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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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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没有错!
因为没有错,所以不能怨怼。
可是这世上的事,不是不能怨怼,便可以原谅的!
希颜今天很伤心,确实真的很伤心。可理由却不是因为他们所想的那个。也许对于风萨来讲,这样的真相确实过于残忍。可到底希颜不是风萨,犯不着为额亦都的死难过成那样?
希颜之所以这样伤心,实是因为:
―――――――――――
“希颜、希颜、你好些了吗?”
耳边轻唤,睁眼处一片茫茫的白色,不是无影灯只是简单的照明灯罢了。心下略缓,对齐聚焦,看到的是两张急切又慌张的面庞。丹辰?花泓?
“你们……我这是在哪里?”弱弱无力。
花泓刚才差点没吓死,现在见希颜醒来,当场就是那个痛声哭骂:“你要死也不要死在我们面前,行不行?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实话?你的病那么要紧,为什么刚才还喝酒?”希颜有心脏病是姐妹们都知道的事,所以凡举聚会喝酒给她上的都只是度数较浅的红酒。对于心脏病,那个东西还是有些好处的。更何况度数又不深,喝些也无所谓。可没成想?
“他该死!你真的该死!别人不知道,他凭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受希颜之托,明暗照顾张若辉,可到底花泓是很不赞同希颜的那种偏激作法的。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分开,但希颜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子,她决心要分开肯定是有理由的。花泓不过问,但却实在有些受不了希颜选择的这种方式,太偏激了。只是伤人倒也罢了,却次次伤已。适才在停车场,希颜痛哭失声模样实在是看得花泓又想骂她又觉得她可怜。既然舍不得放不开,那么合好行不行?刚想劝人,却没成想,哭着哭着却是突然没声儿了?转过去一下,希颜当时的那副模样,差点没让花泓也当场犯了心脏病。赶紧从她的包里翻出来急救病给喂了下去,然后一边给丹辰打电话,一边开车把希颜送进了附近相好的私人诊所里。
然后,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
“她有这种病,你还敢让她喝酒?亏的喝的是红酒,要是白酒,你就自己跳进牢里呆一辈子算了。”故意杀人!
没来头的骂由实在是听得花泓一头雾水:“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不就是一般的心脏病,只要定时吃药就不会有事吗?”曾经希颜是这么解释的,花泓也一直深信不疑。
可:
“一般的心脏病?”医师气得都笑出来了,拎上心电图的手都抖得想出拳揍人了:“如果说脊小梁缺损也叫一般心脏病的话,你再给我找出一个严重些来的?她能活到这么大,实在是顶级的好命。一般的心脏病?一般的心脏病犯得吃这种nitroglyceriin?”
然后,一堆天文阴符般古怪超长的专业术语解释下,不管原本就让吓得快死的花泓,还是急速飚车赶来的丹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其实姐妹们一直都在纳闷希颜为什么要决心分手?虽然明知她不是冲动行事人,却依然很是不解。尤其是花泓,分明很是真切的感到了希颜对张若辉的眷恋喜爱,可那么狠的决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那个男人,他该死!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他可是专业医生,博业学业号称名医的男人,和希颜在一起四年多,居然连她有这样的病都不知道。还有脸在那边自暴自弃,风流成性自甘坠落?
“他该死!你犯不着痛心。他活该,他活该!这种男人你留恋他干什么?他连你想什么都不知道?连你随时会死都毫无查觉的男人,嫁来干什么?”
花泓气得满病室发飚,上窜下跳。
可丹辰相对却冷静许多,看看一言不发的希颜,有些皱眉:“其实你完全可以和他讲在明处的。”虽说那样的粗心不应该,可到底希颜掩饰得是有些太好了。更何况一般人怎么会想到身边活蹦乱跳的人居然有那样的疾病?
“有一次、有一次我是想说的。因为开不张嘴,所以故意把药瓶从包里掉了出来。”那次的举动,希颜真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决心,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根本没有看到药瓶上的名字,,只是一边拾起来东西,一边双眼一门心思的看着不远处抱着新生儿出院、喜喜乐乐的一家幸福。然后他的祈盼,一路若有暗示的调笑听得希颜浑身发冷。自己达不到他的要求,完成不了那样的渴望。可:“我从来不恨他,更不怨他。毕竟我的病是天生的,他碰上我是他倒霉。可是……”
“你也无法原谅他,对不对?”
