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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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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煞判木托小!�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怒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对,”胤禛也与我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威胁班第,“我回去就跟皇阿奶请旨,让皇阿奶给皇姐另外找个姐夫!”

“唉呀,你们姐弟俩一联合真是天下无敌,怕了你们了!”班第招架不住我们的威胁果然竖起了“白旗”,示意我们将头凑过去后,非常严肃地小声道,“这事儿属于绝密,我敢肯定只有皇阿玛和几个心腹老臣知道,所以,我们就算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这对谁都好,明白了吗?”

我和胤禛互望了一眼,异常郑重地点点头,班第这才开口道:“其实,这六个侍卫保护的那位夫人就是——”眼看谜底就要揭穿了,忽然传来一阵开锁声,随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刀疤和尚现身在门口,对着门外一拱手道:“大人,这边请。”

一位头戴饰有两颗东珠的红宝石顶凉帽,身着一品麒麟补服的武官迈进了门槛儿,我打量了一下来人,只见这人年约四十上下,皮肤黝黑,一双单皮眼不大却炯炯有神,上唇还蓄着两撇八字胡。这人看着有几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正寻思呢,忽听班第呵呵笑道:“费大人,您可来了,快帮我们解开吧,他们点了我的穴道还绑得这么紧,快受不了啦。”

班第这一声喊,把我的印象喊回来了——可不,这人就是今儿听了一下午的,大名鼎鼎的,领侍卫内大臣、三等伯费扬古费大人!

费扬古也是一愣,再仔细打量了几眼我们仨,脸上瞬间变色,忙不迭地命令那刀疤和尚:“快快快,快给他们松绑,松绑!”

☆、借道回宫

刀疤和尚虽满脸疑惑;但费扬古那肃穆中带有几分惊惧的表情却迫使他不得不招呼了看守在门口的两个和尚赶紧给我们松了绑,并替班第解了穴道。

“你们先出去,未经许可不得入内!”费扬古很严肃地朝那几个和尚一扬手,那些和尚随看上去仍是疑惑满怀,却齐齐答了个“嗻”便陆续出去了。房门一关好,费扬古便“啪啪”甩了两下马蹄袖,膝头一屈,伏地跪称,:“奴才让小主子们受惊,罪该万死!”

嘴快的胤禛挖苦道:“万死?今儿若不是有姐夫在;我跟皇姐确实要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被胤禛这么一吓呼;费扬古一连磕了几个头。

“四弟;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心内暗笑;嘴上却劝道;“刚才的确是险了点儿,但我们现在不都没事儿吗?亏得费大人及时给我们松绑;否则,咱们的胳膊都得废咯!”

“奴才护驾来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费扬古连连磕头,诚惶诚恐,他这副样子算是弥补了今儿下午那个嚣张跋扈的小丫头给我所造成的“创伤”。

班第朝我和胤禛无声地做了做了做口型,那意思是“够了,别太过分”。胤禛一挑眉毛,老大不愿意地对费扬古道:“起来吧,看在皇姐和姐夫的面上,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

“奴才谢四阿哥,谢大公主。”费扬古又恭敬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快起来吧,费大人!”班第上前几步,边将费扬古搀起边说道,“这大热天儿的,还得让您跑到这儿来,辛苦您了,快坐,坐下说吧。”

“不用不用,”费扬古朝班第一拱手道,“多谢大额驸,奴才还是习惯站着。”

班第朝我一递眼色,我会意,急忙呵呵笑着招呼道:“费大人,其实若从孝献皇后那边论,四阿哥和我可还得称您一声‘舅爷’呢,都是亲戚,就别拘礼了,您快坐吧。”

“是啊是啊,”班第扬着笑脸就要将费扬古往座位上按,道,“论起来都是一家人,坐下吧。”

我和班弟如此热情大度,费扬古嘴上称谢,半推半就地欠着半个屁股坐下了。

“费大人,”班第笑道,“正如刚刚大公主所言,论起来咱们几个都得叫您一声舅爷,四阿哥和大公主又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也就跟您有什么说什么了。”

费扬古直了直身子,略带拘谨地笑道:“大额驸客气,请讲。”

班第扫了我和胤禛一眼,略一沉吟道:“要说呢,今儿发生这事儿也怪四阿哥和大公主,若他们肯乖乖呆在宫里便不会闹出这许多麻烦来,不过,这事儿若果真上报到皇上那里,您这当值的领侍卫内大臣恐怕也逃不开罪责,您说是不是?”

