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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正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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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你觉得苏瑾对我如何？”聂蓉筱睁开眼睛，对静儿说道。
“小姐……你？”
“就如你说的，夫君就是我们女人的一切，既然这样，我想试一下。”
静儿心思动了一下，想到了死去的莺儿，于是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想要为莺儿报仇？”
聂蓉筱用牙轻轻咬住嘴唇，让疼痛平复自己的情绪，才说道：“如不如此，还能有什么办法？”
没错，她在这府里地位低微，就算是静儿或者有那个能力，可静儿是那么纯真的人，她怎么能让静儿掺进这血腥的世界。
“小姐……您……？”静儿有些感触，在聂府的那些年，她知道小姐是有多不喜欢勾心斗角，即便她的有那个能力，让自己过的更好一点，可她还是宁愿做个不受宠的小姐，受蔽在大小姐的身下，也不愿出风头。
聂华陷害，忍无可忍之时，都忍了。
为了琉莲，甚至可以抛弃自己原本的身份，聂蓉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情冷淡，可只有在她身边这么久的静儿才知道，但凡是一点点对她好的人，她都愿意用生命去保护。
莺儿，便是如此。
想到这里，静儿眼角有些湿润。
“小姐，需要静儿做什么？”
“讨好苏夫人。”
……
夜色清凉，聂蓉筱吩咐雁儿为她用了熏香，才是上床就寝。雁儿过了一会儿也去休息了。
侧耳倾听着，不知道苏瑾会不会来？
突然，窗外的树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聂蓉筱嘴角一扯，他来了。
苏瑾靠在树上，看着已经灭掉的烛火，有些不解今天怎么这么早睡？他可是知道琉莲是个夜猫子。
正要转身离开，却看到屋子里又重新亮起了烛火。
聂蓉筱披上衣衫，轻轻推开房门，没有吵到熟睡的雁儿，来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苏瑾眼见着琉莲出来，来到自己的藏着的树下。
屏住呼吸！
聂蓉筱提了一口气，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苏瑾深怕被聂蓉筱发现，大气都不敢喘，他可不想，被聂蓉筱发现自己，好丢面子。
气氛，持续低迷。
过了好久好久，苏瑾只觉得自己身子要僵了，才看到身下的人儿身子动了下。
“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
聂蓉筱出声问。
苏瑾惊得身子一晃，差点掉下来。
确定不是幻听，苏瑾才身子一动，轻飘下来。
“琉莲……”苏瑾有些尴尬，偷窥居然被人抓到，是不是他的功夫退步了？
聂蓉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摘掉苏瑾头发上粘着的叶子，动作亲密。
苏瑾突然被这种亲昵吓了一跳，伸手抓住了头上温柔的小手。
没有排斥，也没有表示，不过这样，却已经让苏瑾很激动。
大力的将聂蓉筱靠在树上，有些粗鲁的吻上想了好久好久的唇。
身后的树被这撞击的一阵颤动，几朵桂花掉落下来，落到了聂蓉筱的发前。
苏瑾松开樱红的唇，用嘴将那朵调皮的花儿含住，眼含深情的再次吻住聂蓉筱的双唇，旖旎芳香。
竹苑之人
竹苑之人（2234字）
天才蒙蒙亮，雁儿就准时的醒了，起身为聂蓉筱准备早晨的饭食。
路过内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还有很重的喘息声，和细细的轻哼声。
小雁儿脑袋 一阵呆愣。
男人的声音？姨娘房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难道……偷情？
雁儿险些被这个认知吓死。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聂蓉筱的声音。
“苏瑾，你够了没啊，我好累。嗯……”
“死丫头，这是对你的惩罚。”苏瑾狠狠的说，低头咬住聂蓉筱的耳垂，身下重重的疼爱着他的小女人。
