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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尘无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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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使用出来的咒术,就是嫣婆婆教我的,叫做‘天光’,可以通过十六个术士制造起足够的能量保护一片土壤。本来这里就是大雪的天气,因为时空一族的存在,才让这里的气候宜人。时空一族的灭亡,根本就不是因为大雪。”
“那是因为什么。”
祈音弦看了看曹无幻,她叹气:“因为我。”
93。
望尘的马车刚刚进入毒王谷的时候,毒王谷的主人苗苗竟然亲自出来迎接。那个小女孩看着望尘郡主,虽然一向自傲的她从来不会夸人,就连是她好朋友的长夜她都不会夸,她还是由衷的对望尘说了一句:“望尘郡主果然名不虚传。”
望尘和师剑从马车上下来,陆明站在她们身后,他向望尘郡主鞠躬:“郡主,我的任务到此为止了,我还有事要去做。请你自己小心。”
望尘有一些意外,他不是说他的教主要他保护自己吗,还是“保护”就到这里为止了,他们的教主,那个——祈音上的妹妹?她,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可以预知未来吗。
苗苗看着陆明径自离开也没有阻拦,她安静的对着望尘郡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的手下乖乖的让出了一条路,望尘和师剑就顺着她们让出的路,往毒王谷里面走去。里面等待着她的,会是——幸福吗?
毒王谷坐落在偏僻的深山里面,有竹林织成的网状路途,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带路,应该是会迷路。谷内不时有瘴气、不时有毒蜘蛛出没,如果是外来闯入的人,应该是必死无疑。苗苗走在前面,她一个小孩子,能当上谷主,果然是很了不起。而且在九大门派里面,还据有一席之位。看来江湖儿女就是不同于京城的纨绔子弟。
杨战在谷内的大厅里面和长夜说着什么,看见望尘来到,两个人也就停止了谈话。长夜看到望尘,也没有顾及自己弟子就在身侧,她向望尘跪下去:“见过郡主。”
望尘看到这个久别的朋友——她从来不把长夜或者落雁当作是婢女,一瞬间眼眶有泪水,她跑过去一把拉起地上的长夜:“长夜你已经是五华山的掌门了,不要再对我这样行礼。”
没有人注意到长夜起身的时候脸上有诡异的笑意一闪而过。
“郡主,你永远是我的郡主。”长夜安然的说。
杨战看着望尘,眼睛里面有激动:“望尘,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都快要发疯了。”
“我……”望尘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杨战,她是乘他不再去杀曹无幻,而且还成功了。杨战和曹无幻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们两个,一个是过去她最爱的人,另外一个是她现在的丈夫。她要怎么面对。
“好了,你没事就好。”杨战微笑,“来,我给你介绍。”杨战拉着望尘郡主,一一介绍大厅里面的武林高人,“这个是峨嵋掌门韩佳棋。”
韩佳棋微笑着对望尘算是招呼。
“这两位是中原镖局总镖头乌七彪和唐门门主唐行。”
“见过两位。”望尘微笑。
“这位是雪原谷的萧逆秋谷主。”
萧逆秋微笑,给望尘一个很耀眼的笑容。
“毒王谷的谷主,苗苗。你们刚才已经见过了。”杨战还是他一贯的笑容,“你记得吗,我说过,我们要一起去苗疆、一起去塞北,去访问每个名门剑派,去拜访他们。这个我们共同的梦想,正在一一实现,不是吗?”
