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策,逆天五小姐-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婵也跟着说:“就是,自己的兄长成亲,皇后就什么表示都没有吗?嫂子,你也太懦弱了,如果不是蔚家在后面撑着,她怎么可能做皇后呢!嫂子,大少爷不好张口,你去要啊!她要不给,你也不用给她面子,皇后怎么了,在家里,她只是蔚家的女儿!也要尊你一声嫂子!”
“就是,听说老夫人私下里给了她不少好处,否则她怎么可能在宫里如此舒坦呢!嫂子,大少爷才是蔚家的长子,按理老夫人的东西都只能大少爷继承,她这样霸了去不给你好处是她不对……嫂子你尽管去要,她要不给,你就让大家帮你评评理……你别怕,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刘晓英怂恿道。
孙文秀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两位弟妹,皇后也是你们能诽谤的?我这人性子直,有什么就说什么……两位弟妹也不用在这挑拨,夫君娶我时我就知道蔚家是什么情况,嫁过来也没想过占谁的便宜,皇后对我好不好,我心里知道就行。两位弟妹是来奔丧,可不是来闹事的,还是恪守本分为好!这蔚府现在是我做主,弟妹们对我不满抱怨几句我无所谓,可是说到娘娘就不行,希望两位弟妹管住自己和下人的嘴,再让我听到任何对娘娘不敬的话,可别怪我不给面子!”两人哪想到看似温和的孙文秀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就反下了脸,一时被躁得满脸通红,孙文秀也不给她们面子,撩下狠话就走开了。
两人气急,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阴冷的光。
孙文秀没把这两个跳梁小丑放在眼中,到蔚明珠院里说了两人挑拨离间的事,气恼地说:“如果不是她们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早把她们撵出去了,什么人啊,祖母死了不伤心,倒惦记着挑拨离间了!”
蔚明珠笑道:“你别理她们就行,这丧事期间多少人盯着,别让人看蔚府的笑话;要真做了过分的事,尽管收拾!”
孙文秀得到了蔚明珠的支持,更放开了手的做。
灵堂那边几个男人守着,这两个女人每天就是去跪两个时辰,余下的时间无所事事,帮不了忙还到处乱窜,一会到三叔母房中挑拨,一会又去四叔母那边寻事,要不就到厨房挑剔饭菜。
孙文秀本想着她们不惹事就算了,哪知道这两人被她骂了还不知道收敛,一日竟然和送菜的一家吵了起来,孙文秀听到丫鬟禀报赶去时,两人竟然如泼妇一样把菜篮子都掀翻在地,弄得满院子都是菜。
孙文秀一气之下就勒令她们每天多在灵堂跪三个时辰,不许她们再到处乱窜,这两人受了委屈就去找自己相公抱怨。
蔚敬之兄弟正愁找不到机会到内堂害蔚明珠,就唆使自己的媳妇去陷害蔚明珠。
两个女人也没脑子,在相公的怂恿下就动了心,只想着让蔚明珠和蔚瑾瑜身败名裂后,趁公公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进蔚府。
这日,两人约着去探视蔚明珠,蔚明珠本不想见两人,孙文秀身边的嬷嬷进来传了几句话,蔚明珠就改变主意,让白蘋把两人迎了进来。
刘晓英带了一盒蔚明珠爱吃的松花糕进来,笑道:“娘娘,嫂子听说你这两天身体欠佳,刚才特意让人去买了你喜欢吃的松花糕,才出炉呢,你尝尝看!”
蔚明珠眼里掠过了一抹寒意,面上却若无其事,接过松花糕微笑道:“让嫂子费心了!放着吧,我一会就吃!”
刘晓英毕竟没什么下毒的经验,一见就迫不及待地说:“娘娘,这糕趁热吃最好,娘娘还是赶紧吃吧!”
蔚明珠看她如此急切,就让白蘋打开,自己拈了一块放到了口中,刘晓英眼睛都直了,见蔚明珠很快吃完一块,又谄媚地说:“娘娘喜欢就多吃点吧!”
蔚明珠笑了笑,见燕子端了茶水进来,又拈了一块,把余下的都让给刘晓英和欧婵吃:“嫂子们也吃吧,我带了宫里的好茶,嫂子们也尝尝!”
两个女人哪敢吃下了料的松花糕,一起端起茶说:“娘娘喜欢松花糕就让娘娘吃吧,我们吃茶就行!”
