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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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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喝着,一壶一壶的美酒过后,天大暗了。

外面的雪越飘越大,胤祹也懒得回府了,让人传话回去给母妃,就说今个夜里在十四弟这里安置了。兄弟两个抵足而眠,这么年是常事了!

两个大男人睡觉按说是不必放帐帘的,可胤祯却偏爱放下帐帘的那种感觉,模模糊糊的烛光从外面映进来,化作一片暧昧。就象那年因为九哥留宿在海上繁花时,胆颤心惊夹杂着无限心喜的掀开风萨帐帘的感觉。

“你别这么笑,笑得让哥哥我害怕。”

雅尔江阿死了,可他的‘风流’名头依在。宗室里那码子事永远不会绝,断袖?胤祹可不想和十四弟玩把乱伦。

看这人清高的?

胤祯听得撇嘴,扭脸看看十二:“说句老实话,那年你和乐殊在盛京,木屋里呆了半天,干什么没有?”当时十三哥干了‘好事’,这两个人又是旧情人,那阵子听说玩得很是不赖。有没有整出点事实来啊?

十四笑得邪,胤祹却气得想笑:“你把我和她看成什么人了?”

“男人和女人呗。”乐殊的性子啊,都说她没脾气。可要是真没脾气能把十三治得那么听话?一想起十三后些年,围着乐殊打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模样,那叫一个解气。自己治不了他,世上到底是有人能治得了他的。让他臭屁!

象是玩笑,可两个大男人……一个亲王一个郡王,大半夜的不搂着家里养的那些美人,反而睡在一张床上说这些事?互看一眼,同时觉得这兄弟两个混得有些太悲摧了。

不过到底比十五强,死的时候才三十九。

到底比大哥和二哥强,关了一辈子,死前也不得自由。

到底比三哥和五哥强……说来真是好笑,那两个人最后竟然死到一天去了,一个是心机太盛,一个是从来不操闲心,老天爷让他们同一天走,真不知做的什么意图。

“听说十七这些天还是没起色,明天去看看吧。”一堆兄弟,虽说活着还有几个,但到底太小。唯一摸得着的,也就剩下十六和十七了。十六自继了庄王爵,就把庄皇叔的那套把戏学了个十足十,和兄弟们渐行渐远。倒是十七……胤祹有些皱眉,十七弟一直以来只有两个福晋,两个孩子却都早夭了。如今又:“不如把何顺叫回来给看看。”

风萨唯一的嫡传弟子,虽然至今没有官爵,但是京里但凡有些地位的有病还不都唤了他去?三年前,四哥‘驾薨’后就一直在香山那边,侍奉得一直很好。只是十七弟那边……十七素来和十三好,十三和风萨更是兄弟,何顺会尽心的。

—————————

果亲王府虽然已经派下来十年了,地方够大,也算得上处处精致,偶见奢华。但是因为主子太少,所以一路行来颇有几分冷意。

胤礼的居室内热热的地龙气熏得很是暖和,只是药气浓郁……“爷,十二爷和十四爷来看您来了。”管家林清打帘子请二位爷进里屋后,到床边扶自家爷起身。

自打这些年兄弟们越来越少后,胤祹和十七的交情倒是好了许多,常来常往。十四虽然不常来,但到底如今的兄弟没剩下几个了。只是进屋来后,一对上十七的眼睛,胤祹和胤祯就同时觉得一阵不对。而对面床上的那个‘十七弟’居然

在看到两个哥哥来看他后,半点身子没欠,只是咳了两声后,略是摆手:“你下去吧,没事别进来。”

林清退下去了,然后屋子里的气氛变了十足诡异。

胤祹一向温厚,可胤祯却……几步上来,前前后后看看这个十七弟,摸摸下巴。胤礼身体一向很好,这次大病的日子如果仔细推算下来,好象是和海善故去是一天!这个征兆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胤祹的脑海里,想起那天在画室里忽然失神一阵,脑海里出现的对话情形。一个臆想让胤祹膝头一软,跪在了地上,无声的举动、‘十七’的安然受之让胤祯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跪下,但却并没有象十二哥那样低头,而是略想了想后,笑着一摊手:“儿子这次可否真的和皇阿玛讨赏了。”

