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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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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保住撇嘴不理她,弘晳却是笑了,看看弘晖,往棋盒子上面一努嘴,弘晖立马就是明白了。“格格、闲着也是闲着,和我们玩个新鲜的好不好?”

新鲜的?

这里能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

希颜本极无聊的打算和小家伙们过过招,却在看到弘晖抖开的棋盘子后,心里顿时一惊。六角连珠跳棋?黄木软雕的六角棋盘上,三色彩漆纵横交差,红白绿三色琉璃珠子各居其位。这东西,明明是三百年后的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没玩过吧?”

总算是看风小萨吃憋了,神保住这个开心。“这东西可是戴先生专门做给弘晖玩的,天底下就一副,也就我们三个知道。今天,就便宜你也尝个鲜啦。”一副大方慈悲的语气,听得风小萨实在有些抽抽。然后看看眼前这只棋盘,又想想刚才那位戴先生碰到自己时身上不舒服的感觉?嗯?不对,这中间有事,肯定有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嗯?

脑子有些不够用,因为眼前好晕。

然后:

“格格、格格、格格?”

―――――――

“什么?风萨在雍郡王府昏倒了?”

十天没办正经事,案头上乱七八糟堆了一堆成山成岭的公事。自打三天前进了大理寺的门,海善就再没出去。一路熬夜狂干,好不易瞧见桌子上松散些了,快天亮时才睡了一小觉。却没成想,才睡到半道。申德就进来送信了!

赶紧是起身收拾好衣服,待骑马来到雍郡王府时,风萨已经醒了。

兰慧本一路着急,这会子虽说风萨醒了,可海善却来了。这事?“都怪弘晖不好,非拉上风萨玩,想是吓着妹妹了。”说罢,还略嗔似的看了一眼站在屋角的弘晖。弘晳和神保住刚才也让风萨吓的不轻,可四嫂这会子的解释实在是让神保住不服。才要说话时,风萨就支身坐起来解释了:“四嫂,不关弘晖的事。是屋子的味不对,风萨不能闻穿心莲的味道。”

临昏过去前,希颜总算是闻到让自己身上不舒服的味是什么了。

可:“好端端的,弘晖,你屋子里熏那个干什么?”风萨无力哀叹。

这下子真相大白,兰慧总算是安心了。

可:“格格,穿心莲不是药吗?怎么能当熏香用?”弘晖不明白。

风萨听了一楞,然后上下看看弘晖。离得有些远,召召手叫到跟前来后,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看了个仔细,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啊!可……一捂鼻子,这人身上的味还真是重。弘晖一见风萨捂鼻子,赶紧就是往后退,然后闻闻衣上的味,猛的明白了:“我知道了。是戴先生身上的味。戴先生前几天让蛇咬伤了腿,身上一直敷着药来。”弘晖每天起码有四个时辰和戴铎呆在一起,身上屋子里有那味,实是正常。

这下子容悦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你就有些不舒服。”原本是逗小狐狸的事,却不想是真的。好在风萨只是晕过去,若真出事可就不好了。

扶霞却是看着站在屋门口处的海善有些发笑,起身看了一眼兰慧、容悦后笑道:“没事就好了,咱们也出去吧,让风萨再歇会儿。”这里哪有不伶俐的,很快就明白了。神保住虽气不过,不想走,可奈不住弘晳弘晖两个拉他。没一会子屋子里就清静了。

然后,海善一步步走了过来,到了榻边坐下,看看风萨依然有些泛白的面色。说实话,心里仍然颤得很,虽然明知道风萨这会子已经好了,可仍然是心有余悸。

“怎么?让吓着了?”风萨点手略探探海善的脉关,就知道他心跳得厉害。

海善无奈,笑着摸摸她的面颊后,伸手将小丫头抱进了怀里:“别死在我前头。你要是死在我前头,我肯定受不了。”那年在外蒙,听说一场芦花就让小丫头险些魂归西天,今天又只是些许穿心莲的味道就让她晕了半个多时辰。海善不敢想象风萨如果哪天真走在自已前头,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本是无心话,可听在希颜的耳中,却象是有一记猛捶狠狠的敲在了心室之上。看看海善一脸的惊忧认真、余悸不平后,不由得又深深的将脸颊埋在了他的怀里。

他、真是齐磊的前世吗?

为什么?为什么居然连这种话都有机会说得出来?