三人各怀心思,见蔚明珠又吃了一块,两人目的达到就以不打扰蔚明珠告辞了。
出了院门,两人相视一笑,就各回屋了。
院里,蔚明珠见他们走了,就把剩下的松花糕扔了,叫来白蘋,让白蘋找了个丫鬟去前院把蔚敬明叫到蔚敬之的院中,说蔚敬之找。
蔚敬之那边,才哄着蔚瑾瑜吃了下了料的茶,一个小厮就跑来找蔚瑾瑜,说娘娘有请。
蔚瑾瑜还以为蔚明珠有什么事,就走了过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蔚敬明兄弟两竟然给他和蔚明珠设了个陷阱,想把两人送到一起,这样兄妹两被抓到就身败名裂了,一箭双雕。
蔚敬之看着蔚瑾瑜走进了蔚明珠的院中,阴冷地一笑,就跑去找父亲和三叔,三叔母,四叔母,说娘娘有事和他们相商,把几人引向蔚明珠院中。
自作孽不可活
8
蔚敬之几人还没到蔚明珠院中,蔚明珠院里倒来了个不速之客……宗政墨。
宗政墨听说蔚明珠的祖母没了,早就想出宫吊唁,只是这两天政务繁忙,原因是宗政麟在剑南道那边挖到了一个金矿,宗政麟虽然有北魏的支持,可这人虽然有野心,却也知道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段淳轶身上,免得以后受制。
所以宗政麟一边招兵买马,一边也在为自己积极筹备军饷。这金矿就是他寻了一帮风水师探测到的。
宗政墨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几天就是在想怎么派人去捣乱,不让宗政麟挖出金矿发这笔横财。
今日出宫也是布置暗桩完才得空过来探视,蔚家这几天准备葬礼,前面很多人吊唁,宗政墨怕从正门进惊动众人,就翻墙而入了铌。
蔚明珠院里,白蘋和几个侍女都被指使开,他进来都还觉得有些奇怪,这人都上哪去了。
等进了蔚明珠房中,见他的皇后坐在桌前,脸色阴沉地盯着茶盅,似和那茶盅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宗政墨还没见过蔚明珠这样的表情,愣了一下问道:“珠儿,怎么啦?桊”
听到他声音,蔚明珠惊讶地抬头:“你怎么来了?”
“出宫办点事就过来看看……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外面怎么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蔚明珠现在怀了孕,宗政墨怕她出什么差错,这次出宫还特意让她带了几个高手出来,蔚府周围也布了不少暗卫,这一个人都见不到,他就皱起了眉。
“白蘋燕子是我指使开的,其他人是被人引开的!”蔚明珠看到他来,心情顿时好了,上前拉他坐下,笑道:“你来得正好,我刚才还想着怎么收拾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庶哥呢,你来了就帮我做这个恶人吧!”
“怎么回事?”宗政墨皱眉问道。
蔚明珠就把两个庶嫂给自己送了加了料的糕点一事说了,糕点她自然没吃,耍了个遮眼法就藏到了袖中,可笑那两个笨蛋还以为她吃了,一点防备都没有,反而喝下了燕子加了料的茶。
宗政墨听完就冷笑道:“那两个女人哪来的这个胆子,朕的皇后也敢陷害,一定是她们背后的男人出的主意!行,今天这个恶人我帮你做了……”
蔚明珠笑了,她虽然已经打算以牙还牙,让这两人尝尝自己做的恶果,可是宗政墨一来,她倒不想这样便宜了这两人,更不能便宜蔚敬之兄弟。
这些日子不能出宫,蔚敬之兄弟也离自己远远的,她还愁手伸不到他们身上,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她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呢!
“阿墨……我们就将计就计吧!”
蔚明珠附在宗政墨耳朵上把自己刚才想的计划都告诉了他,宗政墨听了就纵容地捏了一下她的脸,笑道:“你这计划是好,就是歹毒了点……我还不知道我的珠儿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啊,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了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容不下自己的庶兄庶嫂吗?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父亲的儿子,他们要出了事,你父亲终是会伤心的!”
蔚明珠立刻沉下了脸,一把拍开他的手就走到一边:“我是狠毒,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现在说这话不嫌晚了?还是你希望为了保住他们,把自己的女人送进地狱啊?”
