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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之悍宠九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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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了然又轻蔑的眯眼笑笑,却是点头。“够见!够见!”
一把推开他,免得他那脂粉味刺激的我又想咳嗽,忙道。“那还不领我进去?”
中年大叔忙点头,快步领我走进艳楼。此时艳楼大厅人山人海,没有心思去区分到底哪里是哪里,就被他领到一个角落小桌,随后有人上来酒水瓜果,他便和其他人一起闪了。
高高的圆台上,一道翠绿的纱帘之后,隐约可见一个男子端坐在内。如此经典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我一点也不好奇,对弹琴男子的相貌我也不好奇,我唯独好奇的,只有他为什么调琴后这么久,仍旧不开始弹呢?
有些烦躁的端起酒壶灌了一口,入口猛烈刺喉,辣的我都快哭出来。赶紧又拿块西瓜开吃,缓解口中的不适感。心底念的却是我家的不醉酒,虽然今天中午试过极品的不醉酒还没发酵到期,可是其他速成酒也比这些东西味道好太多。看来,财路是越来越多啦!哇咔咔!
等啊等!台上的男子就像入定一般不动,大厅内的人也都跟着不言不语,别说像我这样乱吃乱喝的,就是聊天解闷的都没有。我这个奇怪啊!
一刻钟后,终于看到*对男子打了一个手势,男子才缓缓抬起双手,紧接着如水清澈的琴音便缓缓自指尖流出。我撅撅嘴,敢情台上那男子不是自负吊人胃口,而是等*给他信号,确定周围能被吸引来的人都被吸引,没必要等下去的时候才开始。唉!原来,花魁也要为金钱等待啊!
虽然美男的行为令我觉得俗气,可是他的琴声却是令我前所未有的满意。从前,中西方各种乐器,我听过太多太多,无论是单独演奏,还是混合的交响乐,我总是能在其中听出瑕疵。
但他的琴声,却能让我觉得从未有过的完美,行云流水一般听的人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觉得舒畅。就像,一个人跑了几千米,热的全身是汗突然喝到一口凉水。就像,一个人在沙漠走了一月,浑身干裂落满灰尘,突然泡进冰凉的浴水。简单的总结下来,他的琴声突出两个特点,一是清澈,二是柔情似水。
一曲结束,那真是意犹未尽。一直凝视着那道绿纱,真希望他突然哪里出问题掉下来,便可以一睹他真颜。我猜,能拥有以上两点特征的男子,一定是一个冰肌玉骨,冷艳高傲的美男吧!
台上,男子仍旧呆在绿纱中没动。*却是走上抬去,抬手示意大家将掌声停止,用嗲到不能再嗲的声音高声宣布。“涟妖一曲胜春雨!大家都知道春雨贵如油是为了什么吧?那是因为,他稀有!所以,涟妖的演出仍旧是老规矩,每晚一曲。现在,大家开始竞标,价高者可以入绿帐,与涟妖对弈一局。”
大厅瞬间膨胀,每个女人都开始卖力掏腰包,却还是有不懂规矩之人高声询问。“只是下棋吗?若我出高价,封涟妖是不是能陪我睡啊?”
瞬间,膨胀的人声变成哄堂大笑。不知道是笑这个人问的愚蠢,还是笑她不能有这种好运。
*同样抿着唇瓣儿看着她笑。但我知道,那笑容绝对和大家不一样,而是看见钱谄媚的笑意。“大家皆知道涟妖至今仍是清倌,倒不是我们涟妖架子大不肯,而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合了他的心意。男人嘛!我想不用奴家说,各位夫人也都清楚。若是他心不甘,任那个女人也没办法用棍子支起强了去,是不是?夫人若是有自信,今日拔得头筹就请入绿帐,只要你有这个魅力能够得到涟妖芳心,就算是众目睽睽之下在这绿帐中,你们彼此纠缠爱意绵绵,任谁也不会有异议阻拦的。”
这种明示暗示后,满屋yin笑更是止不了,震的我耳根子都痛。
我皱眉心疼,能拥有这样琴音的男子,想必是个心情如水的人。他怎么受得了这种众人目视中的*?怎么能日日受这种*啊?
