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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丑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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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哼一声,聂风远突然从女子的身体里面脱离,坐了起来。

黑暗中的女子不明所以,聂风远却一边穿衣服一边准备下床。

“风,是我做的不好吗?”可以隐约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

聂风远穿好衣服,忍住回头看她的冲动,这一看,或许会让她察觉到他的愧疚,她是无辜的女子,失身于自己,他却负不了责任。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聂风远冷冷地说着,女子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呼吸难受。

聂风远慢慢走出房门,在要打开门的时候,素白的身影突然转过来,想要看清黑暗中的女子,那个在新婚之夜给他温存的女子解救了她,至少要让他知道她是谁。

“风,我还会在这里等你的!”女子倔强的道。

聂风远本来要一解好奇的心突然静了下来,看的出来,她对他有情。

自嘲地一笑,对他有情的,却都会被他辜负,那何必要知道对方是谁?

一步错,步步皆错,从此以后,他注定要辜负三个女人。

“不要等了,我不会再来了。”聂风远说着,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床上的女子楚楚可怜,可是在黑暗中,却无人发现她的粉泪盈盈。

☆、第二十二章 流言蜚语字如刀

街边巷尾什么样的风风雨雨都有,不过今日,却突然流传出阮家新婚那日,新婚的姑爷抛下娇妻,与梅园的丫鬟有染,近日常常半夜出入梅园,干那些个荒唐事儿。

此时的阮府,更是人人战战兢兢,风言风语传入阮夫人耳朵里,这事儿就大如天,这不清早,聂风远连门都没有出,就被阮管家堵在了大门口。

大堂内,人人屏住呼吸,各房的丫鬟妈子都站在堂外,千斛和陌香两姐妹拨开人群站在前头,阮夫人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阮茹君,聂风远站在堂中,接受着大家的质疑和猜测。

只有堂下右侧的次位上,阮夕君一脸悠闲地喝着茶水,阮夫**怒,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阮家乱了才好,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阮夫人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急败坏,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阮茹君的心更是痛,如果传言是真,那么,她心中完美无缺的丈夫竟然背着她与别的女人私通,这对她的打击不亚于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但是,传言真得让她几乎深信,因为,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新婚那夜,她确实抛下了他。

“风儿,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阮夫人质疑地问道,一双怒眼盯着聂风远,他仍旧淡然处之,对这一切不在意。

“娘今日召集阮家上下,不就是想在大家面前澄清这个事情么?既然娘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又为何来问风儿此事是真是假?”聂风远淡定的回答。

阮家是何等人家?为了顾全颜面,是不会让家丑外扬的,今日却召集所有人来观看,聂风远心里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她只是想当着大伙的面澄清外面的风言风语,那么,他何必心虚?

只是,阮夫人的用心良苦,外人不一定知道。阮夫人暗笑,风儿倒是聪明人。

“今日召见大伙来,是想让你们知道,谣言始终是空穴来风,不要为了外面的几句风言风语就质疑阮家的风气,老爷临走之时交代过,那梅园的丫鬟早就回家养病去了,梅园早就人去楼空,风儿怎会去了梅园。你们的心都放亮一点,不要被几句流言蒙了心智,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谁再讨论这件事情,阮府的大门随时等着你们离开。”

阮夫人放了狠话,一双眼扫了堂下众人,大家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千斛,陌香。”阮夫人突然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

千斛和陌香心一惊,头低得更低了,不知道阮夫人突然叫她们所为何事。

“奴婢在。”

“属下在。”

两人同时答着。因为陌香是护院,女扮男装,声音也压得很低,与千斛一起回答。

“听说你们两个和梅园那丫头走得亲近,要是那丫头身体好转,就让她回来,免得在外被人抓住什么话柄,败坏了阮家的门风。”阮夫人吩咐道。

千斛和陌香连忙应答,生怕迟疑一下惹怒阮夫人。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阮夫人一吩咐,大家都快速离去,思君回家养病多月,这事儿大家都知道,被阮夫人这么一说,倒也觉得事实如此,也不在意那流言。

