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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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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偷偷藏起来了,想等着奴婢的娘从庄子上过来时,让她带回家去,奴婢不敢隐瞒,全在这里了。”

乌先生大喜,忙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些的断了齿的木梳子,掉了色的绢花,旧帕子汗巾等小东西,还有一些碎纸片。这回连明瑾曦都激动起来,忙蹲下去与乌先生一起将那些碎纸片捡起来,一张张地拼接,不一会儿,两张纸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张是郑则仕,也就是宋麽麽的儿子写来的家信,另一张是包药粉常用的黄皮纸。

那封家信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赫然为“祖母救命!”

明瑾曦缓缓地站起来,感觉脑袋有些晕旋,这就是老百姓常说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精明善良的长公主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她尽可能地给身边人富贵尊荣,却反而成了身边人背叛她的理由,敌人攻陷她的蚁穴。

乌先生皱着眉头分析道:“有人抓了宋麽麽儿子一家,以此要挟她在长公主的汤品里下毒。宋麽麽作为长公主最信任的婆子之一,要害长公主的性命是易如反掌,为何一定要等到皇后寿宴这一天?很明显这个阴谋根本就是冲着二皇子去的,至于为何选择嫁祸长公主,我想一是因为长公主的存在挡了一些人的路,另一个方面孟妃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防范肯定是滴水不漏,想直接下毒害死二皇子的机会几乎为零,但是这个阴谋的策划者十分的厉害,算定孟妃再怎么铜墙铁壁,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她是不会防备的,其中一定就有二皇子的亲姑母,一向不掺和**之事的长公主!”

047救母(二)

“这个阴谋看起来环环相扣,但是有两个环节却是很重要,第一个是毒药的来源,现在看来毒是在宫外就下了的,利用长公主的身份很轻松就带入了宫中,将宫内之人撇得干干净净。第二,如何让二皇子吃下长公主的汤品,看起来是巧合,但是世间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二皇子的奶娘有很大的问题,但愿她还没有被灭口,这样对长公主或许更有利。”

“另外便是意外冒出来的十公主,到目前为止我猜不出她确实是误打误撞,还是这个意外本身就是这场阴谋中的一个小环节,但是将事情越弄越复杂倒是事实。”

明瑾曦心急如焚,“如果她们都被灭口了怎么办?如今母亲被禁宫中,那人要害我母亲怎么办?”

乌先生叹息道:“我相信设计这场阴谋的人绝对不会让知道内情的人活过今晚,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努力便是找出他们的疏漏之处,至少得让我们知道主谋是谁,希望柳先生也往这方面留意。毒杀二皇子一案自有皇后与大理寺的人处理,没有皇帝的意思,谁也动了不了长公主,最主要的是皇帝居然将杀他儿子的疑犯软禁在她从前住过的宫殿里,这便是向世人宣告了他的态度,他暂时不想让长公主死!而在我们没有新证据来为长公主翻案之前,毒杀案的主谋也想让长公主来背这个毒杀二皇子的黑锅,所以目前的长公主反而是最安全的。”

乌先生又将那张曾包过药的黄皮纸仔细收拢,放在帕子里包好,“这应该是宋麽麽用来包毒药的纸,算是证据之一,郡主先收好它,将来或许用得着。”

听了乌先生的话,明瑾曦紧皱的眉毛松了些,“这院子里气味难闻,请先生与楼主移步钟鸣院稍作休息!”

钟鸣院已经摆好一桌饭菜,青姑姑上前说道:“请郡主与先生们先用一些饭菜!”

明瑾曦见桌上摆的是三幅碗筷,便对乌先生与柳濡梅说道:“今晚候府没有能安眠之人,请先生与柳楼主不要客气。”

三人沉默用饭,明瑾曦的眼角有些发酸,越是相近之人越是用不着客气,这个道理明瑾曦是懂得的。

饭后上茶时,兰心专门为乌先生泡了乌龙茶,青姑姑犹豫了一下,亲自捧了一杯绿茶放到柳濡梅面前,轻声说了句,“谢谢!”害得柳濡梅手中的茶杯差点被打翻。

在等待血月楼的高手们完成任务期间,明瑾曦调整好了心绪。

“先生,我怀疑此次出手的是沈家,沈相身边母亲也曾按了一钉子进去,现在应该可以动用了。”

“看似二皇子一死,沈家是最得益的一个,但是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等,我们最大的底牌,也就是明面上的底牌忠义候爷还没有归京,一切都还是未定之数,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看清对方要的是什么?二皇子一案,不论是夏后,还是沈贵妃都不可能让你置身事外,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咬牙等着,等该上场的全部上场,等着各方面的态度全部浮出水面,千万不能因一时冲动,而陷长公主于更加艰难的境地。郡主一定要明白,在大周朝能决定你母亲命运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你亲舅舅。”

乌先生的话与长公主曾经留给她的话倒是如出一辙,“瑾曦明白了!只要母亲暂时无虞,我且看着她们表演!”