感觉到胸前滚烫泪意,海善一时心中有些微痛。那天她在养心殿说的话,都录在了密调营的折子里。加上皇上有意转让,海善自是看到了。原来她竟那样害怕过,原来她竟为了不折辱后世而对自己下了那样的手,更原来她曾经活不过二十五岁,却不曾对任何一人提及。

“三十三年,不算短了。到时候你五十,我六十一,我们两个一起走,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那个时候阿玛肯定走了,隆霭也家世齐整了,再无牵挂。和风萨一起走,海善愿意那样的结局。

可:

“万一你死我前头了嗯?”别只说好听的,万一你是不守诺的那个怎么办?

看小狐狸一边抹眼泪还一边不饶人的样子,海善这个好笑:“要是我死你前头,那也是没法子的事。顶多下辈子你死我前头好了。”这样总算扯平了吧?

一心玩笑想逗小丫头笑笑,可却不成想风萨却哭得更凶了,一路又气又恼、不甘不愿的样子惹得海善实在没法子:“好了好了,我说错了。我绝对不死你前头,行不行?”在得到小丫头略微满意的表情后,悄悄伏在耳边低喃:“咱们两个一天走,好不好?”生不同时,死能同日,亦算是一种缘份。

可惜得到的答案却是:“你不要脸!”

后窗之下,原来隐躲的二人在听到该听的话后,前头一个拉紧后头一个的手,慢慢悄悄的退离出了弘晖的院落,隐在一处墙荫之下后:“看到了吧?她喜欢他,而海善能做到的事,你和我谁也做不到。”

“九哥,你凭什么说我做不到?”胤祯不服。

胤禟无奈摆摆自己的袖子:“做到?你能做到你五十岁时,风萨死你和她一起死?”语中深义听得胤祯心里顿时一颤,难道九哥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死了说那些有什么用?活着待她好,不够吗?”

“可如果她不想接受你对她的好嗯?十四,你有没有留意过,从外蒙回来后,风萨除了和十三还打打闹闹外,连手都不和我们拉了?”

胤禟今年虽只二十出头,可到底这码子事见多了。小丫头们的心思转成什么样,他是有数的。其实自从风萨拒绝和自己亲近的那天起,胤禟就知道小狐狸的心里有人了,而那个人不是自己。

“所以你和海善打赌,找个由头抽身,是不是?”胤祯断问,胤禟没有反驳,只是看看胤祯:“你为什么不放手?”尤其是在风萨划破自己的脸后,仍然不死心?“难道你果真要她死了才甘心?”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胤祯是见过风萨死后的样子的,怎么可能真走到那一步?只是:“九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快五年了,我一直想的都是怎么得到她,怎么才能娶到她。可?”

可现在,婚期即近不说,风萨却有了别的喜欢的人。

前路在哪里?

我的不知道!

胤禟拉下胤祯苦恼的右手,看看虽不及八哥府邸富丽,但到底也是天家威严的雍郡王府,笑到自信果淡:“这天下都是咱们家的,难不成还真能找不出个好玩的来?”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而只是谎言的背后、胤禟已然认命,当阿玛前面加上一个所谓的皇字,那么就代表你这辈子什么喜爱的也不用想到了。

☆、原来

海善和胤祥的关系很好,可是和老四的交情就很淡了。

今天老四过生日,一来没请他,二来海善也没主动要来参加。可是风萨这么一昏倒,不来也来了,然后来了自然是不能走了。于是午宴上,海善和一堆男人混在一桌,风小萨嗯?则让神保住拉着和一堆小萝卜头堆在了一起。

这么个古怪情形啊,别说别桌上的人看得偷笑,就连这桌小萝卜头也个个笑到贼眉鼠眼的。

只是他们笑他们的,风萨笑风萨的。

看看这桌子小东西吧。神保住胤禄胤礼三个是一辈的,九岁八岁七岁。然后太子世子弘晳九岁半、弘晖九岁、老大家的长子弘昱比老五家的长子弘升小五个月,都是八岁。老七的儿子弘曙七岁,老三活下来的长子弘晟六岁。当然,还外带着风小萨这具破身体十七岁半。

这都什么和什么的辈份年纪啊!真亏他们呼来唤去的叫得那样自在。不过如果这样想起来的话,好象哪本破书上介绍过,康熙最大的孙子和最小的孙子年纪居然差了八十一岁!当时听到时只觉得象天方夜谭,可现在……呵呵,清穿真奇妙!

