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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元宛公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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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柔儿正在四下边看边考虑,突然被桃儿打断,以为自己又要撞上别人。赶紧停住了脚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撞上人的“危险”。当下口气中,不由就有了责怪的意思:“咱这不是急着找铺面吗,桃儿你跟紧我就是,没事可别打岔,啊?”
“柔儿姐姐,你看那边……”桃儿赶紧指着前方,力证自己并非无事阻挠。
“咦,怎么会是他们……”柔儿显然也见到了,前方两名已换做民间打扮的御前侍卫。转眼间,两人已轻松的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柔儿和宛儿跟前。
“陈……”柔儿正要出声招呼,立即被陈统领侍卫的眼色和手势给制止了。
“小姐,阿大……”陈统领沉声道,另一名颜姓侍卫紧跟道:“阿二!”
“奉主人的命令,从今日起,听候小姐的调遣!”两人齐声道。
“呃~~”聪明伶俐的柔儿静静听完两人的“自我介绍”,自然是明白这“阿大”、“阿二”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代号。但还是不由会意的回头与桃儿相视一笑:“好,阿大、阿二!”
“那你二人今日起就随同我去找这铺面吧!”既然已经知道宛清取得了皇上的支持,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当下,胸中豪情万丈的柔儿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的吩咐道。
陈统领见状不由心中暗暗佩服,这月清宫的头号侍婢柔儿还确实是自有潜力,怪不得宛清贵妃会放心让她出来撑这个头面。单看她今日的表现,就知道以后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既然想到这些,陈统领也不由回头与颜侍卫会意的点了点头,两人极其默契的左右护在柔儿和桃儿身边,一路往前寻去……
有了陈统领和颜侍卫的一路同行,柔儿和桃儿刚才身边的那阵阵人流压力顿时减轻不少。柔儿也能不必担心再撞上人了,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街道两边的铺面。
“咦……”柔儿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
洛阳城小巷不少,可大街却只有贯穿全城的两条。南北方向的街道名叫广平大街,正好对应着洛阳城的南北二道城门:广莫门和平昌门。这条大街因此而南来北往的人群居多,这条大街上对应的酒楼客栈的数量也最多。
东西方向的街道名叫承明大街,这条大街虽然也横贯东西二道城门:建春门和阊阖门。但由于北部正是皇宫所在,孝文帝始迁洛阳的时候,又在这东城门建春门的不远处又新开了一道承明门,所以这条大街就被命名为承明大街。
承明大街的东面是皇宫,西面则分布着官署﹑寺院和贵族的邸宅。宗庙和社稷也在这条承明大街的最西端。
眼下,柔儿目光停留的所在,正是这广平大街和承明大街的十字交叉路口的一个正在摘取招牌的偌大酒楼……
5
“哎——”柔儿心下稍微一思量,走上前来,冲一位鬓须皆白,正指挥着撤招牌,房主模样的老者施了个礼:“老伯,请问这家酒楼可是打算盘出来?”
“是啊……”老者回头望了一眼柔儿,心中暗道:“这小哥好清秀!”
“敢问老伯,酒楼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做了的啊?”柔儿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以她所见,这家酒楼处在到洛阳最繁华的两条街道的十字路口,前前后后的别的酒楼饭庄的生意都很不错,这赚钱的生意为何不做呢?
