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问我为啥心情不好?这主要原因有二:其一,今儿的阿哥桌上,没有出现永绶的身影,问过恭王福晋马氏,她虽借口说是受了风寒,比较严重,因此在府中将养,可是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眶掉了泪,一见这情形我知道,永绶肯定是被常宁“修理”得下不了床了。虽然这种情况已有所预料,但我心中本还存着点侥幸,毕竟永绶是常宁的亲儿子啊,下手不至于那么重吧?现在看来,侥幸落空了。一想起是我“出卖”了永绶,虽然当时的情况也是不得已,但我这心里真的很难受。其二:就是指婚的事了。估计过一会儿,等人都到齐之后,孝庄就要宣布了。虽然说,这事儿是我自己最终决定的,但是,一想到一经宣布后,从此我跟班第就真的被“拴”在了一起,心里头的滋味不能说不好吧,但是也没那么畅快。
“哈哈哈,纯……纯禧,你这诗作得未免也太俗了吧!”胤礽笑得忒夸张,不但声音响亮,而且还用手抹了抹眼角,以表示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同时凸显我的诗写得是多么没水准。要是换成别人这么笑我,我可能一笑置之就算了,问题是他是胤礽,刚刚还见他和蓉玥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蓉玥那丫头说话时还不时地拿眼瞟着我,眼神中的嫉恨呼之欲出。这回胤礽这么说,在我听来就是别有用意的了。
“唉!”我假装叹了一口气,道,“我本就是俗人,没办法,只能吟得出这么俗的打油诗来。哪比得上太子您呐,‘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我用夸张的语调吟诵了一下,道,“这两句名句,宫里宫外都传诵遍啦,直追诗仙李白啊……”
我一阵“猛夸”,胤礽的脸上果然现出得意之色来。
“……不过”我忽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估计他连做梦都没想到的问题。“都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不知道太子您写出这两句佳作之前,饮下了多少美酒呢?”
胤礽果然脸上得色尽消,代之以尴尬之色,康师傅脸上虽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我的问题,显然已经引起了他老人家的注意,不然他的两道“爱克死光”也不会若有所思地在胤礽的脸上逡巡来逡巡去了。
见此情形,我心中总算有了一丝“乐”,心道:死胤礽,你再继续跩啊!还“楼中饮兴”,我呸!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就学会酗酒了是吧?
“康亲王杰书到!”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唱,宣告人员终于到齐,也缓解了场内的尴尬气氛。
转眼间,康亲王已来到席前,给在座的各位“领导”请安,拜年。
“杰书啊,椿泰怎么样了?” 孝庄关切地问。
椿泰是康亲王的小儿子,还不到两岁,听说就在昨天夜里忽然得了急症,康师傅为此特地派了太医院的几个大夫一同去康亲王府会诊。
“回太皇太后,经太医确诊,其实是风疹,并非出痘,奴才来时,椿泰刚服了药睡下了。”康亲王恭敬地答道。
“阿弥陀佛,那我就放心了。”孝庄念了一句佛号,跟康师傅对望了一眼后道。
“犬子此次得以安然无恙,全赖太皇太后和皇上洪恩!奴才再次叩谢!”康亲王语带感激,说着又要行礼。
“康王叔免礼!”康师傅笑着制止道,“快快入席吧,今夜太皇太后有两件大事要宣布,这么多人可就等你一个了。”
康亲王“遮”了一声,退下,坐到了王爷席上。
康师傅望了孝庄一眼,孝庄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康师傅便站起身来。霎时,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康师傅的身上。
康师傅环视了一下殿内,用清朗明亮的声音道:“今天是除夕佳节,在此辞旧迎新之际,太皇太后要向各位宣布两条大喜讯!”说完,他就过来搀扶起孝庄。
“我木布木泰过了今晚就七十二啦!” 孝庄笑呵呵地扫视了一遍在座的人员,兴致勃勃却又满带感慨地道,“我可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活到今天,不但能亲眼看到孙儿们成家立业,还能看到重孙子,重孙女们长大成人,给他们指婚!”孝庄说到这里顿了顿,温暖地望了我一眼后,继续道,“今儿,我要宣布的第一条喜讯是:皇上和我商量后决定,将大公主纯禧许配于科尔沁头等台吉班第……”
