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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风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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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回春闻言看了一眼地上的楼书笑,斥声道:“楼书笑!起来说话!”

地上的楼书笑被她的声音所摄,慢慢站了起来,他慢慢转过脸,低沉着声音道:“不准你这样吼我表妹。”

“谁屑与她说话!”柳回春转头看着方小寂,沉了沉神色道:“这个人不可留在海雾林。”

楼书笑微低着头,问:“理由。”

“你看她腰中挂着的东西。”柳回春指了指方小寂腰中的九华碧玉腰牌,“九华腰牌,上品碧玉,这个丫头在九华堡的地位不会低到哪些里去。她为取佛焰花而来,若不出去,为寻花也好,寻人也好,定少不了人再来查探,到时候难免是个麻烦。”她说完看了一眼楼书笑,道:“你表妹不明白,你该明白吧。”

“哼!你少借口,海雾林外围的毒瘴,整个江湖有几个人能肆无忌惮的进出?”楼书笑道,“我表妹要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下来,何况一个人?”

“楼书笑你!”柳回春脸有怒色,“你要留下她,可以!我干脆留一具尸体给你!”她说着举针就要向方小寂静发难。“等一下!”方小寂一个蹲身,脑子一转,忙道:“我有个主意!”她说着向楼书笑道:“你放我回去,我处理好外边的事情,再回来行不行?”她转脸向柳回春,补充道,“我保证,我出去再回来,九华堡的人不会再来打扰海雾林,此番林中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但是我若死在此处,九华堡必定不会善罢干休。”她一口气说完,差点连气都踹不上来,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会说话。

“我怎知你出去后会不会再回来?”楼书笑话一出口,突然转向柳回春,他朝她一摊手,道,“给我一颗百花乌。”

柳回春一手拍开他的手掌,嗤道:“你当我神经?走到哪都带着你要的毒药?”

“没有?那就给我类似的。”楼书笑摊着手,半天不见柳回春回应,不禁冷声斥道,“要不就给我现生一颗出来!”

柳回春冷哼一声,手伸入袖中摸索了会,摸出一颗小绿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她上前去抓住小寂的下颚,将药丸塞进了方小寂的嘴里。

“你可以走了。”柳回春站起身来道,“七天。七天之后,你要么到我这里报到,要么到阎王那里报到。明白么?”她顿了一顿补充道:“还有,这林中发生的事,你不可向外人提起。”

方小寂慢慢站起来,道:“我知道。”

柳回春见她面色倔强,神色忧愁,不禁笑了一声,道:“放心吧,我与他都不是什么恶人,只是她表妹头脑发热罢了,她以前对一只雪狼也是如此,不过十天半个月,也就厌了。等她将你厌了的时候,你就可以走了。”

“十天半个月?”方小寂抬头,她一度以为她一辈子都要在这林间过了,没想却是十天半月这么简单,她不禁追问道:“后来那只雪狼得了自由了?”

柳回春侧头,道:“没有,十天半个月就被折腾死了,最后被她表哥煮了吃了。”

53

回程 。。。

李如年在林外等了一天。其实他明白不必等这么久:取一技花,生死成败,来回不过一刻钟。一刻足矣,以后的等待,不过是徒劳的自我安慰,于事无用。李如年已过不惑之年,遇挫之时已没有年轻人的冲动妄想,方小寂半个时辰没有回来,他心中已预知并坦然接受了这个命运。

春阳从林线上升起,悠悠高挂于空,将李如年昨夜凝在脸肤上的露水慢慢蒸干了。李如年觉得自己不必再等了。他叹了一口转身往回走,一路上想着回去要怎么向陆芷清说明。他驻堡不过两三月,对方小寂这个人不是十分熟悉,只知道这个丫头是陆芷清的贴身侍卫,与陆芷清关系不浅。但具体说深到哪里去,李如年到底是模糊的,所以他自认为方小寂之死应该尚在陆芷清的接受范围之内。

李如年策马回南山寺,一路慢行,他要为方小寂之死想好说词,并且准备好安慰的话语。如今九华堡失了陆云海,现在颇有龙群无首,屋大无梁的颓势。未取回佛焰花,拜师之事只能作废或者后延。九华堡未来堪忧啊,李如年想。

回到南山客栈,李如年去后院栓好马匹,回来时正好与陆芷清的几个刀卫遇上,几个刀卫见到他,低头行了礼,问他取花一事如何,他们见李如年面色郁沉,眼睛扫了两圈也不见方小寂的身影,心中立即有了几分猜测。几个刀卫止住了问话将李如年带至二楼天字房道:“大小姐在里面。”

那门微微开着并没有关紧,李如年本欲先敲个门,里头却已传来陆芷清清脆的声音:“谁在外面?是李舵主回来了吗?”她声音顿了一顿,又问:“李舵主?”

