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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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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许书颜,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手中接过有些沉的诏书,许书颜领着祁家三跪久叩之后才起了身。

陈良德白面无须,笑着向许书颜到了喜,转头看了看画楼,又道:“宜德郡主,今儿个开始您就是越王的义妹,请立即随钱嬷嬷迁入越王府。”

许书颜望了一眼一直含笑不语的画楼:“王爷容我向祁家上下告辞一声。”

“我去院子外的撵车上等你。”画楼点点头,和祁渊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踱步先行出了锦上园。

章两百 立威

初秋日升,反而有些薄薄的凉意,蒸腾起淡淡的雾气,呼吸之间只觉肺腑湿润。

宣旨的陈良德已被祁冠天邀请到侧殿用膳,钱嬷嬷也被祁玉容拉了到一旁奉茶,此时许书颜身边陪同着祁玉悠和祁渊,一齐向花厅外走去。

祁家人分开两边,齐齐向许书颜道贺,但明显各人神色不一,掺杂喜怒。特别是黄杏儿等人,眼见如今许书颜今非昔比,哪里还敢再冷颜相对,只虚浮着笑意,目送她在祁家少爷姑娘的陪同下步出了花厅。只有姚文绣看着许书颜月牙白的郡主服色,只觉衬着猩红的毡毯实在惹眼,虽然嘴里道着“恭喜郡主”,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不服气,等她走远了,才暗自嘟囔道:“她真个运气好的,当初咱们和越王相处的时间也不短,怎么就没学她贴上去,也弄个义妹郡主来当当。”

“这才叫手段,不是么”黄杏儿无奈地摆摆头,随意应了一句。

此话却被祁玉容陪着过来的钱嬷嬷听见了,眉头一蹙,面色严厉:“大胆,敢背后诟病皇家郡主!”

黄杏儿和姚文绣一时蒙了,转身过来看着一脸严厉的钱嬷嬷,不知该怎么对答。

“你们两个多嘴做什么,还不跪下!”祁玉容眼见钱嬷嬷声色俱厉,赶紧斥了她们一声。

“跪下?”黄杏儿和姚文绣总算也是祁家的表姑娘,哪里曾受过此等委屈,面面相觑,也没依言跪下。

钱嬷嬷是什么身份,宫里的半个主子,眼见这祁家两个表姑娘如此无礼,岂会容得下,招呼身后两个宫女:“燕儿,桂枝,你们过去给这两个口无遮拦的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嬷嬷恕罪,我们并非有意说那些话,只是”还是黄杏儿反应的快些,一把拉着仍然瞪着眼的姚文绣跪下,赶紧求饶。

祁玉容也不想自家表姑娘在宫里这位嬷嬷面前丢了脸,奈何对方可是老太后身边的人,如今是一品的女官,可不是什么宫女,地位特殊,要教训这两个惹祸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自己想劝也没得说辞,只好焦急地咬了咬唇。

一旁冷眼看好戏的余素芊见走出花厅不远的许书颜停住了脚步,一抹冷笑浮在了唇边,提起衣裙装作一副慌张的模样,匆匆奔了过去,拦在许书颜面前:“郡主,看在两位表姑娘无心之言的份上,您就去替他们求求情吧。毕竟今日是您册封的好日子,若真闹得哭天喊地,岂不伤了您的面子。

其实许书颜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此时听余素芊一说,回头望了望,果然黄杏儿和姚文绣双双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蹙了蹙眉,正想开口,却被那余素芊给打断了。

“二爷,就算她们口无遮拦说了两句郡主的闲话,也罪不至掌嘴吧,今儿个若两位表姑娘真因为一句话被打了,将来郡主在祁家难免会受人闲话的,大家还怎么相处呢?”看准了许书颜正要开口,余素芊故意撇开了她,转而向着祁渊求起了情。

看着眼前一个娇人儿眼中含泪,满是焦急,祁渊先是一愣,再望了望正要被掌掴的两人,对书颜道:“你去给钱嬷嬷说说,今日之事就暂且算了吧。”

许书颜上下打量了一番余素芊,再看看祁渊,心中已是明白了一大半,抿了抿薄唇:“我有说不去帮她们求情么?就连余姑娘这样不常来的客人也心疼,我难道就真愿意她们让钱嬷嬷惩治么?”这句话,许书颜是对着祁渊说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快。这才瞥了一眼惺惺作态的余素芊,转身向回去了花厅之内。

“我”祁渊倒是没闹明白许书颜为何如此态度,摇摇头,见余素芊还立在那儿神色焦急,随口劝道:“放心,书颜不是个爱计较的人,黄杏儿她们素来有些嚣张无礼,被训斥一顿也算是教训了。”

“表哥说的是,原不该由我多嘴的,凭白得罪了郡主。”余素芊半首,侧脸露出尖尖的下巴,眸含雾水地轻轻睇了祁渊一眼,又幽幽别开,竟是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看的祁渊有些莫名。

一旁不明所以的祁玉悠也忙过去挽了她的手臂:“瞧你说的,你好心才这样,书颜才不会怪你什么呢。”

“希望如此吧。”余素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复又用纤手掩住半边面,这才抬眼过去看花厅内的情况。

“且慢!”

