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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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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东西脆,你可别给捏坏了。真弄坏了,十三不宰了你,你皇阿玛也得宰了你。”拍开胤禟的手,看看玉佩没事,风萨才又放回了领子里。看胤禩:“你猜得到十三什么意思吧?”

老八半天却没有说话,仔细瞧瞧,这人脸上适淡的笑意竟然不见了,眼神幽幽宛有杀机。看看老九,他似乎也觉得情况不对。风萨恍然大悟,宫里都传说,良妃的失宠是因为敏妃进宫的缘故。新仇旧恨呐!自己真是可怜。

屋子里一片寂静,好半天胤禩才是恢复了正常,不过瞧向风萨时,脸上再没了笑意:“风萨,我警告你,别和十三混在一块儿。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会再饶你。”这次自己毕竟还算是手下留情的,给老九留的情。可如果风萨真和十三扯上关系,下次自己可就不会松手了。

真可怕啊!

风萨白白一脸冰肃的老八,又看看似乎很同情八哥模样的老九,最后竟然笑出来了。胤禩一个狠眼瞪过来,风萨却笑得更欢实了,不过看老八象是真恼了,赶紧双手作投降状,然后好好解释自己笑的原因:“我说八爷,你在宫里混的时间不算少了吧?二十几年,怎么还看不透。你皇阿玛有多少妃嫔?不是敏妃也会是别人。如果真要这么算下来的吧?恨死你额娘的人应该为数也不少吧?”良嫔得宠时,曾专宠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这时节宫里的女人连一杯羹都没有分到,证据不是期间一个孩子也没有出生,而且良嫔两年间从洗衣宫女连着几级跳,最后在生下老八后直接封为六嫔。荣宠至此,怎么可能不恨良嫔?

“你要真恨,你该恨你皇阿玛多情风流。不过也不能怪人家,皇上也是男人嘛,美女看多了不动心怎么想也不可能。你不也是?别告诉我说你只有琪梦一个女人,更别告诉我说,他日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后,后宫七十二殿阁会为琪梦全部搁浅。”说到这儿,风萨突然替那个八福晋一阵可怜。那妞可是一门心思的向自己的男人,虽然兰慧也极爱老四,可却没象琪梦疯成那样。可怜啊!

很不正经的话,说得胤禩顿时无话可说。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中间的事?爱一个女人,和有多少女人在皇子眼中是根本不同的。可以不爱她们,却必须借着她们的关系稳定朝局,借着她们的肚皮生下诸多的子嗣。现在胤禩可以让自己只陪着琪梦一个,可有朝一日,胤禩确实没有那样的决心。想想琪梦对自己的痴心,心下不禁一叹。神色顿时温和了下来,看看风萨,冷笑:“你还真是会转移别人的情绪。好妹子,八哥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这妮子精得真是想把她拉进阵营里来,他日定有大用。

又是这个问题啊!

风萨听得实在无力,看看老九,再看看齐克新,最后只好问老八:“给我一个加入你们的理由。八爷,你能给风萨什么?地位?财富?还是帮我宰了大阿哥和太子,拿他们的人头去祭典我的亲族?”最说到最后,颜色已经十足森冷了。

这样的风萨,倒是真的很少见。平素里,她一直避着大阿哥和太子,那两位也一直避免与风萨直接碰面,免得落了皇阿玛的圈套。所以,这么明明显显的恨意,还真是头一次从她脸上看到。微微沉默后,胤禩轻答:“他们的命我给不了,可是我却可以整倒他们。”即使目的不是为了风萨。

胤禟听到这儿,也觉得该是自己加油添气的时候了。“风萨,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这样不够吗?”

“不够。这样的目标,老四也有。我有选择权,为什么非要站在你们这边。这个理由很不好噢!八爷,麻烦再换一个。”

这妮子实在是难侍侯!不过她说得也对,老四确实也是有这个心思的。而且目前看来,自己占的优势并没有比四哥多多少。这个理由也确实不怎么样。可是,胤禩觉得有点头痛。除了这项,自己能给风萨什么?地位?皇阿玛才是做决定的人。财富,这妮子本身就已经很会赚钱了。

见老八终于不说话了,风萨才是开口:“八爷,不是风萨小瞧您。以您现在的权势,找风萨的麻烦足够,可是要许我什么东西却是不行的。你皇阿玛到现在为止日夜都派人监视我,只要我稍有不合他老人家心意的举动,他随时可以让我象乐殊那样消失掉。八爷,风萨死了或者永远不再出现,对您有好处?”

