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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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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大公主……”乌尔衮握着扳指,愣了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来,刚刚眼神中还焕发着的勃勃生机,瞬间犹如被野火焚毁的原野般,一片灰黑。
“乌尔衮,你别难过……”看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眼圈有些泛红,我竟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了。
“大公主,我没事。”乌尔衮深吸了一口气,将扳指放入怀里,硬挤出一丝笑容来,对我道,“我去追太子,你休息吧。”说着,一提缰绳,“驾”地一声就狂奔而去。
望着乌尔衮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这个乌尔衮竟是如此痴情,可惜蓉玥不知道珍惜啊!
我将火驹交给侍卫们,走了一阵儿,找了一棵大树的树桩坐下,歇息会儿。
这是一片非常茂密的原生态树林,用“参天大树”来形容周围的树木是非常贴切的。树干起码都有一个人两只手臂合围那么粗,枝桠茂密,甭管外头日头有多大,一进林子,就仿佛到了另一个异常清凉的世界。虽说,康师傅设立的皇家围场,严禁附近的农牧民入内打猎或者放牧,确实阻碍了一部分人的生计,可是,从生态保护上来讲,却确实无意间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因为有了这片围场,多少动植物找到了得以栖息的家园,就连老虎等猛兽也时常在此出没。就在前几天,康师傅还亲手射杀了一只斑斓猛虎!
“塞图,你们也坐着歇会儿吧!” 看着这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毕恭毕敬地侍立在我周围,心中的确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更让人觉着不舒服的是,这几个个子也太高了,矗立在那儿跟铁塔似的,看着都有点儿压迫感。
“不用,奴才们不累!”塞图恭恭敬敬地答道。
“怎么可能不……”我话说了半截,忽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咿呀——”。什么声音?所有人都呆了一呆,侍卫们立刻将我护在了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又一声“咿呀——”!
呃?这声儿好像听到过,有点儿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我拿眼扫着四周围的林子,看看这叫声到底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可是看来看去始终没看到什么动静。
又是好几声“咿呀——”,细细辩听之下,这声音似乎有点羸弱,有点稚嫩,更有些凄惨。忽心头一亮——对了,是小老虎!记得以前去动物园看到过刚满月的小老虎,那些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的叫声就是这样的。
“主子,可能是只虎崽儿。”塞图也这么禀报。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这声儿听上去好像有些凄惨,我们过去看看吧。”
“主子,还是别去了,万一碰到母老虎可就危险了。”
“你看,‘火驹’他们都没反应,说明母老虎不在附近。我们就去看一眼吧!”记得那天康师傅猎虎之前,这些马儿们可全是焦躁不安,有胆小的甚至有掉头就跑的架势。可现在,现场这些马儿们的耳朵虽然竖着,可情绪都很稳定,说明并没有什么危险。
“那,好吧。”塞图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终于在一个足有四五米深的陷阱里发现了一只大老虎和两只小虎崽……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明儿是偶滴生日,休息,停更,特此通知^_^
☆、两只老虎
作者有话要说: 吹空调吹到感冒,偶要休息……亲们过几天来看吧……
塞图朝陷阱里的大老虎射了一箭,那只虎是一动不动,看来早已命归黄泉。这只大老虎看来就是母老虎,她侧卧在陷阱底部,一条后腿上还夹着只超大的铁夹子,周遭有一大滩子的血迹。两只虎头虎脑的小虎崽看上去不过刚满月的样子,围着母虎不停地打转,呜叫着,还不时地用头拱拱母老虎的身子,仿佛在催促母亲快起来,带它们离开这个陷阱,这情状甚是可怜。
于是我道:“塞图,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两只小老虎救出来?”
“救老虎?”塞图有些惊愕,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种想法。
也难怪他有这种反应,按照猎手的思维,凡是猎物就一个字——“杀”,更何况现在我让他救的是两只“幼虎”,有个成语可叫作“养虎为患”,虎在他们看来就是个“祸患”,而我现在却提出来要救!这怎能不让他“匪夷所思”?