以前办的那些事,虽然有和皇阿玛好的意思,可大多是为了争宠夺权。但是这次……胤祯自认为这次的路,自己真的选对了。

老康笑笑,随手拿起床上的软枕砸到了十四小子的脑袋上。然后胤祹和胤祯都起身了,分立两侧。十二一直低头不语,胤祯却笑得死皮:“皇阿玛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想问一下七哥十三他们是不是都好?可是想起最后只剩一枚天珠,十七和海善?一时皱眉,但想想却仍然是问出口了。这次康熙没有隐瞒,将事情讲了个仔细,然后十四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海善过去了,风萨就算是有人陪了。虽然在那面有更多更好的人选,可是风萨那个性子啊,太执着于完美了。

想想,笑了笑,然后又想说话时,才想起十二哥似乎一直不语。抬头看过去,却见十二真的还是低头不语,心中顿悟,扭头看皇阿玛。康熙看看十四、再看看十二,终是说话:“十二,你在怨皇阿玛吗?”

胤祹苦笑,抬头看皇阿玛:“儿子只怪自己。”皇阿玛给过自己机会,但……罢了,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十四放得了手,自己难道还会比弟弟差?更何况如果仔细想来,早就放手了。尤其是在前些天……定定神绪后,想了:“您打算一下呆在十七弟的身体里吗?”

康熙摇头:“我是两转的灵魂了,不能在他人的身体里常呆了。这次呆进来,也是事出有因。”若胤礼和海善死在一天,一个时辰里,那样的后序会很麻烦。更何况,摸摸十四凑过来的模样,然后招手把十二也唤到了床边同坐。看着已经四五十的两个儿子,一时极是感叹:“朕还想再看看你们。”上次驾崩的时候,情形所限不能多见。这次真的离开前……

“你额娘还好吗?”

在鼎中的日子里已经知道,德妃就算是知道十四没让关在寿皇殿,也终是没当了两年皇太后就走了。惠妃宜妃通嫔更是在朕大薨后

便自裁随殉,只有定嫔一个现在还活着了。

关于定嫔……康熙笑笑,对定嫔,是欣赏的,但却不是喜爱;而她?怕是喜爱朕的吧?就象风萨那个死丫头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执于心魔难解,干什么一天到晚和佛经过不去?这么些年过去了……她、可还好?

胤祹听着想笑,只是没有看皇阿玛,而是看着窗外雪景。想想府中额娘数十年如一日的与佛为伍?

“儿臣问过额娘,她给了儿臣和若辉一样的回答。”下辈子不想再遇见,却想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说起若辉来,康熙便把现代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若辉的趣事讲给了两个儿子听。当然,宴会趣事外还加讲了打听来的关于希颜的一概往事。其中一件便是宁远……

“宁澹而非以致远。”康熙从来是知道十四挂在堂上的那幅字的,乍听到那位的名字时,笑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十四和风丫头的缘份啊!胤祯嘴角抽抽,如果两生无份,也可以称之为缘的话,真的算是孽缘了。

午膳是留在果亲王府一起吃的。胤祯主讲了一些这些年发生的事,胤祹偶尔插上一半句,父子三个的话餐很是痛快,从来没有过的亲融。只可惜,也就这么一次了:“今天晚上,朕估计就会走了。”用膳完毕,一阵晕眩,自觉时日不长,所以有件事,康熙要和十四讲清楚:“你的那两个名字,其实都是朕起的。”

祯、禵,虽说都是福义,但到底底义不同。

遥想当年十四出生时的情形,康熙苦笑:“按说是不该给‘祯’那个名字的。同音同名,如若意外麻烦会很多。”就象谣传的那样,哪怕是过了三百年,老四的皇位依然来得那样‘不正’。若无穿越这码子事,康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十四起那样的名字,可在正经的当时:“朕杀了韩遥影的那年,你四哥才七岁。同年,你六哥走了,三年后,你出生了。你额娘是怎么对你四哥的,胤禛在孝懿仁的宫里受了什么样的待遇,朕心里都清楚。可朕不能做些什么,因为做了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朕不能每天把他带在身边。所以在你出生后,朕给你起了那样的名字。”

禛,是以至诚感动神灵而得福佑。

祯,却是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一派好意,只可惜:“你额娘却只把它理解成为国之吉祥,对你大加期望。可她怎么没有想到,这是朕给她最好的一次机会?朕想让她在唤着你名字的时候,想想那个满月就被她送出去的同名儿子。可是她没有那么想,你也没有那么想。你总是在和你四哥争,争宠爱争地位争权势最后争皇位。”

“朕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更早知道争不过是什么样的下场。皇阿玛自己也是从

皇室长大的,知道那是无悔的选择。可那么多的无悔里,皇阿玛最可惜的就是你。你和老四同父同母,按说可以亲密无间共进共退。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最后书里说的那个样子?是朕的错吧?可难道你没有错?你总是想着你自己你额娘,从来没有想过老四。既如此,怎么能怪他恨你?”