望尘看着杨战,眼睛湿润。她点头,但是继而又摇头:“杨战,你不要做傻事。没有人可以胜过曹文忠。”
“他也是人,没有人是不败的。”杨战皱眉。
“绝江的例子不是很好吗?”望尘看着他,“你这样是以卵击石。”
“望尘,你为什么要替曹家说话。”杨战眼神悲伤的看着望尘,这个女子来到这里,并不是要帮助他的,反而是要劝他放弃吗?还是,她已经决定了要站到和他对立的一面上。
“我不是为曹家在说话,我是担心你。”望尘叹气,“你这样,简直就是在和自己的命开玩笑。杨战,你的理智呢。你为什么要坚持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我背负着杨家一千三百六十七条人命的血海深仇,我不能这样放着仇人逍遥。”
94。
祈音弦抬头看着高大的蓝天,回头看向曹无幻:“时空一族的灭亡,是因为我。”
曹无幻震惊的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和自己同岁的她,怎么可能会能灭亡整个庞大的时空一族。他们是唯一能和西域祈音家族齐名的会术法的家族,怎么可能被她一个十九岁的孩子灭亡。
祈音弦突然抬手指着那块“时空嫣之墓”的木牌,口气凄厉:“我出生的时候,天空中竟然没有星象。父亲请来了嫣婆婆为我占卜,嫣婆婆占卜结束的时候,她悲伤的眼神虽然被父亲尽收眼底,但是她说她参不透我的星象。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星象。一如,她们时空一族四个月前诞下的那个孩子一样,没有星象。”
“我自从出生以来,就有奇怪的天赋。我随手可以召唤风,可以和动物鸟兽沟通,可是看清楚高级术士看不懂的古书,我三岁的时候几乎就学会了所有的法术。父亲那个时候说一个女孩子太强是不好的,所以他把我软禁在幽静的院子里面,因为我没有星象,所以大家都害怕我。直道有一天,我指着平日里最疼我的一位长老说,他会死于七月初八,而他真的在六天以后的——七月初八死去时,我能预知未来的能力就这样被当作事实传开。父亲又一次请来了嫣婆婆,他要婆婆告诉他我的出生到底意味什么。”
“那她告诉你父亲没有。”
“她说了,她说:‘神祉临世,双星难兆;福侧九泉,灾成永宁。’然后就走开了,那个命运的预言,父亲一直记得。他曾经几次派人要来杀死我,可是那些术法师的术法在我看来都很低级,于是我就这样在亲生父亲的谋杀下长大。直到我四岁那年,我来到了伊宁极北,我在这里,遇见了你。”
“我?”曹无幻还是不能理解,四岁的自己,应该是在京城的曹府。
“是的,我还看见了嫣婆婆。她看着我,她说,她亲口对我说。她说:‘丫头,你会让我们时空一族灭亡的。你会让我们一族灭亡,除了那个天下唯一和你一样的人。’”
“唯一和你一样的人?”
“嗯,我当时也很奇怪,我问婆婆为什么,她笑,她说,丫头,你现在还不能看透天地,当你看透天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话。”祈音弦微笑,“嫣婆婆其实是个好人,她没有告诉父亲我会毁掉整个时空一族,因为如果她说了出来,父亲会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把我杀死,是她要我活了下来。她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后来你是怎么毁掉时空一族的?”
