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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海兰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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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福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让不让她们过去呢?大汗的正殿,她们这些做媳妇的可从没去过。

阿巴亥此时正慌着呢,她无意识地说着:“如此我们便过去吧。”说完把手搭在碧丽格的胳膊上,率先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其她人听她说“我们”,自然也不犹豫了,都跟着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萌妹子的文:

☆、91摄政

到达汗宫正殿时;已经是大中午了。秋日正午的阳光打在正殿上,本应该庄重肃穆的宫殿;海兰珠竟看出了几分萧索的味道。

太医站在一个角落里;商议着大汗的病况。不过他们先前已经说过了:大汗这是急怒攻心;加上昨日已经晕倒过一次,才会轻微中风。

努尔哈赤躺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谴责着代善。十几个阿哥刷拉拉的跪了一排,请父汗息怒保重身体。

大妃进来时看到如此;心里凉了一半;她快走两步跪倒在努尔哈赤床前,无声的低着头。

努尔哈赤本想上前踹这对狗|男女两脚;无奈他如今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哆嗦着指着两人:“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下面不打省略号了;占字数还阅读不便)

代善把头低的更低了,紧贴着地面,脑子里却在合计着一些东西。

“夺去代善大贝勒职务,正蓝旗交回汗宫,圈禁在沈阳城西郊。乌拉那拉氏不守妇道,今起贬为庶妃,幽禁静园。”努尔哈赤断断续续的说完自己的决定,然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都咳出了血。

此话一出,多尔衮多铎傻眼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代善心里一紧,父汗这次是认真的了,上次父汗再怎么生气,也没褫夺他的兵权,那他还有盼头。

想到这,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拉住大妃的手:“阿巴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想想我们的孩子。”

阿济格很快明白了什么事,即使额娘对他不如两个弟弟亲切,那也是他的亲生额娘,没想到被代善糟蹋了。

他上前一脚踹向代善,“给本阿哥衮,额娘不会这样的。”

多尔衮跟多铎也跟阿济格一样动作,三兄弟首次如此一条心。

阿巴亥看着三个儿子,想想肚子里这一个,左右为难。

此时阿敏站了出来,这几个年他为了躲避皇太极,常年领兵在外,最近刚回来。

“啧啧,没想到大妃早就跟大贝勒扯上了啊,当时怎么不肯跟我。”

阿巴亥看这种情况,最后横下了心。她舍不得三个儿子,可也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如此了。

她飞快的站起来,嘴里高喊着:“阿巴亥没有背叛大汗,既然你们都容不下我,那我带着孩子去地下。大汗,我们来生再会。”

声嘶力竭的喊着,她一头撞到了柱子上,眼睛一睁脖子一歪,竟是立时断了气。

阿巴亥的死刺激了代善,拼一把就能有个好前程,他自然更舍不得死了。他横下心,左支右绌冲出三兄弟的包围,朝门外喊了一句:“来人!”

其他人被这一变故惊呆了,阿敏则是摸摸脑袋向后退了一步:他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大家都知道他*美人儿么,为什么大妃就死了。

阿巴亥的三个儿子则是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代善和阿敏,都是他们,不然额娘也不会死。

只是众人现在没有多少时间思考这事情了,因为正蓝旗的士兵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包围了正殿,甚至有些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阿哥福晋和几位小阿哥。

代善得意一笑:“两红旗和两白旗如今正在外面打仗,只有我的两蓝旗在沈阳城,你们现在投降,一切好说。”

说完他又变了一个人似的,用一种悲戚的语调对着努尔哈赤说道:“父汗,儿子也想好好孝顺您,只是您为什么要逼儿子呢。”

努尔哈赤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日老好人的儿子,没想到他真的做了。

“二哥,一切好好说,父汗会宽恕你的。”一贯沉默莽古尔泰罕见的开口了。

皇太极冷眼看着,他现在更焦急外面的小福晋,虽然知道她有自保能力,可不知道那些士兵粗手粗脚的,会不会让她不舒服。

不过他口中的话也没停:“二哥,大家说的对,父汗平素怎么对我们的你也知道,快向父汗道歉。”

