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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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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下晌二哥让人快马传来的消息。”想起来还真是够恶烂,说死就死,那个奇他特也太禁不住折腾了。

法海也是一阵的不悦,看来这回是真死了。不过也是,若不是真的病重难返,二叔和简王也不会联手耍那种手段。奇他特一死,风萨就得守孝三年。要破此功,依日子嫁人,风萨就得非回佟家不可。而一回佟家,离明年三月怎么着也得四五个月的光景。四五天就足够改变一切,不要说四五个月了。不过,这小丫头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知道法海要问什么,风萨提前打岔:“这码子事,您不必操心。风萨今个儿约您出来,是想问您一件事。”而且必须要在左右无人的时候问才好。

“什么事?”居然这么要紧。法海左右瞧瞧,札克萨喀闲闲打转,应该是周围没人才是。

希颜轻笑,其实这事有些难开口。不过这位法海看字知人,也不是太古板的类型,想想就开口了:“您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吗?”

太过莫名其妙,问得法海一时犯楞。

见这人这么没情调,风萨把小脸一别:“就是我阿玛的那个。”说起这事来,希颜就想吐血。风萨的那个额娘还真是够飘悍。当年在京城和额克里一见钟情,没几天就山盟海誓。结果情定终生完了,才发现额克里有房侍姬怀孕了。当即翻了小脸,和额克里下最后通碟,有我没她有她没我。额克里那个封建社会的糟粕男人啊,居然真的把那房侍姬是打发回娘家了。至于那个孩子后来怎么回事,有没有生下来就谁也不晓得了。因为那房侍姬并没有回家,就从北京城消失不见了。

见风萨居然问起这个来了,法海的眉头顿时拧得就更紧了。只是,因为一时摸不准这小丫头的心思,所以不曾说话。

希颜见状这个感叹,哪有穿越借身体借得象自个儿这么辛苦的?居然还得给死了的老爸擦屁股:“你放心,我没有任何的恶意。横竖我阿玛额娘都死了,我家阿沙也是个命薄的。今个问您这码子事,实是有正经事。瞧您这反应,八成那位是生下来了,大概还是个男孩吧?”

咦?

这小丫头就是厉害啊!

法海依然不说话,风萨只好继续自个儿唱独角戏:“当年的事,我额娘有错,不过归根错在我阿玛。大男人家的吃了不认帐,把个怀了孩子的女人扔破包袱似的扔走……虽然这也是公府豪门里常见的事,不过……算了,直接点吧。那个人我见不见的并不要紧,看这意思您是对她们的情况很了解了。那么就直说吧。我和纯悫商量过了,要放佟家可以,答应两个条件:第一就是以后不许再有任何借口找我的麻烦。第二嘛。那个男孩若有心仕途的话就把他的名字签回佟家族谱里去。若无心仕途的话,纯悫仍然坚持鄂伦岱娶那个人做二房。”

“她死了!”怎么娶个死人做二房啊?法海吐血,不过在听到风萨的解释后,更加吐血了。

而他再吐血也比不上佟府内上上下下晕倒一片的惨烈情景。

“姨奶奶诈尸啦!”

原本负责守尸的漱红贴身丫头在看到自家主子猛然从耳房炕上坐起来后,惊得奔出门外大叫一声就是晕了过去。一声惊吼把个院子里看门的侍卫,打杂的苏拉还有赶来的各房太太小姐们吓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赶紧派人去宫里给老爷们通信!才自下朝的佟国维舜安颜在西华门宫口处,听到家奴们这般如此那般又如此的禀报后,也全部惊异万分。

而又因为那个家奴实在也让吓到了,所以说话声音大了点。也于是,在场下朝的前墙几脊们差不多都知道信儿了。虽说那个漱红没死是好死,总算能在太后跟前交差了。可到底这先死后活的事太恐怖了吧?

“那个死丫头!”

胤禟一声臭骂后,和八哥使了个眼色后,就是打马冲到海上繁花了。

只是才到门口,就迎面和功宜布撞了个正着。这位来干什么,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了吧?昨个可是他亲自上手验的尸,信心满满的大放厥词的下场,却是让风萨耍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让他以后在大理寺还怎么混啊?

