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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君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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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苍白的已经和阿哲一般了,手敷上我的脸颊,“小琅琅别哭啊,人家会心疼的哦。”我空洞的擦了擦眼泪,只想一直看着他。
“苏慕轩要篡位,军队并不是一个半月后到达,而是半个月,现在,他们离帝京不过半日路程。”他担心的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一直不曾消退,似是为了安慰我,“小琅琅,你听清楚了么?你的夫君抵抗不过他的,所以,早点离开吧,不要被他抓住了。”
我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就是为了这个?!”扶起他向床榻走去,我认真的告诉他,“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命更重要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想怎样?”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我扯起嘴角安慰他,“先去传太医给你治伤,然后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明天早晨的时候扶你去看我结婚。”看他一副不赞同的模样,我拍拍他的手阻止他说话,“不用再说了,就是这样,等你有力气的时候再来和我抗议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生米没煮熟
第一百四十五章生米没煮熟
我坐在床边上的榻上,环住冰冷的身子看着他,这是我的亲人了,也许是唯一的。
还有谁能伤的了这个自负臭屁的第一杀手呢,除了比他更加骄傲狂妄的那个人了吧。毕竟我之于那个人,永远都是神祗之于浮游,他从来就可以轻松操控着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思想与灵魂。
在明天到来前,我要做些不能再由他改变的事实,这件事,我想说,我不会后悔,也不能后悔,更无法后悔。
“我亲爱的哥哥,你说得对,我是要做些什么事情才好,你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我,好么?也许,我很快就会回来。”他的呼吸平稳,血止住了,烧也退了,我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阿哲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朝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心跳的厉害,在寂静的夜里好像清晰可闻,缓步走向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伤怎么样了。”阿哲附上我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皮肤上起了小小的颗粒,他好像也发现了这点,手立刻躲开了。
“已经处理好了……”我捉住他的手,从后面吻住他的耳垂,慢慢的循迹向前,在他的唇上我停留了一秒,然后坚定的握紧他的手,给他许可,也给自己勇气。
我缓缓的绕到椅子前,让他环住我的腰,心底一点点的萎缩抽紧,不允许自己有多余的想法,我毫不犹豫的继续吻住他,用我所能表达出的所有的热情告诉他,我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
他在得到我的暗示与邀请后,渐渐地有了回应,屋里的气氛一下燥热起来。我按捺着发抖的冲动,跨坐在了阿哲的腿上,这个姿势很暧昧也很危险,我吻住他的唇都颤抖了起来,只能用更加狂热的动作掩饰退缩。
“琳儿,”他按住我解衣的手,“你没准备好,我不会强求你的。”我静默了一下,手继续动作,“我要把生米尽快煮成熟饭,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他还是没有放开手,黑夜中是他温柔看我的明眸,我突然就有些泄气了,转过脸,不敢回应他的目光。
“只要琳儿的心在我这里,还有谁能逼迫你呢。”
我说不出话来了,其实是我对自己的心太没有自信,也对我和阿哲的感情太没有自信,在那个人面前,我对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不自信起来,这是习惯与该死的依赖。
想到这里,我越发坚定了起来,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我才可能会不得不去忘掉他,才有可能给予阿哲完整无纷杂的感情。至于这些,我不想再纠缠了,目的会达到的,即使杀伤大了些,但是结果是完美的就够了。
“嘘,我的心会在你这里的,但是现在,我只想真正的属于你。”我附上他的身子,听见他最后的问话,“如果我这样做了,以后会恨我么?”
