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麻烦你跑一趟,让她把我的鞋送过来,我总不能光着脚去吧。”我说着,指了指只套了双白袜子的脚。

塞图应了一声,去请小穗了。不过,这小穗来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我还没想出下一出磨蹭的戏该怎么唱呢,她就帮我穿鞋了,还很体贴地低声道:“主子,奴婢看皇上的脸色不大好,您可得小心着点儿。”

为了多留点时间思考“该笑着还是哭着面对康师傅”的重大问题,我硬是穿过了日精门直走,过了内左门右拐,再由乾清门到了南书房。我还以为康师傅已经在里头“恭候”我的大驾了呢,酝酿了下情绪,堆上满面愁容,进去给他老人家行礼请安,却不料里头空无一人。

我返身回到书房门口一瞧,梁九功人已不在,塞图领着四个侍卫把守着这个紫禁城中的重地,小穗这个“花痴”则望着塞图在发傻。

我刚想抬腿迈出书房,塞图却一伸手,躬身道:“大公主,皇上还在乾清宫,过会儿才过来,说是让您在书房……在书房……”塞图说到这里犹犹豫豫的,似有难言之隐一样。

“在书房怎样?”我横了他一眼,问道。

“在书房……跪候。”塞图用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迅速低下头去。

果然没好事儿,那不等于让我在书房里“罚跪”嘛?他什么的熊!说什么过会儿,谁知道这“过会儿”是多大会儿?出来的时候太急,咱可没带“跪得容易”!

“我要回宫拿件东西。”说着,我就想溜出书房。

塞图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恭敬地道:“大公主,皇上口谕,您进来了就不能再出去,否则唯奴才试问!”我狠瞪了塞图一阵,塞图仍像铁塔一样挡在门口!我无计可施,也无话可讲,只好悻然返回房内。

让我“跪候”?我才不像胤禛那么傻,没人看着,更没有监控摄像头,跑了半天也挺累的,反正康师傅还没来,正好那张龙椅空着,我很自觉地就坐上去歇歇腿了。

天下至尊的龙椅,千百年来,多少人想坐啊!其实坐着根本就不舒服,硬得很,也不加个垫子,还不如我小书房里的椅子坐的软乎呢。面前的紫檀木大书案确实比我书房里的气派的多,四周雕刻的各种形态的龙雕工甚是精细,栩栩如生。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堆着一叠叠的奏章,我随手拿了一本来看,是两江总督王新命上报水灾之事,说是江南虽然遭灾,但不影响明年漕粮赋税云云;又拿起一本,这回是河道总督靳辅的奏折,说是萧家渡决口已合,减水坝工程正如期进行,为防止前功尽弃,请求康师傅准许修筑河南境内黄河堤坝;再拿起一本,竟然又是关于治河的,学士图讷说靳辅治河,不循水性疏导,一味堵塞,费糜钱粮无数,江南却仍年年遭受水灾,奏请康师傅治河总靳辅的罪!翻开第四本,又看到“河道”两个字,我“啪”地合上了,没耐性看了。

为了河道这点事,朝中的那些大员能从年初喋喋不休到年尾,等过了年再开始下一轮的争论,而这些个争论的人中,全心全意真为了河工好的少的可怜,一般来说,反对靳辅的大部分是索额图的人,支持靳辅的大部分是明珠的人,好好的治河大业,本是件有利于百姓社稷的事,却沦为党派相争的工具,悲哀啊。

那些奏折说来说去也就那么点事,反正康师傅不让我管,我也看得烦。于是,我的注意力从台面移到了台下的抽屉上。从左到右一共三个抽屉,都没锁。也是,这里是禁地,一般人进不来,更别说开来看看了。就连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这三个抽屉啊!康师傅的抽屉里会藏着些什么神秘的东西呢?这可真是个大诱惑啊!

我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貌似还是平安无事,于是,伸手握住了左手边第一个抽屉的拉手,轻轻将它拉了出来,低头一瞄:有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盒子,看样子也是装折子的,盒子左边静静地躺着一根乌黑铮亮的紫檀木戒尺——此乃宿敌啊!一看到它,“痛苦的回忆”就涌上心头,手心似乎也隐隐作痛。我怀着“万分仇恨”的心,将它拿了出来,真想把它折成两半,那它就再也不能“作恶”了!可它也太结实了,掰断它属于奢望!既然消灭不了,那就藏匿起来,呆在这里正好方便康师傅拿呀!我左看右看,两边各有一个紫檀木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书籍,那些书籍的后头倒不啻为一个好的藏匿地!