两个气极败坏的阿哥一路冲进府门,却发现这府里安静平淡的一点嗓声也没有。前厅这样也就算了,后楼里居然只有桂嬷嬷一个坐在榻上给风萨绣一条新旗围。见这两个人这么凶巴巴的冲进来后,很是有些纳闷,赶紧请安。

“免了免了,叫那丫头下来见人。”看这意思,八成那只懒猪还在睡。都这钟点了还睡?胤禟想宰人。

可桂嬷嬷却闻声摇头:“回九爷的话,格格不在。”

“不在?”功宜布有些不信,咚咚咚上到楼上时,却见二楼地上铺了差不多一地的书,各散各页,而且全拿着东西押着页脚。桂嬷嬷见功宜布冲上楼去,赶紧跟了上来:“我的好阿哥,可不敢动。格格昨个一夜没睡就翻这些书了,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事。今个大一早就骑着札克萨喀出城去了。说是近晌的时候就回来。”可千万别给翻坏了页数,到时候格格发起脾气可就麻烦了。

功宜布这个皱眉,刚才略扫了两眼,地上铺的全是医书。不定这丫头又想什么怪法子了!只是,转身下楼前,眼风扫到了珠帘半放的寝室里全行放下的帐帘,有些皱眉:“这都什么钟点了,您怎么连屋子也不收拾了?”因桂嬷嬷是侍侯过苏麻喇姑的人,所以功宜布嘴下留了两分客气。

桂嬷嬷微笑,一指地上的这些东西:“三阿哥大概不知道格格的癖好。没收拾屋子不要紧,要是敢动了她摆好的东西,可就麻烦大了。”

死丫头的臭毛病还真是多!

嘴里咕嘟骂了两声后,功宜布就是下楼来了。此时奉茶已经上来了,胤禟看样子也是一肚子气,正拿茶色发火:“大冬天的,还给喝绿茶。你们会不会侍侯人?”

春璇听言身子往后一缩不敢回话,倒是秋净有两分沉着:“回九爷的话,这茶色虽绿,可水却是不一样的。格格说初冬最易暴火冲脑,所以暂时先喝绿茶清火气。只是到底不能再用井泉冷水了,就让伙房里取了锅上蒸过地黄等三分药材的馏水到罐里,又添了枣花桂花木芙蓉的花瓣在里头。这样的水冲出这雪芽来,味道才是又香又醇。九爷不妨一试。”

看这通子繁复,功宜布虽对茶色没有什么爱好,可到底听得有趣。揭开盖子吃了两口,果然不一样。味道不赖!

看胤禟的脸色温下来了,桂嬷嬷这才又指了两个丫头去端了点心过来。才下朝,想必是饿了。功宜布就算是不用上朝,忙到这钟点也饿了。“伙房的余公公最拿手的点心就是萨其马和栗子酥,两位爷尝尝。尤其是这个萨其马,格格让改了两次花样才做得的。和宫里外头的味儿都不一样。”

胤禟和功宜布对甜点的爱好一般,不过今个这萨其马颜色倒是有趣的很,起码有十色果干在里头。原想着不过是加了些果脯罢了,却不成想这十样果脯放着不起眼,一起嚼起来却对味得紧。

两个人正吃的过瘾时,府门口一阵轻嘶,然后玉铃响动,沁脆悦耳。

风萨回来了!

功宜布见过札克萨喀只一次,可一眼就瞧得很是不顺眼。倒不是眼气风萨的马好,实是这丫头太奢侈了。居然给札克萨喀打的马具上吊了十几只玉铃当。那马脖子成天飞来扭去的,把个玉铃当挂在上头,她倒是舍得。

功宜布一个心思,胤禟听到这声响却是另外一个心思。那个该死的臭丫头,居然凭着一只自己酒后说的话,就真往马脖子上戴玉铃当了。坏一个让人问自个儿要一个,算下来话头到现在三四个月了,换了二十多只玉铃当。这个臭丫头!

“嬷嬷,嬷嬷,我饿了,赶紧让伙房准备午膳。”一大早起来就没吃好,在外头奔马动脑子直到现在,早累死了。一进后楼,也不管屋子里的胤禟和功宜布的脸色有多黑,赶紧是端了点心盘子添肚子。春璇赶紧沏了温茶上来,秋净则是给主子解身上的斗蓬。

这两个丫头最近倒是有眼色得很!

桂嬷嬷心下明了,可脸上却不怎么往外显,只是小何顺一路拎进来了两只小罐:“格格,这东西搁哪儿啊?”

