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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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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既然你爱二哥,干什么要闹成那个样子?”退一步,不就什么也结了?
退一步?
说得真是好轻松嗯?“你让我怎么退?什么时候我有过退的机会?他一回京,不给我任何的解释,不听我任何的解释,就把我休了。我忍了没有?我跑到西北,连命也不要的帮他报
仇,他回给我的是什么?十四耍耍脾气,他扭头就走?回京又是纳妾又是娶妻,你让我退到哪里?我在他身边,还有地位可言吗?”
“可……二哥那不是在逗你,想逗你回来吗?”当然,胤佑说得底气有些不足,因为他很清楚二哥那么做,有很大的一部分理由是因为要整三哥。在仇恨和风萨面前,二哥选了前者。至于后来和十四弟的那码子事,纵使胤佑‘离开’的时候风萨还没有和海善最后拜拜,但是灿落和胤佑私底下说过了:二哥这次怕是真的完蛋了!居然眼睁睁的看着风萨进宫,最后出事后居然连包袱皮也送过去了。风萨那脾气,她和二哥,看来是毁定了。
胤佑声音越来越小,而希颜也知道他根本没有机会到最后听到最后的事件,所以便讲给了他听:“他从韩遥影手上得到了清史稿,也知晓了你皇阿玛的计划,所以他打着为我好,不想让我看见那些事的旗号,把我……后来,十四自由了,他想让我和他重新在一起。我告诉他:从你那天同意我进宫开始,我就不再是他的福晋了。”
胤佑彻底无语,老康闭口不谈,因为他已经彻底可以肯定屋子里这个年青人是什么来路了。
而果然……
“如果我说,我当初同意你进宫,是因为韩遥影答应把最后一枚天珠给我嗯?”突然开口,胤佑接受不了眼前的状况,可希颜却并不意外,其实在杨家第一次见面,再加上那本悔翁集……希颜冷笑,回身看他,目光森冷:“你以为你来到这里以后,我还会喜欢你吗?”
“可……风萨,我那八年……你知道我那八年里做了什么吗?我不只陪着小布,还和罗布一起学了整整八年的现代知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你那样的性子,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四不管吗?你当时的状况,你让我怎么能忍心看你面对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想让我们有个清静完美的将来,不对吗?”
那样的设想,第一可以照顾风萨的思维,不让她再受打击;第二可以还十四的人情;第三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学习现代的知识,照顾小布保护恭王府不受波及。最重要的是:海善知道风萨有多么讨厌皇室,更从韩遥影的嘴里听说了她们生活的那个年代有多好?他只是想给风萨和自己一个重新的开始,最完美的生活,难道有错吗?
似乎连胤佑都认为二哥那样做没有错了!
但是……希颜好笑:“要还十四的人情,我可以拿玉玦出来做数。要让他自由,我和同样知情的雍正有的是法子可以驯化十四。而那些后面发生的事……我更早就知道,虽然碰到也许会伤心,可是并不是不能承受。”所以你想的那些,根本不是理由,只是借口
!
“借口?什么借口?”海善简直气得快笑了,自己那样费心想和她重新开始,为什么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就知道他不会服气!
“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你没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让我接受禄穆布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的借口!你无法接受有缺点的人生和环境的借口!你不相信我不会刁难那个孩子的借口!你想让我吃醋,又不想让我吃醋的借口!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你,你已经不了解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了的借口。”
“海善,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在仇恨和我之间,你选择了前者。在当时,在你的心里,连胤祉都已经比我重要,这样的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吗?”曾经的海善,把风萨疼入心坎的疼宠。若不是那样的执情疯狂,希颜怎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全心全意不留一丝?
可结果呢?后来嗯?
“知道我们最后为什么会走到那样的地步吗?海善,我们走到那样,原因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因为禄穆布,而是因为你。你不肯面对发生过的事,你不敢面对当时的自己,也许我不能否认当初你把我推开,是有一部分为我好的因素。可到底几多几少,什么最重要?你已经分不清。到最后,你办的事就更有趣了。你把欠我的十四年光阴还给我?你觉得很伟大是不是?可你又想过没有?我想要吗?还给我青春有用吗?就算是有了时间,还是这样的你,我要来干什么?而我,还爱你吗?”
