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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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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把玩着书颜柔长的青丝,原本不愿拿这些事儿打扰她,但总忍不住想要对她倾诉,祁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是族里的事儿。”
“族里?”书颜坐起来了些,不解地问:“以前曾偶尔听说过祁家族里的事儿,都是说不满意四叔开妓馆,但后来因为每年例行上交的奉银颇多,所以渐渐无人再说闲话。怎么,又是此事儿么?”
淡漠的一笑,祁渊轻声道:“有些事儿,也该给你这个将来的祁家主母说一声了。”
书颜眨眨眼,取了一盏茶递给祁渊,并未说话,只默默的看着他,听他讲起这些关于祁家族内的事情。
两百年前,皇朝初建,祁家一共有五名兄弟立了军功,分封爵位。
但在这两百年中,祁家却子息单薄,五房兄弟渐渐只剩下两房。而这两房传到现在,只剩下祁冠天和另一个三叔伯两家。大家各自为营,但仍旧留下了祁家族内的规定,由族长管理族内事务,分配祁家各项营生等等。
因为每年都有秀女入宫,历届太后也有四五人是从锦上园出去的,让祁冠天这一脉渐渐成了整个祁家的支柱,祁冠天除了是祁家的家主,自然也是祁家族内的族长。所以名义上来说,祁家的三十八家书院,各处田产庄子,还有各项营生,都是属于祁家族内的,而并非锦上园一家。
但除了祁冠天,祁渊的三叔伯祁文攸却并不甘心眼看着锦上园把祁家好处尽占了去,暗中利用朝廷下发给祁家可以建立书院的文书在全国广开书院,至今已有十来家。而祁文攸的儿子祁呈更是纳娶了秦侍郎家的大小姐为嫡妻,一时间似乎有了与锦上园对抗之势,在祁冠天卧床不起的这期间蠢蠢欲动,隐有生事之矣。
听了祁渊的叙述,书颜也明白了一些各种暗流,恐怕祁冠天一死,这个三叔伯和他的儿子祁呈就会发难,先夺了族里族长的位置,然后再重新分配祁家书院的归属问题了。
但这三十八家书院是祁渊一手筹办起来的,耗尽心思不说,也倾注了许多的心血,怎会甘心拱手送与他人?就算这人是祁家子孙一脉,祁渊也绝不会轻易妥协,并会相争到底。但现在书颜有了身孕,恐怕也让祁渊有了些顾忌,不想因为祁家族内之事波及到自己的家人,所以显得有些犹豫不定。
这个时候,书颜明白,她的意见虽然并不能左右和影响祁渊的决定,她的态度却能让祁渊安心的去对外,而不会担忧园子里的事儿。点点头,便道:“既然这三十八家书院是你和老爷一手建立的,就没有理由拱手相让。二爷放心,家里的事儿也悉数交给大姐和玉冷帮忙操心了,我会安静的呆在拢烟阁里养胎。”
“书颜,有你支持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祁渊扬起唇角,轻揽了她入怀,大手摩挲在其玉背之上,觉得心中安稳。
书颜又问:“对了,你刚才提到,那个三叔伯的儿子娶了秦如月的姐姐么?”