费扬古的表情僵了一僵,一滴汗从他的鬓角流下,他迅速抬手抹了一下,望了班第一眼,道:“奴才愿听大额驸教诲。”

“欸,”班第笑着摆了摆手,道,“舅爷此言差矣,您是长辈,晚辈只是有点小建议供舅爷您参详参详。”

费扬古笑了笑,拱手道:“愿闻其详”

“舅爷,”班第呵呵笑了一声,道,“时值多事之秋,皇上宿夕忧劳,日理万机,咱们做臣子的得想办法为皇上分忧才是,今天四阿哥和大公主的确受了些惊吓,但万幸没什么大碍,所以我想,这件事就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此一来,非但皇上少了一份烦忧,舅爷您的帽子也戴得安稳,四阿哥和大公主更会在心里记得您对他们的疼惜。”

费扬古抬眼掠了掠我和胤禛,又垂下了眼帘,默了一会儿起身恭立拱手道:“二位小主子和大额驸如此孝顺,事事从大局着眼,处处为皇上着想,实是国家之幸,社稷之福,奴才十分感动,今日之事便照大额驸所言办理,二位小主子放宽心便是。”

“如此多谢舅爷了。”我笑着朝费扬古福了一福。

“谢了!”胤禛虽然说得硬梆梆的,但也朝费扬古拱了拱手。

“这都是奴才的本分,本分!”费扬古客气地领受了我们的谢意,又道,“奴才这就派人护送二位小主子回宫。”说着便要退出去叫人进来,班第忙叫住他道,“且慢。”

费扬古回转身来,问道:“大额驸还有何吩咐?”

“舅爷,”班第笑道:“行宫周围侍卫如云,入宫手续繁琐,不知您有何妙计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

“这个……”费扬古略略一怔,面带歉意道,:“确是老夫虑事不周,不知大额驸有何妙计?”

“舅爷,”班第呵呵一笑,轻声道,“您一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想必该知道这座万寿寺的秘密吧?”

费扬古愣了一愣,望了望我和胤禛,随即便恍然地朝班第拱手道:“如此,二位小主子就有劳大额驸了,奴才去处理其他事宜。”

“有劳舅爷!”班第朝费扬古拱了拱手,费扬古还礼后开了房门,亲自将我们送出了院子。班第手持灯笼,护着我和胤禛脚步匆匆,以最快的速度穿过竹林,沿着来时路赶到了密道所在的院子。

天早已黑得不见一丝光亮,月亮和星星都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唯有正房里挂着的那盏长明灯发出了幽暗的灯光,冷不丁地一阵风吹来,那长明灯晃来晃去,灯光时明时灭,窗棂也格格直响,外头的树林里更是怪声迭起,我被吓得一激灵,脚下被那门槛一绊,“噗通”一声就摔在了供桌前,给那些牌位拜了个“超早年”,走在我前面的班第,走在我身后的胤禛急忙过来将我扶起来,帮我拍了拍尘土,连声询问:“怎么样,没事儿吧?摔着哪儿没有?”

我活动了下两条腿,除了膝盖有点儿疼以外,其他的都没事儿,便道:“没事儿,没摔着。”

“唉,”胤禛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道,“皇姐,你自己走路也老东张西望,还总说我呢。”

“我……”我被噎了一下,但立马找到了理由,“你知道什么?你那个才叫东张西望,我这个叫观察地形,明白吗?”

胤禛 “切”了一声,道:“得了吧,什么观察地形,你根本就是被这些牌位给吓的。”

“我……我才没有。”我硬撑着否认。

“好了,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抬杠。”班第说着一手抬高了灯笼照着那些牌位,一手将我揽在怀里,道,“禧儿,你别怕,这儿供着的人跟你一个姓,他们只会保佑你,不会害你的。”

“什么?”我望了眼牌位,又望向班第,“跟我一个姓?”

“当然了,”胤禛接口道,“若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皇阿玛怎么会允许将他们供在这里?”

“啊?”我望向胤禛,惊诧莫名,“你也知道?”