最先被弄回来的是小柳巷的**,还没怎么着,便直接交待了。

郑海的儿子因为在任上贪墨舞弊而被人拿了把柄,这一抖出来便是要抄家灭族的罪名,郑海说对方来头太大,恐长公主也保不住他们了,所以他们一家子打算回他媳妇的老家扬州去讨生活。

郑海托她采办了不少东西,千金堂治小病的药丸子若干,宝利铁器铺的匕首两把,还有他两套皮袄子与皮靴子,都是照的最好的买。

还说等到郑海安置好了,便来接她回家,让她堂堂正正地做郑家人。这应该是郑海最已经知道宋麽麽活不成了,所以畏妻如虎的他才敢如此允诺。

另外扬州四季分明,且冬天并不冷,如果郑海真打算去扬州,根本没必要现在就置办皮货,他应该是先去与儿孙们汇合,再行逃命。

**被带下去关了起来,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证人。

那镖头被带来时,四个人身上都带了伤,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激战。

那镖头不说话,浑身上下透着江湖中人的铁骨傲气,明瑾曦突然有些不耐烦,从包里拿出好东西,递给柳濡梅,“没时间与他废话,给他用这个,一粒黄豆大小的量便足够!”

好东西果然是审问利器,那镖头一五一十地招了。

郑海去镖局用十两银子一天的高价雇了两名武功最好的两名镖师,于半个月前离开京都,去向不明。镖师与镖局之间有他们自己的联络方式和两日联系一次规矩,这两名镖师只在出发两日后,在夜郎县留下一个讯息,此后便再消息,他们镖行也正准备派人去寻找这两个人。

柳濡梅摇摇头,将装好东西的瓷瓶放到桌上,“郑海与郑县令一家恐已经被灭口,如今只希望能找到他们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我们等一下开了城门就出城,先去夜郎,再去蜀州和扬州,我家七弟会留下专司联络之责,我们有了消息会先传回来,郡主这边有什么新消息也请让老七传达。”

明瑾曦眼角微涩,“我就不说多谢了,这好东西柳先生留着更有用,请柳先生收下。”

明瑾曦改口称柳濡梅为先生,大家都有些意外,唯有乌先生轻轻地点了点头。且不说这柳濡梅表现出来的义气,单凭这几人的手段就当得起“先生”两个字。

青姑姑亲自送柳濡梅一行离开,明瑾曦与乌先生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及候府中的一些安排。

宝珠逼着明瑾曦去床上躺一会儿,结果还不到一个时辰,宫里就有公公来宣,让明瑾曦即刻进宫。

明瑾曦一边梳头,一边让宝珠记下当天他们在家要做的事,第一件便是清河别院的管事来了后,便带去修竹居让乌先生安排。第二件便是派人去看望柳先生的乳娘等人,如果他们愿意进府,便安置到他们住的小院。第三件,约束好仆妇们,关闭府门谢客。第四,督促周杨两位管事加紧时间办事。

明瑾曦在宫门口遇到夏震,“昨天伯爷说有事可找你帮忙,今天瑾曦便要厚着脸皮相求了。”

夏震笑得很和煦,“郡主请说!”

“我想要一个人,只有你才能弄出宫。”

夏震挑高眉毛看着明瑾曦不说话。

“别担心,不是我母亲,是二皇子的乳娘!”

夏震仍然看着肯瑾曦不说话,明瑾曦心中暗骂老狐狸。

“这是个关键人物,现在还死不得,但是我不想让她现在就出面,所以我想把她藏起来!”

夏震终于笑了,眼睛是掩不住的欣赏,“郡主,夏某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你说我们将来有没有可能合作做一件大事?”

“瑾曦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所以很难对将来的事说什么,不知当下这个忙伯爷愿不愿意帮瑾曦?”