“嗯,你看这两只小老虎没了母亲多可怜,要是不把他们救出来,一定会死的。”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塞图。
“嗯……奴才想想办法。”塞图望着陷阱里的小老虎们,皱眉沉思。
“对了,你不是会轻功吗?”我兴奋地提醒塞图,“你 ‘飞’下去把两只小老虎提溜上来不就行了吗?多简单!”
“回主子,奴才是会点轻功,可功力还不到师傅的五成,下到里头去不难,但是要把两只幼崽带出来就……” 塞图说着话,表情有些尴尬。也是,小老虎终究是活物,又听不懂人话,肯定会挣扎会反抗的,而且是一双。
我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依仗的工具,除了我们几个,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怎么办呢?
我想了半天,最终还是遣了其中一个侍卫回去报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康师傅竟亲自帅了一堆人,在侍卫的引领下赶到了陷阱处,于是,两只小老虎放和那只大老虎的尸体都顺利地搬出了陷阱。
皇家围场是禁地,竟然出现这样的陷阱,明显是有人偷猎!而能精心布置这么一个陷阱,要么是这里的守军监守自盗,要么是外来人员贿赂了守军,进入围场偷猎!而无论是哪一种,倒霉的最终是管理这片围场的大臣,不但当即被康师傅训了个灰头土脸,而且,被罚了半年的俸禄,降三级留任戴罪立功。
两只小虎崽的抚养权终于归了我!这还是我再三向康师傅保证——一定会小心翼翼,不让小虎崽抓伤或者咬伤才要来的。不过,康师傅显然还是很不放心:专用来饲养小虎崽的帐篷,离我的营帐足有几十米远,还另外拨了两个小太监给我,由他们俩代为饲养,我不能沾手,只能指挥指挥。还说了,若是某天他若发现我的手上有一点被抓或被咬的伤痕,不但两只小虎崽要被没收处理,那两个小太监至少都得发配到辛者库或者翁山去做一辈子的苦役。
想当初在动物园看到小虎崽的时候就很想摸一摸,抱一抱了,我虽怕狗,却天生对猫科动物有好感!总觉得猫看上去懒懒的,却很有智慧,小虎崽就是个头比较大的大猫嘛!多少年的梦想啊,眼看今天终于可以成真了——却被康师傅这么一道略带威胁的“口谕”给破灭了。这两只小虎崽难道就只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哼哼哼,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对,“在我的地盘儿就得听我的” !
我一回来就忙着安排两只小虎崽的生活,连围猎的结果是谁胜谁负都不关心了。两只虎仔都还在吃奶的阶段,我就先派人去给它们找只“奶妈”来。幸亏康师傅是大地主兼大牧场主,资源丰富,不多会儿,一只刚生完小羊羔不久的母羊就被带到了帐内,可问题也随之而来,那母羊是任凭你怎么死拉活拽,她就是不敢靠近两只小老虎,更别说给它们喂奶了。帐篷里看上去是热火朝天:母羊“咩咩”,小虎“哈哈”,一群人筋疲力尽,汗流浃背,却实际上啥也没干成!
怎么会这样呢?我望着乱糟糟的场面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到,我忽视了一个环节——动物对气味是很敏感的!那两只小虎崽虽说是“崽”,但它们身上却是地地道道的“虎味儿”,那母羊闻到那味儿可不得节节后退么?
找到了症结所在,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立马把小虎崽抱到羊窝里充分地打几个滚,沾上羊的味道,如此折腾了一番后,母羊果然就不再排斥,在闻了一阵子小虎崽后,就顺从地任它们吸奶了。
小虎崽们吃完奶不多会儿,就靠着母羊呼呼大睡了,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可爱极了!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里乐开了花:美梦成真了!对了,蓉玥总牵着她那只哈巴狗在宫里晃来晃去吓唬人,等回去以后,我每天就带着这两只小虎崽没事就在咸福宫附近溜达来,溜达去,嘿嘿嘿,那情形该有多棒啊……
“皇姐!皇姐——”脆生生的童音撞击着我的耳膜,不用说,那是胤禛。我忙站起身转头一瞧,乖乖,不单胤禛,胤祉,胤眩犁芬捕祭戳恕�
“嘘——”我指了指窝在母羊肚子上熟睡的虎崽道,“你们轻点儿,睡着呢。”
四个人都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围陇过来。胤禛蹲在地上看了会儿,伸手去摸了摸其中的一只虎崽,无比羡慕地轻声道:“皇姐,这小老虎真可爱,反正你有两只,就分我一只吧!”