我不再回答,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再轻轻的解开他的,阿哲皮肤仍然是苍白的,只是因着动情而有了淡淡的粉色,身材很瘦但是也带着少年的清秀味道。窗外有风吹进,抚在裸。露的的皮肤略微有些凉意,我冲仍在纠结的阿哲眨眨眼睛,“阿哲,抱紧我,我冷。”
他的手穿过腿弯,把我安稳的抱了起来,我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心底的那种疼痛又涌了上来。我知道我这是又该死的三心二意了,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曾经如此贴近在眼前的亮晶晶的黑瞳,吻里清凉微醺的淡淡酒味,身上没有阿哲这样干燥的阳光味道,是与他一样冷漠的薄荷,永远都是麻凉的,却让我无法自拔。
头越来越沉,我笑了,看来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制约着我,我们之间如果有所谓的因缘的话,那么因一定是我上辈子欠了你很多,所以这辈子让你可以如此随心的操控我的一切。
只是我不想认输,也不想再伤阿哲的心,所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逃避的晕厥。
两个人的衣衫尽褪,只剩下最后的遮挡,泪突然就划了下来,一滴滴打在炽热的皮肤上,我在阿哲的唇上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咸涩味道。
漂泊不定的心找不到归宿,不是因为没有完美的归宿,而是因为那颗心曾经找到的归宿有着巨大的瑕疵,让它不能接受却也再无法安定在别处。
我想我对不起的人永远都是阿哲,头昏沉沉的,这次的晕厥带着自己期待的味道,只是,明天会是怎样的呢?
他来,我害怕。
他不来,我更害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婚兵变
第一百四十六章大婚兵变
妆容干净粉润,眼角处贴着两枚桃花模样的金钿,把那魅惑更加肆无忌惮的演绎出来。华丽的凤袍落在身上是沉稳安定的感觉,心底却依旧是摇曳不定,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何行为。
墨发分为上下两份,上半部分高挽在头顶,下半部分仍披着,代表着少女。这就是我所设计的发髻,为我挽尽发丝的那个人,是我所要白头偕老一辈子的人,他要把我的少女情丝全部束起,我会好好爱他的。
我踏在丝滑的红绸之上,向着昭告万民的祭坛走去,远处的阿哲穿起红衣来不知是怎样的模样,耳边嗡嗡的像是号角吹起的声音,空洞的看着前方,脑子纷杂不断。
阿哲的手朝我伸过来,我微笑的把手放上去,但心中强烈的跳动告知着我,他已经在不断的接近着我了。阿哲的脸模糊了模糊,我眼睛错失变成了他的模样,心底一惊,手差点控制不住的抽了出来。
“琳儿,我是阿哲。”他微笑的样子让我更加飘摇坠落。
缓步随着他的脚步踏向高耸入云的天台,这样的地方按理是只有天子才能踏入的,但是却又有无数前人将自己的皇后置于同一高度,比如,那个引起我无限兴趣的女子灵后。
并肩与他一起向天叩首,我默然的像木偶一般任着牵扯行动,祭天昭告之礼举行完毕,我听到那号角声吹的又响亮了几分,心也愈跳愈不能自抑,这是快要到了么。
进入正殿,诸臣皆俯首,但我未梳理的发丝仍让他们显示出迷惑好奇的神态。我低睨一眼,不做解释,由阿哲亲自为我挽发这件事我并未告诉任何人,包括阿哲本人。
不知道自己是想赌什么,猜心么,应该吧,或许只是想向自己证明,除了他以外,总还是有人能准确猜中我的心思的。所以在看到阿哲见到我的第一眼表示出来的是明了之后,心里释然的滋味随即却又苦涩了起来。
原来,你也并不是唯一能懂我的呢。
凤鉴的接受本应是跪下的,但我弯下的腿却又被拉了起来,阿哲仍是简单纯粹的注视着我微笑,于是我成为第一个站着接受凤鉴的皇后。凤鉴交接礼仪之后多了一项内容,便是我擅自加上的夫为妻挽发。阿哲手持纯净的象牙梳,梳起我的长发,与头顶的发髻束在了一起。
我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后冠一戴,你我从此真的就山水不相逢了。
阿哲拿起九凤的后冠,周围一片哗声,而几乎是同一时刻,殿门被打开,来人没有丝毫的狂躁或不安,仍是波澜不惊的骄傲气势。阿哲的手未停,后冠仍向着发髻戴去。
我能感到后冠接触发丝的力量,但未曾戴上就被剑影打落在地,坠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沉闷声音。我不回头,也不敢抬头,目光钉在朱红地毯上的闪耀金色。九只凤凰,九是皇帝的象征呢,九只凤凰是阿哲向我表示,我们地位平等么,怪不得这么引人惊叹,原来我是与帝王一个位置啊。
