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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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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终究是有脑子,这种差事只使了老九一个人来。也是,换了别人在,估计风萨半句真话也没有。只有胤禟的话……“你少在那边无聊,我都混到这份上了,能干什么?”一个寡妇尔,以前还有罗布在科尔沁给自己撑腰。如今,罗布带着风羽失踪半年了,任恪靖发疯似的怎么找也找不到。然后……
“风萨,算我求你。让罗布回来吧!”以前,胤禟纵使着急也不敢在风萨面前提这个岔。毕竟皇阿玛干的那买卖实在是恐怖了些,无法让人原谅。可现在……“风萨,推已体人。六姐她真的快疯了!”再见不到风羽,恪靖真的会疯。“六姐说了:她愿意给罗布磕头认错,愿意在皇阿玛跟前许诺罗布和她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愿意一辈子想也不再想他一次。更愿意一辈子给风羽当养母,或者干脆是姨母也可以。远远的看一眼那孩子就好,只要别让她永远看不到。”几乎算是尊严全无的肯求!不要说胤禟,就连皇阿玛看了都心疼无比。
可是: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也算是‘共党’教训出来的赤子,单线联系不如单向联系。罗布不主动出现,风萨一点法子也没有。
胤禟自然知道风萨不会骗他,可他更知道的是:“你不想使劲!你半点真力气也不想再使在我们身上,是不是?”不管是待自己的安慰,还是二姐六姐的公主营买卖,哪怕是罗布留下的达尔罕摊子,她一点也不管。每天只想着这四个根本不是她生的孩子,以及试眉斋如意楼等等外庄生意。理由:她再不接受皇阿玛发给她的俸禄了。她要花自己赚来的钱,来养不是她的孩子!
“风萨,你到底要这样多少年?”海善死了六年了,六年了!“你别这样!我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风萨应该是只活蹦乱跳的
火狐狸,而不是现在这般任自己怎么摇她、骂她、甚至污蔑她都不会有半点反应的活死人!
眼中酸涩,万般难过,抱着风萨的肩膀可以算是默哭一场。可是……一切真的再不能挽,风萨不会再象曾经的那样,巧笑嫣然的给自己七歪八倒的排解心忧了。因为她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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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也不行了?”
如果连胤禟都半句法子也套不出来的话,恪靖真的无望了。山南海北,大清国那样广大,恪靖自信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小的,再加上皇阿玛全力支持,可是却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走投无路,才回到京城来寻求最后的一丝希望。可风萨……“哈哈哈哈!”皇阿玛干的好差事!他气小狐狸要改嫁给外人,结果想便宜自己的儿子。却不料儿子不想风萨恨他,没有如了皇阿玛的愿。而女儿……外孙……我的风羽……
“六姐!”胤禟在一堆姐妹里和恪靖是最相好不过的,对于六姐和罗布的那码子事自己曾经那样逼过小狐狸。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罗布多少年了再没和六姐好过,如今更是连孩子也带走了。他走得那样果决,惊呆了所有的知情人。因为他真的一点也不留恋达尔罕亲王的位置!
胤禩受得了恪靖的哭疯,却受不了九弟那样难过。咬牙紧眯了一阵子后,猛然睁眼:“我还有法子!”最后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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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兰给皇上请安,给各位舅舅请安,给六姨母请安。”
当然蹲礼之外,饮兰还不忘冲站在皇上身边的理亲王世子弘晳微肃点头。皇上面前,两个人毕竟是未婚夫妇,不能没规矩,但是也不能太有规矩。
这样精乖的小丫头,和九年前绝对可以说是判若两人!通身自在闲适的气度、完美温柔端庄的面具、总是合体懂事的装扮……康熙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了,揉揉额头算是把差事扔给儿子们了。可胤祉虽然是如今的老大了,但是这差事真的太……张不开嘴……然后:“回皇上的话,不管是立即和世子成婚,或者受罚一辈子不嫁人,亦或者被罚绞了头发做姑子,饮兰都愿意。”
一句话,气得老康手劲这个抖,小狐狸调教出来的好妮子!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风萨是有懂事聪慧的一面,但也有能把人气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本事。这个饮兰?
