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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丑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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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探探她的体温,这才放下心来,江冥夜看着身下的人,她就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下,此时此刻,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从此以后,她也只会属于他。
亲吻她的额,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没有任何欲念,却包含了所有的爱,柔柔的允着她的肌肤,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将那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覆盖住她的唇瓣,传递着他的爱。
这一切亲昵的爱抚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让昏迷的人落下了泪。
江冥夜发现了她的变化,她始终闭着眼,两滴泪自眼眶溢出,顺着眼尾滑落。心疼地替她拭去泪,见她没有别的反抗,柔软的心被他感动。
“君君,你听得到我说的话是吗?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是吗?你会一辈子在我身边,陪着我,依赖着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是吗?”江冥夜叙叙念着,仿佛她听得到。
爱,往往从感动开始,因为感动,所以才会开始在意,因为感动,所以才会慢慢接受,因为感动,所以,才会发生始料未及的奇迹。
☆、第三章 何如当初莫相识
农历的九月已经渐渐进入秋季,风无情的摧残着树上的枯叶,原来,秋风扫落叶竟是那么凄美。
唯一显示生机的地方,便是梅园,梅林里面的梅树冒出了新芽,青绿的叶子在风中微笑着,看着这情景,想到白雪皑皑的大地上,那凌寒独自开的一枝独秀,那么坚强地傲雪而生,思君的心里便坚强地充满了信念。
“我们先进屋吧!”身边的人温柔的说着,双手扶着她。
回来的这日,正是初三,江冥夜本不想让她回来,虽然她的身体日见好转,但是,聂风远的婚期就在初五,他担心会因为这件事而刺激她,但是每日见她愁思满面,只好带她回来。
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
刚进屋,迎面便见到一个人,那个人正在思君的房间里,抚过房间的每一处,恋着里面的一切。
见有人开门,聂风远回过头来,便见到思君和江冥夜。
半月没见,她明显瘦了很多,本就小巧的下巴变得更尖了,双颊也不似从前那般饱满红润,瘦小的身体被江冥夜揽在怀中。她也看着他,倔强的眼明明含着泪,却不愿意让它掉下来,睁大眼睛,生生将那泪水逼回眼眶。
三个人在屋里都不说话,江冥夜早已察觉思君的变化,抱着她的手一紧,又松开,微笑地看着聂风远说道:“风远,好久不见,你们……有话要说,我先不打扰你们。”
江冥夜说着看着思君,思君也奇怪的看着他,江冥夜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该面对的,就勇敢的去面对。
思君诧异他的鼓励,心里立刻充满了信心,这件事,总得要一个了解,好在有他支持她,心里又升起一股暖流。
房间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站在房间里的聂风远和站在门口的思君。
思君一直在猜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过两日就是他的成亲之日,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多多陪伴自己的美娇娘,办着成亲的事宜,做好一个新郎官应该做的事情吗?怎么会来她的房间?
“思儿……”聂风远终于开口,却仍然站在原地,看着她。
思君别过头,走到房间里的桌子面前,找了一个凳子坐下,看着窗外,以此掩饰自己的紧张。“这个称呼,奴婢担当不起!”
