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难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稳定?稳定什么?什么稳定?

卫嫦哪里还记得自己的提问,经他这么一说。不由抬起头,愣愣地看向他,差点又被他那双诱人的黑眸吸引去了心神,忙不迭暗啐一口,别开视线,撇嘴道:“既然没事,您能回去了吧?万一被人瞧见……是——我是不怕啦!季四小姐哪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可您不一样啊!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您是有多么的饥不择食,一个月都等不到了咧……啊喂——你……干嘛……呜呜呜……”

卫嫦虽然压低了嗓音,可阙聿宸什么耳力?

自然将她这番夹着讽意的咕哝如数收入了耳里,未等她念完,便低头倾身,双手扶住她的肩,示意她别动,接着,以唇封住了她念叨个没完的樱桃小嘴。这下,耳根清净多了……

卫嫦傻眼了。

这是吻吧?啊?是吻没错吧?虽然直是唇贴唇,可是,他吻她?没搞错吧!!!

“喂……放开我……呜呜呜……”

趁着他稍有松开的迹象,她忙缩了缩肩,想要逃离他的禁锢,可才刚启口,又被他抓到怀里、攫住了双唇。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以唇封缄她的聒噪,也不仅仅只是想确认她的存在——逃离了青崖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甚至,就在他怀里……

他承认,直到昨日之前,他对她、对这桩婚事,还存着难以名状的排斥感。虽然,这种排斥感,被另一种叫“渴望”的情绪压制着,既渴望又排斥,这就是他从主动求旨娶她到昨日之前的复杂情绪。

直到听说她在香积寺失踪,直到排查搜寻了一日夜都没她的消息,他才惊觉:自己一点儿都不希望她出事!一点儿都不!

哪怕娶她的初衷是她怀上了阙家的子嗣;哪怕求旨赐婚时,心里至少有大半是被逼无奈的。可当她失踪、当她很可能与腹中的孩子一起出事时,他发现自己对她早没了起初的嫌恶与排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慌与担忧。

直到今晨在香积寺后山发现她,一身狼狈、脏乱不堪,却让他再顺眼不过。那一刻,他才真正将她视作未过门的妻子、她腹中孩子的娘亲……

“嗯……”

一声从鼻尖发出的轻哼,唤回了他的思绪。神色因之而放柔,紧了紧环拥她的双臂,喟叹一声,不再满足于先前的唇贴唇,而是探出了舌,先是顺着她的唇线,轻柔地描摹、吮吸,直到怀里的人儿因他的这串动作,不自禁地颤了颤身子,樱唇也下意识地微松开来,他灵活的舌顺势顶入她的口腔,贴着口腔壁一阵摩挲后,卷住了她的小舌,与她嬉戏起来……

卫嫦红着双颊,被他强势地压在怀里索吻,不知该作何反应。

男人女人的体力之差在这个时候尤为明显。

挣不开、躲不过,舌尖被他吮得逐渐发麻,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呼出的气息也都被他如数吞入腹腔,让她都觉得就快窒息了,只得伸手攀住他的肩,似是被迫却又不全然反感地回应他……

虽然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探索之旅,可出自本能的反应,他像是有着无数次经验积累一样驾轻就熟。

直到卫嫦双眼迷离、面若桃花、呼吸急促地软倒在他怀里,而他也不再满足于口舌交缠、而是希望能更深入地拥有她时,阙聿宸才猛然惊醒:天!他还未与她成亲,却在与她做着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之事,且起头之人,还是他……

不由身子一僵,唇瓣快速地离开了她的唇,可拥着她腰身的手,却不知该放还是不该放……

卫嫦又何尝不觉得惊讶。明明是想抵抗的,可不知何故,竟然化被动为主动,唇舌与他嬉戏交缠也就罢了,连手脚也一并环上了他的身: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人坐在他的怀里,裸露的脚丫蜷在他的腰间……

噢!杀了她吧!

瞧瞧她此刻的姿势,哪里有半点被动的迹象?活脱脱的勾引加挑逗啊……啊啊啊!

“你丫的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丢下我落跑,我和你没完!”