“生气了?”宗政墨失笑,起身过去把她揽到了怀中,哄道:“我不就是逗你玩玩吗?用得着和我赌气……我说实话啊……你进宫三番两次出事,我还为你担心呢,担心你无法自保,担心我无法顾全你……特别是你有孩子后,我更担心你被鬼姑她们所害……现在听你这样有勇有谋,会设计会反击,我就放了一半心,哪会真的嫌你狠毒呢!”
宗政墨说到后面,语气也沉重起来,转过她的身子抬了她的下颚直视着自己说:“我在宫里长大,没少经历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事……不怕对你说,我能活下来,比你这样狠毒的事我也做过……所以我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放过一个人,人家就会放过你的!珠儿……要活着,就要学会反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以前你年纪小,我不想和你说这些……现在你有了身子,就快是母亲了,也该懂这些了。我能让你依靠,可我不见得能让你依靠一辈子……万一我出了什么事,珠儿,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你自己!”
蔚明珠异样地看着他,宗政墨从来没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他这是在担心什么呢?
“阿墨……是不是鬼姑她们又弄出了什么事?”她顾不上和他生气,紧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道。
从知道自己有孩子以来,加上孕吐的折磨,想着反正有宗政墨在后面撑腰,她这些日子有些惫懒,也不是太关心政事了。被宗政墨这一吓,顿时就揪起了心。
“暂时还没什么事!只是我这些日子有些不安……”宗政墨见她变了脸色,想着她还怀了孩子,也不想再说什么惊吓她,反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能处理好,等我做不到时,我会告诉你的!”
他话才落音,外面就传来蔚瑾瑜的声音:“珠儿……怎么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来人,给我倒杯茶……”
“哥……”蔚明珠赶紧推开宗政墨,迎了出去,只见蔚瑾瑜满脸通红,一边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边咕囔:“怪了,这还没出正月,怎么就那么热呢!”
“哥,你中了别人的圈套了……来,快把这茶喝了!”
蔚明珠赶紧拉了他进来,把搀了解药的茶递给了他。
蔚瑾瑜也没注意到宗政墨在屋里,接过茶就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一会就舒坦了。
“这是什么茶……我从没喝过这样的茶……好香……”蔚瑾瑜才放下茶盅,就看到宗政墨在一旁含笑看着他,顿时被吓了一跳,慌忙起身就跪了下去:“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先整理一下你的衣服……”虽然对方是蔚明珠的兄长,可这衣冠不整的样子终究不合礼俗。
蔚瑾瑜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里衣,他脸顿时躁的通红,起身就跑了出去,等整理好才进来恭恭敬敬地给宗政墨行礼。
行完脸就拘谨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歉:“皇上,对不起,臣……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行了,哥,这事不怨你,是蔚敬之兄弟弄出来的,等以后再和你解释吧!现在你听我说,一会你这样做……”蔚明珠想着人就快到了,赶紧把计划告诉了他。
蔚瑾瑜听了愕然地睁大了眼:“珠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都害到我们头上了,难道哥还要姑息他们吗?你不想想,如果今天不是嫂子及时发现了不对,一会遭殃的就是我们了,我和你出了事,你让嫂子怎么办?再说了,如果不是他们先自作孽,我怎么可能对付他们呢?哥,你听我的,一会就这样做,别自乱了阵脚……”
蔚明珠话才说完,就听见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她拿眼盯了一眼蔚瑾瑜,就对宗政墨说:“阿墨,一会就看你的了……”
说完蔚明珠就快步躺到了床上,摸出枕下的盒子,打开挖了点粉状的物体就涂抹在脸上,一会她的脸就发青,了无生气的样子,她还不满足,又摸了个瓶子出来,倒了颗药丸含到嘴里,一会唇角就溢出了乌黑的血迹。
蔚瑾瑜直接看呆了,他怎么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演戏了。
正想着,就听到蔚敬之的声音:“奇怪了,这院里的人都到哪去了?父亲,娘娘身边的丫鬟真够奸猾的,有空你劝劝娘娘,让她重新换一批宫女吧!这宫里可不比在家里,那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娘娘,我们来了……”
随即就传来了推门声,蔚瑾瑜立刻紧张地看向宗政墨,只见宗政墨已经坐在了床榻边,正做出一副愁眉的样子看着蔚明珠。
额……蔚瑾瑜又傻眼了,明明知道妹妹是装的,怎么皇上立刻就能露出这样忧心的样子啊!看来这皇上也是会演戏的人!
