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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君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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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准备的在哪里呢?”我小得意的坏笑,但是我明显忘了对方坏的段数高了不知我几级。
他握住我放在他脸边的手,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自己悠然坐下,顺势我就被扯坐在他身上。“其实,我是这样想的,琳儿都不理解我的想法。”
我满脸扭曲的看着他好像还很委屈的表情,摆摆手,“我投降。”
“琳儿你看,这椅子是不是大了许多。”他还是不放过我,我坐在他身上动弹不得。
为了尽早脱离魔爪,我赶紧敷衍了一句他无头绪的问句,“好像是大很多。”
“那么躺两个人总是没问题的吧。”他理所应当的说。
我就知道,夏大爷怎么会说无缘无故的话。“呵呵,我们还是赶紧看看屋子里面吧,人家都等不及了呢。”脑袋上黑线直掉,我决定,要把从夏睿扬这里掉的黑线都收集起来,等冬天的时候打个帽子围巾什么的绝对绰绰有余。
“我看还是躺一会的好,现在的阳光不错,一会儿也许就没有了。”还是觉得他一如既往的奇怪,这话说出来竟听起来有种将要怀念的感觉。
我别别扭扭的被他扯倒在怀中,两个人的身子靠的好紧,后背似乎都能听到他胸腔内的跳动一般,心脏周围像是有了保温层,那么安全、又温暖。有你、真好。
我悄悄的把脸往后侧侧,突然瞄到椅子上方的一棵树,一下坐了起来,“这是苹果?”
“是啊,再过一段时间,”他停顿了一下,又带着笑意继续说,“就会生出孩子给你吃了。”
我恶寒,“你把人家说的跟要吃人似的,不过,怎么会种苹果呢?”
“因为,有个不管吃什么都要挑三拣四的小孩子,只有见到跟苹果有关的东西才会不挑食。琳儿你说,这个小孩挑食,是不是很不乖。”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人家没胃口嘛。”心里对他的细心非常受用。
来到屋里,觉得他还真是对我的喜好异常了解,布置简单淡雅,不经意中体现别致。走到对外开放型的屋侧,这才发现屋子的一半是建在水上的,与水临界好不朦胧。
靠在门边看水下隐约游动的鱼,风吹起门帘,上面绣着点点粉色桃花瓣与翠绿的竹叶相间,正好应了屋后的美景。我抚着上面细密的刺绣,抬头看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把我挑刺的愿望都给击碎了,不仅仅是满意了,我觉得这是完美哦。”
“我知道。”他自大的欠扁。
他向我走来,我上前环住他的脖子,“我真想现在就住进来。”
“我没打算让你今天离开的。”他颇有些你的话很多余的意思。
我捏捏他的脸,“这么自大很欠扁的,知不知道。”
他扬扬眉毛,不置可否。我回味一下他的意思,就算他欠扁也没几个人能扁的了吧,真是好嚣张。
“琳儿,这是,我们的家。”他缓缓的强调,诱。惑动听至极,怎么会有这样惑人心智的人呢,我轻轻摇头。
“是,我们的、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变故
第一百二十三章变故
身子上方有些压迫感,我心里一动,继续假寐。他也不见动静,我到底忍不住,眯眼看他,“喂,挡到我晒太阳啦。”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他身后向我照来,他逆在暖暖的光晕之中,眼睛看着我闪动着什么情绪。我坐起身拉拉他的袖子,“不要看得太入神哦。”心里美滋滋的,总算不是我盯着他出神了。
他浅浅微笑,我埋怨他忙得不见影独留我一人在这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累不累,你先坐这里休息一下下哦。”我拉住他的手,他安静的随我坐下。
我跑进屋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回到他身边,他微笑接过,火光燃起,两根鲜红的喜烛在我们青黑的衣衫旁显得格外突出,长身玉立,花月静好也比不得他的美好。我咳嗽两声,并不解说,我想他总是能了解到我的心思并且与之附和完美的。
“你愿意娶苏琳琅为你唯一的妻子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我愿意苏琳琅成为我的妻子,唯一的。”他说的异常珍重,顿了顿,眼睛看着我,眸光几许闪烁,然后才继续缓缓开口:“那么,你愿意嫁给夏睿扬吗?成为他的妻子,也许、他会犯错,但是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我愿意,”我迟疑了一下回答,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改成这种话,但是好在、我对他的问题回答都只有一个。
“我愿意夏睿扬成为我的丈夫,并且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我看着他,几多心迹,你都能明白么?