聂蓉筱身子乏得很，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可偏偏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如以前一样，她依旧冷感，前两次甚至是干涩的疼的她咬牙，可没想到苏瑾的手段高明，硬是将她的兴致挑起。
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苏瑾也感受到了，因此更不能放身下的美味。于是 奋战到天亮。
门外偷听的雁儿脸红的跟什么似的，虽然她才十三岁，可古代床第教育一向很早，十三岁嫁人的也大有人在。
听了好久，发现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结束的意思，只好讪讪的去准备早饭。
……
日上三竿。聂蓉筱才幽幽醒转，睁眼就看到穿戴整齐的苏瑾笑着看着她。
“醒了？”苏瑾宠溺的问。
废话！聂蓉筱心里说。顺便骂了某人千八百遍。
苏瑾也不气，打横抱起聂蓉筱，惹得她一阵惊呼。
“别怕，抱你去梳洗一下而已。”
热水里舒服的泡着，几味药材飘在水上。
身子果然轻松了不少，而且苏瑾温柔的按摩着她的头部，解乏。
一直到水有些凉了，苏瑾才将聂蓉筱从水里抱起，轻轻擦拭。
这样的温柔让聂蓉筱有些微微的脸红，不过身子实在不想动，就任凭他了。
直到吃过饭，聂蓉筱才感觉身子好了一点。
“你不用去铺子里吗？”聂蓉筱看苏瑾没离开的意思，出声问道，俩人整天腻在一起的感觉好奇怪。
“有父亲在，铺子里没事。”
聂蓉筱嗯了声，低头继续喝自己的极品燕窝。
不过心思却想到了别处。
苏瑾虽然是苏府的少爷，可苏木风身子健朗，苏夫人管着内府，这苏家，恐怕苏瑾能做主的不多吧？
若是自己着手调查莺儿的死，不知道会不会有麻烦。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苏瑾看聂蓉筱完全没理会他的意思，有些吃味的问。
聂蓉筱定了下，突然想到苏家是靠绸缎和刺绣生意起家的，于是问。
“苏瑾，能不能从一个绣品中，看出是谁的？”
“什么样的绣品？你要知道什么？”苏瑾蹙眉问。
“这个，是我从莺儿手里拿到的。”聂蓉筱也不隐瞒，拿出那条用来束发的丝带，递给苏瑾看。
苏瑾伸手接过，很认真的看了一下，说：“这个看起来用针的方法很特别，可惜我不太懂。”
虽然他是苏家少爷，可这种下等的工作，他只能说看过。
聂蓉筱心情又低落下去，这丝布是很重要的线索，莺儿临死之前，将这线索留下，一定是希望凶手能被抓到。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者她能帮我们找到凶手。”
苏瑾突然说道。
“谁？”聂蓉筱不解的问。
“我姑姑，也是我的小娘。”
“不过……五娘脾气很暴躁。”苏瑾继续说着。
……
西院竹苑，聂蓉筱领着雁儿走了进来。
原来竹苑果然是有人在住，还是二十几年前，江南最有名的绣娘，苏桃儿。
苏桃儿是苏家的养女，原本是江南一户大户人家的孙女，苏家那时还没有崛起，苏老太爷不过有个小庄子，后来巧遇苏桃儿的爷爷，两个人相见恨晚，互为知己，苏桃儿的爷爷慷慨的拿出一部分钱，让苏老太爷做生意。
后来，苏老太爷果然发了大财，渐渐的生意越来越大。两家的关系也非常好。
不过后来苏桃儿家发生了祸事，一家人陆续的离世，只留下这一个苏桃儿。
苏老太爷感念苏桃儿爷爷的知遇之恩，将苏桃儿收养在自己名下，改名姓苏，绝口不提苏桃儿的身世，只当苏桃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苏桃儿有一门绝艺，就是刺绣。皇后大婚时的嫁衣，便是出自苏桃儿之手。
苏家绸缎庄的崛起，苏桃儿功不可没。
长大后的苏桃儿，清丽可人，又委婉温柔，还才艺出众，自然是很多少爷争娶的对象，可苏桃儿性子虽然温柔，可骨子里傲，谁都看不上。
直到出现了一个书生，和苏桃儿情投意合，可这时，一直知道苏桃儿身世并默默喜欢她的苏木风却不甘心了，设计陷害了那个书生，致使他远走他乡。
再后来，苏老太爷离世后，苏木风便公开了苏桃儿的身世，娶她为妾，做了苏木风第五房姨太太。
二十多年前，才进门不过六个月的苏桃儿诞下一个健康男婴，传言渐起，苏木风一气之下将苏桃儿禁/锢在竹苑，后来，男婴病死，从此，苏桃儿再也没有出过竹苑的门。
后来，除了府里的老人，几乎没有人知道竹苑里住着一个人，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聂蓉筱打量着竹苑，许是没人打理，院子显得空落落的，很杂乱，花园里还长满了杂草，从房间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雁儿对这个院子是很害怕，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还好现在是白天，不然她不知道会不会吓的逃跑。
