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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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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
隆霭有些听得不是很懂:“鸡皮疙瘩?什么意思?”鸡皮,隆霭是吃过的,上面好象是有点小疙瘩的样子。可那关自个什么事,关‘额娘’什么事?
晕!
彻底晕倒了!
居然有个不懂什么叫鸡皮疙瘩的小家伙。
不过这码子事嘛,实是好解释。希颜把右面的袖子卷了起来,清疫园内并没有盘着地龙,只靠屋内白炉子取暖。人人身上都裹着厚厚实实,这样冷的天气,从厚暖暖的袖筒子里一出来,皮肤可不就现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吗?
这下子隆霭总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
“可,你干什么要发冷?你又不发烧。”
看那小家伙嘴硬的德行啊,真是象足了常宁的样子。
希颜这个好笑,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不发烧的事,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貌似曾经在二伯屋子里看过那样一本书,里面介绍过古代治天花的旧时法子。
听说还是老康发明的,让身体健康未发过天花的孩子穿上发过天花孩子曾经穿过的衣服,然后因病菌仍有一部分残留在上面的缘故,所以身体健康的孩子会开始一步步发病,只是病症并不严重。然后细心护理之下,病症全解,就算是变相的打过疫苗。
广东那面的法子就更是有趣了,取发症孩子疮中的脓血放在瓷盏中烧干研成细粉,吹入健康孩子鼻中,以致生病,然后病愈后终生不再复染。
天花既能如此,那么白喉是不是也能这样?
当然,白喉患者咽嗓中取出的异物自此是不能再扔了,可作日后取疫之用,让人取了东西在瓷碟里赔干留用好了。
可刚才说的那个鸡皮疙瘩实是大大的提醒了希颜。这些日子以来,风萨这具破身体一直和这些病孩子混在一起,可是却一点症状也没有。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风萨的血液里有一部分抵抗白喉的成份或基因什么的。按道理来讲,应该是这样没错。
可是如果只是喝点血的话,效果会不会不够明显?
可如果是将血刺放进病患的体内的话,血液不同,XP与苹果无法兼容的下场则更是恐怖。
但隆霭刚才说的有道理,他不是自己生的,可却是海善生的。
想到此处,急忙放下隆霭奔到了院中,指了一个侍卫后果断发话:“赶紧把二爷叫过来,说我有验病的法子了。”
☆、初萌
“什么?你重说一遍;你让我找什么?”
海善原本正在西城那边临时规成的防疫所内统领上下事宜;却突然收到了清逸园的消息;说风萨找自己有急事。以为是隆霭怎么了?一路急奔过来;却没有料到的是:“你居然让我给你找奶娘?”自己的耳朵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还不及希颜说些什么时,收到消息的胤禛和林国康也进到屋内了。人都来全了正好;希颜正好全面解释她的最新构想:“林太医,你应该皇上在康熙十三年试验成功的防天花的法子。只要顺利扛过那一关的人都会终生不染天花;白喉会不会重复感染我不知道;但是起码这一次是能扛过去的。而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找一些身体强壮的奶娘来,将病儿咽中感染部分焙干成粉吹入奶娘的口中;让其生病。当然份量是要保足的;而白喉对大人来讲;这次死亡的人数几乎还没有。只要奶娘们熬过这一关,那么她们的乳汁中就会有解治此病的一部分原药。”
接下来的不需要再解释了吧?
对于这一点,林国康自然也是同意的。可是:“从得病到治愈,怎么也得五六天的功夫去了。格格。”才叫完,就接到了僖敏贝勒扫来的不悦眼神,只好马上改口:“福晋,眼下有很多病儿怕是支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雍郡王府的大阿哥就是头一个随时命在旦夕的主。
福晋?
继额娘之后,风萨发现了第二个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字眼了。
不过这时候可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对于林国康的提议,风萨自然也是同意的。五六天的时间毕竟还是太长了,即便那个法子最终会成功,但好歹这五六天里付出的代价怕是很难让人承受的。
所以:“我、需要你做一个决定。”眼光扫向海善。
“什么决定?”海善一时手上犯紧,而怀里粘着他不下来的隆霭微微一阵痛哼,海善赶紧松了手上的劲。只是浑身紧绷的肌肉却还是让隆霭感觉到了阿玛的紧张。然后扭头看风萨,她们怎么了?
希颜笑笑,回里屋,不多久手里拿了一只匕首出来,然后将桌上的一枚茶盏翻正。然后:
“你干什么?”
