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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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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伶牙俐齿的丫头!”常宁宠溺地捏了捏我脸,终于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笑容。

“启禀王爷,伍姑娘说有急事要求见王爷!”门外进来一个太监禀报

“谁?伍姑娘?”常宁一听,似吃了一惊,房间里好不容易变得轻松的气氛隐隐又有了一丝紧张。

“回王爷,正是!” 那太监说着望了一眼常宁补充道,“奴才跟她说了,王爷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可伍姑娘说事情紧急,若是见不到王爷她就长跪不起,奴才寻思伍姑娘正身怀六甲,不得已只好进来禀报一声,还请王爷示下,见还是不见!”

“让她进来吧。”常宁皱着眉吩咐了一声,小太监“遮”了一声退了出去。

“伍姑娘?是谁呀?”我问常宁。什么姑娘,挺着大肚子还非要来见常宁?真是怪事儿。

“她……”常宁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道:“是我新收的一个丫头。”

“哦!”我恍然,原来是常宁新收房的一个侍妾。啧啧,常宁的“后宫”又增员了,好久没到恭王府来,王府的动向都没得到更新。怪不得刚才永绶说什么“某些王爷不停地往府里塞小妾”,原来是真有其事!

“想什么呢?”

“啊?哦!”我回过神来,堆笑道,“我在想,恭王府这回会添个小阿哥呢,还是小格格。”

“小丫头,你当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呐?其实……”常宁的话刚开了个头,就看见一位孕妇,一手撑腰一手扶着腹部,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踱了进来,刚要见礼,常宁伸手制止,待她坐定后,常宁问道:“不是让你在屋里好好呆着待产吗?什么重要的事非要这个时候来见我?”

伍姑娘语带歉意道:“奴婢知道,不该在这时候坏了王爷和大公主的谈兴,可这件事万分紧要,奴婢不得不来,请王爷和大公主恕罪!”

“什么紧要的事,快说吧。”常宁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了。

那伍姑娘抬眼看了看常宁,又看了看我,忽然起身,“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激切地道:“奴婢求王爷和大公主救救蔡大人!”

常宁一下子变了脸色,也不去扶还跪在地上的伍姑娘,高声吩咐了一声:“来人,带伍姑娘回房好好歇着,没本王的话,不许出房门一步!”

“不,王爷,王爷!”那伍姑娘挣开来扶她的两个丫鬟的手,膝行几步,到了常宁的脚边,抱着常宁的腿哭道,“王爷,奴婢求求您救救蔡大人,他是奴婢姐妹的救命恩人,他要是出了事,奴婢的姐姐也活不了啦!求求您了,王爷,王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带回去?”常宁丝毫不为所动,朝着两个发愣的丫鬟怒吼。

“王爷……王爷……奴婢求求您,求求您了!”伍姑娘死死抱着常宁的腿哭喊着,那两个丫鬟也不敢使劲儿拽她。也许是见常宁没理她,这伍姑娘又把目标转向了我,“大公主,大公主,都说您是菩萨心肠,求您跟皇上说说情吧,蔡大人是个好人,是好人呐……”

“砰!”常宁狠狠地将桌上的茶盏摔在了地上,横眉冷目地指着伍姑娘的鼻子训道:“别以为你现在有了身子,爷就舍不得罚你,你再这样胡搅蛮缠……”

“要打要杀全凭王爷处置,只求王爷能伸援手救救蔡大人!”那伍姑娘梗着脖子,倔强地望着常宁。

“你……你……”常宁的胸口起伏不定,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高高举起了右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挥在那伍姑娘的脸上。

“五叔!”我忙起身,双手紧紧拖住了常宁的右臂,殷殷地望着他道,“五叔,有话好好说嘛,伍姑娘是孕妇,容易心浮气躁,情绪激动,您就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消消气吧,啊?五叔!”

常宁望着我,眼底的暴怒总算压下去一些,收了手,盯着伍姑娘狠狠地道:“看在大公主的面上,这回暂且饶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屋里去!”

