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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若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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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嘀咕道:“是么?”这记性真的越不大好了。

我拿起手边的书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书,一盏茶还没喝完,就见侍棋走进了屋里。

“怎么了?”

“主子,爷回来了。”侍棋缓了缓气息说道。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皱着眉说:“怎么回事?”

侍棋扶过我说:“我也不知道,见着苏培盛骑着马回府来了,要我过来与主子说一声。”

我点点头,转身又坐回椅上,心想: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南巡不过半月而已,怎么就回来了?

“苏培盛呢?”

翠儿端着甜汤进了屋子说:“这会儿见着也往宫里去了。”

我咬了咬嘴角,静静的坐在椅上想事情:四十一年,南巡。然后……想来想去怎么想不起来了。我伸手抚上额头,眯上眼睛。

“主子。”翠儿轻声唤道。

感觉有些头疼,我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歇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眼迷蒙间见着他迈进了屋子。

我赶忙站起身,也许是坐着久了,猛地一站起来眼前有些发黑,身子有些站不稳。

“怎么了?”四阿哥走上前一步,伸手抱住我的腰问道。

我伸手扶着他站稳身子, “出什么事了?怎么回来了?宫里是不是出事了?”好一阵急问。

他伸手扶着我,一两拨千金似的回答:“太子染了病了,皇阿玛便回銮了。”

我点点头,放下心里的忐忑,呼出一口气。

“可要找太医来看看,你脸色不好。”

“没什么事。”

见他皱着眉看着我,我笑着说:“想是爷还没见着江南好风光吧。”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早回来也好,免得在外又是几个月的惦记。”

我心咯噔一下,脑子猛地一热,走上前伸手紧紧地抱住他。

他似乎有些震惊,身子有些僵。我立马松了手,低了头收好神色,转身进了里屋。

对于刚才的举动不仅仅是他意外,自己更是甚者。我攥紧了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斜阳秋景抹掉心中的恍惚与害怕。

听得声音,转过身子果然见着他走了过来。

我见他神色依旧,暗暗地在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我一眼,坐到椅上低头一边喝了茶一边,“怎么?有事?”

我晃过神,摇摇头。能有什么事……

他放下茶杯,向我伸了手,我伸手过去他却是一把把我抱到腿上,我乍一惊倒只是愣愣的看了他。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我,我晃过神,想站起身,他却没有放手。

我皱着眉看着他,说:“一路上霜格格伺候的可好?”他一听松了手,我赶忙站起身。他的这一点我总是拿捏的极好。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他神色不变的拿过了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后又从袖里拿出一个翠玉碧兰簪子,站起身说道:“过来。”

我走上前刚要伸手去接,他就俯下身子把簪子插入我的发鬓。

我伸手扶了扶发间的簪子轻笑了笑说:“倒是轻车熟路的主。”

听见他极不悦的哼了一声,我却有些暗爽。

直到见他气呼呼的转身走到书桌前翻了书,我回头一想,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好吧,是我错了,不该再冷言冷语地回敬。

“你气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爷我……没给她们戴过簪子。”

心里一片得意,强忍了笑意,“那便是与她们戴过珠花了。”

他紧抿着双唇两眼盯着我看,我才知道自己有过分了,忙赔笑说:“罢了,罢了。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她们没计较我已经很好了。”

他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却让我一阵落寞。

一起用了晚膳后,就见他出了漱兰院,往别的院子去了。

一如往常洗漱之后,拿下发间他给我的簪子,在灯下细细的看了。果然是个极讲究的人,挑的东西都是很细致的。自己无由的在心下叹了一口气后,放下簪子,便躺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往乾清宫向康熙请了安后,一出乾清宫就看见四阿哥站在一边等我。

“等我有事?”