李如年推门进去,看了一眼还在床上陆芷清,轻声道:“小姐。”

陆芷清膝盖受创,至今还不方便下地。她在床上直着腰板看了一眼李如年,又朝门口望了望,未问佛焰花,却先问:“小寂呢?”

李如年拱手低头,答道:“方座使往林中取花,未回。”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陆芷清,补充道,“是我错估了林雾之毒,害了方座使。”

陆芷清盯着李如年,沉默许久,肃目低声问:“李舵主,你什么意思?”

李如年不语,那沉默犹如一把利匕一个猛扎刺进了陆芷清的心窝,她连忙挪身下床,膝间传来的剧痛让她向前一个踉跄,她扑上上前来扶的李如年,扯着李如年的手腕衣袖低声道:“李舵主,李舵主,你不可吓我……”她的声音颤然,十指紧抓着李如年的手腕几乎要扣出血来,“小寂在哪?她会回来吧?”她神色之中全是不信,但眼泪却早已泛了出来。

陆芷清的反应出乎了李如年的预料,她原来以为方小寂不过是她身边一个关系较好的随侍,可陆芷清表示出的却是丧亲般的剧痛。李如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陆芷清的恸色,他脑中想好的那些安慰之词几乎成了讽刺。

陆芷清拉着李如年的手颓坐于地,她将脸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偏了脸,突然低声哈哈哈地笑起来。人说悲极生笑,但李如年见她这般毫无预兆地哈笑仍不禁有些胆寒,她俯□,摇着陆芷清叫道:“大小姐你清醒些!”

陆芷清不看李如年,只盯着他身后的客栈木门,她脸上挂笑,展了双臂突道:“快过来。”

李如年一疑,顺着陆芷清视线往后一看,却见方小寂正正地立在门口!这着实将李如年吓了一大跳!

方小寂是急赶了两天的路回来的,到客栈门口时连马都没有栓就上楼来了。她此刻粉红了一张脸,微微喘着气,一双杏眼盯着屋里的两人,露着些许惊愕的神色。

“快过来啊。”陆芷清朝她伸着手,笑道。方小寂愣愣走过去,刚一触及陆芷清的手便被她一手拉得跪了下去,那陆芷清紧抱着她,哈哈笑道:“我就说不是真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方小寂不明所以,只由她抱着,半晌,她松了松被箍着喘不上气来的脖颈,勉力道:“我带花回来了。”

陆芷清这才松了手,方小寂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朵佛焰花递给李如年,李如年伸手接过,翻转着看了,撕开花瓣,从萼心取出两颗乌籽,喜道:“不错,这就是他要的佛焰花籽了。”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方小寂,疑色道:“之前你在林中许久,我以为你……”

方小寂抬头打断:“李舵主,现在佛焰花已经取到,要先上山再拜会陆先生么?”

李如年低头看了一眼陆芷清,思虑道:“芷清现在的腿脚还不方便,这样吧,我先带花给陆云柏,看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他说完问陆芷清,“小姐以为呢?”

陆芷清拉着方小寂,眼中的喜色还未褪去,她笑道:“一切听李舵主安排吧。”未了又补充道,“他再有什么要求,你回来与我说便是。”

李如年道是离去,方小寂拉起地上的陆芷清将她扶回榻上,陆芷清抓着她的手半天不放,她问了方小寂海雾林一事,方小寂只是略略讲了,问到李如年为何会以为她死了,方小寂道:“我出来的时候出错了方向,在林外饶了一大圈子误了时间,李舵主有此误会也是难免。”

方小寂不善说谎,这个理由她在回来的路上练习了不知多少遍,如今这般滑流地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陆芷清轻哦一声笑着着方小寂,见到她眼下一片青灰像是疲色,哎呀一声道:“看你必是连夜赶路回来吧,我竟忘了你一直没休息。”她松了方小寂的手推了推她道“快些休息去吧,我有的是人照顾。”

方小寂静替她理了理被角,嗯了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黄昏时分李如年回来,他进了陆芷清的屋子喝了口茶道:“他要九华堡全部的首要之人一起去南山接他。”陆芷清侧脸过来:“什么意思?”