“呃……”老伯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回道:“原来租这楼面的东家是南边来的,大概是家中有什么变故,回了南边,就结束了这边的生意……”
“哦……原来如此……”柔儿打听得明白,这才将目光逐一转过跟随的桃儿和阿大、阿二的面庞。得到三人肯定的目光后,柔儿对着忙碌的老伯又拱了拱手:“老伯,我有意盘下这家酒楼………”
………
柔儿一行数人先行基本定下这间楼面后,匆匆回身往皇宫月清宫赶去……
午后,当大街上的热闹过去之后。这四人再簇拥着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再度来到这家酒楼。鬓须皆白的老伯满脑子的疑问,早上预定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哥,他还以为小哥就是这酒楼将来的东家。可瞅眼下的情形,似乎着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才是持有决定大权的人。
果不其然,就在老伯暗自思忖的时候,早上前来议定的清秀小哥已经笃定的走了过来。按议定支付了三年的定钱:“老伯,三年定钱在此,您看看契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摁手印……”
………
“嗯,柔儿眼光不错……”一行五人回到月清宫殿堂,宛清疲乏的坐下后,开口赞道。
“娘娘夸奖了……”柔儿人听得主子“飘扬”,但还是十分拿捏得住自己的情绪的:“这是陈统领、颜侍卫和桃儿一并看下的,柔儿不敢擅自居功。
“唔……不错!”宛清贵妃闻言,口中肯定着,眸光却开始在垂首恭立的陈统领和颜侍卫身上打转。皇上派出的这两个人不可小觑,看来在今后,还需委以重任。心中既有思虑的宛清,很快将话锋落到了两人身上。
“陈统领……”宛清清嗓子开始妥善安排道。
“属下听令!”陈统领神色谦恭,回答干净利落。
“你、柔儿和颜侍卫和桃儿,从今日起,就是京城石家商行的当家!”宛清口中十分清晰的赋权释疑道:“商行名称是我和皇上商议所定,取至皇上旧姓拓拔,你们自可体会……”
“是,属下一定为柔儿姑娘马首是瞻!”这回,陈统领和颜侍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从朝和宫出来,俩人就明白自己此后的使命。因此,面对宛清贵妃的吩咐,相当自知的表明立场。
“嗯,好!”或许宛清真正要的正是这句话,固然四人皆需赋予重任,但主心骨却只能有一人。陈统领和颜侍卫既然明白,那她也就更加放心:“好,就这么定下!”
“由于宫内近期将有祭祖大典,皇后娘娘身子尚未恢复,不得以本宫需要进行相关准备……”宛清接着安排道:“所以,商行的相关筹备工作一切事等,均交由你们四人打点……”
“陈统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办一下……”宛清安排好后,将陈统领又单独留下叮嘱………
………
第一卷 第五十章 烟云旧梦
1
“唔……”在广平大街尽头的一间茶楼贵宾房内,石承宏悠闲的坐在窗前,偶尔将目光往窗外的洛水望去,手中习惯的摇着他的折扇,边听唤做阿五、阿六的两名男子打探回来的情况,边似并不在意的在口中偶尔吟哦一声。
“主子……。”阿六迟疑着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石承宏将折扇叠拢搁置在了桌面上,手探向了桌面升腾着袅袅微烟的茶壶:“说吧……”
“老七飞鸽传书,说是他近年来一直跟的那事有眉目了,他正往这边赶呢……”阿六忙回道:“只是,好象消息不太好,他让您心里要有所准备……”
“嗯……”石承宏闻言将手中提起的小壶又轻轻的放下,眉间不由升腾起一丝隐约的忧愁:“好吧,你们先下去,继续打探晟家的消息,尤其是关于那个下嫁公主的事……”
“可她已经故逝了………”阿五不由有些不明白,阿六暗中拽了拽他的衣角,他还是将疑问提了出来:“主子您……”
“好了……”石承宏拿起折扇唰的打开来,有些懊恼,这阿五总是脑子里缺根筋,永远没有阿六会察觉主子意图:“去吧……”
阿六急忙拉着有些回不过神来的阿五退出门去,突然,门外冒出两个身影来,两对四人幸亏身手都敏捷,否则定然相撞。
“老七………”阿五定睛一看,兴奋得就要拽着许久未见的老七说上几句什么,阿六见状,微微向老七、老四颔首示意过后,急忙拉着阿五退出门去。主子这会正急着老七的禀报呢,还在这磨蹭不是惹着主子火大吗!
