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假情祯-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质谴宽ǜ愕模俊辈皇侨怂偷模趺纯赡芤蛔プト龀雒牛�
“回福晋的话,是皇上赏人剩下来的。”这话听得雅布这个好笑,赏人剩下来的,剩下的你就包圆?说到底还是皇上赏的?小狐狸的鬼脑子。
神保住是雅布眼下最小的儿子。本和小伙伴们在太后跟前玩,一个扭头看见风萨手里的荷包后,掉头就是跑过来了:“嫂子嫂子,给我一个。”
嫂子?
哪里来的嫂子?
风小萨牙根顿时一吱,偷眼看了一下雅布鬼嘻嘻的狐狸样,眉头大皱。回手就是捂住了牙:“牙好疼,风萨告退了。”一语快出,扭头就跑。神保住却不肯罢手,拉住风萨的衣角就不撒手:“给我一个,给我一个。”又跺脚又撒赖,七岁大的屁娃子连蹿他一脚都不行!
希颜心里这个犯狠,才要说什么,那边隆霭见状也飞了过来:“额娘额娘,我也要。”
那个诡异的称呼听得希颜当时又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就这样还不算完,保绶家五岁的广富也是飞了过来,只是这们不同于那两位的剽悍,广富纯乖的眨着一双大眼睛看风萨手里的荷包,然后细声细气的问:“格格,我也想要一个。”
三个屁娃子,没一个好对付的。当然,以这三个的脑袋来讲,肯定不知道此举会有什么样的意义,十有八九是家中长辈事先重金悬赏过。可希颜想哭,对付三个后台老板容易得紧,可对付这三只罗卜头实在是吐血。轻不得重不得柔不得狠不得。真是!
“我不和你们玩了,你们三个小强盗。哇!”装哭是不是?我也会。
一路捂脸狂哭就是奔走了,怪异的反应让屋子里好半天都没声响,然后庄亲王博果铎第一个喷笑出声,显亲王丹臻原本正在吃茶,茶水都咽到半道上让风萨这么一闹呛得反溢上来,这个猛咳啊。然后康亲王椿泰,平郡王讷尔苏,顺承郡王德克浑勒,安郡王玛尔浑,信郡王德昭几个互看一眼后,也全部暴笑出声。因风萨接手了在京十六位亲王郡王的脉案,虽才两三个月,但到底和风萨是混个面熟了。那个精狡恐怖的小狐狸居然真在这事上没招,真是太有趣了。
一路‘哭’回配殿后,小何顺手急眼快,赶紧关门。然后,希颜撅嘴无比把自己扔到床榻内装死,桂嬷嬷和小何顺互看一眼都觉得好笑。那天在恭王府到底怎么个情形,外人谁也没看到。可今天这码子戏色实在是有趣。自家这么个主子,整起再高段的老狐狸都手到擒来,却居然真拿小鬼头没法子。真是好玩到家了。
只是:“到底是要学起来的。就算不为了养别人的儿子,难不成您将来自己养一个也怕成这样?”桂嬷嬷好声哄劝,可换来的却是自家主子把脑袋闷在枕头里放声闷嚎。
——————————
坏事从来传千里,第二天一起身,来来往往看到风萨的人,无不笑得抿嘴扭脸。
因科尔沁和阿霸亥要起身离京了,所以风萨奉命陪同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送蒙古亲贵离京。罗布自然是一路拉着风萨不放手,兄妹两个仍然是叽哩咕噜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不过看罗布又气又扭的样子多半也知道肯定是在恨铁不成钢。不过风小萨一副委屈不堪的样子更是招人笑了。
太子亲送,送到城外十里亭就已经算是极大的面子了。
罗布虽一心放心不下风萨,可到底也不能在京里久留。左思右想后,俯在风萨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希颜一阵扭眉不语。罗布见状,这个无奈,只能掐掐小丫头的脸蛋后果断走人。
回京的路上,风萨一路郁闷的样子,看在胤祉胤禛胤琪眼里自是好笑无比。可那天答应过纯悫,再不轻易逗风萨玩了。可太子胤礽却百无禁忌:“风萨妹妹的英吉利文说得还真是好,弘晳也好这个,有空就多到东宫走走,不然叫弘晳去海上繁花找你补习补习功课也是好的。”弘晳,太子世子,今年虽然已经九岁了,但照样是个屁娃子。
希颜心里狠到家了,可却不能明面上表露出来。不管胤礽在那边怎么抖落他的嘴皮子,就是一劲低头不说话,然后满心里念叨康熙四十七年康熙四十七年,还有五年还有五年。我忍,就再忍你五年!反正笑到最后的人是我!那个老不死的呼达巴颜说自己最起码还能再活三十三年,再怎么混也比这个废太子强。
一路回城,太子和其它在阿哥自是要回宫交旨的,可风萨却在刚进城门之际就让纯禧大公主的近侍给拦下了。胤祉本是不想笑不想逗的,可一路压的实在辛苦,尤其是现下看见风萨一见到那近侍时的苦瓜脸,再忍不住暴笑了出来。胤禛则是抬头仰天,双肩颤抖不止。胤琪就更不用说了,笑得快从马背上掉下来了。
风小萨气到吐血,可老康的命令现在几乎可以算是人尽皆知了。不摆平隆霭,就不让她嫁人。而且老康还专门指了大公主纯禧全程监管,看风萨有没有用什么儿童不宜的邪招来吓唬小家伙。
然后,一刻钟后,恭王府畅元阁内,纯禧正拿着银勺喂隆霭用奶羹,见风萨又是一身男装的进来,这个皱眉。“穗儿,给格格换身衣服去,总这样象什么样子?”
