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欢喜》。”朱和均淡定道。
“《欢喜》?”我咀嚼着曲名,赞叹道,“刚才听曲时,就只觉着一片春光明媚,心底荡漾着淡淡的欢喜!这名儿好!”
“这些日子,有你在身边,我只觉着日日都如阳春三月一般,心里欢畅异常,便想着要写首曲子,送给你。”朱和均淡淡说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来交给我,“给,这是这首曲子的曲谱。明日一别,你我大概就不大可能再见了。宫中生活不易,倘若碰到什么不如意,你便弹弹这首曲子,或可稍减烦恼。”
“谢谢。”我接过曲谱,朝他感激地一笑,朱和均也绽开大大的笑容,轻松道:“刚才小生我献了一曲,不知在下是否有这荣幸,能亲耳聆听小姐拉一曲呢?”
“行,没问题!”我拿过二胡,边调弦边打趣道,“不知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子,但凡奴家会的,定当尽心。”
朱和均起身,走到窗边,默了半晌,才道:“还记金陵的将军署吗?”
“将军署?!”我闻言心中不觉一颤。五年前的将军署,眼前这人为了我九死一生,怎能忘记?只是这些我都深埋心底,不愿将它翻出来,想着有一天带进棺材里去的。
“是啊,将军署。”朱和均微微叹息一声,道,“那天晚上我在黑暗中听你拉的那首曲子,令人难以忘怀,这些年仍时常想起,你今日能否再为我奏一遍呢?”
原来朱和均想听《送君》。这首曲子我久已不奏,因这旋律一响起,就让我忆起当年的种种,这犹如一块大石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当日一别,我总以为与这人再不会相见,却不想,之后又发生了那多纠葛,这回更是与他在这杭州城的宅邸里,犹如家人一般相依为命地生活了旬余。当年将军署的一曲《送君》并没有完全送走,今日再奏一遍,未知这一段纠葛可否真成为历史。
不是不感激他的照应,不是感受不到他的柔情,只是今日今时我与他的身份立场皆已挑明,再有纠葛实为不智。不管什么样的感情,参杂了政治都不会纯净。像他设计并暗中资助策旺阿拉布坦起兵反叛噶尔丹,削弱了噶尔丹的势力,的确对康师傅有利,但也难说这其中包含了他的一点私心——若康师傅有一日真灭了噶尔丹,难保会腾出手来收拾“四明会”,若策旺阿拉布坦有朝一日能坐大,就能牵制住康师傅的精力,那“四明会”就能继续生存下去。即便没有这些,他现在是已婚之人,对妻子儿女都要有一份责任感,若再纠葛在过去的感情上,那就真的是糊涂。其实,这些道理,现在的我跟他都心知肚明,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不曾点破,他更试图继续挽住罩在“残酷”外面的那一件叫做“柔情”的外衣。今日,他想听这曲子,正好借着它让彼此的脑子再清醒一次。
“好,我就为你再奏一遍。”我咧嘴一笑,起势拉弦,《送君》的旋律一如五年前从我手底下倾泻而出,如泣如诉,中途,朱和均怀抱琵琶与我相和,二胡的忧郁与琵琶的纤柔相依相织,天衣无缝,道尽了“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的冤屈和悲戚。曲罢,我与他皆沉浸在乐曲声中不能自已,良久,朱和均才问了一声:“这曲子叫什么”
“《送君》。”我望着他的眼睛,平静地答道。
“《送君》……”朱和均重复了一句,又抬头仔细地将我端详了一番,嘴角带了微笑带了几分解嘲道,“是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古有赵匡胤千里送京娘,今有一鸣千里送晨曦,也算是一段佳话哈!”
“呵呵,”我顺着他的话,调侃着赞了一句,“宋太祖赵匡胤是我最欣赏的帝王之一,你与他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朱和均放声大笑,一副开心满足的样子,笑完了,仰着头顿了一会儿,重又望向我,却微红了眼眶,略暗哑了嗓子唤了一声:“晨曦……”
“嗯?”我应了一声,望向他,却见他又默了良久,才挤出一抹笑容来,道,“明儿还有大事要办,你早点儿洗漱歇着吧,我去帮你打水。”说完就站起身来,大步走出门去。
我望着那略显忧郁的背影,很有冲动想要过去拉住他,可终究还是死死地忍住了。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但他已知道“忍”了,这便省却了很多麻烦,我更不能去招惹。这世上哪有迈不过去的坎儿呢?