“怕是要去一趟毓庆宫。” 康熙南巡中途回銮按礼要去请安,看来太子那里也是躲不过。

在毓庆宫完了事,便与他一起回府去。出了宫门口,正要上马车之时,看见张廷玉走了过来。他走到我与四阿哥身前,行了礼。四阿哥抬了抬手:“张大人不必多礼。”

我抬眼看了看他,五六年未见,觉得他较以前更为沉稳些了。我一个人先上了马车。四阿哥与张廷玉站在马车外说了几句话后,便也上了马车。

“张大人,司瑶……可好?”我挑起一边的帘子轻声问道。

张廷玉低着眼回答道:“很好,谢福晋关心。她亦是惦着福晋,所以这才嘱咐了我说遇见福晋要问候一声。”

我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今儿遇见你也是一样,劳烦张大人替我向司瑶姐姐问声好。”

张廷玉作了个揖,我点点头放下了帘子。

“什么时候你也认识的他?”

我淡笑道:“好些年前就见过了。”

“有什么话就说。”他冷不禁的说道,又被他看穿自己的犹豫。

摇摇嘴角,看着他的神色,“你可是看出我不喜欢往毓庆宫去了?”

他睁开眼睛只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岔开话题,“让你与司瑶见着面,可好?洛儿生辰快到了,你携他一起往西山寺里去烧个香吧。”

顿时消了太子那档子事,满心欢喜。

那天我穿戴好之后就与侍棋和洛儿一起去了西山寺里。烧了香,求了神,走出大殿,果然见着了司瑶。

“那日听衡臣说要我到西山寺来见一故人,我猜着便是你。”

我笑了笑,一边的侍棋对我说:“主子,要不我带小阿哥往别处去吧,您与张夫人好好说说话。”

我点点头。

司瑶看着侍棋带着洛儿往寺里别处去的身影,对我说:“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笑了笑拉过司瑶说:“这些年过得可好?”

司瑶扬着嘴角点点头,又转过头看着我说:“到了宫外不比在宫里,宫里还能见着你与月萍,而今只是在院子里逐日打发时间。”

与司瑶又说了会儿话便消了半日时光。

告别司瑶,转身见着身后一片夕阳。

一个小和尚走到跟前,“施主,有人在厢房请您过去一叙。”

我有些愣神,“是谁?”

“施主见了来人便知。”

略有迟疑。

“施主这边请。”见着小和尚引了路,我咬了咬嘴角,跟上脚步,走向厢房。

到了厢房门口。“施主请。”小和尚伸手示意,便退下了。

我伸手轻轻的推了门,迈进屋子,看见一人背对着我站着,背影熟悉。想是听见声音,知道我进了屋,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看着他竟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说不出心里的情绪是意外还是仍有其他。

十年回首相见间 一朝东窗引事端

我愣愣的站在门口,或许自己在走进门的那一刻就摆上标准神态,然后按规矩走一走礼仪程序,寒暄之后再离开厢房,可是我却只是站着没动。

他扬了扬嘴角,伸手示意我坐到一边。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事?”

“你知道是我?”八阿哥看着我,虽是一个问题,但却陈述而来。

诧然。满脸皆是。再不能掩藏。

对于自己走进厢房的情绪,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在潜意识里自己便知道是他,可是自己竟然还是走了来,推了门。想到这里,我赶忙转过身,想走出厢房去。他快步走到我身前,挡了路。

“只说几句,这都不行么?”

我低了头没说话。

他伸手递给我一个紫檀雕花木盒,我没接。意识到这样的状况不能再待下去了,便要走出房去。

“你是在害怕什么?”

再诧然,自己的情绪到底有多明显。

停了脚步,转过身子看着他:“我不怕什么,只是怕……”

“怕四哥知道了误会。”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明明知道!

他扬着嘴角笑了笑,一丝得意,伸手把那个盒子放到我手里,“三十一年秋,在御花园的游手抄廊遇见你。至今,十年。”

我看着他,恍然间仿佛以前的那些事都回到眼前,怎么都已经十年了?

我迟疑,刚想推却,他却出声阻止,“既是到了这里,我便不是八皇子,只是见一见十年知交罢了。”

我轻叹出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或者是能说什么。隐约听见侍棋在唤我,晃过神,“我先走了。”

“好。”

最后看了他一眼,将小盒子藏入袖内转身去开了门,走出厢房。

晚上洗漱后,我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拿了八阿哥给我的紫檀木盒。打开取出一看,是一淡白兰玉钗。色淡但是放于灯下却有别样的光色。我伸手把发间那天四阿哥给我的翠玉碧兰簪取了下来,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心想:我只能戴他送的钗簪,因我只是那拉·若兰。想到这里呼出一口气,自嘲着笑笑,把那玉钗放回盒里,又将其放到箱底。而今他也只说是十年的知交,自己便也没有了那些顾虑,他撇了皇子身份见我,送我十年知交之礼,那便留着,仅是作为一友人相赠的十年纪念吧。

四十二年伊始,四阿哥便整日忙的难见人影,直到了三月万寿节后,才不见他与十三往往来来的忙碌模样。

“福晋吉祥。”苏培盛规矩行礼。

我微微抬手,“爷在里边?”