时间是很重要,但那得分在什么时候,对什么样的人上。在已经无情无爱的两个人中间,时间便是折磨,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折磨不如没有。
海善、此时,已经无语!
可希颜却仍然有话好讲:“你对老康也有恨是不是?我也恨过他,可到底你比不上他。老康再怎么样,现在的老七老八老九十三哪怕是孙子辈都愿意拿出自己一个肾来救他的命。虽然不一定能成功,可他们愿意舍弃。而你呢?你一心一意‘伟大’的结果……你知道你的那三个儿子,最后是怎样的结局吗?”
海善死期是在雍正九年,没有搭上第一班的顺风车,一直把灵魂寄居在天珠之内,随伴在呼达巴颜左右。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他当然是知道的。小布原来是自己的儿子!风萨给自己生的儿子!可……虽然后来陪了他八年又如何?海善不会忘记从西北回来后,小布拿着弓箭愤慨不甘的瞄准自己时的模样。他那样的气愤!愤到最后的绝然放弃,再也不给‘阿玛’一个好脸的形同陌路。而禄穆布……风萨的人缘太好,宗室里的孩子没有人愿意和禄穆布玩。海善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一心补偿陪伴,可
……却并没有让他快乐。禄穆布那么喜欢小布,一心想和小表哥交好。但最后……
终是没有当兄弟的缘份!
当听到这句话时,海善的心情简直无法用任何文字词汇来言表。
自己只是想保护禄穆布,给了欠了他的一切。可最后禄穆布却自请革除爵位,甚至永远的离开京城。而小布就算是主动承认是自己的儿子又如何?他的家已经订在诺音赛颜。甚至连隆霭都不愿意呆在京城,不想承受恭亲王的爵位,只愿意陪在小布身边,营建兄弟两个的家。
在这点上,自己确实没有比皇上好多少,甚至比不上。因为不管如何,皇上做的事最后终是成效,终是挽救了他那么多的孩子,让他们快乐满意甚至重生。而自己嗯?
风萨不再爱自己了,孩子们亲疏终离。自己耗尽心思,多少年辛苦付出换来的恭王爵最后却落到了无人承继的下场。这场人生、真的失败已极。
———————
“其实、其实……”
琪梦是第二个验血完毕回来的人,在门口把来往话语听了大半,因为大家说的是满语,纵使医院人来人往,别人也只会认为这一家子在吵架而已。进来,关上门后,看看这一屋子的几位:“其实……我觉得……反正已经过去了,只要二哥知道错在哪里,明白过来,那么……穿都穿来了,重新开始,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吧?”
这个八弟妹,胤佑认识了几十年,终于……有一句话,琪梦说到点子上了。
可希颜却听得好笑:“重新开始?琪梦,刚才的事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现在已经不是曾经,在大清朝你们是天子骄子,来了这里不过是普通凡人而已。想和我重新开始?想和重新开始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不比他逊色,甚至以现在的身份地位财富学历来讲,比他这个过气的恭亲王强多了。”
而不再特殊的你,如何让我给你一个特别的定位?
“在大清朝,我特殊,是因为你喜爱我。而在这里,你若要特殊,那么原因也只能是因为我喜爱你。”可现在,希颜已经不再爱你了!“我对你所有的爱,在那二十年里,被你耗了干干净净、一丝不留。”就算是穿来了,又如何?
套句老话,不是你想弥补,就有人愿意让你弥补的!
“你还得了我时间,却还不了我的青春,还不了我每天醒来看着镜中一天比一天衰老的自己时心里的伤痕。你没有办法让我忘记发生过的一切,更无法让一切重来。就算我的身体年轻了,可我的心老了。海善,其实你这次回来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你不懂我了!你不再懂我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更不懂,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虽然在你想来,做过的那些事最起码
有一半,或者是更多的为风萨好,但没有做在点子上的好事比坏事还不如。一天一天的时间,一点一滴的错,造成了越来越分离的两个人,所以纵使你追来了,换了一个时间,顾忌的一切再不存在。但……心远了、心离开了、心伤透了。
不再爱你的我,永远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而现在的你我,也已经不再是爱新觉罗氏海善和博尔济吉特风萨,只是一个希颜、一个贾铭。之前从无联系,此后,也绝不会有半点关联的陌生人。
如此而已!