我刚想起身藏戒尺,忽闻得门外“叩见皇上”之声不绝于耳,我的心脏猛地“咚咚”乱跳,慌忙将戒尺塞回,关上抽屉,离了龙椅,迅速跪到案前!刚刚跪好,康师傅夹带着低气压的身影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禧儿给皇阿玛请安!”刚说完这句,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刚刚跪得太猛,肯定又青了! 他什么的熊!

康师傅没回应我,我低着头,在因膝盖疼而引起的泪眼朦胧中,看到一双穿着明黄色鞋子的脚在我身侧停了片刻后,朝书案走去。就在此时,我猛然想到忽略了一件事——那张龙椅已经被我坐热了,康师傅要是坐下去,马上就会发现我并没有遵他的口谕行事,早知道还是坐别的椅子好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抬眼瞄了一眼,康师傅一坐下去,果然立马眉头皱的更紧,那两道“爱克死”光“嗖”地投到我身上,我的小心脏不觉小小地瑟缩了一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康师傅即将要开口发作之时,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拉响了“警报”,珠泪夺眶而出,康师傅的雷霆之怒果然因我的“警报”戛然而止。

于是乎,我从地上挪到了椅子上,康师傅又客串了一把跌打郎中,原本环绕在室内的低气压似乎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自作聪明,你说,你有哪次听过朕的话?”康师傅边帮我揉着青紫的膝盖,边作严肃状嗔骂道。可现在我一点畏惧感都没有,他那满含着心疼的眼神早已背叛了他说话的口气。“那龙椅坐的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问道:“皇阿玛,您干吗不在那上面垫个垫子,那样坐起来就舒服多了,也不咯人。”

“普天下谁的椅子都可以加垫子,唯有朕的龙椅绝不可以!”康师傅坚定地道。

“为什么?”

“因为这关乎着江山社稷。”康师傅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一个垫子,跟江山社稷有什么关系?”我是真觉得匪夷所思。

“大有关系。”康师傅的口气很肯定。

“皇阿玛,我不明白……”我满腹狐疑地望着康师傅。这明明说的是汉语,而且是大白话,咋就理解不了呢?就算是我的汉语造诣没康师傅好吧?也不至于逊到这种地步吧?

“呵呵,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康师傅说着帮我抹上了白药,梁九功随即递上了一条毛巾给康师傅擦手。

我怔怔地望着康师傅,呆想了片刻,忽然,有一句话像流星般滑过脑际,我兴奋地道:“哦!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不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康师傅听罢一怔,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能反应过来,随即赞赏地点点头,擦完手,将毛巾递给梁九功,梁九功就退出了南书房。

康师傅坐到了我身旁的椅子上,抬手轻轻给了我一下爆栗子,微叹了一口气,略带无奈地道:“你啊你啊,堂堂公主,竟然光着脚到处乱跑,大失体统,朕本该重重罚你才是!”

我摸了摸额头,瞄了一眼康师傅,嘟嘴抗议道:“人家膝盖都那样儿了,还不算罚呀?要不是您背着我,把‘一只耳’和‘媒婆’送走,我……我也不会那么急!”说起两只可爱的小虎,想起它们可爱的模样,现在却见不到了,我的眼睛不觉又模糊起来。

“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康师傅拿出帕子递给我,道,“好啦,别哭了。”

康师傅不安慰我还好,他这一说“别哭了”,我倒忽然觉得特委屈,我的小声地抽泣控制不住,变成了大哭:“呜——媒婆!呜——一只耳!呜——”

康师傅起身,将我揽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好啦,禧儿,别哭了,啊!南苑就在京郊,又不远,什么时候你要是想看它们,说一声儿,我就带你去!而且,我已经交代下去,务必要好好照看你的‘一只耳’和‘媒婆’,有任何差池,让他们提头来见!所以,你放心,两只小老虎在那儿肯定比在宫里活得自在,你想啊,南苑有草场,活动的地方多大呀,虎可是兽中之王,要是总被你在宫里拘着养,那还能叫虎吗?还不成‘病猫’了?”