风小萨无奈,只得转到内室去。穗儿是早见熟了的,海善院子里的大丫头,原本一直都在服侍赵佳氏,可那位走了后就全程管理海善屋子里外的大小事宜了。这个时候,让这位来服侍自己换衣服?希颜想吐血,更想骂自己不纯情。一看到这个穗儿在眼前晃,就在大婚后的错觉。然后脑海里激灵一下就会跳出隆霭的那句额娘。头痛!
穗儿说实在的也是头一次见这位格格发愁成这样,虽好笑不过也有些担忧。毕竟这位格格的手段实在是厉害,几位皇子几位亲王轮番上阵都没一个制住她的,若真想想些手段收拾小阿哥,还不是小菜一碟?只是:“格格别犯愁,小阿哥其实是很好哄的。您这么聪明,想些点子逗小阿哥高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白得了这么个便宜儿子,您多省事啊?”
好会说话的丫头,是省事,太省事了!
不过既然避无可避的话,迎难而上也就是了。
这边换好衣装出来,那边隆霭也进完奶羹了。
然后,一大一小照样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一个说话的。纯禧这次也不管了,扔下这一大一小在屋子后,就自己干自己的去了。
希小颜看看眼前这个娃子,四岁三个月,长的嘛很不赖,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不是很象海善,有五成和赵佳氏长得象,三成象常宁,只有一张小嘴和海善形似。遗传学,超高难度的学科啊!
“那个、你好。我叫风萨,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额娘?”
“为什么?玛法和姑姑说你马上就会嫁给我阿玛当大福晋了,按道理来讲,我就叫你额娘啊!”小家伙说得理直气壮。
希小颜蹲在原地划圈圈,一脸委屈的样子看在隆霭的眼里这个皱眉:“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阿玛?你是不是喜欢神保住?还是广富?”
这么小就知道争风吃醋了啊?爱新觉罗家到底怎么个风水啊?
希颜依然撅嘴不说话,隆霭却撇嘴:“我可和你说好,呆会他们两个来了,你要是敢疼他们两个超过我,我就和玛法姑姑,还有阿玛告状。让阿玛象那天似的打你屁股!”
噗!
不提那天的事还好,一提起那天的事,希颜就想自杀。那个该死的海善,非要玩那种手段,希颜不依可他却狠缠着不放,争闹之间海小善竟然作势打了自己一下。然后那个更该死的纯禧居然让隆霭躲到换衣屏后面,一见这样的场景立马跳出来高声吼叫:“额娘不听话,阿玛打屁股喽。”
我的那个天神啊!希颜才自吐血到一半,CPU突然发现:“呆会他们两个来了?呆会谁来?”不会是自己想岔了吧?
隆霭一阵拧眉,小胳膊一抱,撇嘴斜眼的架式实在和常宁有得一拼。
“你怎么这么笨?当然是神保住和广富喽。皇伯爷说纯悫姑姑明年要和额驸回外蒙去,可成衮扎布太小不能跟着去。纯悫姑姑和皇伯爷说过了,要把成衮扎布留给你照顾。皇伯爷允了,可皇伯爷说你一点也不会照顾人,所以就让我们三个先□□你!”
呵呵呵呵!