(自此,第二种结局完。)
☆、静杀
希颜最终还是离开了;静寂的病房内;沉默无语。
最终的测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预想中的一样;没有一例合适的配对。十六个小时后;死亡是老康生命的终结。虽然也许遗憾,可他走得幸福;因为一屋子的子女孙辈尽心尽力的陪伴着他。
可自己嗯?
海善看着空空的掌心,终究;什么也没有得到。终究;只是一场空!
“海善,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么你还会这样做吗?”老康的力气越来越弱了;太阳爬上水平的前一瞬间;终是问出。
屋里的人都去吃饭去了,只剩海善一个,坐在一边状似呆怔。听皇上这样说,海善好笑。发生的事怎么可以重来?但如果,真有……哪怕只是想象也好:“如果真的可以重来,那么我肯定不会那样做了。”老三……自己折腾了一场,可结局却依然是那样。老三没有被处死,不管是在康熙朝还是雍正朝,不管理由是因为皇上的不忍轼子还是因为雍正要‘兄友弟恭’的表面文章。他除了失去了那本来就不属于他的皇位,什么也没有失去。而自己失去的则是全部!
太不合算了!
一场心血,耗尽气力,但终于是听到想要听的话了!
康熙微微一笑,顺手指处,进屋来清扫的护工阿姨恰若正巧的拉开了深蓝色的窗帘,随着阳光的一线照入,阳台上一盆黑红对半的异菊绽放出了奇色的光芒。一场黑中透红、红光中又隐隐泛着黑魅的雾气迅速笼罩在了整间屋中……
看似血腥的鲜红扑面而来,将跟随其后的黑雾打入门面,一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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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的烟、浓紫而奢丽,神秘的颜色、幽远的气息,迷幻游离。
似梦境,却也真的只是一个梦境。
“你醒了?”
停下手中的花剪,扶疏有些感叹的看着这朵已经被订名为‘两生’的异菊。“它可以帮你完成世间任何一枚俗愿,可是你却只拿它来换一个梦境。你不觉得亏吗?”
什么是亏?什么又是不亏嗯?
就象这场穿越,就象风萨的这个身体,就象昨夜做了的那个那样长的梦,到底是亏还是不亏?
穿越让希颜重新获得了生命,却也重新经历了生活的煎熬;
风萨的这个身体有尊贵无比的身份、傲视群花的美貌,却也有因之而来的烦恼和数不尽的纠缠;
至于那个想来都会觉得心寒身冷的梦,看似恐怖,但在结局出来以前,究竟是亏还是不亏?没有人可以定论。亦或者结局如何并不是最要紧的,毕竟大家的结局都是一个,殊途同归!既然归是相同,那么重要的便是‘殊途’。不一样的路,不一样的人生。
两生?
如果没有这次穿越,这次重来的机会,也许
希颜再过二十年也依然只是希颜。依然纠结在先天有病的事实里,忽略了本身具有的优点,忘记了争取,只无奈的等待命运。而不似现在……
穿越?
穿到大清朝到现在多少年了?主动权一直把握在别人的手里,风萨只是一路防守、一路见招拆招。这种日子已经过得太久了。
而这一次……难得的,天可怜见的将他再度送回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么……风萨忽然想起来弘晳曾经说过的话:静待命运是弱者的行径,知道自己要什么,能力创造机会,争取便有可能得到。否则便是放弃,便是错过,便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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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绶一夜没睡,坐镇京畿指挥手下找寻那位神经的杀气来源,但是从昨天下午开始行动,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清晨也没有任何得宜情报送来。反倒是,天色才亮,何顺就象点了火的炮仗一样杀到了裕王府:“王爷、王爷、不好了、格格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昨天都通知你们要彻底小心了吗?为什么还会出这种事?尤其……保绶适才已经仔细查验过了,风萨屋中的那间密室半点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也没有,屋内一切整齐如常,半点殊状也全。而密室的钥匙从头到脚都被桂嬷嬷抱在怀里,根本不曾被人岂动过。可这人呢?人怎么会不见了?