“回福晋,这会儿正与十三爷一块儿在说事呢。”

我点点头,转身要回漱兰院去。

身后“吱”的一声,门开了,我回过身子,却是看见年羹尧走出书房,走上前打了千:“奴才年羹尧给福晋请安。”

这是我第二次见着年羹尧。

“起来吧。”

“谢福晋。”我见着他皮肤较黑,双目炯炯,规规矩矩的垂着手站在一边,“福晋,四爷与十三爷都在里边,请您进去呢。”

我收回眼神进了书房。

四阿哥与十三坐在桌边喝茶,十三见我进了屋子,站起身笑了说道:“又来烦扰四嫂了。”

我扯了扯嘴角,说:“你们有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何来烦扰之说?”

十三笑着挠挠脑门,伸手扶我一起坐下了。

“没想着你们在办公,就过来了。”

“不碍的。”四阿哥放下手里的茶杯对我说道。

我看了十三一眼,站起身对他说:“我与你做了件马褂,正好今天也在,过来试试吧。”

十三站起身,“那好。”说着便跟在我身后与我一起回了漱兰院。

“在忙什么?”我对走在一边的十三问道。

“啊?”十三有些讶异的看着我。

我撇撇嘴,“罢了,那个……年羹尧……”

“啊?”十三又是一脸讶异。

我看了十三一眼,说:“吃什么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十三笑了笑说:“没想着你问这些。”

我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的。见着年羹尧长的模样,若是他有什么妹妹定是个美人吧。”

十三笑了笑说:“这话可不能让四哥听了去。”我冷笑一声,心里想到:总是要娶进来宠的,又有什么说不得。

留着十三用了膳,送了十三出府后,与四阿哥一起回了漱兰院。

“你向十三问了年羹尧?”

我无奈的笑笑,就这么会十三就把我卖了,“就是随便问的,见着挺有英气的一人。”

“是么?”

我听得他那语气,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忙扯开话题,说:“那褂子与你也做了一件,要不试试?”

“嗯。”他沉沉的回答道。

我低头呼出一口气,把年羹尧的事放到一边去了。

五月,内大臣索额图挑唆皇太子,十九日被宣布为“天下第一罪人”,拘禁于宗人府。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见着四阿哥匆匆忙忙的进了宫。等到他回来时,已近亥时,见着他迈进了屋里,我赶忙站起身。

“怎么还没睡?”

我摇摇头,“没事吧?”

“没事。”回得轻简。眉头紧蹙,长久不展,“我寻思着要不再与你挑个丫头侍候你?”

“有侍棋与翠儿在就够了,怎么了?”

他摆摆手说:“没什么。睡吧,我还得回书房去赶折子。”

“这么晚了还要去?这都忙一天了。”我皱着眉说道。

他“嗯”了一声。

我往里屋里去拿了件褂子递给他,“别累着了。”

他伸手接过,“不碍的。”说完就走出了院子。

我敢确定他有事瞒着我。

端了茶,走到他书房门口。见苏培盛站在门口。

“爷还在里边?”

“回福晋,还在。”

推门,走进去。

见他坐在桌前,手撑着额头,一边的烛火已快燃尽,我轻手轻脚的走上前,换了根蜡烛,顿时屋里亮了许多。这才见着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我伸手帮他披在肩上的褂子提了提,他伸手抓过我的手。

我一惊,“吵醒你了?”

“没有。”

“出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没事。”

沉闷的氛围,心里一片压抑。

我快步走到他身前,微眯着眼看他,他见我如此,笑了笑,凝重瞬间粉碎,“不信?”

我收回神,“哪有不信?”

