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丑奴-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思君不断挣扎,躲避着他凑上来的脸。
“哈哈,叫吧,那些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这么叫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阿福更加狂妄了,似乎女人的尖叫声能够让他莫名的兴奋。
这放荡的笑声,竟然有种错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思君无暇去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快脱身。
“哎哟……疼,疼!”
正在思君想着怎么挣扎逃走时,被紧抱的腰身突然被释放,回身一看,却见陌香出现,一只手钳住了阿福的手,将他反手一握,扣住了她。
“好你个大**,竟敢对我家思思无理,我割了你!”陌香气愤地道。
还好陌香出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她还是改不了口无遮拦的毛病,说出的话直白露骨。
阿福一听陌香那么说,当即吓得两腿打颤,求饶道:“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两位奶奶,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呸,谁是你奶奶,失了我的身份,我才没有你这个龟孙子。你欺负思思,我就要让你断子绝孙。”陌香继续吓道,就要出手。
阿福这下更是吓死了,继续求饶。“这可是我养家糊口的东西啊,姑娘万万不能割啊!”
思君听后忍不住噗笑一声,没见过有人这么求饶的。
虽是已婚女子,听到这么流里流气的话都要害羞,难道陌香真的要割了他不成?思君都要被陌香吓呆住了。
“陌陌,你还是放了他吧!”思君心想,自己幸好没有被他侮辱,也不必这么惩罚他。
阿福见思君求情,当即一幅委屈的样子看着思君,只差眼泪没流出来了。“小的不该贪图姑娘的美色,求姑娘饶命啊!若是没有了命根子,还不如去死啊!”
“好啊,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反正这里荒无人烟,杀了你也没有人知道。”陌香知道思君心软,但是这歹人着实可恶,竟然无耻地向思君求情。
“姑奶奶我错了,不要杀我!”阿福吓得全身发抖,竟湿了裤裆。
思君掩住口鼻,不再看他,看来这个人胆小如鼠,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只不过是贪恋美色,不必受此责罚。
“陌陌,放了他吧!咱们也快点回去,免得家里担心。”思君劝道。
陌香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杀他,只不过是吓吓他而已,没想到这个人胆子这么小,竟吓得尿都出来了,再抓着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今天我是看在思思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再被本姑娘看到你欺负人,我让你连尿都撒不出来。”陌香威胁道,用力一推,放开了他。
阿福得到了解放,命根子要紧,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
“陌陌,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啊!”思君故作生气地看着陌香。
“我本是乡野女子,不懂那些文邹邹的东西,谁叫他欺负你来着。”陌香不服气地狡辩。
思君轻笑一声,拿她没办法,要不是她,或许今日就要遭到羞辱。
只是,那男人放荡的声音,还真是熟悉,又听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庸脂俗粉,什么养家糊口的命根子,还有,什么香味勾、引?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陌陌,你听我说!”思君说着,便覆在陌香耳边嘀咕。
☆、第四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倚香坊。
桐城最大的青楼,便属倚香坊没错了,不管是白天夜晚,这里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倚香坊的姑娘也是各个天姿国色,美艳动人。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在这里流连忘返。
后院,姑娘们正在浣衣,或是有些身份的便在院中舞蹈,唱曲。这时,一个身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打破了满院的和谐。
“哎哟,走路不小心看着。”一个女子尖细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正在唱曲的春桃被那身影给撞了个正着。
“快滚开,贱货。”男子粗辱的声音骂道,语中竟是瞧不起这些女人。
卖身为妓的,有哪几个是自愿?每天被客人呼来唤去的,还要强颜欢笑。好不容易偷闲下来,却要被这些男人看守,或是一顿侮辱。
如今听到这声骂,满院的女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怒目盯着男人。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贱人,活该被人睡。”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阿福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阿猫阿狗贪恋春色,故意闯了进来惊吓到咱们姐妹呢。”春桃回骂道,本来好好的心情唱曲儿却被人一顿骂,这阿福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妈妈养的一群看护,也胆敢这么瞧不起人。
这满院的女人,有哪些人不是受到这些看护的虐待?
