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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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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断气,秦如月和腹中孩儿陪葬,以及皇后被皇上圈禁,想必这中间定有蹊跷。”

这些传言莹玉也曾对自己提起过,但许书颜并不太关心宫里发生的这些事儿。那地方本来就不干净,祁含烟表面统领后宫,嫔妃却不一定都信服她。她自己怀孕起就太顺利,中间也没人使绊子什么的,但自产子开始就风波不断,中间小皇子还得了严重的寒症,瑾沛说差一点儿就夭折了。

现今这个局面,小皇子的死,秦如月和腹中龙胎的死,皇后的失势,这些都太过巧合,也太过诡异了些。秦如月死前的眼神,祁含烟手拿寒剑的表情,都深刻地印在了脑海中,许书颜每每细想就觉得背脊骨上一阵寒气,怎么抹也抹不去,所以干脆就不去细想。毕竟宫里的事儿虽然对自己有些影响,但还不至于左右她的生活。

“在下就怕,皇后的事儿一拖,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故也说不定。”连鹤不过也是个俗人,即将入赘祁家的也是祁含烟的主意,如今祁含烟的情形,要她主持婚事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自然着急。

“这些事儿非你我能担忧的,不过……”想着连鹤若能进祁家也是对自己有所助益,许书颜又道:“我劝你暂时别提亲事,毕竟皇后是祁家的三姑奶奶,小皇子也算半个祁家亲戚。祁老爷近日听说心情很不好。等过一段时间,我去探望皇后的时候会顺带提一提,放心,她只要神志清醒,总会下懿旨让你和玉冷完婚的。”

连鹤听了心中踏实,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和许书颜就地分手,各自离开。

章二百五十二 唤醒

上元节临近,宫里的气氛总算活泛儿了一些。虽说离小皇子早夭已经过去近三个月的时间,内务府也不敢整的太喜庆,用一水儿藕紫的灯笼代替了大红,焕然一新中又显出一股难得的肃穆沉静。

皇后因为丧子而心魔入障,太医院也整整忙碌了两个月的时间为她诊脉煎药,如今也渐渐好了起来,虽然消瘦许多,但精神一看就是清明的,不再满目混浊。

可毕竟是经历了那一场生死变劫,皇帝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鸾安殿,只让陈良德隔两日去探望一下,表示对这个皇后的关心罢了。

祁含烟却并没有什么动作,或许是小皇儿的死对她打击太大,每日只安静地呆在鸾安殿里,也不去向皇帝告罪,就这么耗着。

“皇后娘娘,这是宜德公主送来的青果茶,您可要现在就试试?”燕官抖着肩头的细雪,看着手中晶莹的白瓷小瓮。

许书颜自两月前就一直让身边的莹玉姑姑送来青果茶,说是清明心境养神归气的佳品,让燕官每日泡了给皇后娘娘饮用。知道是许书颜送来的,祁含烟虽然不明白为何她这时候还给自己这个落魄皇后示好,但仍旧每日饮下。

干瘪的青果在热水的刺下渐渐膨胀开来,恢复原本的颜色,染了整盏水为淡淡的青碧颜色,顺着一股清香钻入鼻息,祁含烟深深地吸了口气,复又叹出。

“娘娘,这是公主第三次来求见了,您看?”燕官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着察着祁含烟的表情。

“上元不是要守岁么,到时候就能见到了。”祁含烟黛眉舒展,白皙的脸色中带着一丝踌躇。

燕官据实相告缓声音:“公主似乎有事儿要和您商量,若是能等到上元节,就不会这下连来三次了。”

“不就是玉冷的婚事吗?本宫知道的。”祁含烟浅浅地笑了。“祁家最惦记我的不是大哥,也不是祁渊不是许书颜,偏是祁玉冷罢了。”

“要不娘娘让奴婢递个话给公主,您就可以不见她了。”燕官道。

祁含烟拿起茶盏,开口道:“告诉她,出了上元我就会下懿旨促成玉冷的婚事,让她别瞎操心了。”

“公主也是个热心肠地,冷姑娘的事儿她偏生惦记着。”燕官想起细雪中俏然而立的那抹身影,不禁觉得有些不解。

“或许是连鹤的缘故吧。”祁含烟放下茶盏,眼波流转,虽然没了原先那份妩媚仍旧旖旎不减:“听说她常召了连鹤过去作画,你可知道此事?”