聂风远的眼变得深沉,看着她的侧脸,那半边脸是那么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有种透明感,长而卷的睫毛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俏皮地站立着,娇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就光是这侧脸,就美得摄人心魄。
只是她的冷谈,有种难以亲近的冷艳,让他想说的话生生被逼退在心里。
这段时间,没有她的日子,他常常出入她的房间,这里每一处他都抚过,试图寻找她的气息,可是,人不在,这些空余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聂风远不勉强她,走到这一步,是自己自酿的苦果。
思君转头看向他,他为什么,连解释都没有?如果他解释了,有什么苦衷,或许……他会原谅他。
思君期待的双眸盯着他,聂风远却什么都不说,回给她一个温润的微笑,那是思君以前最喜欢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股和煦的春风,吹进她的心里,舒服得让她飘飘欲仙。
“我看得出来,冥夜他很喜欢你,他为你改变很多,他能带给你真正的幸福。”聂风远又开口道,他的话,让思君心里一痛。
这就是他要对她说的话吗?没有解释,没有挽留,却将她硬生生地推到别人的怀里!这个男人,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留恋,一丝丝的强留,只有推脱,只有结束。
她突然想,如果他有江冥夜一点点的强迫,那么她现在一定会抱住他,求他不要抛弃她。
“我走了,祝你幸福。”聂风远说道,他的淡然让思君彻底失望。
“等等。”思君突然叫住他,聂风远停在门边,一颗心被她的叫声提了上来,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很期待却又很害怕。
“祝你幸福。”思君也说了同样的话,他要成亲了,那么,她也要祝福他。
聂风远苦涩一笑,不过是自欺欺人,她怎么会挽留他的无情?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谢谢。”聂风远回答,始终背对着她,不敢面对她,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当聂风远走出去的时候,倔强的眼再也关押不住汹涌的泪水。这便是结束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他竟是无情之人,看似有情,却无情得让人恨不起来,他的心坚如磐石,是爱得不够深,还是根本就没有爱过?
都结束了,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伪装的坚强是脆弱的,稍不留神就会卸下防备,思君哭得伤心,哭出了声音,却哭不掉那份情,那份牵挂……
江冥夜进来的时候,思君正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泣,那泪水,让江冥夜又是一阵心疼。
他多么不舍得让她掉一滴泪水,她却为另一个男人哭干眼泪,他本该吃醋,却满是心疼。
“君君,都过去了,不要再为他伤心。”江冥夜握着他的手,坐在她的身后,将她的身子扶起,拉入怀中。
他喜欢抱着她,那会让她有一种真实感,哪怕是为了别的男人哭泣,他也会用他的柔情拭干她的泪水。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思君边哭边说着,在她面前,她可以放声痛哭,可以宣泄自己的悲愤。
回过身,伸手环上他的脖子,让自己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泣着。
“傻丫头,你没有错,不许哭了,会很难看的。”江冥夜轻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思君本就伤心,他还这么跟他开玩笑,思君气得小拳头不断拍打他的背,也算是发泄心里的伤痛。
江冥夜却是笑了,只要她不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就放心了,要知道她如果沉默了,不动了,那才最是伤心时了,看来这段时间,她也想开了,今日不过是正式的结束,该伤心的,早就在“忘川”伤心过了。
“君君,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吗?”江冥夜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两人挨得很近,一双眼不容许她的躲闪。
思君摇着头,眼睛逃避着他,额头被他抵着,无处逃脱他的热切。
她知道他的情,她也被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所感动,可是,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结束,要她立刻奔向他的怀抱,她做不到。
她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好男人,他霸道,他自傲,他玩世不恭,他嬉皮笑脸,这些以前在她眼中是流氓地痞的形象如今全是优点。
霸道,会让她觉得有真实感,他强迫的将爱扑向她,容不得她拒绝。
自傲,是他个性所在,这样的人,其实内心都很脆弱,所以他爱欺负她,表现他强势的一面。
聂风远的温柔,就像一阵风,可以感受到,却摸不到,握不住……
“江少爷,你明知道我爱着别人,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思君问他,从前他是暴躁的醋坛子,一旦打翻,势必让她吃点“苦头”。如今的他只有包容,她怕这些包容也会像聂风远的爱一样,虚无缥缈,来去无踪。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要你,即使你爱着别人,我也要留你在我身边,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为你付出的真心,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没有人能够拥有你,只有我。”江冥夜说着情话,字字真心,句句有情。
思君听他说过很多甜言蜜语,特别是这段时间,他说了很多,从他的话和行动中,她真的感受到了他的爱,没有人比他更爱她,或许是真的。
铁打的心都会被她感动,更何况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江少爷,给我时间,好吗?”思君试探的问,她害怕他会突然转变成从前的江冥夜,强迫她现在就接受他。
她还没有想好,如果说为了治愈一段逝去的爱情而投入他的怀抱,那么对他是不公平的,如果她确定她的心里有他,那时候,或许她会接受他的爱。
江冥夜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将她再次抱入怀中。“我明白,我会等你。”
能够得到她一个时间期限,这已经让他感到莫大的满足,只要有机会,哪怕这个期限是遥遥无期的,他也会坚持。
爱情,本来就应该坚持不懈,没有经历磨难,没有经过挫折,这样的爱情往往是脆弱的,稍不留意便会失去,就好像聂风远的爱。
现在越困难,等有一天得到了,那才会让他倍感珍惜。
思君被他抱着,心里却是不安,不知何时,她才会爱上他呢?要是她一辈子不会爱上他?那么,不是辜负了他的一段情?