但凡是刚被卖进来的人,必会受到老鸨的一番调教,若是不听话,被强行破了身子不说,还要遭到毒打,老鸨遂请了年轻力壮的男子,一来看管那些想逃的女子,二来便是破身之用。
谁不怨、谁不恨?
春桃一番数落,院中的女子便是一阵嘲笑,大家同心协力,挤兑着阿福。
“哎呦喂,阿福哥这裤子怎么湿了?”不知是谁一声惊呼,大家便看向阿福,引起满院哄笑声。
“笑什么笑?不许看。”阿福急了,被这么多女人看到自己尿裤子,面子上便挂不住了。
都是那该死的女人,害自己这么丢人现眼。
阿福只怕多呆一会便会被大家耻笑不停,只好哼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地跑向了长廊,向着里面的深院跑去。
“呸,看他平日威风的,这下被咱们姐妹嘲笑一番,真够开心的!”春桃不忘最后再讨一口气。
“春桃姐姐,咱们还是不要管他了,免得惹祸上身啊!”另一位女子劝道。
“我倒忘了,他的小情人回来了,真是个窝囊废,吃软饭的贱男人,她怎么会喜欢那样的男人。”春桃继续一番讽刺。
院子中又恢复了宁静,刚才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倚香坊的后院一间厢房之内。
阿福匆忙开门,想着赶紧换下裤子,没想到刚关上门,心还没有定下来,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去哪儿了?”
这声音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有些不耐烦。
阿福心一惊,随后便反应过来,嬉笑地走进内室,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纱,里面的卧榻上端坐着一位女子,像是等了好久。
“雪儿,你怎么来了?”阿福没有立刻上前去掀开红纱,而是思量着怎么换下裤子。
真没想到这会子她来了,要是被她撞见自己这个样子,说不定又要被她一顿臭骂了。心想着,便迈向另一边的房间,那里幸好也有衣橱,先换下再说。
“过来。”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有些命令式的语气,不容人抗拒。
阿福心一紧,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掀开了帘子。
红纱之内,女子一幅端庄富贵之态,容色姝丽美艳,那女子,竟是依雪。
“雪儿,想死我了!”阿福一幅尽力讨好的样子便跑上前去。
依雪以手掩鼻,嫌弃地看着阿福,微蹙眉头,问道:“裤子怎么了?又死去哪个狐狸精那里惹了一身骚味儿回来?”
“我的好雪儿,我哪能去找别的女人啊!我这不是见你来了,一激动,给尿裤子上了么。”阿福忙作解释,不知死活地便想去抱依雪。
依雪看他那样儿早就厌恶不已,在他快要抱住自己的时候伸出一脚便将他踢开。
阿福摔在地上,心有怨恨却不敢言。
谁叫,人家男人上青楼包养女人,而他却偏偏被一个女人包养。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和奉承。
“别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不在的这些天里,你干了多少好事儿我心里都一清二楚。”依雪斜了他一眼,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阿福心里慌乱了。本来,他常年在倚香坊为老鸨办事,但凡是不愿接客的新人,老鸨便会将那女人送给他一夜春宵,多少女子的贞洁全葬送在他手里。自从依雪出现后,老鸨便再也没有将那等美差事交给他办了,自己家里不好下手,只好去外面寻花问柳,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在白云庵虎口脱险,惊魂未定又遭人一番嘲笑。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莫不是,自己出去找女人被她发现了?
“雪儿,我干过什么事情?自从你嫁给那什么江老爷当了小妾,我见你的日子少之又少,我这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盼你来了,你就让我好好疼疼,别Lang费咱俩的时间了好吗?”