所幸,最后事情还是转寰了。虽然转寰的理由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个,但是……最后一次的机会,康熙想和十四说清楚,当然还有十二。

“祹是福、禵也是福,再没有别的含义,只是福而已。答应皇阿玛,这次不要让他们的福再丢掉了!”因为这次丢掉,便不地再有重来的机会了。

————————

当天夜里,果亲王胤礼故了。

传说前天夜里,履亲王在勤郡王府里过夜时,兄弟两个同时做了梦,第二天就去看果亲王。然后病榻缠绵了月余的果亲王回光返照,和两个哥哥闲谈了大半天,还坐在一起吃了酒。但,到近晚时就再支持不住了,天色才黑,人便走了。

乾隆帝听闻,心下甚哀,赐哀荣‘毅’。

“听说皇阿玛曾想给恭皇叔的谥号,就是那个毅。”恭皇叔的毅是致果杀敌、强而能断。而十七的毅却是温仁忠厚、能纪国善。

同样的一个字,内容就大相径庭。更否论同音不同字的禛和祯了!

“祯、其实是惜福吧?”

皇阿玛想让额娘明白的的惜福,想让自己珍惜的惜福,可终究皇额娘没有明白,终究……扭头看看胤祹:“十二哥,咱们明天去瞧瞧四哥吧。”

又快过年了,这次,但愿可以一家团聚。

☆、八番

‘帝更’是北京城最近新开的一间夜总会;从一楼到七楼;凡是玩的尽有应有;连人妖都有。所以当陈殷在男士洗手间;碰到齐磊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四楼是KTV包厢,因为最近帝更的名气很火;所以差不多消费得起的都会有饭后来这里玩。帝更不做餐饮生意,有些怪的规矩;不过这种地方要是烟火气太大;也就没意思了。

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有些微妙的感觉;毕竟陈殷只有丹阳混得好些;齐磊嘛;虽然也算是发小,但这小子一路出国然后回国就一直呆在上海,若不是丹阳和他扯上关系,还真是算得上泛泛。虽然后来不算泛泛了,但是……

“程曦下个月结婚,听说了吧?”上个月生日一过就去领证,两个月准备时间,六月初九结婚,那个甄渊还真是‘急’!对着镜子,陈殷有些感叹,自己长得不赖啊,怎么就没把那妮子给迷倒了?不过瞧瞧镜子里那张更加不‘青葱’的脸,心理总算是平衡了。

齐磊瞟瞟陈殷,这人标准的看热闹,连他自己的热闹也看?眉头一低,拿纸巾擦手:“准备好红包了吗?”

咦?陈殷瞟瞟齐磊:“难不成你还要去观礼?”

“不可以吗?我们可算是半个姻亲。”齐淼的生母是希颜的后妈,当然算是亲戚。

陈殷嘴角抽抽,单手支台看齐磊:“要不要连洞房也一起闹闹?”你和希颜可是同居过两年的,看昔日女友被别的男人睡,你还真是大方啊?

齐磊眼睛一眯:“吃过总比没吃过的强。”

这人!

陈殷才想语出好话,却突然拉了齐磊躲了一边,然后十秒钟后,探出身去。诡异的举动让齐磊很是岔讶,只是在看到接下来的面画后,眉头不由一皱。就见走廊的那头,希颜、不应该算是程曦正蹑手蹑脚的以一种绝对可以算是追踪的速度往前飘。

出什么事了?