聂蓉筱却没害怕，真正的鬼她都见过，更何况一个人。
突然，吱吱呀呀的声音停止了，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传出来。
“是管家吗？”
“啊？”
雁儿低声惊叫。
“有……有人！”
“妾身琉莲，来看望五娘。”
聂蓉筱福身，不卑不亢的说。
“琉莲？不知道。”
沧桑的声音说着。
“你走吧，我不想见人。”
“五娘，琉莲这次来，是有事相求。”聂蓉筱听到，有些着急的说。
“走吧，我不会见你的。”
刺绣绝艺
刺绣绝艺（2167字）
里面的人语气有些不悦，似乎很不愿意见人。
“姨娘，我们走吧。”雁儿拽拽聂蓉筱的衣服，害怕的问。
似乎是太过神秘，让人有种惧意。
“五娘，这件事关乎人命，还希望五娘帮忙，琉莲在这里谢过了。”
聂蓉筱说罢，身子一福身。
“人命？谁的命？关乎人命又怎样？我的孩子的命，又谁在乎过？”
屋子里的人说的越来越急，语气也越来越重，几乎是要发怒。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里面传来重重喘息声，然后慢慢平复。随即响起了织机声。
“五娘，既然您也有过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您忍心见到，一个冤死的灵魂无处可去吗？”
聂蓉筱声音有些颤抖，重生这么多次，她很清楚，被冤死的或者被害死的人，若不得到平反，那么灵魂就只能飘荡在三界之中，永世不得安息。
“那人是你的谁？”屋里的人出声问道。
“我的丫鬟。”
“哦？一个丫鬟，也值得你来求我？”
“对我来说，只要是真心待我的人，即便是个丫鬟，我也要为她报仇。”
“……好，你是个好主子，进来吧。”屋里的人终于说。
聂蓉筱了领着雁儿，进来有些灰暗的屋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架织机，一个头发有些散乱的女人，坐在织机旁，在一边还放着一副未完成的刺绣，不过好像已经很久没绣了，布料，都有些发黄。
“妾身琉莲，见过五娘。”
苏桃儿并不转身，吱吱呀呀的摆弄着织机，那织机之上，慢慢织出丝丝的布。
聂蓉筱看出，她仿佛并不是在织布，而是在寄托一种情感，因此，并不打扰，等苏桃儿将布织完。
这一等，就是一天。
苏桃儿仿佛从没意识到身边有人，只是做着自己的事。
终于，丫头雁儿熬不住的出声了。
“姨娘，我们……”
其实雁儿不明白，聂蓉筱到底来做什么？既然来了，又在等什么？
“嘘……”聂蓉筱阻止雁儿出声，认真的看着苏桃儿织布。
终于，到了最后阶段，一张完整的布织好了，聂蓉筱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这完整的一张布便是一匹，这里并没有先进的织布机器，单纯的用人，来织出这一匹布，需要的时间很长，也不知道这苏桃儿织了多久。
可谁知，苏桃儿织完最后一道工序，突然呵呵大笑起来，然后拿起身旁的剪子，边笑着，边铰开织好的布，一匹布，就这么废了。
“唉，你这是干嘛？”雁儿看到，不解的问，织了这么久，居然织好剪掉，真是怪人。
“你们还没走？”苏桃儿仿佛这才发现两人，语气不善的问。
“是你让我们进来的。”雁儿说。
聂蓉筱这时才看清苏桃儿的容貌，看起来，苏桃儿应该年纪比于氏还要大一些，更有衣着不好，鬓角甚至有了几根白发，脸色苍白，眼神沧桑，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堂堂苏家的夫人。
不过依旧可以从眉眼之中，看出她年轻时，是多么美丽的人，唉，只怪岁月无情吧。
苏桃儿似乎是因为刚刚发泄过，全身好像泄了气，瞪了雁儿一眼，便倒了下去。
还好聂蓉筱反应快，伸手接住了苏桃儿。
“呀，她怎么了？”雁儿惊叫。
聂蓉筱伸手探了探苏桃儿的脉，不觉眉头皱起。
很严重的……精神病。
“雁儿，你去我房里，将银针拿来。”聂蓉筱吩咐道。
“哎。”雁儿应了声，快步回到屋子里，将银针取了出来。
将苏桃儿平放在一边的床上，聂蓉筱拿出几根银针，在苏桃儿头上几个重要的穴位施上针，等到苏桃儿幽幽转醒，才松了一口气。
“是你救了我？”苏桃儿看着聂蓉筱，出声问。
“嗯。”
“唉，你又何必救一个已经死了心的人。”苏桃儿气若悬丝的说。不过看起来没那么疯了。
“心死了，只要人活着，至少还有机会活过来，若是人死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聂蓉筱说着。