康师傅的这番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南苑那个地方确实比紫禁城要适合野生动物,再说,如果因此能增加出宫的机会也算是意外之喜,可是,一想起今儿两只小虎被送走,我被罚,还有胤禛被罚,胤眩ご颍犯康祝际侨孬h和胤礽搞出来的,我这心里就异常地愤懑!

好,胤礽咱惹不起,蓉玥,你这死丫头,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

作者有话要说:  “羊羹虽美,众口难调”,我这篇文自是无法与羊羹相比,肯定不适合很多人的胃口,因它其实只是我自己YY的产物——||| 我总觉得人生是悲喜参杂的,即使是帝王将相也逃不出这个窠臼,所以,我的文中多多少少也会贯彻我的这种想法。

另:文中有错别字,我很早就知道,真的很憎恨输入法……word底稿改了,可是我很懒,这边没改,如果哪天我忽然变得勤劳,一章章改过去,乃们千万表控诉偶伪更啊~~~ORZ。。。。

……感冒鼻塞滴银,好像话特别多……

明后两天停更,特此通知。。。

谢谢众多亲的支持和鼓励~

☆、沉冤待雪

上回咸福宫事件发生时,康师傅他老人家恰好去巡视京畿,过了两天才回来,所以并不知道详情,最多只知道有太监玩忽职守,被处置罢了。第二天,我去佟妃那儿的时候,竟然“巧遇”荣妃,她破天荒头一次主动跟我示好,并表示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求我不要将这件事的内情告诉康师傅,佟妃当着我的面斥责了一顿荣妃,我当时也并未当场答应。荣妃离开后,佟妃虽没有直接表达让我“息事宁人”的意思,但我知道,站在她的角度,她还是希望后宫能够维持表面的和谐,最好不要掀起轩然大波。碍于佟妃的情面,也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想法,我也就默许了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法。

好嘛,从这次的事情看来,我跟佟妃都做了那个“救蛇的农夫”了,好心没好报啊!丫的,现在,康师傅因心疼而对我百依百顺,我若不趁机报这一箭之仇,更待何时?

我仰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康师傅拿过我手里的帕子,替我擦了擦泪,道:“好啦,别哭啦,我的禧儿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来,笑一个给皇阿玛瞧瞧!”

我这心里头正憋屈得慌,哪笑得出来啊,一听他这话,泪水又迅速涌了上来。我夺过康师傅手里的帕子,低头又抹起了眼泪。

康师傅俯下身子,望着我问道:“这是怎么了?啊?今儿怎么哭个不停啊?”。

“皇阿玛,禧儿觉得心里难……难受极了!”我一边儿抽泣,一边答道。

“怎么?还是因为两只小老虎?”

“也……也不全是。”我擦了擦泪,望着康师傅,道,“还……还因为胤禛,胤眩钦饣乇弧环#涫底犯俊康祝际且蛭摇!�

“你这孩子,他们打架被罚,跟你有什么关系?”康师傅摇头笑道,那眼神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我摇摇头,抽噎着道:“有……有关系!”

“呵呵,我知道,后来是因为胤礽推了你一把,胤禛气不过,才又打了起来。”康师傅坐回到位子上,笑了笑道,“胤礽是做的不对,后来我不是把他骂了一顿,让他跟你道歉了吗?怎么,还生气?”

“不是啦!我不是因为这个……”我边擦泪边道。

“那又是为什么?”康师傅不解地望着我。

我顿了顿,调整了下呼吸,道:“皇阿玛,您也知道这回他们打架,最初是因为蓉玥放出了小白跟我的两只小老虎过不去引起的。我知道,她这么做是怪我多管闲事,插手咸福宫那件事,才要拿我的两只小老虎出气的!”

“咸福宫?你是说那几个奴才擅离职守,将端静晾在门外的事?”

“嗯嗯!”我连连点头。

“你做的很对,蓉玥她又为什么怪你?”