风萨想了想后,利索答道:“先搁伙房里,呆会子我要用。怎么弄到时候再说。”

小何顺依言下去了,功宜布却瞧着那小罐有些犯怔:“你又弄什么东西回来了?”那副药如果不是自己闻过的那种,看功效就是假死丸之类的东西了,可香味怎么就不一样了嗯?中间肯定是这丫头动了手脚。

“不过是新雪压的几色梅花,配药用的。”吃了四五块点心,吃了两盏茶,总算是肚子不造反了。吃好胃口就好,胃口好心情就好的风小萨看了看这两个人的表情后,笑了:“老九,我刚才已经见过法海了,条件说给他了,你可以和老八回帐了。”

胤禟闻言又是想笑又是想气。笑的是风萨果然给自己面子,不用说到明处就把事弄妥了。气的却是:“你就看法海那么顺眼?”理由是什么?因为你阿玛和法海交情好?还是因为法海有个徒弟是十三啊?

在外头跑了一上午,再穿的是皮靴也冷了。风萨一边吩咐这两个去药房东面柜子里第三个抽屉里拿了药包去煮洗澡水,一边赶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可不留你们两个吃饭。”先泡个澡然后饭菜差不多就得了,吃完之后,风萨就想好好把昨个晚上没睡的觉补回来。哪有闲功夫和这两个斗嘴皮子?

胤禟本有一肚子的闲话和她溜嘴皮子,可见风萨一副渴睡到不行的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摆手走人,功宜布当然也想走人。只是:“你今个儿有见二哥吗?”明明昨个说好是今个办事的,可功宜布申德在大理寺等了半上午也没见海善的影子。

“我又不是他妈,问我干什么?快走走走,困死我了。”再不说什么,一路打着哈欠就是上楼去了。

待从窗口看到功宜布和胤禟上马远走后,风萨才是颠着脚尖一路窜进了寝室内。

挑开帐帘一看,果然,海小善气到脸色哼哼!

“怎么?不满意啊?你要是不满意,我就把那两个叫回来,瞧瞧僖敏贝勒这个时候的模样,好不好?”风萨说的话声儿那叫一个娇柔妩媚,可海善这会子却只想掐死这个死丫头:“还不给我解开?”

希颜小嘴一撇,转头挑开棉被,瞧瞧海善膝头上用蜡油封用的药膏子。不赖,干得差不多了!卸就卸吧。小心翼翼的剥了蜡皮后,又取了小银勺来把双膝上的药膏子都擦净了。

因海上繁花是明制的府邸,全宅木制没法子铺地龙,所以屋子里取暖都是点的白炉子。风萨怕冷,所以二楼一层就放了三只大号白炉子,尤以寝室里这只最大。炉上放了铜盆,里头常搁着水。一来随时可以取用,二来可以当个简易的加湿器。取了布巾在盆里润湿后,回来醮着药油把膝上的乌滞全清了个干净,然后又细细的揉好了药油,才是洗手抹香脂儿。

“小丫头,该玩过瘾了吧?”

海善这一肚子东西啊,连他自个儿都有些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绪。昨个夜里先前的那一顿场面实在是让海善心有余悸,可后来改道的邪方猛药却是把个膝头烫得又疼又痒,百爪挠心。若不是让捆得那么结实,实是受不住。而风萨也终于在那时把她的真面目露出来了:‘让你不听话,不是告清楚你好好在屋子里休息十天的?前个儿来这儿也就罢了,反正是屋子里。昨个你干什么去了?大理寺地牢里又阴又湿,是你能呆的地方?好,你既不听话,那我就给你个好受的。你放心好了,受过这一夜,病根肯定拔干净了。你以后再胡闹,我也不管你了。’

一片好心,海善自是不能拒绝。忍着忍着就忍到睡过去了。大清早才睡得正香时,就听见这丫头和桂嬷嬷说话的声儿了。她要出去?干什么去?海善一肚子急话要问,可奈何四脚根本动不了。而这个模样让绑在床上,就算是桂嬷嬷是自己人,海善也没脸让人知道。挨啊挨,好不易挨到有人回来了吧?却是老九和功宜布。

刚才功宜布咚咚咚上楼来时,简直差一点没把海善给吓死。要是那个死小子真的瞧见这床帘全放着不对,过来掀开瞧,那自己以后不以管教这些小鬼头?不过好在的是,风萨似乎早把八卦阵摆好了。逃过一劫,还不等把气匀出来,功宜布和桂嬷嬷的神来一句,吓得海善当时连个大气也不敢喘了。

而现在?

挣挣四脚,这死丫头居然还不准备放人?

“你想怎么样?”