“你说那个姓甄的,是不是嘴痒了?”陈殷说得很是坏心眼兼兴奋,齐磊虽然瞟了一眼陈殷,但不赞赏后也有一股喜悦在内。希颜的脾气……要是真的,那位就算是完了。两个人一路跟过去,满怀期望,只可惜结果却是……

几近漆黑的帝夏后门巷子里,嗯哈噢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待陈殷和齐磊的眼神适合了黑暗后时,才发现,地上已经躺了三个二十出头的小后生,其中一个身上竟然还穿着帝夏的制服?至于……嗯?程曦居然好象是动手的那个,因为旁边的那两个女孩一个正抱着另外一个,看模样是御香山那所房子里的两个女孩。

踢踢脚下那三个已经动不了的货色,狠狠的一人脸上又踩了一脚后,回头希颜就开始怒骂:“谁让你们两个来这里玩的?书艳怎么没跟着你们?什

么东西都敢喝?今天要不是我碰见,出了事你们两个怎么办?让我怎么和你阿玛交待?”

旋舞已经晕得人事不知了,和慧一边抱着姐姐一边笑脸撒娇:“这不是碰见姑姑了吗?有姑姑在,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事?”

希颜气得鼻子抽抽,才想骂人就觉得气息不对,悠然转身却发现腰上已经被一杆冷冷的东西抵住了。眉头一皱,双手举高:“有话好好说,别吓着我两个侄女。”

“这位小姐好厉的身手,连我们帝更的人都敢打?”

“再厉的身手也比不上你们帝更的家风啊?居然连客人的主意都能打?难道这就是你们范爷的规矩?”

两句对话,后面的枪口终于松了些。但是:“孰是孰非,还请程小姐移驾。”

程?

希颜笑了,眸光一淡,很痛快的和那人转身,旋舞和慧则是在其它三个黑衣人的‘陪同’下一起转进帝更,没有直奔七楼,而是转道地下。

长长的过道后,一间近百平的隔间地室,装饰华丽,灯灿如亮,巨大的办公桌,腥红色的真皮沙发……还真是黑社会的标准配备嗯?

进门后,希颜没有去看屋里的其它装置或者摆设,哪怕是人员,而是回头与和慧一道把旋舞扶到沙发上倒好。仔细把了一脉,还好,只是一般的迷药,没有K粉之类的东西。算是这小妮子运气好!只是抬头冷冷看和慧:“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玩?

和慧没有碰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控制不住的紧张,不过好在眼前有个极佳的范本,姑姑怎么做学着就好。低头左右不看,只是摸姐姐的头发,有些皱眉:“今天原本是我们学长请客,姐姐不放心我一个人来。刚才在包厢里,那瓶水……姑姑,我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但肯定和那三个人脱不了干系。”否则不会自己和姐姐才出包厢门口,那三个人就尾随在后。

这中间的事……

希颜闭目一阵咬牙,然后掏出手机来,拨下相熟的号码。嘟嘟三声后,通了。没有别的废话,直入正题:“你想见的人今天也想见你。”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

短短五秒的通话时间?

泽口挑挑眉,希颜好象生气了。

如果五分钟前,泽口还以为希颜只是生气的话,五分钟过去,在进入这间地下包厢后,身上则不由得一冷。因为这间屋子里,不只有希颜还有那两个丫头,甚至还有陈殷和齐磊?眉头一低,嘴角轻启,转向正位:“范样,承蒙款待贵友,泽口定当铭记。”

范瑱笑笑,摆手。泽口落坐,扭头看希颜,可她却一直低头不语,手中银针轻捻,那个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已经渐渐苏醒过来了。睁间之际,银针已拔,对着灯光一映放下鼻下

一闻,希颜总算是可以放心了。旋舞才自醒来,觉得不在熟悉的所在,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和慧。好在和慧极是了解姐姐的想法,一直紧握着姐姐的手。虽然大惊,可是看和慧无恙,而且姑姑就在旁边,旋舞总算是歇下几分心来了。

只是这时,屋门一响,然后……旋舞气得顿时要起身,却让希颜牢牢的压住。冷眼看这个推门进来的年青人,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一身书卷之气,可隐在镜框下的眼神却狡猾如狐。进门后,眼神第一个就是盯在和慧身上……看来是我们和慧公主的裙下拜臣嗯?