“那你活着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嗯?你能帮上我的忙?还是能让老九开心?”转移话题,老八玩得也很好。

风萨听得笑了,回头看看胤禟:“我怎么能让你开心?你又不能娶我。如果你想和我发展一下别的什么关系,我保证你会让阿尔哈图丢到出窗户去。不是我不愿意,是你皇阿玛不允许。他只允许我嫁给你的堂兄弟们,我上谁的床也不可能跑到你的床上去的。老九,你给我个答案,我要怎么做,才能算是让你开心?”

胤禟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自己和风萨不管哪方面都没有可能。皇阿玛不允许,自己就什么也得不到。可是:“我不允许你嫁人,更不允许你喜欢别人。尤其是十三。”

真真是深仇大恨呐!

风萨听得无力,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无力看天,没话可说。

可她这种模样,落在胤禟的眼力却是另外一重意思:“你还是要嫁给海善?你还是要喜欢十三?”

耐性实在是耗尽了,风萨一拍桌子,开始发飚:“我不嫁人怎么办?我今天十七了,再过两年不嫁人,全京城的唾沫腥子会淹死我。你不让我嫁,可以啊!你把除了这里的人嘴皮子都给我缝上,我丢不起那个人。”

胤禟气得手抖,却无话可驳,确实是这样没错。风萨要是耗到二十还不嫁人,外面的风言风语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自己哪有那个本事防民于川?

可是:“我不要你嫁给海善。”

“行,你给我再挑一个。谁?保绶?实格?还是齐克新。”最后一指对面的椅子,吓得齐克新赶紧摇头撇清:“我有正妻了,娶不起你。”

算你有眼色!

风萨扭头继续逼胤禟:“你看不惯我上别人的床,那你就给我找个太监来。”

真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

胤禩看老九已经快让风萨逼疯了,赶紧把话岔子接过去:“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个。关于嫁人的事难度太大,要有心思咱们以后慢慢想办法。不过风萨,九弟喜欢你所以才见不得你和别人混在一块。你不要逼他。”暗含警告,别枺蛹袢淼哪蟆�

风萨白了老八一眼:“八爷,你脑袋够用。你给风萨想个正经主意?我要怎么才能不和别的男人混在一块?海上繁花的门有和没有一样,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你们哪个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是能关风萨一辈子?还是能管得着别的男人喜欢我?”顿了顿,转眼瞧了一眼胤禟,脸上阴冷之气一闪:“我其实有个好办法,如果你真见不得我招蜂引蝶,那么把你靴子的匕首掏出来。只要在我脸上划上两道,就什么都轻省了。”没人会对一个毁了容的女人有兴趣,连你自己都能解脱出来。

“你……你……八哥,我们走。”胤禟已经彻底让风萨打败了,不管八哥同不同意,拉上他就是出屋去了。胤禩虽无奈,却也只得和老九走。再让他和风萨呆在一个屋子里,老九非让风萨逼疯不可。不过这妮子当真是厉害!看今天这番话套的,什么都没套出来不说,还让她把所有的退路堵了个干净,逼得老九连暧昧的心思都不能有。

真真是好手段啊!

见那两个祖宗终于走了,风萨脸色顿时恢复了正常。变脸绝技落在齐克新的眼里,实在是好笑兼佩服:“风萨妹妹好手段,我可是头一次见老九败成这样。”

“多谢夸奖!说吧,老八让你问什么?”以老八的脾气脑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让胤禟拉走?