神保住今天好象特别的不爽,饭桌子上借东借西的一路刺激风小萨。而风小萨嗯一不急二不恼,他说一句她回一句。只是神保住说的是汉语,而风小萨回的是英吉利文。然后神保住不干换成满语,风小萨也换了,换成川话。什么啥子哟?小毛弟你什么子噢?不是天书听得比天书还头疼。然后神保住发挥出他第三门语言课蒙语的强项,可风小萨这回呢,仍然有的换,只是这次换成了……

“格格,您说的好象是鲜罗话吧?”弘晳还是很有见识的。

风小萨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后,脸色一收扭头看神保住,你还有招?

神保住气得牙都疼了:“你耍赖,你不过也只就会这么几句而已。”

“你凭什么说我耍赖?你就知道我只会这几句?再说了,要这么算下来的话,你的蒙语会几句?咱们一句一句比,我肯定比你说得多!”你会叉腰,我就不会?风家小泼妇饭吃到一半,就和神保住两个斗鸡眼对起来了。

男桌女桌一堆人笑到吐血,这个风萨就不会正经和孩子在一块儿,一见到这些小祖宗不是扭头就跑,就是象现在这样没几句就开掐,最后实在不行还会拐着弯的把孩子往坏里带。

不过这码子戏色,可是补齐了老四今个没传杂耍戏台的空缺,甚至比那个好看多了。

神保住上回逼于情势装乖乖,可这次就不干了。这下子饭也不吃了,拉上风萨就往后院走:“咱们下棋去,看谁厉害!”

“下什么棋?下那个破洞子木板子棋?神保住,你真不要脸。明明刚才才说就你们三个玩过,现在拿那个来蒙我。谁摸勒死!”耍泼是不是?这个风萨最在行了。

神保住果然气到跳脚,可放下筷子也跟过来的弘晳却是有招:“格格,你好歹也比我们大十几岁嗯,让一让小的不行吗?”

咦?这小子果然比他老子有一套!只是:“三局!你们三个会玩的先玩三局。三局以后我再上!”

神保住听得嘴都撇到耳腮子后头去了:“三局?你说的。到时候别输了哭鼻子!”

一个输字,顿时提醒了弘晳,一拍拳:“对啊!没彩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格格,要不这样吧。咱们要玩就玩个好玩的。添彩头如何?”

这小子,风萨上下扫扫弘晳,把身子往斜廊上一靠:“说吧,什么彩头?”

“玩金玩银最没情趣了。格格,咱们玩比倒立吧。谁输了就倒一柱香,好不好?”弘晳笑眯眯的瞧着风萨细溜溜的胳膊,成竹在胸。

这小家伙这么就想看姑奶奶的笑话啊?

那么,就让你们玩个过瘾好了!

三局演练后,风小萨正式上阵。先开始是神保住一个人上,后来又加了弘晖,然后这两个人一劲输了三盘。弘晳实在是看不下眼去了,一脚踢开神保住就和弘晖开始二人夹击,结果嗯?

“神保住四柱香,弘晖六柱香,弘晳三柱香。”见三个小家伙都乖乖的倒立起来后,风小萨这个满意,拍拍手看看这三个倒着也一脸气色的小萝卜头,伸手挠挠三个家伙的痒痒肉,惹得三人小东西一阵急嚷怪叫。然后风小萨一巴掌拍到神保住的屁股上,脆灵灵的声响把屋子里其它六个小家伙看到全部捂嘴疯笑。

“你!”

“你什么你,愿赌服输?想耍赖,行啊,脱了裤子换成裙子,我就饶你!”一句话把个神保住气得再不说话了。风小萨这个满意,回头看看那六个小家伙:“你们监督,我去找点吃的,先垫垫。”一晃都玩到半下晌去了,早膳吃的本就不多,午膳更是没吃了两口就让这堆小萝卜头弄到干这来了。现在,希颜真的有些饿了。

老四的府邸不算极大,但也不算小了。

只是风萨根本没有来得及发挥一下他名侦探X南的寻图功力,就被那个戴先生堵到了弘晖院子外的房廊下。

弘晖虽是男孩,但毕竟年纪还小,这会子的院子还在内闱之间。这地方小萝卜头们进来几个也无所谓,可这么个大男人?

“奴才给格格请安。”

戴铎本想不作支声,试试这位风萨格格的斤两。可没成想,这位主子却是只淡瞟了一眼后,就仿若无人的打算从身边大咧咧的走过去了。虽说这是正经主子的派头,但是:“格格好象不是第一次玩跳棋吧?PLAY,AGAIN?”