希小颜抽风不止,可隆霭却依然在那边大放厥词:“刚才你没来之前,皇伯爷让人传话给大姑姑了。说是这一个月都让您住在畅元阁,神保住和广富也得住在这里。一个月以后,皇伯爷亲考我们三个的成绩,谁最长进大,就赏谁把犀角小刀和金荷包。”
我晕!
老康居然只拿一把犀角小刀和金荷包,就把自己给卖给这三个小魔星了。
只是:“考什么?神保住七岁,广富五岁,你才四岁,怎么能一块儿比?”太不合适了。这个鬼点子怎么想也肯定是雅布那只老狐狸出的。神保住占了岁数上的先机,不管学什么肯定比这两个快。那个该死的实格,落到自己手里非整死他不可。
隆霭也觉得这事很不合理,可皇伯爷的话没人可以违抗。更何况:“皇伯爷说你的英吉利文说得很好,我们三个都没学过,就拿那个学。”虽然年龄不等,但好歹是同一起跑线。
希颜彻底败给那个康师傅了,若眼前有一锅热汤肯定会当场把那块方便面扔进去,不泡他个筋骨齐烂绝不出气。可到底那只是幻想罢了!眼前的事嘛:“你很想要那把小刀和荷包?”
“那当然。你可得给我开小灶,不让我让阿玛打你。”太过狠毒的威胁了。
威胁到当天夜里,海善摸进风萨的屋子里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块床单,然后鸡毛掸子一溜狠抽。海善哪肯吃这种亏,三下两下就把风家小土匪婆子按倒在床,然后撕开旗领一颈狠缠吻咬。希颜本想再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可到底心里过于委屈。海善感觉到了风萨渐软的身躯,抬眼又瞧她那一脸的委屈不甘,心里又气又愁。却一时无法说些什么,只能轻轻浅浅的吻她,吻起风萨的缠绵娇媚,回抱缠吻,唇齿交伲。
“还没褪干净?”一阵缠绵后,窝在被中海善轻抚着风萨的左肩。硬痂已经全掉了,可十字星的疤痕却更加显眼了。十星箭,老大和太子还真是手下有狠人,居然拿这种东西对付一个小女孩。心下犯狠,可风萨随即而来的暖香环抱却让海善才起的怒意消下了不少。“有法子弄干净吗?”其它的地儿可都弄得很干净,几近无暇,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可这么个地儿?
希小颜摇摇头,没有说话的样子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心怜。低头吻她的额头,却瞧见这丫头脖子里今天居然什么也没有。不由一怔:“那块血玉嗯?”其实从那天景山围猎时,海善就纳闷,那块血玉跑哪里去了?明明前几次亲近时还见那东西挂在风萨脖子里的,可那天却突然变成了生玉。难道这妮子先见之明高深至此?亦或者……
“少吃醋。我和十三从来没事的。”虽然这话说了多少遍了,可却几乎无人相信。想起来还真是够悲摧。只是让希颜没想到的是:“我知道,我也相信。”不由一怔,抬眼看海善,却正对上他阴沉难解的愁容:“你怎么了?”干什么愁成这样?
第一次这样的关怀啊!
若放在几天之前,海善肯定会幸福至死,说不定一个忍不住情致起身会好好把这丫头要个干净。只是现在:“这次麻烦好象很大。简王象是要绝地反攻了,保绶也要孤技再博。就连十四……风萨,阿尔哈图和你说了吧?”那天海善也好,胤祥也罢,确实是疏忽了。可好歹安排在海上繁花左右的眼线不少,海善回到恭王府还没坐稳椅子,就人有回报说刚才十四爷如何长短了。海善当即心头就一紧,那事要是让十四知道,威胁不威胁的还是小事,只怕往日里风萨的伪装就会尽数让胤祯识破。海善又不是没陷进那种温柔乡过,在里面晕头转向,可跳出来其实风萨的套子也很是简单。更何况,风萨对张若辉的痴情手段实在让人看得眼馋心妒。十四肯定更不会轻易放手了,这几天一反常态的不阴不晴,实在是让海善看得头疼心紧。
希颜也很是头痛,看她那样委屈可人的样子海善一阵无奈,亲亲她的发鬓:“听说你明个晚上梦魇了?做什么恶梦了,吓成那样?”海善陪风萨整夜睡过不少次了,虽然睡梦中依然有愁绪难解、阴霾不散的模样,但却从没让梦魇过。那天到底梦到什么了?