若不是惦着怀里抱的夭儿,海善真想冲过去。可是,为时已晚,因为风萨已经划破了左手食指,然后鲜血淋淋的流掉到了茶盏之中。待流到半盏时,回手自个上药然后拿布带把食指缠好了。当然在那之前,风萨当那只茶盏放下了一桶冰块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鲜红的血液开始发黑,而黑色凝血
的上面则轻轻的浮出了一层浅黄色的东西来。而那个,似乎正是风萨要的。因为她居然轻轻的把那些东西浮倒在了另外一只茶盏里,然后居然用西洋传教士所用的针筒将那薄薄一层浅黄色吸入了筒中。
“福晋,你不会是想?”林国康一向在医道上甚是灵透,刚才的奶娘法案,还有风萨现在的举动。这五天以来,清逸园上下侍卫太医宫女等虽日防夜防,但到底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虽不致命,却也很是难受。只有风萨一个,一点症状全无。这会子看风萨这样的举动:“您认为您的血里有防这病的东西,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这里,只有我一个什么症状也没有。而林太医,你是知道的,隆霭天天和我在一起不说,弘晖身边我更是每天都会呆很长时间。”这样频繁的感染,居然一点症状也没有,就只能说明风萨的血液里有这样白喉抗原。全血注射,因为不知道血型很可能会引起融血,但如果只是血清,且少量注射的话,情况就会好太多了。
只是这法子究竟只是实验,所以风萨需要一个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隆霭虽然如今叫风萨一声额娘,但到底不是自个儿生的。一旦出事谁也保不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所以风萨要海善做一个这样的决定。
胤禛自进屋后,一路只有听话的份。一来是因为插不上嘴,二来嘛,风萨和自己不合套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这种时候没必要为了这种事生闲气!
这样的法子,林国康看来也很是同意,不过看风萨的样子就知道这样的试验是有一定的风险性的。海善半天不语,只是一径看怀里的隆霭。那样的担心,可以理解。
“不如,找一个别的病儿来试。”看似无情的话,效果却比任何的劝慰都来得有效。海善终是下定决心了,然后看看隆霭,将他左臂上的衣袖挽了起来。风萨轻轻一笑,然后拿蘸了烈酒的棉布在隆霭胳膊上擦了擦后,笑着问道:“隆霭是不是个勇敢的巴图鲁?”
“是。”虽然紧张,可是隆霭看看阿玛和额娘的样子,果断点头。然后小臂上一痛,只是也并没有象想象中那样的痛法,且只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针头就□了。
海善接过棉布揉按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针眼,心里抖得厉害,一句话不说。
林国康代言:“要多长时间才能看出来是不是有效?”
希颜想想:“四个时辰。”
想药效发挥到极致,那么沉睡是最好的办法。所以风萨让海善在隆霭后颈处轻轻一捏后,小家伙睡着了。看着隆霭平静的睡颜,海善真
的不舍得离开,不敢不想离开。可,职责在身,只能咬牙走人。
只是在离开之前,很想知道一件事:“风萨,为什么你和你额娘?”话说了一半,但相信风萨听得懂。
希颜轻轻一笑,别说现在这个身体内的灵魂本不是风萨了,就只这码子事。眼神略眺远方:“我额娘当年造了孽,所以阿沙没有那样的运气。而我、我只是不想走她的老路。”虽希颜不信世间有神佛,但命运的巧合、公理的抱怨却常常让人无法解释。老天爷总爱用最直接的套路来折磨世人,是你犯的错,那么就用你的鲜血来偿还。更何况:“他是你以前生的,你以前的事我管不着,而隆霭、很可爱。”当然,有一点是要事先说明的:“若你以后再生个什么出来,我可不敢保证我……”才想说些什么狠话出来,却对上海善若有深意的微笑。轻轻将风萨搂在怀里,海善无奈到满足,这个螃蟹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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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隆霭一路睡得都很平静,而且在两个时辰之后体温开始下降,这是极好的征兆。只是,还不等四个时辰到时,弘晖那边就再度高烧抽搐起来了,希颜无奈,只好一边给他降温,一边在得到老四夫妇的同意后,再度割破手指,抽出血清来注射到了弘晖的静脉中。
然后,效果渐渐明显。当四个时辰满时,隆霭已经醒来,咽嗓之处疼痛已然好了很多,烧也基本上褪干净了。至于弘晖,他的病是最严重的一个。自是不可能象隆霭这样好得这样快!不过倒也症状减轻了许多,兰慧抱着风萨几乎是大哭一场。
找奶娘的主意,自是要报老康审批的。
经天花有效得控后,老康自是同意风萨这样的变通法子。然后从宫中挑选出十名身体强健的奶娘出来,送到了清逸园中。林国康亲自上手焙干那些浅灰泛白的咽嗓抹留物,然后将这些药粉分量吹入那些奶娘的口中。果然不到半天,这十位奶娘全部都咽嗓疼痛,高烧不止,有的还有呕吐咳嗽的现象。不过在吃了三天的药后,有一名奶娘最先痊愈了。在又观察了一天,发现确无反复后,开始由她来挤出乳汁给病儿服用。六名病儿做的实验,两个极重的两个较轻的还有两个中等的。一天三顿乳药后,果然第二天六个病儿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转。
法子看来是可行!