她索性厚着脸皮低头缩肩,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恼羞成怒地低喝。

阙聿宸一愣,继而耳根发烫。

虽然没想过丢下她转身落跑,可想要松开她退开一步倒是真的。可既然她都发话了,他只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眼下的姿势。只是……

“我……”

他喑哑地开口,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知该如何启口。

卫嫦深吸了口气,推开他环着自己、却已处于僵硬状态的双臂,“先放开我……”

“哦哦,好!”他立刻依言松开了她,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回床上,然后起身,想要退开一步,又因一时腿脚发麻,踉跄了一步差点又跌回床沿,看得卫嫦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就破了功。

阙聿宸的脸色顿时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见她低着个头抖着双肩,咬牙切齿地低喝:“笑够了没!”

“够……够了……呃!”

惨了!都笑到打嗝了……

卫嫦倒抽一口气,偷眼觑他,还好还好!背着如水的月光,他的脸色虽然难看,却不至于到要掐死他的地步,当即讨好一笑,好心地提醒:“那个……很晚了哦?……不如,你先回去?”

阙聿宸气结。刚刚是谁撂话不让他走的?这会儿倒是赶起人了?

“哼。”

经她这一恶搞,浮于心头的羞赧之意荡然无存。

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阙聿宸转身推开她房里的窗户,踏着月色,悄无声息地跃离了侍郎府……

卫嫦在他走后,才发现自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伸手压了压左胸处,隐感窒息的微疼,让她确信: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她她,竟然和那家伙接吻了……

“噢……”她捧着头无力地卧倒在床上,“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虽然是他起的头,可她心里清楚:方才结束的那场足可媲美“法式热吻”的交颈拥吻,她有刹那,绝对迷失了自我,并乐在其中……

这说明什么?她其实很宵想他?

噢——卫嫦!你堕落了!

卫嫦抱着头,懊恼无比地蹬了蹬腿,再想到结束的那一刻、看出他束手无策似要逃离,她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撂话:不准他走……

嗷嗷嗷——她真没脸见人了啦!……

56 该死的吻

阙聿宸出了侍郎府,被迎面扑来的夜风一刺激,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

一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消退不久的热意,又陡升于耳脖处。

抬手抹了把脸,望了望渐升至半空的上玄月,身子一提,施展轻功往城东的将军府掠去。

“爷?”

阙聿宸换好常服从卧室出来,想着再去书房坐一会儿,却见自己的近身管事风书易候在房外。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候在书房外吗?”他一怔,有种*被人窥探了去的感觉,恼羞成怒地低喝。

风书易弓着腰低着头,心里那个纠结。他也不想啊,明知道自家主子什么脾气,却不得不过来找骂。

“爷息怒!是夫人,夫人她……此刻就在书房等爷!”风书易眼一闭,索性一股脑儿把话都说了。

“娘?”阙聿宸听是自个儿娘亲,神色才缓了缓:“这么晚了,她来找我,可是有什急事?”

“夫人没事,不过……夫人起初是来给爷送宵夜的,可是……”风书易偷眼发现自家主子的脸色有绷紧的迹象,不由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左等右等不见爷,本已打算回去了,不知怎的,半路掉头又回了书房,说是不等到爷就不走了。”

阙聿宸无力地扶了扶额。却不得不去书房面对自己母亲。

阙夫人在儿子的书房直坐到月上枝头,正有些疲意地想打盹,听到门外响起贴身丫鬟的请安声:“奴婢见过将军!”不由精神一振,总算回来了。

“娘?”阙聿宸推开书房门,摆手示意管事、丫鬟都退下,这才合上门,走到了书案前。微蹙着眉宇问:“这么晚了,您还没睡?有事找儿子?”

阙夫人挑亮了烛火,似笑非笑地抬头看向儿子。“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当然可以,只是……都这么晚了……”阙聿宸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别开视线,假装收拾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故作镇定地说:“这几日娘忙着操持儿子的婚事,儿子怕娘累着。”

“是啊!”阙夫人往椅背上靠了靠,视线却依旧不离儿子的举动,语带调侃地问:“是太晚了,月亮都快西落了。可宸儿还在外头忙,娘岂能安睡得着?”

阙聿宸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噎到,无奈地迎上阙夫人的目光:“娘!您想问什么就问,别这么转弯抹角的。儿子还不知道您的脾性吗?”

“真的什么都能问?”

“嗯。”

“那好,嗯哼,”阙夫人一得儿子应允,高兴地清清嗓子,含笑问:“宸儿可是去探望宁歌那丫头了?”

“咳……咳咳咳!”阙聿宸虽有些料到母亲的问话或许和他的婚事有关。却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直接,不由呛了口水,连咳了好几声,才无力地唤道:“娘!”