问完,见风萨脸上一阵羞红,心头就一动。嘴角起弯,贴到她耳边轻喃:“梦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低喃绯恻,惹得希颜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只是瞬间眉头又大皱了,这让海善这个不解:“怎么?不喜欢?”几次亲热后,海善大概也摸清一些风萨的爱好了。虽说这丫头嘴上疯,脸皮厚,可真干起这种事来却很是正经。连□之事都讨厌成那样,更别说其它的好手段了。那天,怎么逼她也不肯就范。可……身上一阵燥热,翻身滚床唇含舌香,轻揉慢捻细滑深探,□湿热的内里处横膜完整,略略点处惹得小丫头一阵左闪右躲。海善真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尽了,才是管住自己没掰开她冲横入境。只是到底嗓子哑了:“好风儿,依我一次好不好?”真是想她想得太疯了。
希颜脸上一烫,微微点头。可当意识到海善所谓的依指什么后,却是气得打他:“我不要!我不要!你要真敢再……我不,我不。”
海善快吐血了:“你怕那个干什么?谁家夫妻不那样?更何况最难的关都过了,上次你不是很舒服吗?”想起上回风萨抱自己抱得有多紧,海善就觉得更忍不住了。玉腿之间,博博跳动,希颜又羞又气,可:“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怕成那样吗?”
一句话,引得海善回神。是啊,这才是刚才说话的正点子,怎么?自己最近可真是够呛,怎么一碰到她脑子了就有些犯锈?
海善懊恼的心思风萨不知,她只知道:“突然换了。明明是你,可突然间就变成了……海善,我怕。我不想要别的人,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一想起那天那个梦,希颜就觉得浑身恶心。梦境中若干张面孔交替相换,可除了海善外,脑袋换成谁的风萨都觉得无法忍耐,尤其是当最后脸孔居然变成十四的模样,而他又那般狂暴。
不!
身上一阵紧拥,海善终于知道风萨吓成那样的原因了。虽然心下高兴,她除了自己无法接受别的男子的触碰,可到底:“风儿,你恨过我没有?”恨最初之际自己予过她的强迫。
希颜一时无语,哪能不恨过?可是,海善的那句和齐磊一模一样的话,实在是让希颜无法打心底真正恨起他来。虽然希颜不信任何的邪神招术,可着实这码子清穿混到了一个诡异难解。更何况张若辉前生今世连面孔性子都极其相似的情境更是处处邪门之极。再加上那句话?希颜心下苦笑,难道老天爷真的这样疼自己?知道在现世不该给了自己那么个破身体,然后良心发现,在自己死后不但给了超难得的清穿超级美女大戏票,外带桃花朵朵花福利待遇,以及两次重来一回的机遇!
海善,真的和齐磊很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更是象极了那时和齐磊初在一起时的感觉。不敢不甘不该不怨却又不气不恼不怜不恨。有的只是无所以为的亲近和曾经从未有过的开心!张若辉虽然待自己很好,可到底和他在一起时,学术研究多过于情爱相缠。他在学校时课业重,在医院里医务重,甚少有陪自己玩耍的时间。几次抓紧时间的相逢,也大多说的都是医院里的八卦杂谈。
可,和齐磊在一起时却不一样。在他身边,希颜看到了以前从未看过的景致,吃过不敢吃的美食,玩过不敢玩的游戏,更享受到正经青春无敌放释咨意的快乐。如果,如果他一直不求婚该有多好?如果那样的话,希颜也许可以多活几年,多和他在一起快乐几年。可,他变了,他求婚了。然后一切变砸!
风萨半天不说话,几算默认的态度让海善眉头皱得益发紧了,手节不由犯紧弄痛了风萨娇柔柔的身躯。然后希颜回神,看着眼前这个模样虽不一样,可骨子里极其相似的昔日情人,一阵无奈缠绵。把脸颊轻轻放在他的前胸之上,略一轻吻,低喃誓语:“我恨过,可却真恨不起来。海善,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你的,从开始就喜欢。”
虽打是演戏骗婚的旗号,可……希颜暗嘲一把自己,怎么就那样嘴硬。若没好感,若不喜欢,为什么只找他不找别人。若真想要一丝情感全无的婚姻,保绶才是最佳人选。可,保绶说的太对了,从头到尾自己都没动过心思想嫁给别人过。虽然几条理由确实充分,可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嗯?最初时朦朦胧胧的好感,一点一滴越来越对劲的开心,然后齐克新事件确实是让风萨真的萌生过悔意,可千鹤斋的那一句疯话却彻彻底底的断了希颜所有的‘邪’念。
是他,从头到尾只是他,而那天的那个梦,希颜想笑。曾经自己真的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的处女情节、初夜情怀。可……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
“海善,我只愿意跟你。你别让别人抢走我!”