阮夕君顿觉无趣,便也悻悻地离开。

大堂内只剩下阮夫人,阮茹君和聂风远。此时的聂风远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风儿,刚才是为了顾及名声,但是此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阮夫人脸上爬满了怒意。

聂风远看了一眼阮茹君,她的脸色苍白,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噙满了泪花,楚楚可怜不忍叫人伤害。

“此事……”

“娘,此事是真是假,难道还要女儿明说吗?闺房之事岂能被外人传言得那么刺耳难听?这件事,娘不是知道吗?”阮茹君收起那瞬间的苦楚,拉着阮夫人的袖子撒娇,她这一招果然有用,阮夫人立刻变了脸色。

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将阮茹君的手握在手心,和蔼地道:“茹儿,娘最心疼的就是你了,我这不是怕此事会影响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嘛。”

阮茹君强装笑颜,一幅娇羞可人的模样,看了一眼聂风远,温柔一笑。“风远一直待我很好,女儿可以保证,风远不会做那些事,因为……他很是疼爱女儿,又怎会……”阮茹君边说边羞得满脸通红,一幅娇羞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聂风远看着阮茹君,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愿意替他隐瞒。而且,他们没有行过夫妻之礼,她却将一个妻子维护丈夫的义务做到了完美。

阮夫人又岂会不知道阮茹君一张娇羞的脸是何意?只要女儿幸福,她也不再追究这件事。

“好啦,风远,今**就不需要去店里,在家里好好陪陪茹儿,让那些小人看看,不要添油加醋乱了阮府的和谐。”阮夫人一吩咐,聂风远连忙答应,两人一起告退,聂风远拉着阮茹君的手走出了大堂。

一路走回风竹阁,沉默不语的两个人始终牵着手,直到走到房间里,两人关上了房门,阮茹君这才轻轻从他的手中抽离开自己的手。

聂风远感受手中她细微的挣扎,也不纠缠,任由她挣脱。

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刚刚成亲的夫妻。

阮茹君算是明白了,原来,新婚之夜他丢下她,是去了梅园。

“风远,你们,开始多久了?”阮茹君鼓起勇气问,忍住心中酸楚,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却忍住不落下来,一双红眼看着聂风远,突然觉得他是那么陌生。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思儿,她……”聂风远停住,该怎么解释?那个女人不是思君,若是她,或许他不会这么难以启齿。

“思儿?”阮茹君细致地从他的话中察觉了什么。苦笑一声,忍住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真的是她,真的是她,我早就应该知道……”

阮茹君默默念着,从第一次见到思君的时候,她就一直有一种感觉,可是她天真的被聂风远的温柔所惑,每次都相信他,却没有想到,他们早就背着她在一起。

只要想到,新婚那晚,她独守空房,他们却在一起,心里突然是好痛。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自问待她不薄。”阮茹君边说边摇头,脸上挂满了泪。

“不是那样的,我们……根本就没做什么。”聂风远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阮茹君一向性子淡然,从来没有见到她这么伤心的样子,见她误会,他于心不忍,可是却又该怎么解释?思君和他早就一刀两断,而现在的荒唐事,竟是一步错步步错的后果?

“难怪你要分房睡,难怪你晚上会去梅园,难怪,那屋子里面会传来女人的声音……”阮茹君一口气说完,泪汹涌而出。

聂风远震惊地看着她,她都知道了?

阮茹君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脸,知道真相,心里竟是那么痛苦,那晚他说要分房睡,却去了梅园,她跟了出去,却听到里面有男女欢愉的喘声,那时候,她心里就已经知道了事实。

“是的,我都知道,我全部都知道。”阮茹君几乎是吼出来的,此时的她看上去是那么崩溃,隐忍了多久,到爆发的时候,就会像开砸的洪水,挡也挡不住的汹涌。

“茹儿,是我对不起你。”聂风远终是低头,这件事是自己自找苦吃。

“呵呵,对不起?”阮茹君苦涩一笑,那笑中的凄凉有几分是嘲笑。“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拆散了你们一对有情人。”

聂风远不说话,只要她能够发泄,他宁愿忍受。

见他连辩驳都没有,阮茹君心里更加难受,是自己拆散了人家是吗?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一心只爱着一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却换来背叛与欺骗?