“不,您要是不答应,奴婢今儿就跪死在您面前!”这伍姑娘的性格还真是倔强得可以。

“伍姑娘,您先起来!”抢在常宁再次爆发前,我上前想先将伍姑娘搀扶起来,可那伍姑娘摇了摇头,还是坚决不起身。

“来人,把这个贱人拉出去抽二十鞭子!”常宁的一声怒吼,宣告伍姑娘很成功地踩到了他的底线。

“慢!你们都退下!”我急忙喝退了进来拉伍姑娘走的几个太监。常宁暴怒之下失去理智,我可不能眼看他鞭责孕妇,万一弄出个好歹来,到头来,后悔的还是他自己。“伍姑娘,你说的那个蔡大人到底是谁?”

“是蔡毓荣蔡大人!”伍姑娘答着,眼中流露出希望的光芒。

常宁厉声制止:“禧儿,这事儿我管不了,你更不许插手!”随即朝门外高喊一声,“亚尔泰,舒景!”

“王爷!”两个佩刀的侍卫躬身进屋待命。

“你们马上把这个贱人拖回她自己的屋里去!”

亚尔泰和舒景面面相觑了一下,低了头,谁都不敢上前。

常宁见状紧催了一声:“还不快动手?!”

“伍姑娘,你说的蔡大人我知道是谁了,你别急,先起来。”我上前再次搀扶,这回伍姑娘终于肯起身了。我给了她一个笑脸,安抚道:“您先跟他们回去好生将养,我跟王爷了解了解情况,回头再回你句话好吗?”

“谢大公主!谢王爷!奴婢告退。”伍姑娘擦了擦泪,福了福身,由两个丫鬟搀扶着,跟着两个侍卫走了。

“阿玛,那个蔡毓荣是不是就是原先那个云贵总督,最近又调任仓场总督的那个啊?他怎么了?”闲杂人等都不在了,我开始向常宁了解情况。不要怪咱好奇心强,实在是这事儿又透着点蹊跷。这个伍姑娘明明是常宁收房的侍妾,怎么会哭着喊着求他救一个朝廷里的大臣呢?

“朝廷里的事儿,不用你管。”常宁一张口就堵死了我的问话。“你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吧,该回去了,当心被你皇阿玛知道又要罚你。”

“阿玛!”我扯着常宁的胳膊使劲地晃着。

常宁将我揽在怀里拥了一会儿,才放开道:“不该你管的你别管,记住我的话。我也累了,要歇会儿,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去看你。”

“阿玛,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而已……”

“塞图,巴朗!”常宁不等我说完,就将守在门外的两个御前侍卫叫了进来,吩咐道,“你们快带大公主回去,好好护卫,不得有误。”

“天还早着呢,我还要待一会儿,再说了,我还不知我哥那边怎么样了呢,我不走!”我扭身坐回到椅子上,赖着不动。

“永绶的事我自会处理,你不用担心,回去吧。”常宁走到我身边,温言软语地劝道。

“不!”我执拗地把头扭到了另一边,撅着嘴。

“禧儿!”常宁也挪到了另一侧,俯□子,继续柔声劝道,“好孩子,其实我何尝不想让你在这里多待待,可这回你又是背着你皇阿玛私自来的,他要是知道了会很不高兴的。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先回去吧,改天我去跟皇上请旨,让你到恭王府好好地住上一阵子,好不好?”

“得了吧,皇阿玛多半儿不会答应的!”这又是件怪事儿,常宁跟康师傅请旨让我去恭王府小住,从未成功过,康师傅总有各种各样“不准”的理由,要是换成福全,成功率就大很多了,貌似康师傅对于我去恭王府是相当的抵触。我私底下曾分别旁敲侧击地问过康师傅和常宁,但这两个“太极拳”高手,从来就没有透露过半句其中的缘由。望着常宁有些尴尬又心酸的眼神,我心生不忍,只好让步道:“好了,五叔,我走就是了,不让您为难。”

常宁笑呵呵地帮我穿好斗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笑道:“好孩子!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儿,一准儿去看你!”

“嗯,禧儿告退!”我施了一礼,转身欲行,想到了永绶,又回头道,“五叔,永绶要是有什么消息,可一定要派人告诉我呀!”

“知道,去吧!”常宁朝我挥了挥手。

我带着小穗,领着四个侍卫穿园过院,坐上轿子,眼看就要王府大门时,却听得有人高喊了一声:“恭亲王请留步!”