☆、时机
皇帝上朝的时辰是有定数的,三更起身,五更上朝。每月初一十五叫大起,上朝时辰不变,但下朝的时辰就不一定了。而每逢初一十五,中午门外朝房内等待上朝的官员亲贵总是多到数不胜数的地步。
因太后整诞前后闹了八九日不曾临朝,是故十月十五这日大起时,实有不少这阵子歇惯懒觉的人在朝房里大打哈欠。但,那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臣亲贵。而似二三十岁正青壮打哈欠的,还真是不多见。偶尔几个也都是些不成器的宗室,可今天……僖敏贝勒一声哈欠实在打得东朝房内满旗亲贵大臣无不侧目相待。
中午门外左右四间朝房,左侧为满臣,右侧为汉臣,而又以品级身份的不同而各分居于两次。东一室的朝房内可都是黄带子宗室,以及七勾八扯与皇室扯得上亲戚关系的亲贵,或者干脆二品以上满臣才能呆的地方。今天,这个僖敏的哈欠啊!实在打得……太引人暇想了。
雅尔江阿第一个就是窜了过去,坐到海善旁边,扛了他一肘子,挤眉弄眼用半低不高的声音笑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挺正经的问句,可从这么个人嘴里问出来,或者干脆是问海善这么个人,内容真是想不让人往歪里想都难。谁都知道,昨个风萨格格就住到恭王府畅元阁去了。虽说畅元阁现在是纯禧大公主安置的地方,但好歹是在恭王府的地盘上。那个,接下来怎么想就不用说了吧?
海善理都不待理他,歪靠在炕上看手里的折子,可脸上若有若无的困倦实在是看得雅尔江阿心里痒痒,往近里又坐了坐,可却闻到海善身上居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泛了出来。女人的味!雅尔江阿和风萨凑近乎的机会不太多,所以不太肯定这是不是那位的香氛。一个勾眼就是瞅向了僖荣!
齐克新自打毒瘾戒了以后,再当不成闲散宗室了,老康连面也没见他,直接一道旨意就把僖荣扔进了兵部,任职方主事,专解西境兵务。那差事虽只有从五品,可好歹顶着贝勒的身份,想不上朝也不行。今天让雅尔江阿这么一眼瞅过来,眉头有点犯皱,说实话真不想过去,可瞟了一眼胤禟,还是过去吧。状似无意的才想坐到海善手左侧,却没成想海善合上折子,一个起身就是站了起来,然后谁也不看就是出屋去了。
咦?
齐克新这个挑眉,这下子不用雅尔江阿瞅他,自己就跟出去了。
昨个夜里又飘了一场雪,到现在都还将停未停的样子,虽不大,但好歹是有些冷的。“放着暖烘烘的屋子不呆,你出来干什么?”太让人往歪里想了吧?
海善瞟了一眼齐克新,一指东侧耳屋:“我去那儿,你也去?”
齐克新一阵撇嘴,不就是解手去嘛要,你去我就不能去。一路尾随,隔间解手完毕后,有常侍太监端了净盘热水服侍洗手。明明有两盆水,可偏偏齐克新就要往海善这盆里挤。结果靠得一近,果然闻到了。然后……眉头顿时大皱。看看海善,直到跟着他出了耳屋,左右无人后才是不悦:“象什么话?你当她什么人?”
责问劲这么重啊?海善停下脚步,回头看齐克新。这人和风萨:“你们俩的旧帐可是挺深的。”那种大仇啊,是个男人就会终生难忘吧?
齐克新冷哼撇嘴:“那又怎么样?我可没心思和你抢女人,你少□那份心。”吃醋吃错地方了。
“既然没心思,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凉凉闲话,惹得齐克新一阵皱眉瞪视,左右看看,不难发现东一室屋子门口开出的门缝。压低声音,用仅能海善听到的声调讲:“她的名声可够可以了,你别让她太丢人。”虽说宗室内戚们大多知道那些古怪事是皇上下的圈套,可平头百姓杂七杂八却不一定晓得。风萨因为那张脸皮,本就容易惹事生非,如果再真有些什么,名声可就真要命了。
“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好了?”海善打岔,齐克新却不理他:“话我说这儿了,你可别真学十四。”那个完颜娇兰,怕就算将来真当了嫡福晋,这辈子也甭想在妯娌面前抬起头来了。想让风萨走她的后路,你可想仔细了。
海善闻言呵呵一笑,看看齐克新,上下打量打量,真看不出来这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