洗漱过后,上床安歇,却思绪万千,直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若非朱和均来叫,我恐怕要睡到日上三竿。坐上马车一路奔驰,到了将军府仍然迟了,众目睽睽之下受了班主一番训斥才灰溜溜地钻到队伍中继续“摸鱼”。因是晚上便要献艺,排练只进行了半日,下午便放了我们在指定的院落里休息,好养足了精神在康师傅面前一显身手。
其他人都在院子里掷骰子,打马吊,我便搬了把椅子,从房子里找来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在太阳底下好好地打了个盹儿,等到有人将我摇醒,已是戏班吃饭的时间。吃饱喝足了,我也完全清醒了,看看窗外,天色还没有完全暗沉,不知这康师傅什么时候能到将军府,正想着,忽见戏班里的“包打听”从门外跑进来,兴奋地一叠声道:“来了,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有人不解地问。
“皇上来啦!”“包打听”带着小喘道。
“真的吗,真的吗?”人群一下子围拢过来。
“真的。”“包打听”很严肃地道,“将军已经去路口迎接皇上了,过会儿就到,将军府的管家跟咱们班主关照说让咱们不要在府里乱窜,万一惊了圣驾,谁也保不了。”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又散了开去,三三两两地坐着开始议论,有人拍着今晚主演杜丽娘当当的花旦的肩笑道:“今儿你可得好好唱啊,唱好了,保不齐就被皇上看中进宫当了娘娘呢,那可真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那花旦嗤笑道:“姐姐,今儿晚上演的可是《牡丹亭》,不是《梅龙镇》,您快醒醒吧啊,别到时候配错了戏,唱错了词儿!”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那挑起这话题的人却一脸严肃地道:“你们笑什么呀?笑什么呀?我说的可是认真的。唉,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回皇上经过苏州的时候,就看上了一名女子,还临幸了呢,就要带回宫去做娘娘了。”
“有这事儿?”有人提出异议。
“嗯……”另有人思索了片刻道,“我好像也听谁提过似乎是有这么一出!”
“什么好像,千真万确!” 挑起这话题的人斩钉截铁道,“我舅舅刚跟着他东家从苏州回来,说是那女子姓……姓王,对,没错,姓王,年方二八,也就是一清秀佳人,并非什么倾国之姿。依我看,咱们戏班里几个花旦的容貌可都担得起‘秀丽’二字,若真有机会在皇上面前露脸,那《梅龙镇》也不是不可能在咱们杭州府再演一回的嘛!”
这番忽悠有鼻子有眼的,再无人表示怀疑,几个花旦还真认真地去吊嗓子,背台词,做演出前的准备了,我看了却忍不住莞尔。这些人都不知道规矩,宫里的嫔妃可都是从上三旗秀女中甄选出来,外面的女子怎么可能随便带进宫去?更何况是江南的汉人女子?除非康师傅发高烧烧糊涂了,否则,以他这种万事以祖宗规矩为圭臬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自个儿破坏规矩?
不再理会那些无聊的八卦,趁着还没开演,我靠着墙闭上眼睛一面养精蓄锐,一面在心中演练了一番待会儿要大闹舞台的步骤。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一拍我肩膀道:“晨曦,快醒醒,咱们该去戏台准备啦。”
☆、团圆之路
舞台上“杜丽娘”带着小丫鬟“春香”正跟着老夫子上演《牡丹亭》的中的《闺塾》;娇俏可爱的“春香”与“老夫子”上演的对台戏时不时引起台下观众一阵阵欢笑,却让我我分外地想念小穗。总是代我受过、替我受罚却仍对我忠心不二的小穗,这回原本要带她一起遍游江南的,现在却与我天各一方!不知她一个人在京城怎么样了。她陪着我去长公主府的,结果我却不见了;真担心胤礽和蓉玥会借故折磨她!想到此;我觉得分外揪心;不由地往台前望了一眼——虽然这会儿被幕帘挡着看不见;可我知道康师傅就在对面楼上最中间的那一桌坐着;旁侧坐着胤眩话嗟谀羌一锊辉冢昂笞笥沂涛烂懿肌E叮欢鞣街钌衲牛S游业募苹忱葱邪桑“⒚滞臃穑“⒚牛�
“哎哟,哎哟哟哟……”“小春香”那一叠声夸张又委屈的叫唤预示着我的行动时间到了!已演到那“杜丽娘”装模作样“责打”小丫头那一段,一会儿就该“游园惊梦”了。按计划,我得赶快溜到后台,潜入“杜丽娘”的化妆间,下迷药在她那只专用水壶里放倒了她,而后,我便替了她上台唱一出“空前绝后”的《游园惊梦》——好好地惊一惊康师傅!
