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若兰-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睿耗粒獭?赐晷牛劾镌缫咽⒙死崴�
“还是你们懂我。”我轻声叹道。
脑海里浮现出两年前的情景……
“年羹尧已经到湖南了?”坐在我手边的绿烟对刚买入门槛的萧牧声问道。
牧声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我:“若兰,要立马回京么?”
我咬着嘴角,点点头。“我了解他,若是不立马回去,他会亲自来。”
绿烟叹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若兰,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我伸手握住绿烟的手,微摇摇头,说:“虽说痛苦,但也是无奈……那里有万人景仰的权势富贵,也有令人却步的孤寂冷酷。只能说我自私了,我想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牧声长叹了一口气,说:“如今分别,那要何时相见?”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纠,“若是上天垂恩,便还能相见相认。若是……”我有些哽咽,抬眼看着绿烟与牧声,“有你们,我便没有什么担心的。”说罢,取出怀里的两片月牙形玉环,递给牧声与绿烟,“拜托你们了。”绿烟哭着伸手接过玉环,握住我的手,“放心。若是安顿下来了,我们便想法子通知你。”
我点点头,看着牧声,说:“若真能写得信来,不要直接送往雍亲王府。送往张廷玉府里吧。”
牧声看了看我,说:“可靠?”
我点点头。
牧声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只是怕苦了你……”
“主子,孩子已经醒了。”翠儿走到我身边,说道。
我转头看了看翠儿,说:“收拾收拾,该回京了。”
……
“四阿哥,主子正歇着呢。”听着翠儿的声音,我赶忙将信纸放好。拿帕子擦了泪水,抬眼就见着弘历进了屋里。
“给额娘请安。”他走到我跟前行了礼。
我扯了扯嘴角:“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弘历笑着站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张字帖,“额娘,瞧。”我伸手接过,字帖临的工整笔挺,“你阿玛夸你了?”我转头看向弘历,微笑着问道。
弘历点了点头,笑着看了我。“额娘,你不舒服了?”他见我神情似有些恍惚,问道。我晃过神,看着他说:“没事。孩子。”弘历呼出一口气,扶着我站起身,一边往院子走一边与我说胤禛夸他的事。
“他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边听着弘历与我说的话,我一边这样想。
午后秋阳懒懒的洒在漱兰院里,院里落了些许黄叶,照的更为金黄。秋风轻轻一吹,落叶飘落,飞扬在黄地蓝天之间。
弘历看着飞舞的黄叶,转过头来对我说:“今儿儿子新学了拳法,耍来给额娘看看。”说着便走到院里,在金黄的落叶间耍起了拳脚。
“四哥,四哥!”院门外弘昼亮着嗓子喊道。弘历听着声音没留神,一个踉跄,手掌立马撑着地才没有跌倒。我赶忙走上前,扶起弘历,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掌,“摔疼了?”弘历扬了扬嘴角,晶亮的眼睛弯成那么好看的弧线,摇摇头。我抬头看向跑来的弘昼,撇撇嘴:“什么事一惊一乍的?”
弘昼看了看我与弘历,俯下身子行了礼,“额娘莫怪。因是府里来了奇人,所以喊四哥一同前去看看。”我拉过弘历的手,一边走进屋里,一边问:“什么奇人那么让你起兴儿?”“说是黄发蓝眼高鼻,额娘,你说奇不奇?”弘昼跟在我身后,对我说道。
我拿出药膏,给弘历擦了药,“外邦人?”弘历转头看向弘昼,问道。我拿出帕子给弘历包上,说道:“这会子想是和你阿玛在说事,过会得了闲你们再过去,向他讨教讨教也是好事。”弘历点点头,“额娘,你不去?”弘昼看着我问道。我扬了扬嘴角,说:“你们去吧,回来给我说说就好。”
傍晚时,弘历进了漱兰院,“额娘。”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眼问道:“如何?可有所得?”他走到我身边说:“是如意馆的画师。说的是一套一套。画的画也是和咱们不一样。”我笑了笑说:“那是西洋画,讲究色彩变幻,与咱们的画自是不同。”
“你懂得倒是不少。”我闻言,抬头见胤禛进了屋子,弘历立马站到一边行了礼。胤禛看了看一边的弘历,说:“回去好好做功课吧。”弘历低着眼说了个“是”便走出了漱兰院。
看着弘历的身影,想起午时的那纸信笺,微皱起眉。“怎么了?”胤禛走到我跟前,问道。我低着眼微摇摇头。“你近来一直在用药,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摇摇头,说:“不过是些滋补的汤药,没什么大碍。”
“你是不是……有了?”他走到我跟前盯着我问道。见着他眼里的那许期待,我心里一阵绞疼,“弘历与弘昼都已长大了,你今儿还夸了弘历,不是?”