“夏某很愿意,告辞!”夏震正色道,带着人很快离开。

明瑾曦看着夏震的身影消失在高墙的转角,也笑了笑愉快地离开,要想戏唱得热闹,就得大家一起来唱,几个人肯定是成不了气候的。

大理寺左少卿曾放云,右少卿张宪在得到旨意后,二人一夜没有睡着,早早便在值房里碰了头。

“张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天家之事,岂容外臣窥视?大人,保命要紧。”

“一个是皇上最疼爱的幼子,一个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动了那一个皇上都会震怒,而且还牵涉到一个公主,看来这一关咱们是过不去了。”

“曾大人也不必过早泄气,别忘记了还有皇后娘娘与沈贵妃娘娘这两位主审和副审,咱们都不要妄动,先看看这两位贵人的意思再说。”张宪与曾放云同年入仕,却比曾放云多了几分世故与圆滑。“从前我们或许有分岐,但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你我二人若不共同进退,恐难得全身而退,大人以为如何?”

“正是这话,你我之间有什么话等过了这一桩再说。”

曾张二人达成共识,打定主意以夏后与沈妃为主,决不多发一言。

凤栖宫西偏殿中,夏后坐了大殿上首,沈妃陪坐下首,曾放云与张宪二人正襟危坐在左下首一张书案后。

夏后特意让明瑾曦立于她的右下方,准许她可以为长公主辩护。

首先上来的是两位太医,说了二皇子死于一触毙命的毒药断肠散,汤品中虽有巴豆粉,因有快速致命的断肠散,巴豆粉没来得及起作用。

048 救母(三)

(文字推荐只有一周,亲们一定记得收藏哦,否则亲们有可能再也找不到渺小的知其,知其会在半夜的灯光下一边码字,一边默默伤心的!)

再被传上来的便是韩芸熙与那个叫入墨的宫女,经过了昨晚的冷静,主仆二人都没有了恐慌,说话反而十分清楚有条理。

夏后示意入墨先说。

“当时十公主肚子不舒服,就带了奴婢出了大殿净手,正好看到手里抱着汤瓶的宋麽麽与一小太监走来,这二人边走边说话,说皇上在寿宴结束之后,就要给段世子与清河郡主赐婚了,而且段家早就已经准备好聘礼,正在送往京都的路上,还说有些不开眼的公主居然也想打段世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的娘是谁,如今大周除了皇后,有哪个女子尊贵得过长公主?当时十公主与奴婢都气坏了,便想着一定要给长公主与清河郡主一点教训,哪怕是让她们丢脸也好。于是,十公主拦住宋麽麽,非要让宋麽麽去净房给她拿掉在那里的帕子,宋麽麽不得已,只好请奴婢帮她拿着汤瓶,自己去了净房,奴婢趁机在汤里放了巴豆粉,而且只有一点点,至于奴婢的帕子是前几天就掉了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到了宋麽麽身上。请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明鉴,两位大人明察!”

这话比昨天圆满了许多,可见也有高人指点。

夏后问,“十公主有何补充?”

韩芸熙摇头答没有。

“清河郡主还有何疑问?”

“清河想问十公主主仆,既是临时起意,为何身上随时都带着巴豆粉那种东西?难道你们能预见到什么时候别人会说不如你们意的话?”

小墨抢先答道:“是恰好今日一大早内药房的马公公给了奴婢一包巴豆粉,因赶着与十公主来凤栖殿,奴婢便顺手放身上了,这个马公公可以作证!”

“不必费这个事,我只是不明白,尊贵的十公主随时都备着那巴豆粉做什么?这宫中有何人能容你随意使用?你迄今为止用巴豆粉去害过几人?我母亲是你嫡亲姑母,你十公主说下药便下药,这话让宫里那些二等以上随时都可以踩上你一脚的公公,女官,麽麽们,恐怕要笑得肚子疼了?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胆量?”

十公主脸色越来越难看,“那药就是我专为你明瑾曦准备的!我们好歹也是公主,凭什么受你一个小小的郡主欺负?”

“这个问题得问你们自己,想不明白自取其辱也是活该!我宁愿相信你是被人利用设计,才丧心病狂地将混了断肠散的巴豆粉放进了我母亲碗里,或许你初衷是想害我母亲一人而已,但是因为你的愚蠢阴差阳错地害了二皇子的命,却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你也永远无法狡辩和推脱!”明瑾曦等不及知道是谁在胁迫宋麽麽一家,所以她要将这罪名尽量往韩芸熙头上推。

“不,我没有,我没有,”韩芸熙疯狂大叫,“我没有要害二弟!明瑾曦你少血口喷人!”

