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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君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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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惊讶,回过神来也就默认了,我没甚意见,看就看吧,反正也是为了集中精神嘛。

“练功需要内外兼修,炼外即训练外部的肌肉力量与骨骼承受力,以及内脏抗打击能力,炼内则是气血的调节、精气神的修炼、意念意识的培养。”

我按他说的,直盯着他,他倒是不觉得尴尬,依旧自顾的说着。但效果似乎不怎么样,我还是未能集中精神,鬼斧神工般完美的五官,这样俊美的脸庞,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呢!

“又涣散了。”

他冰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低沉,似乎不太高兴,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有情绪的声音,虽然有些被他的怒气吓住,但却觉得还不错,竟有点儿小小的得意,抬起头看他,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突然转身隐在了林中。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的背影,这算是怎么回事,气愤离去?没必要吧,还是觉得教我太麻烦了,要辞职,那敢情好啊,我还真就不想让你教呢,说吧说吧,正合我意,这可不是我挑师傅。

我继续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盘算着等会儿就是唐清舞来接任了。但眼前黑影一过,面前的树枝上被挂上了……一根萝卜?!

“看人都会走神的话,那么,你就看着萝卜好了。”

看萝卜?当我是什么!兔子?还是驴啊!

不知道他们这里赶驴车是不是也在驴前面挂根萝卜,就和现在一样,在我的眼前晃啊晃的,却也只能看着罢了。我有点儿理解驴欲求而不得的焦急心态了,心里一定把那人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一个遍吧。

“保持心平气和,不要有任何杂念,把思想放空。”

我长出一口气,他在身后,等待我把精神调到最佳状态。

“然后凝神静气,气沉丹田……”

“等一下”他停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丹田大概在哪里啊?”我是实在不知道,虽然每部武侠里都提到丹田,但我还真不知道具体位置呢。

“脐下三寸距离即为丹田,这里很重要,要找准,不然很容易乱功。”

脐下三寸,我大概比了比,调调呼吸,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气沉丹田到底是什么感觉,不免有些着急。

“深吸一口气,不要停顿,用身体去感觉那股气,感觉它到你手的位置停止。”

我按着他所说的,果然有那么点意思了。反复几轮呼气,慢慢的适应了这样的方式,他这才继续说下去。

“呼吸自然,在意念方面,需要意念放大、假想。”

我回头,“意念和假想?”

他倚在树旁,一腿支地,我的突然回头好像让他未有所料,但仍旧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开口:“意念和假想可以用来增加功力,不容置疑。”

最后的四个字让我有点小不忿,我虽不是个叛逆的孩子,但对于那些所谓不容置疑的东西,却总喜欢去批判一下,这不知道算不算我的一点儿小毛病呢。所以当我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反驳的时候,倒没见的怎么吃惊。

“毛爷爷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小说下载网﹕。。】

我侧着头看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让人无法挪开视线,尽管脖子已经歪的有些扭曲了,我的眼睛还是有些不忍离开。

“随你好了。”他不在意的回我,我突然感觉到,他的眼睛里,有着落寞、孤寂、纠结。

眼前的一片柳林,是我自己要求来这里的,我想,如果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学会先放下。把我的心态放平,才能够在这场报复中运筹帷幄,不因冲动而失败,所谓欲速则不达。能够以平常心来面对这些让我痛苦的事物,也算是其中的一种训练吧,尽管一开始我并没能很好的掌控,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那样强烈了。

不是很刻意的观察,但我的确能感到,这柳林与夏睿扬是有渊源的,每个人心中都会伤痕累累,那些被他隐匿在柳林深处的伤是什么呢。

“……”我一时不知该叫他什么,只张了张嘴。

他的头抵在了树干上,束起的墨发扫在脸侧,棱角愈发分明,星眸微闭,我竟看得有些呆住了。

“这是我、母亲,种下的柳树。”声音似是低叹。

“什么?”

他的母亲,灵后,也住过这里么?

回过神来,不过转眼,人已不见了。

第九十八章 宣泄

 第九十八章宣泄

“琳儿…琳儿…快起来了。”

“唔……娘?!”