还有那一碗孟婆汤，不过没她的。
“其实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
苏桃儿睁眼看了聂蓉筱一眼。
“你才几岁啊，居然说的这么伤感。”
几岁？几千岁吧？聂蓉筱心里说着。
“如果五娘要死，那我也没办法，只是希望五娘能在死之前帮我一个忙。”
“我能帮你什么？”苏桃儿问。
“琉莲听说，五娘有一门绝艺，那便是可以从一件绣品中，看出是何人所绣，是不是？”
“我确实有这么一门技艺，不过没有那么神，只是能区分而已。”
苏桃儿实实在在的回答，不过这有个前提就是有同一人所绣的绣品在比较。
“那，可否请五娘帮忙看一下，这件绣品，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者出自何人之手。”
聂蓉筱说着，将那块小小的丝布，放到苏桃儿面前。
苏桃儿在雁儿的搀扶下坐起身子，拿过那一块丝布，仔细端摹。
看了几眼，突然嗤笑出声。
聂蓉筱有些不解。
这块绣品的针脚确实很一般，不过绣样却很奇特，因此聂蓉筱感觉非同一般。
“五娘为何发笑？”
“这个东西，你说关乎什么？一条人命？”
“是，一条人命！我怀疑这件绣品的主人，便是杀人凶手。”
聂蓉筱认真说。
“可笑，可笑，这布料，确实是极上等的，可这绣品，却是是一个孩子绣的，而且是初学者，你看她的针脚虽然不错，但是这里，却是将正反搞错了。”
聂蓉筱想了下，恍然大悟。
初学这种绣的时候，确实会犯这种错误，不过因为聂蓉筱重生百世还带着记忆，所以对这种初学者的东西反而渐渐淡忘。倒是苏桃儿，一眼便看出了。
不过……若这件绣品的主人是孩子，那怎么会出现在莺儿是手上？
除非……
聂蓉筱心念一动。
妾本正房 见二夫人
见二夫人（2141字）
“难道你怀疑是孩子杀人？”苏桃儿看着聂蓉筱变换着的脸，蹙眉问。
“多谢五娘了，现下我已经有了点头绪，先不打扰五娘了，不过还是要麻烦五娘，等明天，我会带几件绣品过来，还请五娘看一下，哪个，和这绣品出自一人。”
聂蓉筱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桃儿出声叫住她。
“五娘还有什么吩咐？”聂蓉筱恭敬的问。
“刚才已经帮过你了，算是报了你的救命之恩，不过日后，便没有这么容易了。”
聂蓉筱看着苏桃儿思虑了一下，然后回身对雁儿说：“雁儿，你先回去吧。”
雁儿眼睛狐疑的转了转，然后应了声是，先出了房间，到门口等着。
“你果然很聪明。”苏桃儿赞赏的说。
“还请五娘明示，到底如何，才肯帮琉莲这个忙。”
“不用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帮我传递一点这院子里的消息而已，特别是关于夫人的。”
苏桃儿说道于氏的时候，眼睛里划过一丝恨意。
“就这样？”聂蓉筱问。
“还有，你要治好我的病。”
……
从竹苑出来，聂蓉筱在雁儿前面走着，脑子里却在分析着。
孩子……
上等的布料和绣线。
这府里，除了几个和雁儿一般大小的丫头，还有苏芩和苏惜正巧是学刺绣的年龄，但是丫头一般接触不到那种上好的布料，就算能得到，也会用来做荷包，不会用来做束发的东西。
苏芩，苏惜……
聂蓉筱再次将莺儿被杀之前的情况想了一遍。
莺儿回去之后为什么没说？是因为她笃定了凶手不知道她是谁吗？
嗯，对，以莺儿的胆小，若是那凶手见到了她，那她一定会把事情说出的。
可……如果这样，凶手怎么会知道那人是莺儿？
正百思不解，突然听到了前面传来两个孩童的欢闹声。
“哥哥，你给我，快给我，不让我生气了。”苏芩伸手抢着苏启手上的玩具，可惜苏芩个子不够高，怎么也够不到。
“就不给，谁让你在我脸上画乌龟的。”苏启生气的说。
“小气鬼。”苏芩哼了声，然后转身朝聂蓉筱这边走来。
俩孩子这才看到了聂蓉筱和雁儿。
礼貌的叫人。
“莲嫂嫂，雁儿姐姐好。”
然后马上闪到一边去，聂蓉筱这浑身冰冷的气质非常不讨人喜欢。
“嗯。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干吗，身边怎么没丫头跟着？”
聂蓉筱尽量放软语气，问道。
“姐姐们去忙了，我们两个去找惜儿妹妹玩。”
苏启打着胆子说。
“嗯，去吧。”
俩孩子听到，忙说道：“莲嫂嫂再见，雁儿姐姐再见。”
说罢，一溜烟跑开了。
雁儿有些羡慕的看着。
她不过比苏启苏芩大一点点，可人家是少爷小姐，她不过一个丫头。
“走吧。”聂蓉筱说完，继续走着。
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身后的雁儿差点撞到聂蓉筱身上。