默默流出的泪无声无息,似乎永远也流不尽。面对丈夫的背叛,她却帮着他圆谎,聂风远此刻的心情复杂多变,她是一个好女人,连背叛都能够被她包容,为了他去撒谎,是她一向的善解人意促使她这么做,还是,因为她的那份情?

“茹儿,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阮茹君哪里还听得进去,此刻的她只管讲所有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是自己一厢情愿要嫁,一厢情愿以为,他是爱她的。直到成亲之后,将自己困在这个牢笼里面,走不出自己的执念。

“风远。”良久,阮茹君哭够了,平静地脸上满是苍凉,像是为他哭泣了所有的爱恨,安静地道:“我终于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想明白了,你要分房睡我没有意见,你爱谁我也可以不管。但是,我们已是夫妻,时日久了,娘会起疑,若是你还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丈夫,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阮茹君决然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便转身去了里屋,徒留聂风远站在屋子中央,面对她突然的冷静,聂风远无从招架。

这场婚姻,本就是一个空壳,她的意思他也明白,既然成了夫妻,那么他就要负责到底。

☆、第二十三章 朝来寒雨晚来风

院子中的落叶纷飞,似在嘲笑院子中坐着小憩的男子,他被这暖阳照射,经不住倦意睡着了。

身后一道丽影慢慢走了上来,踏着细碎的落叶,将一件衣服小心地扑在他的身上。

江冥夜被这轻微的动作惊醒,全身一颤,惊喜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手也迫不及待地将肩上的玉手紧握,反手一拉,将丽影拥抱在怀里。

“君君,你终于回来了。”

他刚才在做梦,梦到思君回到了院子,为他披上一件衣服就要走,然后他着急地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怀中的人为他披上衣服的一刹那,他刚好从梦中惊醒,生怕梦中的场景出现,急忙将他抱住。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怀里的声音柔柔地传来,江冥夜心一软,放了心。

慢慢放开怀里的人,那是一张妖娆美丽的脸。却在江冥夜看到的那一刻,惊得向烫手山芋一样将她推开。

“你怎么来了?”江冥夜厌恶地看着眼前人,转过身继续坐下,准备不理她。

水绿萝倒是不怒,双手抓着衣服,细步上前,一双白嫩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慢慢滑落,隔着衣服抚摸着他。

“请你自重。”江冥夜并不动,声音却是如冰一般寒冷。

水绿萝识趣地将手拿开,要是继续不识相地对他动手动脚,岂不是失了身份?

“小海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江冥夜微怒,却是说给水绿萝听,暗示她这个不受欢迎的人。

“只要我水绿萝想来,哪里有进不来的地方?要说那阮府,陈腐守旧,还不一样让我出入自由。”水绿萝娇笑着,声音很是尖细,听在江冥夜的耳里是那般刺耳。

这话是一个提醒,上次思君在阮夫人的密室被劫走,为首的丫鬟正是她的贴身婢女红袖,她都能够子在阮家公然带走思君,还有什么地方是进不去的?而且她这话中有话,她又要干什么?

“思君都不要你了,你何必在这里为她伤神?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付出真心。”水绿萝的声音有些低沉,一边为他这么痛苦而心伤,一边又讽刺思君。

本来心已经够伤了,却被她一次次揭开伤疤,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看他的伤痕吗?江冥夜一点都不想面对她,起身看向别处,水绿萝轻笑一声,他的冷淡越发让她感兴趣,越是难以得到的,她水绿萝势必要得到手。

轻轻一笑,来到江冥夜身边,一只手不知廉耻地就搭上了他的肩,勾上他的脖子,红唇便凑了上去。

在触到水绿萝突如其来的吻时,江冥夜就准备推开她,可是她一双手就像八爪鱼一样勾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红唇吸住他的唇。江冥夜厌恶她的亲近,经过一番推让,猛地将她推开,用力地用袖子擦拭着嘴角。