他低眼叹出一口气,说:“他们再好,也非你我亲生,我想你有个孩子可以依靠,那往后我也没什么担忧的了。”
“难道爷还要因为我无出而休了我?”我故意打趣道。
他听后,皱起眉紧紧地盯着我,我伸手抚上他的眉心,“我打趣你的,生气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至唇边吻了吻,说:“若是我不在你身边,那你……”
我拿手贴着他的嘴唇,止住他的话头,“这话不要说。”
“若兰……”他拿开我的手,说道。
我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道:“我会走在你前头的。”
话一落,就见着胤禛愣在那里,仿似被抽了生气一般。我赶忙伸手抱住他,用尽我所有力气。“我错了,我错了。”我埋在他胸前低语道。
许久,他才缓缓伸手回抱住我。在他抱住我的那霎那,我分明感受到了眼里的泪水划过脸颊,烫得生疼。
榻前巧词隐存心 冰凉饮露利用局
五十六年十二月,皇太后逝。不久,康熙便病倒了有两月之久。
那日我我入宫去探望康熙。“如何?”我向月萍问道。月萍叹了一口气,与我一同走到偏殿说:“开春时就有了头晕之症,现在更是形渐羸瘦。”我听后轻叹了一口气。
“福晋,万岁爷请您进去说话。”一边李德全对我说道。我点点头,与月萍颌了颌首,便跟着李德全进了康熙寝宫。
进了寝宫,走至康熙床边。“丫头,走上前来。”我走上前,康熙便示意我坐到床边。
“阿玛。”我唤道。康熙看了看我,说:“这么些年,你竟没多大变化,还是当年那个给我捧茶的兰丫头。”我低了眼,说:“变无变,唯在心间。表面的只是外相罢了。”康熙听后,笑了笑,说:“怎么学的老四诵经悟禅了?”我听后,笑笑说:“瞧着有些道理,便记下了。”
“胤禛……”康熙念叨着,长长呼出一口气。“皇阿玛,歇会吧。”我轻声说道。康熙摆摆手,说:“难得今儿精神好了些,你又进了宫,陪朕说会子话。”我点点头。
“你说胤禛这人如何?”听得康熙的话,我一惊,心里一阵慌乱。“如何说得?做福晋的终究觉得自己丈夫是好的。”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心里琢磨着康熙问这话的缘由。
“扶朕起来。”康熙吩咐道。听着我伸手将康熙扶起,在其身后垫好靠背,给他盖好被子。随后他便与我说起了当年擒鳌拜定三番的往事,我细细的听着,发觉眼前的这个康熙真是历史书上所写的那个千古一帝,但细细想来又觉得有些不同,书中与眼见终究还是不同的,我体验到的不仅仅是那样的伟业功绩,还有一些珍贵的人情意味。
走出康熙寝宫,就看见九阿哥与十阿哥等在正殿。“四嫂?”九阿哥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我含笑点点头,说:“给皇阿玛请安么?这会子已经歇下了,你们明儿再来吧。”话一落,就见着十四也进了乾清宫。
“九爷,十爷,十四爷。皇上真的歇下了,还是先回吧。”一边李德全劝道。“皇阿玛找你做什么?”十阿哥看了一眼一边的李德全,走到我跟前问道。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康熙要把我留下说那么久的话了。怕是他这么一病两个月下来,皇子们便都有些坐不住了。是为了看谁耐不住性子而露出马脚么?至少康熙还是信任胤禛的,不然又何必留下我?
“随意说了些话,便躺下歇了。”我随意回道。
十四在一边笑了笑,说:“九哥,十哥。你们想在四嫂这里打听出些什么?”