何顺急得已经快哭了,桂嬷嬷虽然是见过世面的,可现在也有些慌神了。因为刚刚下了值的阿尔哈图也回来了,一听说风萨不见了,赶紧就是出门去了。把风萨藏在京里的多处隐秘、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都没有风萨的影子。
现在……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许是太久没有喝酒的缘故,而昨夜又喝得稍有些多,所以一觉醒来发现头很痛。才自转身想从床边摸起小壶来喝水,警铃却在指间触到的感觉时猛然作响。不对,这不是自己的屋子!自十天前回京,海善一直隐居在某间地下密室中,昼伏夜出不见天日,哪里有可能被角处被太阳晒到温暖?更别提这全纹粗制的棉布了……这是哪里?屏息凝神,却发现周围似乎并无人迹动静,悄悄睁开眼帘,不由一怔。
屋子里竟然连个人影也没有?而且窗扇尽开?毫无锁蔽之兆?
可……这到底是哪里?屋舍装饰家具帷帘无不简单平普、与普通民宅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此处的风味,处处点点虽简约但却并不简单,或许平淡但却并不平凡。尤其是桌面上摆的那朵异菊,黑红相间对半煌诚……
这、这是昨天扶疏卖的那盆!
风萨似乎很喜欢它,保绶也颇有意思,只是……难道这里是扶疏的屋院?作为多少年的京城防卫大队长,海善是知道的。
皇上和这个扶疏老人之间有一种很是特别的关系,难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回京了?可……皇上是怎么知道那处密室的?又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跟前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屋内屋外感觉不到一丝的紧张杀机?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自兀想,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赶紧闭目躺好,佯充熟睡。
几声吱响,似是有人开门进屋了,叮叮两声,内室的帘子应该被挑动了。然后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一股极其熟悉又颇已陌生的香味近到床前。那样熟悉的味道飘进鼻间,简直让海善浑身的血液为之沸腾,可是……自己现在不能见她,起码不能清醒的见她。
极是佯睡!
只可惜……床帏似乎放下来了,她翻身上了床,衣衫几许抖动后,一具又香又软的光滑身躯钻进了被帐之中。玉臂轻舒上来的同时,一阵嗞笑道破了某人的伪装!身体都僵成这样了?还能装睡?
海善这个恼,当即左转翻身,本是躲羞,却不想……被后软体突然一僵,然后……香臂离开了、半晌后一阵衣装零动,似是火速着衣的动作让海善心里一动,才欲转身时,她已然跳身准备下床。
她想歪了!
一想到此处,海善赶紧睁眼,长臂一环欲把她抱进怀中,却不曾料到十年不见,风萨的动作竟然变了十分的灵敏,一探成空,挑被下地却仍然是追到门边处才把她逮到。然后……
这一觉似乎睡得很久,因为此时日已西垂,晚霞云锦般的艳红透过窗户照进屋中,投洒在二人的身上。似是温暖,可……万语千言,满腹心事一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又如何说起?拉人的手臂渐软,可才自微松时,风萨的欲离却让海善无法思考的只能大步向前,把她拽了回来。一拽、摔进怀中、抱了一个身怀心满。
本自欲要清明的神智,却在闻到怀中幽香后变了迷离,一点一滴的指间加力、低头紧拥终是渐渐安抚了僵硬的娇躯,一指一节的浅环回拥、交颈伲偎,终是引出倾城低泣,滚烫的泪水滑进襟口,细柔却比刀锋更加灼痛伤人……
都不知到底哭了多久,只知道全身的力气哭得几近没有,被他一路抱着回到了内室。安放在床榻之上,本欲相离却固执于他的紧拥不放,终是回转、入怀,然后深深的把自己埋进久违的怀抱中、啜泣、环拥、直至再度的沉睡。