齐克新一阵拍掌,看看坐在椅子里吃茶的风萨,正色问她:“你和十三到底什么关系?”昨天晚上胤祥的戏演得太足,让人觉得其中分明有诈。可今天风萨的反应又太过自在,反而让人觉得她和十三,尤其是那块玉佩。

就知道是因为它。

风萨回手摸摸自己的颈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半垂眼帘无奈轻喃:“他和你们不一样。他是那种既然喜欢就要正正经经的得到,然后把他的女人保护得滴水不露的男人。我和他开始的时候其实很简单,论起玩耍的时间来远不如和十四玩的时间长。他喜欢我是从我为他治伤开始的。不过十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皇上的决断,而我在当时真的不喜欢他,他也无法保护我,不想我死。所以我们就分开了。”不管是心境上,还是身形上,再不曾相遇。

“后来我让皇上召回京,老四看我不顺眼,怕我带坏了胤祥,更兼之十三那时候在争乐殊,所以不允许我们见面。对于这点,我倒无所谓,反正总是有人陪我玩的。这次,如果不是你们下手太狠,他也不会跳出来。”

“这么说来,十三分明还是喜欢你。”如果不喜欢,干什么跳出来唱这种大戏?

看看齐克新似乎已经定案的肯定神情,风萨眼神一时变了很是飘乎,语调却渐渐甜蜜了起来:“如果十三只是因为这个才跳出来,那么他就不是十三了。昨天晚上他和我说:纵使我和他现在情缘不在,可是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欺负我的。齐克新,这才是真男人。”

齐克新闻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确实,十三这点做是实在够男人。

“你不妨告诉老九,在昨天晚上之前,十三连我的袖子边都没有摸过一下。他知道什么叫尊重!”

“所以你现在准备开始喜欢他了?”这丫头的神情实在是太醉人了,丝丝脉络眼角含情。可这次,齐克新居然又猜错了,并且让风萨一句话堵得他再也问不出任何的话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世间没有一辈子的情侣,却有一辈子的朋友。”这不只是自己和十三的结局,更是自己真正给老九的答案。

☆、偷情

毒瘾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来说实在是危害天下的毒瘤。它毒的不只是你的身体,伤害的更是你的灵魂。堕落在无边无尽的幻想世界城爬不出来,明明瞧着眼前不久处的烈焰焚泽,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一步步掉下去。那种感觉纵使不曾经历,却也想象得出来,很糟糕。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满身富足时不会觉得哪样东西重要,可一旦开始失去,那么就会渐渐失去理智。尤如指间轻沙,你越是握得它紧,它就流失得越快。

老天爷是很会折磨人的。不管你怎么掩饰躲藏,它总能找到你心底最在意的东西,然后想尽办法的毁掉它。

听阿尔哈图说,齐克新和他的兄长是双胞胎,从小感情好到人神共愤、亲密无间到两个各自躲了福晋,兴头上来还会抵足而眠。这样好的兄弟,却横生生的让死了一个,还是为了保护弟弟死在了眼前。这种打击之下,齐克新就算是不吃阿芙蓉,恐怕也会性情大变的。听他自己说,他戒过几次,却始终过不了那道关。肉体上的折磨倒好挨,可却无法忍受梦魇里任何一个关于他兄长出现的场景。受不了那种锥心的痛苦,就只有继续假装失败。

阿芙蓉虽然有瘾,但是若论起它的精纯度可能只比安痛定稍高点。这也是为什么齐克新吃了它都七八年了,却依然只是会影响他的性欲。肉体上的疼痛自然也是有的,缓解那个希颜有招。瘾发前用白布夹着铁板将四肢紧紧固定,不让肌肉有任何纠结成团的可能性。然后再配合一部分麻药让他神智涣散,熬过一次算一次。以齐克新的瘾量来看,只要他可以坚持过十天,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最难过的是他的心瘾。

怎么才能让他过去心里的那道坎,风萨想了很久。每个人心底都是有着不能碰触的禁忌。釜底抽薪虽然是好计,可是放在这里,希颜却觉得不合适。痛苦总会有,希冀才是活下去的原动力。所以最后在齐克新毒发之前,风萨告诉了他一句话:“听说你哥刚成完婚不久就参战了,你嫂子也没有怀孕。如果你不帮你哥出继个儿子,那么等到你百年之后,谁来给你哥上香守坟。”

一剂药方正对中心,齐克新虽然在毒瘾发作间仍然会痛苦到无法忍耐,可是他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再加上风萨总会在这种时候在他耳边碎碎念。说什么谁家的儿子多可爱?古来孝子多稀缺,谁家的坟头长满了荒草却没有子孙来料理等等。总之一句话,怎么逼着齐克新留住它的命根子,好生出个儿子出继给他亡兄怎么算。