“你这个女人,你有病吗?”江冥夜被她气到,生平第一次被人强迫,而且还是一个他所讨厌的人。

“冥夜,我一直都喜欢你,那个女人不知道珍惜,害你这么痛苦,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动情的女人往往会展露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此时的水绿萝不再是平日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姐,而是一个为爱受苦的小女人。

江冥夜摇摇头,自己的麻烦事儿一大堆,她现在还给他添乱。她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思君的事情,她的情只会让他抗拒。

“你懂什么叫爱吗?把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的抢过来就是爱了吗?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玩什么把戏,本少爷的心从来不曾在你身上半分。”

本来会是一番狠话让她知难而退,没有想到,水绿萝却笑了。

“冥夜,话不要说那么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那个女人根本不配拥有你的爱。”话中的笑声透着一丝阴谋的气息,江冥夜闻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水绿萝妖娆的脸上满是笑意,越发显示她的阴险。“聂风远新婚那晚去了梅园,此时在桐城传的沸沸扬扬,你以为,阮夫人会这么轻易地将此事翻篇吗?这会子功夫,人怕是已经到了渔村,将那个女人抓了审问了。”

江冥夜心慌意乱,担心思君的安危,此事一定是她煽风点火,不然。阮夫人不会急匆匆地前去渔村。

他心急了,她一定出事了。

“水绿萝,你的心好狠。”

江冥夜扔下这句话就冲了出去,水绿萝站在他身后大喊着:“只要你一天不忘掉那个女人,我就一天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只可惜,江冥夜是听不到了,因为他早就出府了。

岛上狂风乍起,瞬间风起云涌。

思君的容颜变了,此时很快便传遍了桐城。思君在岛上的消息不胫而走,外面传言了很多版本。

本来聂风远半夜出入梅园的事情就已经造成了满城风雨,这次又因为思君换颜,水绿萝将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恰好思君是梅园的丫鬟,所以此事被她越描越黑,以前的暗指现在变为了明目张胆的针对。

思君与聂风远有染这件事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这些思君是不知道的,因为阿七不会告诉她。

直到一大队人马划着船登上了小岛,风风火火的将思君绑了出来示人,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有件事她可以确定,为首的人是苍鹰,那么,是阮夫人要绑她?

阮夫人本来想让这件事翻一篇,但是最近的流言越来越难听,没有办法,她暗中安排苍鹰,解决这件事情。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思君试图挣脱开苍鹰的牵制,此时,登上小岛的全部是苍鹰的手下,还有部分老百姓。

“哼,阿丑,没想到一段日子不见,你竟这么美丽动人,但是,这也掩饰不了你的不知廉耻。阮家的风气都被你破坏了,今日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处置你。”苍鹰讥笑道,一只脏手还摸向思君光洁的脸。

思君厌恶他的脏手,一边侮辱她的人格,一边又对她动手动脚,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没有权利处置我。”思君冲他吼道。

“呵呵,你的卖身契都签了,这辈子都是阮府的奴婢,既然现在的流言和你有关,为了堵住百姓之口,为了阮府的名声,夫人有权给大家一个交代。”苍鹰一番说辞,思君心里慌乱极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请?能够让阮夫人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抓她。

“我没有做过败坏阮家的事情,我没有。”思君大声地喊着,心里害怕极了,来岛上的人都是来者不善。

她奇怪,阿七呢?这么多人来了岛上,怎么没有人来救她?

