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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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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忘不了他,是不是?”

总算是等待这句话!海善几乎是大喘一口气。再这样下去,真要憋死一个了。看看风萨扭过一边的脸庞……兀的笑了,伏在风萨、不,是希颜耳边问她:“那,你能忘了……你的那个男人吗?”

那个让你学会风情的第一个男人!

—————————

不管是希颜也好,风萨也罢,从来没有打过……她爱的人。可是这次,几乎是在海善语声未落的时候,希颜一个耳光狠狠的就是抽了过去。他!简直该死!自己是个笨蛋,是个傻子,为这种人回来干什么?气极败坏,推开他,下地就要穿衣服。可海善哪里肯容她这样胡闹?

“才三月,你想冻死啊!”闹归闹,着凉了生病可就

不是好事了。硬拖着她把她抱回来,可这只母老虎闷了两天后终于开始发飚,又捶又打又踢又蹿,完全不顾及脸面也好地方也罢,简直象个泼妇!失去理智的泼妇!

可是,海善真的喜欢极了。唔,当然,再喜欢这会子也是不能亲热的,因为小泼妇的气还没有发完!邪气一笑:

“她的头发很不错!噢!”脸颊上面一记狠捶,好痛!

“身材比你好,你太瘦了,她抱起来感觉可……噢!”又是一记,直冲鼻梁,打得海善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这个女人下手太狠了。

不过该说的照样要说:“你虽然长得比她漂亮,可她比你年轻。噢哟!”这次居然是软肋!这丫头看上去依然瘦,怎么力气变了这么大?缓了好半天,海善才算是缓过来,看看风萨气得连牙都呲出来的模样,好笑之极:“她从来不打我!”

咣!一脚过去!

僖敏这辈子头一次被女人踢下了床!不过好在的是屋子里内外无人,而踢下去,再跳上来也就是了。不过就是一顿绣花……唔,绣花针也是会掐死人的。不过只这样还不能够让这丫头完全出气,所以海善要祭出最后一炮:“风萨,她为了我死了!”

而你却依然活着,是不是?

希颜苦笑低头,松开紧扼着海善脖子的双手,翻身坐在一边,再不能说些什么了。人这一生不管男女,最重要的不过便是生命。那个女人为他死了,是绝对不容改变的事实。听说被活射成了刺猬,可策零却依然觉得不够,把残留一丝气息的她,活活的点成了天灯!可就那样,她也没有露一丁点的口风。是为了海善,可难道也不是为了她的孩子?

只是那样的理由,就算是成立又如何?她死了,而自己活着。为了他的孩子……

思来真是好笑,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忘了把阿尔哈图迷昏?如果把他迷昏的话,那么在知道海善‘掉’进了那么深的深涧,绝无可能生还的情况下,自己就该去死!

以一种哪个女人也比不过的方式,去圆满心中的爱情。

可……

软软的被子从身后披来,不是怀抱吗?他始终会在意这一点的,对不对?

说好要一起死的两个人,为什么他死了,自己却不肯和他一起走!

无法解释的理由,老天爷耍自己已经耍到了极致,希颜承认,自己就算是无神论者,也不得不承认他老人家的招术实在高明之极。处处一针见血,处处不给自己留一丝可以辩解的机会。

“让我走吧,海善。让我回科尔沁去。我们真的不适合再呆在一起,你对我有怨,我无法去接受那个孩子的存在。难道非要让我们两个把话说绝说死,情面恩义通通破坏掉,才算是甘心?”留一点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要把以

往的美好伤害到那样的彻底。

怨?

海善笑了,没有抱她,只是躺回床面,看着几乎可以说是再度生息全无的风萨,笑了。闹腾了六年,总算是把这只小乌龟壳子里面的字给瞧清楚了。

“你认为我会怨你,为什么当时不随我一起去,是不是?”风萨一惯是要强的女子,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应承了你什么就绝不会反悔。可是这次……她心底最终在意的并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自己也无法过去的这一关。她承诺了永恒,却在死亡面前罢手!