可是笑声过后,绿帐之内一个带着顽皮带着撒娇带着惑人的天籁之声,却是应道。“爹爹说的是!只要有人能让我动情,我不介意直接在绿帐之内当众给了她。”
晕死!美男啊!你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我看错你了。
经过*和封涟妖的一顿*,大厅内气愤达到前所未有的砸钱高;潮。明明所有女人都清楚,封涟妖这两年日日都在此弹琴,晚晚都说着同样的话。而七百多天过去,他仍旧保持着完璧,其内定有隐情。可是,每个人又觉得自己能行,宁愿砸下重金也要给自己多得一次机会,妄想今晚一定会吃下他。
看着她们一掷千金努力竞标的样子,我只有无奈的笑笑。一群色迷心窍毫无理智的女人,活该她们被骗!
完全不理那些越来越荒唐的飙高价格,我只顾低头狂扫桌子上的食物,反正钱已经花了,不吃白不吃嘛!结果,又是西瓜又是酒水,还有一大盘去皮雕花的黄瓜下肚,明显就感觉自己坐不住。询问茅房位置后,我就什么都不顾直奔而去。
如果说,来到这个世上我去过觉得最豪华,最舒服的地方是哪里。现在的我肯定会回答,碧烟巷的茅房!问我为什么?那是因为肚子实在憋的太久难受!
丫的!不过就是一个*,干什么搞个那么大的花园,修建那么多弯曲的小径装高雅,还要通过这些才能去到茅房。他们就不怕客人实在等不及,直接在花园上肥吗?
已经是弯腰捂着肚子,仍旧没找到传说中的茅房在哪里。这会儿偌大的花园里竟然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都跑到大厅听封涟妖弹琴去了。
悲催的转了有一刻多钟,终于到了茅房,解决完人生最痛苦也是最舒畅之事。我又开始犯愁回去的路。即墨夜非那点钱没白花,我不仅来这里听了一曲天籁之音,还能在这等豪华的地方玩迷宫,真是秉着我俩财迷的性格将钱花到最值得。
嗯嗯嗯!想想都觉得赚了!
苦中作乐的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就没有来时的慌乱。正是夏末繁花开的最奢靡的时候,花园里是群花锦簇,月光柔和凄美,再适合欣赏不过。
初来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但是日子久了,就可以清楚感觉到这里比原来社会好太多。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以女子眼光设计而成,大到一个城市的建筑,小到路上随处的一丛花的颜色。在我看来都是温柔舒服,各种喜爱。
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见远处一片高大开得茂盛的缅栀子花,这种花还有一个通俗的别名——鸡蛋花。花朵并不是太大只有五个花瓣,却是那么与众不同,洁白的花瓣,嫩黄的花心,浓烈却不刺鼻的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我最爱的花,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也有。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还未凑到花前仔细观赏,就被一道想不到的声音打断脚步。
“哈哈!涟妖宝贝!已经这么久,你还是没动情吗?”一个猥亵的女人声音。
可是,我有些不能确定。此时的封涟妖不应该和拔得头筹的傻帽在大厅的绿帐里下棋吗?怎么跑到这个无人的花园来了?
“哼!夫人也太小看我了!”一道不屑的男音。听起来毫无异样,却没了大厅时*众人的妩媚。
丫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禁不住好奇,脱掉鞋子光脚快步跑到鸡蛋花丛前,伸手小心拔开一条细缝。
呃!不看不知道。一看,那叫一个狼穴沸腾啊!
只见,明晃晃的月光下,一个身着半透明绿色纱衣的男子斜靠在石椅上。长发未作任何束缚随风飘荡,轻轻柔柔的飞舞间惑人似妖。一张绝对妖艳的俊脸,即便没有表情仍旧令人感觉邪气。此时唇畔挂着冷笑,谁都看的出他的嫌弃厌恶,却没有人可以抗拒他的吸引,只想马上将他占为己有。
我总觉得,自己虽然有一些色心,也经常自喻自己是个色女。但我从来都是随意的YY一下,根本就没想过对美男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可是在看到封涟妖的一霎那,我竟然起了占有之心。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撕开他那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衣衫,马上将他据为己有。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我在这边努力自控,控制不住的却另有其人。
封涟妖对面的女人和我一样早就看他看傻了,但她比我恢复的快。因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与封涟妖有什么关系,而她却是迫不及待与他发生关系。
此时,又从荷包里掏出两张我看不清数额的银票,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随后,当面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入面前的酒盅之内,递到封涟妖的面前,说道。“喝了,这五千两就是你的。本夫人就不信,你封涟妖是石头做的,三杯荡情散都挑不起你的情;欲。”
这已经是第三…三…三杯掺了春;药的酒?封涟妖已经喝了两杯?额滴神呐!虽然我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荡情散到底是多厉害的东西,只是光看女人的表情,我就知道那绝对是非常非常高配的春;药。他居然连喝了两杯,这不是等着被人拿下吗?