“其实……其实……”我故意避开了下康师傅的眼神,还将话说得吞吞吐吐的。

“其实?其实怎么样?”康师傅的胃口很成功地被我吊了起来。

“其实是……”我刚开了个话头又打住,抬眼看了看康师傅的脸色,犹豫地道,“……我怕说了惹您生气。”

“你这丫头,少跟朕打马虎眼,快说!”康师傅此刻脸上虽还带有笑容,但是我相信,以他的敏感,应该已经觉察到一些异样了。

我“哦”了一声,期期艾艾地道:“其实……其实咸福宫的太监们把端静关在门外的事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因为我额娘的关系,蓉玥向来看我不顺眼,所以她也不高兴别人来找我玩儿。那天端静就是来我这儿看了小老虎,犯了她的大忌,所以她就吩咐那些奴才,早早关了宫门,不让端静进去,端静没办法,哭着来找我。我实在气不过,才带着端静去闯宫。蓉玥自知理亏,不得已之下,才责打了当值太监小包子,并把她最器重的首领太监苟三笑发到了辛者库!”

“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康师傅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我本来想说的啊!”我抬头望了一眼康师傅,又黯然道,“可是,第二天,荣额娘特地来找我,她说蓉玥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她以后会好好管束蓉玥的,让我这回就不要告诉皇阿玛您了。我想,荣额娘都亲自来找我了,再加上我又想起您平常总跟我们说的‘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所以……我就没告诉您。”

“可恶!”康师傅满脸怒容低咒了一声;猛地起身,倒背着手;快步在案前来来回回踱了几遍,朝门外高喊一声:“梁九功!”

“奴才才!”梁九功如鬼魅一般“倏”地飘了进来。

“传二公主即刻来南书房。” 康师傅怒气冲冲地吩咐道。

梁九功“遮”了一声,刚想退出,康师傅又出了个新指示:“等等,先去咸福宫把那个小包子,还有辛者库的那个叫苟……”

“苟三笑”我及时提醒道。

“对,苟三笑,去把这两个狗奴才押到这儿来!”康师傅满脸阴婺地命令道。

梁九功领命而去,南书房内,低气压再次降临,不过这回我心内倒是有点小雀跃,沉冤终于要得以昭雪!不过,咱也不能高兴地太早,得继续保持委屈的形象,这样才能确保最终的胜利。

于是,我很自觉地问了声康师傅:“皇阿玛,既然一会儿蓉玥要来,我是不是先回宫去?”

康师傅道:“不,禧儿,你就在这儿看着,皇阿玛今儿一定还你个公道!”

不多时,小包子和苟三笑就在侍卫的押解下,到了南书房。

按说在辛者库劳作会比较辛苦,常人在那里用不了几天,不说形如枯槁吧,至少也会消瘦憔悴,可苟三笑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似乎比我刚见到他的时候,更胖了些,脸色好像更红润了!这可真是邪门儿了啊!难道,辛者库到他那儿就成疗养院了?

“奴才叩见皇上,大公主!皇上万岁万万岁,大公主千岁千千岁!”苟三笑和小包子两人磕头行礼。

这个滑如泥鳅的苟三笑,胆子也是够大。进到这种禁地,敢用眼睛到处瞄的人少之又少,他就是其中之一。他进书房的时候,竟还瞄了我一眼,我冷冷地盯着他,他的目光“霍”地一跳才垂了眼帘。

“从此刻起,朕所问的每一句,你们都要如实回答,若有半句不实,立毙杖下!听清楚了吗?”康师傅的口气犹如隆冬的凛冽寒风,刮得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

“奴……奴才听清楚了。”苟三笑和小包子都结结巴巴地答道,看来是被康师傅的严峻口气给震住了。想起那天夜里,苟三笑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我不禁又感叹,康师傅就是康师傅啊!

“好,那天你们把三公主关在宫门之外,是不是奉的二公主之命?” 康师傅竟然直截了当,直奔主题,口气甚是严厉!

“是!”

“不是!”

老实的小包子和“滑泥鳅”苟三笑同时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答案。他们自己说完,显然也意识到大事不妙,二人皆抖如筛糠,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朕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想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若执意要找死路,那朕也可以成全!” 康师傅脸色难看至极,口气已经极度不善了。他冷冷地盯了一眼伏在地上的二人,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朕再问一次,‘是’,还是‘不是’?”