老康听闻自然是龙颜大悦,赶紧派人召集城中身体强健的奶娘分作药鼎,然后以乳药喂解病儿。半个月后,两处疫园中二百多名病儿,近百名成年病患九成病愈。京畿之内因
防疫药效得用,所以再无感染病症。只是后序时间段内,仍然有半月时间严禁城内外人员流通,京城之内仍然四点防疫药香。直至再过半月后,仍无一例发病患者后,疫症终告大解。
全城欢庆!
只是其中,却并不包括雍郡王府。
因为弘晖依然病到一塌糊涂,白喉之症虽然已解,可弘晖却患了很是严重的并发症。心速跳到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而且下肢发麻无法抽动。真是该死要命的心肌炎和肌痹症!
只是这次,风萨却不能再呆在雍郡王府了。因为她,也病了。
一个半月内,前后割血容量加起来超过了半只铜盆。虽说每日风萨都有大量吃饭喝汤,补药齐灌,但到底那个数量实是大了些,几乎算是把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然后,一口心气直支到两处疫园内病情告稳,却是再也支不住了。每日昏昏欲睡,浑身发冷!
恭王府新房内原本就铺有地龙,可风萨却仍然觉得冷。桂嬷嬷便又在寝室内添了两只白炉,床上四层厚垫三只暖被下,自家主子俏生生的脸色仍然是惨白无血。桂嬷嬷看得这个可怜心疼,不过经这一事倒也不是说没好处的。皇上待格格自是更加疼爱,京城亲贵多半也得了格格的恩惠,当然普民也在其列。虽说到底最后算下来仍是死了一成,可其中却有贵有贱,并不全只是普民,也算是说得过去了。而且这样的病症,能救下九成来,已经是天之大幸。
“格格,醒醒,该吃药了。”桂嬷嬷轻轻唤醒了自家主子后,将风萨轻轻扶起,在身后塞了一处厚厚的软被,由风萨软软的靠住后,才又是坐到床边。从穗儿手里端过了才熬好的四物汤,一勺一勺的喂格格吃药。
只是才吃了没两口,就听院子外头一阵霹叭乱响,象是放炮仗的样子。
穗儿见风萨一副疑惑的样子,微笑解释:“今个儿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满府的小主子们都在园子里放炮嗯。”
我的天,居然一转眼都到了腊月二十三去了!
不过仔细算下来的话,确实也就该过年了。成天睡在床上都睡糊涂了。
“再吃些吧。”一碗四物汤,才用了一半。桂嬷嬷好声劝慰,可风萨却丁点也不想再吃了!那个海善真是要命!那天不就是当着他的面给晕过去了嘛,干什么急成那样?非逼着自个儿写出四色药方来,叮嘱桂嬷嬷四物汤、三红汤一天各三遍。午膳晚膳的菜单子上肯定有乌鸡汤,汤头里面乱七八糟炖了一堆。当然,补血珍方固元丹更是每天三粒,吃得浑身这个燥啊。补血又不是一日可建
之功,这人性子实是太急了。
只是,今个二十三,那么后天就是二十五了?
一想起清宫过年的那起子繁琐事,希颜就想吐血。以往混在孝惠后面,实是偷了不少懒。可今年,新嫁人的小媳妇想偷懒,怕是连门也没有吧?
穗儿是海善跟前的老人了,可是正经近身侍侯风萨却也就是这七八天的事。且一应要紧事务都是桂嬷嬷在主事,药房那边小何顺全程监理。春璇秋净两个丫头都没太多的机会进里屋来侍侯,自个儿怕是桂嬷嬷看在二爷的份上才允许自己随时进出主寝的吧?