沉腰拾起地上的后冠,周围毫无声息,大殿之上转眼只剩下了我们三人,看来他的确是早有准备。
“如果要阻止的话,为什么不提前呢?宫里早就是变成你安排的人了,那些大臣不也都是你的了么,不出面也可以达到目的。”
我轻笑一声,紧握住阿哲的手,把后冠交给他,“但是我又怎么会忘记,你是这么的喜欢亲自到场、看着那些为你不容的事物被折磨摧毁呢?!”心纠缠在一起,爹娘死的时候,他就在暗处默默的看着,充满了算计,没有任何情绪的对视死亡,只等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让我落入陷阱,冷漠心计到了残忍。
“你想要的不是已经在手里了,为什么还要破坏!是你觉得不够么,我们被伤害的还不够!”指甲深嵌进掌心,我从始自终都未曾看他一眼,不知是不愿,还是不敢。
“阿哲”我轻声喊他,“给我戴上吧,我是你的。”
耳边的声音飘渺如烟,“琳儿,别戴,我爱你。”
“那真是抱歉了,可我并不爱你呢,连恨也消磨的没有了。”我低嘲的笑了,但却没有尝到一丝快意,噬心更甚。头顶沉重的后冠警示着我的身份,冰凉的金属好像贴在了头皮上,一直凉遍了全身。
静默的立着,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做出决断的,也许就是决心了断。我已经顺从了他对我命运的安排,不再徒劳反抗,接受便是。
“帝后被人以鸠酒所害,顺位于二皇子夏睿扬。”门外朗声昭告天下,成王败寇,历史的诸多不合理都是如此这般受了上位者的示意,大婚之日帝后同亡,没有人敢议论合理性,这就是权力再次对我的嘲讽吧。如此简单至极,我们脱离了曾无数次顽强抵抗、欲脱不得的纷争芜杂之地。
当真是天人永隔、山水不相逢了吧。你在九重天上,偶尔俯视地下时,恐怕也是无暇窥得我们归于平凡的人了吧。
这样,挺好的……只是忽然想到,阿哲,我这又是欠了你一样东西呢,剩下的那一半婚礼我可能是无法完成了。
也许是撑到走出殿门、也许是撑到宫墙之外,又或者是现在,我想那该死的心痛又快要把我的意志力全部吞噬掉了。
这一次,不知会睡多久。
这一次,不知会逃避多久。
阿哲,对不起,虽然,我已经欠了你这么的多。
第一百四十七章 藤蔓
第一百四十七章藤蔓
我靠在阿哲的身上,慢慢的与他并肩走向大殿后门,前方的光亮愈发的朦胧起来,我怕极了,绝对不能在这里晕厥,因为这样的话,也许我们就出不去了。
“阿哲,你抱着我离开,好不好。”我扭过头小声的说。眼睛低侧时,看见他孤寂傲然的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他的侧脸仍是微微扬起的,面无表情,找不出任何可以让我分析的情绪。仍然有逆光在他的身子周围镶嵌,却永远无法遮掩他的一切。
我静静闭上眼睛,这最后一眼,恐怕就是我一生的梦魇了。
男子仔细的听着少女的心一步步的远离,前面三步的距离是她刚刚所站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心中细细密密的痉挛再次蔓延爬布,这种疼痛是已经习惯了好久的陪伴,代替少女的陪伴。离开是对的,琳儿,如果见面会让你心痛的话,就不要再见了。而不见,也是对我的惩罚,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后悔与心痛的滋味。
碧琉原来是四国之一,后来被夏渊也就是阿哲的父亲统一了以后,原来碧琉国的王都就改名为了碧琉城。
碧琉,一个很美的名字,风景虽不如苏家所在的临都秀丽,但又自有一番味道。我开始喜欢上了这里,喜欢上了这个带我来到这里的人。在这个代表新生的地方慢慢抛弃一些东西,也许并不会多么困难。
只是,阿哲……我仔细的听着屋外谨慎沸腾的咳嗽声,隐忍压抑,心疼到了骨子里。
屋里的药盅日复一日的散发出不同的苦涩滋味,那些毒素尽管不足以病入膏肓,可是却无法抑制它的扩散,一包包的药材均对它的猖狂肆意而束手无策,一碗碗的名贵滋补药膳也对那日渐衰弱的身子收效甚微。但我不曾丧失希望这个珍贵美好的东西,世间有那么多的奇珍异草,我总归是能够找到的。
诚然,苏家的财产都已经被你尽握手中,我无法使用庞大的财力去寻找那些可能会对阿哲有用的名贵药材,甚至连普通的药材也无力承担,但那又怎样,这个世界上总归是有你无法预料到、没有算计到的事情。
远离皇宫,世间纷扰我只看了一眼便再无力承担。
当我在奔驰的马车上醒来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第一眼就是阿哲带着鲜血的微笑,温柔的眼睛带着安心与无奈缓缓的闭起。我一下就慌了,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坠落般找不到落脚点,马车驶向何处,我们要去哪里,阿哲,我都不知道,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该怎么救你呢?
