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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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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德比他更有眼色,第一个就是出来了。两个人回舱关好房门后,才是敢轻语:“璐瑶那死丫头本事见长啊?”京里一堆上下都没收拾了小狐狸,她到底说了什么把小狐狸弄成这样的?

功宜布好奇到要死。

可申德却有些犯愁,倒不是替《文!》璐瑶担忧。海善的性《人!》子最是顾家,家里人再闹《书!》腾也不会下手,虽说风萨是《屋!》他的心肝宝贝,可到底家人是家人、妻子是妻子。在二哥心里,除了恭王,风萨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风萨是自己人,璐瑶是家人,海善不会因为风萨的事为难璐瑶!更何况璐瑶极是崇拜喜爱这个二哥,就算说了什么也只会是为了这两个人好。可到底好象把小狐狸有些逼过头了,亦或者踩到什么不能踩的所在了吧?

小狐狸再精明,也不过是个才十八的塔拉温珠子罢了。

二哥,这回要怎么办?

―――――――――

希颜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梦到过妈妈了。

别说如今到了三百年前,就算是三百年后那辈子时,希颜也一直极力控制着不要去想妈妈,不要去梦她,不要去牵挂已经再看不见的妈妈。可……不得不承认,虽然已经隔了太多年,可一想起妈妈就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出民政局外那血腥惨痛的一幕,那样鲜红的殇!

“呕……”

一个没忍住,就是跑出了团祥锦绣铺。正巧屋边有条深窗小巷,希颜捂着胸口一路剧呕,把昨个夜里起用的膳食全吐了出来不说,最后甚至快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海善紧跟在后面出来,原本不管,可看到风萨最后吐出来的颜色竟然开始泛绿了,果断在其后颈处一捏,然后一片黑甜乡扑面而来。

虽是放是暗差,但到底家里人亲近的几个是知道这三个人出来办差的,更何况还让皇上放了个半明,回京自是少不了各府亲近的礼色。于是,便借了到苏州换船的空当,上岸来挑些精致礼物回去。男人的礼物好挑,江南多有精雕细琢的玉笔石雕,花银子就好。可女人的礼物就麻烦多了,不过幸好小狐狸随行,几处店铺下来收载颇丰,东西不一定极贵,但看着就讨女人们的喜欢。第四家转到了这家团祥锦绣铺,这铺子专做顾绣,手艺极高,小狐狸原本挑得正好,连老板娘都夸了她的眼光好。可却……

“二哥,小嫂子不会是有了吧?”功宜布也跟出来了,瞧见风萨吐成那样,只当是有喜,一回到客栈来,忙不迭的就是收床拾铺侍候妥当。

可二哥的脸色却比前几日黑得益盛

,然后申德带请回来一名白须银叟的大夫来。隔着帐帘细搭了脉相后,老大夫眉头大皱:“这位少夫人原本六脉杂乱,不知是哪位大夫神技一直调养得当。如今伤了心血,六脉失衡。麻烦,大麻烦!”

“敢问大夫,何为伤了心血?”海善温笑和蔼,可那大夫却觉得这人笑起来不比不笑可怕多了。微一发悚,不过转念一想,倒也罢了。若不是紧张夫人,也不必这样,这人凶不到哪里。“心血一事本就玄妙,诸多因事皆可伤其。不过瞧这位少夫人的脉相,怕是近几日的事。如此突然伤及心血,多半为气行不畅、痛楚难捺。这位官人不妨想想,可是说了什么过头的话?少年夫妻,吵吵是难免的。可到底过头的话是不能讲的!”功宜布先是极喜,后来让这老头的诊治弄得实在发悚,可这会子又见这位居然教训起二哥来了。才想笑,见申德微沉的模样突然想起来前天夜里说的话,心头就是微黯了。

赶紧拉了大夫出去,留下二哥和申德说话。

“你去传信给都尔玛,让他转问清楚璐瑶到底和风萨说了什么?”为什么把这丫头弄成这样?责难六妹,海善是不会的。可到底……没人会是天生的狐狸,变成狐狸总归都是有理由的。小狐狸一路宽容到了几近可以立碑成圣!可海善才不信她没有心症。

小狐狸的心结到底在哪里?