那样的理由啊……长吁了一口气,海善缓缓坐起,拉住风萨的手要她转过身来,可这只固执的小乌龟就是不扭过头来,只能强搬住她的香颈,让她直直的再也不可能躲避的面对自己:“风萨,我可以和你发誓,我一次也没有怨过你那种事。且不要说我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活着,生怕你想不开寻了短见,让我痛彻心肺。就算是我当时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想让你死的。我这样说也许你并不会相信,可是我告诉你,我说的全是实话。我是和你说过的,我额娘她……就算是为了我阿玛又如何?她死了,以那种方式离开,一句话也没有给我留下。风萨……我爱我额娘,这世上我最珍惜的女人只有额娘、你、还有大姐。就算是我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希望看见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就算是我死,我也希望你们可以高高兴兴的活下去。哪怕是你在我以后改嫁,只要那个男人对你好,只要你开心,我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谁也比不过的位子,那样已经足够。

“就算你不是风萨又怎么样?我认识的女人是你,喜欢的人是你,娶的人也是你。你是谁?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知道从头到尾,我喜欢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乍是动听的情话嗯!可……

“晚了!”一切已经再来不及。

低止叹息却听得海善眉头大皱:“什么叫晚了?我们还活着。”只要有命在,一切就永远不会晚。当然:“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风萨……好风儿!你还爱我吗?告诉我,你还爱不爱我?”轻抬香颏,执意逼问,希颜一点也不想回复他,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可是他不允,自己便只能‘看’,拗不过他的劲,那我闭眼不看行不行?可结果却依然糟糕,因为他这次真的上手了。先开始不过是吓唬挑逗,在觉察到风萨真的不想理他后,气到痴狠狂缠,千般调戏手段立上。

风萨这具身体已经有十多年不曾承欢,敏感之极。偏海善又是最熟悉风萨的身体不过,没几个回合就一败涂地,只是到底在入玉之时,希颜还是忍不住哭了,一半身痛一半心痛。只是这次海善不再如初夜时那般

,而是极尽温柔怜爱、抚慰亲绵疼惜不止,直到疼痛过去才是如法旧制,颠疯起狂。

一夜痴缠,直至沉沉睡去。

待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近晌。大年三十的,自然不必上朝。可是希颜真的有太多年没有在睡醒时第一眼看到海善了。先是不惯引起的惊羞,可在回味起已经不再年青的二人时,却仍然是忍不住伤感。伏在枕褥间难过轻抖!

海善当然知道风萨在为什么难过,不过他更晓得的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风萨,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好不好?十六弟说得好,我们已经比别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干什么还要这么呕气下去?风萨,我们以后好好开始,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永远疼你宠你,好不好?”

象是深宠!虽然心底不可能无怨,可是想想小布……终是点头了。

大功告成,海善自然喜欢万分,把风萨搂进怀里本只亲怜,但是太多年的失禁隔离,已将相思融入血骨,无法控制根本不想控制的求欢,让希颜这个……“别胡闹!到底是有年纪的人了。”昨天晚上便已经……现在……

本是好心,却不想海善气飚:“怎么?觉得我老了?风儿,好风儿,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了没有?”

嗯!

待再次雨散云收时,时间已经真的不早。又错了两顿饭点,希颜饿得头都晕了,着衣也似无力的模样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喜欢,一路侍候小姑奶奶小净着衣起身。待自完毕时,才要拍手让桂嬷嬷进来备膳,却不料屋外一阵云板轻响:“皇太后有旨,宣风萨格格入宫晋见!”

☆、谈判

按大清制;皇帝大行后先皇嫔妃都要移居至寿康宫养老院;太后嗯则要移居慈宁宫。孝惠后来虽然在寿安宫住了很多年;可到底是因为皇上的恩典;毕竟先皇的妃子们过世得几乎没了;就剩老太太一个象样的自然要千依百顺。

可……德妃这儿……永和宫!曾经西六宫中很是自在贵然的所在,可如今嗯?

“给风萨格格请安;格格吉祥。太后等您大半天了!”

佑芳是德妃新封贵人时就伴在身边的,到这会子几十年过去了;永和宫上下德妃如今能相信的也只有她一个了。其它的……换了皇帝;还不紧着哪边有脸往哪边倒去?马园胜就是头一个墙头草,不过总归这人也不能说一点用也没有;到底是把格格请来了。虽然说脸色有些怪!