这会子见福晋的眉头拧成那样,实是摸不透这位主子在发愁些什么。倒是桂嬷嬷,一阵好笑,一边给自家格格捏被角,一边笑道:“格格别愁,前三天头上您还整日里睡着的时候,皇上和太后就让人传过话来了。说今年的事儿啊,都给您省了。只三十那日,到寿安宫陪太后说说话就好。数下来还有六七日嗯,以您这样养法,到时候肯定是能行的。只是得好好吃药才成,听嬷嬷的话,把这碗药都用了,好不好?”果然,一听没了那堆麻烦事的自家主子,顿时喜笑颜开,也不用桂嬷嬷拿勺子喂了,直接端过碗去咚咚喝了个痛快。
用完药后,自是要漱口的。因难得今个终于有些精神了,所以又拿热帕子净了净面。桂嬷嬷拿了玉梳来好好给格格蓖头发,七八日没洗了,梳起来实是滑顺。穗儿在一边实是有些插不上手,不过好在才自无措时,春璇就在寝屋外头敲了两下门板。穗儿出去一问后,很快就是笑着回来了:“福晋,小阿哥放炮仗回来了,听说您醒了,想进来瞧瞧。”
“那就让他进来吧。”风萨回答得很是有些有气无力,倒不是说精神头不足,实是这个穗儿童鞋仍然在担心自已给她的小主子使脸色。
话才落地,帘子一挑,一身宝红色棉袍锦袄的小隆霭就是串了进来。先探进半个小脑袋来,见风萨果真坐起来后,才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跟前。眨眨一双大眼睛,才想说话就听见穗儿一声轻咳,这才想起来忘了请安了。赶紧半跪见礼,可膝头才软,就看到风萨在冲自个儿做鬼脸,然后招手,自是纳闷的走到了床近前。桂嬷嬷已然收起玉梳退到了一边去了,小隆霭在风小萨的眼色下,坐到了床板上。好厚的垫子,坐上去好软。只是,要说什么嗯?
隆霭不知道要说什么,风小萨一时也有些词穷。然后一大一小再度无言对视良久后,桂嬷嬷果断开腔:“小阿哥,今儿去看过你的小马了吗?”大婚第二天可是要给各房主子送礼的。格格和
二爷都不在家,桂嬷嬷便当家做主。恭王为首、大福晋马氏、庶福晋舒舒觉罗氏、萨克达氏、钮钴禄氏自是长辈,礼物多以尊贵典雅为主。大阿哥满都护,三阿哥对清额、五阿哥菩萨保的礼物是一样的。大阿哥的福晋董鄂氏、三阿哥的福晋瓜尔佳氏自是厚礼,却有上下。甚至其它妾室就根本不在眼皮了底下了。
重中之重的是几位小主子的礼物。自打那五匹小马儿让送到恭王府来后,除了明海外几个小萝卜头早眼馋到一个不行。桂嬷嬷大笔一挥,各送各人把几个小家伙高兴得那叫一个喜欢。隆霭月前从清逸园回来的头一桩事就是到马房去看,留给他的那匹最小的马儿。
“小阿哥不是一直想给小马取个好听的名字吗?”穗儿总算是找到话头了。
一提这事,隆霭顿时来了精神:“额娘额娘,你一定要给我的马儿取一个最漂亮的名字。大哥的马儿叫踏雪,二哥的叫疾冰,三哥的叫凝玉,四哥的名字最好听叫落辉。我想不出比他们更好听的名字,额娘,你要帮我。”拽拽衣角,一副撒娇模样,只是有些不自然。
在清逸园,天天让额娘额娘的叫,再薄的脸皮也厚到城墙了。
给马起名字吗?还是白马,其实白马里最好听的名字早让十四占住了,布瑞夏比、风扬雪,多好听?可究竟也不能和十四的马叫一个是不是?至于好听响亮嘛,风萨仔细想了想后,终是有主意了:“月影怎么样,满语叫冰雅何乐门,哪个都好听。”
隆霭听了自是喜欢得不得了,冲上去抱住风萨就是亲了一口。希颜这个无奈,只得由他。不过说起这马儿来嘛,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嬷嬷,把那个紫皮匣子给我拿过来。”
桂嬷嬷当时就是明白了,不多时就翻出来了一只匣子,到了床前当着隆霭的面打开,就见里面一条金缂腰带居左,右面的隔子里放了十二块玉板模样。桂嬷嬷叫隆霭下来站到跟前后,把金缂围到了腰上,订好尺寸后,不知怎么左一绕后一弯的腰带就变短了,然后细细的数了八块玉板扣到了腰带上面。每一块玉板上面都暗雕着一名骏马,形态不一可却怎么瞧怎么样都清润好看。褪下旧的来后,桂嬷嬷好好的将玉带给隆霭系到了腰上,当然,也少不得腰带上的新挂物件,一只锦红的八宝药色小香囊,还有一只……
“金荷包?”隆霭一看那只明黄样的荷包,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兄弟们里就只大哥有一个这样的东西,那回在畅春园管风萨要荷包,虽说是玛法主使的,可到底也眼馋那样的东西。不想现在真有了,
好高兴噢。还有这条腰带,真的好漂亮。尤其是那些马儿,刻得象真的一样,一转一转的、咦?仔细一转的话,这马儿竟象是能跑起来似的。隆霭低头仔细一瞧,可不,这八块玉版上的马儿都是一个马的样子,只是动作不一,连贯起来可不就是一匹马儿在跑的样子嘛。
眼睛顿时笑到眯眯,抱住风萨的胳膊撒娇:“额娘,你知道我属马儿啊?那您属什么的?”