我霍的坐起来,床头立着的娘被吓了一跳,似水的柔眸好像在嗔怪我的一惊一乍。

“琳儿!爹回来了!”跨进房门的身影还有着少年般的挺拔,不正是爹么!

他在桌子边遥遥的冲我叹气,“这丫头,哎哎,将来就要剩在家里嫁不出去啦,懒哦懒。”话是这样说,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分明是宠溺与骄傲,好像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儿。

娘突然在床头叹了口气,“琳儿啊,如果你想跟着哲儿,娘不会反对的。”

爹的脸也有些难看,但还是故作大方的说,“那小子还可以,琳儿要是喜欢……”他瞅瞅我,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爹也不反对!”

我突然哭了,很大声很大声,就像个无所顾忌的小孩儿,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把我包围起来,很用力的抱住他们。

“琳儿哪儿都不去~~~!!!琳儿想永远在爹娘身边,爹娘不要离开琳儿好不好,好不好?”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啊,但心却这么痛,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们还在。

“爹娘,你们快回答我,你们不会抛弃我,快回答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泪水似乎已经变成了雨水,瓢泼而至,毫不吝惜,我看着他们,渴望他们给我肯定。但他们却可怕的没有任何反应,我害怕的抓着他们的手,不放开,再也不放开了。

“好。”

极其遥远又单薄的一个字,却让我无比的放下心来,眼睛看着他们,一刻也不愿转移。

眼睛睁开得太突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有些不对,心里暗道不好,身子僵了起来。

“醒了就快起来吧。”

冷冰冰的,依旧没有情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脸侧可以感到紧贴的胸膛微微颤动。

我的手脚失去行动能力,因为,我赫然发现,自己是以怎样的“热情”来拥抱某人的……连尖叫都没法出口了。

但短暂的震惊后,心悸般的窒息感向我袭来,原来,那是梦。

即使让我有那么真实的感觉,但它,依然是个梦。爹娘温柔的呼唤,他们的承诺……都是虚幻。现在,梦醒了,徒留更大的伤悲。

很想哭一场,肆无忌惮,毁天灭地的哭一场……

我真的哭出来了,用了我平生最大的力气,撕心裂肺的哭,把所有的情绪一下宣泄而出。

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有哭,我逼着自己接受现实,不给自己软弱的机会,我要变强,我要报仇,绷紧神经,不敢放松。我不想哭、不能哭,把自己的柔弱、无助都藏匿起来,或者、把它们抛弃掉。

我,也在像着夏睿扬一样,让自己对所有的事情都无动于衷,不把自己的渴望显露在外,这样也许就不会再失去什么了吧。

但不过是一场梦魇,却让我从自我催眠中脱离了出来,我依旧是那个无助、害怕的叶绒,我害怕失去,我不坚强,我也不坚韧,若不是夏睿扬的出手,或许早在那时,我就与爹娘焚在那一片柳林当中了。

让我任性吧,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找个肩膀,不管不顾的宣泄出来。

夏睿扬站在床边,不离开但也并不开口,我哭着,靠近他,他并未有所动作,我索性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膀,更加肆虐的放声大哭。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人伤心的时候会对一个肩膀有那么大的希望,这是一个让你感觉可以短暂依赖,不会再感到为迷茫恐惧的依靠,这是一个就算你知道它有时限,却依然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突然有些感谢这个梦,或许这是爹娘的安排也未能可知,他们给了我情绪的合理宣泄口,他们不愿让我背负这么多。

我真的感到累了,但也轻松了。

少女的啼哭越来越低,肩膀隐约可以感到湿意,僵直的身子感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夏睿扬侧头,少女满是泪痕的脸庞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心中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想要把她放下,但衣襟却被紧紧的扯在她的手中,一如昨晚的依赖无助、绝不放手……

月光映入柳林当中,不知道,她……我的、母亲,是不是也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这景色入神。母亲,这两个字,真的好难出口,十几年来,也不过是学习过罢了,实践么?呵,没有机会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真是件可惜的事情。

心也会抽痛啊!