阿四了解的拍了拍毛躁的阿五的肩膀,也随后跟着退出来,但并不走远,就在门外候着。
“爷……”老七待门一关好,就待开口,一直坐着的石承宏莫名的有些紧张,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坐下再慢慢说。这么多年了,石承宏一直想知道这个消息,却又害怕知道这个消息。有时,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应该放弃打探,宁愿相信一切就如刘先生所说……
石承宏正是当年被秘密送出宫的那个孩子,献文帝拓拔弘和李嫣如的孩子,真正的的拓拔宏。十岁以前,他都在平城郊外的一幢大宅子里被养大,生活一切均无所忧。终日或耽于玩耍,或习武弄文,虽然总不知道父母所在,但孩童心理瞬间过后,倒也抛之脑后。
直到十岁生日刚过的一天,一队神秘的人马,在刘先生的带领下寻到此处,将他带回洛阳,秘密安置在城外一家客栈。然后,一个威严而显憔悴的中年男人秘密来到,自称是自己的“父皇”……
那天开始,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十年来竟是被自己的杀母仇人当成自己的孩子所圈养………
父皇说他将有一个计划,等计划实施完后,就带着他一同回到母亲的家乡,位于江南的另一个国家,去寻找他有可能尚存的母亲,从此相依相伴,不再分离………
………
2
于是,他开始在客栈等候着短短相聚后,即离开的父亲——他宁愿称之为父亲。
彼时,他小小的心灵经过这一番晴天霹雳的熏陶,已经倾向于父亲所描绘的田园生活,天伦之乐。一遍遍的看着父亲带来的母亲小像,他开始在心中不断设想着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幸福生活………
然而,两天过后,他等来的却是将他从平城带回洛阳的刘先生和那队从一排到十的人马。夜色匆浓中,匆匆驶出了洛阳城……
父亲死了,就在他要实施他的计划的时候离奇的死去了。而另一股力量在随后的日子里,地毯式的在洛阳城内外搜索着一个十岁孩童的蛛丝马迹……
一个月后,这队人马星夜兼程深入南齐疆土,到达江州的时候,刘先生才将父亲再不能与他相聚的事实告诉了他………
年仅十岁的他,从此背负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成长。这包袱大到国仇,小到家恨,无不时刻侵蚀着他那小小的心灵。倒是刘先生并不如此看待问题,时常拿了献文帝拓拔弘的临终遗言来百般劝慰:献文帝拓拔弘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终身生活在仇恨之中,他要儿子放掉、忘记这一切,快乐的生活,不要再牵扯进皇权的争夺之中………
可既已知道一切的他又如何能将心中的仇恨说放掉就放掉呢。于是,在两难的抉择中,石承宏慢慢长大……
献文帝拓拔弘原本事先就有交付与刘先生的一处秘密宝藏,在避居南齐的日子里,充满智慧的刘先生除了抚育石承宏慢慢长大,还动用了这批宝藏的一小部分,拓展商业。当然,刘先生的本意并不仅仅是借此生财,而是拓展自己的信息渠道,以备不时之需。倘若冯太后有所举动,追踪而来,那么这些商行必定会立即转变为嗅觉灵敏的信息枢纽………
应该说,为了保护献文帝拓拔弘的这块血脉,刘先生殚精竭虑,用尽了自己的心血。两年前,刘先生终于病逝于江州………
刘先生在世的时候,石承宏屡屡要求打探母亲李嫣如的消息,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屡屡受到刘先生搪塞。于是,刘先生故世后石承宏做的第一件事,是厚葬了这位实质上相当于自己养父的老人,第二件事就是命令十人中最为机敏的“老七“负责打探自己母亲的事。
当然,石承宏秉记着刘先生的吩咐,并未敢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继续保守着只有他和故逝的刘先生知道的秘密。他对多年来陪伴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的老七,只是宣称需要打探一名失散多年的亲人………
当然,或许老七在打探中也会逐渐查明白一些事情,但这也仅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石承宏对于这从一排到十的十位不是亲人,也早已胜似亲人的“随从”,并不怀疑他们的忠贞………
………
眼下,此刻,石承宏等待的正是老七带回来的关于他的母亲的最终消息……
………
3
………
“她………”石承宏紧张的望着已然落座的老七,喉间不觉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她老人家………”
“咳………”老七也就大石承宏十岁左右,眼下不过四十出头,二十余年的朝夕相处,他其实已然将石承宏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他自然知道自己打探的结果,有可能给这位名为主子,实为兄弟的亲人带来怎样的打击。
因此,见着石承宏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结果的模样时,老七也不由在心中暗暗喟叹。略为思索,他还是将打探结果竭力用最为平稳的话语,一一讲诉了出来………
“………”石承宏安静的听着,这结果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似在他的承受之外。半晌,他惨白的脸色仍未曾见有所好转:“我其实应该早想到………刘先生可能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只是他不愿意让我难受而已………”
“主子……”老七见石承宏如此难受,心中也自是不好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讯息,蓬溪的村民曾告诉过他的那两个小女孩………
“主子,还有一个信息……”老七一想到此,赶忙冲口而出:“您可能还有一个妹妹尚在人世……”
“啊?!”石承宏闻言不由大为激动:“妹妹?!怎么回事?你快些说!”
