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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蒙的月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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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朋友?”
骆晓月顿了一下,才缓缓地敲过去:“算是吧。”
“那他包得怎么样?是不是一煮就散了啊?”
“没有。他包得很好。他最后捏饺子边的那一下特别特别重,所以他包的饺子下锅之后,一个都没有散开。”
“那他包得很用心啊。”
“是啊,很用心。” 骆晓月的唇角向上牵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把什么东西生生拉扯开来,“他很用心,我也很用心。可大家都很用心的结果,最后还是,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骆晓月盯着屏幕,纯白的对话框像是苍茫的过去,白得刺目,她微微眯了眯眼:“是。”
“那,你还爱他吗?”
爱?骆晓月唇角的弧度又增大了几分:“不爱了。如果爱情带来的永远只有伤害和痛苦,那我不要再去爱任何一个人了。”
对话框长久的沉寂,如果不是法龟的头像一直亮着,骆晓月真会以为他已经断线了。
“?”骆晓月忍不住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那边终于有了回复:“:) 对不起,你的这段话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女朋友。虽然我们早就分开了,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幸福。她和你一样,受了很多伤害,我在想,我能怎么帮她。”
骆晓月笑得惨淡:“没办法。不爱她,就放了她。这世上,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可我,还爱着她。”
法龟的话让骆晓月一愣。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和她一样傻的人,一样傻到抱着过往不放手,哪怕那些所谓的美好回忆早就支离破碎,面目全非,还是紧紧地护着,恋恋不舍,迟迟不忘。
“爱,到底是什么呢?一年前,我相处了四年的男朋友告诉我,他从来没爱过我,他和我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情。半年前,自称很爱我的那个男人告诉我,我不配他爱我,我也从来没懂过他对我的爱。爱情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持续的伤害和痛苦?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就因为这一个爱字,伤人,累己。你说,如果爱就是这样可恶又可怖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还要坚持?”
轻轻咬着嘴唇,骆晓月靠在椅背上,手指从键盘上滑落下来。
从未好好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来,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或者是已经疼得麻木了。
对话框又沉寂了一会儿,才再度闪烁起来:“可恶又可怖的东西,并不是爱情,而是以爱为名的伤害。”
以爱为名的伤害?骆晓月浅浅地牵起唇角:“所以,不再心存希望,不再碰触爱情,才是远离这种伤害的万全之策。”
那晚以后的好几天,骆晓月都没有再在MSN上碰到法龟。起初,她还在网上给法龟留过几次言,但后来一直没见回复,她也就没再坚持了。
一周之后,她就去迪布瓦那里报到了。战战兢兢地干了三天,骆晓月发现给迪布瓦当助理似乎并没有她之前认为的那么困难。
其实,迪布瓦手下有一个非常专业的翻译——万建军。年近五十的万建军在给迪布瓦当翻译之前,曾在某高校当了数十年的法语教授,可见其资历之老,造诣之深。
所以,高难度的笔译和口译,一般情况下都由这位万老师来做。而骆晓月主要负责翻译迪布瓦和部门员工日常的一些简单交流,还有陪同迪布瓦参加各类商务晚宴,或者私人应酬。
骆晓月去迪布瓦那里上班的第一个周末,就陪着迪布瓦去长江大酒店参加了一个饭局。
在当助理之前,骆晓月一直认为陪吃陪喝是个美差,可自从她在咬着一块排骨时被迪布瓦点名——“Lis,你给David翻译一下我们刚刚说的那个笑话。”之后,她就发现“三陪”绝对是个无比悲剧的行业。
那天骆晓月根本没留意迪布瓦和他旁边的那几个法国佬都嘀咕了些啥。当他们几个在那里哈哈大笑的时候,她正在聚精会神地等着那盘椒盐排骨转到她面前来。所以,当迪布瓦突然对她提出了这么个高难度的要求时,她嘴里酥脆的排骨差点给惊得滑落下来。
骆晓月有些狼狈地把还没咂摸出味道的排骨放进骨盘里,然后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布局——万建军不在,除了那个法文名叫David的中国人之外,其余六个,包括迪布瓦在内都是不怎么懂中文的法国佬。
骆晓月侧过头,面带微笑,轻言细语地对坐在她右手边的David说:“我的老板让我给您复述一下他们刚才在说的那个笑话,但很抱歉,我刚才实在没听清。可我能冒昧的请您配合一下,笑一笑吗?”