这丫头今个儿笑得比昨晚上还乖。张若辉说过,风萨最爱装乖宝宝,而且只要她一装乖就说话有人要倒大霉了。

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海善,我好冷。”希颜甜腻腻的撒娇后,猛然伸手把个还自冰冷的小爪子就是探进了海善暖烘烘的衣襟里了。又抓又挠又搔又痒,海善气得快吐血了,可刚要骂就听见桂嬷嬷在楼梯口的说话声儿了:“格格,水得了。这时候给您送上来吧?”

“好啊!”

风萨答得爽快,海善却是急得想咬人。不过好歹算是这丫头还有些良心,把床头起的帘子放了下来。床尾处棉被一堆,开着也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

桂嬷嬷在问过风萨后,把那起子书压了书签后都摆到书案上去了,春璇和秋净指挥两个小太监倒好水后,就是下楼去了。桂嬷嬷本来正要挽袖子服侍格格沐浴,却让风萨一个眼神就是扔到了楼下。

然后:

“你不是想和我洗鸳鸯浴吗?那就过来吧。”

屋内再无他人后,希颜挑开了床头处的帐帘,然后抽了匕首把海善双足上的布带割断。只是双手上的嘛,还是再留一会子好了。弄完动作,也不看海善气到快毙的样子,径自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当着海善的面好端端的踏进了浴桶之中。

浴桶就摆在寝室里,离床不过四五步远,海善因躺着所以看不到太香艳的场景,只看得到风小萨一脸陶醉享受的神情。然后止也止不住的红旗飘飘、‘肃然起敬’!

直到小丫头洗漱完毕,换得一身轻纱似的睡袍后,莲步轻轻移到床前。执起弯刀来轻轻在海善颈子心窝还有脸皮上滑来滑去。刀身冰冷可海善却只觉得身上烫到了极点。因为风小萨的这件睡袍穿了比不穿还引人犯罪,全锦的妆花罗,红底绯艳,妆花或明或暗着把个玉一样的身子衬得无比娇艳可口。

“说,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骄傲女王以刀威逼。

强霸小受又气又笑,一脸哼哼:“还不知道以后是谁听谁的话嗯?”尤其是在这方面。海善打算彻底食言,不把这小丫头从里到外收拾个遍才怪。让她有胆子这么欺负人!

“怎么?想食言了?”风萨一边低头轻轻的□海善的丰唇,一边笑着继续拿刀往下。直到某个部位后,挤眉邪笑:“你说,如果我现在开始练手艺,有没有指望成为京城第一剃头名师?”

啊!

这个死丫头!

海善气极,一阵狠劲拽手,可是除了把腕子拽到生疼,一点建树也没有。

然后风小萨一脸邪笑:“听说断袖那码子事有攻有防。你说过你不喜欢男风,可是有没有试过被人?”原本风萨是打算从枕头底下把那只准备好的道具弄出来吓吓海小善的,可摸来摸去摸不着。难道不在这儿?一路紧翻,好不易总算是在五连屉是下面一格把东西翻到了。可床板一阵咯吱,顿觉不好。火速扭身,却看到海善口含匕首已经把手上的布带划断了。虽说左手处划破了些皮,可到底总算是自由了。

“那个,海善,你昨个可是发过誓的。说话不算话,那不是男人该干的事!”风小萨说得牛气,可身子却一直在往寝室门口,状似不经意的悄悄转。

可海善哪里会上她这种当,等到小丫头窜到花廊门口,准备冲出寝室时,一个箭步上去就是把小狐狸逮进了怀里,反手就是扔进了床里。一边活络手腕脚腕,一边咬牙邪笑:“毁诺当然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可现在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小丫头,你今天死定了!

☆、舍誉

不对劲,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功宜布虽说已经离开海上繁花很远了,可就是觉得刚才不知道哪个地方不对劲。可不管怎么想,也是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一路疑惑,却在看到某处书馆前三三两两扶案而看的文人后,猛然大悟。遂即拍马就是折回了海上繁花,只是,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墙之处。

北海之滨,因所住大多达官显贵,所以来往杂人并不多。又加上现在如此严寒之季,又正值饭口,左右益是一个人也没有。功宜布果断翻墙入内,将身形掩在了内墙一片枯竹之处。

海上繁花因占地不大,左右两进连墙排房扶廊外,就是正厅与后寝两处了。功宜布今个是头一次到这边来,前院的景致说实在的很是不错,可后楼之后却是没有机会瞧上一眼。现在看来,这座院落虽小巧了些却十足精致风雅。东南角处一座精致马棚内札克萨喀正在吃草料,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正帮其刷背,神情悠闲。角门便开在马棚之侧,西往之处由青竹散圈构成小小别致后园,几色盛梅,几株桐枫,西南角处倚墙堆成的小小假山流山下,洼池一汪,飘花静叶。因时令所致,草色已然枯黄,可青碧色的五角镂空石砖却是将一片碧意留在了冬季。一组汉白玉桌凳内空雕烛台,若夏夜所至,点烛夜游,定然很是风致。