六妹这次,怕是误打误撞,正中其位了。

――――――――

那位老头嘴上虽说得厉害,但到底药码子开的还是有几分用处的。三剂汤药下去后,风萨的脸色果然好了些。只是每日里仍然不爱进食,每餐半碗红参粥还是海善逼着小丫头硬吃下去的。不敢多吃,吃多了会吐,所以一天六七顿,都快赶上坐月子的了。

水陆原就平静,风萨这样一睡,一路上益是连个玩笑都没得开了。功宜布当然会闷,只是瞧二哥申德一个比一个不开心的模样,也没了玩乐的兴致。

从苏州回京城,走运河也就十天的功夫。都尔玛的鹞鹰虽然来得晚了些,但到底还是在通州码头上飞来了。

彼时,一行人才自住进驿站。这里的驿官常年接待皇上派出派来的各方官员,自是一路小心侍侯。不过也不用他侍候得太彻底,因为风萨福晋是让世子一路抱下车的。只是才进了东院门,一头苍背鹞鹰就是从天上俯冲了下来,然后直接落到了申德的腕子上。

“好淘气的鹰!”

风萨虽无力,可见那鹰下来后直接叼了功宜布的发带去,还是不禁微笑。

海善已经好些天没见风萨笑了,此时看来自是喜欢:“你若喜欢鹰,回京我给你弄几头漂亮的来。”

“好小气!做什么不说把你妹夫的这头送我?”非要

去弄新的来。

又见小泼妇了!

海善喜欢得心都快碎了。一路轻轻把小丫头放进软铺里后,才是笑着亲她的额头:“那鹰是都尔玛的心头宝,璐瑶管它叫小老婆。你当嫂子的哪有抢妹夫姬妾的道理?”

看这歪理绞的!

希颜笑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脸上一派潮红。海善赶紧按那大夫指的,给风萨轻揉前胸后抚顺背,如此细心体贴真是看得希颜好生喜欢。歪身靠在了海善怀里,不知要说什么,只想好好的这样搂着他,直到沉睡。

待小丫头真的睡熟后,海善才是盖了被角到了偏屋里来。申德已然把信条拆开,从这人和功宜布两个的脸色上来看,大概条子里没写什么太奇怪的字色。海善从头看到后,也确实没发现哪句特别不对的。小狐狸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的,璐瑶这话虽真,可到底是哪句犯了她的禁讳?

――――――――

一路十天,小丫头的身子都时好时坏,每日懒倦到只愿意窝在海善怀里,动都不想动一下。可自打到了通州开始,小丫头的精神却是时时见涨。待到晚膳,海善端了驿卒煎好的汤药回屋里来时,已见风萨起身,坐在镜前正自梳发。

因这些日子身子欠佳,所以每天都会有不少掉落的、扯断的青丝垂散在地。海善放下汤碗,细细的捡了起来后,放进了风萨随身带着的荷包里。

不似心动却十分惹人心动!

乖乖用完汤药后,赖在海善怀里,半个地方也不想挪动。撒娇怜人的模样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微笑,轻轻吻小丫头的额际,好生轻怜缠绵了一阵子后才是发问:“晚膳想吃什么?这里的驿使本事可是不小,只管说出来,哪怕是山珍海味他也弄得来。”

“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在宫里多年,凭什么再稀罕的也吃到不稀罕,饭菜嘛,还是家常便饭最是得宜:“我只要一碗银耳糯米粥就好,其它的你想吃什么就什么。不过我不想和那两个一起吃,海善、你陪我在屋里用,好不好?”小丫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实在太过怜人,别说海善那样心疼他,就换了个石头也舍不得搏她本就不过分的要求。

一路晚膳,海善抱着小丫头细细的喂她吃粥,风小萨吃饱了以后则大玩喂宝宝的戏码。拿丝绢把海小善的双手背缚在身后,然后不许说话只用眼神扫。表示对了就吃对,表示错了嘛……

“七下!”海小善笑得很滑头。

风小萨也乖,自动自觉的趴在床边摆出造型来由海小善打PP。只是海小善哪里下得去手?反而是亲自上手侍侯小姑奶奶入浴,一同在浴桶里洗了个干净后,抱着小丫头入睡。

一路上因风萨身子不好,所以海善再未动她。今夜,小丫头虽好了些,可海善怜她

体弱,不便交好。只是主意是那样打的,心境却不易控制,更兼之风小萨难得怜见的娇意柔媚,惹得海善身上一阵阵的焦燥。

希颜原本就快睡着,一个翻身抬腿间却突然碰到了什么,然后果意睁眼后,趁着月光看到了某人某处……,不由得噗的一下就是笑了出来。那副小没良心的样子啊,气得海善真想活啃了她:“笑!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你害的?”