――――――――――――
“风萨,这次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而恪靖……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她故意说出来的用意。皇上不知道你和张若辉的事,只知你待他如兄。既然这事不能一辈子瞒着你,那么此时说开实是最好的机时。”
“我知道!”
虽说只是简简三个字,但到底是说话了。而且听她话中的平静,海善就知道她已然平复下来了。嘴角微微轻弯,欲将风萨抱进怀里,却不料,迎来的却是相隔开距离的手臂。当即眉头一皱,立声解释:“风萨,我可以现在向你发誓,这事我绝对没有动一丁点手脚。查出的全部都是实情。更何况,你心里有没有他,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心里没他,并不代表就会真正喜爱我。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所以你不必这样怀疑。
渐渐熟悉了黑暗的双眼看到了风萨此时的模样,微微的摇头代表自己刚才猜错了。那她现在的距离是为了什么嗯?
那一脸的凄婉哀怨撞破了曾经的记忆,模棱徘徊的眼神更让海善确定了她的心意。执起风萨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将吻印在了戒面:“我答应。只是你也能做到同样的条件吗?永不出卖、永不背叛、永远不离开?”
“我能!”
“那么、我也能!”
【第七卷:将遇良才】
☆、排雷
海善吹牛吹的是半个时辰内就把人逮回来。
虽说海善逮人的功夫一向很得人信服,但是在经历了上次的失败事件后,海小善童鞋的功力受到了极大的置疑。并且适才的斗嘴过程中,因为十四不肯打赌,海善迟迟不肯动身,更说明这小子心里根本没底!也是,他哪里会有底?风萨和他不是没好的时候,只是坏的时候占了更多的时间,而且一闹起来简直冷若冰霜、形同路人。那死妮子的心思藏得连皇阿玛都找起来费劲,更不用说海善了。这次,看他怎么下台!
一堆看好戏的人想得很是来劲,可是当两刻钟后,阿尔哈图牵着札克萨克回到海上繁花时,一屋子人马除了胤佑、十三还有纯悫外全部傻眼。
然后,胤小禟心情不佳,看看十三,开始发炮:“你就这么看着风萨让海善抢跑了?”
想当初十三的鬼吹灯去哪儿了?虽说那时候确实是在唱大戏,目的是为了帮风萨的忙,但到底老九是知道十三和风萨的不一样的。
胤祥听得这个翻白眼,看了一眼纯悫,然后十公主开腔:“九哥,什么抢不抢的?别说皇阿玛都下旨了,就只今天的事,你可也得愿赌服输!别丢爱新觉罗氏的脸。”
纯悫的方向站得有些歪了,恪靖听了撇嘴,不理纯悫只是冲阿尔哈图开腔:“就你回来?那两个嗯?”不知道家里一堆人等她?就算风萨不知道吧,海善也不知道?
听话风不对,阿尔哈图赶紧跪下回话:“回六公主的话,奴才只奉命回来报平安。至于格格和二爷……奴才不知。”
“不知?不知道要你干什么用?”恪靖憋了好几个时辰的火,终于找到出火的地儿了。
阿尔哈图心里这个委屈,可又不敢顶嘴。纯悫却看不得阿尔哈图受气,看了一眼恪靖,这个皱眉:“他一个奴才,主子吩咐什么做什么,哪里有奴才反过来管主子的道理?”咬人也别拣软的咬啊!
哟!这个十妹今天来劲了是不是?
恪靖看看纯悫,先冷后笑:“十妹,都说风萨和你好,看来也不尽然嘛。连个海善都比不过!”刚才还有脸进门要别人找风萨,你的亲近去哪里显摆去了?
纯悫白了恪靖一眼,低眼玩手里的帕子,仿然若无其事:“我干什么要和他比?我又不断袖。”
胤琪一声闷笑,惹来六姐的瞪视后,赶紧低头看茶。唔,风萨这里的茶碗不错,皇阿玛有眼光,赏得很是对路。
“这么有信心,那呆会儿劝和的事,我们可就都看你的喽。”今天干什么这么多人都来,找风萨是一桩,劝和正是大头。小姑奶奶这回怕是真要发飚,老八扯了纯悫进来,估计也是为了这个。张若辉在时那丫头还听几分他的话,可张若辉这回出局了,这京里能制住风萨的也只有纯悫和海善两个了。只是海善和风萨的关系有些诡异,看样子海善还没彻底驯服那匹红鬃烈马,可纯悫不一样。有她出面,这事就成了一半。
纯悫抬头,看看一脸不甘又准备看好戏的恪靖,又瞧瞧这些兄弟,这个翻白眼。一句话不说,犯不着和他们说这些。纯悫这副里松外紧的模样,实在是让恪靖看不顺眼,尤其是在瞟到阿尔哈图居然悄悄往外退后,更是一句发飚:“跪下,谁让你走的?”