眼看连个宫女捏住了黄杏儿和姚文绣的下巴,扬起手掌就要开打,许书颜只好大喊了一声,喝止住了两人。

黄杏儿此时眼中已经闪出了泪花儿,姚文绣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许书颜,神色间哪里还有什么嫉恨,现在装的满满的确是后悔莫及了。

踱步来到钱嬷嬷身边,许书颜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还请嬷嬷放过她们两人,书颜刚刚获封,若是她们因为被掌掴,以后祁家上下再无人会说我一句好话,嬷嬷千万谅解。”

钱嬷嬷岂有不知此事的道理,见许书颜软言为那二人求情,点点头:“依照宫律,诋毁皇家郡主罪责难逃,但既然郡主替你们求情,暂且就免去掌掴之刑。”

“谢嬷嬷。”松开了下巴上的钳制,黄杏儿和姚文绣已经没了气力,双双伏地叩谢。

“谢老身做什么,要谢宜德郡主宽宏大量。”钱嬷嬷说着也朝许书颜福了一礼,这才挥手召了两个宫女回来。

“谢郡主手下留情。”

许书颜却也没有理会她们,只向钱嬷嬷颔首,头也不回地踏着毡毯往外走去。

“你们还不起来,真是丢人。”祁玉容松了口气,狠狠向着下跪二人使了个眼色,朝钱嬷嬷说了几句好话亲自扶了她老人家往外走,这才平缓了花厅内有些尴尬的气氛。

走出几步,许书颜总觉有些不妥,按理今日是她册封的日子,钱嬷嬷不会这么不给祁家面子,即便黄杏儿等人只是祁家的表姑娘,就算说了两句闲话,难道真的需要如此动真格,当着自己的面,当着祁家众人的面来立威么?

想到此,忍不住回头一望,见钱嬷嬷略显沧桑的老脸上竟浮出一丝有些淡漠的微笑,心下一凛,赶紧又收回了目光,怀着忐忑向祁渊踱步过去。

章二百零一 别情

祁玉悠为了让许书颜能和祁渊好好的话别,特意让水潋水月她们在拢烟阁的露台上置好了熏炉香茶及各色小点,又让水清和芜兰芜菁她们守在湖边,不许其他人靠近。

临近告别,许书颜却觉得不知该说什么,想起先前余素芊在祁渊面前耍的小心机,有些淡淡的无奈:“今儿个我便要离开了,二爷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祁渊却毫无异样,看着许书颜今日装扮甚为惊艳,此时眼里还透着一丝欣赏,亲自斟了一杯暖暖的杏子茶递过去:“先喝口水,听说册封郡主一早起来是不能吃东西的,这时候饿了吧。”

见祁渊一脸隐隐高兴的样儿,书颜也懒得去想那些无益的,只莞尔一笑:“饿了也吃茶点,喝茶做什么。”

“你饿了一早上,自然要先暖暖腹,不然这些干巴巴的糕点怎么能吞下去。”祁渊得了许书颜笑颜以对,心中暖暖,又夹起一块芙蓉月牙糕放在她的碟子里,呆呆地看着她喝了口茶,小口地吃着糕点,总觉得就此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茶聊天,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用过两块糕点,再喝了半盏热茶,原先由内到外的凉意渐渐褪了去,许书颜吐气如兰,看着祁渊一脸笑意,有些羞得侧过了眼,不敢与其对视。

“书颜,今日一别,还有大半年才能得见,辛苦你了。”祁渊说道动情,忍不住伸手轻轻将手掌覆上了许书颜搭在矮几上的柔荑。

有些羞得想要抽出手,却被祁渊握得紧紧的,阵阵暖意从手背传来,挣扎一二却是放弃了,只扬起额首冲他灿然一笑:“只要将来能与二爷结成百年,半年不见又有何辛苦的。倒是二爷身边没了书颜,不知会不会久了便忘了呢。”

感觉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微凉,祁渊不由得握紧了,认真地道:“你放心,美人我不是没见过,柳如烟召来几个表侄女儿就像让我就范,我也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岂能让她如意。”