阿福说着作势又要起来抱依雪。
“去,把裤子换了。”依雪盯着他裤子上的一滩水渍,嫌弃地道。
阿福死皮赖脸,知道她现在不生气了,继续嬉笑道:“这裤子哪能去换啊?直接脱掉不更方便?”说着便将裤子脱了一扔,直接上前来将依雪抱住,搂在怀里。
“啊……”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尖叫,惊得两人四处张望。
屋顶上,陌香打死都想不到这男人怎么那么贱,直接把裤子都给脱了,吓得她赶紧收回了目光。
还好,没看到,不然真要回去戳瞎自己的眼。
真奇怪,那女人,不正是夫人吗?怎么跟这个贱男人搂搂抱抱的?
怀着好奇心,陌香继续趴在屋顶上观望。
屋里的两人仍旧抱着。
“肯定又是那些女人发春了,咱们继续。”阿福反应过来,抱着怀里的依雪又摸又亲的。
“你呀就是猴急!”依雪虽然嘴上硬,不过倒是很享受阿福的爱抚。
“你半月才来一次,我当然急了。”阿福边亲边念叨,迫不及待地拉开依雪的衣服,将那雪肌吻了个遍。
“恩呢……死鬼,轻点。”呢喃声,怎么听怎么yin、荡。
姑奶奶的!陌香再一次闭上了眼,赶紧移开了身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亲吻,竟然让她也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本来还想着多听一下的,没想到屋内的两人动作迅速,很快,屋里便传来了“恩恩、啊啊”的声音,伴随着陈旧的床快要摇晃得散架的“吱呀”声,听得陌香一阵心惊肉跳的。
狗男女,真叫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陌香还是黄花闺女,对于床弟之事不太了解,每次看到思君和江冥夜两人甜蜜幸福,她猜想,一定是很好玩的游戏。那时她还一阵幻想,将来一定要找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人玩游戏。没想到,叫她看到这么不堪入目的事情,远远打破了她心目中所幻想的那些美好。
房间里的声音继续着,再听下去估计自己都要吐了,陌香只好翻身下了屋顶,先回去再说。
匆忙回到江家,进门时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陌香脚下不稳,险些向后跌倒。
“小心。”担忧的声音,随后,有力的手便拉住了她,陌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圈,当她稳定身形的时候,却被一双手紧紧抱住了腰身。
弯着腰,身子向后仰,等着抬头看到熟悉的身影时,这才知道两人的姿势是那么暧昧。
“你没事吧?怎么形色这么匆忙?”小海关心地问道,看着怀中抱着的女子,眼神里的光芒四射。
“我,我没事!”陌香红透了颊,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抱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在练功房里受伤,他关心地替她的上药,那小心翼翼的手法在嘴角温柔呵护,竟让她不那么讨厌他,心里捣鼓不停,一颗心仿佛要冲破身体。
想起过去种种,两人见面就要吵架,江冥夜戏称他们是冤家,那时候真恨不得一个巴掌拍死他。
美的他了,她可是喜欢威风凛凛的侠义之人。要不是为了思君留在江家,她早就行走江湖,或许结识了大侠,一起劫富济贫,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可是,现在,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而喜欢这样的生活。
“其实,不凶的时候还是挺漂亮的。”小海盯着她的脸,眼中的光芒有些迷离。
两人仍旧保持着姿势不动,看着小海的脸一点一点地向着自己靠近,陌香的心跳快得让她都忘记了呼吸。
等等,这目光,怎么看着这么色迷迷的?就像,那个叫阿福的贱男人一样。
眼珠子一转,突然发现,他的大手,什么时候竟然……
原来,小海抱着她的时候,竟无意识地将大手包裹住了她的胸。
“贱男人。”陌香气愤地仰起身子,用力推开他,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啪!”这声音,可真清脆。
陌香打完后快速溜进了府中,剩下小海在门口摸着脸一愣一愣的。
☆、第五章 夜凉如水情无限
“哦?竟然是他!”