“我让他走的!”纯悫接得利落,恪靖听得更是咬牙,看看纯悫:“十妹,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啊!”长幼有序,可别忘了规矩。皇阿玛召自己和荣宪回来是为了训练纯悫,可到底别恃宠过娇了头。
纯悫以前曾经很是怕这位六姐,可现在……“谁说了算?这是风萨的府邸,只有风萨说了算。她不在,我说了算。同样的,在我府里,我不在风萨照样说了算。”有本事你比啊,你敢说在你的归化城里,你不在,风萨照样也能说了算?
恪靖的牙磨得响了:“六妹,这可是爱新觉罗氏的天下。”风萨的底邸又怎么样?照样是王者之滨。纯悫听了当场撇嘴,看了一眼恪靖,又瞧瞧这些兄弟,下颏高高一抬,无比傲慢:“六姐,这话在妹妹跟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你敢在风萨跟前这么说,可别怪她和你翻脸。是你们家的天下又怎么样?姑奶奶可不稀罕在这里呆?”最后一句仿风萨说话的模样,实在称得上是唯妙唯肖。而语中的深义更是听得恪靖快恼羞成怒了。这个十丫头分明是在暗讽自己,过会子要指着她来劝风萨,小心别惹她。这个十丫头,实在是欠收拾!
看这姐妹两个快真掐起来了,胤祉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自家姐妹闹什么闹?阿尔哈图,都是你的不是,风萨犯脾气,你做奴才的也不知道劝劝自家主子什么轻什么重?”
胤祉说这话,本为了转移目标,可没成想,纯悫今天的气性却是十足的大:“三哥,你和个奴才较什么真?风萨那脾气,他能管得了?”枺蛹鹑淼哪螅婷挥茫∝缝砥玫背⊥卵醋约赫夂萌说钡模茫谜饬礁雒妹媚痔谌グ伞�
恪靖本就压不住火,听纯悫放肆如此,眼睛顿时就瞪大了:“纯悫,牛皮可别吹破了,小心玩过了头,呆会子治不住那红鬃烈马,别怪姐姐和你算后帐!”
“六姐,纯悫又不是兽医,治马做什么?在你眼里风萨是马,我妹妹眼里,那可是我最疼的人。”纯悫今天可是再容不下这些人胡七八扯了,轻飘飘的逗完恪靖后,横眼扫了这一起子兄弟后,玩手腕上的那串青金石缘珠。这东西当初送回京来时,太后自是喜欢无比,额娘收的却是有些发怔。虽说这东西是好物,可风萨为什么要送自己?母妃想不通,纯悫却知道得清楚。风萨知道自己的孝心,怕自己舍不得戴给了额娘才求了两份来。连她自己都没要的东西,却全分给了别人。当下,话语转温:“六姐,别和妹妹置气了。纯悫适才说话也许是有些不当,但到底是您太贪了!”
“贪?我贪什么了?”
“贪心啊!”纯悫笑得轻巧,虽然没有温度的笑容实在冷极,更实在象极了风萨。“六姐这阵子住这儿为了什么?不就是看不惯风萨和妹妹这样好吗?想把风萨从我这儿抢过去。六姐,你也得掂量掂量你给得了风萨什么?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你知道她在乎什么吗?想抢人?你连她的心思都猜不透,凭什么抢?”这话一半是对恪靖说的,另外一半嘛,大家都很清楚。
胤祯皱眉,看看纯悫:“十姐,你到底哪头的?”