但代善现在脑子清醒着呢,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回头了。他不为所动继续威胁着。

大殿内的气氛僵持着,一道门外各位福晋吵吵着,海兰珠挨着六福晋,两人旁边站着四位士兵。这些士兵知道阿哥福晋身份贵重,见她俩很合作,也没难为她们。

代善福晋知道他造反后,先是害怕。但当她看到如此多的正蓝旗出现后,立马耀武扬威了起来。想到以后她也可以如阿巴亥那般吆五喝六,她脸上的笑容十分愉快。

她来到平素不对付的几位妯娌面前,狠狠地炫耀着,然后讽刺着她们,似乎她已经成为了这座汗宫的女主人。

“八弟妹别着急,会没事的。”六福晋打起精神安慰海兰珠。

海兰珠听到这话,虽然事情的始末,但她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温暖。看着旁边一副侠气的六嫂,她紧张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六嫂,我们会没事的。”

六福晋点点头,既然海兰珠能通知她想办法不要带孩子,那四贝勒肯定有后手。脚踏两只船不是她们六阿哥府的风格,既然跟了四贝勒,那就不会墙头草两边倒。

屋内的气氛依旧紧张,代善逐渐失去了耐心,自己写了一张传位诏书,逼迫努尔哈赤用印。

多尔衮三兄弟把阿巴亥的尸体妥善的放在榻上,叫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太医诊治,看到太医不住的摇头,他们心都凉了。抬脚把太医踹开,多尔衮扑上去撕烂了他写的招数。

“来人,把十二弟、十四弟、十五弟拉下去。”代善用大汗的口吻吩咐道。

“代善,父汗一定会阻止你的,额娘在看着呢,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多尔衮愤怒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代善把诏书重新写了一份,逼迫努尔哈赤用印。

“父汗今年已经六十六了,也该颐养天年了。儿子不忍心父汗太过操劳,才这么做的。”代善面不改的说道,然后硬是把努尔哈赤从床上拉起来,递给他毛笔让他署名。

“逆子……逆子。”努尔哈赤断断续续的说道。

其他人看代善强势,也没强出头。不过看他对病弱中的努尔哈赤下手,为人子的自然分分阻拦。

“弟弟们想清楚了,”

代善威胁的声音传来,很多人的动作放缓了许多。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尖啸,皇太极知道时机成熟了,一个健步上前反剪住代善的双手,把他制服。

一排正黄旗的士兵冲进来,把代善制服。皇太极跪在努尔哈赤床前,向他汇报:

“父汗,儿子看刚才宫中巡逻的全变了人,又见父汗病倒。斗胆之下用九龙佩调动了两黄旗,还请父汗恕罪。”

危机解除,努尔哈赤自然不会怪罪救驾的皇太极。他强打起精神,吩咐把代善削爵幽禁。

这次不是圈禁西郊的别院,而是直接去了天牢。

众人看着两个时辰前位高权重志得意满的大贝勒,沦落为在天牢度过余生,自然一阵唏嘘。不过想到他谋反,也就没有什么英雄迟暮的慨叹,而是觉得这是他活该。

对及时救驾的四贝勒,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从今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四贝勒,听说四贝勒喜*汉学,那咱家的孩子也教汉语。

处置完代善后,努尔哈赤听人了说阿巴亥的所作所为。死者已矣,努尔哈赤回忆起了往日的温情:虽说宠*阿巴亥,是看中了她那与东哥相似的脸。而且阿巴亥娇蛮的脾气不同于东哥的温柔,跟她在一起,他不会有那愧疚又怀念的复杂情绪。

这些年来,阿巴亥是陪他时间最多的女人。随着阿济格、多尔衮、多铎的相继出生,他也对她有了几分感情。

而她死之前的动作,也让他有了疑惑:孩子究竟是谁的,阿巴亥究竟是不是被诱惑的,

不管怎么样,想到优秀的多尔衮和多铎,努尔哈赤最终决定,不说出这事。左右当时房里就他们三个。

“大妃贪墨金银,但谅其已死,就按大妃的礼制葬了吧,只是这守孝就免了。”努尔哈赤说完,脸色晦暗。

多尔衮三人此时已经进来了,听到父汗如此说,自然感激涕零。母妃的葬礼规格虽然可能不大,但以后会享有*新觉罗家的供奉,他们也就放心了。

众人自然不敢反驳,父汗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根据父汗的意思安排。

有错当罚,那有功就该赏。努尔哈赤虽然身体不便,但眼神还是很好的,他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下面的儿子们。刚才他们的反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塔拜、多尔衮、多铎,你们做此次攻打锦州的前锋。”