封涟妖上翘邪魅的眼尾轻轻一动,长长的睫毛便如小刷子一般挠过在场两个狼女的心。嘿嘿!不好意思,我现在几乎和那个女人一样,想马上将诱人的美男剥光。
我错了!检讨中……
他红润的小嘴动了动,却是吐出不符合他外貌冰冷的话语。“三次加一起区区一万五千两,夫人就想上我?拿我当什么人了?”
一万五千两?额滴神呐!封涟妖根本就不是肉做的,简直就是黄金做的嘛!
和我一样心疼肉疼加蛋疼的,还有那个女人。她咬咬牙,还是从荷包里又抽出两张银票。“再给你加五千两!这已经是两万两,再加上刚才竞标的一万两,来花园饮酒赏月的两万两。足足五万两,这已经不少了!”
是不少啊!五万两啊!都够买下这个碧烟巷的了!不少不少!
我感叹的咋舌,还要更正刚才的话。封涟妖不是黄金做的,根本就是钻石做的嘛!额滴神呐!一个*卖五万两。
再想想自己,除了偷偷看看他。就算舍得拿出全部身家,却是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买不起的。
好吧!那我只有继续看的份儿。绝对不能喊:放开那个女人,让我来喂你掺了药的酒吧!
呃呃呃!越想越过分。我今天晚上,八成是又喝多了。
封涟妖抬手正了正自己那身半透明的衣衫,邪魅的眼睛若会吐丝的蜘蛛精般让人心魂荡漾。似乎也很满意目前的价格,洋红色的唇轻启终是带了一丝笑意,说道。
“好吧!老规矩。掺了药的酒我可以喝,若真是动了情,我定会称你的心意,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规矩照旧,我只给你半刻钟的等待验证时间。如果仍旧没有效果,恕涟妖身体困乏,不能再奉陪。”
女人咬牙点头,似乎是对荡情散的药效相当肯定。芊芊十指捏住酒杯,偎进封涟妖的怀中当真就给他喂了下去。双眼紧紧盯着封涟妖并不明显的喉结,看着他毫不犹豫把酒咽下去。
然后,就在封涟妖的怀里卖力扭动,隔着衣服对他上下其手。不仅等待药效,更是主动出击,今夜一定要一击必胜,将封涟妖拿下。
我的额角慢慢渗出细汗,眼睛一眨都不会眨的盯着暧;昧的二人。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希望封涟妖被拿下,还是希望他仍旧保持完美活在我的幻想中。
夜非很生气
无论我怎么用力摇晃,封涟妖都没有任何气息,身子软软任我前后摇晃,也许是太累又怕,最后一下摇晃竟然把他的头狠狠撞到石桌腿上,发出大大的一声。‘咚!’
紧接着。‘咔嚓!’桌上的酒壶被撞掉,直接碎在他头顶。
看着美男瞬间血流如注,整张邪气俊美的脸都沾满腥红。顿时就傻的连哭喊都忘记了,眼睛瞪如铜铃,哆哆嗦嗦的说。“封……封……封涟妖,我不是故意害你死后还破相的。”
“我知道。”
“啊……”他小声的回答,把我吓得马上就撒手,径直想站起逃跑,却忘记此刻我们坐的地方相当不好。
‘嘭!’脑袋重重磕在石桌边缘,瞬即一阵头晕便向后倒去。
这次换他抱住我,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猛摇。“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张开连撞带晃开始晕眩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他血溅满脸的样子。其恐怖程度不用说我,也可以猜到会是怎样的。可我,就是看着这样的他笑了,咧着嘴努力大声回答。“没事。”
他这才放开我,任我自己靠着桌子腿调整,自己抬手擦了擦头上的血迹。然后……丫的!居然直接抓过我的裙摆当毛巾,一块不大不小的血迹就这样染在我的身后。
实在没力气再和他计较,我就闭上眼睛休息。这一晚上闹腾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最后,还是他先缓过力气。头顶被酒壶砸坏的伤口,应该也不是很大,已经完全不见血迹。或许是出于不打不相识,他竟然开口对我说。“你不要再满花园乱跑,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安排马车送你回去。”
他的语调恢复清冷,我抬眼望去的时候只剩下他破碎绿衣留下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之中,是那样孤寂又高不可攀。至于其他的问题,更是来不多问,他便这样消失了。
马车很舒适,头被撞的很严重,这一路我都是迷迷糊糊的,来不及好好感受一下这等高级待遇,就被送回非喝完酒馆。
即墨夜非将我抱进房间之时,我都没有力气控制眼皮看一眼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就这样平平稳稳的窝在熟悉的怀抱回了光亮的杂役屋,可是,他突然发起疯。将我不高不低的丢在*塌之上,气愤的高声质问。“你怎的这般不知自爱?”