忘不掉那样的三天,身上的一切都变卖了,包括从宫中穿出来的锦衣。粗糙的麻布衣服贴在已然身娇肉贵的皮肤上,我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深深的恐慌,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从来不曾那样的痛恨自己,没有一技之长,我究竟能做什么。我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财富地位,有什么是自己的呢,容貌么,真正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皮囊罢了,可是这却是我唯一能够利用的。
我现在所拥有的只有手中提着的几包药材,和面前换掉的仅能避雨的简陋马车,而唯一的精神支柱仍躺在那里。我走过去,不断的抚着他的脸,不舍得让他穿难受的粗糙衣服,仍然清淡的烟雨白与他的苍白相映一致。
“阿哲,阿哲……”就算到了现在,脑子里绝望的声线仍未停息,仿佛要把下辈子的一起叫完,这样他才会停留在我身边偿还时间。
我停在青楼外的转角,看着那里的莺歌燕舞,终究是逃不过命运。如果有可以求助的人,那么我一定不会做这种决定,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我也不愿把他们当做可以求助的对象。是的,我很偏执,我很神经质,但是我不会后悔,也不做让自己会更加难受的事情,比较起来,我更愿意信奉求人不如求己。
其实,我也是可以为你付出一些东西的,你看对么,阿哲,只需要离那个人远一点就够了,我的心就可以完完全全只想着你了。
“琳儿,你想做什么?!”
手被紧紧的拉住,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手的主人情绪有多么的复杂。沙哑的声音是不同寻常的严肃与无奈,更有着无尽的自责之意,也许就算过了无数个春秋,再回忆起来,这句话这个声音也仍能让我懂得什么叫做绝处逢生的喜悦。
我从那一刻发誓,再不能让自己看着身边的人一点一点的耗尽生命,万幸的是,那个我曾视为残忍的苏家族规让我有了履行这个承诺的能力。苏家庞大财富的核心深处,是由那些身在江湖的苏家子孙所支配的,我为自己忘记这个秘密导致差点失足而极为胆怯后怕。
苏家自保的方式的确很不近人情、接近残忍,让自己的子孙中有一半人从生下来就不能认祖归宗,被扔在血雨腥风的江湖中自生自灭,担负着家族的使命与责任,可是,无论怎样,是它让我生出了唯一的希望。
我是可以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附着在苏家的根基之上的,不需要灵魂与思想,抛掉一切,只要找到治愈我爱人的良药便好。
所以,夏睿扬,你看,总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得知算计到的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月山庄
第一百四十八章风月山庄
这次的药汁颜色还算是正常的,淡淡的褐色,之前熬出的许多药都让我怀疑那不是解药反倒像是毒药,橙绿蓝紫金白等等,这些颜色在我的脑子里根本无法与中药重合起来。
不过,这些药都是哥哥费尽千辛万苦下刀山上火海,不惜施了美男计才得到的……当然,这些话都是这个自称为哥哥的人说的,总结起来就是,我有他这样舍己为人的优秀哥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其实呢,他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是唯一的亲人了,嗯,不对,也许是唯二,因为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伯伯,也就是我爹的哥哥,我哥哥的师父,好吧,也就是上一代被扫地出门的苏家子孙。
只是我至今还没有见过他,但从他的喜好恶习以及教出的徒弟来看,这人估计也是正常不了的,比如……
“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很容易暴露苏家的秘密的啊。”我有些畏首畏尾的跟着花变态走在风月山庄的走廊上,不过心里对于风月山庄也就是苏家的江湖根据地还是非常好奇的。