“怎么会是我害的?明明是它自己不乖。是不是啊?小蘑菇头。”边说还边作势轻打了一下,气得海善翻身就是把小丫头压在了身下,本想臭骂一顿的,可是却瞧见小丫头适才玩笑间半天的领口处露出的柔腻肌肤以及一抹嫣红。希颜本自嘻笑,可让他这样一瞧,脸色顿时绯红。只是红归红,认栽却是不可能的,轻轻回手滑脱左半侧衣领,露出小小香肩,轻扭红结,半片兜衣散了开来,一只丰盈娇满的柔白鲜嫩跳脱了出来。耳畔听得一阵倒气,希颜心中好笑,只是只那样并不让人满意,轻轻用食指玩拨丰盈顶处娇花,红豆拨转可爱非凡。

“你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海善气极欲笑,张口在小小香肩上猛烙齿痕,一路甜吻吮咬细缠颈侧。又酥又麻迷人心醉,唇齿相伲间神魂激荡。多日不近,海善早已经□博发,此时两情相好,哪有心情再作等待?只是到底怜她身弱,一路深研细磨、唤尽娇痴。原自轻柔浅送,可烟花情璀难以自禁,终渐渐成狂,发狠痴猛直要得花心几度空碎、娇慵无力才将深抵娇蕊,将一博滚烫滴露芯柔。

“啊、烫!”

虽不是第一次寻欢,但如此深研浇灌却还是深深一遭。只觉得玉腹之内情热弥漫、说不出的舒服坦柔。心中欢喜揽臂抱得情人,细细交伲不放,原自舒情却引得玉龙再起。只是这次海善不再疯动,只一昧深抵娇蕊、柔研猛撞,却益发惹得娇花情热、低哭元泣……

“为什么总是哭?弄得疼了?”

侍候小姑奶奶小净之后,海善搂着本已累极,却娇伏在怀不想入睡的小人儿低聊私密。少人儿花心娇嫩,但触必痛。虽痛后极乐,但到底是不过几年练不出来的。风萨总在情热之时低泣不止,是不是真的很痛?

太过私密闲聊,引得希颜心中益发娇羞,浅浅摇头却不回话,只是伏在海善胸前,望着半挑起内帘的窗处。此时时节已近七月,京畿之地最热暑难纳之日。通州这里是借着前几日下的一场大雨才不那样酷热难纳。只是回到京里?

“皇上避暑是不是每次都会带你?”听以前的惯例象是那样的,这次这样急的赶回来,怕是老康的习惯依然没有变。

海善微笑的把玩着风萨如丝缎滑的长发:“怎么?不想和我分开?”皇上

每次避暑,最少也得月半,长则二月有余。风萨……“我想法子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那隆霭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在纯禧那里吧?

“怕什么?一来隆霭喜欢大姐疼宠,二来大姐长日无聊,隆霭陪着她亦是一件好事。我成日事忙,你身上又不好。总之,隆霭高兴就好。把话跟他讲明白,由他来去,不就行了?”海善说得轻巧,可希颜却仍然听出几许味道来。其实早在宫里那会子就听过大公主的八卦。说她嫁人多年却始终无出,更听说额驸帐内多有红姬,二人的感情极其淡漠,多半是明面夫妻。原想着可能是班弟自傲不愿红帐承欢侍侯公主,亦或者科尔沁内情繁复,多有私密。可自打这两位回京来后,虽不曾亲近却依然看得出:纯禧看不起班弟,班弟却对大公主敬服有加,每有吩咐必得依从。只是那两个人的真的不是很好,起码就风萨所知,纯禧到现在依是处子之身。那对夫妻?

“小丫头,想什么嗯?”

良久没有听到风萨说话,以为她睡着了,却不成想正睁着眼睛发呆。

“没什么?只是回京后你得挪出半天空来,陪我给太后请安。”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可海善是风萨的夫婿,纵使事宜再忙也得时不时的在太后跟前露个脸才是。

小丫头又贤惠起来了!

海善无奈点头应下,只是:“还有什么要配合的?”近两月未在京,一回去必有七八日是忙到回不转府邸的。虽小狐狸到哪里也吃不上亏,可海善还是不想看她孤军奋战,能帮的尽量帮,哪怕一丝也好。

希颜听之心中更加甜蜜,娇颊绯磨许久后才是半起身歪头看海善。气色虽底精十足,可到底再好的身子也吃不住老康那样使唤:“小林子说你有时不听话吃我给你配的药,是不是?”

“好端 端的,吃药做什么?”虽知道风萨是好心,可到底一日三顿哪怕只有两三粒药色,仍然是让海善很是别扭。只是再强的拗心也绕不过小丫头的温柔乡:“你不想一辈子陪着我?”