孝庄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席间传来“哐当”一声,随即就看到胤禛所在的阿哥席上一阵骚动,坐在他旁边的胤祉,胤眩济偷靥似鹄矗独胱唬塘⒃谝慌缘墓嗝腔琶ι锨澳ㄗ雷樱帐安芯帧�
我望了一眼胤禛,还好,这小家伙就是两眼冒火地瞪着班第,没有更进一步发作。天知道,为了以防他在听到“我被指婚”的消息时情绪过于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吃亏,这几天我是连哄带骗地跟他吹了无数次风,再三跟他解释“指婚”是“指婚”,离“成亲”还远着呢,起码得等个十年八载的,我还是在宫里,他也不会失去我这个姐姐,有什么事儿他还是可以一样来找我,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现在看来,我的唇舌没有白费,小家伙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只是拿了碗碟撒气,没让孝庄和康师傅下不来台。
康师傅的神色有些微的不悦,但也没有开口责怪,孝庄则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待那边的骚动平静下来,又继续道:“……第二条喜讯是,二公主蓉玥许配与巴林蒙古郡王世子乌尔衮。”
第二条喜讯一经宣布,乌尔衮便喜形于色,蓉玥看得出来是心有不甘,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示。蓉玥这丫头此次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按照她的性子,在前几天接获这个消息的时候,应该就开始闹出点什么事来才对,可这些天却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是为什么呢?
“禧儿,禧儿!”坐在我左侧的佟妃忽然用肘子碰了碰我。我回过神,扭头看了她一眼。佟妃轻声道,“想什么呢?还不快去谢恩。”
对啊,我差点儿忘了这一茬了。
我急忙起身,一回头,却发现班第早已相当自觉地站在我身后了,另外,在坐席的另一侧,乌尔衮和蓉玥也已并肩站成一排,看来,众人就等着我回魂了。
“纯禧(蓉玥),班第(乌尔衮),谢太皇太后指婚!”
我,班第,乌尔衮,蓉玥,四个人头一次异口同声地谢了恩,孝庄高高兴兴地哈哈大笑,每人赐了一柄玉如意,康师傅望着我们四个欣慰地频频点头。接下来,在座的其他妃嫔和近支宗亲,齐声向孝庄和康师傅道贺,那声音把整个大殿塞得满满的。
殿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了进来,于是,人们跟在太皇太后和康师傅的身后,纷纷走到门口,去观看焰火。
一支支礼花冲天而去,幻化成朵朵绚丽的花火,将夜幕装点得灿烂缤纷,观看的人群都兴致高昂,每一朵礼花的绽放总会引来一阵惊呼声!我倒是不像他们那样大惊小怪,因我曾见过比这花色更绚烂,更壮观的焰火,所以虽然眼睛盯着,但实际上在想自己的心事,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四个字“尘埃落定”。
“禧儿,快看,快看呐!”佟妃忽然异常兴奋地指着天空跟我道。我收拢了心思,抬头仰望,却见天幕上竟然出现了我的名字——“禧儿”!
随着“砰砰”的几声,随即打上来的礼花都幻化成了一个字,这几个字合在一起,最终组成了一个句子——“禧儿,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吃了一惊,心里莫名奇妙地有些感动。这时,我的右手悄悄地被某只温热的长满了老茧的手握住了,耳畔传来轻声的询问:“喜欢吗?”
我转过头,对上班第那双晶亮的眸子,没有答话,轻轻地点了点头,感觉右手被那双大手攥得更紧了。
恰在此时,胤禛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横在我和班第之间,不由分说就掰开班第的手,换成他自己的小手拉着我的手,然后对班第道:“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把罗刹国的小刀吗?刀呢?”
班第的眼眸中尽是哭笑不得,我扭头抿嘴轻笑,佟妃低声斥道:“禛儿,不许无礼!”
“没事儿,我的确答应过四阿哥的。”班第跟佟妃解释,随即笑容可掬地跟胤禛道,“小刀我已经带来了,一会儿看完了焰火就拿给你,成不?”