再玩一遍?

玩什么?

希颜眯眼转头,回来瞧瞧这位戴先生。心里其实十二万分的想笑兼想宰人,可脸上依然笑得开心。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位戴先生的来历好象有些恐怖。听刚才那三个小东西讲,那跳棋是这位戴先生专门做给弘晖玩的,只他们三个知道。那么……虽说男人穿越是码子怪事,但有了罗布的先例,也不觉得如何。只是有一项!希颜非常的不爽。因为这位戴铎戴先生的眼睛里十足十的闪烁着和老康一样的神色。这家伙想试探试探自己,亦或者从刚才扶自个起来时就有预谋。那种场合怎么也不该轮他一个这样身份的人出来救驾吧?更兼之身上这样重的穿心莲味?

微退一步,捏起帕子来略掩口鼻,淡淡又扫了戴先生一眼后,依然扭头就走。

这情形看在戴铎的眼里这个想暴怒,可毕竟此时身份不同,而且这位的来历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料,尚在权商。可如果今天就让她这么走了,那么以后就难得有机会再试了。格格和教习的身份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听说十三在外蒙受了虎患时,是你给他治的药油。其中两味:鱼腥草和穿心莲。那时候不怕,这时候怎么就不行了?亦或者你根本就是借制药之名,偷练精油,以达假死的目的!”身形依然谦卑,可语头却凌厉到不可置闻的地步。

这样的话,几乎可以算是完全默认他亦是穿越人的身份,而且半是威胁半是挑衅了。

只可惜,风萨格格连步都没停半下,就一路轻摇浅晃的走向福晋院里去了。

十三贝子府离雍郡王府可不算近,用过晚膳后,胤祥才打马回的家。只是才到府门口,就看到了札克萨喀。心下一楞,风萨来这儿的次数可是不用手掌只用耳朵都数得过来的。今个儿这又是怎么了?

下马抬脚就往府里走,可是秦顺儿却是:“爷、爷、格格在门房里呆着嗯!”

什么?

胤祥拧眉,转头走到门房,一挑帘子一股子黑炭呛鼻的味道就是冲了出来。然后两个宫女可怜兮兮的站在门脚处,风萨嗯大咧咧的仍然穿着她大白天的衣服半歪在炕上。

那副死小子的德行啊!

“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我们风萨格格生气啦?”胤祥一边笑一边扫了一眼那两个丫头。都是侧福晋屋里的人,今个风萨来府,自个不在,她作为半个主人自是要招待的。只是,风萨一向难侍侯。

那两个丫头本就让风萨格格吓得不轻,现在这会子听爷这么讲,自是更加哆嗦了。才要说话就让风萨格格一个瞪眼全滚了出去。然后,风小萨一撇腿从炕上跳下来,走到胤祥跟前后,猛的伸手就是拎住了十三的脖领子,笑到甜甜,可手紧却大得很,一眼的愤愤:“回去告诉你四哥,别想走老八的旧路,我可不吃那一套。”

胤祥本是半开玩笑的心思,可听风萨这么讲后,却顿时身上一紧。然后再不顾风萨的劲,一路就把风萨拽进自个院子里了。秦顺见爷的脸色就知道不好,赶紧让侍侯的人退走,守在屋子外头把风。

“你那话什么意思?”

自个府里哪个地儿最安全,胤祥还是知道的。

十三文治武功都极好,风小萨哪儿吃得住他那么摔?只是,扶稳了桌几站好,狠然回话:“要不是老四在后头作鬼,那个姓戴的敢和我说那种话?想要胁我,也得拿出点要样的东西来。那码子破事,别说不是我干的,就算是我干的他也没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也没用。”

看这通话这个没头没脑的样子,胤祥气得快咬死哪个了,可到底咬死哪个才算是对口嗯?

“你给我说清楚点。戴铎怎么要胁你了?”

十三问得直接,风萨回答得更是直接,一鼓脑的就是把白日里戴铎和自个儿说的那些话全抖了个干净,连半个字都不待错的。“姑奶奶我那个时候就是能闻,现在不是不能闻,他要怎么样?NND,一个破书生,你四哥可真是有点子噢,使了那么个不上不下的东西出来,半真半假耍套子是不是?你告诉他,别说不是那么回事,就算是,姑奶奶我也不怕。我骗你皇阿玛的次数多了去了,拿那个出来吓唬我。我不怕!”