弘晳皱眉:“饮兰,说话注意分寸。”本是警告,却不想饮兰含笑肃礼:“回世子的话,饮兰适才这话确实孟浪无状了些。不过饮兰也是体谅几位舅舅的难处,既然大家都不好说话,那么饮兰愿意去做这个坏人。”说罢起身,粉唇含笑瞟了一眼养心殿内众人,眼中的讥俏得体的隐在
长长的乌睫之下却又让人猜也猜得到。“姑姑如今所疼之人不过我们四个小的。隆霭是恭王遗孤,皇上自然没法子下嘴。大布和小布是您的亲外孙,自然舍不得。只有饮兰一个……”纵使早知道又如何?不过是心酸而已,次数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姑姑抚育饮兰多年,尽心尽力,百般呵护。不要说只是嫁人或者剃度,就算是如今此刻,让饮兰立即去死。饮兰也绝不会皱半点的眉头!”就算只是庶出又如何?博尔济吉特的骨气融在筋血里。看看弘晳:“你喜欢的不过是姑姑的影子,可饮兰却永远只是饮兰。你真心娶也好,假心娶也罢,饮兰不在乎。姑姑有句话说得最好,不过是陪男人睡而已,哪个也一样。”
“饮兰!”
胤祹看看皇阿玛的脸色,真的不能再往下说了。赶紧出列拉小丫头!
饮兰知道姑姑待这位舅舅不一样,不过瞧瞧自己的袖子,笑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但凡出了什么事,你们总是胳膊肘往里拐,然后不管别人为难不为难,欺负姑姑一个人。饮兰没有用,只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你们不满意就不满意好了,反正两个大活人摆在京城,如砧板上肉,任凭处置!”
胤祹原本是好意,可饮兰一番话却说得胤祹脸上烫得快烧起来了。屋里其它人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上下无语时,养心殿东室阁门却是被推开了。
李德全一脸喜色的领了一位已经太多年没有见的故人进来了。屋中上下诸人见了这人的面,无不惊讶怔叹。然后……
“若辉!你这孩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连康熙都以为张若辉早……却不料,看这气色模样竟是大好了。好了好,好了便好!一时太过兴奋,拉了张若辉就是不放手。浑不顾此人现在已是一身道士打扮,羽冠纶巾虽然潇洒却……这人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看样子皇阿玛应该是不知情。那是……因为十二出列未归,所以离十四最近的胤俄悄悄碰了一下八哥的袖子。
胤禩惊怔,扭脸去看十四时,胤祯已然收起了脸上的微笑,只是不动不惊的样子任谁也猜到是他动的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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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舍得!”
本来这话是应该回到八爷府里再讲的,可胤禩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一干兄弟才出养心殿门,连饮兰都未曾褪开时,就忍不住开腔。里头情由其实这些年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小狐狸原来喜欢的人是张若辉,是海善硬从人家手里抢过来的。当然,张若辉自动放弃和小狐狸的得知天命也是重要由头。但到底……
胤琪有些看不惯这个样子的十四:“海善能抢过来,你干什么连这点出息都没有了?”这还是自己那个骄傲过底、
执情必求的十四弟吗?
一堆哥哥围攻,可胤祯却是半点不带脸红的。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脸红的!
“谁让我是皇阿玛的儿子!”先有那么两个好哥哥在先,后有海善急故,最未了皇阿玛又玩了那么个好把戏。老天爷知道自己是造了哪门子孽!更何况:“我管不了她、也劝不了她。不过总归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说的话,她会听的。”虽然张若辉‘害’死了额亦都,可从七哥十二哥的口风里不难发现,小狐狸并不恨他。只是……无法再爱!
而六姐这捶子买卖,京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弄成。哪怕是庄皇叔,也气得再不和皇阿玛讲风萨的事了。完全的放牛吃草!但是,张若辉……那人,也真是个没胆子的。明明没有出家好不好?干什么弄那么身形头回来?只是细细思来,其实也不能怪他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风萨的性子。既然风萨不可能改嫁,也不可能和他走,那么不如干脆不开始,省得她为难。
“十四叔,等等!”
离京而开,胤祯骑上布瑞夏比,缓缓而行。兄弟们各走各路,一人悄寂、春寒料峭。终其一生,大概也只是如此了吧?只是不曾想到,弘晳居然拍马追了上来。胤祯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不等弘晳开口,就破口大骂:“你脑子别到裤腰带上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站在她那边,这辈子……我看你是完蛋了。”小丫头的性子根本不输给风萨的烈。今天的事,弘晳算是伤她伤到底了。
弘晳当然也知道。刚才一路跟在左右,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自己要去哄她?明明是该女人哄自己的,曾经的饮兰那样谦上柔媚,可如今?