☆、168蔡氏迷案

“那是公主;不是王爷!跟您说了,我们王爷不在,您怎么就不信呢?”这扯着嗓子阻拦的焦急声音来自恭王府的门房。“唉,唉,您别过去;别过去;哎呦喂——”

“站住!”轿前的巴朗一声断喝;“再靠近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这位兄弟;在下没有冒犯王爷的意思;只是有事想与王爷面谈!”拦我轿子的人倒挺客气,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耳熟。我按捺不住跳将上来的好奇心;便悄悄地在轿帘一侧掀开条缝往外一瞧——来人脚蹬鹿皮靴,身上所穿的是那套眼熟的褐色蒙古夹袍!那不是噶尔丹的侄子,策旺阿拉布坦吗?他怎么跑来找常宁了?今儿这恭王府可是真够热闹的。

“轿子里的不是恭亲王,你认错人了,请让开。”塞图的脾气和顺,语气也相对柔和,说完就跟轿夫一招手,示意继续行进。我赶忙把帘子放下来坐好。

“王爷,喀尔喀部的人都可旁观阅兵,为何单单不允我们厄鲁特部旁观,这么做有欠公允!”策旺阿拉布坦提高了音量,震得人耳朵都有点嗡嗡响。原来这人这么急着找常宁是为了阅兵的事,怪不得常宁吩咐下头说不见客,敢情是为了躲他呀。

年末阅兵是每年都有,不过听说今年康师傅要亲临现场,且据说到时候会有秘密武器上场演示,不安排厄鲁特的人到场想必是出于保密的需要,怎么说噶尔丹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退后!”塞图一声断喝,轿子外就传来一阵“苍啷”作响的拔刀声,轿子才刚刚挪了半步又被迫停下了。

“住手!都退下!”策旺阿拉布坦用蒙语喝令了一声,貌似在斥退他的手下,随即又听他用汉语继续道,“王爷,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找了您好几天,您都避而不见,实在无法这才贸然登门拜访……”

“说了,这不是恭亲王,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们无礼!”塞图的语气也严肃起来。

“王爷,请您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今日在下断不会离去!”策旺阿拉布坦好像没听到塞图的警告,仍然高声喊着话。

“拿下!”塞图一声号令,就听见外头一阵“叮当”声。

“住手!”我急忙高声喝止,同时跺了两下脚,示意落轿。

再怎么说策旺阿拉布坦也是噶尔丹派来的特使,一个处理不好引起外交纠纷就麻烦了。可这个策旺阿拉布坦也真够执着的,都这么跟他说了,他还不相信,看来,不让他看仔细了,估计今儿都我都回不去。

小穗一掀轿帘,我迈出轿子抬眼一瞧,好家伙,策旺阿拉布坦的脖子上架了两把明晃晃的刀子,他身后的两个随从脚边各躺着一把弯刀,每人脖子上还各架着一把,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制服他们的两个侍卫。

“放了他们。”我下了指令;几个侍卫迟疑了两秒后“遮”了一声,放开了策旺阿拉布坦,转而迅速护在我身前。

策旺阿拉布坦稍稍一怔,随即露出几分惊喜,不由地向我这边凑了几步,口中唤道:“雪莲……”

“放肆,退后!”塞图一声断喝,四把刀子又齐刷刷地对准了策旺阿拉布坦。

“塞图,不可无礼!”我轻斥了一声,塞图望了我一眼,又跟其他三个侍卫做了个眼色,四把刀子收回来一些,但仍然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厄鲁特使者策旺阿拉布坦叩见大公主殿下!”策旺阿拉布坦倒是笑眯眯地,右手扣在左胸口,朝我鞠了一躬。看来这位昔日卖天山雪莲的小伙子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呵呵,特使大人不必多礼!”我微笑着说着“外交辞令”,“侍卫们职责所在,还请特使大人见谅。”

“殿下言重,方才的误会在下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策旺说着又抚着左胸对着我鞠了一躬。

“既是误会,我不会在意,特使也别放在心上。”我笑道。

“多谢大公主殿下!”策旺抬起头,面带微笑,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特使大人,今儿您来得不巧,恭亲王他不在府里,我也是扑了个空,恐怕您得改天再来。”我一径微笑着替常宁撒了个谎,顿了片刻,等着策旺阿拉布坦的反应,可是这家伙只是面含微笑,双眼直愣愣地瞧着我,什么也没说,那神情分明告诉我,他在走神。

“特使大人?!”我迎着他的目光,提高音量提醒了一声。

“嗯?”策旺阿拉布坦这才好似大梦初醒,将直勾勾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收回去,回神恭敬地道,“既然恭亲王的确不在,在下只好改日再来。”