……

一串命令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终于轮到了皇太极,努尔哈赤开口:“皇太极,本汗如今需要静养,今日起你代替本汗摄政,阿敏、莽古尔泰从旁协助。”

皇太极心里一惊,这莫不是父汗的试探?他假意推辞了一阵,见努尔哈赤心意已决,只得领旨谢恩。

“父汗,此玉佩太珍贵了,还请父汗收回。”皇太极双手举着九龙佩,没过头顶,眼神一片赤诚。

☆、92毁容

努尔哈赤看皇太极还是如此尊敬自己;略微放了心。其实他也不想放权,可他的身体他了解;现在他连抬手都费劲;太医也说了如果不好好调养;也就这两年的事儿了。

比起这一时的权利,他更珍惜自己的命。为了长久地在汗位上坐下去;他只能如此。

不过他并没有完全信任一个人,四大贝勒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也了解。这次皇太极功劳大;只能让他做大头;但是莽古尔泰和阿敏也不是吃素的,让他们三个好好牵制吧。

“这是赏给你媳妇的;你怎么能随便做主!”努尔哈赤佯怒道,眼中满意的神色越来越明显。

“我们爷是一家之主;媳妇全凭他做主,只希望父汗保重身体。”海兰珠站出来,恳切的说道,一副以夫为天的样子。

皇太极自然很满意,在府里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但出来时兰儿定是为他做足了面子。

努尔哈赤看着这样的海兰珠,自然也是喜欢的。

“丫头,父汗赏人的东西从没有要回来的,拿去。”

海兰珠再三推辞,最后只得把玉佩收了回来。

下面的阿哥和福晋们看着四贝勒家此次得了天大的好处,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想到此次是三个贝勒一齐掌管正事,他们也就不敢有任何异议。

说了一会,努尔哈赤也露出了疲态,他最后命人宣德因泽来照顾着,就让儿子儿媳们回家了。

临近天黑,海兰珠和皇太极在一众人的恭维中走出汗宫。

海兰珠感觉这一日格外的漫长,撩起马车帘子看着车外的沈阳城。街道商铺的旗子被扯了下来,货架子上的货散落的到处都是。做生意的正一脸心惊的收拾着自家的摊子,暗自庆幸能保住命就好,就当破财消灾了。

一只手伸过来,把帘子放了下去,海兰珠回头,看到了一脸关切的看着她的皇太极。

“看来大贝勒真是蓄谋已久了,不然哪能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皇太极点点头,也没多解释。其实兰儿还是未上过战场,不知道八旗骑兵的机动性。代善戎马半生,领兵打仗的能力极强,若是早有准备,定不会那么快就被他制服。

不过这些或惊险或阴暗的东西,皇太极并不想告诉自己的小福晋。

海兰珠沉默着,虽然知道外面不会平静,但亲眼见到早上生机勃勃沈阳城变成如今这般,虽说到不了满目疮痍那般,但也是不复以往的繁华,她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一路沉默着拐进四贝勒府所在的大街,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对,掀开帘子一看,街上各府的下人在外面忙碌着,打斗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除。

饶是先前有打算,海兰珠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世为人,她没有亲眼见过战争,看到街上的血迹,她命车夫快点赶路。

四贝勒府也未能幸免,落日的余晖里,李长生正指挥着护院们清理现场。见到主子们的马车行来,他长舒了一口气:爷和福晋回来了,这府里也就有了主心骨。

一行人进了府,快步走到正院,就看到娜仁迎上来:“主子果然料事如神,叶赫那拉侧福晋如今正在偏方等太医呢。”

皇太极不解的看向海兰珠,海兰珠边走边告诉他事情的始末:

原来叶赫那拉氏不知从哪听说今天会大乱,所以联合了几个亲信,叫来了一群地痞流氓,想趁乱混进四贝勒府正院。

海兰珠从她衣服中搜出的那封信,画着通往正院的地图。她恰好要进宫,但又不想这么便宜了叶赫那拉氏,就将计就计把信送了出去,又让高娃和李长生把叶赫那拉氏捉来,囚禁在她的院子里。

贼人们按照地图摸进来,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自然认为是此次的金主,于是自然按照计划对她施行□。