点头,祁渊答了声“是的。”
书颜呼出一口长气,神色担忧:“祁家和秦家,恐怕嫌隙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若祁呈有了秦侍郎的暗中帮助,要抢夺祁家书院或者给你下套,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再说皇上心中对秦家有愧,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们两家的暗中相斗不闻不问的。如此一来,就有些麻烦了。”
对书颜能想到这一层,祁渊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没办法,三姑奶奶虽然贵为皇后,但却失了圣宠。除非玉悠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否则,就只有一个人可以相帮几分了。”
“谁?”书颜刚一问出口,下意识的就已经想到了祁渊所言之人。
“自然是越王,不日,他就要被封为太子。”祁渊淡淡一笑:“这也是我决定和三叔伯一家争到底的筹码所在。他又秦侍郎撑腰,我有太子为助,算下来,并不落后多少。”
轻点额首,书颜也放心了几分,只要画楼愿意相助,那个秦侍郎倒也不敢太过明显的对祁家书院下手。
“对了,还有一事。”祁渊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明日免不了你要陪我走一趟庸王府。”
“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么?”书颜抬眼问。
祁渊喝了口茶,轻声道:“庸王的一个侍妾刚生了个小王子,他高兴得很,大肆宴请。你是名义上的公主,也算这个小王子的姑姑,不得不去。但庸王府不是后宫,我们用过午膳便离开,你也不会累到的。”
提起庸王,书颜倒是想起了余素芊,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明日去看看也好,便点了点头,又倚进了祁渊的怀中,默不作声。
不一会而,连枝和翠袖就把晚膳摆了进来,祁渊埋头看怀中人儿似乎还在熟睡,也不忍心叫醒,让她们悄然退下,不用在一旁伺候。
连枝领了吩咐便下去了,翠袖看了一眼熟睡的许书颜,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祁渊察觉不对,疑惑的看向她:“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翠袖点点头,福礼过去,压低了声音:“二爷,有些话奴婢忍不住。”
“说罢。”祁渊知道必是有关于书颜的,倒也没有阻止,朝翠袖扫了一眼,示意她开口。
翠袖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把乔若见过来的事儿告诉了祁渊,说她有意将身边的丫鬟送给他做通房丫头之类的。最后,说完还期待的望了望祁渊,疑问之意尽显。
祁渊听着,朗眉微蹙,最后听翠袖的意思仿佛是不放心自己在书颜有孕期间会不会找别的女人,无奈的笑笑:“你替主子操心是对的,但你主子都完全相信我,你就不用多费心了。”
翠袖听了他这番不算解释的解释,心中也踏实了,不好意思地告了罪,这才告辞而去。
恢复了安静的露台被赤红的霞光所笼罩,气氛特别安静。祁渊低头看着怀中娇妻,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心下暗叹:没想到乔若见竟如此不知好歹,当着书颜的面说了那些话。可这小妮子却对自己只字不提,不晓得她是全然不担心自己出去偷腥,还是太过相信他了。
章二百七十七 拘禁
这次庸王府的侍妾生了小王子,可是皇朝的第一个皇孙,皇上不但亲自下令封赏爵位,还赐下一座大宅,并给了那名侍妾一个侧妃的份位,皆大欢喜。
得了邀请,祁渊一早就叫醒了书颜,说是要亲手准备早膳给她用。
因为是喜事儿,连枝和翠袖帮着找衣裳,倒没挑那些个素的。最后,书颜换了一袭石榴红染了大朵杏黄色团花的裙衫,外罩一根沉纱半透的茜色挽带。翠袖又替她绾了个高高的百合髻,别上一支流云翡翠步摇珠钗,大红中一点黄色和碧色,倒是艳中透着股子清丽高傲的味道,很是符合她公主的身份。
亲自把熬好的粥品端上来,祁渊眼看着娇妻少有的艳色装扮,几乎傻了眼。未曾想书颜着了红竟有种别样的妩媚,一点不输于那些个贵族小姐们,脸上一喜,忍不住过去揽了她在脸颊上一亲,羞得书颜双腮愈加绯红,连枝和翠袖也赶紧知趣儿的退下了,顺带把门给关上。
