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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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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厢房里说乌兰落族的男子胸前都有一只雄鹰,如果是女子的话则没有,许若水提到这事儿是想让紫嫣在剩下的日子里慢慢煎熬着,可没想过她会流产,就算是这孩子有极大的可能是来历不明,但是只要生了女儿,她在府里仍有一席之地。

凝香堂的厢房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里面除了一个有点年纪的妈妈在伺候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宝菊提醒道,“夫人在花厅里等着大少奶奶呢。”

花厅内,孟夫人神色凝重异常,坐于上首,旁边还站着孟天博,有些心不在焉地模样,胡婆子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秋,你可让我好等。”孟夫人的目光有些凌厉。

许若水自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便先提裙跪了下去,“娘,儿媳刚刚得知紫嫣姑娘流产了,都是儿媳的疏忽,儿媳甘愿领罚。”

“哼~~~领罚?何以你都未弄清楚原因就要领罚,莫不是这事情是你做的?”孟夫人真的在意紫嫣肚子里的孩子,而这个事实许若水一早便知道了。

“儿媳万万不敢动那般杀千刀的念头,这事儿虽然不是儿媳做的,但是儿媳也有照顾疏忽之错,所以才请娘责罚。”

“现在紫嫣还没有醒,等我问了她再说吧。”孟夫人不打算只听许若水一人的,就连旁边要开口说话的宝梅都被孟夫人的眼神制止了。

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从外面进来的婆子打断了这一番安静,她就是刚刚伺候紫嫣的婆子。

“李婆子,怎么样了?”孟夫人眯着眼睛问道。

李妈妈弯身回道,“禀夫人的话,紫嫣姑娘的胎是被强行留掉的,看样子以后想要再生育可就难了。”

“这么严重?”孟夫人微微睁开眼睛,“可知是怎么掉的?若不查个清楚,我是不会让善罢甘休的,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儿。”

“老奴以为那东西很像藏红花,药性强烈才会这般导致后果这般严重。”

藏红花?许若水闻所未闻,但是孟夫人知晓一些,“我府里怎么会有藏红花?而且偏偏被紫嫣吃下去呢?如果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我都不相信了。”

孟夫人的话将疑问指向了许若水,也只有她嫌疑是最大的。

“夫人啊。。。。”外面传来紫嫣的声音,她扶着小腹艰难地走了进来,还等人搀扶,便已经跪倒在地了,哭着说道,“夫人,请夫人为奴婢做主。”

孟夫人心里本就不痛快,被这么一哭就觉得越发不痛快了,“你先起来说话,地上凉得很。”已是夜里,地上自然凉了。

“若是夫人不查清是谁人害奴婢孩儿,奴婢便长跪不起。”这要说是以前孟夫人肯定会好言相劝一番,现在紫嫣已经失了利用的价值了。

既然紫嫣要跪着孟夫人就不再勉强了,“这事儿我定是要查清楚的,如果被人知道有人耍了肮脏的手段,我定时不会手软的,紫嫣你可知道是谁要害你?”

“奴婢不知,奴婢的身子在宝梅妹妹的照顾之下,一直都稳妥无恙,不知怎么的,今天大少奶奶在屋里坐了好一会儿,奴婢当时心里还很感谢大少奶奶这般体贴呢。”

这话又一次加重了许若水的嫌疑。

“晚秋,你有什么好说的?”孟夫人问道。

许若水知道紫嫣不安好心,只是没有料到她会这般清楚明白地将箭头指向了自己,“娘,首先儿媳不知道什么是藏红花,其次,儿媳没有害那孩子的理由,大少爷的孩子就是儿媳的孩子,这一点儿媳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下午去她屋里那么久时间,难道只会说说话?”孟夫人好像也有些不相信。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场交易

月色正盛,从窗棂处溜进几缕银丝玉带,许若水睁大眼睛思量着今日的事情,紫嫣早已留了后路,万一有了孩子之后,便声称是孟天博的,除了许若水,甚至没人怀疑,后来听说孟天博的儿子肯定有胎记,她便不冒险了,否则等孩子一生,若是个男孩儿便没了后路。

之所以摊上许若水,只能说她仍然坚持自己的目的,等孟夫人发落了许若水,凝香堂便成了她一个人的了。

为何荣华富贵会让人丧失本性,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值得珍惜的了吗?