“一个赌约。七岁的时候,我就看透了头顶的天空,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可以和我游戏的人。一个来自京城的男人,那个男人那年二十五岁,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来到这里,向嫣婆婆索要最强的术士,嫣婆婆拒绝了他。他说他给婆婆十五天的时间,然后要么他毁灭整个时空一族,要么他带走那个术士。”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幻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懂术法,没有人可以胜过嫣婆婆。”祈音弦微笑,她脸上的笑容另人琢磨不透,“你会恨我吗,知道结局的话。”
曹无幻微笑,轻轻的拂过祈音弦的发丝:“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呵呵,”祈音弦自嘲的笑,“我忘记了幻哥哥记不得。”
“记不得什么。”
“时空一族最强的保护结界,是我用我的术法破除的。当我坐在那个男人的马匹上,戴着这块白色的面纱,念动咒语布置起来‘银弋之火’的时候,我看到了嫣婆婆念动咒语召唤‘怨泣歌’的脸,她悲伤的看着我,但是没有叫出我的名字。她用意念告诉我,她说,丫头,你看你,还是毫不犹豫的灭掉了我们时空一族。我含着眼泪继续念动咒语,杀死那些个很疼我很宠我的时空一族族人,我最后看见婆婆死去以后,她倒下的尸体后面,我看到了那个和我一样出生的时候没有星象的孩子,那个传说中时空一族千百年来将会出生的最强的术士,就是那个男人要带走的术士,那个孩子才七岁。他虽然不会怨泣歌,阻挡不了我的攻击,可是他竟然懂得‘枯魄’这样的保护咒术来给自己下了结界。我如嫣婆婆所言,毁掉了整个时空一族,那个男人带走了那个术士。我和那个男人打了一个十年的赌,这场赌局,我的赌注几乎是我的全部,因为,那个被他带走的孩子,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我轻手用‘聚念’把他的所有记忆封锁,让那个男人带走,我掩埋了时空一族所有人的尸体,然后回到教中,足不出户,等待十年期满。”
“你为什么要灭掉时空一族。”曹无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祈音弦看着曹无幻,她空明的眼睛里面有了不明的色彩:“幻哥哥,你知道吗,虽然我没有星象,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想要改变它,改变它的办法,就是这个赌局。而这个赌局的赌注之一,就是时空一族的性命。”
“那个人是谁?”曹无幻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说和他打赌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祈音弦这个时候转头看着曹无幻笑了,她笑得很纯很干净,这个时候大雪弥卷过来,所有的焦土又被覆盖,那颗枯木又一次恢复原状,她看着天空逐渐要黯淡,她说:“他的名字,幻哥哥因该很熟悉啊。只是,幻哥哥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叫他的吧。你那个时候狠狠的对他说,如果你活下来,你会杀了他。要他死得很难看。呵呵,只是,幻哥哥你不记得了。我告诉你吧,幻哥哥,他的名字,叫做:曹、文、忠。”
95。
“幻,你要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幻,你是最伟大的术士,要用你的术法为大家谋福。”
“幻,你看这个,是我和玲珑一起做的灯笼呢,晚上我们一起去桃树下看吧。”
“幻,那边的云朵很漂亮,商人说那里是京城呢,你想去看看吗?”
“幻哥哥,我喜欢你。”
“幻,你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哦,以后她嫁给你你可不能欺负她。”
“幻哥哥,你带我去看白色的芦苇。”
“幻,你以后要继承我的位置,做时空一族最伟大的祭祀。”
“我们时空一族世代与祈音一族联姻,你的妻子就是祈音弦。”
“幻,以后你娶弦,我嫁给上,这样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
“幻哥哥,对不起。阿弦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对不起,我必须要把你送出去。”
“幻哥哥,要记得阿弦永远等着你。”
“幻哥哥,我学会了一首中原的曲子我唱给你听: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幻哥哥,你要记得阿弦的,你要记得。”
“幻哥哥,幻哥哥。”
“嗯,我回的婆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因为我是您的希望嘛。”
“是的,风晓伯伯,我会努力。”
“明,你们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
“上,你是不是要侵略中原啊,总是想着京城。”
“阿弦乖。”
“上,我会好好照顾阿弦的。”
“好,好,我带阿弦去看。”
“嫣婆婆那么厉害,我如果不行呢。”
“爹,你这句话已经从我能听懂你说话就说到现在了。”
“岚姐姐,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你这样上会被你弄疯的。”
“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幻”、“幻哥哥”……
“弦,你在说什么,这里很危险,快跑……”
“等着我……?”