“对了,上次水莪事儿,柳如烟已经承认是她在背后怂恿,我怕”书颜不再祁渊身边,始终有些担忧:“她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若想出什么阴毒的法子逼得你就范,可是防不慎防的。”

“她一个妇人,能做什么事儿。”祁渊闷哼一声,很是不以为然,只劝道:“放心,大不了这半年我不回祁家就是。她找不到下手之处,自会作罢。”

“二爷,我不想你因为我而疏离这个家。”许书颜何尝不想祁渊不会来被柳如烟算计,只是心中不忍。“老爷病中,你若不在身旁,万一有什么不妥,岂不是抱憾终身。”

“这些我也想过,要哄得老爷子开心,将来才会善待于你,不然,他心里对你存着不满,以后的日子岂不让你难做。”祁渊叹了叹,看来不回水阁居住这一招也是行不通的。又道:“那余素芊是个伶俐人,她家中虽然财势极大,但也始终只是个商人之女罢了。如今你贵为郡主,她也应该有些自知之明的。若要强来,撕破脸没面子的始终是她和柳如烟罢了,我却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也别太放在心上。免得半年一过,瘦得让我人不出来了。”

许书颜听了祁渊所言,心中踏实了几分,逐笑颜开,娇嗔道:“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当我是怨妇么?”

祁渊用手取了一片桃色糯米糕,喂到许书颜的唇边:“你将来是我祁渊的妻子,只会幸福一辈子,岂能成为怨妇呢。说错话,罚你吃下这块糕点。”

羞赧间又是满满的心意悸动,许书颜轻轻起唇含了糕点在口,不敢再看向祁渊,赶紧捏了茶盏就在口边送服了糕点入腹。

许书颜娇羞如花半遮面,祁渊也觉得露台内气氛尴尬暧昧的有些让人无法呼吸,只好岔开了话题:“如能和你这样,总想起当初种种,甚觉有趣。”

“对了,你和那个庸王如何了?我可听燕官说他好男色,当初还误会了你。”许书颜也想起初次和祁渊发生争执,就是因为那个庸王殿下,说起来他是画楼的哥哥,将来恐怕会常见面也说不定。

“他不过是找借口,不愿让皇帝立他为太子罢了,和画楼一样的毛病。”祁渊苦笑着摇头,似乎和这庸王也是极为熟稔的。

许书颜提起茶壶替两人斟满,此时也没了刚才那股子尴尬的感觉:“太子就是将来的皇帝,真是亏得他们都不想做,难以理解。”

“庸王的母亲只是先皇的一个宫婢,他知道朝中大臣一定会以此为诟病,又想不出其他方法来让皇帝放弃自己,只好装作好男色,搞臭了自己的名声,免得将来有人拿她母亲出身说事儿罢了。”祁渊叹了叹,表情有些暗了下来。

“看不出这庸王还是个孝子,为了不让母亲出声被人拿来讥讽,竟愿意放弃皇位。”许书颜点点头,对那庸王的印象大大改观,“也难怪二爷和他交好了,都是大孝为先的好儿子。”

“书颜,你去了画楼那边,我也会让庸王抽空去看看,至少让他也在暗中保你平安,所以千万别担心,好好准备着半年后做我的新娘子吧。”祁渊双手将许书颜柔荑握住,眼中透出真诚。

“嗯,我等你。”此时还哪里顾得上羞涩,书颜只感动得点点头,双眸浮起点点雾光。

鸾安殿。

祁含烟已是八九月的身孕,平时半步也不离开寝殿,除了皇帝过来探望,也从未召见任何人。今日却让燕官亲自去了殿门等人,似有要事。

不一会儿,燕官儿领着个宫女进了殿中的寝屋,看面孔似是今日和钱嬷嬷一并去伺候许书颜的宫女之一。

紧闭房门,燕官亲自守在了外面,祁含烟到底和那个宫女说了什么,除了燕官却也无人再知晓了。

章二百零二 比翼

当今二皇子的越王府位于皇城西南处的玉门大街,府邸恢弘,原是历代获封王位留在京城皇子的住所。

宅子朱门高悬,雕梁画栋,虽不至于像皇宫一般金碧辉煌,却也处处透出皇家不可侵犯的尊贵之气,威严而肃穆。因为街口有羽林侍卫亲自把守,所以一般老百姓连门边儿都摸不到,显得整个王府安静非常。

许书颜已经搬到王府两天了,除了这里的大管事徐公公和分给伺候自己的六个宫女外,也只匆匆和画楼见过一面,连话也未说上两句。

虽然有些怀疑画楼是故意避而不见,但想想或许这也不是坏事儿,两人能相安渡过这段时间也好,至少可以让许书颜拥有难得的宁静。毕竟这越王府里除了画楼就是她最大,来来去去也不像在锦上园里那样需要诸多顾忌。