David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浮出一缕笑意,然后笑意缓缓扩大,最后他终于灿烂地笑了出来。
骆晓月轻轻松了一口气,也淡淡地笑起来。
后来,骆晓月自然是不敢再吃什么了,时刻防备着迪布瓦突然让她翻译这个那个的。结果三个小时的饭局陪下来,骆晓月觉得自己越发饥肠辘辘了。
一行八人走出长江大酒店时,已是夜幕低垂。
骆晓月打了车回到家附近,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找了间KFC坐下来。
晚上十点半,这个位置偏僻的KFC里并没多少顾客,所以当David走进来的时候,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骆晓月。
看着骆晓月手里已经啃了一大半的鸡腿汉堡,David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么晚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怕胃疼?”
骆晓月满不在乎地翘了翘嘴唇,拿起旁边的冰可乐灌了一大口:“没办法,一晚上都没好好吃,太饿了。”
David转身去买了一杯热牛奶端过来:“喝这个吧,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喝什么可乐雪碧的?”
骆晓月看着冒着热气的牛奶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喜欢喝这个了,太烫太甜。”
David愣了一下,缓缓坐下来:“晓月,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很好。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骆晓月淡淡地笑了笑,“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病情稳定了一些。”说起这个,David的神情柔和下来,“医院刚进了一种特效药,他用了之后病情缓解了很多。晓月,自从上次你去看过他,他就一直念叨你……”
“韩宇,我上次说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的,对吧?”骆晓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她曾经爱得要生要死的人,多么奇怪,她现在看着他,竟会有种说不出的遥远和陌生。
韩宇有些怔愣地看着面前的骆晓月。上次他的心思全在爷爷的病情上,都没发现骆晓月的变化这么大了——以往的婴儿肥早已消失不见,瘦削的脸颊、尖尖的下巴,配着削得极薄的短发,显得她越发的小巧可怜。可在这么楚楚动人的面容下,她的目光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淡漠冰凉。
“我没想到会再碰到你。我今天只是陪着我的老板过来和迪布瓦谈一个项目。”韩宇有些艰难地开口,“但你刚刚向我求助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晓月,我很感谢上次你陪我去看我爷爷,如果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地方……”
“不用了。”骆晓月开口打断韩宇的话,“你爷爷以前对我也很好,我也希望他老人家能好起来。你不用谢谢我,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并没想过你要给我什么回报。”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宇有些尴尬地搓着手,“我爷爷,他一直在念叨你,如果,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再去看看他?”