“哎。。。。”许若水情不自禁地叹息,这人活着太累了不是吗?

“怎么?你连个胎儿都除去了,还感慨什么?”声音从门边突然传了过来,可是离月光有些远,看不清表情,却听得出声音。

许若水若没被吓到,只是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大少爷,这等偷偷摸摸之事做得不光彩吧。”

“光彩?大少奶奶做的事情又当得上‘光彩’二字?”低沉醇厚的声音有种魔力一般让许若水哑口无言。她掀了身上的锦被,挪了挪身子,想要吹了火折子将灯点上,却被一双大掌给制止了。

“你干什么?”火折子显现烫到许若水。

孟天博抢走了火折子,讥讽道,“你很高兴吧,弄掉了那个孩子?”

“大少爷明明已经清醒过来,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哼~~~”许若水不削一顾地说道,“只怪那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也怪他投错了胎,怎么?你是怨上我没让你当成那个便宜的爹吗?”胸中突然有个火苗,想往外窜。

“可不就是。。。”黑暗中看不出人脸,却能感觉到里面的讥讽之意。

“你该知道自己不是那孩子的爹,为何都已经清醒过来了,还要甘心带上这个绿帽子?”许若水费解地问道,对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唯有小心翼翼才是,是敌是友还难以分说,不过看孟天博这般欺了上来,怕是用意不简单。

“那又怎样?名义上那孩子是我孟天博的孩子,有了他我也就有了安全保障,你简单一句话就让我失去了护身符,你说这账我该找谁算?”声音空洞地有些冷。

许若水后挪了几步,说起来她也是不得已,倘若紫嫣安分守己的话,自己又怎会将这些事情牵涉到一个未成形的孩子身上,“算账?哼~~莫不是你想将这账算到我的头上?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是紫嫣她心怀鬼胎才会自己断了后路。”

“好一个对得起天地良心?”孟天博将火折子敲得‘叩叩’响,“但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天与地干我何事?”

“你想怎么样?”许若水问道。

孟天博准确地找到了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扣住,“别以为我会和你讲条件,你根本没有资格,以前那个温柔驯良的晚秋去了哪里?你以为骗得了大家也能骗得了我吗?”

他知道?许若水惊骇,不可能,一副相同的皮囊仍旧没有改变,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孟大少爷,现下大家都不知道你清醒,你为何不继续装下去?你就不怕我揭发了你。”

“要是怕你揭发了,我也就不会过来了,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到底是不是晚秋你心里清楚,”孟天博加重了手劲儿,他已经疑惑了几天了,为何相同的面具之下,会有反差这么大的不同,一个软弱充满怯意,一个温柔饱含尖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晚秋还会是谁?”许若水想要拍掉他的手,却被他另外那只手握住了。

“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无论你是不是晚秋,这事儿也只有你能完成。”孟天博发出阴沉的笑声,对他来说,这个女人是谁根本不要紧,要紧得是这个女人是他用得上的。

许若水此时不知道自己的个性已经被惦记上了,“不要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宁死也不会做的。”他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昏昏沉沉,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放心。。。嘿嘿嘿。。。”孟天博发出阴沉却不失魅惑的笑声,“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想你能保护好这个家。”

“这个自然,你是我丈夫,没有你我无所倚靠。”许若水突然觉得孟天博给她下了一套,而自己不知不觉地钻了进去。

“很好,那你只需要配合就可以了。”许若水的肩头一重,整个人躺了下去,想要起身,却为时已晚,孟天博已经靠了过来。

许若水双手撑着他的胸,不予他靠得太近,“怎么配合?请你快些说。”

“啧啧啧。。。怎么现在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呢,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他的气息已经完全覆盖上来了,“你让我失去了一个护身符,就要还我一个,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生孩子?许若水一下子慌了,这事儿根本不可能,自己若是怀了孟天博的孩子,岂不是更加加深了孟夫人的威胁嘛。“不可能,这个孩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孟天博势在必得道,“你会保护好他的。”

这无疑是甩了一个大难题给她,随着他越沉越低的脸,许若水看清楚了他的眼眸,清亮如夜明珠的眼眸忽闪了一下,让有为之恍惚,她不得已撇开了脸,“除了孩子一事,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孩子,我也没有其他地方需要你了。”