“许是嫌我们这几个人排场不够大,谁知道。”

“答应他。”陆芷清道,“他要拿我出气我就给他出气,他要风光我就给他风光。只要他真有你说的价值,为了九华堡,我可以不惜一切。”

李如年闻言愣了几愣,换做以前,他是不能想像陆芷清会讲出这样的话的。“我已替小姐应下了。”李如年搁下茶碗道,“半月之后再去南山接他出来。我们先回堡,先把你的膝盖养好再说。”

“嗯。”陆芷清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下去安排,明早便动身回堡吧。”

许是累得太久,方小寂从昨日黄昏刚触到榻上便沉沉睡去了,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力气做一个。她早上起了刚洗梳完,便有人过来敲门道:“方座使,要回堡了。小姐正在下面等你。”

“回堡?”方小寂手中扎着头发,嘴里咬着透白色的长丝带,连忙含糊道,“知道了,这就来。”她束好了头发提剑下得楼去,果见陆芷清已在马车上等她了。她两步跳上车,道:“走吧”

从南山回九华堡要三天的路程,从九华堡到海雾林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方小寂想,到了堡里,她只能呆一天便要动身回海雾林了。

“在想什么?”陆芷清撩起车帘,窗外灿烂的春阳铺泻进来,洒在方小寂粉扑扑的瓜子脸上,如桃花一瓣。“没什么。”方小寂理了理陆芷清膝上的覆着的轻裘,轻声道,“好好照顾自己。”

回堡的路程比方小寂预想的要长,许是因为知道陆芷清的膝盖有伤,驾车人故意赶得慢了些,直到第三日入夜时分一行人才回了堡。

明日一早,她就应该赶回海雾林去,否则可能要来不及。

方小寂扶陆芷清睡下,走到案桌前替她点了一盏琉璃灯,又往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熏。她一边拨弄一边对床榻上的陆芷清道:“小姐,我明日想出堡一趟。”

陆芷清听了,问:“你要去哪儿?”

方小寂站在琉璃灯旁,背对她轻声道:“几天之后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想回盐城去看看。”

真是一个不可推托的理由,但是方小寂在九华堡十多年,从未有过“回去看看”这样的举动,为何偏偏今年?陆芷清心中虽有万般疑虑,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谁又忍心回驳,她脑子一转,又问:“你何时回来?”

“不知道,这谁说得定呢。”方小寂转过身来,道:“也许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她说着将琉璃灯轻放在陆芷清床边,轻声笑道:“快睡吧,小姐。”

陆芷清看着方小寂出得门去,却是久久不得入睡,这三天在马车上方小寂与她说话时总是怪怪的,现下的举动越发让她不安。她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大声唤道:“晚儿!“

晚儿是陆芷清在九华堡的贴身女婢,平时与方小寂走得颇为亲近。陆芷清声刚落,厢门一开,便见晚儿进得门来,她几步近到陆芷清面前问:“小姐有吩咐么?”

“我问你,爹爹走了以后,你可有发现小寂她曾与叶还君有来往?”陆芷清拉着晚儿,声音低着,却是单刀直入,直切要点。

晚儿眨了眨眼,恍然道:“哦……有的,上一次小姐从武联会回来,我去找方座使,便是在南墙后面的紫竹林找到她的。当时她便是与叶公子在一起……”最后一句话,晚儿说得甚是轻声小心,她边说边拿眼看陆芷清,身为陆芷清的侍婢,她自然知道陆芷清不怎么待见叶还君。

陆芷清呆愣半晌,突推了晚儿一把,道:“没事了,你下去吧。”她一人坐着思虑了会,竟想:莫非小寂要与叶还君远走高飞去么?

“叶还君,你从我身边夺去这么多东西,现在连方小寂也不想放过么?”陆芷清想将方小寂叫过来问个清楚,侧了个身,抬眼看见床侧的琉璃灯,又将想法按了下去:算了,已经睡了吧。也许都是自己的臆想,明早再问也不迟。

琉璃灯光暖暖粉红,陆芷清眯眼看着,不觉中入了睡。

54

风流 。。。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离了九华堡,叶还君的日子过得颇为恣意。

入夜,红叶山庄的文殊花香中渗了一丝丝淡淡的酒香。一人独酌,夜风拂吹,如水温柔,撩动发丝。半醉的叶还君抬头,对着高悬的弯月笑了一笑:这夜的景致,多有风流的味道啊。

风流?叶还君想,嗯……那不是还欠了一个人?叶还君这样想着的时候,有一个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

轻带缓衣,红衫扶风。她的妩媚像火,烧开夜的单调,施然停在他的面前。

“叶公子。”她看着叶还君,道,“许久不见。”

叶还君眯了眼看她,道:“原来是连姑娘。”她闻着手中的杯酒,清了清眼神,问:“做什么?”