一觉本欲安眠,却不料睡到一半时,觉得身边人影似乎欲离。惊然起身,紧张的拉住衣角、啜然欲泣的模样让海善看了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指指床边挂帘后,风萨终是撒手了。不过既然已让惊醒,再睡怕是不成。一日未曾用膳,所幸的是锅灶虽冷,屉中的粥食饭菜却
还温热,端了进来摆在桌上。
海善已经有太多年没有吃过风萨做的饭菜,十成之中他一个倒用了八成。虽然早知道他喜欢自己做的饭菜,可如此情径却仍然看得……
饭后,天色黑漆,亦不用急于收拾。风萨不想离开他,而海善……二人原是并肩躺在床上,可……终究是渐自偎伲,搂拥入怀。
他、瘦了很多。原来精壮宽健的体魄竟自变了嶙峋,指间相触竟发觉肤质之上结痕累累,本欲起身看个仔细,可是……他不让,便只有将指腹滑进衣衫之中,仔细抚摸……那么多的伤口……
胸前的衣衫又湿了,热热烫烫的湿衫舔在身上却那样的让人心暖。
这些年……她又瘦回去了!海善记得很清楚,离京那年风萨身上那样的香滑软脂、丰肌圆臀妖娆惑人。可如今……快比上她未嫁人时的身形了。其实在昨天花市看到风萨时,海善就已经明白,功宜布他们说得太轻。风萨一惯是将心思化入骨血的女子,日子惬意与否只看身量便知。那天的她,虽然脸上似乎隐有浅笑,可那满眼的落寞孤寂却看得海善几欲发狂。多想冲上去把她从保绶的眼前身边拉开,抱进自己的怀里。可……
满腹的愁绪让一切变了无语,却只是相思便已足够耗心。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再度睡着了,紧紧相拥的睡姿直到醒来时,彼此间仍不留一点的缝隙。
天、大亮了!
———————
“这样就行?”
六月初九是风萨的生日,可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送她个怎样的礼物才合心意?干脆挑明问她,却不想风萨要的只是——好好陪我睡一个上午!
海善在京的日子越来越少,公务繁忙常常是半夜才回来,一大早就出门。虽然每夜他都抱着自己入睡,可到底风萨很想这样……
微冷的晨风里,淡淡的太阳一点点的升起,透过风萨花了大价钱买来镶在窗户上的玻璃照进屋内,投在锦丝软怀的床帐中,一点一滴将身形晒懒。枕在海善的臂弯中,一手搂着他雄健强壮的腰肌,一手把玩着他和自己一齐散在床上的长发。不需要说什么话,只这样偎着依着,时而睡睡时而醒醒,半字也无的静谧,美得让人心动难收。
————————
恍然间曾经旧梦,惹醉人心。
情动之下,海善不禁将怀中娇柔搂着更紧,摩挲着亲怜思爱,却渐自引得身上发燥。忍耐不住也不想忍耐,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才要肆意就听见巷口紧乱,然后长哭短叫骂骂咧咧中隐有官兵搜查之声。兀时紧张,自是再没有干别的情绪。才要回头看风萨时,却已见她着好了中衣,半点头绪不抬,只是利索穿衣。
象是体贴,可……虽然海善知
道皇上曾有过约束,密调营或者京城防卫等任何搜查行动均不可惊动扶疏,但到底这会子扶疏象是不在家的模样,而……
正自沉思时,却觉得怀中挤进娇柔,低头看去时一片香唇已然倾袭。彻骨疼爱、缠吻入髓得几乎无气时,终是渐渐松开。
然后……一张略是笑意的娇颜绽放在眼瞳之前。她、从头到尾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哭她的委屈、贪她的心伤,然后……一点点的不舍亲吻让海善心疼得没有办法说话,可……终究是要走的。外头的官兵查得这样紧,十之八九是要找风萨。若寻的是自己,不会动用官兵。而她……终是离开,一路的急行至院,却突然想起什么的折返回屋。只是似乎她回来找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盘异菊?
难道、这是扶疏已经送予她的?
不对,不可能是送的,只可能是买的,而前提条件是风萨给这花取了一个让扶疏十分满意的名字。‘得此花者,可得生世一俗愿。’不知怎的,海善突然想起来了这句话,很想问一声风萨许了什么样的愿望?可……却觉得不能问出口。只能看着她低着头缓缓的抱着花盘,一步步的进来一步步的出去。象是在等待,可最后终究是没有等到。
一声哽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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