“先前我也不知道,”胤禛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得意洋洋道,“刚才费扬古大人进来的一刹那,我才突然明白过来。不过,我还没想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打量了两眼牌位,胤禛又道,“从牌位上所刻的内容来看,这人隐姓又埋名的,说明他生前应该犯过不可饶恕的弥天大错,我说的对吗,姐夫?”

“四阿哥真是心思细腻,绝顶聪明,”班第夸赞了一句,道,“你说的没错,此人的确曾因谋逆被先帝削爵,但不是生前,而是在他死后。”

“死后?”我和胤禛不约而同地反问了一句。

“对,死后,”班第望着牌位,带了一点感慨道,“想当年他可是足智多谋的一代豪杰,在战场上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清能定鼎中原,他居功至伟……”

“我知道了,”胤禛和我又一次异口同声,班第笑着点点头,道,“你们心知肚明就好,不必言明。”

我和胤禛点了点头,朝那牌位投去一个敬佩的目光,默了一会儿,胤禛又道:“姐夫,那位一身白衣的夫人就是那上面写的孝女‘莪’吗?”

“应该是,”班第点头道,“我曾听额涅说过,他就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取名‘东莪’,说是为了纪念他的大姐。”

胤禛“哦”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咱们家的女人不是都要嫁到蒙古去的吗?为什么这位东莪格格却住在这里?”

“这个……”班第也被问倒了,支吾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都是老一辈的事儿了,就别管那么多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要不然皇贵妃都该急疯了!”

“什么?”班第抬出了佟妃,胤禛的“十万个为什么”立马转成了惊恐,“我额娘她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班第点了点头,肯定道,“就是皇贵妃让我到城里去找你们的,否则多格怎么会出现得那么及时去救你们?”

“完了完了完了!”胤禛慌得直跳脚,连声道,“怎么办,怎么办?额娘肯定很生气,回去会被骂死的!”又抓住我的胳膊,后悔道,“皇姐,都是我不好,害你也要被骂了。”

“没事儿的,”我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佟额娘的心很软的,只要回去好好跟她认个错,她肯定不会生我们的气。”

“是啊,”班第也道,“你们放心,还有我呢。到时候我会帮你们说说话的。”

“嗯,那我们快走吧。”胤禛说着走到石棺旁按动了机关。

我和班第朝多尔衮和他妻妾们的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后,也随着胤禛下了密道潜回了行宫。佟妃既已知晓我们的行踪,我便没换衣服,随同班第和胤禛先去佟妃那里负荆请罪。

才跨进佟妃寝宫的宫门,我的心便被揪紧了:寝殿门前的台阶两侧立着几个手执大竹板的太监,台阶下则齐齐跪了两个身影,从身形上判断,那是苏培盛和小穗,他们身后还摆放着两张长条凳,看这样子,不久前这个院子里刚刚进行过一番责打。

胤禛几步奔到苏培盛跟前唤了一声,苏培盛抱着胤禛的腿就哭开了,“主子,您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奴才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小穗,”我赶到小穗跟前,打量了一阵,急问,“你怎么样?也挨打了吗?”

“主子,”小穗摇了摇头,压住了几声哽咽,安慰我道:“我……我没事儿,皇贵妃娘娘心善,见奴婢真不知道就没再用刑了,奴婢挨的不重,一点儿也不疼,真的。”

“小穗,”我鼻子一阵酸楚,一把抱住她,心疼道,“对不起,又让你为我受苦!”

“主子,”小穗哽了几声,在我耳畔安慰道,“奴婢真的没事儿,您别难过。今儿您和四阿哥玩儿得开心吗?”

“开心。”我点点头,抹了抹眼泪。

“那就好,”小穗吸了吸鼻子,道,“奴婢知道您在宫里闷了一个月了,很不开心,今儿您开心了,奴婢不管做什么都值了。”

“好了,”班第将我和胤禛搀扶起来劝道,“这些事儿一会儿再说,你们现在先去见皇贵妃是正经。”

“是啊,皇贵妃娘……”小穗的话刚起了个头,就听寝殿里传来一阵惊呼,“主子,主子,您怎么了,主子,您醒醒啊,醒醒啊!”

“额娘——”胤禛高呼着,撒丫子就往寝殿里跑,我和班第也急忙紧跟了上去。

☆、诡异之梦

“禧儿;禧儿……”,正在临帖的我忽然听见有人在呼唤,我循声望去,只见房门外站着一位素衣妇人正含笑向我招手,“禧儿;来;到姑婆这儿来;姑婆带你去出玩儿!”