“我们去钓鱼吧,晚上吃烤鱼好了。”我看他似乎有些低落这样提议,他会对我表现出来不好的情绪,还真是不常见的。
想想平时的他,总是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尽量表现的喜怒不形于色,我猜这跟他师父颜暄也是有关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完全暗黑系。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看到骨髓中去。
他猛地把我往后一扯,长剑出鞘,我完全没搞清楚情况,眼前的他就与一个戴面具的男子打斗起来,我有些担心又夹杂着不知所措的混乱,疾风一闪,打落银针的小小声响清晰入耳,他的长剑阻隔了仅离我脖颈一寸的利器。
我扭头看他,却突然发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再看时已没了踪迹。那个戴面具的人站在那里注视着我们,三人对持,有些古怪。
“苏琳琅,我需要你做些事情,”他制止我想要说出口的话,“先别急着拒绝,一会儿你就会答应的。”
夏睿扬轻轻地牵起了我的手,我扭过头,他的脸苍白的可怕。我立刻意识到了不对,还未张口,那个一直嚣张骄傲、会对我一直微笑的人那么突然的就倒下了。原来,电视中的慢镜头真的是可以在眼睛里显现的,我的瞳孔中、他缓缓闭上眼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定格。
我的手还被他牵着,身子可笑的因为他的下落而扭曲,但我只能僵立着,我不敢相信,原来我身边不管如何鲜活、如何好像神祗般存在的人、也都是会在有一刻,突然这样脆弱……丢下我独自一人的啊。
我保持着可怕的冷静,或许是太过汹涌的恐慌。我依旧注视着夏睿扬,紧闭的眼睛看不到那亮晶晶的笑意,“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对那个人说。身子缓缓的蹲在夏睿扬的身边,在我看不见的那一侧,他没有挡住射向他的那枚银针,细长的银针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诚如最毒的毒药也许是无色无味的,那么这银针也是一样的吧。
“并不是什么难事,说起来倒也是为你自己报仇。”他朝我扔来一个瓶子,我冷眼看它躺在草丛之中,“进宫到夏睿哲的身边,把这些东西放在他每天的饮食中。”
“我不相信你会没这个本事,为什么非要我去。”我轻轻扶着夏睿扬。
“因为你需要复仇。”他说的话满是确定。
我冷笑,“你大可不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用他人的心爱之物去报复才是伤人最深的,对么?你以为,我是夏睿哲的心爱之人?”
“不必多说,是不是自有定论,难道你对他还有不舍。”
我斜睨他一眼,“与你无关。”
“我给你的毒也是现在下在他身上的毒,你下多少分量就会有多少毒性,等你把那一瓶用完,夏睿哲就会气血衰竭、药石枉然,不会立刻就死,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慢慢看着自己的身体崩溃,跟等死差不多了吧。”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反而对他微笑了一下,“你还真是够变态。”
“既然你这样说,”我竟然觉得他有些苦涩,“我不能让你失望啊,刚才的问题还是与你有关的,我可以给夏睿哲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是掌握在你手中的。”
我警惕的看着他,“你给夏睿哲下最后一次药之前我会把解药给你,但是只有一份,要救谁,你自己看着办。”
“那他现在怎么办!”我愤怒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世界上各种酷刑都用在这个人身上。
他转过身,“现在自是不会有事,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记住,你拖得时间越长,他也会越糟糕。”
我跌坐在地上,慢慢的把头靠在夏睿扬的胸口,身子紧紧的依偎在他身边,如果这是一场梦,如果、这是一场梦……
第一百二十四章 告别
第一百二十四章告别
好像从梦魇中突然被唤醒,我看着身边静静躺着的夏睿扬,我们竟是回到了府里的房间中,脑子晕沉沉的,难道刚才的一切真的都是梦?
那么,哪些是梦,哪些又是真实的呢?我们是否有了家,如果有,怎么会在这里呢?那么是没有了么,我们还在讨论家的话题,然后我就睡着了,做了这个关于家的梦么?