不禁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再不听话?

软软欣帐内一派安然心逸,小人儿的眼帘越垂越低,想是真的困到不行了。

海善约摸着时机差不多后,淡淡开口:“前些天为什么不开心?璐瑶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了?”本极是家常问话,可希颜却猛然一惊,半坐起身形来,看着海善一脸的认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小人儿既已坐起,海善自也不会再躺着,单手扶膝看着漆发如瀑一团雪衣的小妻子,心中感觉…“其实我自打碰到你那天开始,感觉就一直很复杂。”

神来一句,惹得希颜顿时睁目。抬颜看向海善,惹来海小善一阵怜惜,细

细抚摸鬓角发丝,绕出一缕来柔玩指间。

“不管这几天你是为什么不开心,风儿,我确实心里担忧又有几分喜欢的。起码你在我跟前不再装模作样,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不伪装不做作,只露出你的真性情来给我。我很喜欢!你今天可以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可我只想让你知道,以后不开心也这样就好。你可以有秘密不对我讲,但却千万不要有苦一个人藏着。哪怕是不甘不愿发脾气胡搅蛮缠都可以,不要对我藏一点点的情绪。明白吗?”

“海善!”投身入怀,听得几乎悲泣,可情绪临头却一声哀鸣也露不出来,一颗眼泪也不想掉落,只想紧紧的抱着他,再不放开。

风萨抱得紧,海善回抱得更紧。细细摩挲娇背,终是渐渐将一派身紧安抚下来。坐到海善怀里,舒服得象那是世上最安逸舒适的一把暖椅。

闻之也欲醉:“其实我难过不是因为璐瑶,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让我害怕的事。”

海善没有接话,只是化掌为指轻轻揉按着小丫头的发顶,让她渐渐发松,慢慢吐思:“太爱一个人好难过,全心依恋一个人又太可怕。不是说那样的感觉不好,只是太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害怕。害怕它太美好,害怕习惯了那样的美好无法承受失去或者改变。如果终会有那一天,那么宁愿不要也总好比食之过弃。我承受不了那样的事,可别人总在逼我。”逼风萨全心全意的爱海善,逼她不能给自己留一点点余地或者喘息的机会。不错,那是好意。可是谁又会体谅明白得意心满人内心里的担忧恐惧?

“海善,我很抱歉,我不敢那样喜爱你。可我也不想离开你!我是个自私又胆小的女人,我贪恋你的温暖,可又不想承受失去的痛苦。”

听着那样的矛盾,可人生却总是重复不断的矛盾。

“我很抱歉带给你这样的伤害,可是请你不要怪我,哪怕只是这辈子不要怪我。因为我下辈子不想遇见你,我不想做个有良心的人,更不要做个有良心的女人。那样的人、活着好累。”

不知说了多久,也不知说了什么,只是喃喃间渐入沉睡。

静谧月色下、清帐了寂,可海善却觉得心中不再寂寞。风萨适才说的那些话,听着糊里糊涂,可是放在心里却再温暖不过。因为有那样挣扎的人不再是海善一个,她也有那样的挣扎,也有那样的痛苦和困惑。

爱字那样的美好,美好到会灼痛有情人的双眼。

只是海善不会走风萨那样的路,也不会允许她走那样的路线。

因为:“如果前路有荆棘,那么我会愿意当你的踏脚石。只是不管如何,你要等我,和我一起走,哪怕是掉进火窟,我们也不要分开。”

☆、狐狸

虽出到江南是给老康办的差;但到底明面上还是不能做得太显眼的。所以;明明近晌就可以回京的一路人却硬是耗到天色近晚才进了城。然后一辆青衣马车不急不缓的停到了恭王府侧门处。

一辆马车虽看着不显贵;但放东西却是够地儿的。车内大半堆的全是从江南带回来的各色礼物;门上小厮们动用了十来位才算是一气搬着随世子和福晋回了畅元阁。

大小主子都不在;畅元阁内极是安静。天色才黑,桂嬷嬷正歪在摇椅里当小何顺的试练耙子;就听得院外有动静,然后春璇喜眉笑眼的就是跑了进来:“嬷嬷;世子和福晋回来了。”

三月余未见主子;院里上下自然都是喜欢的。桂嬷嬷头一个跳了起来,赶紧迎了出去。把世子和格格让进屋内;打热手巾板先去了油汗;又让人取了微冰的酸梅汤来给两个主子解暑。至于那十个小厮搬进来的东西们;则全堆到了侧厅去了。

穗儿就算是早习惯二爷动不动就出差好久不见的习性,可到底这次还是长了些,服侍起来自然是加倍小心侍候。小何顺舀来的酸梅汤太淡,穗儿知晓二爷的喜好,又添了一勺桂花蜜进去。本是做惯了的事,可二爷今个儿却是突然瞧了自己一眼。心头正自鹿撞时,却见二爷冲福晋微微一笑:“什么时候去见太后?”