“姑婆?”什么时候又跑出一位姑婆来?我有点儿发愣。

“你忘啦?”那素衣妇人朝我缓缓走来;柔声道;“就在万寿寺;咱们刚刚见过面呢。”

“哦!”我放下了手中的笔,恍然道;“您是睿亲王多尔衮的东莪格格!”

“对,就是我!”东莪格格朝我伸出手来,柔声道,“来,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我有点儿小兴奋地把手伸出去,可略略一想,又缩了回来,摇了摇头,沮丧地道:“不行啊,皇阿玛不让我出去,况且,有那么多的侍卫,咱们出不去的。”

“放心,”东莪格格主动牵过我的手,慈祥地笑道“跟我来,肯定能出去。”

我将信将疑地跟着东莪格格走了,一路上虽然都有侍卫,但那些侍卫都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都对我们视而不见,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行宫。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一面回头望着着身后的行宫大门由衷赞叹:“姑婆,您真有办法!您是怎么办到的?”

东莪格格笑而不答,我回过头来,却赫然发现眼前居然换了景致——一片茫茫的大草原,无边无际,空无一人!这也太神奇了吧!我再回头往身后一看,哪还有行宫的踪影,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无际沙漠!这,这怎么回事?

“姑婆?”我唤了一声,却没有回音,转脸一看,身旁哪还有东莪格格的身影,倒是有一匹狼在不远处正对我虎视眈眈,我与它的视线一触碰,它立即弓起了脊背朝我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我的咽喉,我拼命地挣扎,呼救,可一个字都呼不出来,只觉得很疼……

“禧儿,禧儿?”急促的呼唤,急速的晃动,我蓦地睁开眼,心头狂跳!有一只手拿着毛巾在我的额头、脸颊上轻轻擦拭,阵阵凉意使我意识过来,刚刚只是一场梦!我收拢了目光循着那只拿毛巾的手望去,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康师傅略的笑脸!

“皇……”才呼了一个字,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像锯子锯木头一般“嘎嘎”直响,完全不像人类,而且喉咙非常地疼。

“别说话,好好躺着。”康师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同时,另一条凉凉的毛巾轻轻地覆在我的额头上。

“皇……咳咳咳……”我还是想唤一声,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昏昏沉沉中,感觉康师傅将我扶了起来拍着我的背,小穗忙不迭地捧过一个痰盂来,我咳了半天,“吭”地一声终于咳出一口浓痰来吐了,才感觉胸口没那么憋闷了。随即又有一杯水递到唇边,我张开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就喝完了,终于感觉不那么渴了。

“皇……皇阿玛……”我虚着嗓子轻唤了一声。

“哎,我在呢,”康师傅轻柔地回应着,轻掩着被角安慰道,“禧儿乖,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病就好了,皇阿玛就在这儿陪你,啊。”

“嗯!”我虚虚地应着,望着康师傅那格外柔和的笑脸,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睡吧,睡吧……”康师傅隔着被子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哄着我,我的眼皮渐渐地又发沉了……

“……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们不能不防,”影影绰绰的声音传入耳内,拨动着我的听觉神经,“京城的兵不能撤回,应该继续派往张家口,归化城。”——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胤眩模�

“班第,依你之见呢?”咦?这声音听上去像康师傅?

“儿臣同意大阿哥的看法,”班第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得出来他在刻意地压低音量,但他的声音本身很具有穿透力,因此声音虽小但字字句句仍然得很清晰,“噶尔丹野心昭昭,他的目标绝不只是喀尔喀,他遣使进贡乞求继续贸易,只是因为他觉着他目前尚未具备与大清进行正面冲突的实力,而采取的远交近攻之策而已。”

噶尔丹?喀尔喀?迷迷糊糊的睡意忽然远去,脑海里掠过了先前模模糊糊的一些影像——康师傅哄我吃药、喂我喝水,康师傅哼着歌哄我睡觉……原来都不是做梦,都是真的!康师傅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按理说他回来,在行宫留守的人士全体都要出去迎接才是啊,可是我怎么没有这个印象呢?我努力将思绪往前搜了搜,却只记得素来体弱的佟妃因我和胤禛擅自出宫又怒又恼引发旧疾导致昏厥,几个太医过来忙乎了半天把人给救回来了,可病情不是很稳定,我和胤禛不放心便轮流在佟妃的床前守着,然后……然后好像我撑不住了,就睡着了,再然后……再然后就看见康师傅在对着我笑了……