而画楼也算有心,知道她喜欢临水而居,特意在后院西厢辟了一汪大湖,引了护城河的水进来,勉强能和碧湖媲美。只是许书颜的居所离得湖边有些远,画楼又命徐公公找工匠修出一条木造小栈,蜿蜒而出直达许书颜所居小院门口,约莫只需要走上小半柱香的时间就能来到湖边观景。

为了让许书颜能打发时间,画楼还命人造了个湖心小阁,四处只用层层碧纱隔开,与木栈相连,焚了熏香驱逐水蚊,随时可供她小憩安神。

许书颜来到此处,一眼便喜欢上了湖心小筑,因为不用再到之砚书坊听学,每日便自己安排了课程,上午在此作画写字,下午在此女红绣花,闲的无聊时便召来挽歌陪着说会儿话,日子倒也过得轻松惬意。

这日伺候了许书颜午膳,挽歌搬了把小板凳随着她一起在小筑上玩耍,拿了竹枝拨着水面,轻声问着:“小姐,奴婢前些日子里听前院的沈嬷嬷说,那个叫比翼的宫女以前是在画楼公子跟前伺候的,难怪生得如此标致惹眼,看起来就不像是个俗的。”

“给你说了多少次,要叫王爷。”许书颜拿了根极长的绣花针,在耳鬓擦了擦,穿上一根墨兰色的丝线,取过棚子绣着花:“徐公公只说比翼是越王府的大宫女,是越王专门派过来伺候的我的,怎么,她原本竟是殿下身边的人么?”

“听说是宫里头赐下来的呢。”挽歌点点头,小辫子晃悠悠地坠在腰间,“说是将来要做王爷的侍妾呢。”

“那我不是夺人所好了?”书颜放下针线,想起前日一早徐公公带来的六名宫女。

打头的那个名唤比翼,生得粉腮若桃,窈窕风致,当时还感叹没想来这越王府也有如此标致的宫女,暗暗看了看画楼的脸色,可他只是安排了自己的居所和用度,把几个宫女交给徐公公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许书颜只当她们几个是专门过来伺候自己的,也没做他想。如今挽歌一说,这比翼应该是画楼的侍妾之类吧,如今跟在自己身边,岂不是委屈了。

想到此,书颜让挽歌去把比翼叫过来,想亲自问问。若真是画楼身边的暖床美人,自己做主将她遣回去便好,免得耽误了那宫女的前程。

已是秋意浓浓,许书颜拨弄着身旁的红泥小炉,倒也不觉得冷,随手撩开碧帘,看着湖水荡漾,总觉得自己似乎还在锦上园,还在碧湖边未曾离开。

“郡主,挽歌说您找奴婢有事儿?”

脆脆的声音响起,一抹淡青色的宫装身影闪进了小筑之内,正是比翼。

“你唤作比翼,对吧。”许书颜见她半首很是恭敬的样子,也多了两分好感,上前虚扶了她一下。

“奴婢正是。”比翼抬起头来,见许书颜褪去钗环首饰,只一件兰色的半薄裙衫裹身,外面召了件雀兰披帛,果然一如传言那般,是个朴素清然的女子。

许书颜坐回福字软榻上,捏了被热茶暖手:“我刚来王府,对此也不熟悉,徐公公事忙,有些事儿还是得问你。”

“郡主有什么疑惑就问,奴婢知无不言。”见许书颜笑意温和,比翼先前的紧张也渐渐褪去,站得直了些。

“这府里有些什么人,平日里做些什么事儿你都给我简单说说。”书颜道。

比翼领了吩咐,便清楚地将府里情况简单说了一便:“越王府有奴仆五十来人,其中内侍十二人,宫女二十四人,剩下的便是侍卫和粗使丫头婆子。因为王爷是皇子,所以伺候的人都是宫里内务司安排的,除了侍卫是男子,其余全是内侍和女子,这点儿倒和外面的人家有些不同。徐公公是大管事,也是内务府派来的,专门管理王爷府内事务,和皇家赐封的十三座庄子,所以平日里极忙碌,郡主您不怎么看到他也是因为如此。”

“王爷的庄子在哪儿?”许书颜心中暗叹了一下,这皇帝对画楼果然不薄,十三处庄子,加在一起怕有几十顷地,皇家田地又是最上等的水田,单是这一项,怕每年都能收几千担的谷物粮食了。

“大部分都挨着皇城西南方向,翻过玉龙山就是。”比翼答了,又道:“山上有处庄子极好,虽然没有田,但紧邻玉龙飞瀑,倒是王爷最喜欢去的地方,写生作画,几乎每月就会去小住一趟。只是入冬之后,那儿嫌得有些冷了,王爷便没再提了。”言毕,比翼神色闪过一抹黯淡,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却没逃过许书颜的眼。

“比翼,你之前可是专门伺候王爷的贴身宫女?”书颜并未直接问出来。

“奴婢之前是伺候王爷的。”比翼颔首点点头,耳畔浮起一抹红晕。

许书颜见她果真和画楼有两分亲密的意思,也不再问了,笑道:“那你可愿意回去伺候王爷?”