风萨不待理任何人;大步进堂;一路直入德妃寝室。

一挑帘……“妹妹来了!”兰慧这个新皇后当得实在是够憋屈,里头忙了外头忙,下头忙不完,上头也不让消停。不过总归是有人能制住皇额娘的,风萨……拉住风萨的手,不必细说,可相信风萨心里懂。皇额娘总归还是给风萨几分薄面的,看在……十四弟的份上。

“风萨!”德妃虽然下了死令,可是也不敢保证说风萨一定能来。毕竟听说恭王好不易才把这位给逮住,三天里听说风萨一直在生病,昨个才有起色。今天……不管如何,眼下也管不上那么许多了!赶紧招呼:“风萨你过来!哀家有话要和你说。”一心着急,可没成想,风萨冷眼一扫,语出讥俏:“德妃娘娘唤风萨干什么?哀家叫这么顺嘴,您不是不想当皇太后吗?登基大典上您都敢闹腾,这会子有什么要和风萨说的?十四要是有事,也是让你害死的!”少来找我两块玉块的主意!

“你!”

德妃气得呼的一下就是从床上坐起来了:“风萨,你放肆!”居然敢这么和哀家讲话!

兰慧看情形不对,赶紧拉风萨。可希颜才不管这个,这两天一肚子闲气,德妃居然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她这是在找死!“放肆?放哪门子肆?先皇有谕,后世之君谁也不许管制我,谁也不许欺负我!别说你不喜欢当皇太后,就是当了又怎么样?你不听老四的话,他不爽你、也没法子逆你,那是因为他是你儿子。老娘不是你生的,你少拿你那臭架子来训我。”

老娘?

窗户外面胤祥一头冷汗,风萨总算是发飚了。只是这个词……扭脸看四哥,胤禛嘴角抽抽,却没有说话,继续听里面那两个女人……看谁彪悍吧!风萨说得对,皇额娘这么闹腾,无非是仗着朕是她生的。可风萨不怕……那妞,谁也不怕。

“风萨!你……”

德妃都不知道该和这死

丫头说什么了!只不管怎么样,今天哀家是求她的。强忍下火气,才要服软说几句好话,却没成想风萨大咧咧往贵妃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您是不是想让我拿玉珏换十四的平安?唔,也许您还想让老四再度委派您的心肝宝贝重做大将军王,是不是?”年羹尧只是个外姓奴才,德妃怎么可能看得起他?更何况‘年妃’从来不招这位的待见。

德妃冷哼不话,佑芳姑姑只好待腔:“格格和十四爷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没成人就混在一起的情份是最真挚不过的。十四爷现在和皇上闹成那样,格格好歹怎么着也想想以前的情份。”更何况如今八爷九他们已经是自家难保,满朝上下哪个不是关门闭户生怕皇上扯旧帐。能说敢用,说了有用的也只有风萨格格一个了。

希颜听得好笑:“我救他?我怎么救他?我拉他一把不能拉他第二把。更何况有你这么个好主子在,就算是先皇缓过气来,也只会让再气死一回。”德妃这些日子本已经受尽委屈,一听风萨提及先皇,更是一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可哭了没两声,就让风萨一记怒吼吓得没了声:“哭你娘个屁!你有什么好哭的?现成的皇太后不做,好好的儿子不让过舒心日子,一门心思就是会在中间挑三窝四。你还长脑子没有?想当初你从孝懿仁那里勾人的本事哪儿去了?什么叫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吾梦想所期?老康什么时候和你说要把大位传给十四了。有口谕记载?有手扎为证?你想死你拖上十四干什么?”

“你凭什么说皇上不是那么想的?皇上明明有和哀家说过……”

“说什么?原话是什么?你说出来听听?”一句话堵是德妃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种事那个时候怎么能明说。哀家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那么疼十四,允许他用正黄旗纛,不就是最明显的表示!”

“老康还赐我固伦公主俸嗯!我腰上还系着和海蚌公主一样的明黄腰带嗯。老康有封我当公主吗?他能封我当公主吗?”

“你……你到底是哪头的?”