“怎么?不是你说的什么都能问吗?我问了你又这样!”

阙夫人假装不悦地抱怨,其实心里头早笑翻天了。没想到儿子这么好骗。一句话就给套出来了。

果然!只要是风管事守着书房却连着几个时辰都没被唤进来添茶倒水的,儿子必定不在房内,而是在外逍遥。唔,倒也不能说逍遥,该说是努力在给阙家把媳妇,算是桩再正没有的大事了。哦!不行了!快憋的得内伤了,再不笑出来,要岔气了。

“噗嗤……哈哈哈哈!”阙夫人猛拍着大腿,大笑不止。

阙聿宸的脸红了白、白了青、青了又黑。

阙夫人见儿子这副表情,笑得越发畅怀了,直到连眼泪都笑出,这才慢慢止住。

“我说儿子,在这点上,你和你爹还真像!”阙夫人擦着眼角,唇畔笑意未消,感慨地道。

阙聿宸古怪地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原来爹以前也干过这种事?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是,以前每次提到爹,娘哪次不泪眼汪汪、哀泣不止的?

“你爹那会儿,干得比你还离谱。”阙夫人这会儿哪里还有疲意,兴致盎然地拉着儿子回想起当年——她还待字闺中时,与阙老将军之间的那点情俗韵事。

直到外头传来二更声,阙聿宸才不忍心地打断母亲的回忆:“娘,时辰不早了,身体要紧,这些,娘若喜欢说,儿子日后每天都听娘说一些,直说到娘厌倦为止,可好?”

阙夫人佯嗔地啐了他一口,笑着道:“日后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听娘唠叨这些?不说你还得北上边关,就算留在府里,不还得陪你媳妇?”

阙聿宸被她如此直白的话语说得耳根一红,继而想到半个时辰前,在某人闺房抱着某人情不自禁索吻的场景,不止耳根,脸颊脖颈也都泛起了隐隐红晕。

阙夫人了然一笑,从椅子上起身,拍拍儿子的肩:“说实话,看到你这样,娘很欣慰,娘在你爹出事那会儿,没随着他一同离去、而是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将军府,不是为了虚名,而是,想看到你成家、看到你与媳妇恩爱、看到阙家子孙满堂……以至于日后下去见你爹时,能一脸骄傲地告诉他:儿子很好!很像他!也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

阙聿宸一把抱住了母亲,下巴搁在母亲纤细的肩膀上,哽咽低唤:“娘……”

“做什么?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娘亲搂搂抱抱的,也不害臊……想抱也该抱你媳妇去

阙夫人嘴里犟着,双手却环上儿子的背,轻轻拍着,心里念到:“日子过得可真快!老爷,宸儿都快娶媳了,女方家的丫头,我已着人细细打探过,确实没外头传得那么糟糕,你大可放心了!宸儿之所以娶她,不是为了皇命、也不是为了其他,而是,媳妇有了咱阙家的子嗣……”

若问阙夫人如何知道的?这还不简单!儿子去宫里找皇上赐婚那日,她就找来了在儿子院落当值的丫鬟、小厮。逐一问了个遍,软硬兼施,总算给问出了一些事情:季夫人携女来府里做客那次。儿子居然偷“吃”了人家闺女,还可能害得人家闺女怀孕了。

这一来。阙夫人是既喜又忧。喜得是儿子开窍了,阙家有后了;忧的是,季宁歌在外头的风评委实不怎么好听,虽说当年的自己,在严馥城也是有名的一霸,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霸”的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但是季宁歌……

阙夫人思索再三。决定派些人在暗中观察季宁歌,隔三差五的来报,让她总算安了心。也更喜欢那个尚未过门的媳妇了。后来听儿子说她在香积寺差点出事,还亲手下厨做了几道严馥城出名的米糕。且都是孕妇喜欢的口味,也不知她爱不爱吃。可儿子一直瞒着她这桩事,她也不好主动问。毕竟,她也是瞒着儿子审问的下人,一旦被儿子得知。怕是会气得不轻。

……

“小姐——小姐——”

大清早的,叫魂啊……

不知道她昨夜很晚……哦!不!应该说是过了午夜、甚至快到凌晨才睡着的吗?

就为了那个该死的吻!