“十公主还有一个更大的漏洞,让我来说给大家听,十公主说宋麽麽与小叩子在说有关皇上打算为我与段世子赐婚的事情,激怒了她们主仆,更是荒唐透顶!且不说宋麽麽原是宫里出去的老人,宫里宫外服侍主子几十年,什么规矩不懂?岂是那种随便说主子是非的人?况且一个十多岁的小公公,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会在人来人往的凤栖宫外说这些敏感的话题,还恰好被她两个听到,她们当别人都如她们两个这般白痴弱智,这根本就是有人告诉了她们我母亲带了汤品来,然后给了她们药物,让她们找机会在我母亲的汤品里下毒!然后再给宋麽麽下毒灭口,而那个小叩子与她们平时常有往来,就是与入墨也是熟得很,要将他推到水里淹死也是容易得很!”

“我们没有杀人,也没有下毒!明瑾曦,我与你拼了!”韩芸熙瞪着赤红的双眼韩明瑾曦扑来,早有女官们一拥上前将她死死按住。

明瑾曦冷笑一声对夏后说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两位大人明鉴,不论十公主在我母亲的汤品里下的什么,她有意谋害他人是证据确凿之事,二皇子也是因为吃了她下药之后的汤品中毒也是不争之事实,请娘娘和大人们还我母亲清白!”

夏后点头,“十公主竟然给亲姑母下药,实属罪大恶极,本宫准十公主暂禁,待二皇子之死水落石出之后,交由皇上亲自发落!入墨私藏禁物,意图谋害长公主,按宫规杖毙!婉妃与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曾,张二人当然没话说,将头点得如拨浪鼓,沈妃也表示没有意见。

于是,女官们很快便将瘫软在地的入墨与哭喊着求沈妃作主有韩芸熙拖走了。

夏后并没有判定韩芸熙下药与二皇子有关,看来明瑾曦想将罪名全部推到韩芸熙身上是行不通了。

“长公主也接触过断肠散,以及那宋麽麽与小叩子之死仍有疑点,朱女吏,昨日命你搜查小叩子的房间及传忤作查验两具尸首有何结果?”

一位女官上前来回话,“回娘娘,小叩子公公房内没有异样,忤作验明小叩子公公是被人点了穴道扔进水里溺毙的,那位曲麽麽则死于与二皇子一样的毒药断肠散。”

沈妃突然说道:“听说长公主身边的曲麽麽是娥媚派弟子,我们不如先问问她当时有没有单独离开过偏院。”

沈妃不惜亲自上阵,明瑾曦也觉得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回贵妃娘娘,曲麽麽的确是娥媚派弟子,平时也负有保护我母亲之责。只不过瑾曦一直觉得十分不解,不知事情太过巧合,还是我母亲突然变愚蠢了,竟然费尽心机做下这样一件大事将自己推入绝境中?如果真想死,死的方式千百种,这种方式也太麻烦了些。”

“瑾曦不必多心,本妃也是就事论事,本妃也觉得长公主是清白的。”沈妃诚恳地说道。

“瑾曦也是就事论事,好在皇后娘娘,两位大人都是见多识广的。首先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目的与动机,简单地说来,就是一个人做事总是要对他自己有好处才可能去做。我母亲为尊贵的长公主,皇上至亲,夫君宠爱,膝下又没有儿子需要她费尽心机去挣江山,到底有什么样的利益驱使我母亲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下那等骇人听闻的事情出来?瑾曦一直想不明白,就算她想谋算什么,命都没人了还谋算来做什么?”

夏后沉呤,“这的确费解!”

沈妃听到明瑾曦说长公主没有儿子不必去挣江山,看向明瑾曦的目光便有些晦暗。

“当着众人的面,用自己的汤品去毒杀皇子,这种杀人手段实在太低级,只能说明设计这个阴谋的人水平也不高,但绝不会是我母亲这类聪明人做的事。另外让最重要的证人也死在当场,还让我母亲也出现中毒症状,看起来是天衣无缝,仔细想想更觉可笑。首先,我母亲这样金贵的身子会亲自去碰毒药,而让自己中毒?最后就是杀一个人却折一名亲信,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有谁会这样做?”