被祁渊吻的七荤八素,书颜迷蒙间纤手推在了他的胸前,娇嗔道:“你这样平白吃了许多胭脂进去,小心中毒。”
祁渊拥着娇人儿,品尝着娇妻檀口甘甜,哪里舍得放弃,愈发用力的吻着,留恋辗转,只想将她揉碎了往骨子里塞进去那般。
等两人一番亲热,书颜才补好了妆,将温粥吃下,埋怨似的瞪了祁渊一眼,仿佛是在抱怨,但嘴角偏又隐隐含了一丝笑意。
祁渊可顾不得那么多,继续搂着妻子喂她喝粥,眼底全是浓浓情意,一直腻在她的脸庞和小腹上,不曾离开半点。
就这样,等两人均收拾好出门,已是日上三竿,距离庸王府上的洗三宴已是时间不多,赶紧驱了撵车快些往王府而去。
幸而庸王府离得锦上园不过三条街的路程,不一会儿就到了。
门口的管家见撵车上绣了锦上园的字样,知道是贵客到了,赶紧迎了上去,说是王爷已经恭候多时,正在里面的花厅里招待客人。
将贺礼送上,祁渊揽着书颜往厅堂而去,远远就看到一袭锦袍的庸王殿下脸上挂着淡淡的喜色,邪魅间倒是有了初为人父的不同感觉。
“你小子可来了!”朗声招呼着,庸王迈步而来,上下扫了书颜一眼,闪过一抹惊艳的表情,拉了祁渊到一边:“你家素来清颜柔面的小娇妻怎么变得风情妩媚了许多,如今有了身孕,果然是不同于以前了,真是艳福不浅啊!”说完又朝许书颜朗然一笑:“弟妹好福气,想来不久后就会诞下麟儿,为祁家沿袭香火。”
“殿下羡慕什么,如今有了小王子,万事皆足了吧?”祁渊闷笑了一声,许书颜也回了礼,看着满厅堂的客人,里面好像还有几个京城里名相公馆里的角儿,个个看向御儊的眼神都是饱含着复杂的意味,心下也觉得甚有意思。
庸王却毫不扭捏做作,大方地仰头一笑,看来心情确实不错:“进来坐,御嵝已经来了,你们夫妻二人和他相熟,去陪陪吧。”
见画楼果然独自一人坐在主桌旁的首席上,祁渊道:“书颜,我过去和越王殿下商量三叔伯的事儿。”
“你去吧,我想到后院看看小王爷,顺便把这玉锁片给他母亲。”书颜已经怀有身孕,就算看到别家的小奶娃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再说祁渊和画楼谈正事儿,自己也不便在一旁影响。
只是离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画楼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书颜也回头朝他柔柔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看着书颜身子日渐丰腴,面色红润很是幸福的样子,画楼也扬起唇角笑笑,心下意味有些不同寻常,再看祁渊朝自己走过来,也没了往日淡淡的嫉妒感觉,朝他招手示意。
其实前厅的客人中,女眷大多数都已经去到内苑看望小王爷了。许书颜身边因为祁渊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连枝或者翠袖也没跟着过来,只好自己找个下人来询问。
一个宫女见书颜朝内苑而来,赶忙迎了上去:“公主殿下,您可是也来探望小王爷和侧妃的?”
“还请带路。”书颜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侧妃娘娘姓什么?”
宫女一边带路,一边恭敬地答道:“姓永,以前是王爷的侍妾,前日里才得了皇上的封赏。”
书颜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的正妃,余妃娘娘可安好?”
那宫女却面露难色,抬眼看了看许书颜,或许知道那余素芊是从锦上园出来的,不由得支吾了起来:“余妃娘娘她……她……”
“你有话直说,怎么吞吞吐吐?”书颜心下一紧,总有种不大好的感觉,脸色一板:“据实直说,不可隐瞒。”
“奴婢……”那宫女咬咬牙,似乎不敢不对着公主身份的许书颜吐露真言,只好缓缓道:“余妃娘娘被殿下给拘禁了,但是何原因奴婢等也不知道,只晓得和永妃娘娘早产有关系。”
书颜一愣,却也明白了几分。
庸王喜获麟儿的消息来得突然,听说那侍妾原本是要三个月之后才到生产的日子。如今不足月就出来了,算是早产。难道是因为余素芊在这件事情上做了什么文章不成?
可余素芊毕竟是正妃,庸王借此事将她这个正妃给拘禁了,难道就无人过问一句?若不是今天自己无意中提及,喜庆之下谁还会在乎一个不受宠的正妃是否出席了小王爷的洗三?
想到此,书颜左右看了看,此时女客们估计全都聚在小王爷屋里,没人会四处乱走,便道:“余妃被拘禁在哪里?你带我过去探望她一下再去看小王爷和永妃。”
“这……”宫女急得额头冒汗,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书颜蹙眉:“那我问你,庸王可曾下令不许外人探望余妃?”