“还不止呢。”燕官点头道:“还有墨公子也常去,或许公主实在无聊只剩下作画怡情了吧。”

“她恐怕是故意气祁渊的。”祁含烟笑了,笑得很是畅快半晌才收住声:“祁渊那小子被皇帝禁止和她见面,但总归是个不痛不痒的惩罚罢了不得。她倒好,想到这个法子来气祁渊。他本就是个小气的,知道自己未婚妻常常找宫里的画师做伴,还不嫉妒的心里头酸水儿直冒!”

“况且又是两个俊美非常的画师!”燕官也笑了,直到这个许书颜真有驭夫之法。将来嫁入祁家,祁渊还不得把她当宝贝捧在手心里啊。

“好了,你去给她说,本宫会找机会再和皇上通通气,玉冷的婚事大约就在过了上元节后的一个月。”祁含烟有些累了,挥了挥手,让燕官下去。

“娘娘怎么样了?”许书颜见燕官这么久才出来,知道定有内情,忙迎了过去。

“如今精神是大好了,就是心情还是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笑容也少了。”燕官拉了许书颜到屋檐下躲雪,看着她肩头堆起的薄薄细雪:“都怪奴婢,找公主倾诉这些。可除了您,连三姑娘都不能再随意进宫了,要让娘娘早些从失子之痛中走出来,也只有倚靠公主您了。”

许书颜勉强一笑:“我也只有时不时拿些事儿来烦烦娘娘罢了,娘娘也不愿意见我,帮不上什么。”

“娘娘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知道祁家还得仰仗她,她不能垮下去,更不能倒下去。”燕官说到此,压低了声量,左右忘了忘:“淳妃如今代皇后掌管内宫,还亲自抓了害小皇子坠湖的那个嬷嬷,查清楚和秦如月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不过是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瞧见小皇子,过去抱了抱他。中间却有人嫁祸,并怂恿娘娘直接绕过皇上找秦如月来问话。这一连串的事儿,绝不是偶然。可如今那肇事的嬷嬷也自杀了,真凶到底是谁根本没有真凭实据来指正。这些奴婢都没告诉娘娘,一直瞒着她,就怕她再做出什么傻事,让皇上彻底失望。”

听了燕官的话,许书颜脑中飞快地转着,想着起了淳妃在这件事儿里到底扮演了何种角色?“贼喊抓贼”这几个字突然就那样现了出来,一把握住燕官的手:“你别瞒着娘娘,就把这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娘娘。让她知道是有人在害她,害小皇子,这才能完完全全地振作起来,为小皇子报仇!”

“公主的意思,用仇恨来唤起娘娘的觉醒?”燕官其实也知道淳妃并非善类,此时多多少少都和她脱不了关系,对于许书颜的提议,心中一惊,却又发觉可行。

祁含烟日日怀想着早夭的小皇子,进食不畅,心情抑郁,这样下去早晚会耗尽她的青春,到头来做个空壳皇后罢了,一生都无法再重来。她认定是秦如月害死了小皇子,手刃仇人之后心里绷着的弦也松开了,没有指望的生活很难再恢复到从前。可如果让她知道真正害死小皇子的凶手还有他人?她会振作起来吗?

想到此,燕官心中已经有数,反过来紧握住许书颜的双手,“多谢公主提醒,当局者迷,奴婢早该用此唤起娘娘的求生欲望了。祁家的事儿再重要,也比不过为小皇子报仇来的重要,可惜奴婢没能早些看清楚这点。”

看着燕官是真心关切祁含烟,许书颜有些动容,笑着安慰她:“你也是太过担心娘娘,反而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个月前,娘娘的身体和精神根本不能承受这些,就算你告诉她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更加刺激她的神志。再者,此事毕竟是我们的猜测,若不是那个嬷嬷自尽,或许还没人能起怀疑之心。如今时机正好,你再告诉娘娘,才是稳妥的。”

章二百五十三 归坐

换下一身素缟,祁含烟以一袭藕紫锦袍出现在了皇家上元夜宴上。

鎏金的凤翅点缀在裙角,走动间几乎栩栩如生,振而欲飞,也显出了祁含烟身为皇后的泱泱之气,高贵无争。

三日前,祁含烟就知道皇帝并未打算让她出席上元夜宴,也知道淳妃会以女主人的姿态现身御宴坐在皇帝的身边,好让全天下都知道,如今宫里真正的女主人是淳妃,而非她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

若是放在先前,祁含烟根本无心去争什么。皇儿的死对她的打击犹如抽取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能不能母仪天下,能不能挽回皇帝的心,对她其实已经不太重要了。可淳妃偏偏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不但揪出了害得自己皇儿落水的元凶,还让那元凶在重重看守之下自尽,来了个死无对证。