“是……是!”小包子哆哆嗦嗦,维持着原有答案。

“是……”苟三笑看来也是抵不住强大的心理压力,终于松口招了实情,整个人已无方才进来时的神采了。

听了这俩人确切的回答,康师傅的脸上骤然间像罩了一层严霜,眸光也越发地清冷。

梁九功这时进来报说:“启禀皇上,二公主在书房外侯见。”

“让她进来。”康师傅的口气已不带丝毫的温度。

蓉玥进来了,本来还是笑容满面的她,一看到伏在地上蔫蔫的苟三笑和看上去有些受惊过度的小包子,愣了一愣,随即脸色微变。看到她这种反应,我立刻明白,梁九功肯定是在慈宁宫找到她的,而非在咸福宫。

自我跟孝庄老太太讲清楚以后不久,暂住慈宁宫偏殿的淑慧长公主就三天两头,不时找蓉玥去她那里玩儿,看来孝庄已经说服淑慧转移目标了。我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就碰到过几回,见到乌尔衮的时候,貌似也不像先前那么郁闷了,看来这一阵子的着力培养对乌尔衮和蓉玥之间的感情增进还是很有帮助的。

蓉玥转头看到我又吃了一惊。我倒是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光着脚追小老虎的光荣事迹,应该早就在宫里传遍了,如此有违礼教的行为,按道理,至少应该是被康师傅骂得狗血淋头才是,而我现在却气定神闲地端坐在南书房喝茶,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蓉玥瞪了我一眼,才给康师傅请安:“蓉玥叩见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

“怎么,没看到你皇姐?”康师傅冷冷地提醒道。

我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康师傅打断了我的话,对蓉玥命令道:“长幼有序!还不快去见过你皇姐!”

“见过……皇姐。”蓉玥这才起身,很不情愿地给我行了个蹲礼。

“二妹免礼!”我伸手虚扶了一把,暗道:蓉玥啊蓉玥,这回你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蓉玥抬眼朝我投来一道怨恨的目光后,立刻站起,对这康师傅道:“皇阿玛,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若是没事,儿臣就先告退了,淑慧长公主还等着我呢。”

康师傅冷冷地注视了一会儿蓉玥,淡淡地道:“你跪下。”

蓉玥显然不情愿,抗议道:“皇阿玛?!”

“你给朕跪下!”康师傅加重了语气,蓉玥这才不甘不愿地又跪了。

“朕有事问你,你要据实回答。”康师傅直直地望着蓉玥的道。

蓉玥低着头答道:“是。”

康师傅顿了一顿,问道:“那天把你三妹端静关在门外,是不是你下的令?”

“不是!”蓉玥大概是撒谎成性了,没有一刻犹豫就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沉冤得雪

康师傅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两个奴才,对蓉玥冷声道:“抬头,看着朕,想清楚再说。”

蓉玥不得已,抬头望了一眼康师傅,目光瑟缩了一下,再次对上康师傅的目光时,似有万分委屈地道:“皇阿玛,这事儿明明是奴才们值更睡过头,您为什么非说是我的意思?您要不信,可以问这两个奴才啊!”

这个蓉玥,看来是打算死赖到底。她大概以为,康师傅既然还这样问她,说明这两个奴才还没有说出实情。却不知道,康师傅这是在试探她呢!

“好,很好。”康师傅竟然笑了一下,可这笑容看上去却令人不寒而栗。“苟三笑,你来告诉朕和你主子,那天把三公主关在门外,到底是谁的意思?”

“回……皇上,是……是二公主的意思。”苟三笑的口气甚是绝望。

蓉玥一听,恼羞成怒,起身踹了一脚苟三笑,怒骂道:“狗奴才!竟敢诬陷我!”

“放肆!跪下!”康师傅猛拍了一下书案,对蓉玥一声怒喝。

“皇阿玛……”蓉玥还要争辩,康师傅瞪了她一眼,喝道,“你给朕闭嘴!”

“来人!”康师傅开始发布判决。“将苟三笑发往翁山,永不得再入大内叙用,小包子改往打扫处效力!”康师傅这一道旨算是判了苟三笑无期了,虽还留有一命,但翁山那地方比辛者库更辛苦百倍,能不能活下来,也就看苟三笑自己的运气了。

苟三笑和小包子被带离了南书房,人少了,书房内越发显得肃静。

“把二公主带下去,笞十下,以示惩戒!”康师傅冷盯了蓉玥半晌,竟下了这么重的判决,我还以为最重也就是打打手板呢。

“皇阿玛,儿臣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