希颜让酸梅汤酸得正自倒牙,捂着香腮隔了好久后才是说话:“明个上午吧。”太后嘛,总是要排在第一顺位的。

理由很强大,可海善却笑得一脸暧昧,气得风萨当场就把帕子砸到了他脸上。屋内一干上下全都低头闷笑,只穗儿一个很是不悦可到底也不敢多话。

各府的礼物自是各府的,可屋子里的赏头却也少不得。春璇秋净穗儿三个一人一把双面绣的团扇,小何顺和小林子各得了一套沁瓷的精微茶具,一整套下来竟只有手掌心那样大,不太实用却着实可爱。桂嬷嬷的礼物最是不同,一幅顾绣沪市风景,桂嬷嬷几十年未曾回去的家乡风景、惟妙惟肖,惹得桂嬷嬷看了喜欢得顿时抱在怀里,好半天才想起招呼人给世子福晋上晚膳准备洗澡水。

得了半斤新采碧螺春的厨子今夜大展手段,道道菜色精心布置就不说了,把福晋爱用的莲子银耳羹熬得几乎都看不到银耳的模样了,口味更是调到最好。风萨一口气就吃了三盏,若不是桂嬷嬷劝着,第四下也是要下肚的。

风萨入浴之水从来都是用专色的药材煮了出来的,又活血通络又养肌润肤。海善刚开始有些不太习惯,可泡过两次后却不得不承认,那样的澡洗得确实是舒服,且泡完澡后就直接会让人昏昏欲睡、一夜香眠。只是那是一个人的时候,而两个人共处牙床的时候嘛,自然

是一心想的全是别的。

“小丫头,干什么明儿就要去见太后?”捏紧香颏、咬牙逼问。

“人家位份最贵嘛,当然要排第一。”理直气壮、丝毫不让。

可海善却将不知哪里弄来的软带悄悄的束在了风萨手上,希颜顿觉不好赶紧要逃,可两只细腕却早已经落到海善手里,一双细手背缚身后,着实很是不舒服兼心惊胆怯,这人到底又要玩什么花样?气恼拿玉足蹬他,却换来一阵细啃慢咬,又痛又痒,气得希颜都快笑出来了:“好嘛好嘛,人家就是不想让你连夜去办那些差事,不成吗?”

由头是说出来了,可海善却仍然不是很满意:“只是为了我的身体好?”

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常宁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希颜颊上一阵红一阵烧的,可架不住这人挠得越来越痒,只好承认:“我不想那样快见不着你,我想你、舍不得你,成不成?”

总算是把小狐狸的真心话逼出来了,可态度不是很好:“重说一遍。”

为什么要重说?说一遍还不够丢人的啊?希颜一肚子不情愿,可架不住这个海善小疯子竟然取了一只软枕来垫在玉腰之下,赶紧好声好气的又讲了一遍。可:

“不够柔媚,再来一遍。”

“不够可爱,再来一遍。”

“不够真心,再来一遍。”

“小丫头片子,敢蹬我,再来十遍。”

直耗到最后风萨一点力气全无,累到连笑都笑不出来,才满腹无奈的又讲了一遍。只是这次,海善更不满意:“小狐狸,让你眼转子再乱转。”一块黑布蒙在目上,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虽心里知道只是海善的床帏游戏,可到底感觉太过不同。才自觉得安全自在的自家床铺顿时变得无比陌生可怕,身上来袭触感更如疯魔凌虐,气极要哭可海小善却将熟悉细吻含入香唇,心中虽安些,可到底感觉因心爱之故更加敏锐。一夜极欢、疯缠涌露,满床狼籍惹得第二天来收床的桂嬷嬷一脸诡异,希颜羞到面色爆红,直到坐进马车内仍然不肯看海善那志得意满的脸嘴哪怕一眼。可那个浑帐男人竟还不知足,居然一把将风萨拽进怀里,分开双腿跨坐其上,然后?

“不要。”不要在这里,虽恭王府离紫禁城颇远,路上时间尽够,可希颜不要,受不了在这样的地方干这种事。

一派哀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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