胤禛想了想,道:“焰火没啥好看的,走,现在就拿来给我。”说着就强拖着班第挤出了人群。
“呵呵呵”,我后脑勺传来一阵轻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小穗那丫头的。
“笑什么啊,傻丫头!”我转身轻斥道。
“哎呀呀!”小穗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大额驸的好日子开始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出了点岔子,所以拖到今天才更。
☆、倏忽又一秋
自“□事件”康师傅“暂时”收回了我单独出宫的权利后,这一年多来,我基本处于蛰伏状态,以期能以良好的“表现”让康师傅满意,从而让飞走的“权利”重回我的怀抱。
虽说是“蛰伏”,但实际上根本没那么清闲,甚是可以说比先前更忙,快成“陀螺”了!上书房照常“营业”,《四书》全部完成,开始向《五经》“进军”了,基本上,下午的时间全部被填满,佟妃的身子有所好转,于是乎每天下午一个时辰的《内则衍义》重新上马,从承乾宫回来以后,还不能歇着,那是班第肯定早就在小书房恭候我了,兵部兼理藩院侍郎大人再次化身为“麻辣教师”,教我蒙语。
跟初次学蒙语不同的地方是,这回我有了几个同学,他们是胤禛,端静,胤祺和胤祐。不用说,这事儿是胤禛的“功劳”,这小子就是见不得班第跟我单独在一起,不知道他怎么撺掇的端靖,胤祺和胤祐这几个老实孩子,他们仨竟然跟他一起去跟康师傅请命,自愿要跟班第学蒙语!孩子们如此勤奋好学,康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此外大概也觉得这对我也有激励作用,便欣然同意了。
康师傅这回好像还铁了心非要让我学成蒙语不可了,他老人家亲口跟我们几个宣布了一项“激励机制”,每隔三个月,他要亲自考核一次,要是到时候谁得了头等,他就赏赐一件极品的文房四宝,若是谁的成绩是末等,就等着挨板子。
有了这几个小家伙陪着我一起学,感觉没那么孤单了,但毕竟我本来就对这种语言不感兴趣,又那么长时间没碰过这种“蜈蚣文”,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再加上每天回来上蒙语课前,我脑子里都已经被硬塞进那么多书了,还要再正襟危坐,心里的抵触甚至比以前初上蒙语课时更强烈。
再说班第这家伙,按说,好歹是指了婚的,现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一见他都是“大额驸长,大额驸短”地叫着,我原想,他这回总不会像先前那么严苛吧?谁知道,果真是本性难移啊!一上起课来,他活脱脱就是顾八代的翻版!我稍开会儿小差打个盹儿都不行,念错一个字都得从头来,留的翻译作业写得我手酸,我一抗议,他还总抬出康师傅来压我!
人的承受力和忍耐力总是有限度的。学习强度太大,我终究还是忘了几次作业,班大人照章办事,罚抄不误,终于有一次上课,我因为打盹儿被他发现挨批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当时就感觉一股怒火“蹭”地从脚底下烧到了头顶,顺手抄起笔洗,将里头黑乎乎的水,泼了他一头一脸!班第当时就懵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成了“斑马脸”,胤禛他们立刻爆发出一阵狂笑,我一看班第的样子,怒火也立时消退,笑得前仰后合,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正当整个小书房沉浸在少有的欢乐气氛中时,康师傅竟然推门而入!笑声戛然而止,待看到班第这副惨样后,康师傅脸上登时乌云密布,我和胤禛他们则迅速低头,噤若寒蝉。
“泼脏水事件”因有班第求情,我只是被康师傅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班第却从中受惠不小。在众人面前,康师傅亲手把一把紫檀木戒尺放到了班第的手里!自此以后,班第上课就拿这把戒尺当“教鞭”了,挥过来,挥过去,威风得很,不过,却也没用它真正责打过谁。其实,在那之后,之所以能相安无事,也不全是戒尺的“威慑力”所致,班第在康师傅训斥我之后,跟我沟通了一次,我与他之间达成了“谅解备忘录”,此后,他再上课,总算不像先前逼得那么紧了。接下来的几次考核,谁也没得过末等,我的成绩虽得不了头等,三等总是有的。