骆晓月握着冰冻可乐的手轻轻一晃,几滴褐色的液体洒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缓缓放下杯子,骆晓月垂下眼眸,拿起纸巾轻轻擦去手背上那些冰凉的液体。
“韩宇,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平安夜那晚,你对我说了些什么?”骆晓月抬起头,看着韩宇。她眼底的平静出现一丝裂纹,细细碎碎的痛楚从里面渗出来,像是静静流淌的河水。
“我……”韩宇低下头,骆晓月轻轻地笑起来:“你说,韩宇爱骆晓月,一千年一万年永远不会变。”
韩宇抿着嘴唇,看着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氤氲的雾气里,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晶莹的东西一晃而过。
他愕然地抬起头,骆晓月的眼底已恢复一片寂然的平静:“韩宇,我曾经,真的不在乎,不在乎你还有多爱我,甚至,不在乎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是很傻,很笨,很不可救药,可是,我曾经就是那么想的。”
“晓月……”
骆晓月摇摇头,示意韩宇让她把话说完:“可现在,我已经不这么想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去奇华上班?就因为我想那里离你已经足够远了。韩宇,我不再是过去那个你可以予取予求的骆晓月了,如果你对我们的过去,对我还有一点点的仁慈,那么,我能不能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骆晓月站起身,独自从KFC里面走出去。
韩宇坐在座位上,她和他错身而过。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透明而冰冷的玻璃窗,将他们分割开来。他的光明,她的黑暗,只是一扇玻璃窗的距离,却已被彻底地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初冬的夜晚,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骆晓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彻骨的夜晚,她永远地失去了一些东西,再也找不回来。
陪着迪布瓦参加了几次商务应酬之后,骆晓月慢慢明白了迪布瓦对助理如此挑剔的原因——不但要法语好,还要漂亮、要能喝酒、要听得懂法式幽默,要经得起,法式的玩笑。
所谓,“法式的玩笑”,就是像现在这样,迪布瓦搂着她,和她“吻别”。
其实在法国,真正的绅士对于一般的朋友面颊相碰就已经是极限,嘴唇是绝不会接触到肌肤的。但迪布瓦显然不是这种绅士,每次和骆晓月分别,他都会紧紧地搂住骆晓月,一双熊掌从上到下地在她背后游历一遍,然后停在她的臀部,伴着左右两下货真价实的“吻面”,趁机暗暗揉捏一番,最后再故作优雅地道一声“晚安。”
如果是以前,骆晓月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然后把辞职报告狠狠扔在他的脸上,最好再附送一个大耳刮子。可现在,她只是淡淡地对迪布瓦笑笑,然后礼貌地回他一句“晚安”。
是的,她不在乎了。
吃豆腐,揩油,又怎么样呢?也不会少块肉,不过是恶心一点罢了。这恶心的事情她还经历得少吗?比起之前的拿爱情换恶心,现在用恶心换高薪,已经算是好太多了。
她的工资是直接由迪布瓦支付的。迪布瓦在这方面对她格外大方,半个月的试用期一过,他就把骆晓月的工资涨了近一倍。
每个月,骆晓月从八千多的工资里拿出一大半给父母,看着父母欣慰的表情,她是真的觉得开心。
这世上不是离了爱情就活不下去了,她还有爹妈要养,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这样,挺好的。
偶尔的,骆晓月还是会在饭局上碰到韩宇。韩宇所在的法企正在和迪布瓦谈一个项目,三五不时就有些应酬。当韩宇第一次看到骆晓月和迪布瓦之间显而易见的暧昧时,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趁迪布瓦和自己的老板相谈甚欢时,韩宇把骆晓月拉到了角落里,厉声问她:“你到底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真喜欢上了那个法国老头!”
“我没打算告诉你这个。”骆晓月拢了拢耳后的碎发,从法国回来之后,她就把一头长发都剪了。
“那你干吗和他卿卿我我的?”
“谁和他卿卿我我了?”骆晓月淡淡地笑了笑,“不过就是陪他喝了杯酒,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大惊小怪?”韩宇瞪着骆晓月漠然的眼眸,“只是喝杯酒他有必要把你搂得那么紧吗?还和你凑那么近……”
“那又怎么样?”骆晓月好笑地看着韩宇,“你是我的谁?我怎么陪着我的老板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韩宇挫败地看着骆晓月,语气低下了来,带着无奈的叹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糟蹋自己?”
骆晓月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没觉得这算什么糟蹋自己。”
“骆晓月!”韩宇几乎低吼出来,眼底都有些红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浅浅地翘了翘唇角,骆晓月看着韩宇眼里显而易见的怒意和疼痛,她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他到底想怎样?
“韩宇,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如果我们实在避不开要见面,那么,我希望你能把我当陌生人。事实上,我们现在的关系,也的确如此。”
骆晓月淡然地说完,就推开韩宇,走向了正在找她的迪布瓦。
韩宇回头看过去,骆晓月已浅笑着仰首站在迪布瓦的身边,听他兴致盎然地说着什么。明亮的灯光洒进她的双眸里,却透不出一丝的光亮。
晚上骆晓月回到家里,发现很久没见的法龟居然在线,就上去和他打了个招呼:“嗨!:)”
“:)很久不见,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一言难尽……”
“?怎么?”