“两个月之前,公子拿了我的东西,还未还我。”

“我以为再见你,你是会拿着剑进来。上次腰牌的事,姑娘竟不生我的气?”叶还君抬头看了一眼连扣;道:“尤门主没有治你的罪么?”

连扣红衫一抚,在他面前坐了下来,笑道:“他死了。”

叶还君闻言,淡然道:“死得真巧。”

“是啊,死得真巧。”连扣看着叶还君,道,“我现在是一赤门的代门主。”她一双眼睛蕴着杀死人的柔情,“我特来向你致谢呢……”叶还君支头看着自己的酒杯,道:“身份升了一个等级,想必连姑娘现在可以见到楼庄主了吧,姑娘的心愿得遂实为可贺,但,你又为何向我致谢呢?”叶还君抬头,“我不曾帮过什么忙吧。”

“有没有帮过公子自己心里清楚,不论有意无意,连扣都铭记在心,真心向你致谢。”

“哦?”叶还君执着酒杯,问:“那你要如何谢我?”

连扣的眉梢浸润了妩媚的笑意,她慢慢轻握了叶还君执酒的手,道:“你想让我如何谢?”

酒杯铿然而落,砸在石案上发出清脆地碎响。连扣满意地看到叶还君露出了失神的脸色,她刚想去抚他的脸,叶还君却一手将她的手推了开去,只见他倏然站起来,对着门口柔声轻喃道:“方小寂……”

连扣转头,正见庄门口站了一人:白衣轻风,黑发渡月,衣摆缀红翻飞,如春日纷走的桃瓣,朦胧温暖。那人立在月光下,眼睛落在连扣身上。

连扣恍然,她轻笑了一声,似自嘲又似不屑。“看来叶公子今日不便,那我改日再来。”连扣的声音带着女人香,一声一调都是致命的妩媚。她向方小寂走过去,错身而过时,安静的月白衬得她的红衫如血色狂嚣。

叶还君有些懊恼,懊恼连扣的出现,懊恼易生误会的那一幕。什么时候,他竟开始怕被方小寂误会了。

方小寂走进来,她停在一丈之外看着叶还君,眼中没有质问,没有波澜,她道:“我来道别。”

“呵,你说什么?”叶还君走近两步道,“我等了你一个月,不是想听你这句。”

方小寂低头抿了抿嘴,她忍不住朝连扣离去的背影望了望,转头笑道:“那对你真的重要么?叶公子?”她说着低头转身便要离去。

“现在没有比它更重要的了。”方小寂听得身后一阵轻语,只觉左臂被人一拽,猛然间被人紧抱在了怀里。她心中一惊,一抬头,正对上叶还君压下来的脸,方小寂只觉唇间突涌一股酒香,她一瞬间反应过来,忙咬了牙关使劲偏头,无奈那后脑却被叶还君给扣住了动弹不得。她想骂他,一开口却被叶还君见缝插针,叶还君的唇舌柔软温柔,方小寂却只想把它推出去,她刚推伸了点,舌尖竟被叶还君趁机咬住了。叶还君一声轻哼,好似偷笑。便是这含糊一声笑,如鲜红明艳的胭脂,将方小寂的脸给染了个通红。

进退撕咬之间,叶还君的嘴角溢了血。这场吻简直像一场搏斗,耗尽了双方的体力。

叶还君慢慢离了方小寂的唇。此刻他近在咫尺地看着方小寂,玉面无双生动撩人,眼中有光凛凛温柔,他微微一笑,衬着嘴角那一丝明艳荒唐的血迹,似乎连鬓边眉梢都飞扬着惑人冶艳的风情。

这般明丽的颜色映在方小寂眼里,却无端让她觉得心痛。她低头,轻声道:“你放开我吧。”

“你倒给我一个放手的理由。”叶还君抱着方小寂,手上没有放手的意思,心中却暗自紧张了一把,他怕方小寂说出一个他最不能拒绝的理由:

我已不爱你。

如果如此,那真就一切都结束了。

方小寂低头沉默良久,眼一闭,却道:“是我配不上你。”

叶还君心中一宽,紧跟着一疑:这人以前明明那么坦然地喜欢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可笑的想法?他抱着她沉静了些许,道:“是一赤门刑房发生的事让你这样想么?”叶还君知道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对方小寂是怎样的冲击,但事已至此,自己不主动捅破,难道要眼看着这层窗户纸给两人填堵么?