“不错,”胤眩源朔艿纳粢幌伦咏业乃夹骼嘶乩矗盎拾⒙辏炼じ崭沼肟ΧΥ笳搅艘怀。寺砭闫#颐遣蝗绯么嘶岱⒈痪俳呙穑谰蠡迹 �

康师傅似乎没搭理胤眩吹溃骸鞍嗟冢慵绦怠!�

“嗻,”班第应了一声道,“大阿哥,灭噶尔丹是迟早的事,但绝不是现在。”

“为什么?”胤眩纳舫渎瞬唤猓八谴蠖尤寺砬Ю锉枷链耍囟ㄈ死矸Γ悄训玫牧蓟。 �

“非也,”班第道,“他那三万铁骑虽历经长途跋涉,但刚刚打了打胜仗,全军上下士气正高,不能不避其锋芒,此其一,其二,噶尔丹暗地里与罗刹国有勾结,我们与罗刹国之间尚未了结边境勘界事宜,倘若在我们与噶尔丹大战之时,罗刹国在背后插上一刀,那我们便是腹背守敌,这一点不可不虑,其三,因我们先前经历了八年的‘三番之乱’,而后又收复了台湾,接着又打败了罗刹,国库本就不是很充盈,这几年虽有补充,但每年单单治河都得几百万两银子,此外还要赈灾,救济等等,倘若现在就开战,军饷这块恐怕是捉襟见肘,而反观噶尔丹那边,他以科布多为大本营,在准葛尔经营多年,军需充足。所以,依目前的形势,咱们只能暂时一面安抚一面备战,待到时机成熟,再与他一决高下。”

一阵短暂的静默,连躺在床上的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令人郁闷的压抑,这是我头一次这么真切地听到康师傅他们在谈论军国大事,却没想到,他们目前面临的形势竟然这么严峻。

“胤眩愣继耍俊笨凳Ω党脸恋乜诮萄灯鹭费|来,“你呀,跟班第多学学,遇事多动动脑子,为将者最忌逞匹夫之勇!”

“是,”胤眩木透蛄怂那炎铀频模锲械愣⒛瑁岸冀髯窕拾⒙杲袒濉!�

“起来吧,”康师傅道,“一会儿你替朕去接见噶尔丹派来的特使时少说话,多听听阿喇尼和班第是怎么说的。”胤眩α艘簧皢保凳Ω涤址愿赖溃昂昧耍忝侨グ桑胰タ纯挫!�

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另一阵脚步声悄悄地移到了我床前,床帘被拨开了一角,康师傅充满关切,又略带疲惫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皇阿玛!”我唤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沙的,很难听,而且喉咙很干。

“你这丫头,醒了怎么也不叫一声?”康师傅说着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似乎仍有怀疑,又俯□来,用嘴唇在我的额上探了片刻,而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好了,终于不发烧了。”

“皇阿玛,”我扯着沙沙的嗓子笑道,“原来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我一直在做梦呢。”

“傻丫头”,康师傅嗔了一句,捋了捋我额头上的碎发,叹道,“是不是我不准你出行宫溜达,所以就故意让自己生病吓唬我啊?”

“我哪……咳咳……”才开了个头,我就感觉喉咙里一阵呛得难受,便咳嗽起来,康师傅见状急忙扶起我帮我拍着背,可我咳了半天,却没有咳出任何东西来,喉咙倒咳得生疼。康师傅想安置我躺下,可我觉着躺着浑身发酸,便坚持要坐着,于是康师傅帮我摆好了枕头让我靠着,又倒了一杯水来喂我喝了。我觉着嗓子舒服许多,刚要开口继续辩解,康师傅却制止道:“好啦,皇阿玛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刚刚在跟你开玩笑。你病还没好,多休息,少说话。”

“皇阿玛,”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我记得我明明好好儿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就病了呢?而且,我明明记得是佟额娘病了呀!”

“你还说!你佟额娘病了,自有太医和下人们照料,你跟胤禛去凑什么热闹?连自个儿都照料不好的人还想去照料别人。要不是我那天一早赶回来,你还不得烧成个傻子?你呀,就是不让我省心!”康师傅说着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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