十天的时间说短不说,说长也不长。尤其是在每天从早到晚累得象条死狗的情况下,日子过得更是乍时缓慢乍时疯快。待熬过最难的第五天后,齐克新犯瘾的次数终于渐渐减了下来。待到第九天头上时,就已然可以不用麻药单凭神智和捆绑术控制住自己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计算好发作的时间,时时控制他自己的情绪,那么就不会有问题了。当然药是一定要吃的、清毒培元养身都非一日之功。两年的时间,风萨早就确定好的刑期。

谈完一切后,齐克新真的很想和她道声谢。只可惜,这妮子却是根本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就打着哈欠回她的屋去了。这几天,也确实是累坏她了。

希颜确实觉得自己快累死了,不然也不会写药方写到一半就打眈打得沉沉睡去了。

知道明天是回京的日子,所以今天老八和老九都来到这里看情况了。进了屋子,瞧齐克新的气色还算是不错。左右谈天下知道了风萨的诊断,胤禩心下顿时大安。不过瞧见老九的眼神一直往东屋里瞟后,又实是无奈兼好笑:“想去看就去看吧,反正明天回了京,也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在京里可没有一个自由的地儿,尤其是风萨身边,眼线从来多得咬人。

胤禟让八哥当着齐克新的面,揭了心思,就是一阵懊恼。虽然不甘愿丢这样的人,可是仔细想想八哥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回了京自己再想和她这么近的说话就不容易了,更何况有桩事自己真的很想问清楚。故作大方的悄悄推开门进去,还没准备了该以什么样的心思来面对风萨,在瞧见屋里的情形后,顿时笑了出来。老八和齐克新听着奇怪,走过去一看,也全笑了出来。这个风萨竟然趴在书案上睡着了,手里的墨笔洇湿了桌上的纸笺就不说什么了,最搞笑的就是她居然把脸枕在写了一半的药方上,俏生生的左颊上全是墨汁。怪不得老九笑成那样?

赶紧打人打来了水,胤禟小心翼翼的给她擦净了脸。本是不想弄醒她的,可哪个人会在有人拿湿帕子往脸上抹还能睡得着?

不过这一次,风萨倒是没有恼或者赏胤禟白眼。毕竟一睁眼首先看到的是墨色浓艳的手巾板,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一塌糊涂的药方,顿时明白。歪歪的靠在椅背上,由他给她擦净了脸。小厮们端了用具退下时,不忘体贴的拉上了门。

一时,胤禟有点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可是风萨小妖精,却是朝他勾勾手后,示意他抱自己去床上。眉头顿时大皱,有些埋怨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能再说我不尊重你。”

这个死相!

不挨白眼就不舒服是不是?

扔一个白眼过去后,某个欠揍的胤小禟童鞋才是过来抱起风萨,放到了床上。抖开被子,刚要给她盖上,风萨妖精再度神来一笔:“这几天困死我了,给我按摩一下舒舒筋骨。”

你!

胤禟当场就要把被子砸到她脸上,这个死妮子。前几天和齐克新说,自己不尊重她。现在又乱勾引人。听见老九磨牙的声音,风萨无奈转过脸来看他:“拜托!我真的很累。再说你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情?要不,我叫阿尔哈图。”

咣当一声,胤禟认栽。

这个死风萨,吃定了自己心里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就这么耍自己?你等着。

咬牙切齿的帮某个拍在床上的女人舒活筋骨,真真是头一次干这种活啊!以往不过只能母妃揉过肩膀,还是半骗人的那种。现在倒好……胤禟觉得自己现下的情形实在好笑。一直以来都是别的女人侍侯自己,轮到风萨这儿,怎么就倒过来了?

“手艺不错!”一番揉捏后,风萨总算觉得这身子还是自己的了。躺回枕上,本想睡觉的。可是看胤禟似乎有话要说,就给了他一个开口的表示。可是,半天都不见胤禟开口,心下顿时无聊:“说不说?不说滚,我可是我睡了。”九天没睡一个囫囵觉,他居然还在自己眼前当唐僧。

就知道和这妮子没法子装斯文!

胤禟不甘丢这种人,所以当场发话:“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那天、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前半句,还算有点气势。可到后半句时,却是忍不住把声量压低。八哥虽然不会无聊到听墙根的地步,可齐克新却保不齐。所以说到后面时,胤禟几乎可以算是半趴在床上,小声小气的问风萨。

那天?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天。

仔细想想的话,那天以前自己和老九还算是很不对盘,可从那天以后,这个老九就好象很少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这种事对女人有影响,怎么对男人也有影响?难道三百年的时间差,真是如此厉害?