同时,淳妃还证明了此事与秦如月无关,让皇帝更加对祁含烟痛心,在这件事里唯一能得到好处的,也只有淳妃她自己了。

若不是燕官忍不住向自己透露了此事,祁含烟或许会一直消沉下去,坦然接受做个傀儡皇后,一生不再走出鸾安殿。可既然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就不会让淳妃逍遥下去。即便她并非幕后的真凶,也不能就这样安然地享受建立在自己痛苦之上的荣耀。

所以,祁含烟要把这一切回来,为她早夭的皇儿为自己能重新振作。

“参见皇后娘娘。”

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愣在当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福礼了下去,除了首座的皇帝和身边的淳妃。

脸色难看是一定的,但淳妃瞬间便恢复了正常,露出惊喜之色,赶紧从御座两三步下来,迎了过去:“皇后娘娘,没想到您竟来了,这边请。”

看淳妃一身刺目的红,祁含烟缓缓扬起了一抹笑容,却并未理会淳妃。反而抬眼看着御座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向上而去。

到皇帝面前烟施施然地福礼而下,侧颈露出削尖的下巴,幽幽地道:“臣妾参加皇上。”

盯着祁含烟好半晌皇帝才舒了口气,淡淡道:“你怎么来了,朕不是下旨让你在鸾安殿好生呆着休养么。”

“是啊,所以上元夜宴臣妾并没有派人去通知皇后娘娘。”淳妃也赶紧上到首座着皇上做了个十分委屈的表情。

“臣妾已经来了,皇上要么这就叫人把臣妾押回鸾安殿,要么,就让臣妾坐下,一同饮宴。”照样没有理会淳妃,祁含烟沉住气字一句地说道。

“皇上。”

很显然,淳妃已经沉不住气了,慌张地看着皇帝,等待他下令下令赶走祁含烟。

自祁含烟被拘禁的这些日子以来,淳妃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不可一世的尊贵。她前面已经没有了贵妃没有了皇后,后宫里所有的人都只听她的吩咐。祁含烟自甘堕落,竟敢当着皇帝的面刺杀了身怀龙胎的秦如月,活该她被皇帝幽禁在鸾安殿,最好是一辈子都不再醒来。毕竟她所倚仗的皇儿已经死了,她再活的那么光鲜又有什么意思呢?

鸾安殿的耳目亲口说过,祁含烟每日消沉无度,早已不想再过问世事。为什么她今天要如此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难道之前的那些只是假象,只是为了迷惑自己?

要知道,那小皇子落水可不干自己何事,她不过顺水推舟把秦如月送到了鸾安殿里,谁又知道祁含烟像个疯子一样竟一剑刺死了秦如月,竟然还是一尸两命?

当淳妃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暗自大笑不已,谁都不知道秦如月那个贱人竟然已经珠胎暗结,祁含烟这一剑,就仿佛一盆凉水,浇熄了所有后宫妃嫔心里如火烧般的嫉妒。大家都巴不得呢,感谢她了却这桩心事儿。反正触怒皇帝的人是她,和其他人并无关系。

可眼下,这祁含烟竟然从鸾安殿出来了,还挑选了这守岁大宴的日子出现,一身锦绣华服,衬得玉面如珠,甚为耀眼。而自己,也要让出原本皇帝身边的凤坐,从此再居于下位,永远不得翻身。

皇帝上下打量着祁含烟,想从她的眼里找到当日那一丝相同的疯狂,却只看到沉静如水的一汪碧泉,微微荡漾着浅浅的眼波:“既然来了,就过来坐下吧。”

“臣妾遵命。”轻轻落座,祁含烟终于看向了一脸失落和掩不住仓惶表情的淳妃,却仍旧不理会她,只看向夜宴的诸位后宫妃嫔,内苑命妇:“开宴吧,让大家久等了。”

一直伏地不起的众人才得以归坐,纷纷暗地猜测着皇后突然出现的原因。

许书颜也在其中,看到祁含烟终于振作,也暗感欣慰。毕竟她是祁家在宫中所有的依靠,她若倒了,祁家也会失了许多的助力。

祁含烟亲自替皇帝斟了酒,薄唇微启,柔声道:“皇上,祁玉冷和连鹤公子的婚事,臣妾昨日已经拟了懿旨,玉冷是臣妾的侄女,嫁妆少不了要送上一份,皇上看可否将边境小国进宫的东海珍珠取出来九颗,打造成一套首饰头面作为贺礼?”