蔚敬之抢先进来,从他的视线看不到宗政墨坐在床上,只能看到蔚明珠躺在床上,而蔚瑾瑜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前。
蔚敬之一见蔚瑾瑜衣服穿的整整齐齐,还以为自己来晚了,两人已经完事了,暗恼给自己药的人药性不够强,否则就可以在床上抓到了。
现在虽然见蔚瑾瑜穿好了衣服,只是蔚明珠还在床上,计划就没失败,他立刻就按计划叫了起来:“大哥……你和娘娘在做什么?为什么娘娘躺在床上,难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天哪……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人吗?她是你亲妹妹啊?”
额……后面的蔚廉用、蔚廉昌一听就被吓了一跳,几步冲进来就看到蔚明珠躺在床上,再有蔚敬之故意的一番话,没人能不往那方面想。
蔚廉用顿时就气得涨红了脸,大喝一声:“畜生……”就冲了过来,一巴掌就往蔚瑾瑜脸上招呼去。
蔚瑾瑜呆住了,他毕竟没有演戏的天赋,虽然蔚明珠已经交代过他怎么做,可是他还没进入角色,根本反应不过来。
眼看父亲的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拍来,避无可避……
宗政墨眼角一扫,无语了,这蔚瑾瑜聪明是聪明,却不够机灵,他当然不能让蔚瑾瑜被打,开玩笑,蔚廉用是武将,力大无比,这一巴掌要是真打在蔚瑾瑜脸上,保证蔚瑾瑜顿时就口吐鲜血。
宗政墨指风一弹,蔚瑾瑜只觉得自己腿弯一痛,就跌跪下去,险险闪开了。
蔚廉用一掌拍空,身子就往前扑去,被跪在自己面前的蔚瑾瑜袢了一下,就撞到了桌子上,把桌子往前撞了几步才止住了身形。
蔚瑾瑜跪着,后面跟进来的三叔母、四叔母已经听到了蔚敬之的话,进来看到蔚瑾瑜跪着,就以为他真的犯了错,在认错呢!
“大少爷,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她不止是你妹妹啊,还是皇后,你这是想把蔚家害死啊?”三叔母立刻就抱怨道。
四叔母则是难以相信地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蔚廉用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个不悦的声音:“这是闹什么呢?蔚将军,你们在说什么?蔚瑾瑜他做了什么事?和朕的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不止蔚廉用被吓了一跳,屋里的人除了蔚瑾瑜都被吓到了,蔚明珠房里怎么又多了一个男人?而且这男人自称朕?
蔚廉用转头看去,就见宗政墨阴沉着脸从床榻边站了起来。
“皇……臣参见皇上……”蔚廉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蔚廉昌一见也跟着跪了下去,见自己的夫人还站着,一把就扯了下来:“臣参见皇上……”
四叔母站在后面,一见这架势就(W//RS/HU)慌忙跟着跪了下去。
只有蔚敬之还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宗政墨,不明白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屋里不是只有蔚瑾瑜和蔚明珠吗?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蔚廉用眼角稍到他还站着,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将他扯翻在地:“孽障,还不叩见皇上?”
蔚敬之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痛疼让他清醒过来,赶紧叩拜:“小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宗政墨的目光落在了蔚敬之身上,对于这个蔚明珠的庶兄,他是知道的,却从来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只见他身材魁梧,不像蔚瑾瑜一般消瘦,这身形倒是得了蔚廉用的嫡传,只是这做人就差远了。
他在这边打量着蔚敬之,蔚敬之已经是冷汗夹背,虽然不敢抬头看宗政墨,却能感觉皇上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让他又怕又惧,暗暗反思自己到底疏忽了什么,怎么把皇上引来了。
有皇上在这,那陷害蔚瑾瑜、蔚明珠的计划一定是失败了,他该怎么补救呢?
宗政墨沉默着,他不叫平身,谁也不敢起来。
蔚瑾瑜不忍地看了看父亲,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有个皇上女婿也不是什么好事,别家都是女婿跪丈人,换自己家就是丈人跪女婿了。
蔚明珠虽然装晕,隔了帐帘却悄悄地撩起眼皮偷看着,她一点也不同情蔚廉用,这个父亲以前被李婉纱蒙蔽,才害了自己的母亲早死,这一跪就算还母亲吧!就让宗政墨好好震慑一下他们,也算为母亲出口气。
宗政墨沉默的太久,蔚廉用惶惶不安,求助地看了看蔚瑾瑜。
蔚瑾瑜只好询问地看向宗政墨,下面该怎么演了?