风萨皱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显脸上全是严肃的胤禟。见她不回答,胤禟心里就是一紧,可是不想放弃,今天不问清楚怕是以后再也脱不开身了。见他如此执着,风萨无奈哀叹后,看他:“你真想知道?”

“必须知道。”听起来好象话风不太对,胤禟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只是估计会很不要脸罢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的风萨,勾勾手指,示意胤禟的身子再下来些。待到他的耳边放到风萨嘴边后,才是悄悄告诉他:“我听纯悫说,初夜很难过的。策凌那个笨蛋把她弄得很疼。”也许是内容太剽悍了,当下风萨就觉得身上一沉,腰间让胤禟狠狠的搂住。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回脸过来瞧自己,否则风萨就算是脸皮再厚,也觉得这回非丢人不可了。“您老人家风流遍天下,这种功夫应该蛮在行吧。所以……”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吧?

风萨笑得很尴尬,当然虽然尴尬丢脸,可是也很想看看胤禟的反应。可这个死老九却是半天都没有抬脸从枕上抬起来,搂在自己腰间的力量倒是越来越大,快把自己的腰弄折了。气得揍他:“胤禟,你把我弄疼了。”

明明是两个意思的话,可胤禟却无法不把它听成另外一种意思。刚才克制了很久的欲念终于崩溃,猛一抬头就是吻下了风萨那张正在骂人的小嘴。还是那样的甘醇幽香!香得让人根本忘也不掉。那天过后,胤禟起初并没有觉得如何。不过是一场半真半假的戏而已,这种事自己经历得多了,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可是当天晚上在招侍妾侍寝时,却觉得哪里不对了。不管那个妖娆的侍妾怎么使出浑身懈术,胤禟就是觉得无法满足。第二天换了一个,不行。第三天又换了一个,还是不行。第四天头上,胤禟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借着酒劲终于完成了。可是,事后却觉得更加烦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满心的郁烦在几天后宫道上瞧上风萨的身影后,顿时明了。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为什么就是忘不掉甩不了?气喘吁吁的咬牙放开风萨,看到一脸春色如滟的娇颜,心火却是更甚。控制不住,只想搂着她亲她吻她,好好抚摸眷恋这具已然一年多未曾再碰及的娇躯。与那次某家妖精的主动勾引不同,这次风萨并没有故作风流之态来勾引自己,可是胤禟却觉得自己更加无法忍耐。手掌终于伸进了她的衣衫,可是几天前齐克新转来的那句话却顿时攻进了脑海。果断抽身,翻身坐起在床边,双手捂额痛苦万分。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胤禟真恨不得拿只铁锤把自己的脑袋砸开,然后从里面找出风萨两个字,扔到八千里外去。可是……正郁闷难过个半死,床榻上却传来某个死女人的轻笑声。声音虽低,可听得出来她笑得很开心。

气极败坏,当下蹬了靴子就是滚进了床内,手指一勾,床幔放了下来。本就已是黄昏不亮的屋色,顿时在帐内变得更加幽暗。刚压下的心火却是不由得又是一阵轻颤,然后风萨小妖精居然主动投进了自己的怀里,顿时气个半死,翻身按住她的双肩,咬牙轻骂:“你个死妖精,别勾引我行不行?”

风萨笑得无辜:“我哪有勾引你?我不过是想抱着你睡会,又不是没这样过。”

我的那个额真天神啊!

你怎么造得出这种妖孽来?

胤禟彻底被风萨打败,躺回床上,正面朝天,实在想问问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风萨并不放过他,把他的左臂一拉,就是枕了上来,然后抱着胤禟浅浅了打了个哈欠。半晌无语,却觉得宁馨异常。

“风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刚才那个解释太吐血,不算。

本以为她睡了,可没成想,这小妮子却是幽幽解释:“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啊。我当初的想法你也是知道的,可找来找去找不到个合适的人选。十三那个笨蛋别说当时乐殊还在,就算不在他也不敢不会。要是找保绶,不正合他的心意?除此之外,我不找你找谁?十二?吓死他。老七会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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