那个梦真的是很美好,如果可以一辈子沉浸其中也不错,但是想到最后的突发事件,我又不得不庆幸这是梦。我捏捏夏睿扬脸,心想每次捏他脸他都一副不大愿意的模样,得让他习惯习惯。“亲爱的?达令?老公?”我羞涩的把能想到的词叫了一个遍。
但是心越来越沉,手抖得几乎没法放平,没有动静,他没有、任何动静,面无表情,冰冷的气质完全毫无顾忌的显现,从没在我面前这样的他,从来在我面前掩饰冷酷的他,怎么会……泪水砸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泪水是温热的,但是你能感觉到吗?
我附上他的手,那么,其实这不是梦了,对么?
“等我回来,好么?”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准备翻身下床。
抽离的手突然被握住,“昨天有点儿累,琳儿醒了竟然都不知道。”如此流光溢彩的样子真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微笑,“累了就多睡会儿吧。”
中了毒还撑着把我送回来,也许他也是想让我把这一切当做梦境的吧,但是你怎么会这么笃定我会相信呢?虽然你好像总是这么了解我,清楚的知道我总是不大愿意面对现实,如果有一个符合心意的台阶在面前,我一定会很乐意的走下去,而不是为了前方道路上的石子纠结。
但是,毕竟没有人会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而且做戏的你似乎也真的是、累了。夏睿扬,你没有把你的戏做的完美呢,我看到了破绽,并且也不会再沿着你铺就的台阶顺阶而下了,我的逃避是因为无关紧要,可是我的面对却一定要拼的血肉模糊也在所不惜。
“别走。”他竟然咬破嘴唇反抗。
我吻下他的血迹,“我爱你。”所以,不要再挣扎了,就这样的睡着,不要看我离开。
“唐清舞教了我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我都没学好,但是好在,这睡穴我总算在你的身上使用成功了。刚刚我还傻乎乎的害怕你醒着,依着你的心思装了半天不知梦境与现实,你该得意了吧,我其实也是很了解你的小心思的,对不对?”
我絮絮叨叨的对着他说话,毫无来由的说着流水账,“还有啊,我也要骄傲一下,因为刚刚我麻痹你也是为了找睡穴的时候不被你发现,你看,你总算被我算计了一回吧。呵呵。”
我看着他在睡梦中无法醒来紧皱的眉头,轻轻用手抚平,“虽然你皱眉也很好看,但是我会心疼的,你别皱眉,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看,我们两个金童玉女的,这么配,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敢乱勾搭人试试,男的女的都不行哦。不过,”眼泪一颗颗的滚落,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使劲擦擦眼睛,“不过,我长得这么绝无仅有的美,所以你是看不上别的人了吧。”
我使劲扬起嘴角,“不絮叨了,要就不是你老婆了,是你老妈了,我很潇洒的哦,亲爱的相公,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翻身下床,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世界就会溃不成军。但是人生中第一次的回头终究是逃不开情字,走到屋外,靠着门,仰头看天,泪水收回,我要再告别一次,这一次,不会再回头。
头上的珍珠发簪放到他的枕边,我笑笑,走了。
“苏伯,进宫的事情还是要靠你才行。”我坐在马车上叹口气,那个人只说让我进宫,却没说我该怎么进宫,还要自己想办法。
苏伯踌躇了一会儿,“小姐怎么会突然要进宫。”
“需要进宫办件事情。”
“可以找人帮小姐做的,小姐何必去那种地方。”
是啊,那种地方,那种……“可惜,只能由我来办。”
“老头子明白了,到帝京就能安排好了,小姐不用担心,”我点点头,有点虚脱的靠在窗前,苏伯心疼的说,“小姐怎么不带着平儿那丫头伺候着,这样真是受苦了。”
我微微笑,“苏伯也说了,那种地方,我怎么忍心带着她受苦,而且,我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很快……虽然自己说起来也觉得没底。
“路上都安排好人了吗?”男子沉声说。