宫女忙答道:“这倒没有。”
“那你带我去也不算违背什么规矩。”书颜放缓了语气,劝道:“不过耽搁一炷香的时间,我瞧一眼余妃就离开,我不说,你也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那宫女脸色挣扎,却也不敢违背许书颜这个公主的吩咐,只好小声道:“那就请公主悄悄和奴婢过去,余妃娘娘正拘禁在她的寝院之中。”
章二百七十八 悲怜
自从余素芊搬出锦上园,许书颜倒是很久未曾过问此人的消息了。
当初见到她,那种惊艳的感觉仍旧清晰可辨的停留在脑海中。
身为北方大族的唯一嫡女,余素芊周身的气质孤绝傲立,一举手一投足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高贵雅致。若不是因为柳如烟的缘故,许书颜恐怕早就生出了结交之心。
但她的目标既然是取代自己成为祁家少奶奶,书颜就再也没有奢望过两人能成为朋友。虽然当初在御花园中对祁渊将余素芊抛给庸王有些顾忌,书颜也没有开口阻止什么,但心中仍有隐忧。毕竟庸王好男色之事外间人很少听闻,却是事实。余素芊一朵娇花嫁入王府,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书颜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好安慰自己,她要的是滔天富贵,庸王也要利用余家的财势,两相索取,最后结果如何,却也怨不得别人罢了。
可此时此刻,书颜在那宫女的带领下渐渐向余素芊所住的偏院走去时,心下却忍不住的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意。
早知道庸王不过抬了她进门做名义上的正妃罢了,既没有摆宴,也没有诏告天下,只是给了余素芊在皇家籍谱上留了名罢了。却没想,庸王竟把余素芊安置在这么偏僻的一个院落,连门前的落叶都铺了满地,四下俱是一片缭乱。
“公主殿下,前面就是余妃娘娘住的院子了,平时王爷下令奴婢等不得靠近,只有送您到这儿了。”
那宫女停下脚步,声音怯懦的说了上面一番话,不等许书颜开口,却已经悄然退下了。看来她心里也早已打定主意,送了许书颜到此处就借口离开,即便最后追究起来,其他人也只会以为是公主自个儿散步走进来的。
没理会怯怯离开的宫女,书颜抬眼看了看四周。因为是夏季,满是杂草在劲生着,冒得有膝盖那么高,当中一条石径小道也几乎被遮住。
正前方的院子看起来四四方方,旁边堆着些大缸子,看起来此处以前有可能是王府的储藏杂房一类。院子两边还有两颗高挺的槐树,此时枝繁叶茂,满地铺了厚厚的落泥,一阵风过一股子腥味儿。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书颜提步往小径而去,来到院子门口,看着灰白的墙和青色的瓦,禁不住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敲了敲这木门。
“谁?”
不一会儿,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内响起,话音里尽是疑问。
“请问,余妃娘娘是否住在此处?”
书颜知道这个女声应该是余素芊的婢女之类,淡淡地答了。
“吱嘎”声响起,木门被打开,露出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看起来很是有神,却掩不住有种慌乱的惧怕的神情。
“你是余妃娘娘的婢女吗?”书颜看着此女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身子骨好像有些弱,显得头很大,一双大眼睛也很是显眼。
那小姑娘摇摇头,复又点点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
“我是余妃娘娘的故友,今日正好来参加小王爷的洗三宴,就想着过来探望她一下。”书颜不疾不徐地将来意说明。
听到这儿,那小姑娘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恨意,却又赶忙掩饰住了,将木门敞开,侧开身子:“那请夫人进屋吧,我去给您倒杯茶来。”
这小姑娘自称“我”,书颜觉得有些奇怪,想起刚才她听到洗三宴时的眼神,不由得对她和余素芊的关系有些起疑,想着或许是余素芊从老家带来的亲戚也说不定:“你和余妃娘娘是什么关系?”
转身回来,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才道:“她是我表姐。”说完,又赶紧退到后面,许是准备茶去了。
没理会那个害羞惊疑的小姑娘,书颜看了看这个院子里面,倒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甚至还在角落种了好些个浅紫色的小花儿,和爬了满墙的青藤,别有一番韵味儿在其间。只是一边的银杏树下有个简易的灶炉,上面还坐着一个漆黑的瓦罐,一股子浓郁的药腥味儿散发出来,和屋外树下的泥腥味儿倒是有些相似。
又是不着痕迹地一叹,书颜这才往小姑娘指了余素芊所在的屋子走过去,也不敲门了,直接轻轻推开来。
“是谁?”
是余素芊的声音,略显得有些冷。
“是我。”
转身关上门,屋里的光线也随之一暗,露出了许书颜的身形,却也让许书颜看清楚了半靠在床榻上的余素芊。
原本骄傲内敛的她如今满眼俱是枯索之意,配上空洞的眼神和削尖的下巴,怎么也再难联想到当初那个如仙子般出现在锦上园的余素芊了。
或许是因为不怎么出屋子,她的脸色苍白到有些灰暗,隐隐透出一丝病态,薄唇也全无血色的抿着,一双凤眼也正在空洞地打量着门边的许书颜,也渐渐恢复了些异样的神采。
“许书颜?”她苦笑地问着,口气却是肯定的:“你是来看我怎么落魄的吗?祁家少奶奶!”