“那能否请您让个道?”我堆笑道。

“嗯?哦!殿下请!”策旺阿拉布坦说着往一旁退了退,小穗替我撩开轿帘,我转身猫腰钻进了轿子。

回到端靖长公主府,我先去灵堂瞧了一眼,还好,没见到班第的身影,看来这家伙表现不错,没有为难赫奕和赫达,到了里屋门前从门缝里往里头一瞧,发现他正靠着床头拿了本书在看。

“哟,用功呢?”我推开门打趣道,顺手解□上的斗篷交给身旁的小穗。

“禧儿,你回来啦!”班第放下书,起身迎向我,将我的手握在他暖暖的掌心问道,“永绶怎么样了?没事吧?”

“永绶啊,碰到桃花劫了!被沈宛迷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有点沮丧地道,“我费了半天唇舌还是没能说服他,五叔把沈宛找回来了,这会儿估计正说着呢吧,但愿沈宛能良心发现,主动交代,把事情说清楚,可别把我哥生生地毁了!”

班第边帮我搓着我那双冰凉的手边道:“我印象中的沈宛本性善良,聪慧过人,你当初不是还冒着风险安排她跟容若相会?怎么这会儿好像对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快别提当初了,这会儿我还懊恼着呢!要是不帮她,说不定永绶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气恼地道。

“傻丫头,当初你做的没错,也许永绶跟沈宛的缘分是命里注定,你还是别自寻烦恼了!”班第宽慰道。

“真的有命里注定这回事?”我怔怔地问,脑子里晃过一个身影。

“当然!” 班第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就拿我和你来说,我们俩的缘分就是一早在三生石上刻下的,你要不信,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玉坠子。”

“玉坠子!”我微微一愣,道,“你知道我们俩各有一个玉坠子的事?”

“当然知道,小时候咱们俩还拿出来比对过呢。”班第笑呵呵地道,“你那块是你额娘留给你的,我这块是我额娘给我的,只是你的那块比我这块大一些。”

“哦?是吗?”班第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亏我还当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我有些尴尬地“呵呵”了一声,“我都不记得了。”

“没事,我都知道。”班第很大方地笑了笑。

“主子,您要喝什么茶?是茉莉花还是琴鱼?”小穗的问话刚好解了我当前的尴尬,我赶忙接口道,“琴鱼吧,让班第也见识见识。”

“遮!”小穗答应着,张罗着去泡茶了。

“琴鱼?”班第有些微的惊讶。“是产于安徽泾县的琴鱼吗?”

“你见过?”我有点意外,没料到班第也知道这种茶。

“见倒是没见过,只是在书上看过。”班第道,“这种鱼产于安徽泾县的琴溪河,且只在每年的清明前后才有,相传是战国时期赵国的隐士琴高炼丹炉中的丹渣所化,据说,因这种鱼在潺潺溪中游动所发出的声音悠扬悦耳,颇似琴声,便将此鱼称为‘琴鱼’,当地人喜欢将此鱼精制成鱼干沏茶,所沏的茶就称为‘琴鱼茶’。”

“啧啧啧,班师傅您真是见多识广,学生佩服佩服哈!”我虽然口中说着“佩服”,心内实有些泛酸,班第这家伙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害我都没地方显摆。

“大公主过奖,臣愧不敢当!”班第说着作老夫子状,装模作样地作了一揖。

恰巧小穗这时端着茶进来,那表情是想笑又不敢笑,摆好了茶,又急匆匆地退出房去,掩上门。

班第打开盖子往茶盏里看了一眼,讶然道,“唉呀,真是琴鱼茶啊!今儿可真是开眼界了!”说着又闻了闻,啜了一口赞道,“欧阳修说它是‘溪鳞佳味’,一点没错!禧儿,你从哪儿搞来这么稀罕的茶啊?”