卫嫦被沅玉唤醒,睡眼惺送地坐起身。再没有睡饱,难得一次的请安还是得去的。

可当她顶着一对新鲜出炉的熊猫眼,坐到梳妆镜前。一连盖了好几层脂粉,也遮不住下眼圈的阴影时,卫嫦心里把那个挨千刀的罪魁祸首咒了千儿八百遍……

“小姐,这样行吗?”

沅玉虽觉得奇怪——主子怎会平白无故眼圈发黑?

转念一想,许是前一日可怕的经历让主子做噩梦了,不禁心疼地说:“不如,让奴婢去与夫人说:小姐昨儿晚上没睡好,求夫人免了小姐今日的请安?”

今儿又是季府一大家子齐聚一堂共进早膳的日子。依往例,是要先去前院请早安,再去膳厅用早膳的。

“算了,统共也没几次了,免得被有心人说我拿乔……不就眼圈黑了点吗?遮不住就别遮了,怪难看的!”

她其实是怕这些胭脂花粉对腹中的小包子有害。

沅玉退开几步,站远了打量几眼,点头道:“奴婢瞧着还行。”

卫嫦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那就走把!早去早回!”回来就补眠!困死她了!

“小姐!小姐!”

主仆二人正要下楼,却听沅珠一路扯着嗓门跑上了楼。

“干啥?一大清早就咋咋呼呼的!”

沅玉皱着眉瞪了她一眼:“夫人交代的事又忘了?若是到了将军府,你也这般样子,没得给小姐脸上抹黑……”

“嘿嘿!珠儿知错了!好姐姐!好小姐!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原谅珠儿这一次吧!”

卫嫦笑睨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问:“说吧!这回又有什么新鲜事了?”

“还是小姐理解奴婢!”沅珠得瑟地朝沅玉眨眨眼,这才正色道:“是秦大老爷来了!夫人刚遣蝶翠姐姐过来说,让小姐洗漱好了即刻去前院!”

卫嫦一愣,脱口反问:“秦大老爷?”那是谁呀?

“是呀。蝶翠姐姐说,秦大老爷才从东渡国回来没几几日,就赶着来给小姐添妆礼了呢!”

噢!卫嫦恍然大悟,原来是秦雍——秦氏的大兄弟、季宁歌的大舅父啊!

可是,昨儿不是才听秦氏说要歇上两日才来逐鹿城的吗?怎么今日就到了?

不过,一想到秦雍的人设原型,再想到秦氏描述的那些东渡国特产,卫嫦就止不住雀跃:“那还等什么!走!这就去前院!”

ps:

今日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打滚求支持!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57 合意的添妆礼

“此行回乡,恰赶上歌儿的亲事,母亲别提有多高兴了!”

前院厅堂内,秦雍捧着茶盏,小啜了口上等香茗,抬头望向上首位的季鹤天夫妇,笑着说道。

季鹤天欣慰地点点头:“那是肯定的!想舅兄上趟回来,歌儿才不过七岁,‘燕语楼’也刚刚开建……一晃眼,小楼斑驳,歌儿也将出嫁,若再不回来,别说岳母大人了,我与夫人都记挂你不知几回了……”

“哈哈哈哈!多谢胞妹、妹婿惦记!坦言之,雍在东渡,也十分想念大家。这不,从去年年初开始,雍就打算盘掉铺子了,为的就是不想长年举家在外、备尝思亲之苦。可直到今年年初,才盘了个好价钱,收拾行李又耗了些辰光,直拖到三月初头才出发……好在没错过歌儿的亲事,要不然,雍都过意不去……”

听秦雍如是说,季鹤天夫妇不禁相视一笑。

一别多年未见,回来恰逢女儿出嫁,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既然来了,怎不带嫂子、侄女一道来呢?也好让妹妹尽尽地主之谊,请她们好生在家里住上几日,带她们游览一番逐鹿风光。”秦氏见胞兄只身一人带着添妆礼前来,佯嗔道。

秦雍笑着解释:“原本是要来见个礼的。这不,刚回来,娘几个都有些水土不服。我想着歌儿的事要紧,就先将妆礼送了来。待她们身体好些了,再带她们过来见礼。”

一听是这回事,秦氏连忙摆手道:“那是该好好休息。横竖不走了,两家又隔得不算远,什么时候都好往来。”

季鹤天也捋着胡子笑点了点头。

“爹!娘!大舅父!”

三人正聊得欢时,卫嫦笑盈盈地提着罗裙跨了进来。

“这就是歌儿?”