看风萨气得满地打转,指爹骂娘的那个德行,胤祥气到无力。直等小姑奶奶骂个天翻地覆,四脚无力后,才招呼秦顺进来上茶:“前两天有人送了我点好货色,你尝尝。”

骂了那么久,不渴才怪。只是这茶,闻起来不算极香,可尝到嘴里却有股子空灵净极的味道:“象是毛尖。哪里的?”不象是寻常喝的信阳毛尖。

胤祥笑笑:“是陕西山阳的天竺毛尖,它还有个别名很有趣,叫眼儿媚。”名起茶形,但的确是有趣的名字。只是风小萨一肚子气,嘴角才起弯,就又气得扭过脸去了。胤祥无奈:“风萨,我敢和你打保证,四哥绝没你说的那个心思。这事,十有八九是戴先生气不过你罚弘晖。他一惯疼驻晖,自个儿舍不得打罚,也不让四哥四嫂罚。你今个儿罚弘晖倒立,他当然是气不过的。”一劲往好里说,可风萨明摆一副不信的德行。“好吧好吧,就算是你说的对,可那也是戴铎为了帮四哥的忙,好心办的坏事。再说了,有我在,你怕什么?”若不是为了这个,风萨怕也不会轻易登自个的门吧?

果然,有了这句后,小狐狸的脸色总算是好些了。

只是没了气愤后,却有了些落寞。

“怎么啦?都快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一副这德行?”好事将成,十有九成九的人都会笑到合不拢嘴吧,可这个风萨反应从来和别人不一样。

因猜到风萨大概没用晚膳,就让秦顺去端了几色清菜两碗淡粥来,果然小丫头吃的很欢,只是一句话不想说的样子,看得胤祥心里有些起毛:

“二哥惹你不高兴了?”好象不是。

“那是六姐又给你出夭蛾子了?”更加没谱。

不然就是:“海善今个没陪你,闹闺怨了?”用完午膳后,海善和兄弟们闲聊一会就是走了。连个招呼都没和风萨打,难不成小妮子为这个在生气?

一半真一半假的试探,换来的却是全真的怒瞪。然后,为防胤小祥再说出什么奇怪话来,风萨自个坦白:“十三,你不觉得十四最近有点怪?”今个这样的日子,依着十四的脾气肯定会借机和风萨玩的,不然明挑暗拣几个逗事由子才是常事。可十四却是一路对风小萨视而不见。太反常的举动实在是让希颜心里有些敲小鼓。

胤祥当然也感觉到十四越来越不对劲的脾气,以前十四在兄弟们眼里是骄傲自信、冲动又热情的弟弟,可自打风萨离他越来越远后,十四的脾气却是一路变得古怪。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喜怒无常就且不说了,经常不高兴的时候笑个没完,高兴的时候又谁都不理。连德妃娘娘都有些拿这个小儿子没招架,就更别提别人了。简直一头雾水!

“管这些干什么?他再不死心也没用。你好好嫁了人,就什么也省了。总会过去的。”十三说得清淡,可希颜听得却没那样轻松。胤祥知她的心思,毕竟算是从小在一起玩了多少年的,到底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只是,算了,这种事不需要多说,说多了说白了反而更不好,不如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一路混过去才好。日子总会那样过去,然后一天的一天,又是一天的一天。

——————————

越亲越闹,越闹越亲。

这八个字用来形容荣宪、恪靖和纯悫这三位大公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前些天,三个还因为分脏不均,而各自为政,谁也不理谁。

可是,转眼等到大婚将即前,三个却是又一路好到要死了。成天就见三个老大不小的人鬼头鬼脑的探在一处叽叽咕咕,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三个没在打好心眼。不过,对于这一点,风小萨这个已然搬到纯悫公主府,为了明日出嫁的准新娘实在是不操心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三只能搞什么鬼点子,风小萨多半也猜得到。由她们玩吧,反正不由她们闹,到时候也会轮到别人闹,总之,洞房嘛,就是用来闹的。

桂嬷嬷这一个月来,可以算是忙到四脚朝天。格格要嫁人,她这个陪身嬷嬷自是要跟到恭王府去的,虽说里外里一应大小事宜有两位娘娘三位公主包办,但到底繁琐之事是一点也差不了的。办好的物件要准备的东西,钗钗环环衣衣带带是一样都不能出差漏的。明个就要大婚了,桂嬷嬷真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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