“很好听啊。”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我会的,我会记得阿弦的。”
“弦。弦。”
第二十二章 伊宁极北,君是否忆
第二十二章伊宁极北,君是否忆
96。
十二年前。
曹文忠带着自己最精锐的人马,长驱直入西域。为的就是要得到西域极北之地时空一族那个最强大的术士,他带着的人马根本进入不了时空家的结界,在结界外面徘徊了很久很久。他的手下几乎都想要离去、要放弃的时候,结界突然开了口。曹文忠在欣喜下带着队伍进入了伊宁,时空一族的大祭祀——时空嫣拒绝了他的要求。那个女人严厉而又看不透的面容,像是密不透风的结界,刺伤了曹文忠的心。他一怒之下说出了决绝的话:
“要么你们交人,要么我毁灭这里。随你便。”
时空嫣并不害怕,她知道这些京城人是进不了结界的,除非有懂术法的人帮助他们,就连他们现在能安然的站在这里,都是因为有懂术法的人暗中的相助。时空嫣知道,是那个她当年放过的孩子,那个会毁灭了整个时空一族的女孩,祈音弦。虽然她那个时候才七岁,但是她的术法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她出生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星象,是因为她根本就是带着最伟大的力量诞生的,她不仅仅是继承祈音家最尊贵的血统,她还拥有了祈音家已经算是失传了百年的一种神秘的术法,这种术法随天生而来,叫做“银弋”,拥有这种术法的人,在使用这样的术法的时候,眼睛会变为银色,整个眼睛都将会充满银色,不分瞳孔和眼白。“银弋之瞳”使用出来的术法高过所有术法界的术法之和,所以祈音弦是拥有“银弋之瞳”的人,而且,她的诞生没有星象。
她,根本就是神祉。
时空嫣看着自己的孙儿,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做祈音弦对手的人——另外一个神祉。如果星象告诉她的是真的,那么,一切就不可挽回。时空一族会灭亡,然后她会逆动天地,她会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惜赌上所有。时空嫣笑着看了看宁静的伊宁。慢慢的唱起了古老的歌谣:
“庶见素苇兮,彼子忘念兮,彼子何在兮。庶见素苇兮,我心伤悲兮,与子同归兮。庶见素衣兮,彼子曾忆兮,协子同归兮。”
然后时空嫣走开去,没有多做解释。结界外面的世界大雪纷飞,结界里面的伊宁,像个世外桃源一样,干净清爽,只是不久以后,这里也会大雪纷飞,像那些在地里飘散的白色芦苇,向世人哭泣。
祈音弦站在结界外面,静静的看着天空。天空中的两颗星星,彼此那么相近但是又那么遥远。如果可以,祈音弦不要高超的灵力,不要那些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她只要天空中那样的星象,产生交合。她走到曹文忠的面前,说:“你是曹文忠。”
曹文忠惊讶的看着这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他看见她的眼睛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黝黑。他下意识点头。祈音弦微笑:“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和我玩一个游戏。”
曹文忠正准备嘲笑那个小女孩,但是他在看到那个女孩的眼睛的时候他就为他自己的轻蔑而后悔了,他看见了一双银色的眼睛,而且是整个眼睛都是银色,没有眼白和瞳孔之分。那个七岁的女孩,抬手指着天空中的“白蟒星”,那颗在正位的星星,她的手指轻点,那颗“白蟒星”就随着她的手指在天空中移动起来,她、她、竟然可以控制天空中的星星!