房间里,思君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卸下头上的发饰,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每到冬日,天色总是黑得那么快。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最近气色好多了,特别是今天抽了一个好签,心情自然不错,要不是遇到那个**,或许心情会更好。
她觉得阿福的声音特别耳熟,一定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忘记了,又听到阿福的一番说辞,觉得此人必有蹊跷,于是便叫陌香前去跟踪。
“果然如思思所猜测的一样,那个阿福当真有问题。”
陌香进门便喋喋不休,念叨此人的恶劣行径。
“没想到夫人竟然在外偷人,而且,还偷了个那么窝囊的男人。”陌香更是愤恨不已。
“嘘。”思君连忙转过身子叫她不要大声惊呼。“我的好陌陌,生怕没人听见吗?记住,此事除了我之外,不许再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心里的那位。”
思君了然于胸,就怕她说漏了嘴,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传扬出去就不得了了。
“我心里哪有什么人啊!”陌香嘟着嘴作委屈状。
此刻,她都要被倚香坊的那一幕给恶心死了,哪还想着什么男人。
“反正,你记住我的话。”思君一定要给她打强心针。
陌香也是有分寸的人,偷人这事儿,那是无法拿上台面上来说的,所以,怎么做,她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思君这才放心,透过铜镜,看着陌香飘忽不定的双眼,奇怪地问道:“陌陌,你怎么了?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思思,你说,那游戏有那么好玩儿吗?”陌香问道。
思君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游戏?”思君问。
“哎呀,就是,你和姑爷玩的游戏啊!”陌香急道。
“噗……”思君就差没有一口口水喷到铜镜上,这小姑娘今天是怎么了?最近说话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这个。”思君不知道该怎么说,看来,这姑娘的春天到了,竟是瞎想些乱七八糟的。“等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知道这游戏好不好玩了,天色都晚了,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好吧,那我先走了!”陌香只好告退,看天色,江冥夜快回来了,她还是早点回避的好。
刚出门,江冥夜便走了进来,两人险些撞到。
“对……对不起,姑爷。”陌香急忙道歉,低着头,快速跑出了房间。
江冥夜看着陌香跑出去,关上门的时候奇怪地问思君。“这陌香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都不见她这么冒冒失失的。”
“呵呵,你来!”思君坐在梳妆台前神秘地想他招招手。江冥夜便乖乖地上前,等着思君在他耳边一番诉说,江冥夜这才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哈哈!”江冥夜显然很高兴。
等着笑完了,思君还在对镜梳妆,江冥夜看着镜子中的她,就算是素颜无妆,仍旧是那么清丽脱俗,美不胜收。
双手搭上她的肩,两人都盯着镜子,互相看着对方而笑。轻轻闻着她的发香,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无法自持。
“冥夜,我问你一个问题。”思君看着镜中的他问道。忽略他正在迷恋他的味道。
“你说。”难得这么轻松,好久也没有闲谈了。
“你可还记得‘倚香坊’?”
江冥夜蹙眉,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是介意他的过去?
“我只是问问,你可以不答。”思君看出他的不悦,知道那是他的伤疤,也不愿去揭穿他。
“没事,你要问什么?”江冥夜收起愁绪,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倒不怕旧事重提。
“我记得明月以前是倚香坊的花魁,可是听你说了她的故事,却与那些青楼女子不同,倒是有情有义的女子。”思君赞道。
江冥夜欣慰一笑,有情有义,那倒是真的。
“你可知,她除你之外,可还认识什么人?”思君试探问道。
江冥夜想了想,摇头道:“她入身青楼本是为我,虽身在倚香坊,却并未接客,平日也不与那些人打交道,该是不认识什么人。”
原来是这样,思君便也不问了。
那阿福是倚香坊的人,明月也是,她还以为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生平第一次听说女人逛妓院,依雪为什么能够进出自如呢?按照陌香说的,那阿福应该是被依雪包养的,而且倚香坊无人不知。
真是奇怪。
“又在想什么?”江冥夜发现她最近老是爱出神。
思君反应过来,回身看着江冥夜,她坐着,抬头看着站立的他,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间,脸也紧靠着他的腹部。