轻抚树干,蓦地想起,那个倔强女子发狠的样子,自残似的把自己弄成那样血污狼狈。那样憎恶柳树的她,可知道她住的屋子却是极爱柳树之人所曾住过的呢。

有些鬼使神差般的,靠近了屋子,恍然发现自己的不妥,但却停止不了的走了进去,她似是很痛苦,又仿佛是激动一般,止步不前,终于醒觉自己的行为,转身,却听她嘴里呢喃,好不好,好不好……比祈求更加卑微,心一抽,慢了一拍。

“好。”

自己也没办法解释突来的反应,但到底走了过去,被她紧紧抱住,她幸福的样子似乎要哭了出来,不过是轻轻一挣罢了,却到底挣不开了。

挣不开,就像现在这样。这样,是说明行为已经会受到影响了么,怎么可以,不能有任何牵绊的呵。少女紧扯衣襟的力,变得微乎其微,不过轻轻一下,牵扯就不存在了。转身离去的背影冰冷如初。

第九十九章 醉酒

 第九十九章醉酒

见面微微有些尴尬,但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好不自然。但,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的呢。若是说欲对我不轨……哎哎,我自己都觉得汗然,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对我貌似看不上似的,这样下意识的贬低自己,反倒觉得挺有理的。

很想问他,但看到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又让我望而却步了。

心情似乎有些放松了,不想再拘泥于一隅之地,午后的阳光融合的照在身上,我便向着柳林深处走去。虽然对这些柳树依旧有着不可抗拒的隔阂感,但却没有那么憎恶了,柳条拂过面庞,阳光似乎更加柔和了。

不想停止的一直向前,我难得有这个心思,想要看看这柳林的尽头。一片一片的嫩绿晃花了眼睛,却又觉得似乎变得更加的清明透彻一般,很是舒适。

抱着轻松的心思,蓦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片碧湖。随之便看见剑光四射,似是正在切磋的两个人。

都是墨色的衣服,在一片绿意之中格外显眼。剑花狂挽,情怀无比畅意,我站在柳林外远远的看着他们。作为一个连半只脚还没踏进门的武功菜鸟来说,我只能当做看戏的,没有发表鉴赏评论的话语权,但单看他们行云流水的剑法,我也觉得很棒了。

又是一次交锋,两人的剑同时指在对方脖颈之前,这应该算是平手吧。

“你输了。”极尽霸气的男子不带感情的收回剑。

“他怎么输了?”等我回过神才发现原来是我想着想着就脱口而出了。

颜暄转眼看我,“好好学武,自会知道的。”说完话,不做任何停留,转身便离开了,这师徒两个都是这样,没有一点人情味,不知道唐清舞之前跟着两个冰块怎么生活的。

我收回目光,夏睿扬正看着我,我不自在的扬扬眉毛,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依旧心存疑问,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昨天……你怎么会在我房间。”我尽量用质问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他,就不自觉的有点小心虚似的。

他皱皱眉,突然向我走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脸却贴了上来,轻轻的在我耳边呼了一口气,“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热情的像……”他故意不说,好像让我随意想象,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醒过来的时候自己那么、“热情”的紧紧抱着他。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他不在意的离开我,并不回答,转过身,向湖边走去,而我更是可耻的把目光一直定在他的背影。

他弯下腰从水中取出了几只酒坛,侧过身子,看看我,我非常没出息的走了过去。

席地而坐,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跟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周围一寸一寸的被黑暗吞噬。

拆开酒封,香气扑鼻而来,我浅饮一口,入口尽是凉凉又清淡的薄荷味道,虽然有些怪,但一饮之下,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一口饮尽,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索性举起酒坛,直接往嘴里倒,眼睛瞄到夏睿扬看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在意。

“这酒,名为薄荷凉。”他也是仰头倒酒。

“薄荷凉、呵呵,”我笑起来,“看来这酿酒之人不太会起名呢,这样直白的名字,没有点儿意思。”

我撇撇嘴,又拎起一坛,他眯着眼睛,半笑着说:“还是不要喝了罢,这酒后劲大,免不了让你又热情一回。”