“风萨在哪头,我就在哪头?十四,老九放手了,你嗯?你什么时候放手啊?”问得可直白,白得胤祯牙根疼,看看纯悫冷哼一声。
不说话啊!纯悫心里冷笑,玩着手里的帕子,一边转花样一边轻飘飘的说着狠心话:“装好弟弟装不下去了?你可别让风萨知道,你是怎么对十姐我的。十四,咱们混的日子最长,别人不晓得,你应该是知道的。在风萨心里,是我重?还是你重?”说话客气点,别让我有机会挑拨离间。
胤祉胤琪互看一眼,低头闷笑,十妹真是发飚了。
胤祯却听得来气,脸皮气到抖抖,想笑可真是笑不出来:“十姐,你刚才说的,想要弟弟对你好,你也得对得起我才行!”说到最后,声调欲吼。
纯悫当下脸色一变,冷眼看胤祯:“对得起你?怎么对得起你?把你的嫡福晋连同肚子里的那块肉一起宰了,给你毁尸灭迹?”
“你!”一句话,气得胤祯站起身来,拳头握了几握,差点没冲上去揍人。纯悫却丁点不怕,照样站了起来:“怎么?想打人?十四,你真是脑子不够用。亏你还是和风萨混日子混得最长的,让海善得了先,怪谁?怪你笨。风萨是个什么性子?她能容得下你左拥右抱,妻妾成群?嘴里叫唤得好啊,喜欢、疼爱、答应宠她一辈子。她稀罕?我听了都恶心,嘴里说得好听,你都干了些什么?皇阿玛不让娶,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赏你哪个女人你都要,孩子一个一个的往出生。她能相信你是真心喜欢她才有鬼!”
话说得太狠,太白了。胤祯又气又羞,俊颜疯红:“十姐,那是皇阿玛赏的。再说……她、她原先不……不能生,我不弄出孩子来堵皇阿玛和额娘的嘴,我怎么娶她?”皇阿玛的性子最是重子嗣,十四也不是没想过风萨的底限,只是到底这事是没法子的。若无子嗣作底,皇阿玛肯定更容不得自己娶风萨。
理由是不错!
只可惜:“骗人骗得太差劲了。你是什么时候才知道她不能生的?今天年宴上吧?以前嗯?那两个孩子从哪儿来的啊!”
“我……我那时候……我、我……”
我了好几个我,胤祯也没说出来他到底想我什么?他说不出来,纯悫却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那时候只当她是好友,没想别的?”
一句话,胤祯当即坐回椅中赌气,这个十姐超不厚道的,知道还逼人?
纯悫看看十四,并不打算罢手,转身一边在屋子里上下打量这里的程设,一边继续开腔:“当皇阿玛的儿子就是厉害,他想当人家是好友,人家就得当他是好友。想当人家是媳妇,人家就得给他当媳妇。”
不阴不阳的话把个胤祯当灭下去的火气又逗起来了,可是牙磨归磨,却没说话。这个十姐实在和以前太不一样了,套句兄弟们私下里聊的话:十妹现在足称得上四个字,深不可测。明面上看起来不显不眼、万事不管。可一旦动手,实在是剑锋逼人。哪个倒霉鬼会成为她试剑的第一抹亡魂?小心为上啊。
十四没招了,胤禩却接话头了:“十妹,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别在这儿挑了一个又挑一个,到处点火的目的是为什么?
“八哥脑子就是好,只可惜,好得太不可爱了。”又装风萨的模样,气得胤禩发笑又咬牙:“十妹,你什么时候拜风萨为师的?有没有行跪师礼啊?”
纯悫才不肯上胤禩的当,想往歪里扯,没门。看看自家八哥,外头人都佩服他的脑袋,那么今个儿就拿他试试手艺好了。“八哥,别人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啊。我和风萨连钱都不分家,还分脑袋。您羡慕啊?羡慕妹妹白得了这么个智囊?”
一针直刺胤禩的痛脚。刺得胤禩顿时来了精神,哟,十妹这是要拿自己开刀祭旗了?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战。“八哥确实很羡慕,妹妹素来大方,割爱如何?”我就顺坡下驴了,看你怎么接。
纯悫眼神一眯,顿出好话:“行,今晚妹妹就把额驸送你八哥府上去。您要策凌帮你干什么?涮锅洗碗?还是挑水劈材?”
这下子屋子里除了老八一个,全偷笑出来了。
胤禩脸上也在笑,只可惜眼神锐利,心里更犯狠,这个十妹果真就要和自己顶上干了。“十妹最近耳朵不太好吧?要不就是枕边风吹多了,连个人话也听不懂了。”
“听不懂人话不要紧,只要办人事就行。”
噗!