被疼痛强迫转醒,我借着烛光眯眼看他,确实没有什么力气,所以一肚子委屈只能化成低低的呢喃。“你还有脸质问我?是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的?”
即墨夜非背着烛光站在我的*前,那张妩媚绝色的俊脸上全是复杂的气愤,眉毛拧的好似麻花。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甚至已经青白到绷出血管。咬着唇瓣儿只说出一个字。“我……”
“你什么?”将惊吓全数转化成愤怒,我猛然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尖问。“你什么你?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啊?你说,你为什么要当着*的面儿说你是我夫君?还夜里不能同*,才勉为其难将我送到那个地方去?我什么时候娶过你?什么时候和你同过*?你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昔日即墨夜非和我斗嘴的伶俐劲儿,这会儿全都不见。只是那样捏着拳头站在我的*前,好半天才开口,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就算是这样,你就可以放荡吗?这么晚才回来,玩的可好?……真是没想到。”
说完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他转身就走了。
几天过去,一切按照我事先计划好的步骤开始实行。先是做了一个既惹眼又朴实的牌匾,接下来就是安排一系列的演出,做到娱乐休闲一体化。生意果然日渐兴隆,可是我和即墨夜非的关系,却是变得疏离。
除了必要的生意上的交流,我们俩基本都是无话可说避开对方。他不再换样给我做各种菜,每顿饭都是那几样很便宜的小青菜,这很符合我一贯的主张,所以我也无法挑出他的错误。我也不再主动去他的房间收拾,即便看到脏衣服快要堆到门口,也不想给他洗了。
不要怪我记仇,如果你被人莫名其妙的送到那种地方,还被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连吓带那个啥到半夜,回来还被始作俑者一顿莫名其妙的指责。是个人就生气好不好?尤其……尤其后半夜荡情散药效发挥,害的我全身燥热难耐,泡了几个时辰的凉水才没事。我没削他,都是看在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份上。他居然还和我生气?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其实,那几个时辰我都在仔细琢磨,我只是喝了那么一点就这么难熬。封涟妖到底是怎么做到,喝下去那么大份量,怎么还对异性的挑;逗无动于衷的呢?这样的夜晚,他是否也和我一样过的难熬?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即墨夜非对我的疏离变得更加遥远,我的气也就更大。对他不能打不能骂,现在还不想说,又舍不得摔盆砸碗祸害自己的家当。就这样憋着一口气,真是郁闷死我。
终于有一天,给我撒气的人来了。
最近酒馆生意一日比一日兴旺,天天晚上客房爆满,对面的柯掌柜就坐不住了。不是打发人装顾客来我店里找茬,就是傍晚故意安排人堵在我门口,不让往来的顾客进酒馆。被我教训一次又一次还没脸,今天竟然又来挑衅。
我家正在表演相声,柯掌柜那边竟然敲锣打鼓扭大秧歌,声音大到震耳欲聋,别说这个时代没有麦克风和音响,就是有,也不能比那么多大鼓敲起来更响啊!