他伸手拢了拢我耳边的碎发,“不然这么晚到这儿来作甚?”

我笑了笑,没说话。相信你。貌似也只能如此。

他扬着嘴角伸手揽过我,让我靠着他。我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索额图一事就这样过去了,此后大家都照常过着看似平静实则汹涌的日子,然而时间久了,日子终究会似火山一般,会爆发那许久以来的蓄势。

瞒隐事奈何难隐 心诉情到底难诉

那天我让侍棋去宣了太医过来。请太医去了李氏的房里,我则坐在外屋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太医出诊。转眼看见太医出了李氏房门,我放下茶杯走上前,问道:“如何?”

“回福晋的话,李主子身子无大碍。”

我点点头,又对太医说:“孩子可好?”

太医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说:“福晋如何得知?”

“太医莫笑。”

太医低了眼,躬身回答道:“回福晋,胎儿健康,等会下官便开几副安胎之药。”

“有劳。”见着侍棋送太医的这会儿,我走进李氏的房里,问候体贴了一会便回了漱兰院。

翠儿走进屋里,端了一盘西瓜进屋, “这李主子怎么有了身子也不说?”

侍棋走进屋里,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据说爷是知道的,怎么就咱们这儿不知道?”

我递了一片西瓜给侍棋说:“你们别往瞎处想了去。”

他们俩默契的叹了一声。

我淡笑,“一块儿吃了瓜,随后进宫去。”

与侍棋一起到了宫里,与德妃说了李氏的事,便早早的出了永寿宫往宫门口走去。夏季炎日,心里又想着事才走了没多久,便觉得有些晕了。转眼天一暗风就刮了起来,侍棋见着我脸色,说道:“想是要下雨了。主子,咱们要不往那儿歇着,我去其他宫里拿把伞过来。”

我抬眼看向前边,是那年遇见八阿哥的游手抄廊,微微的点点头。

我扶着抄廊的柱子看着侍棋的身影在眼前渐渐模糊。风一吹,沙进了眼,我赶紧闭上了眼,伸手想去揉眼睛。不想手被人拽住,感觉有人拿了帕子给我擦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太子站在我身前,手里拿着帕子。我顿时脑里一片空白:怎么又是这样的情形?慌手慌脚的行了礼,太子扶了我,把帕子放回袖里对我说:“倒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这时抄廊外早已哗哗的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心里只能期盼着侍棋赶快回来。

“今儿你宣了太医,可是身体不适?”

我听后,心下冷笑,就连我今天宣太医的事儿都知道,想是明知故问的,“劳太子爷操心,都很好。”

太子哼了一声,“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着侍棋拿着伞跑了过来,“太子爷吉祥。”侍棋在一边行了礼。

我见了拿过侍棋手里的伞,对太子说:“这会儿雨大,请太子拿着伞吧。”

“那你呢?”太子没接过伞,语气满是嘲弄,我皱起眉。

“二哥,”我一听声,转身看见八阿哥撑着伞站在抄廊几步之远。

八阿哥撑着伞走近了些,“四嫂也在。二哥也要往乾清宫么?”

太子看了一眼八阿哥说:“倒是巧的很。”

八阿哥扬着嘴角说:“那便一块儿走吧。”太子“嗯”了一声,便拿过一边王顺儿手里的伞,打开后走进了雨里。

八阿哥转身看了我一眼。

“谢谢。”

他听后低了眼,转身快步跟上前边的太子,消失在了雨里。

回了府里到了漱兰院,头晕晕地便让侍棋侍候我睡下歇了。

“今天一会炎阳热炙一会狂风暴雨,想是给病着了,”翠儿端着药碗进了屋子,对我说道:“主子,快喝了吧。” 侍棋接了翠儿手里的药碗喂了我,我喝着皱了眉,对翠儿说:“苦的紧,翠儿你去拿些蜜饯过来。”

翠儿一听,赶忙出屋去了。

我见着翠儿出了屋,叹了一口气,对侍棋说:“今儿的事不要与爷说一个字。”

侍棋有些迟疑,“理会了。”我看了侍棋一眼,点点头,喝了药便要躺下了。

“怎么病着了?可请太医了?”迷迷糊糊的听见四阿哥在外屋与翠儿的说话声,我坐起身,披了件衣服走下床,到了外屋。

四阿哥一见着我赶忙走上前扶住我说:“出来做什么。”说着弯腰把我抱回里屋,放到床上。我呼出一口气,看着四阿哥对他说:“有话问你。”

“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药可喝下了?”