书颜却止不住心中泛起的一丝苦涩,话到嘴边,语气柔软中带着一丝怒意:“庸王殿下为什么会这样做?你好歹也是皇家籍册里记名的王妃,他怎么敢!”
余素芊有些意外地看着许书颜毫不掩饰的怒意,又是一声冷笑:“难道,你是来为我鸣不平的?”
书颜并未在意余素芊态度上的淡漠和敌意,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告诉我,小王子的早产和你没有关系,我这就出去找庸王,让他放你出去。”
“若我说有呢?”余素芊终于还是憋不住了,一声嘶吼从嗓子里发出来,低沉,却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一般,惊得许书颜一怔。
“即便是庸王的古怪癖好我也能忍受,但我却无法忍受别人对我余素芊的不尊重!”余素芊眼中全是迷乱,似乎陷入了一种无法抵挡的疯狂之中,奈何身子太弱,却只是一手支撑在床榻边,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庸王是不曾正眼瞧过我一次,也没有碰过我,但我却是皇上亲自指婚的王妃,是正妃!那个女人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妾,就算怀了孩子又如何,却妄图在我这个正妃面前指手画脚。我不过依律小小的教训她一下罢了,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却早产了,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失心疯”,这三个字随着许书颜的观察,终于还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被庸王拘禁在偏院。而她说的那些话,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让书颜觉得一阵无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余素芊的可怜却也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想到此,门上一响,却是先前那个小姑娘推门进来了,手里托着一杯茶盏,一看到余素芊一副呼吸不畅捶胸的样子,赶紧将茶盏放在桌上,冲了过去帮她顺气。
章二百七十九 鱼儿
小姑娘低声说着什么,许书颜站的远听不太清楚,只看着余素芊在她的安慰下逐渐恢复了神智,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
“鱼儿,我没事儿了。”眼神黯淡的几乎没有一丝光彩,刚才的激动也仿佛透支了余素芊原本就几近枯竭的精力,这下彻底瘫软了下来,只幽幽地看着许书颜。
走进一步,书颜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等着余素芊,知道她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其实,我从不曾怪过任何人。”自嘲般地扬起唇角,只有在微笑的时候,余素芊的脸上才能找到当时的一抹风情:“当初我嫁入王府之前,也曾让舅舅帮忙打听过庸王的为人。更是从柳如烟那儿听到了一些传闻。舅舅劝我,说余家的女儿不用非要嫁给王爷不可,但我却还是在皇上第二次召我进宫的时候,答应了婚事。”
“咳咳”说着,余素芊似乎支撑不住,咳了两声。鱼儿赶紧取了茶盅过来喂到她的嘴边。
润了润,或许觉得可以了,余素芊又开口沉缓的道:“其实我们很像,为了自己的目的,心中坚持着信念。只是你比我运气好,得到了祁渊的爱,而我,却失败了。”
许书颜知道余素芊的意思,也明白两人其实何其相似,但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摇摇头,心中有股子酸酸的意味涌上来:“知道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之处么?”
哑然地看着许书颜,余素芊摇摇头。身边的鱼儿也转身过来看着许书颜一脸恬静无扰的表情,眼神迷惑。
“说到心性,你我确实有些相似,与其他女子相比,也更有主见。”书颜顿了顿,才又道:“但是,你的目的和我的目的却全然相反。你要的是富贵,权势,傲视天下的高高在上。我却只想和祁渊相依相守,平静度日。”
余素芊冷笑一声:“难道你当初看上祁渊,是因为爱上他,而非因为他是祁家少主?”
许书颜淡淡地点头:“当初我甚至很讨厌他这个祁家的少主,你信么?”
茫然的看着许书颜,余素芊却并未摇头或者表现出不信的样子,只是这样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似乎在回忆和祁渊相处的过程,书颜声音轻缓却显得很放松:“若不是我无意中知道了他对待感情的态度,也不会渐渐倾心于他。在我看来,外表桀骜不驯,风流不羁的祁家少主,骨子里竟是个深情如许的男子,也就有了与其携手一生的心思。只是他的身份是祁家未来的家主,更加让我坚定了和他在一起的心思罢了。这样的先后顺序看起来没什么,却和你选择嫁入王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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