许若水觉得可笑,一夜之间,自己沦为生孩子的工具,他竟然口出狂言,说不需要自己,“能给你孟打少爷生孩子的人一抓一打把,何必找我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

孟天博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丝温热,其声音清如低潺流水,水润深沁,“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别无选择。”

说得好听是妻子,其实不过是填房一个。

他的手有所动作了,许若水只觉着腰间一带瞬间宽松,长襟半开,已能看到里面鲜亮的红色肚兜。夜晚凉意渐甚,这让她有了些清明,放开撑住他的手,企图用双手护着自己即将暴露的前胸。

第一百二十二章 嫌 疑

“儿媳的确只说了话而已龙吞苍穹。”

“紫嫣,你又怎么说?”孟夫人问紫嫣道。

“大少奶奶先是说什么玉先生淫*乱了别人妻子,奴婢觉得这些话无关紧要,便躺下来眯了会眼睛,后来大少奶奶又说乌兰落族的男子都会有一个雄鹰的胎记,奴婢一心想为大少爷生个儿子,被大少奶奶这么一说有些着急上火,后来就喝了安胎药睡觉了,那药是什么时候下的,奴婢也不知道。”紫哭着一一讲述出来。

“这么说嫌疑最大的人还是晚秋你啊。”

“娘。。。。”许若水想不到紫嫣会拿下午去她屋里一事说出来,而且还口口声声说许若水是有预谋的样子,孟夫人没有理会许若水急欲辩解,“紫嫣,你先起来,地上凉,你这身子还需要养着呢。”

孟夫人让李婆子扶起紫嫣,可是怎么拉她拉都不起来,“奴婢身子事小,大少爷的孩子事大,今日奴婢掉了一个没有关系,可若是下次还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许若水吃惊地望着紫嫣,她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孟天博一直没有吭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到底孰对孰错,无人分得清楚,胡婆子上前挪了一小步,好像有话对孟天博说,孟天博没有理会。

“都说是藏红花惹得,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就搜一下你的屋子吧。”这是孟夫人最后的定夺。

宝梅一看不对劲了,这一搜屋就会加重大少奶奶的嫌疑了,也急忙地跪在了地上,“夫人,奴婢可以作证。”

“你又要说什么?”孟夫人问道。

紫嫣放轻了哭声,只是嘤嘤地抽泣,她许给宝梅的事情很诱人,宝梅定是会为她说话。

“夫人,奴婢一直伺候紫嫣姐姐,现在出了事儿,第一个要罚的人应该是宝梅才对,大少奶奶的确去过厢房,而且是说了玉先生的事儿,不过说着热闹,后来说要给小少爷做些衣裳,要用天蓝色打底,这样配上雄鹰的刺绣,定会很好看,可是紫嫣姐姐不愿意,说是要用红色,至于那安胎药是奴婢亲手递给紫燕姐姐的,并没有假手于大少奶奶。”宝梅一番分说大抵是说出了事情。

紫嫣始料未及,呵斥宝梅道,“宝梅,你别胡说八道。”

宝梅跪着上前两步,“宝梅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一句假话,倘若说了假话就死无葬生之地。”她发誓到,“有些话奴婢本不想说,但是青天白日之下,容不得别人诬陷,紫嫣说过,只要奴婢帮着她去掉大少奶奶,她就许奴婢从此脱离做奴婢的命,等她孩子生了,就抬奴婢为大少爷的妾。奴婢就是奴婢,不敢妄想。”

孟夫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心想紫嫣这丫头的心思原来这么大。

孟天博将目光定格在了许若水的身上,只见她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张的模样,胸前呼吸平顺而不急促,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宝梅,你别冤枉我,不是有人陷害我的孩子,难道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吗?”紫嫣瞪大的眼睛,手指指着宝梅,“这可是我的孩儿。”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大少爷的,你是会下得了手的。”一石激起千层浪,许若水的话让花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我的孩子不是大少爷的,大少爷差不多每晚都睡在我的屋里,难道会有错。”紫嫣瞟里一眼许若水,“只怕是有人眼红奴婢能怀上大少爷的孩子吧。”