“雁儿，苏启苏芩怎么会认识你的？”她都极少出院子，更别说雁儿了，而且二夫人这里，好像也不常有人来。
“哦，那天……莺儿姐姐不是没回去吗，您让我来这里问一下的。”
雁儿不甚理解的说。
“那，你问的时候，几位夫人都怎么说的？”
聂蓉筱声音有些颤抖，会不会？是她间接害死了莺儿？
“没什么啊！我就是问了一下门口的小丫头，见没见莺儿姐姐来，然后她们都说没来，我就回去了。”
雁儿想了想，然后说着。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聂蓉筱再问。
“没有啊，就是我回去的时候，正好巧遇了二夫人，然后二夫人见我行色匆匆，就问我出了什么事，然后 就如实回答了。”
二夫人？
“她怎么问的？”
“二夫人就问奴婢，莺儿来做什么，然后什么时辰来的，就这样！”
聂蓉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说：“我们去梅苑。”
二夫人依旧是那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见到聂蓉筱来了，忙吩咐丫头沏了茶。
聂蓉筱不知道她这一幅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若是装的，那这么多年，一定装的很辛苦吧。
“莲儿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二夫人笑着问。
“正巧路过，便过来看看二娘。”
“好啊，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没本事的二娘。”
“琉莲平时也不会出院子，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不常来二娘这里走动。”聂蓉筱敷衍的说。
“好好，我明白的，你的性子啊，和我有些相像，都不愿意见人。”
二夫人陪着笑脸，十分开心的说。
聂蓉筱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俩人便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雁儿有些不解，一向不喜欢和人聊天的姨娘，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二夫人心思微动，然后问：“莲儿和瑾儿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这两天，瑾儿都歇在你房里。”
聂蓉筱微一笑，说道：“还好，刚开始是琉莲不懂事，惹他生气了。”
“呵呵，夫妻俩嘛，从来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瑾儿这孩子啊，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不错，也没外面那些纨绔少爷的恶习性，值得你依靠终身。”
“是，琉莲知道了。”
“唉，不过啊，和雪兰一样，有个孩子，当然最好了，是吧？”二夫人紧盯着聂蓉筱的情绪，出声问。
“是啊，可惜，我没雪兰姐姐的福分。”
聂蓉筱看着二夫人的眼睛，淡定的说。
从一个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很多，她聂蓉筱重生这么多次，若是连二夫人眼里这点想法都看不出，那也太对不起阎王老子对她的‘厚待’了。
“只是啊，我是在担心莲儿你……”二夫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聂蓉筱一眼。
打掉孩子
打掉孩子（2224字）
“若是雪兰真的为苏家生下孩子，恐怕，雪兰会更加无法无天。”
聂蓉筱静静听着二夫人话里的别有深意。
“雪兰一向好嫉妒，不知道她一人独大以后，能不能容得下你们几个。”
二夫人眼见聂蓉筱没有反应，继续说着。
俩人对视了很久，聂蓉筱才一笑，说道：“说起来，雪兰姐姐的孩子也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算一下，好像正好是在冬天月子，琉莲想了好久，决定帮雪兰姐姐的孩子做一套冬日的衣衫，二娘觉得怎样？”
二夫人脸皮扯了扯。
“好啊，你能有这份心，真的不错。”
“只是没有绣样，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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