海兰珠顾念着她姓叶赫那拉,也没让事情发展的太过分。于是叶赫那拉氏绝望之时,贝勒府的护院来了。

三言两语说清楚了,海兰珠有点不安的看向皇太极。

皇太极拉着她的手,眼中并无任何不悦。

“兰儿总算狠下心来一回,给她留点教训也好。”

海兰珠总算吃了定心丸,她实在是被叶赫那拉氏那些时不时的小动作搞得烦不胜烦,加上这次她实在是新型歹毒,她自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朝皇太极笑笑,在这秋阳的余晖中,那抹温暖的笑意抚平了皇太极疲惫了一天的心。

“兰儿如此做自然妥当,只是额娘生养之恩、还有姨母在宫中的帮助,此时……”他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海兰珠自然知道她的未竟之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无奈,就像大玉儿前世今生总是在无意中伤害她,但她还是未对她下狠手,这就是亲情的作用。

虽然叶赫那拉氏并不是爷的直系血亲,但额娘和姨母的双重作用下,叶赫那拉氏的存在,是四贝勒关照娘家的一个信号,所以不能轻易动她。

“爷,我都明白的,况且这次我也没受什么伤,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皇太极见小福晋这样,心里十分愧疚。这次幸亏小福晋机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他决定了,死罪可免,活罪难赦。

“把她身边的人全都发配出府,兰儿再亲自送一批老实本分的来,让她好好照顾着二格格,别整日想写有的没的。”

海兰珠点点头,果然退一步海阔天空,虽然她饶恕了叶赫那拉氏,可她此次也算是元气大伤:亲信没了,还得整日抄经念佛念。

果不其然,毁容的叶赫那拉氏听到皇太极对自己的处置,气的晕了过去。

皇太极知道后摆了摆手,他现在只对兰儿感兴趣,至于其它女人,他完全不在意。若是她们老实,四贝勒府必然少不了她们一口吃的;若是敢再有小动作,那她们可不都姓叶赫那拉,能够好运的逃过惩罚。

处理完一番杂事后,海兰珠跟皇太极进了空间。龙凤胎此时刚醒,看到陌生的坏境也不哭闹,而是手拉着手,一齐瞪大眼睛看着四周。

“额娘的宝贝饿了吧,”海兰珠边解着衣服,边示意皇太极把君卿抱起来。

两人看着吃的欢实的双胞胎,便说着今天的事。

“爷,你是没亲眼看到二嫂那个样子,盯着满脸满手的红包趾高气昂的,越看越像只公鸡。”海兰珠边说着,边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这样胸膛一震,君卿小家伙吃不到奶不乐意了,用他肉呼呼的小手抓向额娘的胸|脯:额娘我还没吃饱呢。

看到小家伙的动作,海兰珠一阵尴尬,忙摆出端庄的样子,安心的喂奶。

皇太极看她这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手上托着君卿的动作倒是没变。

“兰儿以后再也不用受她的气了。”皇太极长舒一口气。

海兰珠点点头,她从嫁过来一直受到大妃和代善福晋的两面夹攻,虽然她鲜少有吃亏的时候,但总归没人想天天受排挤。今日只这么一天,大妃身死,代善福晋跟着代善被圈禁,她头上的两座大山一下子消失了。

刚才事情多杂她没怎么注意,现在一想,顿时感觉一身轻松。

只是轻松地同时,她也有些慨叹:“大妃就这么死了,连这葬礼都不能风风光光,人生真是无常。”

皇太极也搞不清楚小福晋怎么突然升起如此慨叹,想必是想起他们的前世了吧。他最近做梦总是梦到些画面,很像小福晋口中的前世,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还是先哄好了小福晋为妙,“兰儿不必如此伤怀,左右不是特别重要的人。我们一家好好地,才是最重要的。”

海兰珠只是一时感慨,现在听到皇太极这话,脑子很快转过了弯:那些人过的好坏与她无关,只要她在乎的人过得好,那就好。

她扬起一抹笑靥,轻轻拍着怀中的君娴。君娴似乎感受到了额娘愉悦的心情,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向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君卿听到妹妹笑,也把小嘴从额娘香香的乳|头上退下来,跟着一起咯咯笑。只是他乐极生悲,被还没咽下去的奶呛到了,咳嗽起来。

