么久,倒真有些不适了。可是,又不敢贸然起身,王妃到底是王妃,她也不敢逾了规矩……

一边的沈嫣然虽然也是低着头,看不到木青榆的表情,但身子一直在抗议似的扭动,心里也早已经把木青榆的祖宗都骂了个遍。

却是一旁的木琴察觉到了木青榆的不对劲,正快步过来,准备说点什么拉回来木青榆的心思,不想,沈嫣然终是沉不住起了。

“王妃,嫣然多站会倒是没什么关系,可是眼下瑾如正怀着身子,可经不起王妃这般折腾。”沈嫣然说话间,已经起了身,抬了头,宇文瑾如心下一颤,却还是低着身子,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木青榆的回答,又像是刻意躲避风险,将接下来的没有硝烟的战争置身事外。

木青榆被沈嫣然这么一闹,马上回了神。

孩子?微微低头,看着宇文瑾如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顿时酸涩了几分。他有孩子了呢……难怪会对自己薄情,有了如花美眷,有了孩子,看来,娶自己不过是为了报复而已,原来,还是会有不甘……木青榆盯着宇文瑾如已经五月有余的身子,心里百般滋味。

“小姐……”

木琴走到她身侧,拉了拉她的袖子,并悄悄看向宇文瑾如。

木青榆顿时明白过来,带着歉意道,“青榆光顾着打量两位姐姐了……”然后亲自扶着宇文瑾如往炭炉子那边过去,木琴也眼疾手快的拉开了绵竹椅子,还不忘拿了个软垫放上去。

受着如此大礼的宇文瑾如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得冲她笑了笑。

至于身侧的沈嫣然嘛,不是多站会没关系么,木青榆并没有要她起来的意思。可沈嫣然却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儿,明知道王妃有意惩罚自己,她却只是轻蔑的笑了笑,快步追上木青榆跟宇文瑾如,很自然的伸手扶着宇文瑾如一同往前,并且挨着宇文瑾如坐了下来,末了,还不忘挑衅的瞟了一眼木青榆。

虽然是三个明争暗斗的女人,但表面上还是有几分和气,几个人围在炭炉子边低低谈论着什么,旁边的木棋一一为她们奉茶。

怎料,一杯浓烈的山楂茶才刚端到宇文瑾如的面前,旁边的沈嫣然却一巴掌拍了过去,直直将一杯热茶尽数倒到了木棋的身上。

“啊!”木棋和身侧的宇文瑾如同时惊呼出声,宇文瑾如更是一脸惊慌害怕的模样。

下一秒,木棋还没反应过来,沈嫣然接着又是一扬手给了她一耳光。嘴里还在不住骂着,贱人,狗奴才。

顾不得弄干身上滚烫的茶水,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木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慌的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虽然,此时,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一旁看着这场变故的木青榆顿时来了怒火,“咚”的站了起来,喷火的眸子盯着沈嫣然大声道,“沈嫣然,我敬你比我早进王府,才不与你计较,如今你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欺负本王妃身边的人好欺负是吗?!”

沈嫣然倒也不畏惧,反而直直迎上了木青榆的目光,青黑的眸子里,有着蛇蝎女子的狠毒意味。

“木青榆,瑾如不过是迫于无奈才跟你同一天成亲同一天嫁进王府而已,孩子是无辜的,你有必要对孩子下此毒手吗?瑾如的孩子,是王爷的,王爷的便也是你木青榆的,你有必要因为自己跟王爷的私怨而牵连进一个无辜的孩子吗?”

沈嫣然句句话都说进了宇文瑾如的心里,宇文瑾如忍不住心头一酸,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便呜咽着哭泣起来。

而木青榆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实在不明白,这又关她这女人什么事,又关这孩子什么事,茶水明明是沈嫣然故意打翻的,为何这宇文瑾如却反而一脸哀怨,一脸被自己伤害的样子。

“怎么回事?”却突然,门口传来了赫连青轩威严的震慑人心的令人忍不住寒噤的声音。

木琴一听到这声音,便赶紧跪倒了地上。

沈嫣然也侧目看过去。

“王爷……”木青榆都还没来得及抬头,宇文瑾如却带着哭腔飞快的起身,一把扑到了赫连青轩的怀里。

“怎么了,瑾如?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本王,本王给你做主!”

这是赫连青轩吗?这是那个一贯冷冰冰,山雨欲来也宠辱不惊的赫连青轩吗?他竟也能这般温柔的说话?也能这般眼神的看一个人?木青榆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而且,他做主两个字,也不得不伤了木青榆。放眼望去,这个屋子里,除了自己,还有谁敢欺负宇文瑾如?还有谁,要他来做主?