借口上茅房跟旁边相熟的乐手打了个招呼,我便捂着肚子往茅房的方向而去,四下瞄了几眼,见无人注意我便折身迅速往后台奔去。演职人员都在前面卖力地演出,打杂人员也全都藏身于台侧,目不转睛地“观赏着”对面的康师傅和胤眩龊筇ㄊ且饬现械那奈奚ⅰN倚哪诖笙玻觳娇拷岸爬瞿铩钡幕奔洌泼沤ァ芎茫饫锏姆考渚睬那摹Lа弁蚧碧ǎ患舶簿簿驳亓⒃谕登啊N壹覆缴锨埃谝巫由希研稚旖嗟捉坝忻砸┑摹⒁岩瓷狭艘坏愣藕刮抖男≈桨统隼础话旆ǎ袢战匚栏裢馍希鲆泶笏巡椋庵桨靡惶趺奚窗笥诮诺祝攘艘徽炝耍舜蠹疲仓缓们胝馕淮竺琅怀⑽业慕藕刮抖玻�
盖上壶盖,小心地收好纸包,想象着一会儿就要上演的“大惊喜”,我带着一阵小窃喜,转身走近那只早就物色好的原本用来装行头的大箱子。掀开箱盖,我两手一撑跳入箱内,却忽觉不对劲——我并未踩到印象中硬梆梆的箱底,却是软嘟嘟的,不,确切地说是肉乎乎的某种……某种……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稍一低头往下一瞧,冷汗“嗖”地一下从四肢百骸中蹿出:箱底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人!
“死人?!”这个认知一掠入脑际,一声尖锐的“啊——”就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虽说七窍流血而死的死人我都早已见过,可与尸体如此亲密接触还是头一遭哇!
“没事,没事,别怕……”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出了箱子,正依偎在某个怀抱中,耳畔还有个声音一直在安慰我,“……不是死人,只是晕死过去了,别怕,别怕……”
定了定神,我抬头一瞧——呀,居然是将军府里年逾花甲的老花匠——胡伯!这老头是个哑巴,却爱听戏,这阵子戏班排练,他时常在一旁观赏的。我怎么被他抱着?!心内一惊,我猛地推开了他,“胡伯”却又靠近我道:“晨曦,是我!”
咦?这声音不是这阵子每天清晨为我提供叫醒服务的朱和均的吗?
“一……鸣?”我试着唤了一声,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胡伯”。
“是我。”“胡伯”含笑朝我微微颔首,我惊魂稍定,但同时疑问声大起,“原来‘胡伯’就是你?!”
“不是,”朱和均摇头,“我放心不下你,所以今天才来装一下‘胡伯’。”
“好!好!”门外传来了前台一阵震天响的喝彩声,我不由地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看来,刚才我的惊吓声一点儿都没影响到前台的演出,也是,就我那小细嗓子恐怕连这个房间门都没传出去,怎能撼动得了伴奏的大乐队?
“要下场了,我们快走。”朱和均了十分警惕地将我带出了化妆间,躲入隔壁的杂物间。黑暗中,我与他一起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势,不多会儿,果然看见前台的演员陆续回到后台补妆休息,“杜丽娘”也下场了,进了隔壁的化妆间。我们侧耳倾听,隔壁房里一直安安静静的,看来她没发现箱子里的异常。
我心神稍定,思绪却依旧凌乱,想起箱子里的“尸体”,正要开口询问,却听朱和均在我耳畔小声道:“箱子里的是要出演‘柳梦梅’的小生,被人点了昏睡穴,那点穴手法十分怪异,不像是中原的功夫……”听到此,我讶异万分地张大了嘴巴,还未“啊”出声就被朱和均捂住了,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行字——“康师傅有危险”!
与朱和均对视了两秒,我推开他的手,心急火燎地想要开门。朱和均急忙拉住我道:“别冲动,来的是高手,功夫不在我之下,况且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伙,你这样冲过去报信很危险。”
“那怎么办”我这会儿只觉得极度焦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最直接的方法。
朱和均盯着门缝,默了片刻道:“我有办法,但你一定要听我的。”
“成,”我连连点答应,“都听你的,你快说。”
朱和均望着我的眼睛,十分郑重地道:“我去报信,你在这里待着,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去。能做到吗?”