“一切以皇后所言为准。”皇帝点点头,瞧着祁含烟和平日一般无二,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光迟疑间,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祁含烟却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淡淡地笑道:“皇上以为,臣妾这两三个月在鸾安殿里闭门不出,是在犯傻发呆么?”

“你什么意思?”皇帝有些不悦,闷声问道。

“皇上要怪罪臣妾错杀秦如月,臣妾无话可说。”祁含烟抬眼看着皇帝,一字一句地道:“可她腹中怀胎,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不能怨在臣妾的身上。

所以为了一个宫外不相干的女子,皇上拘禁臣妾三个月已是极大的惩罚。况且皇儿惨死,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其他,臣妾这个做亲娘的,又岂能一直消沉下去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查出谁害死了小皇子?”皇帝从牙缝中憋出这个字,显然在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淳妃早已查清楚是那个苏嬷嬷害得小皇子坠湖,你还想查什么,岂不是胡闹吗?看来你的疯病犹在,根本就没清醒过来。”

“皇上,那苏嬷嬷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她敢么?”祁含烟看着皇帝动怒,自己反倒平静了下来,拿起酒盏,一饮而尽:“除非有人指使,否则以她的身份,绝不敢作出这样的事儿来。臣妾只想彻查此事,为皇儿讨个公道罢了。还请皇上不要阻拦,毕竟臣妾身为皇后,有义务肃清后宫。”

仿佛瞧着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人,皇帝也懒得与祁含烟争执什么:“随你怎么想,不要太过分就是!”

章二百五十四 年话

祁含烟的归来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却又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身为皇后,失子之痛固然难以弥合,但却有着执掌后宫母仪天下的权利和义务。皇室子嗣单薄,但好歹有着大皇子和二皇子,将来的继承人至少是不会缺的。所以举国虽然俱感悲痛,却并无过多的议论,只当遗憾罢了。

一时想不通,过了两三个月都还想不通,那祁含烟这个皇后也不用再做下去了,不如拱手让出来给大公主的嫡母,淳妃娘娘。

最后这句话,是祁含烟从燕官嘴里听到的。也正是这句话,参合着小皇儿的死,让祁含烟彻底明悟了。

十六岁进宫,在宫里已经耗费了近二十个年头,想要再生子已是无望,唯一能救命的稻草就是那个尊贵的皇后头衔罢了。若自己连皇后的位置也丢掉,此生便没什么好活的了。再说,祁家还要依靠自己,至于生子之事,将来祁玉悠进宫还能慢慢筹划,毕竟皇帝还不到五旬年纪,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说到祁玉悠,她参加了上元夜宴,一袭柳色翠衫很是显眼,配上一支闪着莹润光泽的翡翠玉簪,只静静地坐在那儿,虽然略低着头,也吸引去了一多半人的目光。

因为和许书颜多时未曾同桌携坐聊天,祁玉悠冷漠的面容下终于有了一丝轻松和高兴。但每每她看向御座的皇帝时,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厌恶之情,让许书颜看在眼里,只好低声劝道:“玉悠,你可是怨恨皇上了?”

祁玉悠愣了,随意苦笑道:“轮的到我来恨么?只是替三姑奶奶不值罢了。”

瞧着周围的人都在觥筹交错,许颜又压低了声音,让其他人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哀莫大于心死,娘娘能振作不是为了整个祁家,为了你将来进宫能好过一些。”

“原本我已经认命,可为什么总是心里头充满了怀疑?”祁玉悠快要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声量不由得拔高了些,引得同桌好些官家小姐们侧目。

赶紧在桌下拍了拍祁玉悠的手背,许书颜扫了桌上众人一眼,有一丝厉色在里面。公主之威倒让诸位小姐避开了眼,不再探究两人到底说了何事,引得祁玉悠那样的冷美人儿情绪激动。

“现在别说,等会散了席,大家都要到城头那儿去看烟火。到时候我陪你走走,谈谈心。”许书颜知道周围环境也是在不适合说这些,祁玉悠是祁家三小姐,平日里除了去书坊听学,根本不可能出门,就算有话也找不到人倾诉。趁这个时候,正好两人交交心,顺带也问问祁家这些日子的情况。

城头寒风凛凛,却因为赏灯会和焰火表演等节目被后宫妃嫔挤得熙熙攘攘,好些个被邀请来陪宴的官家命妇也只好靠在后面,削尖脑袋看一看京城火树银花的胜景。

城头一角,许书颜和祁含烟却躲在此处,两人一个碧色锦帛,一个月白披风。虽然冷意浓浓,但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身影绰约。此时他们却避开了喧闹的人群不去瞧那些个热闹,只小声地说这话。虽然引得众人侧目,许书颜公主身份和祁玉悠祁家三小姐的身份,其他人也不敢过问什么,只当她们久了未曾交谈,不过是趁着机会多说说话罢了。