“反正不是你这头的!”真是受够了,希颜从后腰上一摸,把老康给自己写下的那幅护身符抽了出来,摊在德妃面前:“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雍正吾儿听旨……康熙六十年夏七月二十三款!”老康那个祸害,自己不过是和他讨护身符,居然那老头还真是顺道交待给自己这样艰巨的任务。史上传说老四得位不正,七长八短各种传言三百年都没闹个仔细出来。他居然……“看清楚没有,朱笔金卷写得清清楚楚,不信可以到御档处查询。”

德妃一时身冷如叶,看着眼前这卷金轴,半晌无语。然后……忽尔好笑:“十四那个傻子,他算是白

疼你了。就算养只狗也不会这样黑心黑肺的反咬他一口!”

狗?

哼!希颜冷笑:“我是狗,你是什么?你倒是他的亲娘嗯。你干了些什么?不是你在登基大典上说那烂话,十四能让当场削了他的大将军王?不是你在后宫又哭又嚎,惹老四发飚,他能牵怒到十四脑袋上去?居然还不吃不药,不问不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死!你死了,你看十四能疯成什么样?你看那两个兄弟能因为你这个不长脑袋的额娘掐成什么德行。人头猪脑!”

“你!”

“你什么你?”既然骂了,就干脆窗户挑大开骂个过瘾好了:“都是你的儿子,干什么你就一门心思只想让十四当皇帝?说穿了不疼老四,看不顺眼他那副死样子是不是?德妃,老四那副死样子,我也看不顺眼。可到底我也知道,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趁孝懿仁小产的时候,爬上了老康的床!”

—————————

“啪!”

一道急影,一只再响亮不过的耳光还有一个……

希颜很想这个时候十分感性的来一句:“十四,你留起胡子来丑毙了!”不然客套点,来一句:“大将王安好啊?”不然哪怕是最低点来一句:“好久不见!”

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捂烫酸到了极点的左颊以及眼圈……只是沉默数秒后,继续妖媚好笑:“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风萨!”

胤祯气得浑身发抖,可溢出嘴角的也只有那两个字。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了二十年的女孩,自己可以纵容她放肆,纵容她爱上别人,纵容她利用自己,可是绝不允许她欺负自己的额娘:“你进宫才几天?你知道的到底有几分?你凭什么敢这样说?”

凭什么?

希颜笑了,看看气急败坏的胤祯,然后左转几步,看向了床帐内一句话不说的德妃:“还需要其它证据吗?”你额娘此时的无语,就是最大的证据。

“那是皇阿玛拉她的!”

一个宫女而已,皇上肯宠幸你,是你天大的福气!如何能抗?怎么能抗?胤祯从小到大,不知道耳朵里灌了多少那样的流言,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一天在这样的地方,会是由风萨来把这个烂在额娘心里四十多年的伤疤挖开。

“老康拉她又怎么样?你皇阿玛人爱人爱,花见花开,他风流是他的事。这宫里养这么多女人,说穿就是就是为了服侍他一个。他爱拉哪个上床是他自己的意愿!不是你额娘,也会是别的女人。这些人女人闹轰轰挤在后宫,还不就是巴望着这一天?”滚上龙床,母凭子贵,翻身农奴做主人?

胤祯简直让风萨刺激得一脑门子石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什么?

“你皇阿玛是个浑蛋!有本事就不要生那么多儿子,生了就不要管不过来。”他自己双脚一蹬轻松自在,留烂摊子给别人收!

希颜很不爽,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那个老康。

当然,她更不爽的则是坐在床上一语不发的德妃:“你看不惯老四那个死德行是不是?你自己也不想想,当初是哪个不要脸的把才生下来的儿子主动奉给旧主?你会做好人,白得贵人的名分。可你想过老四没有?你挖了孝懿仁的墙角,她会不恨老四。你把白嫩嫩的小子当贡品似的献了上去,你有没有想过老四在孝懿仁手里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老四变成今天那个样子,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和你的心肝宝贝老六不合,都是因为你这个浑蛋额娘喜新厌旧,有了小儿子就不管大儿子的死活。他今天这么折磨十四,更是因为你这个额娘从来心里只有十四,没有他。你活该!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吃,你活该!”