不过她不知道,阮夫人早已隔离了这座小岛和渔村的联系,此时的阿七已经被人看着困在了渔村。

“哼,做没做,等到验了之后才能知道。”苍鹰说完,一把将思君推倒在地,对着身旁几个胖大婶说道:“你们把她带到屋子里,好好检查,夫人还等着给你们打赏。”

思君脑袋里一片空白,阮夫人竟然想到要给她验贞。

这到底是怎么了?思君想不通,此时的她被两个胖大婶拉着就要向屋子里面走去。

不行,她不能被人侮辱人格,这些人肯定都是阮夫人派来的,势必要将黑白颠倒,她不能让自己受到侮辱。

“你们放开我……”思君不断的挣扎,可是那两个胖女人将瘦小的她轻易的钳住,不容她动弹,两人一手提着就将她往屋子里面拉走。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两个女人一人抓着一边,将思君按到在地上。其中一个女人恶语道:“按住她,等我扒了她的裤子,看她还叫不叫嚣。”

思君更加着急了,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一个女子,被人验贞,本就已经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更何况,她不明就里,就要被人当做东西一样验来验去。

“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思君哭着请求,背部贴着冰冷的地面,两肩被一个人用力按着,白皙的肌肤上全是红色的手指印,这些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是封建社会的弊端,女子要试贞洁为第一,若是有风言风语,势必要被人推倒风口Lang尖,很多无辜的女子被人怀疑,被迫试贞,这是对人格的极大摧残。

思君此时就像有千把刀子在捅她的心,她受不了这种侮辱。其中一个胖婶子已经轻易解开她的外衣,一双手就要去解开她的里裤。

“求求你,放了我。”思君的哀求都是徒劳,任凭她怎么哭求,这两个人都不会动恻隐之心。她们是阮府的老妈子,终身没有嫁人,心里极大的变态,特别是看到思君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一颗想蹂躏的心变得疯狂不受控制。

“放了你?哈哈……姑娘,你最好不要挣扎,不然,若是你被人冤枉,这一不小心,弄破了,就怪不了我了。若是你真的与姑爷有染,这外面的人可没有一个要放过你的。”老妈子邪恶的笑着,一张肉脸一颤一颤的。

姑爷?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君想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让她住手,她不能让她验。

☆、第二十四章 情深深兮意绵绵

外面的人在静静的等待,房间里却上演着悲剧。

“求你们放了我。”思君一双脚不断地乱动,两手也不停的动着,试图让她们停下可怕的行为,本来要解她裤子的老妈子见思君乱动,只好按住思君的手,对着另一个人说道:“有没有绳子,先绑了她再说。”

另一个人听后,环顾了四周,看到墙上挂着的麻绳,手有一点松懈,思君连忙挣扎,用力推开她,按住她双脚的老妈子见她挣脱,一双手就要上来抓着思君,这正好让思君的双脚得到解脱,两腿用力一瞪,将她踢开。

一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一颗心害怕得跳个不停,思君整个人坐在地上,缩在一起,汹涌的泪因为害怕止也止不住。

原来,他们以为,她失贞于风!思君内心苦涩,苍凉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两个老妈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她的心已经伤的千疮百孔,失去了最爱的人,却还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且这个罪名,于她来说是多么的可笑?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就算死,也不会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屈辱。

“士可杀、不可辱!”思君痛苦地喊出来,两个老妈子眼见思君就要去撞墙,连忙想要上前去拉住她。

正在这时,紧闭的门被撞开,一个身影快速地出现,在思君就要挨到墙的时候将她抱住。

真的死了吗?还是在做梦,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还能够被他抱着。

“君君,你醒醒。”江冥夜担忧的看着思君,她的意识不清楚,应该是刚才那一幢太过用力,虽然他抱住了她,可是她的意识却抱着必死之心,所以现在才昏沉沉的。

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的面色很憔悴,白皙的脸上沾满了泪渍和灰尘,头发散乱,衣服也被人撕破,只露出白色的里衣,裤绳被人拉开,看到这里,江冥夜的心痛了。

要是他来晚一步,他可能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自己犯下的罪,却要她一个人承担,江冥夜的心里被自责与懊悔塞满,她是贞烈的女子,面对不公的待遇,势必要以血示人的。

想到这些,江冥夜脱下外衣为她盖上,抱紧了她,将她横抱起来。

千斛和陌香陌尘以及小海气喘吁吁地赶来,看到屋里的场景,满是心疼地看着思君,忍不住就要哭泣。

“思思,你醒醒,都是我不好……呜呜……”千斛大声哭泣,却唤不回思君的意识。

等着抱着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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