宗政墨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估摸着震慑的效果也差不多了,才沉声问道:“蔚将军,你来解释一下,这一进门就嚷着蔚大人对不起朕的皇后,他们是做了什么事才让蔚将军如此生气啊?”
蔚廉用冷汗都出来了,拿眼狠狠地瞪了一眼蔚敬之,想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他进门就咋咋呼呼,他们怎么会误会蔚瑾瑜侮辱了蔚明珠呢?
“这……这是个误会……臣这个孽子……皇上,请你让这个孽子自己解释吧!”蔚廉用根本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迫不得已就把蔚敬之推了出去。
蔚敬之暗暗叫苦,脑筋迅速就转开了,皇上不是不喜欢蔚明珠吗?他怎么会在蔚明珠房中呢?是一时兴起还是有什么阴谋呢?
要不要赌一赌呢,就算今日不能陷害两人,只要给皇上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蔚明珠兄妹迟早都能被自己扳倒的。
蔚敬之想着就支支吾吾地说:“回皇上的话……小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事牵涉到娘娘和大哥,小臣怕说错了皇上怪罪!”
“哦……”宗政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记挑拨陷害,和他母亲倒是像的很。
“你说,说错了朕不怪罪你就是……”
蔚敬之一听这语气就信心十足,果然人都是好奇的,特别关乎到自己头上那顶帽子的颜色,连皇上都不例外地八卦起来。
“皇上,在小臣说之前,请皇上允许小臣先向父亲告个罪……”
蔚敬之装模作样地转身对蔚廉用磕了三个头说:“父亲,儿也是不得已,一会说错了什么还请父亲多担待,儿也是不忍皇上被欺瞒,得罪了……”
蔚廉用蹙眉,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自己带兵出去打仗期间,蔚家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皇上……小臣说了……小臣刚才进门为什么会那么说是有原因的……皇上,小臣不是想污蔑谁……而是前些日子听人说大哥和娘娘之间有龌龊的事,娘娘经常背着皇上偷偷出宫就是和大哥私会……小臣一直觉得这是荒谬之谈,只是刚才进来见娘娘躺在床上,大哥又在娘娘房中,小臣惊慌之下就以为传言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才口无遮拦地喊了出来……皇上既然在此,那刚才一定是个误会,那些传言一定不是真的!请皇上明鉴!”
“什么?真有这样的传言?”蔚廉用眼前一黑,怒瞪向蔚瑾瑜。
蔚瑾瑜也傻了眼,他是谦谦君子,不擅长阴谋诡计,一时没想到去分辨蔚敬之是说谎,还以为真有这样的传言,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蔚明珠在帐里听到蔚敬之竟然这样污蔑自己和哥哥,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想不顾一切跳起来踢死蔚敬之,他还能再无耻点吗?
她的身子颤抖,连床都跟着轻微地颤动起来,跪着的人发现不了,宗政墨却是第一个感觉到的,他盯着蔚敬之的眼睛掠过浓烈的杀气,再没一刻有如此想杀人的心,只觉得蔚明珠刚才对他的惩罚太轻了,打断他一双腿算什么惩罚,要依他,就直接凌迟处死算了。
三叔,三叔母、四叔母都被蔚敬之的话惊骇到了,三人难以置信地看向蔚瑾瑜,无法想象他们兄妹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
所谓无风不起浪,传言都出来了,那这事八成是真的吧?
三人虽然不说,却不能不这样想……
蔚敬之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皇上也不能不这样想吧,只要怀疑了,就会厌恶蔚明珠,就算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蔚瑾瑜的仕途也到头了……
他越想越美,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垂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皇上,这绝对不是真的,小臣不相信大哥和娘娘会做出这样的事,娘娘以前虽然调皮修了地道偷溜出去玩,却不是不懂事的人,这进了宫又怎么可能女扮男装地溜出宫和大哥私会呢!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娘娘和大哥……别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表面上是为蔚明珠和蔚瑾瑜分辨的话,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才是重点,蔚明珠做姑娘时都敢修地道偷溜出去玩,这做皇后又怎么做不出女扮男装偷溜出宫和人私会的事呢?
女扮男装……蔚明珠冷静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