这下子连胤禟都喷笑了,更别提屋子里其它的人了。胤禩气到皮抖,点手指自家十妹:“纯悫、你太不象话了。和哥哥能这么说话?”陪你当练剑石行,可别真砍。
老八软得快,纯悫软得比他更快,一脸温柔笑意:“八哥,妹妹和你说着玩嘛,你可真小气。风萨从来不和我计较这些的,杂七杂八指爹骂娘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说得再过分,她也不和我恼。她知道我和她是真心好,不会明着一刀暗着一剑,更不会存心算计她拿她当枪使。她不喜欢说我就不问,她不喜欢干我就去干,我可从来没拿她当什么智囊军师,她帮我干什么事之前一句话可都没问过我。我要什么缺什么,不用说她就知道,不让她干她也会干。她不是我的驴,也不是我的马,她是我的左手,我愿意当她的右手。”左手干什么的?摆着好看的,右手干什么的?出拳揍人的。
胤禩这下子总算是知道纯悫要干什么了。
也是,生完孩子策凌就再没必要把那些事瞒着她了,纯悫看样子是要替风萨出气了?
“要不要八哥给你的风萨小妹妹,磕头认错啊?”
“犯不着!八哥说得太对了,她是我妹妹,不是你妹妹。和外人计较,实在有失主家的风范!”胤禩会说话,纯悫打迷糊的手段也不差。看胤禩眼帘低下去了,纯悫把嘴一撇:“八哥,现在可不同以前了。你想找风萨的麻烦,可得想清楚。妹妹再和您置气,也不过嘴皮子和您顶几句。罗布可不是吃素的,策凌也未必时时都听妹妹的话。至于太后那里,八哥,寿安宫里还有几个不错的丫头,您想要?”
胤禩手指一紧,抬头看纯悫,再无笑意。
纯悫却丁点不怕他,坐回椅里手指敲着椅节丁丁响:“哥哥们可能觉得阵容有些不够大,那么纯悫不妨告诉你们,风萨已经在给二姐开药了。只要二姐这回得了胎,乌尔衮把风萨贡进来就有可能。”荣宪在皇阿玛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大家都清楚。这么多年荣宪一直未曾生养,皇阿玛可是使老了劲,这回只要风萨在这里建功,那么谁以后想再想动她,就是和荣宪过不去。
恪靖眼睛眯得狠了,纯悫却不等她说话就开腔了:“六姐,风萨这码子公主营里谁也别想和我抢头筹,谁也抢不过我。二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呢?和哥哥们逗风萨玩?还是咱们姐妹们四个开桌麻将自己玩?”
想下战书?恪靖冷哼:“我可不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无所谓,你不吃才好。你不吃,我和二姐一人一半吃得更高兴。话说回来,二姐可比你聪明多了,她这回想让风萨和她巴林去,不找风萨来找我。她知道只有我劝得动风萨!二姐夫就更有趣了,风萨只把罗布介绍给了策凌,没把他给划进去,他就让他侄子莫苏退了科尔沁右中旗的婚约。将心比心、四两换半斤。风萨是大方,可也得有人先给她出起价钱才行。当她是驴是马,她回给你只有一蹄子。当成亲乖乖,风老虎才会变成小猫咪,让别人去病危。”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必往明白里讲了。
胤祉拍手做总结报告:“十妹的意思,哥哥们都懂了。想让风萨乖乖的呆在京里,为大清费心费力,就得拿出真心对她,是不是?别人不知道,三哥和你保证,打今儿起绝不再逗咱妹妹玩。”老大一开口,接下来自然是顺溜表态。老五老七十二十三说得最快当,胤禛的态度从来明确,两个人虽说合伙作生意,但从来谁也不和谁多说一句话的。
至于老八老九老十和十四嘛,胤礻我第一个开腔:“我不惹她,她也别找琪瑛的麻烦。”条件开出,纯悫当场答应。只不过是对象只有琪瑛一个,阿霸亥那边可是迟早会被收拾的。胤礻我知道,所以根本不管。
老九双手举了老高:“我愿赌服输。”一副乖乖样,看得胤禩心里这个冒火,这个九弟简直快气死自己了。可看看胤禟又看看纯悫,咬牙点头。
最后,只剩下十四一个了!
纯悫也不逼他,只是饶有兴趣的问桂嬷嬷拿了布笸和彩线银剪,桂嬷嬷一路侍奉自然是知道什么时候能说什么话的。把东西奉上来以后,轻道:“公主,达尔罕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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