我有点儿疑虑:“那……你岂不是身处险境?”
“不用分心照顾你,一般人奈何不了我。何况,我这副样子,谁也不会注意到我。”朱和均笑着望向我,迟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朱和均话音刚落,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就从隔壁传来。我和朱和均皆屏息望出门缝,只见扮演“小春香”的小花旦已作好上台准备,正在敲隔壁化妆间的门,一面敲门还一面呼唤,唤了片刻还是没动静,她推门而入,化妆间立马传出一阵惊呼,少顷,许多人涌入隔壁,戏班老板也在其中。不一会儿,不省人事的“杜丽娘”被从化妆间背了出来,送往休息处,同时,戏班老板用洪亮的声音指定了戏班的另一个大花旦临时替演“杜丽娘”,化妆间的人群散去,后台又重回宁静,下一场《游园惊梦》的丝竹声重在前台响起。
“好了,”朱和均回头小声道,“我走了,你可千万呆在这儿别动,记住了?”
“记住了。”我再次点头保证,觉着有点儿不放心,叮嘱了一句,“你自己也要小心。”
朱和均回了一个“好”,伸手将要开门,忽又回过身来,长臂一伸,将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了一下,才开了门。出去后关上房门,居然还从外头将门锁上了,这才恢复了哑巴“胡伯”的身姿,往前台去了。
被关在黑咕隆咚的小黑屋里的我,透过门缝观察着外头的情形,心里有点儿七上八下的。若不是锁着门,这会儿我真会不顾一切地跑出去,等着的滋味太折磨人了。朱和均这人做事真是十分细致,我的心情他早有所料,才会想到锁门。这阵子他对我的照顾称得上是“无微不至”,欠他的人情,我都不知该怎么回报才好。唉,难道,我与他之间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吗?
“有刺客——”,
“抓刺客——”,
“保护皇上——”,
“快,快,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前台忽而爆发出一阵缭乱而惊慌的呼喊,看来朱和均行动了。我一下子从感慨中被拽了出来,扒着门缝竭力往外看,只见一些胆小的戏班人员惊慌失措地从前面逃到后台,四处寻找藏身之处,于此同时,“乒乒乓乓”,“叮叮铛铛”的兵器碰撞声不停地传入耳内,看来打斗非常地激烈,我很是焦虑,没看到朱和均回来的身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会被误认为是刺客吧?……不会,应该不会!他那易容术惟妙惟肖,旁人看来这会儿他就一哑巴老头啊!再说了,以他的身手和聪明才智,即便去报信也不会傻到要现身吧?想到这里,我对他的担心就少了一半儿。可是这会儿他人在哪儿呢?按说应该混在人群中溜回来,就算不跟我一起藏身于此处看热闹,也该通知我一声结果才是,那我就不用在这儿瞎猜了。咳,这人,刚刚还说他做事细致呢!看来也是不经夸的主啊!
“着火啦——”
“走水啦!”
“快,快救火!”
不知从哪儿又传来一阵喧哗,听着那火烧眉毛的语气,似乎不假。
将军府起火,肯定是有人纵火啊!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惯用手法啊!不过,若真是这样,今日要来行刺的细作果真不止一个,朱和均方才的担心居然是对的!居然将细作布置到了江南腹地,噶尔丹的能耐也太令人心惊了吧!