“十四叔,是不是我放开她,会好些?”起码,在她心里,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激吧?可如果不放开,硬留在身边?弘晳苦笑。什么叫不过是陪男人睡而已?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就只是那样了吗?为什么二婶可以那样体谅二叔的难处,她却不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替自己想一下?就因为皇玛法伤了她的姑姑?亦或者……“她不喜爱我了。”曾经,即使听声闻言也会脸红娇娋,可如今……弘晳甚至已经预想得到,大婚过后她和自己会如何?比当初的七叔七婶还差吧?那两个是相敬如宾,而自己与她却是相警如冰!
“十四叔,告诉弘晳,你是怎么做到把二婶送到别人手上的?”那样的决心,弘晳想知道。
没出息的臭小子!
“她心里还没有人,你为什么?”
“可我也姓爱新觉罗!”十四叔的硬伤,弘晳也有。
胤祯一时无语,这种事他自己想不通谁也没法子。可是想不管,却有些不忍心。别的事倒也罢了,不管就不管。可在这条
路上,胤祯不想看到弘晳走自己的老路:“你会后悔的!”
告诉我,十四叔!”后不后悔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弘晳想知道如何才能不痛!
其实理由方法都很简单:“因为我想看到她的笑容,我希望她开心,我想让她过得自在无忧。”只此而已。为了那个目标,受再多的委屈,明面子上苦,可心底最深的那处,却总是甜的。
一辈子,只能拥有怀念的那一点点甜蜜。
“十四阿哥这是来给德妃娘娘请安吗?”
“十四哥,这金盏浮元真好吃。还有吗?风萨还想吃一个。”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他算术不好,我也没办法。”
“不许去!宫里珍馐美味,什么样的没有,作什么到外面吃野馆子?”
“不是我挡你出去寻快活,只是外头到底鱼龙混杂。别玩没玩成碰上个乱党明逆。女人的力气是小,可是玩起针线来,男人还真是吃不住的。”
“没办法,谁让你长得这么美,是个男人就受不住吗?”
“怀璧怎么会有罪?都是七哥人太疯!他自己说话不算数,开始不要现在又抢。真真超不要脸的臭男人!风萨,我站在你这边。咱们三个一齐鄙视他!”
“我有权不要别的女人。”。
“好啦,有什么事回头去和你母妃说去。我不过是照章办事罢了。”
然后,一辈子只得一次的拥抱,那唯一纯真无碍、只得我一人的甜蜜!苦尽一生!
☆、综了
“什么?张若辉回京了?”
功宜布才从刑讯室出来;就听急毛火燎跑来的文殊保和自己爆料。这个当口;这人回京能有什么好打算?还不就是想把二嫂带走?门也没有!推开文殊保;出门上马一路就是奔向了怡红快绿。只是来时;已经晚了;因为……
“隆霭竟然长这样大了?”
张若辉很是有些感概,自己离京那年;隆霭才四岁不大的奶娃子一个。可现在,竟已经是颇有身形的少年了。当然;成衮扎布也不错;身量模样都象策凌居多,但是温柔的眼眸却是纯悫的影子。只是车布登扎布:“这个小家伙长得太不象那两个了。”一丁点影子都找不出来。不过;仔细瞧瞧;耳朵象、象纯悫!
很是自在的模样;完全视追赶而来的功宜布于无物。那副不厚道的样子啊!希颜捂额发笑,瞧瞧这人身上的行头?“你不是随老和尚走的吗?”怎么如今是这样的局面?
张若辉放开车布登扎布,挽袖接桂嬷嬷端来的茶。雪芽、保绶的最爱!
“我这里没有白牡丹了,你既喜欢旧味,明年吧。”托些人马总会弄些来的。
风萨解释得轻,张若辉却听得想笑:“是我爱喝?还是你爱喝?”几岁了还玩这种把戏?浅啜一口,倒还行。“原本是那样的,只是老和尚半道扔下我不管了。”
“怎么?你犯色戒了?”头一次听额娘姨娘这样说话,三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的把眼神扫到了这位……目前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人身上。这人到底是谁啊?