“王爷……”宇文瑾如依旧是哭满意就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死死的扑在赫连青轩的怀里。

“怎么回事,啊?”赫连青轩揽着宇文瑾如,看向木青榆。

却只是这一眼,木青榆便更心寒了。什么都不知情,便怀疑到自己头上,她又能说些什么?

“王爷,不关小姐的事,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失手将茶洒到夫人身上,奴婢该死,求王爷责罚!”木棋深知不妙,小姐那样倔强好强的性子,怕王爷和小姐又该发生什么,木棋便求饶边爬到了赫连青轩面前。

“你个贱丫头,你还嘴硬,你还不敢承认!“沈嫣然大步过去,“山楂果及其制品对胎、盘有收缩作用,易造成孕妇流产,你却专捡了它来泡茶给瑾如喝,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宇文瑾如在赫连青轩怀里倒是哭得更厉害了。

什么?流产?木青榆、木棋、木琴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沈嫣然,木棋更是吓得浑身打颤,“王爷,奴婢并不知道山楂对孕妇有害,厨房里有姑娘说山楂性酸,适合孕妇品尝,奴婢才端过来的,求王爷开恩,饶奴婢一命啊!”

赫连青轩哪里还有心思听这些,一听到流产二字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踹了过去,将木棋踹开了好远。

眼看着木棋无辜受罚,木青榆本不想再惹事,但一看到木棋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想到可能是别人故意陷害,心里又极不舒服,也不得不出面为她讨个公道了。

“王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处罚木棋,你就认定了我木青榆身边的人会做这么不耻的事情?”接着转向沈嫣然,“还有你,沈嫣然,打狗还得看主人,木棋好歹是我的陪嫁丫头,由不得你在她身上撒泼!”

“主人?!”虽然被木青榆的愤怒和威严震撼了一番,但赫连青轩还是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带着蔑视嘲讽大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在木家,你不是主人,在我怀宁王府,你更不是主人,这两个丫头既然也进了王府,就是我王府里的人,犯了错,就要动家法!而且,比这刚不耻的事情你也不是没做过,你心里清楚!”

“你!”木青榆的脸色霎间变得死灰死灰,赫连青轩的眸子里充满了刻骨的冰冷,那寒意直抵人心。

“那你究竟想怎样!”好半晌,木青榆才恢复刚才的气势,对上赫连青轩冰冷的眸子。

“怎么样?哼!来人,将这个丫头带到苍月亭罚跪到明日五更!”

“你若罚她,就连我……”

“小姐……”木青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因被跪在身侧的木棋狠狠拉扯而止住了声音,木棋痛得扭曲了的脸充满了恳求,吃力的冲她摇头,接着侧过身重重的朝赫连青轩磕了个头,说道,“奴婢甘愿受罚。”

然后,木棋便被人拖了下去。

赫连青轩瞟了一眼面色灰白的木青榆,揽着宇文瑾如大步离开。沈嫣然也跟在身后,临走前,还不忘得意的看了一眼木青榆。

待他们走后,木青榆才痴痴呆呆的躺到了摇椅上,满脸茫然,为了她,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

唉……只得悠悠的叹气。

木琴也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好先拿了薄毯子给她盖上,然后去收拾那碎了一地的琉璃杯。

同在青轩院,木青榆跟赫连青轩的房间本就隔得不远,绕了几个弯后,赫连青轩才松开了宇文瑾如,原本还有些温柔的脸,也瞬间凝结成了冰。

“王爷……”宇文瑾如不满他前后的巨大差别,不免小声嘀咕。

“爷,王妃是想谋害小王爷,您不该于心不忍的!”身后的沈嫣然也有些不满,她可是满心以为,王爷会连着木青榆一块处置了的。

“够了!”赫连青轩暴喝了一声,转头看着沈嫣然道,“本王最不喜欢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本王不追究你的责任,并不代表你没有错!我也不管那杯山楂茶是谁安排的,下次,【。52dzs。】若王府里还有这类勾心斗角的事情,你就给我滚回胭脂醉去!”

赫连青轩其实心里也有怀疑,他不相信木青榆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曾经多么想要一个孩子,是他自己怀着恨,一直没有同意。

而且,刚才丫环小九来通知自己的时候,他就觉得蹊跷,丫环怎么会事先知道木青榆要毒害宇文瑾如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他只是怀疑沈嫣然,并不曾想到宇文瑾如头上去。

还有木棋,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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