其实,班第只要不当“师傅”,就是一“好好先生”,基本上,胤禛,端靖,胤祐跟他提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办到的,全部都答应。比如说,先前他曾在信中说为我做了一件鱼皮衣,上元节的时候,果然送给了我,结果被胤禛看到了,便嚷着也要一件,班第一秒都没犹豫就应承了下来,过了一个月,胤禛就穿上了一件“小鱼皮衣”,在众兄弟面前显摆了!这下不得了,找班第要“鱼皮衣”的家伙成群结队地过来了,我都暗暗替班第手酸,班第却笑呵呵地接下了所有的“单子”,抽空一件件地完成,真不知道,他的耐性从何而来,要换成我,早就借口自己太忙,推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日升月落,日子一天天过去,胤禛虽然还是会不时地纠集众兄弟给班第出难题,但能看出来,他对班第的态度逐渐地在改变中,不再像先前那般生硬。尤其是在那次胤禛莫名其妙得了痢疾被治愈后。
那次的事情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诡异,就在胤禛得病的前两个月,六阿哥胤祚也是因为同样的病症,医治无效而殁,德妃因此哭晕过无数次,此后,每次一见胤禛就误作是胤祚,吓得胤禛再也不敢跟着佟妃去永和宫了。
胤禛忽然发病的时候,康师傅正带着胤礽,胤祉去塞外,班第也随驾跟去了,我被留在宫里,因为那时,在东北,萨布素和彭春两员大将领着大军在雅克萨跟罗刹人打得正酣,康师傅去那里根本就不是去度假,而是去督战的。
胤禛的病发得急,且来势汹汹,太医院试了几个方子,都压不住,胤禛都已经到了便血的地步,眼看是凶多吉少,孝庄做主,八百里加急将这个消息递给了康师傅,第二天傍晚时分,康师傅就回到了紫禁城,亲自验看药方,看护胤禛。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班第献了一个偏方——红枣汤,就是将红糖和红枣一起煎汤服用。就是这个看起来很普通,很不起眼的偏方救了胤禛一命,在连续服用了两次以后,胤禛的便血止住了!自此次死里逃生之后,胤禛貌似对班第暗地里还生出了些佩服来。
虽然我在内廷里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天天被迫背着自己不爱背的书,但是总算还有一件可乐的事——那就是前朝的“八卦新闻”。
穆尔塞这家伙的逍遥日子终究是结束了,原来康师傅明里升了他的职位,将他调回京城,暗地里却派了钱珏乔装打扮潜入山西境内去调查这位前任山西巡抚的劣迹,搜罗罪证,为了保证钱珏的安全,还派了塞图去保护他。调查之下,穆尔塞果然是劣迹斑斑:私加火耗,抽取重税,侵吞朝廷下拨的赈灾款,还大量收贿,受贿,索贿,他闺女出嫁的时候,更是借机敲诈各级官员和当地的富户,硬让他们送重礼,此外,他的儿子在山西人称“小巡抚”,嚣张跋扈得不得了,欺男霸女,敲诈勒索,坏事做绝!这父子俩一个被绞监候,一个被发配到宁古塔!
这穆尔赛是封疆大吏,他既如此贪墨,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山西布政使那鼐,按察使库尔康,知府李玑,知县毛文铣,宋思,“赵拔毛”赵继晋全部入狱,革职的革职,发配的发配——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群体性犯罪”!
因为穆尔赛的事情,大学士勒德洪,户部尚书科尔坤,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廷敬也都受了处分。因当初在穆尔赛的事还未完全揭发出来之时,康师傅曾特地问过这些朝廷重臣们对穆尔赛的看法,这些人众口一词,非要说穆尔赛是“老实人,从不生事”。穆尔赛事发,康师傅再问他们,这些人竟当面推诿,都说自己没说过那样的话,于是乎康师傅就怒了,不但严厉申斥了他们一番,还降了他们的级别,罚了他们的俸禄。
除了这件反贪案件外,另有一件让人快笑掉大牙的“大笑话”!
康师傅为了整顿吏治,突发奇想,说是八旗内在朝廷任职的满汉官员若想升转,一定要通晓文义,于是就在他老人家“突袭”晨曦阁小书房的前一天,通知各部侍郎以下官员齐集太和门前考试作文或者翻译,结果竟然有八百个人交了白卷啊!“八百”啊,而不是“八个”!估计康师傅当时是看了这个结果比较“内伤”,这才踱到咱的地盘,想要寻求“安慰”,结果碰巧看到了班第的“斑马脸”……
还有一件更让人震惊的事——那就是噶尔丹派了使团来朝贡,竟然当面向康师傅提出了联姻的要求,而且还很明确地提出希望能将二公主许配给他,以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康师傅自然说二公主已经许配人家而委婉地回绝了噶尔丹,不过,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终于明白了蓉玥为什么会安静地接受指婚,敢情是她早知道了这个消息,同时,我也比较惊讶,没想到二公主的芳名竟然早冲出了中原,都远播到了天山脚下的噶尔丹的耳朵里啦!