“你啊!”张若辉直是摇头,不过有码子事嘛!离椅坐到了风萨边位上,探出左腕。希颜自然明白什么意思,滑指上去……又换一只……然后:“有机会请一定把那位先生给带来。”到底是国手,果然不一样!这人如今几乎可以算是大碍全无。到底怎么弄的?太有才了。
风萨说得正经,张若辉却笑而不语。只是看看这屋子,又瞧瞧这三个小的,那边一个大的。不禁暗笑,微微咳下:“既然咱们是熟人,那么价钱就算你便宜些好了。一个二百五,月结。”我这样的师傅,你也是不好找的。张若辉可是正经三甲殿试过的,虽然因为胤佑的缘故,没有入前三,但到底是名义上的第四,实际意义上的榜首。虽然比不得法海曾经做过皇子师镀金值钱,但也不是谁也请得动的!
这下子三个小家伙总算是明白过大半来了。原来是额娘姨母请来的师傅!还算是顺眼。不过功宜布干什么那样看这个人?
六只鬼滑小眼睛,看来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张若辉心里有了半数,看看时辰,真是不早了。“我先回家一趟,和二叔说说旧话,再看些故友。三天后下晌开课
,如何?”忠孝节义,风萨自然不会不允。笑送这人离开,然后三个小家伙一溜烟的全抹脚丫子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二嫂!”功宜布很是不乐意,哪怕是来当师傅的,功宜布也不愿意二嫂和张若辉太近便。
希颜看得好笑,转身过来看看功宜布:“你没长眼睛吗?”他身上穿的可是道家行头。不管真假,既有那样的面貌出现,就说明他明白自己的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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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师傅一个教法,张若辉虽然在京里没有正经当过人家师傅。但在外面也算是做过两年西席的,怎么对付小鬼头,自然是有一套的。再加上张若辉看着文弱,但身手并不输人,小家伙几回捣蛋,还不都吃了亏回去?更兼之当家女主人对这位似乎很是不同,三个小家伙……
“姐!你给我们出个点子吧?”
原本对这个师傅并无恶意,可自打那天偷听到功宜布和额娘说的话后,却是乍然明白。原来又是一个喜欢额娘的!虽然是个道士……但是……不爽!可是又不能真玩得狠惹额娘姨母不高兴,到底怎么办?三个小不点集体来找饮兰了。
饮兰最近心情很不好,没有绣花的心情,每日皆是趴在条几上看窗外发呆。弟弟们的话头虽然也听进耳朵里了,可到底:“你们聪明还是姑姑聪明?”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最好,姑姑心里比谁都有底。与其在这里瞎操心让外人看热闹,不如稳当些,其怪自败。
不想在家呆着,便换了一身男装出门。单人独骑,溜达出城。四月天,城外已经山花烂漫,处处风情。可是……自己的春天在哪里?野外的花儿也会有盛开绽放的一天,可是自己却依然这样。虽然在姑姑身边呆一辈子也是幸福的事,可是……终有遗憾吧!
一路行到姑姑、姑夫在梅林中的小屋,汲了水来仔仔细细的把家里上下家具都擦了干净。虽然软帐一概东西都已经收了起来,但到底桌上的落灰仍是看了碍眼的。每半个月,饮兰就会来这里一次。仿佛把这里打扫得窗明净几了,姑夫就会回来,而姑姑……
“啊!”冷不防的一个阴影扫来,吓得饮兰差点没有厥过去,只是手中一桶污水全洒在衣服上了。
弘晳赶紧过来,拿帕子给她擦,只是擦了两下,终是不行:“屋里有换的衣服吗?”