少年默默点头,看向远方,如果在意,何苦这样伤害做戏,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只是,将来的你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发现了这一切之后……苏琳琅?琳儿、呵。
身边如神般存在的男子好像轻叹一口气,少年转眼却已看不见男子的身影,那一声叹息是真实存在的么,那样冷酷决绝做着这些的他,也在叹息么,如果是,那么,他又在叹息着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进宫
第一百二十五章进宫
砖红瓦绿,富丽堂皇,这就是世人觊觎窥视的皇宫,我扯扯嘴角,进来的太过容易了,于现在的我、苏琳琅来说,世间女子削尖脑袋拼命想要进入的地方真的是太过容易了。呵,权、钱的确好用,不是么……
“请小姐进去吧。”朱漆的大门缓缓打开,为了我。
面纱通透,前面的路幽深静谧,我高昂起下巴,一步一步的走进去。“苏伯在帝京帮我打理彩云间吧,苏府的事情我不担心。”我向前走着,出声却并不回头看那个依然风烛残年的老人。已经决定了,回不了头了,所以就做好吧。
再过一个转角,穿过花园,还要路过几个大殿才会见到他,我本以为我会颤抖,但是事实上我走得异常平稳,心脏缓缓跳动、不疾不徐,这是不是代表、我对你,其实已经可以痛下杀手了呢,阿哲。
转了弯,有大群宫女走来,领路的太监匆忙示意我跪下不要惊驾。我在面纱下冷眼笑了,抬着的撵上安坐的可是昔日丞相家的高贵女儿,大喜之日与我爹娘的忌日同天的女子。忘不了那大片为她染就的鲜红、铺天盖地倒真的与血色相得益彰。
“何人见驾竟敢不跪?”我撇撇嘴,这个恶奴说话既没创意也无底气,大反派身边的小狗腿这样的角色也算不得。
前面跪着的公公急的直冲我使眼色,我佯装不见,眼角瞥见远处一片明黄正快速的朝我奔来,眼底的邪气恶意尽数藏起。
我咯咯的笑出声,冲离我几步远却不敢上前的人招招手,“阿哲,”我声音清脆的叫,“快来看,这个公公好好玩。”
那样清脆明媚,阿哲阿哲,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还停留在纯粹的开始,不再迟疑,大步走向少女,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看到了么,会不会、开心?
身子被紧紧的抱住,像是要嵌进身体里一般,“琳儿,琳儿,琳儿,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安全感了,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他的声音带着颤栗,我拍拍他的后背,笑得明媚。
安全感么,可是,我是这样轻易的就进入了你最坚固的堡垒呢,而且,我还是来伤害你的,呵呵,阿哲,安全感?
依旧是那么干净的少年模样,他小心翼翼的触碰我的脸颊,“琳儿,别哭,你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了,我总算等到了。”
他的眼睛澄澈透明,包含着感激与纯粹热烈,可是他说谎了,我哪有哭呢,我没有哭,我才不会哭,我不会为你心疼的,阿哲,这里、我心里的位置不可以留给你了,也没有办法留了。
“阿哲,你穿黄色好不舒服哦,”我看着那刺目的颜色,快要掩饰不住厌恶,只好低垂着头靠在他的胸口,“我不喜欢呢。”
他摸摸我的头,毫不犹豫的解开外袍,我看看周围的大群人早已无了生息,原本打量的眼神在看到夏睿哲的动作后无不惶恐的低下了头。
夏睿哲的外袍已全然解开,他宠溺的笑笑,“还好我里面没穿黄色,”无意抬头间正看到了那笑容,公子温润如玉,并无任何变化,我如同猛然惊醒一般,心到底是稳不住了。
从始自终都在虚情假意的演戏,但是我终究不是好戏子,我不敢看他的面容,那样干净。我突然明白,我毁不掉他的任何声名,就算他当众为了一个女子的喜好而失了君王的言行举止又如何,我对他的感觉无法毁灭,而他,在乎的也只是我罢了,我心底叹口气,那么,这又算什么。
“哎呀,阿哲羞不羞,可以等下再换的嘛,琳儿不急的呀。”他淡淡的看着我,眸光温柔,我帮他合拢了衣衫,悄悄趴在他的耳边,“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看到阿哲。”
他轻轻的牵起我的手,“我只是想让你高兴罢了,忘记了这许多,琳儿原来已经不再任性了。”
“到底、过了这么久了、呢。”