明瑾曦越说越激动,“宋麽麽与小叩子之死的确很蹊跷,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背后嫁祸我母亲的人早晚会浮出水面,请皇后娘娘再给瑾曦十天时间,瑾曦一定会向世人证明我母亲是清白的!”

夏后看了看三位陪审者,说道:“两位大人,婉贵妃,你们怎么看?”

曾,张二人立刻表示,此事由皇后作主,唯有沈妃微微笑着,“郡主孝心可嘉,但是皇命也不可违,臣妾请皇后娘娘作主。”

明瑾曦纳头便拜,“请皇后娘娘成全!”

夏后沉吟了半晌,最后说道:“此案非同小可,为了让大家都心服口服,本宫给你五天时间寻找新的证据,五天后重审此案。”

明瑾曦真心实意地跪地谢恩,总算为母亲争取到五天时间。

出了凤栖宫,明瑾曦塞了一块玉佩给送她出宫的女官,说是想四处转转,女官很懂事地说想去一下净房,请明瑾曦稍候。

明瑾曦熟门熟路的来到钟鸣宫后面的梅树林旁边,看看四处无人,闪身进了梅林。

二十多年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母亲就住在偌大的钟鸣殿内,服侍的人有一大半是别人安插进来监视他们两兄妹的,只望抓住他们一点错处便将他们打回原形。

两兄妹不能堂而皇之地见面,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便在梅林里用树叶子模仿一种鸟儿的叫声,每到这时十三四岁的长公主便做了策论文或者从旁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写在纸条上,包了东西从二楼上扔过围墙。

凭了安庆公主的好文章和计谋,没有后台的太子深得当时的三朝元老甘太傅的赏识,最后与沈放,也就是现在的沈相一起成了忠实的**,就是当年娶沈放的女儿为太子侧妃都是安庆公主的主意。

这些事长公主曾对明瑾曦无意言及,明瑾曦别的没怎么上心,倒是对这一个细节印象深刻。

049探母

梅林里突然响起一阵“吱吱叽叽”的鸟叫声,高大的钟鸣殿二楼,一扇木窗悄然打开,曲麽麽出现在窗口,明瑾曦赶紧摇晃旁边的梅树,直到曲麽麽发现她。

没等明瑾曦想出办法来传递消息,曲麽麽已经如一头灰色的大鸟从窗口掠出,踩着围墙,几个纵跃便来到了明瑾曦面前。

“长公主让郡主放心,她很好,另外请郡主立刻写信给候爷,阻止候爷现在回京都。”曲麽麽又拿出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一个大大的“忠”字,竟是忠义堂的令牌,代表着忠义候留在京都的地下力量,“长公主说现在到了动用这块忠字牌的时候了,让郡主善加利用。”

明瑾曦接过木牌,随手塞进袖子里,看得曲麽麽直摇头,“郡主,这块牌子很重要,你可别弄丢了,这可是候爷与长公主特意给你准备的,平常长公主都只舍得用这牌子往漠南送送书信。”

“我知道,不要再说这个,曲麽麽,快点带我去见母亲!”

曲麽麽再次摇头,“老奴能来见郡主是因不长公主出面拖延住了那些人,所以郡主是不可能见到长公主的,郡主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母亲她有没有说,这次的事是谁的阴谋?”

“长公主没有说,只是担心郡主你会冲动行事。”

“那我母亲她睡得可好?吃得可好?”其实这才是明瑾曦最担心的。

曲麽麽冷峻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柔和,“郡主放心,有老奴在,长公主决不会有事,老奴不能离开太久,郡主也请即刻离开,巡逻的御林军马上就要过来了。”

明瑾曦含泪点头,目送曲麽麽消失在钟鸣殿二楼的窗户中。

曲麽麽是武林奇人,机缘巧合下成了母亲的忠实女仆,她只对母亲一个人忠心,连父亲都支使不了她,所以对曲麽麽的怠慢明瑾曦一点也不上心,反而十分庆幸母亲身边有这样一个曲麽麽。

孟妃已经搬回了她的福临宫养伤,明瑾曦很想去看望一下这位既是受害人,又是当事人的伤心母亲,便又绕回凤栖宫,从荷塘中间穿过去,来到素缟遍地的福临宫外。

能在寝宫中办丧事,可见皇帝为孟妃母子的宠爱。

很意外,孟妃竟然召见了明瑾曦。

原本就纤细的女子如今更是风中弱柳,静静地倚在白玉凉榻上,怀里搂着一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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