“有人送给五叔,我临来的时候,他匀了一包给我。”我说着也品了一口,忽想起了在常宁房中遇到的那个伍姑娘,便跟班第道,“对了,今儿我在恭王府碰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班第转头望着我,等我的下文。

“五叔的一个小妾哭着喊着求五叔叔救一个当朝的二品大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哦?是谁?”看班第全神贯注的样子,显然他也很好奇

“蔡毓荣。”我说出了答案。

“哦?是他?”班第稍稍一怔,随即微微点头端茶啜了一口,眼中似有几分了然。

“你认识这个人吧?”我直直地望着班第的眼睛。从常宁那里找不到答案,不如在班第这里试试运气。

“见过几次。”班第眼神不闪不避,从容笑答,“此人战功赫赫,就是他跟着大将军贝子彰泰平了云南。此后,他升任云贵总督,前阵子刚调任仓场总督,仍加兵部侍郎衔。”

“照这么说,他可是大清的功臣呐!”

“是啊,功臣,若是他好自为之的话……”班第半叹息着,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住口不言。

“继续说呀,干嘛说一半?”我不高兴地催促道。

“这种事无趣得很,没什么可说的!”班第立马又把话题转到了茶上。“你知道吗,当年梅尧臣还为这茶……”

“哼!”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朝班第一字一顿地道,“我不要听什么梅尧臣,我要听蔡,毓,荣!”

“蔡毓荣?我所知道的刚才都已经说完啦!”班第望着我,一脸的无辜。

“呸,睁眼说瞎话!”我毫不留情地指控。“我刚才明明听你说了一半‘若是他好自为之的话’,那下半截是什么?说完啊!”

“禧儿;别急嘛!”班第拉着我坐下来,耐心地道,“刚才我没说完的话也就是‘若是他好自为之的话,一直会是功臣’。”

“没了?”

“是啊,没了?”班第两手一摊。

“哼,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隐情你不肯告诉我是不是?”

“哪有什么隐情,他现在不还是功臣?”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那个伍姑娘拼死要让五叔救他?肯定出事了!”我望向班第。

“干嘛这么看着我?就是出事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不都在府里,根本就不知道外头的事。”

我望向班第,只见他眼眸清澈,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隐瞒,看来在他这里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禧儿,你该不是想出头救这个蔡毓荣吧?”班第忽然有些担心地问。

“嗯?”我一怔,没言语。

其实,当时在恭王府我也就是跟伍姑娘说“了解了解情况”罢了,也没答应她说要救人。虽然时至今日才知道蔡毓荣的详细情形,但之前我也有耳闻,约略知道他跟明珠交情不浅,凡是跟明珠一伙儿的必然跟索额图不对付,所以,这“浑水”肯定浑得很,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趟,了解情况也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刚才班第还说都说完了,这会儿又这么问我,肯定是他还知道些什么却不肯告诉我。正好,我就诓他一诓!

于是我故意反问:“怎么,这样的大功臣不该救吗?”

“嗨!你不知道……” 班第一听,一脸的焦急,有些为难,欲言又止,憋了半天,终于神情郑重地说了一句,“总之,这回你可千万别自作聪明,这个人救不得!”

“为什么?”看着班第猴急的样子我很想笑,但为了挖出这背后的“秘密”,我硬是撑着继续激将,“连沈宛这样的女人我都伸以援手,像蔡毓荣这样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人,我倒要袖手旁观,说得过去嘛?”

“不行!绝对不行!”班第紧张地抓着我的肩膀道,“禧儿,听我一句,如果蔡毓荣真的被抓,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不明白!”我故作茫然地望着班第。“刚刚你不还说他是功臣吗?这会儿怎么又成了罪有应得了?”

班第定定地望了我半天,担心,焦急,害怕,犹豫在他的眼眸中汇聚胶着了半晌,他才像下了大决心似的道:“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跟你说了吧!”

“还说什么,你不是都说完了说?”我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期待他赶快讲。

“这么说吧……”班第终于开始揭秘。“其实蔡毓荣并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战功虽然不少,但其中有许多是冒领的,他跟贝子章泰平定云南接收吴三桂家产时,其中有许多情弊,被人参奏过多次,皇上心里明白,但鉴于他与国有功,都留中不发,反而提拔他做了云贵总督,期望他能好自为之,继续为国效命。岂料他贪得无厌,为了从当地土司手中压榨钱财,竟然谎奏称土司要谋反,请求发兵清剿,幸亏皇上洞悉其中情由,不仅驳回了奏请,还申斥了他,这才避免了一场民变……”

“竟然还有如此荒谬的事?!”我按捺不住,插了一句。“既然他不是好人,皇阿玛干嘛不抓他,反而还把他调到来当仓场总督?”

“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班第解释道,“蔡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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