两个演员停下回头等我指示,我却是回头看向大厅。很好!就算外面闹成这样,即墨夜非还是没出来,他现在是彻底退到后厨,只做他的厨师去了。
‘噗!’将口中瓜子皮狠狠吐到地上,双手拉起袖子露出细细的小胳膊。丫的!今天要不给柯掌柜点厉害,我施婉韵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在所有观众目视下,几步就冲过不停扭动披红带绿的人群,来到锣鼓队前。一把抢过鼓槌,然后就是一顿猛捶,瞬即所有人除了捂住耳朵,都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动作。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这才最后一个用力敲下,顺带把鼓槌丢了,拍拍手上的灰尘,挑眉瞪向柯掌柜。她才敢放下捂耳朵的手,横眉紧皱掐腰来到我面前。
“姓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怒吼。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你不就是看我家生意好了,眼睛上面长脚气吗?那咱们现在就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我双手环胸冷哼。
“街坊四邻可都在这里,你就敢当面说话不干不净,背地里还指不定做什么更不干净的事儿。别以为毕红绫来过一趟大家就会忘记,你家从前就吃死过人。现在换了你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看呐!离你家再次发生吃死人的事件不远了!不过……摊上你这样一个店主,怕是死人那家还得倒赔你们银子吧?”
该死的,这家伙不说则已,一说又把从前的事儿勾起来。看来,她就是故意找茬,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发,继而找借口明面上散播过去的丑闻,令所有人都记起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我皱了皱眉头,却是抿唇而笑。“柯梦琪,从前是我高看你了。我以为能把沁香楼做大的,一定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愚蠢,旅客和食客喜欢无聊时光的余兴节目,但也不会有人喜欢在自己最疲惫的时候,听这种恐怖的锣鼓声。你这样做,的确可以令我那边的相声无用武之地。但招来的都是周围看热闹的居民,扰的何止是我家客人不能休息?还有你自家的。这样损人不利己,你脑袋进水了是不?”
柯掌柜笑的十足阴险,道。“我就是喜欢招待邻里又怎么样?我柯梦琪不像你,满脑子都只想着赚黑心钱。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大家说,是不是啊?”
说完,就是满大街看热闹人的回应。
我瞪着她,现在终于明白她要干什么。我的家底是怎样的,柯梦琪应该已经调查清楚。只要她拖上一段时日,我们的资金断掉自然会关门,沁香楼坚持到那个时候却没有大问题。现在她日日看到官道上迫不得已来投宿的客人,被我各种花招吸引过去。已经将我当成眼中钉,只要除掉我那些客人就是她的。
果然,想得很美!
双手掐腰,将自己本来就不小的胸脯用力挺挺。咱没钱,可还有这料啊!什么材不是才?怎么也不能这样就低她一等。“柯梦琪,既然你如此好客,为什么不干脆请大家进去吃饭招待呢?那多直接,多实惠,多是交朋友的道儿啊?”
满脸褶子的柯梦琪,呃!真是白瞎这名啦!她就是一又瘦又小又老又*的老太太,当然挺不了咱这‘胸’器啦!可是招待那么多人去吃饭,她又舍不得。
“饭自然是要请的,只是今日我店内人多,确实请不下这么多邻里高朋。改日一定!”说完一抱拳,满脸情真意切的死样!这就是典型的掌柜口才,即使不吃饭也能送出二里地,让你领情。
我瞄了瞄她家从早晨到现在,几桌没走的顾客,撇了撇嘴。“请不下没关系啊!就是分批请,大家也不会有异议的对不对?不过,坐不下那么多人确实是问题……”
我故意拉长声调,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才高声宣布。“现在大家就进去抢位置,抢到的人都是柯掌柜请客!机会难得,先抢先得!”
‘轰!’我的话音一落,别说围观的群众,就是刚才不停扭动披红挂绿的扭秧歌之人都冲进沁香楼,还有很多因为没抢到地方而厮打拉扯起来的。这下,大街恢复清静没人堵路闹了。这下,沁香楼……惨了。
柯梦琪咬牙切齿脸都青了,狠狠瞪着我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切片炖了。
我挑眉笑嘻嘻看她,顺带说一句风凉话。“唉!看来沁香楼该扩建啦!否则,怎么装下这么多人呐!”
说完,我特意从怀里掏出帕子,甩甩哒哒的慢慢往回走,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坑人之后的得意。
走到门口之时,还不忘手帕一挥,对两个演员吩咐一句。“你们继续卖力说,说完之后也去沁香楼蹭顿饭。这免费的东西嘛!不吃白不吃,是不是?哈哈!”
多日憋闷的气因为看到柯掌柜菜绿色的脸而全数消失,走回大厅的时候,先进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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