说他酒劲大,他还真就大起来了,面上又是一片困窘之色,至于嘛,老是说这件事情。我抗议的说:“这分明是你诱惑我在先,若不想让我喝,这酒能到我的手里吗,现在假惺惺的提醒。”

不过一晃,手中的酒就倾倒在了他嘴里,我上手去抢,无奈还真是硬拼不可,连衣角都未碰到。他好不得意的冲我晃晃酒坛,仰头灌下,我再想找酒时,才发现地上的几坛酒不知何时都空了,我气恼的看着他。

他无辜又欠扁的歪歪嘴角,月色入水,照在他的脸上,我这才惊奇的发现,他的脸也是一片红晕。而原本邪魅的眼睛现在变的雾蒙蒙的,好不可爱,怪不得我觉得他不对劲呢,原来是醉了。我有些好笑的想,原先还以为他是百毒不侵的神人,现在看来世人大都好以表面来想当然的认定事情。不过,还是醉了比较可爱。

我不满的冲他说:“你什么意思,陪你喝酒,你倒是自己全都给喝完了。”

“呵呵。”他不觉得抱歉,反倒是很得意的样子。

他突然扯起我的手,身子被他拉起来,头晕乎乎的有些站不稳。他又是得意的笑了,那意思好像就是跟我说,说了这酒后劲大,你还不相信。我迷蒙着眼睛,有些眼花,但还是瞪了他一下。

他拉着我跑起来,我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的步伐倒是稳健,看起来,好像清醒得很,到底会武功的人比较拽,我看着他满面红晕的侧脸这样想。

柳条被我们的跑起的风带起,又拂向我们,柔柔的有些凉的叶子擦在温热的脸上,觉得很是凉爽。

总算是停下来了,我微喘着气,抬起头。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棵……柳树?可能要两个人合抱才行吧。

“你确定这不是柳树妖,不会把我们吃掉?”我扭头问他。

他好笑的看着我,然后走到柳树根下,冲我神秘的眨眨眼睛,不得不说,那一瞬间,我是真的被他给勾引到了。

走到他身边,他从土下又是挖出了几坛酒,兴奋递给我,然后孩子气的冲我嘘声:“不要告诉他们。”

我有些微醺的点点头,这种做坏事似的感觉倒是让我兴奋了起来。我接过酒,立刻揭开酒封,这次不是凉凉的薄荷了,而是说不出味道的清香味,我轻饮一口,怕扰了这清气。酒过肺腑,说不出的清畅。

我立刻望向他,他眼睛晶亮亮,看着惊喜的我不说话。

背靠在树边,两个人举起坛子相互晃晃,然后一口饮下,好不畅快。

身子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我索性就躺了下来,看着一点事儿都没有的夏睿扬,有些不忿的用脚踢踢他,“你凭什么还能坐着,给我躺下来。”

他拽拽的不理我,我就使劲扯他的衣袖。

他被我扯得好像不耐烦了,瞄我一眼,我立刻感觉到危险,乖乖松手,他嘴角歪歪、坏坏的笑了:“晚了。”

唇上是淡淡的薄荷清香之气,他压在我的身上,身边被微醺的清凉包裹,脸颊火热,唇上却是麻凉,我有些不受控制的环住了他的脖子,他也变得肆意起来,唇息扫过脖颈,扫过耳垂,呼吸越发重了起来……

第一百章 消失

 第一百章消失

头晕沉沉的,睁开眼睛,迷茫了一下,然后记忆呼啸而至,我大惊,然后看看外衫半褪的衣服松了口气。再看看身边衣领大开的夏睿扬,我真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后怕,昨天、差一点啊。酒后乱那个啥,还真是有道理的。

夏睿扬竟然还没醒,看来他酒量还真是不行,酒后上脸,哈哈。本来想先溜回去换换衣服,毁踪灭迹,但是看看他大露的胸膛,还是决定先给他弄弄好再走吧,要不被唐清舞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怎么样了呢……虽然,差一点儿就真的怎么样了。