“晚秋,你放肆了,这等事情不可胡说。”孟夫人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这可是治家不严之缺失。

“娘,今日紫嫣流产一事儿媳也觉得蹊跷,第一为何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儿媳说了乌兰落族的孩子会天生带着胎记时候掉,第二儿媳以为这事儿问大少爷才是最明智的,他知道自己是不是经手人。”许若水看着孟天博闭口不言,更加坐实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痴傻的大少爷的,让他隔岸观火不如拖他下水。

当着大家的面这种闺房之事就遮掩堂而皇之的被摆在了台面之上,孟夫人没有问孟天博,在她的眼里他不过是个傻子,自己做了什么事儿时隔两个月怎么会知道呢。

“娘是否还记得两个月前,紫嫣说她的母亲生病了,要出府侍疾,娘当时便同意了,”许若水提醒孟夫人,事情已经越挖越深了。

“我记得,”这事儿孟夫人亲口答应的,“前后大概两次,我不过是惦念她有孝道所以才准了她出去的,不过。。。这与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出府了,娘一问门房便知道了。”许若水话音一落,紫嫣便讥讽道,“大少奶奶,您若看不顺眼奴婢,早说便是了,奴婢会走。”

事情扑朔迷离,当着大家的面不可能早早了事。

孟夫人让宝菊去门房查记录了,地上跪着的三个人只觉得膝盖发凉酸疼,但是没有孟夫人的话谁都不敢起来。

至始至终孟天博都一言不发。

一盏茶的时间,宝菊回来了,“夫人,奴婢带了门房的婆子过来了。”

宝菊和宝梅一同伺候孟夫人,感情自然是比紫嫣好上几分了,也早已看不惯她拿嚣张的模样,当场问那守门的婆子时,那婆子说紫嫣确实出门过,宝菊不相信,连着将人逮了过来,守门婆一身粗布灰黑挂衣,见了孟夫人急忙跪下请安,“夫人。”

“给我好好想想,紫嫣两个月前是否有出过府?若被我发现有半字不对,我赏你五十个板子。”孟夫人厉色道。

守门婆的头稍微往紫嫣的方向撇了撇,“奴婢记得,确有此事。”紫嫣那明显松一口气。

两个月前的事情居然能记得这般清楚,甚至连个本子都不曾翻一下,许若水相信才有鬼了,“妈妈,那你一定还记得紫嫣出府几日了?”

守门婆停顿了一下,尴尬道,“这个奴婢怎么可能记得。”

第一百二十五章 妥 协

“对着一个黄脸婆,大少爷你还有心情?”许若水不惜贬低自己,希望能提醒孟天博,自己没容没貌,没有地方可以吸引到他。

“无妨,不点灯的话,哪个女人都一样。”孟天博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岔气了,“别在试图逃避责任,现在除了你,我还有没有其他女人,就算没有孩子,你也得死心跟着我。”

小小的一张床榻,许若水无处躲藏,多动一下便被他压得更结实,说再说也逃不过‘责任’二字,许若水就算再世为人,也依然跳不出‘男为尊’的圈圈,也罢,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能像个怨妇一般,第二天起来一副被强奸的模样。

她的手再一次伸向了他的胸前,手指一点点挑开他的衣襟,“既然这样,大少爷您可要努力一些,不然就算妾身在本事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怀孩子。”

这话就像宣战书,点燃了男子沉睡的欲望,脑子中闪过一句话,“孩子,娘不得已才让你懵懂了这么多年,现在她能帮你了,娘放心。”她就是指身下的女子。

这些便是姨夫人临行之前对他说的话。

“娘子,为夫会尽力的,”他说完不等她有所回音,便低头对上了她的嘴唇,除了感觉一片冰冷,脑子有跟弦紧绷了起来,残存了一点意识告诉自己撬开她的嘴,这样才能品尝到她的甜蜜。

生疏得毫无技巧可言的吻让许若水为之一顿,难道他不曾接触过男女之事?那么晚秋也就是这俱身体还是完璧的?