骆晓月抿了抿嘴唇:“如果我说我想回到哥斯拉身边了,你会有什么感觉?”
“这么恐怖?!”
“是啊。”骆晓月叹了口气,“我居然开始想念哥斯拉了……”
“到底怎么回事?”
骆晓月把迪布瓦和韩宇的事情大概和法龟讲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太多地说迪布瓦的那些恶劣举动,但法龟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那个老色鬼居然敢欺负你?!你怎么能由着他那么乱来?!”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什么叫‘没实质性伤害’?!月,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看着“糟蹋”两个字,骆晓月的眼神一凝。她想起刚才韩宇对她说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糟蹋自己。
轻轻地咬着唇瓣,骆晓月努力不去理会心底那股隐隐的抽痛,她的指尖快速地在键盘上掠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也不在乎。”
“可是,有人在乎。”
骆晓月一愣,心脏漏跳了一拍:“谁?”
“我。”
骆晓月僵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静止的对话框,几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敲出一句话:“这个笑话不好笑。”
“如果这不是笑话呢?”
“没有如果。”骆晓月快速地击打着键盘,“谢谢你安慰我。不过,没有如果。”
对话框再次陷入长久的沉寂,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突然间,骆晓月听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叩响窗棂的声音。
她转头看去,满天的雪花,正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月,不管有没有如果,都请你,善待你自己,好不好?”
闪烁的屏幕将骆晓月的视线拉回来。浅浅地翘起唇角,骆晓月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窗外清冷的雪花柔软了她的心房,她终于轻轻地敲出了一个字:“好。”
第十八章 重遇
一周后,罗雯终于从法国回来了。她回来没几天,就在一次商务晚宴上碰到了骆晓月和迪布瓦。
罗雯注意到骆晓月的时候,骆晓月正被迪布瓦搂着在跳舞。看着迪布瓦的手放肆地在骆晓月身上游走,而骆晓月却仿佛毫无察觉,依然淡淡地微笑着,罗雯的眼神不禁一凝。
“怎么了?”徐伟恰巧走了过来,看到罗雯有些难看的脸色,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禁一愣,“怎么会……”
“怎么会?”罗雯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徐伟,反问了一句,“怎么不会?”
徐伟的眉头微微一皱,压低了声音:“小雯……”
“请叫我罗雯,或者Viviane。”
徐伟愣了一下,揉了揉眉心:“小雯,是迪布瓦自己看上了骆晓月,我没有办法。”
罗雯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你在之前的邮件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没有办法阻止什么,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小雯……”
“Viviane,Alex。”
徐伟正想再说些什么,迪布瓦已经带着骆晓月走过来了。迪布瓦端着一杯酒,微笑着朝罗雯举了举杯:“听说Lis以前是在你手下做事的,你出差的时候我把她要过来当助理,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当然不会。”罗雯笑盈盈地看着迪布瓦,“Lis做得怎么样?她进奇华的时间还不长,工作上没惹什么麻烦吧?”
“噢,当然没有!”迪布瓦亲切地拍了拍骆晓月的肩膀,“Lis做得非常好!我对她很满意!”
骆晓月浅浅地笑了笑。面对罗雯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便对旁边的徐伟举了举杯:“徐主任,谢谢您安排我给迪布瓦先生做助理。”
说罢,骆晓月一口将酒杯里的红酒饮尽。迪布瓦朗声笑起来:“Alex,这次真是要谢谢你!培养出这么好的人才!”
“咳咳,主要是Lis自己很努力。”徐伟有些尴尬地举了举杯。
迪布瓦高兴地和徐伟碰了碰杯,喝了一大口酒,才带着骆晓月笑容满面地走远。
看着他们的背影,罗雯轻轻笑了一声:“徐主任,这次您真是给迪布瓦找了个好助理!”