哪里知道刚伸出手,他就醒了,看着我伸到他胸前的手,又看看他大露的胸膛,皱皱眉头。

我心底一沉,坏了,又成了那个冰块了,不知道还好不好说话了,心里有些失落,无比怀念那个微醺可爱的欠扁家伙。他自顾自的站起来,长身玉立,说不出的俊美潇洒,然后一眼都不看我,径直离开。

我呆立的看着他走掉,说是没什么感觉吧,但心里又有些小不舒服,真是别扭,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不自在的往回走,早知道就早点儿离开了,还比较有气场,现在这样好像是我吃豆腐未遂似的。

照旧清晨扎马步,身后有了脚步声,与平时的似乎不太一样,我扭过脸去。

“咦?怎么是你啊?”说完就后悔了,果然立刻就看见唐清舞一副伪受伤的表情。

“怎么,琳儿不想看到我吗?”

“当然不是啦,”我肯定的摇头,“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她轻轻笑笑,不做声,一脸诡秘的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不法勾当似的,我顶着压力,貌似心地坦荡任她看。

“哎,琳儿真的很可爱啊!”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发出这个感慨的,但是她摸我脑袋这个动作,真的让我很不爽,跟摸狗狗似的,还挠挠头顶。

“马步扎的很好了,可以学些东西了,不过,轻功你是没法学了,都是从小就修的,现在你也没法再练了。”

我有些小失望,既然知道真的有轻功这样好玩的东西,不学太可惜了,但是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别失望嘛,还有别的东西的。”手又开始在我的头上挠啊挠。

我忍、我忍、继续忍。

“可以学剑的,还有易容术。”

“嗯?!”一下提起了精神,这两样也是巨好奇的。

“不过,你是先学剑,还是先学易容术呢?”她瞅瞅我,“现在学剑的话,我教你,先学易容的话,那剑术就让扬儿教你。你觉得呢?”

“先学易容术吧。”

她了然的笑笑,我颇有些不舒服的瞪她,“我是觉得易容术简单些罢了,不是因为想让夏睿扬教我!”

说完就后悔了,看她笑意更深的眼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索性她也没有再开我玩笑,只是又万恶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要以为易容术简单,这才是最难的一项,那些人皮面具要做的逼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点点头,的确,想想也是,到底是要变成另一个容貌呢。

“人皮面具……不会是真的人皮吧?!”我突然有点小怕怕。

唐清舞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我身上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冷汗也留下来了。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教你做人皮面具呢,不就是为了你的皮么……呵呵。”她说话愈发诡异,还向我逼近过来,我怕怕的后退了一步。

脑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真是没出息啊,还没脑子。”她好笑的看着我。

我郁闷的站起来,好吧,是我自己多想了。不过又听她叹息似的,“不过,也有真的人皮的,手法残忍至极,并且不易制作保存,成品算是千金难得了。”

我看看她,不做声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往事似的,貌似还挺伤感的。

“你来到这里很多年了吧,虽然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你确是像年老之人一般了,开始不断地回忆过去了。”不知道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但她似乎颇为受用,扭头淡淡笑了。

“是啊,的确很多年了。我们都老了呢。”她欲言又止的看看我,叹口气,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说,我们,那是想起了爹娘吧。

爹娘……即使过了这么久,一旦想起来,心里的疼痛似乎并没有减少一分,许是习惯了这样的疼痛,感觉反倒被麻痹似的没有了激烈的反应,出奇的镇定。

微叹了口气,气氛沉默了起来。蓦然看见柳林深处的挺拔身影,隐在绿意之中,银白的剑在手中握着……不自觉地回头,“夏睿扬要去哪里?”

“这里并不限制他,他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不过问,随他进出,你也一样,所以,我并不知道。”

心里有点儿别扭,就这样的离开了,如果我没看到,是不是就会认为他是凭空消失了,亦或是不曾存在过。讨厌这样的感觉,很讨厌,连告别都没有,那些与之相交的人就会突然消失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没有任何存在过的证据,像是一个人在做一场虚无的梦。

我沉默的扭头,林中一片寂静,大片的绿色没有一丝突兀,那抹墨色已经不见了。

第一百零一章 颜大叔

 第一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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