他拖着我,眼睛一挑一挑的,我奇怪的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淫。荡表情,转过脸来才发现前面走来了一群……嗯、侍女,如果这种暴露程度还能算是侍女不是妓。女的话。
我看看苏琳琅可以引以为傲的身材,再对比一下面前的气壮山河波涛汹涌,很有自知之名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这才是傲人的曲线啊。风月山庄,真的很风月很销。魂。
不过走近之后,才知道最雷人的是什么。仅有的几片布料上,用最明显的黑线在最波涛的地方绣着一个个大字。
“人、苏、鬼、是、家、死、生、家、苏、是……”一共十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字,我看了一遍,感觉怪怪的,抬头去看正被围在温柔乡的某人。
他慢条斯理的挥挥手,“美人们又不听话了,说了要按顺序并排走的嘛,你看,我们的客人都看不懂了。来来,按顺序让客人看看清楚。”
客人……怎么让他说起来总是有种不纯洁的感觉,我这好像是在逛窑子似的……
看清以后,我沉默了。这群姐姐们排好队之后,就是这样一句光明正大的宣誓:生是苏家人,死是苏家鬼。
“哎哎,小琅琅那是什么表情嘛。我师父对苏家的前当家人苏良生可是痴心了一辈子呢,可惜啊,郎无情妾有意哟~~~”
我嘴角抽搐了,这是兄弟乱。伦禁忌耽美?!“你师父是…男的?”
“小琅琅,你是饿傻了吗?”他充满慈爱悲悯的俯视着我,“我师父可是很棒的男人哦,不信你问问她们啊。”
我彻底风中凌乱了,他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再看看面前一群姐姐们用肯定兴奋的眼神告诉我,真的很棒。我决定立刻就转身离开,再也不踏进这个恐怖的地方了。
“你要去哪里啊?还没进去看看呢?”他扯着我的衣领,又把我拎了过来。
我虚弱的摆摆手,“看到这里就够了,够了。”
“这怎么会够呢,你连山庄的正门还没进呢。”
我瞪大了眼睛,“那我们走了这么久……”
“哎,我们刚刚路过的是我师父的南衣房啊……小琅琅!小琅琅!你怎么了?”
我被雷到了而已,不用惊慌,也不要学马大叔狂摇我了,脑袋都要被甩出去了。
“苏家的财产其实都是你们在掌握着吧。”我激动的抓住他的领子,泪眼迷蒙。
在苏府的时候也没见到这阵仗啊,衣房,是衣房!还是南衣房!难道还有东衣房、西衣房、北衣房!一个衣房就让我走了十分钟,怪不得他刚刚进来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坐轿子呢。
“衣房为什么要建在外面?!”我弱弱的扶墙爬起来。
“因为出门的时候才用的上衣服啊。”我看着他及其认真纯洁的表情,再次果断倒下。在山庄里不穿衣服……山庄里那么多衣着暴。露的美人……我可耻又愤怒的停止了想象,太奢侈了,太糜烂了,太太太太太…了!!!
*风月山庄上任庄主档案*
姓名:花墨风(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怎么就把我哥的名字起的那么销。魂噻,花满天……)
本名:苏良辰(跟爹从一个肚子早爬出来了一两年,名字就差了一个字,但是人怎么就……唉)
喜好:……男女通吃……(特:男——我爹、他哥)
……花衣服与花姑娘……(难道他是小鬼子的祖宗?!)
性格:……臭美自恋……(结论得出缘由——参照东西南北衣房)
……怪癖变态……(本结论由花变态独家亲情放送)
相貌:美(一个字,不多说了,请参照苏家一个个妖孽)
。。。。。。我对着脑子里描绘出的、我唯二亲人的鲜活形象,只能45°仰望天空无语凝噎,眼睛里充满了省略号,直到省无可省、无需再省……
第一百四十九章 恶化
第一百四十九章恶化
低头抿一口褐色的药汁,苦涩中带着一丝一丝蕴染的血腥气味,反胃的感觉不断上涌。说好了不哭的,可是却越来越容易脆弱,每天每天阿哲都在喝着这些难以下咽的药,每天每天他的身体都在消瘦恶化。
“琳儿,你端着碗站在这里干什么呢。”他的声音也很虚,没有底气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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