有了这些八卦做调料,枯燥的日子似乎也鲜活了一些,不过,再鲜活也抵不过宫外的多彩生活有魅力。泼水事件事发前,听康师傅的口风似乎松动了一些,可惜,就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康师傅在训过我以后,再也没提过让我出宫的事儿!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
从宫里搬到公主府居住的端靖长公主,从今夏以来,身体一直不好,最近这些天病情忽然转沉,康师傅于是特许暂停了我几天的功课,让我跟班第一起去公主府陪伴端靖。不知道是不是亲情的力量,在我和班第四十八小时连续不断的看护和陪伴下,端靖不但从昏迷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而且身体状况也在逐渐好转。
我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放松过度,当时就觉得全身乏力,脑子一阵晕眩就直接往后倒,中间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过,似乎看见班第守在床前,但我实在太累了,眼皮沉得厉害,没几秒立马又闭上了,再睁开眼时,不但看到了班第,还看到了康师傅,他们说我竟然不吃不喝,睡了一天两夜!
康师傅说端靖既然已经醒过来了,要带我回宫,可我说不放心三姑婆,一定要在公主府多待几天,再陪陪端靖再回去。也许是我的孝心感动了康师傅,康师傅竟然答应了,准许我在公主府再多待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 V地手忙脚乱。。。汗呐。。。
☆、147秋夜凉
我守在端靖身旁;看着她沉沉睡去,帮她拉好被子,才轻轻地退出了屋子,关上房门,往院子里走去。院内的几株梧桐经风一吹;刷刷一响;又飘落了几片黄叶;而地上则又铺了薄薄的一层。秋又到了!
背靠着一棵足有一抱粗的老梧桐;我抬头仰望天空;月初时的月牙儿逐渐地长胖;又积极向“月饼”靠拢,算算日子;中秋已然过去有一个多月了,这真是“弹指一挥间”呐。
时间就是这样过得飞快,即使有的时候你并不愿意,就像此次康师傅给我的三天之期,转眼就到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一丝怅然。其实,我之所以跟康师傅多要了三天,固然是为了陪伴端靖尽孝心,却也包含了点私心,其一,晚回去可以晚点儿开始念书,其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出公主府去外头溜达溜达。可惜,我愣是没找到半点机会,一来也是公主府的守卫森严,二来也确实走不开,好像兵部和理藩院这两天事儿有点多,班第不得不时时往衙门里跑,就只能我陪着端靖了。像今天下午,有人来报说兵部有急务,端靖就硬赶着他走了,这会儿都过了戌时了,班第的人影还没在公主府出现。
不知怎的,我忽然就想到了广寒宫里的嫦娥,想到了李商隐的一首诗,不觉就吟诵了出来:“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唉……”
“怎么不去睡觉,却在这里又吟诗又叹气的?”一个低沉醇厚的嗓音猛然在耳畔响起,吓得我“啊”了一声,罪魁祸首却在那边呵呵傻笑。
我一转身,伸手便锤:“死班第,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长,这么吓我?”
班第捉住我的双手,笑道:“咱们大公主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我嘴上嗔着,脚下也没闲着,照着他的脚尖,狠狠地踩了下去,想趁着他一吃痛,将双手从他的掌中解放出来,却没想到,这人好像痛觉迟钝,我这一脚踩下去,他只是“嘶”了一声,不但没撒手,反而手上稍一用力往他那边一带,我一踉跄,就扑到了他怀里。
“你干嘛,快放开!”我双颊发烫,心头咚咚狂跳,手足无措地使劲儿挣扎。
“嘘——,再喊把奶奶给吵醒啦!”班第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却将我拥得更紧,丝毫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我转头往正房看了一眼,还好,窗户那边没灯光,说明端靖睡的好好的,于是回头低声警告班第:“你赶快放开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