“玉悠,这些日子你还好么?”看着祁玉悠明显有些削尖的下巴更显清瘦,许书颜心中不禁一酸,感叹颇深。

“还好,你走了,有素芊常常陪我说话。她就要嫁给庸王殿下了,我们也没说什么,让她保持着憧憬也好。”祁玉悠没有说自己,却先提起了余素芊。

“你们没告诉她关于庸王的传言么?”许书颜心下有些紧张,毕竟是祁渊和她一手促成的这件事儿,那庸王又是个好男色的,余素芊嫁过去,根本就和守活寡差不了多少。

勉强一笑,祁玉悠道:“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虽然大家都没说破,她也派人去打听了庸王殿下的王府内的情况。所幸她只看重王妃的位置罢了,倒没怎么介意夫君是不是真心喜欢她。”顿了顿,看着许书颜欲言又止的脸色,忍不住道:“你想问二哥吧?你我之间,何须不好意思?”

许书颜掩口笑笑,抬袖遮住尴尬的表情:“懒得问他,自打晓得他竟悄悄和越王私下有约,那我当做筹码来明争暗夺,我就巴不得不理他才好。”

祁玉悠和许书颜说了会儿话,明显心情要好了许多,顺势打趣儿道:“那你不干脆请皇上撤销婚事?”

书颜故意扁了扁嘴,喃喃道:“都这样了,若取消婚事谁还敢娶我?罢了罢了,还是将就凑合算了。”

“瞧你,还没当嫂嫂呢,就如此厚脸皮,也亏得你和二哥是一对儿!”祁玉悠彻底忍不住了,笑得直喘气。

“余素芊是没什么了,另外两个表姑娘,她们”许书颜想起柳如烟带来的表侄女里还有两人,免不了小声地起唇一问。

“二哥的性子你还不了解?”祁玉悠认真的道:“他是认定要娶你为妻,别的女子哪里还看得上眼。而且因为水莪的事儿败露,他和柳如烟一个钉子一个眼,更加不会理睬那两个表姑娘了。”

“水莪的事儿怎么败露了?”许书颜倒是颇有兴趣地问着,此时一出,恐怕整个祁家都会对柳如烟失去信赖,倒是个不算消息的好消息!

“水莪和那个庄头过不下去了,跑来园子里闹。为的这事儿,父亲也气病了,大家都私下说柳如烟心肠歹毒,蛇蝎心肠。”祁玉悠本来就讨厌柳如烟,如此一来,眼中全是轻蔑之意:“大姐乘机让她交出了所有账房的钥匙,不让她当家了。她这下子好像要老实了些,说等过了年节就送那两个表姑娘回去,规规矩矩带好玉雍,将来祁家也不会怠慢她。若是再兴风作浪,就算父亲也不会对她客气了。

毕竟二哥是咱们祁家未来的家主,你又是公主,将来容不得有人从中作梗,坏了家里的门风。”

听了这一席话,许书颜心境愈发放松,知道祁玉容也是个厉害角色,恐怕就等着柳如烟犯事儿,好收回祁家管家的大权呢。将来自己嫁入祁家,日子也会好过些。只是心里老想着柳如烟的孩子很有可能并不是祁冠天的,心里免不了还是有些踌躇不安。

章二百五十五 私见

因为小皇子的早夭,除了上元节庆典,内务府取消了一切宫妃公主皇子们的生辰寿宴安排。许书颜乐得清静,让莹玉和常玉安排了一桌小宴,请了瑾沛,李家姐弟,还有连鹤与墨公子一并到越王府上,又接来了翠袖和芜雪,大家薄酒热菜,一起热闹了一番,权当庆祝自己十八岁的生辰。

因为连鹤帮忙隐瞒,这墨公子倒是一直不知道颜公子就是许书颜,只当这个公主喜好丹青山水,与画院画师们志趣相投。加上许书颜气质雅洁,性子大方,自己也乐得结交这位民间公主为友。

一席小宴吃得宾主尽欢,暖阁内气氛和乐融融,倒与外间细雪纷飞的寒冷景象成了明显的对比。

许书颜高兴,拉了莹玉姑姑和常玉姑姑也一并进屋吃酒暖身,免了外间的守夜,叫陈管事一人打赏了五两银子给内侍宫女们,自个儿去买酒耍乐。

酒过三巡,客人们也该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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