“十四,你……”十阿哥眼里微怒。
“既然皇阿玛歇下了,那儿子便改日来请安。”十四说着就走出了乾清宫。
我看着十四的背影,“人变的多快啊。”我心里感叹道。
“那我们也走了。”九阿哥看了看我,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陆续走出乾清宫的背影,我呼出一口气。
“你真行,两三句话就把人给遣走了。”月萍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我扯了扯嘴角,说:“不是我说的话,而是我这个人一出来他们便有些慌了。”月萍听后一惊,说:“难不成……”我回头笑笑:“这就是皇阿玛要的效果,皇阿玛什么都没有说。就算说了什么,向我说又有什么意思?”月萍听着点点头。这连个幌子都不是,充其量是个虚幌子罢了。
康熙的病在进了五十七年三月后,便见着好转了。入夏后,便起驾去了承德避暑山庄,各皇子福晋都随驾启程。这是继去年太后十一月太后不豫后,宫里的气氛才没有那般紧张。
我本不是个怕热的人,前几次康熙来避暑时我都不曾来过,这回来了倒是觉得这里的环境极好。
“四嫂想什么呢?”一边婉秀看着我出神问道。这时正与德妃和婉秀一起坐在桌边喝凉茶。我收回神,看着德妃笑着说:“想起西瓜露来了,这会子这里又有冰块,拿着冰镇好了,喝着比凉茶可解暑多了。”德妃听着笑了笑,说:“还是你有法子,昨儿皇上还抱怨那些凉茶来着。过会儿等暑气消了些,你做了便给皇上那儿送些吧。”我听后点点头,说:“如是要多备下些,说不准哪边的娘娘格格来坐会子,如此那就拿出来就是了。”“还是你想的全。”德妃笑着点点头。
“额娘。”胤禛走进了屋子,站在一边给德妃行了礼。随即十四也是进了屋里。德妃见着赶忙站起身,说:“这会子太阳正毒的厉害,看这汗流的。”我听着站起身,把手里帕子递给胤禛,又转身倒了杯凉茶给他。
“往哪儿来的?”德妃将手里的凉茶递给十四,问道。十四接过喝了一口,说:“刚从皇阿玛那儿回来,说了些青海那边的事。”德妃听着点点头,似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我牢牢记住了“青海”二字。
“慢些,这凉茶还是少喝些吧。”婉秀拿过十四手里的茶杯,说道。十四伸手拿回来说:“这又不是酒,不碍的。”我看着扬了扬嘴角,伸手拿过手边的扇子,微微侧过身子扇了起来,回头看向一边的胤禛,见他端着茶杯嘴角含笑。我也微笑了笑,想来已经受到我扇子的凉风了。
“若兰,过会给婉秀他们屋里多送些西瓜露过去。他们兄弟两个都是惧热的主。”德妃如是对我说道。我听着点点头。“这倒是有些年没喝着四嫂的西瓜露了。”十四看着我与胤禛,放下手里的茶杯似是玩笑的说道。我扯了扯嘴角,说:“这回忘不了你那份便是了。”十四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倒了杯凉茶端起来饮了几口。
傍晚时分,我便准备了西瓜露。一边胤禛见了对我说:“这回够你忙的,除了准备额娘那边的,还要十四那边,皇阿玛自是少不了……”我笑了笑说:“倒也无碍,本就闲着,找些事儿也挺好,成了还可以你用不是?”他笑了笑,伸手拿过桌边的折扇,走到我身侧,“刷,刷”的扇了起来,身后一阵阵清凉。
“做什么?”我回头问道。
“爷热。”语气就像身后的风一般冷冷。
听后我笑出了声,说:“那请爷坐到窗边去吧,那儿凉快。”听得他冷哼了一声,收了扇子随即转身走向了窗边。我回头看了看他,见他手里拿着折扇一下一下的打着手心,看着窗外愣神。
“喏。”我将手里的茶盅递给他,他收回神伸手接过,喝了几口,“怎么一股梨子味?”他看着我问道。我笑了笑,“这不是你偏好的味儿么?”他看了看我,笑着点点头,“没想着你还记得。”
“为了青海的事?”我轻声探询道。
“说不准,但我估计只是时间问题了。”他顺着我的话回道。说完就转头看了我,岔开话题说:“你竟准备了两种味道?”我扬着嘴角点点头,“投其所好,这样不好?”他亦是笑了笑。
他既然不和我细说,我也没有再深问,不过问那些政治纠葛,是我与他之间形成的无言默契。
晚上掌灯时候,我便到了德妃屋里,见着十四也在。我笑笑说:“巧的很,刚遣人给你送过去了。”