突然觉得,依雪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事出有因,她那么讨厌自己,总得要一个理由。而且她那么大胆,竟然明目张胆地逛妓院,真叫她不寒而栗。
江冥夜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能够这么安静地被她抱着,这样的日子,希望能够一直保持下去。
放开她后,江冥夜弯身,将椅子上的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
“你累了,早些休息!”江冥夜将她放好,自己也脱下外衣躺在她的身边,一手将她抱住,让她的脸挨着自己的胸膛。
冷冬将至,挨着他的胸膛,被他紧紧抱着入眠,这个冬天,不再感到寒冷。
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思君翻了几个周身,将小酣的江冥夜惊醒。
“怎么了?”江冥夜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她仍旧睁着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吵醒你了吗?”思君感到抱歉,她知道他明日要早起,近来他回来都会一身疲倦,为了这个家,他在外面拼命奋斗,而她却无法给他解除疲惫。
“没有,你在想什么?我陪你。”江冥夜知道她的小性子,心里肯定藏了什么事情。
思君本来是不愿意说的,毕竟事关江家的声誉。但是,不问他,又要去问谁?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问问他。
“你知道雪姨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思君眨巴着眼睛问道。
江冥夜听到这话,俊脸立刻紧绷,似乎对这事情不耻开口。
思君看着他的表情,更加好奇这其中的隐情。
良久,江冥夜才缓缓开口道:“娘已经死了,就算是找一个外貌相像的人又有何用?”
思君琢磨着这句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雪姨和婆婆的面貌相似?
这下子更加挑起了思君的好奇,隐约记得,第一次被他带进江家,他异常的举动和话语都让她捉摸不透。她记得他好像说过。“……就算是有几分眉目,也不过是一个赝品……”当时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含义,现在想想,原来他在见到依雪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爹为什么会娶这样一个小老婆了。
“她跟了他很多年,不过是今年才娶进门,哼……偷偷摸摸的,还不是觉得愧对我娘。”江冥夜似乎不愿意提起依雪和江老爷。
很多年?思君觉得不可思议,她跟了江老爷很多年,要不是知道她在外偷人之事,倒真是一位不离不弃重情义的女子,难怪在江家很受江老爷的宠爱。
不过,她倒并不觉得他们这么久才在一起是因为愧对江冥夜他娘。
“我觉得,爹瞒着你不迎娶雪姨过门,是因为怕你见着了不开心吧!”思君料定道,这么相似的眉目,他见了一定会伤心的。
他们父子之间,不应该存在那么多的隔阂,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也该早些放下了。
江冥夜沉默,事实是什么,他不想知道。
“她的身份,怎么配嫁进江家?”江冥夜愤恨道。
思君心一提,她的身份?终于回到重点了。
“她是什么身份?”
“他那么喜欢逛窑子,只是听说她以前是青楼出生,具体是什么,谁知道呢!不然也不会偷偷摸摸那么多年才娶进门。”江冥夜对此很鄙视,要说他爹的年纪,老得都可以当依雪的爹了,他竟将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女人娶进门。
那依雪,年纪比他小,脾气倒还像个长辈一样管治江家的一切。
他不会,让江家落入这样的女人手里。
思君想的却是。雪姨竟然是出身青楼?难怪会和青楼的男子有染,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中回荡,今夜看来是不能睡了。
“君君,江家的未来,可要靠你了!”江冥夜冷不防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思君吓了一跳。
他不能容许依雪独揽江家的一切,所以,光靠他一个人在外拼搏是没有用的。
依雪得势,若是生个一男半女,日后,这江家便是她的了。
“我?我能做什么?”思君不明白。
江冥夜轻笑一声,她那么单纯,岂会知道这其中的利弊?不过,她不操心这些事,于她来说是最好的。他希望她永远这么幸福快乐下去,不用为了权衡利弊而操心,有他的羽翼保护着她就够了。
“乖,没什么,你只管,好好配合我就够了。”江冥夜突然坏坏一笑。
思君心跳不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夜色中他那闪烁的双眼,就知道他的心此刻必是与她一样飞速跳动。
“你又要……玩游戏了吗?”思君弱弱地问道,突然觉得这个词很新鲜。
江冥夜蹙眉,他才不管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