饮兰摇头:“都锁着的。”姑姑亲自上的锁,原本这个屋子也是要锁的,可终究是不忍心。
最后,还是饮兰去屋里褪了湿了外衣,然后着了弘晳的外袍。而弘晳……有些好笑,不过并没有心思多笑。屋子里原本有不少打发闲趣的书,只是也都锁了起来。两个人这样……“会下棋吗?”那边窗下有棋台。弘晳不
太想看饮兰穿自己衣服的模样。
虽说饮兰不喜欢这个,可到底怎么走总是会的。再说等衣服干也得有些时候,陪他练练手艺吧。太过没有心思的应对,下起来怎么有趣味?弘晳停子,本想说饮兰两句的,可是瞧她半支香颈,扭脸贪看窗外景致的模样,又觉得……待回过神来时,弘晳已然发现自己把饮兰抱在了怀里,低头吮吻不散,香唇滟潋。“好香!再让我亲一下。”说完,也不管饮兰微微的抗拒,径自抱在怀里恣意爱怜。
弘晳对女色不是十分热衷,但到底年纪新少,家里两个姬妾也算得貌美多情。只是……十四叔说得对,你喜欢不喜欢一个女人,碰了她便知道。而一个女人心里到底喜不喜欢你,你碰了她,你也就会知道。饮兰她……“你对我、不能说无情二字。”纵使是伤又如何?到底有底在。
饮兰脸上羞红,气恼推他要闪人,可弘晳却把手劲勒到腕箍,紧紧拥在怀里,彻头拥吻,甚至……“你放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又不是野合男女!怎么能未婚之前就……
弘晳闻声止手,只是这次笑得开心了:“你当我要干什么?”听十四叔说,二婶竟然带这丫头去看过‘好戏’!真是:“你见过的,对不对?”知道下面要做什么,所以不让弘晳亲她的颈项。只是,弘晳就喜欢亲她。抱将起来移至内室,寝床之上只有一张皮褥,但却很是厚实。压在身下,并不会伤了她。只是:“让我看看,你到底象蒙女还是汉女?”
这人今天是真疯了不成?
因平素姑姑有教过,女人不可以不会些防身之术,尤其是对付色狼的招术。所以……
“噢!”
弘晳没想到饮兰居然会和自己下这种手,当时气得牙咬。几个急步就是把小丫头给扯了回来,故意学了色狼的模样吓她:“你想跑?我看你跑到哪里去?你就跑到天边也是我的嫡福晋。”
饮兰气到发飚,可有了提防的弘晳怎么会怕她那些招术?你扭我攻,压制强行,开始不过是做玩笑。可饮兰竟好象是真的不愿似的,惹得弘晳动了真气,几下就剥了饮兰的外袍,拉开中衣露出水蓝色的兜衣,两片玉兰清雅娇嫩……“弘晳!”就算是姑姑有教过又如何?可事到临头,饮兰就是觉得害怕。忍不住出言求他,可却不曾想到这样的时候,娇言软语是如何是的催人奋进。
“兰!”弘晳很不愿意这样过分的轻薄她,可勃力的□却一时排山倒海而来,惹得人根本无法控制。“让我疼你,别拒绝我。兰儿,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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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弘晳,你……”
天都快黑了,才见弘晳送了饮兰回来。只是饮兰一进家门,就哭得跑回屋里去了。三个小家伙
气得跳脚,可架不住根本不用他们动手,额娘就把弘晳拎到自个儿的套区内了。都不用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的,饮兰的发丝虽然有重新盘过,可到底脸上的嫣红是骗不了人的,更别提她一路躲弘晳的样子。再瞧这个小子,一脸喜乐的德行!
风萨皱眉,可又苦笑:“谁教你的这种招?”明明这孩子以前还是很规矩很老实的,怎么今天就一下子变成色狼了?
既然二婶想知道理由,弘晳自然是不会瞒的,把十四叔的话差不多说了一遍后,迎面让软枕砸了个结实:“好的不学,尽学这些歪门邪道!说,你……”虽然脸皮厚,但到底差着辈份。希颜突然觉得自个儿有些悲摧,才二十八的身体为什么要当‘大人’?
“二婶,侄子又不是没吃过饭。”再馋也不至于馋成那样?更何况有二叔当初如何宠待二婶的先例,弘晳怎么可能犯那种错误?“侄子只是想请二婶帮一个忙。让明海离她远点!”这个女人,弘晳已经决定不能放。只要搞定小丫头的皮毛,就马上向皇玛法请婚。当然,绯闻是绝对要控制住的。弘晳不希望饮兰混到二婶那么风光的地步!
气笑了!
真的气笑了!
靠在软枕上,风萨瞧瞧弘晳今天的模样。明明听可靠消息说,这小子几天前想放弃来着,怎么才几天光景就变成这样了。是十四的功劳没错,可是只有十四的戏吗?
二婶就是聪明!
弘晳当然知道不好好回复二婶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十姑姑说得好,女人的枕头风同样是要人命的!生不如死的那种命!
“二婶,你的人缘真不咋地。一堆人在背后要算计你。”十四叔、保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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