曹文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祈音弦微笑,露出和她年龄完全不符的笑容:“我是祈音弦,和我玩个游戏吧。”
“什么?”曹文忠好奇。
“下一盘棋。”祈音弦抬头,紧闭双眼,然后突然睁开望向深蓝色的天空,曹文忠也一起抬头看着天空,就在祈音弦睁开眼睛的瞬间,曹文忠惊呆了。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被银色光芒连接而成的棋盘,十九路乘十九路的围棋盘,包罗万象般把所有的星星囊括在了里面。
曹文忠惊讶的看着祈音弦。那个七岁的祈音弦笑:“这盘棋只有你可以和我下,因为你和一样有野心。”
就在曹文忠犹豫的时候,祈音弦指了指时空一族的结界:“我把我最好的良驹让给你,也把我最重要的人交给你,你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我按照我的方式逆转的棋局。我们用十年来赌这盘棋,看谁能入主中原,得到你我想要的东西。”
曹文忠竟然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好”答应了一个七岁女童的话,甚至是玩笑话。但是不知道原因的,他答应了。用十年来打赌。祈音弦说得对,他是有野心的人。他不甘心做宰相,他要的,是这个天下,是皇位。是做九五之尊,而不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而后在第十五天,实际证明了他没有选错盟友。那个叫祈音弦的七岁女孩帮他轻而易举的铲平了时空一族,把那个他要得到的人给了他。但是那个女孩那张悲伤的脸,曹文忠或许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女孩看着那和个和她一样大的男孩,悲伤的一直一直在唱一首京城的歌:“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她叫他:“幻哥哥。”
曹无幻根本就不时曹文忠的亲生儿子,他是已经灭亡的极北之地时空一族的唯一后人,他也不叫曹无幻,他叫时空幻,是时空一族百年来最伟大的术士。只有他,能称为祈音弦的对手;只有他,是祈音弦未婚的丈夫。他,时空幻,他的星象叫“逆命”。
而他叫了十年的父亲,是逼死了他全家的仇人,曹文忠。
97。
“幻哥哥。”祈音弦静静的把手从曹无幻的后颈拿开,那个“聚念”已经解除。她安静的看着曹无幻,一如他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那棵树下,他们互相看着彼此。
曹无幻,不,是时空幻,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那么多年做的梦的原因——那根本不是梦,那是真实的事情,是他幼年的记忆,是他父亲,不,是曹文忠当年逼着祈音弦灭掉了时空一族的真实画面。
他从小就以为,曹文忠只是因为死去了妻子,所以才会对自己如此的严厉、甚至是灭绝人性的残忍,他以为只是这样,所以没有怪罪父亲。但是,就是这个“父亲”,他本来就不会心疼,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就和师剑、浅奴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在曹文忠的眼里,他们都如蝼蚁一样,曹文忠不会心疼,他为的是皇位、为的是权利、为的是他的野心。
曹文忠,用十年来处心积虑的培养他,他甚至帮助这个“父亲”杀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幻不能原谅自己。他呆立在枯树下,突然没有了力气,跌入雪地中。所有的场景都记忆起来了,是的,那天婆婆为了保护他,所有的族人为了保护他,都失去了性命。最后他看见了祈音弦,小阿弦,他让她快跑,但是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之后,他,时空幻就开始作为“曹无幻”存在,并且一直做错事还毫不知觉,他帮助自己的仇人,杀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命。那些鲜活的生命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起来,向他悲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幻哥哥。”祈音弦静静的声音,“幻哥哥,你会再次把阿弦丢尽孤独当中吗?”【小说下载网﹕。。】
幻回头,看着那个悲伤的女子,慢慢的把她搂紧怀里,泪水顺着他英俊的面颊,滴进雪地里面。化为晶莹的雪粒。祈音弦一样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幻哥哥,我等了你十年。”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时空幻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祈音弦擦干眼泪,她把手从时空幻的睡穴放下来,她抱着这个男子失去知觉的身体,向远处的手下发号施令:“回京城,时间应该刚好来得及。该是时候结束这个赌局了。”
那些黑衣的手下,丝毫不敢怠慢,在祈音弦带着时空幻回到马车里面后,他们架起了马车,很快的向京城驰去。
祈音弦看着外面渐渐下落的太阳,隔壁上一片的凄凉,是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为什么,她觉得悲伤。空明的悲伤,就好像是夕阳的余晖落在戈壁滩上久久不能离去的凄婉,大漠荒芜的尘土在马车两旁飞扬,像是她的一生,充满了绝望的色彩。想要杀谁就可以杀谁,想要改变谁的命运和星象就可以随意,人的生命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草芥,她在乎的人是上哥哥,他已经死去,而她还在乎的幻哥哥,按照他们的星象,他是永远不会被她拥有的。她不相信,用了十年要逆转自己的命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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