只可惜现在,功宜布根本没有那个品味的心情。左右瞧瞧,绕到马棚小太监的眼色后,转到左角楼下,从后窗内往内一看,桂嬷嬷仍然在绣花,而楼上隐有调笑之声。眉头一皱,扶台上跃,几个窜身就是跳到了二楼回廊之上。掩静身形后,竖耳低听。

一阵压抑之极的低笑。

“不成了不成了,饶了我吧!”

“想讨饶,哪有那么容易?”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的膝盖好?”

“是吗?真是太感动了。可爱根我也是为了萨里甘你好啊?玩了一上午肯定受了不少寒气,好生笑个过瘾,出一身热汗才是。不然病了,爱根我多心疼啊?”海善一边咬牙回嘴,一边把手中左足压在左膝下,一把捞过另外一只,拔掉罗袜压在右膝之下,然后双手开功。把个风小萨痒到满床打滚,可却奈何双手让缚在头顶,纱绢挂于床架之后,根本躲不开一丁点。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这个死人就是不罢手。难道这就是所谓男人该干的事?有仇必报?

风小萨这个委屈,一计不成只好放软,娇娇回话:“海善,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不管你病成什么样,我就当没看见,再不管你了,好不好?”

你个死丫头!

海善火速加紧动作,惹得风萨一个没忍住就是喷笑了出来。楼下桂嬷嬷闻声这个好笑,这两个人到底多大了?

“你个小东西,还敢和我斗心眼子?”海善低骂。

风萨实在是受不住了,笑得都哭出来了,哼哼咽咽声调万分柔媚。纵使知道这丫头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可到底这声音太勾人了。海善停手,看看软床内半面红娇的小丫头,身上有些发燥。妆花罗本以正红最美,女眷们多用在夏装外衫之上,可这小妮子却单单只用了它来做紧身旗袍,双肩无袖,细细窄腰处玉腹坦坦,左右之侧襟岔竟然开到了腿根之处,一个微动两只玉腿便闪露了出来,勾人之极。恨不得立马上手把个紧得锁锁的领襟撕烂,一抒情乐。

海善当然也是那么想的,只不过比之那个,他更在意的则是另外一件事:“到底哪个又惹你不爽了?”

啊?

床内原本装媚的希颜听了顿时一怔,再没心绪玩游戏了,侧脸没看海善。

见小丫头果然把脸儿变成了这样,海善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放开脚踝,拥了上来:“是不是佟国维又出怪点子了?”昨个一天都在大理寺办正经差事,虽说派去的眼线没回来什么要紧的情况。可到底这码子事大多暗箱操作。再加上今个一大早小丫头那么早出门,怕是真出了什么事吧?

又问之下,依然无答,眉头略皱,把小丫头翻了过来面对自己。挑起下颏,看看这一脸的阴色,这个无奈,轻轻嘻戏香唇可换来的却是紧缠拥抱、痴绕不放。顿时心痒不禁,扯开衣襟一路狂抚爱怜,深吻轻咬无所不至。这个丫头今个儿果真不对得紧,毫无拒绝也就不说了,甚至妖娇无肆热情回应,甚至于吻到某处之前不愿的所在,都不曾正经推躲。她既不躲,海善自是可以施展绝技全情放纵,把个小丫头勾得哭哭吟吟,一身娇颤,直到烟花绚烂之后,娇心软软。

海善本想借机问她什么,可小丫头软软附来的红唇停咬在颈侧上轻吸半吮,勾得海善一身热汗。

“上次答应你的事,我愿意。”极低极淡的答声,却如天雷轰震。海善看看身下娇人儿的一身柔情,再无言语。回看帐帘安严后,褪尽了衣衫。虎腰之下玉杵弥坚,激跃勃发。希颜粉颊已经烫到疯红,望着眼前景致一时无措。可到底今个儿好是心烦紧忧,不想放开,轻轻亲吻之下,换来海善一阵紧张。心情顿时大好,顽心淘气,把玩不止。耳边重喘之声愈演愈烈,发间指力勃张。觉到身前人儿一身紧颤,希颜又羞又笑,犹豫半晌后终于含杵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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