☆、第四章 有缘有份何需求
夜晚的月光有种难以说出的美感,银色的光芒映衬在男人如刀削的轮廓上,将他的半边脸深埋在黑暗中,显得那么落寞。
伤心地,自然少不了伤心人。
男子这次没有进入那座阁楼,只是在院子中忘着高高的围墙,痴迷地望着。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传来,越来越近了,就在她快要接近男子的身体时,男子早有防备地移开了身子,躲闪她的靠近。
“我就知道,这里一定会见到你。”女子的声音传来,那么柔和。
聂风远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半掩着黑色面纱,穿着夜行衣,将自己掩饰得完好无缺。“你来啦?”聂风远说着,仿佛知道她一定会来。
“既然这么伤心,为何要这么对她呢?”女子问道。
“一个连自己的婚姻都掌控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爱自己心爱的女人?”聂风远反问道,语中竟是讽刺,讽刺自己没有办法选择婚姻。
“是掌控不了,还是爱得不够深?”女子又问,眼里有难以掩饰的伤感。
聂风远看着她,她的话激起了他对自己的反思,她说得对,她在指责自己不够爱她,没有江冥夜那么勇敢,所以他注定要失去心爱的人。
“不管怎样,还是感谢你陪我演的一场戏,最起码,让她看清,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聂风远苦涩的笑。
女子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甘心认输,输掉自己心爱的女人,连争取都不尝试一下。“不,其实,你也知道我的目的。”女子冷冷地道,音中满是怨恨。
聂风远看着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子,突然觉得有了并肩作战的支柱。“我们目的相同,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聂风远此时有一种强烈的恨意席卷心头,满心痛苦寄托在一股子怨恨里,也许只有这样,心中郁结才能有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
夜色是那么浓烈,禁地中的两人谈话不久便散去,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他们也不多做停留。围墙之外,是那一处梅园,梅园中,睡不着的不止思君一个人。
阮老爷深深担忧着梅林中的思君,回阮府也有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他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明说而已,每日与聂风远走生意场,晚上回来又多番了解思君。上次那场大雨,聂风远抱着昏迷的思君回来,没日没夜守着她,加上这次,她走的这段日子,聂风远的种种表现,他是过来人,自是看得分明。
聂风远小时候是那么乖巧懂事,阮家无男丁,自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有意要让他做阮家女婿,不管是阮茹君还是阮夕君,虽然这两个女儿都是那么可爱,但他心中的第一人选,还是放在了青梅身上。
与聂风远她娘聂氏有过口头约定,要是青梅怀了男胎,将来要他们结兄弟之好,要是女胎,聂风远这个女婿他是认定了。
没想到青梅出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思君虽说是他认的干女儿,但是他看得出来,聂风远和思君两人真心相爱,加上他又很喜欢思君这个干女儿,所以他真心希望,他们两人能够结夫妻之好,也了了他一桩心事。
可是阮夫人是不同意的,要是让她知道聂风远喜欢思君,这件事一定会闹得很大,所以他也没办法帮助此时此刻伤心的思君。
“君儿。”阮老爷唤她,自她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坐在梅林中,直到深夜。思君回过头来,阮老爷已经走上前为她披上披风。“夜晚风大,小心身子。”
阮老爷那么关心她,让她感受到长辈的爱抚,在阮宅,只有阮老爷一个人像亲人一样对待她,这让思君感到很感动。“爹,您早些休息吧,天气转凉,您也要注意身子才是。”
“我看你现在还是担心自己的身子吧!”阮老爷打趣道,他看上去一点没有一个中年男人该有的严肃,这点也让思君能够不那么受约束。
江冥夜一直陪着她知道傍晚才走,他走后,她就一个人在梅林深处发呆,因为阮老爷不会当她是奴婢,所以她也算自由自在,可以任性地发泄自己的脾气。
“对不起,让爹担心了,君儿这就回屋睡去。”思君自责地道。
“算了。”阮老爷拉住她,也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既然睡不着,那就陪爹聊聊,也可以解解你心中的郁闷。”
思君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君儿不知道爹说什么。”其实她也是不想让这事让他为她操心。