“干什么要问我?你不会自己算吗?”风萨小刁婆这回再出难题,隆霭也不气了,当下扳了指头开数,待数完两个手的指头后,答案终于出来了:“您属大龙的。呀,我真是笨,您比十四叔大半年,十四叔属小龙的,您当然是属大龙的。”要这样想的话,多省事,干什么象那样扳手指?隆霭有些犯气自个的脑子不够用。
不过,摸摸腰带,有些撅嘴,歪眼看风萨:“额娘,您不会是拿给阿玛的东西糊弄我了吧?”这么好的东西……况且这腰带这样长,还有四块版子用不上。隆霭的小脑袋有些想歪了。
风小萨也不急恼,只是看了一眼桂嬷嬷后,不多时又一只略大点的紫皮匣子就是端了出来。这次不等桂嬷嬷动手,自个就是打开盒子里。里面果然是一模一样的一套腰带,只是玉版也好底缂也罢,都比自个的要大许多。
小脸一时赦到红红,风萨也不说话,只是下巴也抬了老高,一副哼哼然然、状视生气的模样。隆小霭看看穗儿姑姑后,终是扬起了一脸可爱之极的笑容,死皮赖脸的缠了上去:“额娘额娘,我错了,饶隆霭这一回好不好?我帮你捏背,玛法说隆霭捏背的手艺最好了。”说罢不等风萨同意,就开捏。
然后,风小萨这个痛叫。
桂嬷嬷赶紧把隆霭抱到了怀里:“小阿哥,格格还病着嗯。过些日子好了再孝顺额娘,好不好?”
对于这一点,隆霭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是有桩事,很是介意:“你怎么这么瘦啊?一摸全是骨头。”再看看风萨的小腰,瞅瞅自个圆鼓鼓的肚皮:“快和我的一样了。”
风小萨这个好笑:“和你一样不好吗?难不成你要我和你阿玛一个腰围?”
隆霭瞬时摇头,若真成阿玛那样粗的腰,可是难看死了。不过,说起腰围来,隆霭上下看看风萨,才下去的小嘴就又有些犯撅的兆头了,扭捏了半天后才是说了出来:“我可先说好,我喜欢妹妹,你要生出个弟弟来,我可不和他玩。要是妹妹,我帮你带。”
噗!
喷笑的声音出自后方,隆霭刚才说那话本是壮大了胆子才讲出来的,可这会子,实是让吓了一跳。转回身来,就见阿玛正歪在门上,右手成拳捂在嘴上,笑得浑身发抖!
穗儿桂嬷嬷自是赶紧行礼,隆霭才要跟着行礼时,就已然让海善一把抱了起来,坐到了床边,然后看看已然无语的风小萨,一派正经:“听见没?儿子喜欢妹妹。”本是想逗逗风小萨的,可是一想起隆霭适才那拍胸脯的样,就笑到肚子疼。
隆霭听不太懂里头的玄机,不过阿玛这么高兴,肯定是好事吧,当下也笑得没心没肺。
希颜后牙这个痒痒,看看这对父子档,说实话还是感觉别扭。
虽说三百年后,当个后娘不是太奇怪的事,可到底十七岁就当后娘还是恐怖了些。不过古人一向命短,若按比例算下来,也算得当。只是,这父子两个挤眉弄眼的实是有些笑得太高兴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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