“分什么分?” 我否定了胤禛的提议,却很大方地道,“你们要是喜欢,随时都可以过来看,我们大家一起养吧!”这两只小老虎不知道是亲兄弟还是亲姐妹,在一起惯了,要是把它们分开养,一天到晚叫唤,哪只都活不长。
“我同意!”胤祉第一个赞同。刚刚胤禛提出来要跟我分小老虎的时候,这家伙的眼里盛满了焦急,看得出来,他也想要一只,只是他嘴巴没胤禛快,没抢到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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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过奖过奖!”我这洋洋自得还没享受完呢,永绶那“狗嘴里”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禧儿,你这只瞎猫这回碰上的‘耗子’还真够大的!”说着他还兀自在那边呵呵直乐。趁着他一边看小老虎,一边傻笑的当口,我猛地一踩他的脚背,永绶“嗷”地一声,抱着脚背直跳!
我微笑道:“这叫‘瞎猫踩着跳跳鼠’哈哈哈!”
其他人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永绶皱着眉,瞪着眼,却无可奈何。我们这么一闹,两只小虎也被惊醒了,兴许是太累了,它们只是睁眼抬头望了一眼我们这群奇怪的人,又闭上眼继续睡了。
为了不再打扰两只小虎的睡眠,我带着这几个家伙回营帐开“茶话会”。
“说吧,今儿围猎哪一组赢了?”我看着这几个人貌似心情都很不错,看来今天的围猎结果应该很不错。
“嘿嘿嘿……你猜!”胤禛笑得贼贼的。
“啊?!别告诉我,是你们俩赢了。”我看了看胤禛和永绶,有点难以置信。
“呵呵,也不能算赢吧,只是跟太子和乌尔衮打了个平手。”永绶的口气听上去是轻描淡写型的,但一看表情——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就知道他心内已经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儿了。
我“切”了一声,望着永绶,挪揄道:“这才叫真正的‘瞎猫碰到死耗子’!”
永绶抓了抓光滑的前额,带点疑惑的神情道:“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本来我以为有乌尔衮在,这回太子应该是赢定了,却没想到……”
永绶说的其实也是我原本设想的结果,可怎么会这样的?
“我觉得乌尔衮有点奇怪!”胤祉皱着眉,做回忆状道,“围猎之前,我看他精神抖擞的,可是结束的时候我看他蔫蔫的,好像被霜打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胤眩硎驹尥治饰业溃皻G,皇姐,你先前不是跟他们一块儿的吗?你知不知道乌尔衮是怎么了?”
“嗯?啊?”我一愣神,忽想起那枚扳指来,当下心中明白乌尔衮是“为情所伤”才发挥失常了。不过,这要是说出来的话,一来乌尔衮太没面子,二来永绶和胤禛这回赢得就有点不太光彩了。于是我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动作太快,我跟不上他们就休息了,后来他们发生事什么我也不知道。”
几个人“哦”了一声,大概是见我没爆出什么猛料出来,都有点失望。
我举起茶碗,道“来来来,今儿你们表现都不错,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以示祝贺吧!”
五个茶碗“叮叮当当”地碰了一回后,营帐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英雄们”开始跟我讲述今儿他们在围场中的“光荣事迹”,直讲的是唾沫乱飞,直到晚膳的时辰到了,才暂时终止,集结着去了黄幄。
☆、情思一缕
黑丝绒般的天幕上,一颗颗钻石般的星星忽明忽灭,清凉的晚风徐徐吹着,赶走了最后一丝暑气。这样的夜晚,可不正是酣眠的好时候嘛?可那两只小虎崽却活泼得很,沿着帐篷边儿兜圈圈,把伺候它们的小太监折腾得气喘吁吁的
这两只小虎崽原来是一只公,一只母,是两兄妹。我给它们分别取了名字。哥哥——体型相对较大那只叫“一只耳”,它的右耳后恰好有一片白色的毛发,跟耳朵似的,而左耳上却没有;妹妹叫“媒婆”,因为它的嘴巴旁边刚好有个黑点,很像黑痣。
它们现在已恢复了体力,对环境也熟悉了,见了人也不发抖了。我这些天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有一半儿的时间跟它们呆在一起,带它们和羊“奶妈”到草地上放放风,还给他们听听音乐,生活得太惬意了!