外面,嘈杂的喧哗声,激烈的打斗声,尖锐的叫喊声,凌乱的脚步声持续了好一阵子,渐渐地消隐,从门缝里望出去,躲着瑟瑟发抖的戏班人员都纷纷从桌子底下出来了,看来刺客事件暂告一段落,可朱和均还没回来!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要使劲儿拍门呼救才能从这小黑屋出去?朱和均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正满腹幽怨呢,忽然看见在几只灯笼的引导下,杭州将军郭丕的身影出现在后台,与往日的趾高气昂不同,这会儿他居然边走还边不时地哈着腰对身后的人说着:“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杭州将军啊,那可是一方霸主,那颗头颅昂得比天都高,现在居然那么低三下四?除非他身后的人是……想到此,我聚集眼力向他身后望去,居然真的在一群侍卫堆里看见了康师傅还有胤眩诠У闹敢拢钦敝钡赝游锛渥吖矗∧训溃侵牢以谡饫铮ǔ汤凑椅依戳耍磕训乐旌途等ケㄐ牛唤霰擞写炭偷男牛贡宋业男凶伲空獯蟀敫鲈吕炊宋奘越睿椭晃思凳Ω担怀上肴词窃谡庋淖纯鱿录模业背跎柘氲囊坏愣疾灰谎∥抑荒芨刑荆喝松视稣媸潜浠媚猓�
很快,灯笼照到了门前,从京城被劫掠到边塞,到跟着朱和均到了杭州,这一路上所遭受的种种从脑海中回闪过去,各种委屈、心酸统统涌上心头,一时间我只觉得鼻尖酸酸的。
“禧儿,你在里头吗?”康师傅一句问话,让我立刻泪眼纷飞,我扒着门缝,哭着应道:“皇阿玛,我,我在呢!”
“快,快开门,” 康师傅很是着急,对郭丕吼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
郭丕似乎被我和康师傅之间的对话搞愣了,康师傅这一吼他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对提灯笼的一个小厮吩咐道:“快去把胡伯找来开门。”
康师傅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胤眩苯映侵髌土┐蠛橇艘簧安挥昧恕保痛涌凳Ω瞪砗笞吡顺隼矗右桓鍪涛滥嵌榱艘话训冻隼矗叩矫徘埃晕业溃骸盎式悖阆韧蠖愣悖遗怂饶愠隼矗 �
我“嗯”了一声,擦了擦泪,往后退了几步。胤眩僮诺叮前阉偷乜沉思傅叮暗编ァ币簧粼诹说厣希拧盎钡囊幌麓罂�
康师傅大步迈入门内,朝我伸出双臂,喊了声:“禧儿!”
“皇阿玛!”我大喊着快跑了几步,投入了这个思念已久的温暖怀抱。
“叩见大公主!”侍卫们齐齐下跪见礼,口中高呼,“恭喜皇上,贺喜大公主父女团聚。”
☆、故事难圆
一睁眼;月亮婆婆又已经跟太阳公公交过班了。回归这几日来,我是“一睁眼,天黑了,一闭眼,天亮了”;太阳公公的脸我算是久违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生物钟全乱了!正愣神的功夫;忽见帐子一掀;居然出现了另一张久违的脸孔——班第!借着烛光;只见他脸色虽略显憔悴,却笑脸盈盈道:“醒啦?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你……”乍见这张写满殷勤的脸孔,一阵小激动涌上心头,很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又想到这次他跟着康师傅出京时那一脸的兴奋样,莫名的小忿恨油然而生,便生生的抑住了自己,坐起身来,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默不做声。
“怎么了?”班第笑呵呵坐在床沿上,仔细地端详了我一阵,摸了摸他自个儿的脸蛋,作羞涩状道,“莫非你今日终于发现我‘貌比潘安赛宋玉’,看傻了么?”
晕,有日子没见,脸皮已然厚得刀枪不入了!
我忍不住“扑哧”,唉,忍功还是被他破了!好恨呐!我抓起枕头朝他投掷过去,咬牙道:“自恋狂!”
班第伸手挡了一下,枕头滚到了一边,我正想再度发起攻击,他却一伸手将我拥进了怀里。我抡起拳头使劲儿地砸他,他却柔声道:“禧儿,是我的错,我当初应该站在你这边,求皇阿玛带你一起出来才对。都怪我,都怪我,害你受苦,对不起。”
听到这话,原本有点小忿恨的心霎时软化了,捶打的拳头也停了,带着些许动容,我开口道:“傻瓜,不怪你。”
“不,如果当时我留在你身边,你就不会……”班第的声音听上去竟有些哽咽!
“傻瓜,真的不怪你,”我打断班第的自责,抬头望了一眼,发现他居然眼眶通红,泪水已在那儿打转了!我心头一软,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安慰道:“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地在你面前吗?你不要胡乱自责,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噶尔丹……”
“噶尔丹?!”班第的一声惊呼让我的理智回来了——糟糕,这两天忙着补眠,还没来得及把这回被迫浪迹江湖的事儿编圆呢!现在把就把“噶尔丹”交代了,接下来的事儿可怎么说?我是有多神通广大,居然能从噶尔丹的手里跑掉?而且,在消失了大半个月后居然能毫发无损地出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