“郡主觉得奴婢伺候的不好么?”比翼这下有些惊了,抬首忙问。

“不是,这王府里的事情我一时半会儿还没弄明白,更不好要了王爷身边的人过来伺候我。”许书颜摆摆手,示意她莫慌:“王爷身边除了你,怕不好再找体贴的人了,今日我叫你过来也是想问问清楚,免得夺人所好。”

比翼看来是很想回去伺候画楼,娇娇怯怯的:“奴婢没有”

“好了,你可知王爷今日会不会回府?若是要回来就请他过来用膳,我会问问他的意思。”许书颜忍不住笑了,看到如今画楼身边也有了贴心人,心中反倒释然了不少。

章二百零三 濯清

许书颜的居所位于西厢北角,是座两层小楼,外面连着一个花园,与湖上小栈相连。小栈下是五尺宽的小水渠,里面种了些荷花,临近深秋,片片荷叶相连,绿萌满溢,所以此处得名濯清院。

只点了个名唤连枝的宫女和挽歌一起伺候自己更衣,许书颜不怎么喜欢屋子里人太多,其他都打发到外院,或者帮着比翼准备晚膳。

在比翼悉心准备下,湖心小筑的晚宴显得很丰盛。

六荤四素十样小碟排开在食桌上,当中是一个小炉,正燃了一块银碳温住酒壶。夜风骤起,小筑碧纱外又放置了半人高的屏风,加上四角置了熏炉,倒也不显得冷,反而暖意浓浓。

因为是许书颜设宴,画楼专门派了身边长随过来回话,说过了黄昏就能回来,让她先吃着热茶等候。

比翼带着几个宫女进进出出的筹备,大概是因为画楼许久不曾在府里用饭,大家言谈间都有些欣喜,做事也多了几分仔细,样样菜肴都按照他平时的口味布置。

等一切就绪,比翼取过一块沉香片放到香炉里,再仔细看了看有没有不稳妥之处,这才回到了濯清院去请许书颜。

看着窗外的荷叶水道,许书颜让挽歌挑出件细水白绸绣荷叶的裙衫出来给自己换上,再挽上一条碧绿纱条,轻垂在裙衣两边。发上也是一根翡翠簪子,正好雕成了残荷留香的式样,整个一身清爽干净,看的挽歌拍拍手,笑道:“以前在锦上园里小姐不愿着新衣,因为怕顾忌别人的眼光,如今大大方方的穿,真要比以前美了许多倍呢。”

看着半人高铜镜中的自己,许书颜未曾想挽歌竟提起此事,笑笑:“也对,那时刚到园子,大姑娘让朱嬷嬷送来许多新的衣裳,我却不愿穿,你还问了好多,翠袖也说你笨呢,不懂得藏拙之理。”

“那小姐,在王府就不需要藏拙了吧,您现在可是贵为郡主呢。”挽歌歪着脑袋,胸口挺的高高的,很是骄傲的样子:“外面几个宫女姐姐可尊敬奴婢了,不像以前在锦上园,外面的丫鬟们都冷着个脸,私下瞧不起小姐。”

“你受了不少委屈吧。”书颜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看着挽歌稚气未脱的脸庞,觉得有些感慨,轻轻将她揽过来,安慰着。

“奴婢那点儿委屈算什么,小姐不与她们一般见识,奴婢自然也不会理她们。您不知道,自晓得了您和二爷的婚事,她们都反过来巴结奴婢呢,时不时塞了不少蜜饯和梅子给奴婢们。”捂嘴笑笑,挽歌眉眼弯弯,娇憨可爱。

“挽歌,在王府不比祁家,虽然这儿我的身份要特殊一些,但你还是得小心。毕竟是皇家,规矩大得多呢。”点点挽歌的小鼻子,许书颜心情好了不少,看着镜中的自己,展眉一笑:“走吧,连枝去了许久,这会儿应该回来报信了。”

“禀郡主,王爷已经在湖心小筑候着了,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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