这两只小虎崽对音乐很有感觉,这让我感觉很神奇,只要我一拉二胡,不管他们那时候有多闹腾,当即就会停下来,然后慢悠悠地晃到我的身旁,伏下身子,安静地听我拉曲子,听得高兴了,可能还会“呀呀”地跟着叫上几嗓子,尤其是“媒婆”——看来不管是啥物种,女性对艺术天生比较有天分哈。
眼看两个小太监快筋疲力尽了,而两只小虎崽却越闹越欢,照着这趋势,通宵估计也没啥问题,我忙吩咐小穗道:“去把二胡拿来吧,不然“媒婆”和“一只耳”能折腾一宿!”
“遮!”小穗答应着跑回了营帐,不一会儿就取了二胡交到了我手上。
我拉起了那首《草原之夜》,不知为什么,只要我一拉这首曲子,“一只耳”和“媒婆”不仅能安静下来,而且过不了多久准能睡着——至此,一首旋律优美的情歌变成了超级无敌“催眠曲”。果不其然,“一只耳”和“媒婆”,趴在我脚边,脑袋渐渐地就耷拉下去了。两个小太监过来,将它们移送到特地给它们准备的睡窝里。
我收了琴,也准备回营帐歇息去,走到帐帘门口,小穗一挑帘子,我钻出帐子,却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帐门外一动不动地站了个人!我本能地“啊”了一声,那人道:“大公主,是我乌尔衮,”
待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我定睛一瞧,果真是乌尔衮!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乌尔衮满脸的歉意。
我拍了拍心口,笑道:“嗯,是有点儿,不过……没关系啦!”。想起这个愣小子刚受过“情伤”,我心里还是蛮同情他的,被吓一跳的事就原谅他了,更何况前几天他发挥失常也有我的原因。不过,这时候他怎么不在自己的帐子里,跑到这里来了呢?难不成是伤心过度,神思恍惚了?于是我问道:“你傻站在这里干嘛呢?也不进去!”
乌尔衮搔了搔头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公主的琴拉的曲子太好听了,我一时入了迷,就忘了进去了。”
乌尔衮这句话听得我五脏六腑都觉得舒坦的不得了!
我呵呵笑了笑,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什么事,睡不着,就出来走走,不知怎的,就走到大公主你的帐子附近了,就想干脆找你聊聊天吧。秦义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我一听,明白了,这小子是心里惦着被蓉玥拒绝的那件事,心里郁闷,却又找不到人倾诉,所以找我来了。看在这人如此专情的份上,我就当一回“心理医生”吧。
于是,我将乌尔衮领回了自己的帐内,给他上了奶茶,陪他唠唠嗑,谈谈心。
将小穗也遣出帐外后,我对乌尔衮道:“现在就只有我和你了,没有其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憋在心理会憋出病来的。”
“唉!”乌尔衮长叹了口气,紧皱着眉头,道,“大公主,你说二公主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我这几天总在想这个问题,可怎么想都想不出个结果来。”
乌尔衮所提的这个问题在我也想过,他想不出答案来,我却可以立刻提供:他不是蓉玥喜欢的型!这其实很简单,只要将蓉玥心中喜欢的对象——班第跟乌尔衮做一个比对,就可以得出来了。
是,没错,若论起家世、背景、爵位之类的,乌尔衮是巴林蒙古郡王的世子,班第只是个头等台吉而已,这上头,乌尔衮还占点优势;论起骑射功夫,乌尔衮和班第应该是不相上下;但要论起文才来,乌尔衮就落了下锋了,班第是满汉蒙三语皆通,还会写写诗啥的,乌尔衮嘛,虽然说从第一次见到他至今,他的汉语流利程度已经大有长进,用起成语来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谬误迭出,贻笑大方,但是要让他写首诗来瞧瞧的话,估计起码得再经过二三十年的着力培养才有希望的可能。还有一点就是,从外貌上看,不得不承认,班第那家伙是比乌尔衮长得俊秀些。乌尔衮的痴情一片虽然是“千古难得一见”,可惜蓉玥的心不在他身上,非但看不见了,反而还有可能招人厌弃。唉,可怜的乌尔衮呐!