方小寂的身体微颤了一颤,她抬头看着叶还君,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脸苍白如纸,表情僵硬得好似整个脸都要碎掉一般。

叶还君看着方小寂的神色,道:“这很重要么?”

很重要,很重要。为何我以前对你说我爱你时你置若罔闻,如今出了这事你倒这般主动了?方小寂突然一手推开叶还君,大声斥问道:“叶公子你是在可怜同情我么?!”她的声音悲切愤怒,一声一调好似连血带泪。

她从未这般对人大声激动过,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敏感多疑。“可怜?同情?”叶还君闻言皱眉道,“我当我什么?我会因为可怜同情做这样的事情?!”

方小寂看着叶还君,眼中尽是不信。

两人对峙了一会,方小寂转身道:“我们……算了吧。”说出这句话,连方小寂自己都讨厌自己。但不知为何,她还是这样说了,因为害怕失望,因为害怕一厢情愿。有些东西,得到了再失去,不如一开始就没有。越美丽诱惑的东西越是如此。

她总是不能相信叶还君,这个人十句话里有几句话是真的呢?如果因为可怜同情或者昔日的内疚而抱着自己,那简直是世上最恶心的事。

方小寂这样想着转身走了几步,身后的叶还君突然上来一手将她抱了起来,方小寂惊道:“你又要做什么?!”

“你即多疑,又不想听解释,那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好了!”叶还君连抱带拖地拽着方小寂往厢房里去,方小寂拼命挣扎,她上身被叶还君半抱着,扭打之间,半个身子都委坐到了地上。叶还君行到门口突然停下,他扣住方小寂的下巴,跪着身子问她:“生米煮成熟饭你知道什么意思吧?我到要看看我的可怜同情之心能做出什么事来!”他说着揽了方小寂的腰将他扛了起来,进得床榻一手将她扔了上去。方小寂刚要起来叶还君已俯身压住了她,他扼扣着方小寂的手腕低头去吻她。他的手用力,唇吻却依旧温柔,但方小寂的反抗,让叶还君生出了些许火气,他盯看了一眼方小寂,腾出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方小寂趁机脱出一只手来,她的右臂在床上乱挥了一阵,突得触到旁边枕下有一金属物什。

“莫非是他防身的匕首……”方小寂心念一转,没有多想便将那东西抓了出来,定睛一看,果然是,她一手握柄,匕鞘甩落之间,一柄寒光便抵到了叶还君的颈下。叶还君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两手撑在方小寂的耳边,身后的长发从一个肩头垂落下来,丝丝铺漫在方小寂的耳边,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那眼里没有欲望,没有暴戾,却有几分哀求与心痛。好似刚才的暴行根本是另一个人所为。

冰冷的匕刃抵在他的颈上,他的衣衫零乱,颈口大开,露出一片白玉色的肌肤,方小寂看着,几乎能听到他温热的血液在他颈领淙淙流动的声音。

“你下手啊……”叶还君看着方小寂眼睛,笑说。

方小寂不动,叶还君却慢慢压□来,匕刃冷利,轻触之间已在他的颈上碰出了一道红丝。方小寂连忙将匕刃落低了些。叶还君得寸进尺,几个进退他的唇就触到了方小寂的唇。

叶还君嘴唇轻开,微喘之间气息淡淡酒香扑面。情。欲渐升,叶还君的颜面颈项在对峙中漫泛了一层红晕,他眼眸起水,闪映点点如银月入眸摄魂撩人。方小寂看着,只觉每个毛孔都热出了汗水,这满室的情热,粉红的灯烛,静垂的长发,都好似在狂嚣着要摇摆律动,飞舞神迷起来。

许久,室内一声匕首落地清响。帐幔扯落之间,千般袅娜,万般旖旎,缠绵出无边的九重风月。

********************代表床戏的CJ分割线*************************************

晨光送醒,方小寂醒来,侧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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