阔别近十载,秦雍虽有思想准备——外甥女必定与小时候大不相像了。可真见到了,仍不觉吃了一惊,继而欢喜地抚掌大笑:“哈哈哈!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歌儿出落得如此美丽。大舅父都认不得你了……幸好是在府里,若是在大街上。必定错身而过、两不相识了……”

“大舅父这么说,是在暗示歌儿小时候长得有多么惨不忍睹吗?”卫嫦俏皮地眨眨眼,浑不怕生地与便宜舅父打起趣来。

“歌儿!”季鹤天无奈地瞪她一眼,斥道:“不得无礼!”

秦雍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无碍无碍!大舅父就喜欢歌儿这样活泼开朗的性子!来来来!看看大舅父给你带来了什么……本是做为探亲礼的,这下可好,便宜了大舅父。直接当你的添妆礼了!哈哈哈!”

虽是第一次见,可卫嫦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措辞风趣的便宜舅舅。不仅因为他是大同朝少之又少的海归派之一,还因为秦雍这个人设,塑造的原型正是在现代收养过她的警察伯伯——方耕照。

方耕照膝下无子。妻子又在某场空难中往生,虽有不少三姑六婆轮番给他介绍对象,可他执意不愿再娶也没办法。满三十五岁那年,孤儿出身的方耕照来到他小时候待过的云山孤儿院,收养了刚过八岁生日的卫嫦。然而。好景不长,卫嫦小学刚毕业,方耕照就因公殉职了……

那之后,她又回了云山孤儿院,可方耕照在她心里的形象始终清晰。哪怕年过一年、哪怕生活艰辛忙碌。她也始终记着养父的音容笑貌、谆谆教诲。

上大学后,她将业余爱好发展成了能养活自己的一份兼职:写小说。一直到大学毕业,同学们都忙着求职,她则正式确立了这份由衷喜欢且又能养活她无虞的职业。并将自己对养父的悼念,转换成了小说里的某个人物来追忆。譬如上本书里的女主父亲,又譬如这本书中的女主舅舅……

当然,这些人物的性格特征,无一不是乐观风趣、开朗豁达,且最重要的一点:绝对都是正面形象。

正因有这么一层关系,虽是第一次见面,卫嫦仍能毫无芥蒂地与秦雍磕牙打屁,丝毫不见生疏。

季鹤天夫妻俩见状,还以为女儿仍记得秦雍对她的好。

秦雍则笑得越发畅怀,朝季鹤天拱了拱手,热情地带着卫嫦去外头参观他从东渡国带来的添妆礼了。

……

额滴神哪!

这是将东渡国最上等的生活用品逐一选了来吗?

小到珍珠耳环、大到箱笼柜屉;别具风情的饰品、造型独特的摆件、功能多样的器皿……甚至还有——干花香囊?

“哦!这些呀,都是你舅母自己晒干了一个个缝制起来的……闻闻,香不香?里头加了她特制的香料哦!”秦雍见卫嫦停在收纳着大大小小香囊的箱笼前,笑着解释说。

卫嫦知道这是樱花,但是樱花制干后,还能散发出如此馨香宜人的香味,倒是没闻过。

不过想来也是,依原书中的设定,季宁歌在秦雍回来之前,早被季鹤天放逐去城外别庄了,哪有机会碰上,更没机会收到这么多新颖奇特、合她心意的添妆礼了。

“歌儿喜欢吗?”

“喜欢!”

卫嫦眯眼一笑。

当然喜欢了!能在流通闭塞的古代,拥有一份来自异国它邦的添妆礼,且都是小女生爱不释手的饰品、摆件,再欣喜不过!

秦雍见状,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来来来,大舅父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添妆礼。”

“还有更特殊的?”卫嫦仰起头,一脸好奇。

“那是当然!这些不过都是东渡国的普通之物,只是很难在大同见到,这才让你瞧着新鲜罢了,可那份礼物,却是大舅父花了不少心思特地为你准备的,原本是做阔别多年的见面礼,如今嘛!正好添做妆礼了!”

“那歌儿就先谢过大舅父了!”卫嫦闻言,笑盈盈地向秦雍行了个福身礼。

“客气啥!”秦雍揉揉她的额,笑着打趣:“说实话,来逐鹿城之前,听你几个表姊妹说了不少你过去几年里的……呃……事迹,还以为歌儿真的成逐鹿一霸了……”

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