骂得好爽!爽得觉得嗓子好干,眼前发晕,今天一白天都没有吃东西,这会子肚子好饿。

兰慧看风萨情形有些不对,赶紧把她扶到一边坐下。兰慧贴身大宫女知秋最是伶俐,赶紧把一杯温温的蜜水递了过来。匀了几口才喝下去,只是喝下去更觉得胃里难受:“我要吃馒头,热乎乎的。”

兰慧哪里会不依这样的要求,知秋亲自去取,没一会儿就是提了食盒子回来,热腾腾的馒头外,还有两色小素炒还有一碗红稻粥。可希颜这会子胃已经疼得抽开筋了,从荷包里取了药丸吃下好久才是敢一口一口的吃粥。手抖得连汤勺都握不住,还是兰慧喂她的。药劲上来,热饭下肚,总算是又有那么点精神了。

擦净嘴巴,继续开战!

“窗户外头那几只,你们不进来吗?”

居然用几只来形容朕?胤禛很想抽死这个死丫头,不过挑帘进来,看见风萨依然刷白的小脸后,倒是气笑出来了。胤祯本来沉默无语,可见雍正居然笑出来了,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还不等他说话,风萨就先行发飚:“反正该来的人都来齐了!今天就打开顶子说亮话。你们三个谁也不许开口,我说什么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

指点江山又如何?好歹咱也是穿越女,在老康那里没混到那样的地步,在老四手里说什么也要过一把瘾,才算是对得起三百年的穿越,对得起自己这二十年的憋屈!

“第一桩:德妃,你还要不要当这个皇太后!”痛快给句话,姑奶奶没空和你扯七扯八。

德妃看看明显身体还很不舒服的风萨,又瞧了瞧进屋来始终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的胤禛,最后把眼光落到了十四的身上。眼眶烫了又酸、酸了又烫,最后仍

然是点头了。

“既然当了就好好当,明天就搬到宁寿宫住。这所永和宫,四嫂,别给别的人住。宫里的一概东西,留下的就留下,让人好好收拾,别落了灰。”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兰慧心里想笑,明面上一本正经的点头,可暗地底还是扭了风萨的小腰一下。

这个动作让希颜心情大好,转眼又看十四:“你的大将军王是甭想要回去了!乖乖的守着你的新郡王,过你的闭门思过安份日子。想进宫看你额娘,给我捎信,我带你进。”如今不比康熙朝了,胤祯这个皇弟自然不能象以前那样自由出入皇宫。不过风萨不怕,孝惠给的金牌虽是太后专属的东西,可想来德妃也不会要这个当口要那个东西回去。这是明面上的一层意思!而是另外一层嘛……

扭脸看雍正:“你这个弟弟我帮你看着,大门外的狗爱放几只放几只。只是外有恶犬,生人勿近。不准进府去查脏搜人乱七八糟。那些黄的绿的红的乱七八糟昔日战犬,你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十四愿赌服输,不准以后乱找他的麻烦。”

极尽严厉、不讲情面,比那个在朕登基后第二天就消失的女人还霸道铁血。可是胤禛轻笑,这位希小姐……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吧。答应就答应,虽然没有感情,可是一国之君的体面,还是要护的。

—————————

事情到此,算是解决了。

胤祥才是轻出一口气,却没成想十四居然……

“四哥!”

胤禛本来也打算起身了,可是一听到这两个很多年不曾听到的字眼,当时后脊梁就是一竖。不好,十四要出夭蛾子。冷眼扫过去时,十四已经笑嘻嘻的坐到了椅子里。脸上一副旧年幼蒙时高傲邪气的笑容,可眼神中的凌利……

“四哥打算关弟弟多少年嗯?”三年?五载?还是不死不休?

太过敏感的问题,顿时勾得德妃来了精神头。十分紧张的模样让胤禛心里顿时就是一阵不舒服!兰慧见势不对,赶紧拉风萨。可是风萨的脸色竟然也变了。直直的盯着十四弟,而十四弟也直直的盯着风萨:“你就算关弟弟一辈子也不要紧,可到底要给弟弟点甜头。”

至于什么样的甜头,就不必再说了吧?

这下不用四哥发话,十三就先跳起来了。过来拉胤祯:“十四弟,别胡闹!”

这会子满京城里都知道恭亲王把风萨福晋给逮回京了,虽然这两个人仍然在闹脾气,可到底人家原本就是正头夫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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