“傻丫头,爹是过来人,能不懂你这点小心思?”阮老爷笑着摸摸她的头,思君便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爹是不是觉得,君儿很傻?”思君小心地问着。
丫鬟爱上少爷,本就是一件可笑荒唐的事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所以现在的结局,本就无可厚非,一切都注定了。
阮老爷只觉得可惜,要是她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为了她,他一定会帮助她争取。阮夫人是见风起火的人,为了不惹上麻烦,连她干女儿的身份都只能藏着掖着,一切都是因为,他老了,经不起大风大Lang,经不起再一次失去最宝贵的亲人。
“我看冥夜不错,君儿倒可以考虑考虑。”阮老爷开玩笑道,希望她不要太沉迷于对失去聂风远的痛苦中。这桩婚事是注定了的,早在他回来时,阮夫人就已经在着手准备,只是现在才说出来而已。
思君想到江冥夜,眼神又黯淡下去,他是很好不错,只是,他不也是一个少爷么?
“爹,君儿知道自己的身份。”言下之意,一个丫鬟是配不上少爷的,更不可能做人家的正室,顶多算是通房,这样的身份,叫她如何接受?
在这样的年代,阶级划分那么明确,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身份贵贱之分将人与人之间划分了那么多的等级,而她的身份卑微,就算江冥夜要娶她为妻,人言可畏,这件事情也是行不通的。
“我想,冥夜是不会在乎你的身份的,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阮老爷说道,长叹一声。“冥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思君好奇地看着阮老爷,见他表现得那么伤感,又听他说这样的话,难道,江冥夜光鲜的外表下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冥夜小时候在阮家长大的,那一年,他五岁,在私塾与风远相识后就一直常来阮府,久而久之,这里便是他的第二个家……”阮老爷回忆道。
思君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江冥夜在阮府长大的?难怪他和聂风远两个性格不同的人能够称兄道弟,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他自己的家呢?”思君问道,她突然发现她一直都不了解江冥夜的一切。
“冥夜的父亲是桐城船业的龙头老大,为了事业,他抛弃糟糠之妻,娶了事业上对他有帮助的富家千金,冥夜自小并不是在江府长大,而是在乡下与娘亲相依为命,后来被他爹接到城里,才过上了少爷的日子。”阮老爷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他并不是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她一直觉得他桀骜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的心,原来是因为,他看似自傲,内心却与常人一般渴望着什么。
“冥夜一直乖顺,后来因为她娘死后,就性情大变,与他爹几乎决裂,好在小时候和风远的情分,相比自己的家,他更喜欢来阮府,所以,我当他是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开心快乐。”阮老爷和蔼地看着思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听阮老爷这么一说,才知道江冥夜还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小时候被亲爹抛弃妻子,生活应该不如意吧,虽然她没有爹娘,但是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刘妈,也算弥补了缺憾。而他或许会受尽世人的冷眼,独自忍受被抛弃的孤独。
难怪,他会自己置办宅子自立门户,从来都没有听到他说过关于自己的家庭,都是因为,他不愿提及伤心事。
“爹,我明白了!”思君答道,回给他一个舒心的笑容,示意他放心。
“至于风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应该尊重他,有缘无份的,强求不来,有缘有份的,顺其自然。你会有意外收获的。”阮老爷意味深长地道,说完,便见天色已晚,独自回房了。
夜晚的梅园又一次悄然降临,静逸得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一刻,她并没有悲伤,只是感慨这段时间,那个沉浸在虚幻中的梦。
有时候,人往往会追求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而会忽略一直在身边守护的人。当梦醒了,才发现那些追求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美好。
思君一直在想着阮老爷刚才说的话。
有缘无份的,强求不来,有缘有份的,顺其自然!