那天晚上,徐伟开车送罗雯回家的时候,罗雯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徐伟开口解释:“小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迪布瓦对Lis这样,Lis之前根本就没和我说过……”
“和你说有用吗?”罗雯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早说了别让骆晓月过来做这个助理,你当初怎么答应的?不会袖手旁观!结果呢?你做了什么?”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徐伟皱着眉头反驳。
“不知道?”罗雯唇角的笑容越发讥诮,“我看你是知道了当做不知道,看见了当做没看见吧!”
徐伟被罗雯咄咄逼人的抢白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拉下了脸:“我确实不知道,信不信由你!再说了,连Lis自己都没吭声,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她没吭声,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就可以自我安慰说天下太平了对吧?”罗雯心冷地摇摇头,“算了,骆晓月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我也不指望你了。你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回去。”
“你干吗呢!”徐伟看见罗雯解开安全带要去拉车门,吓得连忙把车靠边停下,拽住罗雯,“你疯了吧!不要命了?我说你至于吗?每次都为了这个骆晓月和我吵得不可开交的!她是你的谁?值得你这么护着?她自己都不在乎了,你犯得着这么在乎吗?”
“我就在乎!怎么了?”罗雯侧头看着徐伟,“你知道这丫头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现在为什么一声不吭由着迪布瓦欺负她吗?那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必要没办法在乎了!你明白这种绝望吗?你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吗?”
一连串激烈的话语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突然间冲闸而出。徐伟看着罗雯眼底满溢的痛楚和悲伤,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当年,你就和她一样的绝望无助吗?”
紧紧地咬着嘴唇转过头,罗雯看着车窗外昏暗的路灯。淡黄色的光芒摇曳在萧索的暗夜里,就像当年把她拽出无边黑暗中的那一抹暖光,柔和而坚定。
她平静地转回头,心底的灼热慢慢冷却下来:“徐伟,不是所有的痛苦都能宣之于口,她不说,不代表那些伤害就不存在。当初肖明慧突然生病,是不是一定要让骆晓月去顶替她做那个翻译,你我心知肚明。这个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现在,如果你对我们的过去还有一丝旧情,就请别妨碍我去帮助她。”
“你居然把我们的旧情都搬出来了?就算我已经让她去当那个助理了,你也还是非要把她再要回来,是吧?罗雯,你在乎的究竟是骆晓月,还是甄文?你是不是到现在还爱着他?”
“我对甄文只有感激。而晓月,我是真心的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别再把她往迪布瓦那里推了。”
徐伟缓缓松开手,莫名的疼痛让他的笑容变得惨然:“八年了,罗雯,这还是你第一次开口求我,却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好,很好!你感激甄文,你心疼晓月,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我的难处?”
罗雯看着徐伟眼底的疼痛和怨怼,心底滑过一丝悲凉。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
低下头拉开车门,罗雯觉得全身都疲倦至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不会让你这么多年的心血,都付之东流。”
那晚的商宴迪布瓦喝了不少酒,当骆晓月把他送回家时,他居然狠狠地在骆晓月嘴上亲了一下:“Lis,你今晚,真是太漂亮了!”
骆晓月压制住强烈的恶心,把已经醉得人事不省的迪布瓦扔在床上,才一路跑了出去,抬起手拼命地擦着嘴唇。
“怎么了?”
骆晓月刚冲到迪布瓦的公寓楼下,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她抬起头,韩宇正扶着她的肩膀皱着眉头问她:“他欺负你了?”
红着眼睛摇头,骆晓月无力地看着韩宇:“你跟过来做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就是要我陪你去看你爷爷?好,我陪你去,我们现在就去……”
“晓月!我今晚看到迪布瓦在跳舞时那么摸你,我真的很难受……你别再这么糟蹋自己了行不行?”韩宇拉住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骆晓月一愣,然后扶着头摇晃了几下,是她今晚喝多了酒,出现幻觉了吧?
她仰起头,看着韩宇,困惑地问:“你刚刚说什么?重新开始?”
“对!”韩宇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晓月,我终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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