他轻轻含住了她的双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只是那双唇紧闭,似乎不欢迎他的入侵,“娘子不配合,如何完成这个责任。”

“啊哦。”许若水檀口一张,重重地咬了下去,孟天博忍不住喊疼,想不到许若水会咬他,当即有了怒意,将她身上的衣裳毫不留情地撕裂了,素净的布片飘落在地上。

“大少爷好生心急,不得温存温存再行事吗?”

“你还会纸上谈兵啊。。。可惜。。。为夫不需要你教。”孟天博腾出手来,将那唯一的遮体之物也给收拾掉了。

黑暗中许若水脸颊如火烧一般,不知道是被这男性气息熏得还是女子的羞意在作祟。

孟天博抬起头,拂开了许若水的刘海,轻声道,“其实这样才最好看。”许若水以为他不会在进一步行事,便放松了警惕,不曾想,胸口一热,丰润饱满的双峰已被含住了其中一只,“嗯。。。”陌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哼了出来。

孟天博加紧了攻势,唇舌并用,将那珍珠在口里翻转,惹得许若水的身子慢慢地燥*热了起来,可她忍住了,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香甜可口,娘子没让为夫失望。”

孟天博还不忘调侃,转而朝另外一边的山峰进攻,只是这次他没有嘴下留情,几番下来,酥*麻*感便席卷了许若水,“嗯。。。轻点。。。”

男子嘴角一勾,放了开来,转而又向她的身下慢慢吻去,到了那块神秘三角之地时停住了,手指轻轻一触,带出来一丝荧光,“娘子果然很尽心,瞧。。。这么快就兴*奋得紧呢。。。”他的取笑让许若水拉了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了,她讨厌自己的反应。

“还害羞?刚刚不是想让为夫多温*存温*存吗?”孟天博随手拿掉了被子,身子歪在了一边,在她的耳畔流连了数次之后,手指嵌入了神秘地幽径之中。

“嘶~~~”许若水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本能地想抽回身子,可很快地她便没了气力,身子软绵绵地,很是空虚。

为何当初和孟天启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鲜少的几次都是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收尾,事后孟天启更是头也不会就走了。

就在许若水游神之时,孟天启已将炙热的昂*扬对准花心,腰*身*微*微一*挺,狭小的空间让他有了阻碍。

“放松些,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伤了你。”声音充满了磁性,让许若水心防一松,她已感到了他的热度,便带着一丝颤抖放开了交叠的双腿。

“这样才乖嘛,”孟天博用劲一抵,随之而来的撕裂之感漫布了全身,她要紧牙关,原来结果都是一样。

许若水的沉默让孟天博没有进一步动作,手指寻到挺立的珍珠,轻柔地辗转揉捏,直到她忽略了身底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不已,随之放开后,便用饱满的双唇擒住了她的嘴角,一步步地替她放松,灵舌闯进至她的檀口之内,才彻底让她放松了下来。

如此温柔的一面让许若水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头一歪,没有让孟天博注意道。

夜凉如水,暖阁内一片春意缠绵。

“乖,把腿放在我的腰上。”

“。。。唔嗯。。。”匀称双腿缠了上去,许若水忽觉身子一阵酥麻感,那疼痛感已经消失殆尽了,便好奇地挪了一下腰身,不曾想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更为甚之。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孟天博笑出了声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便是由缓而急地奔驰着,孟天博更为忍受多时了,蓄势待发。

“嗯。。。”柔荑攀上了壮实的臂膀,呻吟声从许若水的口中溢了出来。

一阵疾驰之后,孟天博低吼了一声,用劲全力将滚烫的种子洒进了许若水的体里,许若水更是颤抖着身子接受了一切。

昏睡之前,她唯一的意识便是原来这事儿也能如轻飘在云端一般畅快。

第二日,许若水被鸡鸣声吵醒,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不是酸疼的身子提醒自己,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幻。

“烟儿,烟儿。。。”许若水不得以让烟儿进来伺候自己。

推门而进的人确是胡婆子,她手里提了一桶水,“哐啷”一放,说道,“大少爷叫奴婢进来伺候大少奶奶的,”意思是不是自愿的。

“妈妈早就知道了吧?”许若水的意思是指孟天博清醒一事。

“奴婢是大少爷的奶娘,自然是晓得了。”胡婆子有些得意了。

许若水不予理会她的态度,“妈妈先出去一下吧,我梳洗一下在言语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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