十四看了看我说:“辛苦四嫂了。”说罢给我倒了杯凉茶,端到我跟前。我扬了扬嘴角,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花了些功夫吧。皇上那儿送去了?”德妃看着我问道。我笑着摇摇头,说:“过会儿我便送去,额娘尝尝味道还正不正?”德妃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转眼看见小路子在门口张望,十四便站起身走到了门口。见着小路子似乎在交代什么。
“什么事?”德妃问向十四。“哦,没什么大事。”十四简单地回道。
德妃点点头,便没有再理会了。十四看了看我手边的茶壶说:“这些便要给皇阿玛送去的?”我点点头。德妃听着赶忙对我说:“若兰,还是快些把这些西瓜露送到皇上那边去吧。时间久了就不冰了。”我点了点头,应道:“那我先去了。”
出了德妃的屋子,便往康熙那处走去。无由的觉得两脚有些发软,眼前更是一阵模糊一阵清晰。“难不成我也中暑了?”我轻声低语。随后见着前边有两个人,模糊见得一人手里端着个笼子,外面罩着一层黄布,一人走在前头,身形熟悉的很。
感觉头猛然一阵眩晕,我手里的装有西瓜露的茶壶落地,清脆的一声响,在黑夜里显得极为清晰。
“若兰!”那人听到了声响,快步走上了前,扶住我。
“胤……”这会儿我才看清是他,脑里一阵混沌,彷佛手脚都已无知觉。视线逐渐模糊,身子一软便倒在了他怀里。
“爷,怎么办?”
“你先将东西送到皇阿玛那儿去。我随后便去。”
隐约听得如此的对话,随后则仿佛是喝醉了一般,晕晕乎乎,再无意识。
风雨夏夜叹虚实 墨玉流云存心间
感觉到额上的阵阵沁凉,抚上额头,闻着是一股薄荷清神香味,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的软榻里。
“怎么回事?”我努力回想着先前的情景,顿时感觉头一阵发疼。
“是他……”在往康熙那儿去的路上,我确实遇见了八阿哥。想到这里我赶忙坐起身,头依然还有些晕乎,我忙扶着一边的桌子,要走到门口去。
“福晋,……”门“吱”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丫鬟,见着我下了榻,忙走上前扶住我。恰听着一声闷雷,我一个冷颤,忙扶着丫头的手往门口走去。
“福晋,八爷吩咐了要奴婢好好照料您,……”那丫鬟试图阻止我。
我转头看向那丫头,“怎么回事?”我一边走,一边问向身边的丫头。
“福晋中了暑,晕在了半路,恰好八爷见着了,便将福晋送了来……”那丫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想来八阿哥已经吩咐了不要声张。
又是一声惊雷,我看向窗外,夜已经深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捏了捏微酸的眉心。
我回头看向那个丫头,问道:“这里是松凉阁?”那丫头点点头。我呼出一口气,闲置的松凉阁,他将我安置在这里,倒也有些分寸。
“八阿哥定是嘱咐了你不要到处乱说……”我对那个丫头说道。
“福晋放心,这都是八爷嘱咐好的,我们都理会的。”那丫头说完走上前扶着我,继续说:“福晋这边请吧,奴婢带您出去。”
那个丫头带着我走向了花园的小道,曲曲折折,夏夜的热风吹来,带着一阵阵闷热。猛然想起自己当时遇见八阿哥的情景,我一把抓住身边丫头的手,问道:“八阿哥是不是向皇上送了一只海冬青?”
“是。就是在那半路遇见了福晋,八爷才折回来的。在福晋醒来不久前八爷才往皇上那儿去了。”那丫头话一落,就听着又一声闷雷,我脚一软,那丫头赶紧扶住我。
我稳了稳呼吸,转身对那个丫头说:“回去吧,今儿的事不要声张。”说完我赶忙转身往康熙那儿走去。如果记得没错,八阿哥确实送了一只死鹰给康熙,康熙对此极为愤怒,并开始严厉打击八阿哥。本还在疑惑,八阿哥怎么会这么疏忽,而今想来难道是我的原因?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若真是如此,我定要阻止他。
“若兰!”我回头,看见身后五阿哥正向我走来。“八阿哥他……”我看着他问道。“你听到消息了?”五阿哥看着我疑惑地问道。听着五阿哥的回答,我心下一个漏拍,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康熙行宫,灯火依然,只是见着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我刚提起步子要往康熙那儿走去,五阿哥便拽住我,我回头见着胤禛与十四也走了过来。
我愣了愣,自己真是傻了,我到了康熙那儿又能说什么?又要以什么身份立场来说?