当然,这一条条,一件件,我自然不能跟乌尔衮详述,这无异与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嘛!太残忍了。我想了想,转而问他:“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蓉玥呢?”
“这个……”乌尔衮的面上一红,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
“呵呵,你仔细想想看嘛!”我提示乌尔衮道。看这个在猎场上所向披靡的一流猎手面红耳赤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得紧。“比如说,你现在一想起蓉玥,眼前所看见的是什么呢?”
“眼前所看见的?”乌尔衮睁大了眼,有些不知所以地道,“ 我看见了大公主你啊!”
我紧咬着下唇,硬是把到唇边的“我的妈呀”给吞了回去,暗地里足足长叹了大约有五分钟才恢复了应有的耐性和理智,跟乌尔衮解释道:“嗯,乌尔衮,我说的‘眼前所看见的’不是你现在眼前真看见的人或物,明白吗?”
乌尔衮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道:“不明白,大公主,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哪!我双手抚额,忽然觉得头好疼哦!难道是我的汉语水平下降了?交流失败竟到如此田地!
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的金银花茶,深呼吸了一口气,总算又把勇气和耐性重新招了回来。
“这样吧,乌尔衮,你把眼睛闭上。”我终于想到了另一个比较直观,操作相对简便的方法。
“闭上眼睛?”乌尔衮这回总算听懂了,却又有些疑惑。我朝他肯定的点点头,他才把眼睛闭上了。
“好了,你现在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就只想蓉玥一个人……仔细地回想下你跟蓉玥在一起的时候,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听到些什么……”
乌尔衮确实是禀声敛气,照着我的指示在做,过了一会儿,就听他说道:“我看见了玥妹妹会说话的眼睛;看见她骑在马背上举起弓箭,干净利落地将一只银狐射倒在地;看见她高兴的时候,笑得像刚绽放的杜鹃花,那笑声爽朗又清脆;还看见她不高兴的时候,嘟着嘴,大声地对我说……”乌尔衮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睁开了眼,神情也有些痛苦,估计是想到什么不太好的画面了。
“好啦,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蓉玥了。”我微笑地望着乌尔衮道,“在你的心里,蓉玥是不是这世间最聪明最美丽,骑射功夫最精湛的女孩儿?”
乌尔衮兴奋地点了点头,但立即又蔫了下去:“可她不喜欢我。”
“嗯……她有当着你的面说过‘她不喜欢你’吗?”
乌尔衮想了半天,答道:“这倒没有!”
我立马接口道: “那就是了,既然她没有当面拒绝过你,那就证明你还有机会啊!”
“真的吗?”乌尔衮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很肯定地答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乌尔衮。“女孩子才最了解女孩子的心思,我可不骗你!”
乌尔衮凝望了我半天,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扳指问道:“那……为什么她把扳指退回来了呢?”
“这……也许是她心理还没做好准备吧。”汗……这个问题真问到点子上了,我答得都有些心虚。“还有啦,送礼物总是自己亲自当面送才显得心诚不是?这回你不是要送五姑婆回京城,你自己再送一次嘛!”
“那……她要是再退回来呢?”乌尔衮貌似非常担心。
“那你就再送!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坚持不懈地努力,总有一天蓉玥会知道你是真心诚意喜欢她!”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乌尔衮喃喃地跟着念了一遍,兴奋地道:“对对对!这个成语我刚刚学过!大公主,跟你说一通话,真是胜读……胜读……四年书,啊,对,四年书!”
“呵呵,甭管几年书了。”我好不容易忍住要爆笑的冲动,很认真地对乌尔衮道,“你可千万要坚持下去,我可等着有一天叫你声‘妹夫’呢!”
乌尔衮“呵呵”地憨笑着,道:“多谢大公主!”
“别客气!这下回去能睡着了吧?”
“嗯!”乌尔衮望了一眼帐帘,站起身来,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大公主你也歇着吧。”
“好。要是下次再有想不明白的,再来找我!”我说着也起身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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