我拽住他的手,说:“宁蓉有孕你知道,怎么就瞒着我?”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继续说:“你可是想起那一年她在我院子丢了孩子,这回便没让我知道,怕我再对她怎样么?”

他皱着眉看了我,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说:“我没如此想,你就不怕别人这样想了去?”

“若兰……”

我摆摆手,对他说:“爷放心吧,我会照料好她。”他看着我,不知怎的竟觉得他眼里有些哀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他的脸,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我的手,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他说:“我乏了,爷往宁蓉屋里去看看吧。”说着就闭上了眼。

听见他站起身,在外屋与翠儿他们低声嘱咐了几句。我咬了咬嘴唇撇过头,抹掉心里那层不知味的感受,闭上眼睛便睡下了。眯着眼睛没多久,又想起白天遇见太子的事,还好八阿哥那时出现了,这回竟又是八阿哥出的面。一时间突然想起些事由,把这么些天的事都想在一起,竟让自己想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几天后,我精神渐好,便坐在摇椅里,听洛儿背书给我听。

“额娘,下一句是什么?”

我晃过神,看着洛儿说:“额娘没仔细听着,洛儿背到哪儿了?”

洛儿皱了眉,说:“就知道额娘没仔细听。”

我笑了笑,伸手帮洛儿整了整衣袖,对他说:“还记得那回额娘带你去西山寺?”

“记得,额娘,怎么了?”

“那会儿侍棋带着你走了那么久怎么没来找额娘?”

洛儿仰着头想了一会说:“那会儿侍棋与儿子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找了好一会才找着路。”

我点点头,“想八姨么?额娘带你去八姨那儿可好?”

洛儿点点头,伸手收了书说:“儿子这就让他们备车去。”

带着侍棋与洛儿一起到了八阿哥府。到了明琴院子里,就看见她在那儿打理茶花,她见着我,忙走了过来说:“可真是稀客。”

我笑了笑说:“洛儿想见你,便带他过来看看你。”明琴俯下身子对洛儿说:“也就洛儿会惦记着,等会吩咐下人准备些吃食,可好?”洛儿笑着点点头。

我转身对侍棋说:“你把食盒里的芙蓉糕拿去热一热,等会端过来。”

侍棋听后便提着食盒走开了。明琴挽着我的手问道:“前些日子听说你病着了,可好了?”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入了秋没留着神。”明琴点点头,拉着我进了屋子。

与明琴喝了些茶,看着侍棋还没过来,我便对明琴说:“忘记那个食盒里有些江南过来的茶叶儿,我去煮壶茶过来。”

刚要站起身,明琴就拉着我说:“难得来一回,让他们下人去做就是了。”我笑了笑说:“更是难得给你煮茶,很快就回来。”说着就出了屋子,往厨房走去。

走至半路,闻着一股芙蓉糕的香味,我停了脚步,轻轻地走近了些,见着侍棋站在一假山后,似与人在谈话,说着又拿帕子擦了泪。我见此,强压着心里的紧张与忐忑,赶忙快步离开了。

去煮了茶,整理好情绪回到了屋里。这时侍棋已经端了芙蓉糕过来,我放下茶壶,便与明琴在一起喝了茶说了话。过了晌午,我便携洛儿与侍棋一起回府去了。

在府门口上马车之际,遇见回府的八阿哥。他下了轿子,见了我走上前:“若兰,你怎么来了?”听不出是意外还是欣喜。

我看了他一眼,“抽着空过来看看明琴。这会子就走了。”上了车,挑了帘子,撇下一句话,“告辞了,八弟。”

细说情谊心不忍 离消沉哀山间留

从八爷府回来后的那天当晚,我用完晚膳后,便早早的歇下了。心里想着侍棋的事终究是辗转难眠。在西山寺遇见八阿哥,在宫里遇见八阿哥给我解了围,这两次身边都带着侍棋,以及四阿哥与我说要给我再挑个丫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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