“这位是程曦姑姑吧,范文久仰大名了。”极为绅士的过来见礼,希颜当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只是并未起身,浅浅握手算是打过招呼,只是松开之时,却冷不丁的却捏住右手中指。范文先是一楞,不及反应时已觉指间一痛……可瞬间脱臼的指节又被推回了原位。前后不过两秒,而她动手也不过只三个指头尔!这下马威……

“姑姑还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医界奇才。”算是讨好的话吧!可是……顶间链坠一热,希颜笑了。轻轻拍手三下,然后……书艳出现了。屋中原本真枪实弹的在角落里站着十几位的黑衣保镖,乍见屋中凭空出人,条件反射指枪相对,却不想手中枪支瞬间失手,再仔细看时,二十七只手枪,包括放在范瑱腰包里和书桌内的枪支都……

陈殷不算是头一次见书艳的神技了,可是在乍然看到那二十六只飘在半空中的手枪在书艳小姐互相摩梭的小手下,最后拧成一团破铜烂铁,并一口仙气吹得连个渣也不剩后,还是禁不住后背发凉。不过好在的是,最发凉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坐在正位上的范瑱还有那个站在希颜一边,正对着一只……唔、那只好象是范瑱抽屉里的那只,多好的红木书桌,楞生生的让撞出那么个大洞来,用来表示眼前的一切不是什么幻术,而是真正的‘异能’!

范文身为范瑱的侄子,当然对枪这种东西不陌生,从小到大,让枪顶着脑门的次数虽然不算多,也不算少。可是现在却瞧着眼前这个……程曦,和‘于佳’同岁,却是她的姑姑。亲戚没大小,但……

“喜欢我们家和慧?”希颜问得直接。

范文看看眼前这杆枪,眼风里瞟了一下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于佳,深吸两口气,才要说话。却不想,程曦居然先开口了:“她父母什么意见我不知道,就今天的事……姓范的,你甭想进我们家的门。”回手一枪,正是打中屋中吊灯,巨大的水晶灯轰然落下,屋内一片漆黑,待应急灯亮起时,屋内已经没有那四个女人的身影。

这房子里只有一个门,门口两个大汉连只汗毛都没有动过。

如

此诡异情形……范门上下一堆人马无语,就连泽口都看着空空的沙发,直眨眼睛。

然后……陈殷笑了,齐磊忍俊不禁的也笑了出来:“看来没咱们什么事了,范老,告辞。”陈殷笑得嘴角抽抽,起身准备出门离开。今天跟来,不过是为了程曦的安全,现在看来……以他和齐磊的出生,根本不用担心范瑱会冲他们两个动手。门当然开得及时,不过在出门前,齐磊倒是非常好心的提点一下范文:“不是什么花,都能闻的。”看看也许没事,可是要凑近了闻,就要小心些了,更不要说往下摘!

—————————

书艳的力量毕竟有限的,空移百米已经是她的极限。不过好在,北京城从来不缺出租车,一路回到御香山家中时。

灿落拉了琪梦、乐殊还有老九家媳妇在花厅打牌,老八看报纸,老九看电视,胤佑和十三在下棋,孩子们则是各在各屋子里。本自散闲,却在看到回来的这几个人的脸色,尤其是风萨的出现后,神情变了凝重。乐殊头一个冲了过来,看了和慧又看旋舞,似乎没事。可……

待和慧小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后,屋子里包括房间里的小的们全部沉默了。

时不与我,现在已经不是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和慧是和硕公主,旋舞是和硕格格,两个美貌青春的女孩子……今后这种事,恐怕是少不了。不只这种事,就连……胤禩抬头看看这一家十几口,没有了身份和地位,也不能平白让人欺负了去。今天的事……

“暂时不能动手。”理由不必风萨说,胤禩也知道,现在还没有反攻的能力,靠的不过是书艳的几手粗浅功夫。

“我会努力修行的。”书艳说得认真,可胤禩却闭目不语,皇阿玛不在了,身份不在是皇子……真真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如风萨离开科尔沁时的情形,更如同池兮颜入宫的模样……老天爷的好把戏!想罢,笑眼看看风萨,语出肉麻:“莎莎,哥哥们现在可要靠你保护了。”

噗!

希颜听得差点没让茶水给呛死,这个死老八,就会和自己过不去。莎莎,他还真是肉麻啊?

不过……屋里隐笑声连连,气氛确实好多了。既如此,也就不必隐瞒了:“今天的事,以我看来不算严重。不过是范家叔侄两个在知道泽口来京,又和我碰面耍的把戏。他们黑道的人和咱们扯不上边!就算范瑱有几分想以要挟的想法,也会让书艳今天的招术吓到。就算不甘……有丹阳他们在,在北京城,想动我,范家还没有那个胆子。”匪不与官斗,范瑱今天在看到陈殷和齐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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