两人见此手忙脚乱一阵,把龙凤胎收拾好,一齐出了空间。

安置好龙凤胎后,已经是半夜了,海兰珠躺在皇太极的臂弯里,两人说着明天该做的事。

“这第一件事必然是大妃的葬礼,只是父汗那意思不太好办,按照大妃的规格,这葬礼实在是简单不了。”

海兰珠想着也是,大妃是整个后金地位最高的女人,如果按此下葬,那出动的自然都是大人物,灵堂什么的也不是其他人的葬礼可以比的。

“特事特办,既然父汗吩咐了,爷大可与莽古尔泰和阿敏商量着,对了也得问问多尔衮他们的意思。”

皇太极点点头,小福晋说得有理,拉上其他人商议,最后请示父汗,出了什么差错,也怪不到他身上去。

说到多尔衮,海兰珠想起了一个她可以遗忘的问题:“爷,多尔衮的额娘死了,那他和玉儿订在十月份的亲事怎么办?”

☆、93亲征

最近事情多;皇太极自然不会对十四弟娶侧福晋的事多做关注。海兰珠这么一问,还真把他问住了。

不过皇太极是谁;自然不会被这点小事难倒。

他自然明白兰儿对这个妹妹的心思;不远不近;完全把她当做陌生人。只是他还是能看出来,兰儿对这个妹妹还是有一丝*护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容忍她。

“汗阿玛说大妃的葬礼一切从简,那这孝期也就没那么长。多尔衮大概是三个月,三个月后刚好开春;过完年二月让她们成亲吧。”

皇太极倒真是猜透了海兰珠的心思,她听着觉得这样也好。玉儿那种为*不顾一切的性子,在科尔沁留着也是让阿爸阿妈堵心,还是让她早点嫁过来吧。

她也是给玉儿一个机会,让她在小玉儿进门前,有个机会拢住多尔衮,这算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心意。

至于多尔衮房里那些妖妖娆娆的丫头,海兰珠表示:她是明礼的长嫂,不会过多的关注小叔子房中事,所以她真的完全不知情。

两人商议好后,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看天色已晚,今日事情也实在是多,这日皇太极也就没过多的痴缠海兰珠,而是抱着她一夜安眠。

时间转眼过去了几个月,这一年的新年,由于努尔哈赤卧病在床,加上大妃刚好去世,所以过的很冷清。

皇太极这几个月处理政务,并没有过分突出。他仿佛忘记了父汗说的以他为主,遇事毫不避讳莽古尔泰和阿敏,而且每日都及时的向努尔哈赤请教,这让他赢得了朝野上下的一片赞扬之声。

努尔哈赤也对他这种做派很满意,常常让他自己做主,不用来问他。不过皇太极依旧故我,除了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其它事情,尤其是涉及兵权的事,总要亲自请求父汗指示。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努尔哈赤明显感觉身体好了不少。这几个月一直是德因泽在照顾他,努尔哈赤重新认识了这个侧妃,看她时而温柔时而羞怯,他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东哥。

因此他养病回来上朝的第一天,第一道旨意就是册封德因泽为第一侧妃,一律吃穿用度仿照大妃,宫中人人见她行大礼。

本来他是想册封她为大妃的,但是想到东哥那句“可兴天下可亡天下”的批命,他着实不敢冒那个险。

德因泽自然喜出望外,伺候起努尔哈赤来更加用心,两人看起来倒是很和谐。只是德因泽这反应是真是假,也就她自己心里清楚。

努尔哈赤掌权后,看儿子们丝毫没有趁他病重就做出什么违逆的事情,自然十分满意。加上他现在精力不济,所以大多数的事情,还是交给四大贝勒,现在是三大贝勒,由他们襄理。

二月初二,海兰珠生辰。虽然新年的气氛还在,不过由于年前那些事,所以这个生辰也没大办。

海兰珠本来就不想大办,但当一早起来皇太极告诉她吴克善要来时,她还是很惊喜。五年未见,她对哥哥可是想念的紧。

吴克善是来给大玉儿送嫁的,但想到他最疼*的妹妹今天生日,他就快马加鞭,提前两日进城了。

吴克善快步走进来,看到妹妹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我的君卿和君娴吧,跟妹妹小时候真像。”搓了半天手,吴克善终于挤出了这么一句。而后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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