思君突然豁然开朗,既然无法强求,那么只能顺其自然,希望会如他所言,会有意外收获。
☆、第五章 山雨欲来风摧残
江面上的船正在一步步航行,今日,江冥夜带着思君出行,这艘船并不是很大,是江冥夜特地为了两人的出行而准备的船,只够两人的空间,不会有第三个人打扰。
船舱内的思君慢慢走了出来,站在船头,看着这一江碧水,这里的水路宽广,远远可以看到远处的高山屹立在水面上,形成一簇簇小岛。
这个地方,看似很熟悉。
“这里,离渔村不远。”江冥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一双手从背后有力地将她抱入怀中。
“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里?”思君问道,其实不用猜,她也知道他的目的,聂风远明日就要成亲了,为了让她避免在阮府与他直接碰面,他才带她出来散心。
江冥夜见她又游离了神态,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轻笑一声说道:“在这里,我第一次听到那动人的歌声,所以,这里是我们两人的开始,我希望带你走过每一处记忆中的地方,重温那一段时光。”
思君低下了头,看着船下的碧水,他这么用心良苦,真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如果那日浣衣,她没有唱那首歌,或许江冥夜不会日夜寻找梦中人,如果阿牛不打碎花瓶,她也不会去阮府当丫鬟,这辈子也不会遇到江冥夜,可是这一切都发生了,就注定了他们两人的缘分不会那么浅。
“我只怕,会辜负……”
“傻丫头,你就会想那么多。”江冥夜不让她说完,她很喜欢胡思乱想,想很多结果,想以后,想现在……
他不会让她有胡思乱想的机会,特别是明日那么重要的日子,是不容许她今日有任何差池的。
江面突然泛起强大的水波纹,船也开始摇晃,刚才还风平Lang静的,突然一下风起云涌。
“我们要早点回去,这季节说风就是雨,你先回船舱。”江冥夜说着,安排好一切,好在现在才刚刚起风,应该能够趁着大雨来临之时早点回去。
“我们会不会有危险。”思君有点害怕,若是遇上狂风大Lang是很危险的事情。
此时的江面风更大了,船身摇晃得厉害,瞬时豆大的雨滴落下来,天色也暗了,看来暴风雨快来了。
江冥夜有些紧张,他们现在远离渔村,离岸很远,几乎看不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如果是他一个人还好,即使再大的狂风大Lang他都经历过,现在有了思君,不得不让他临危不乱的心为她而乱作一团。
“轰隆隆”一声响彻天际,这雨说来就来,江冥夜连忙将思君推入船舱,自己一个人在船外划桨。
豆大的雨水滴落,江冥夜奋力划船,船也慢慢地向前行,思君坐在船舱里面,担忧的看着雨中的江冥夜,他是那么努力地划着船桨,脸上尽是难掩的担忧之色,他俊逸的脸上被雨水打湿,全身上下被雨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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