我只敢看着他的眉宇,心底的不安又甚,细细密密排布并列在一起的小竹管在腰间异常难受的硌着我,但是其实它们真的好小巧好精致,精致到每个仅五厘米长、半厘米宽的竹管中都填着白色的粉末,很别致,不是么,三十个而已,串缀在丝涤上,就成了极为特别而又美丽的腰带,束在我不赢一握的腰上成为最为致命的诱惑。
越是美丽的越要防范,这是真理啊,阿哲,你的母亲还没有教会你么。
再见时,他的眼中多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也无从得知,但的确是有了什么细微的变化,它静静的等待着破土出生的日子。而我,也没有许多日子来虚耗,也许只要开始了第一次,那么最后一次也就不会远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虚掩愧疚
第一百二十六章虚掩愧疚
“琳儿,做我的皇后、好么?这是名正言顺的、妻子的位置。”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始终无法心安理得的与他的眼睛对视,但好在我找到了逃避的方法,我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阿哲,会很累。而且,我不喜欢这个名称啊,我觉得爱妃爱妃的听起来会比较受宠哦。”
他无声的微笑,拂拂我的额头,“爱妃,爱妃,”声音压抑着悲凉,我心惊的闭上了眼睛,只有爱上的人明白,爱是曾经还是现在心里一目了然。阿哲,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假装自己很快乐,这样,才能更加让我愧疚,不是么,这是我该受到的惩罚。
鱼贯而入的宫婢手中端着皇贵妃的华服头饰赏赐,我捡起彩凤皇冠,凤嘴衔着的夜明珠光彩照人,大红的锦绣凤袍改了青色。龙、凤,不顾改了名称罢了,苏皇贵妃实质上是与苏皇后一样的,阿哲,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在动摇我么。
想要宣示我的独尊,想要满足我一个妃字的要求,于是就多了皇贵妃这个称谓么,何苦,你其实明白的,我拒绝了做你的妻。而我,是不可以的动摇的,对不起,即使先遇到了你,我仍然觉得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爱上他。
“皇上要下朝了,把鸡蛋羹端过来温着,你们都下去吧。”
风吹起窗边挂着的风铃,小小竹管相互敲击,带着闷闷的声音,没有空心竹的清脆感。我走过去摆弄了两下,有什么落入了下方的蛋羹中,我心中微叹,这样、又有一个可以发出清脆的声音了。腰带,风铃,我真的是煞费苦心了,虽然是为了伤害你,阿哲。
白色的粉末见水即化的找不见踪迹,我突然有些冲动,手已经附上了调羹,颤颤巍巍的向嘴中送去,但是半途却被突然出现的人就着手吃了去。
“琳儿不是说为我做的么,幸好我来的早,不然还不被你都偷吃完了。”阿哲笑容满面的把我手中的调羹抢下,自顾的坐下舀起蛋羹吃起来。
“阿哲,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是这样自私,他何曾对我做错过什么,而他对我的好,我却是一辈子都无法报答。
他只是眉眼温柔的看着我,打断我要说的话,轻声叫我“琳儿,”这样的小心翼翼,似乎再多叫一声就会听不到回应一般,让我鼻子发酸,“我明天会早早回来的,不让你有偷吃的机会。”
我使劲的点点头,“再不会了,阿哲喜欢吃,我便天天为你洗手作羹汤,我刚才只是想尝尝咸淡。”
“这样就挺好的,不管是咸是淡,只要能看见你就好。”他淡淡的笑容好似水墨画中的远山,遥远的这样清晰。
我唯有微笑以待,心里闷闷的,做戏而已,做戏,我太过投入了不是么?睿扬,睿扬,必须要加快动作了呢,否则,你的琳儿也许带回的不只是解药,还有一颗被曝死在内疚下遭受到无数次摧残的心。
你也是不愿看到这样的琳儿的吧,一颗心不可以遭到两次蹂躏的,不会愈挫愈勇,只会心如死灰。这样两难的选择,我曾经做过一次,那一次提及的是阿哲的自由与我娘的命,我所做出的选择不曾有半丝犹豫与后悔。
而这一次,是你们两人的命,我遵从的到底是自己内心深处的决定,亦不曾有半丝的犹豫与后悔。也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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