“四哥。”五阿哥走上前对胤禛说道,胤禛点了点头,十四见了我,走到我身前说:“你脸色不好,先回去吧。”我抬眼看了看十四,接着又转眼看向胤禛,见他微皱着眉头看我,我低了眼,沉默着转身离开。
雨瞬时间哗哗的下了下来,豆大的雨珠落在脸颊上洗去了夏风存留的闷热。“福晋。”一个丫头走上前给我递了伞,我抬眼看了看那个丫头,转头看向一边的抄廊,是明琴。
“四嫂请拿着伞吧。”明琴对我说道。听得明琴如此言语,我走到明琴跟前愣愣的看着她。
“你这是……”我喃喃自语。
“难道四嫂自己心里还不明白么?倒要说是四哥的成就了,竟然用了如此招数。”明琴看着我,眼里的愤恨清晰得像要朝我扑面而来。
“把伞留给四福晋,咱们好快到皇阿玛那儿去领了教训。”明琴看了我一眼,随即将那伞塞到我手里,转身往康熙那儿走去。
看着明琴的背影,心境犹似这样的雷雨一般,暴风雨来的这般迅速,如此措手不及。我丢下伞,静静地转过身子,走进瓢泼大雨。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不撑着伞?”身后十四追上我拉住我,给我撑了伞对我说道。我抬眼看了看他,“是不是你设计的?”我问道。他愣了愣,随即开口说道:“如果我说不是呢?”我摇摇头,看向十四,说:“胤禛他不会如此对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他,再一次走进雨里。“但他也并未阻止。”身后传来十四的声音,让我身心俱凉。
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屋子,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那一壶西瓜露,心里的愤懑顿时充斥了整个身体,拿起茶壶,将其狠狠的砸到地上。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一双被雨水沾湿的黑缎毡靴停在碎片前。“没见着福晋淋湿了?还不赶快给福晋换干净衣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我没抬头看他,只是默默的转身进了里屋转身合上了门。
一个人躺在床上,窗外的雨渐渐的小了,浓重的夜色里只听得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八阿哥,死鹰,设计,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些字眼。应该是十四设计的,那一杯他递过来的凉茶,那一句关于西瓜露的似是无意的暗示,都将我引向了这样一个阴谋。利用的是八阿哥对我存留的感情。在八阿哥送我到松凉阁的空挡,有人暗中换了海冬青,而这其间暴露的多少不堪,让我无法容忍。
我蜷紧身子,闭上眼睛。感觉脸颊上一阵熟悉的触感,我略偏过头,躲开他手指的碰触。“今天的事你了解多少?”我闭着眼轻声问道。
“那时若不是五弟拉住你,你是不是就要到皇阿玛跟前去求情了?”他问道。
听得他的话语,我心一颤,随即说道:“若是他人因我而遭了罪,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他俯下身子抱住我,说:“那你是信我的,是不是?”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流出泪来,看着胤禛说:“我信你断不会如此来利用我……”他沉默着紧紧地抱着我。
第二天八阿哥就被遣送回京了,这个消息传来自己已经没有了应有的意外。对于死鹰这件事令康熙极为愤怒,认为这是八阿哥对自己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至,责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不久,康熙便启程回京了,而我终于也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了。
自那件事后,仿佛我与胤禛之间仿佛就有了些隔阂。我确实相信他不会这般利用我,但却间接的让我卷入这场风暴,任是有意或者无意。就如十四说的,胤禛不会对这场设计一点都不知情,每每想到这里心里便透不过气来,其间的受害者不仅仅只有八阿哥,还有明琴与我。
回到了京城转眼便入秋了。十月,命皇十四子胤祯为抚远大将军,进军青海。
那晚,皇宫举宴送别皇十四子,我与胤禛一同去赴宴。酒席散后,我便将德妃送回了永寿宫。出了永寿宫见着十四独自站在甬道上,身影桀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