“当年夫人回到蓬溪后不久,就诞下一个小女孩………”老七也有些激动:“而距夫人……”老七说到此处时有些犹豫,石承宏虽然没有告诉他其中隐情,他不知是否能将这隐情直接捅破。
他们一行十兄弟都是刘先生从小收养在身边的孤儿,以后再各自寻师学艺,学成后,再回到刘先生身边。因此,从多年前前往平城掠出石承宏至今,他们除了忠于自己的恩人、“养父”刘先生,听命于他和石承宏以外,其余一切并不知情。
可偏偏,在两年前,石承宏将这样一个任务交给了他。而探寻中,他知道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秘密压迫着他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再讲诉自己打探的一切。
“你说吧……”石承宏自然明白老七的结症卡在何方,口中先自开了头:“距夫人从洛阳出宫的时间刚好足月,甚至提前诞下了这个女孩……因此,你推断这个女孩正好是我的妹妹,对吗?”
“………”老七闻言有点**,他没想到石承宏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且如此信赖于他,居然挑破之前的那层纸,不再避讳:“是的,主子……”
“那好,你接着说……”石承宏的情绪在瞬间有了明显的好转。
“只是,这个女孩七岁那年,李家老宅突然被人血洗一空………”老七将打探得来的消息缓缓说出:“但最后人们并没有在其中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尸首………但也从此没见到她的人………”
“唔……”石承宏冷静了下来:“那也就是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的……”老七有些惭愧: “我追查了很久,就是没有半点线索……”
“嗯……”石承宏陷入了沉思……
4
半晌,石承宏才微微从沉思中醒来:“老七,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歇着,这事容我再好好想想………”
老七应声领命而去,一直等候在门外的老四迎上前来,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屋内传出石承宏的声音:“老四,让老七好好休息一下去,你进来………”
老四闻言,无奈的拍了拍老七的肩膀,眼神略为一交流,人就赶忙踏进房间来:“主子,您唤我有什么事?”
“老四……”石承宏口中略为沉吟:“眼下,就你、老五、老六还有老气四个人在我身边,论年纪你最大,老五又是个毛躁性子,眼下这事情可要你多用些功夫才行……”
老四听得主子口中表扬的话语,心中不由豪情顿起:“有什么事,主子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眼下确是有一桩事,得交给你去做………”石承宏口中说着,手上做了个让老四靠近的手势……
………
一会儿后,老四旋风般出了茶楼的门,踏上繁华的街道直往一个所在奔去……
两个时辰后,老四神色有些沮丧的回到了茶楼:“主子………”
“怎样了,和晟家二少爷联络得如何了。”石承宏抿了一口茶,心中把握甚大的他显然并没有留意到老四那有些挫败的神色。
“主子……”老四咬了咬牙:“那小子原本见是我,还挺热情的,可我们刚没谈到两分钟,就有管事进来将他拉到了一边……”
“唔……”石承宏这会注意到了老四的神色,眉头微微一动:“有状况?”
“嗯,主子……”老四的声音里透着忿忿的意味:“那小子跟管事去了另一个房间,回来后就推说咱们的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唔……”石承宏开始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在屋内踱起步来:“这么说,是有人想在这其中插上一脚?”
“嗯,主子!”老四已经习惯了石承宏的预瞻性,肯定的点了点头,口中并未放松,接着说道:“我先出来后,并没有立即赶回来,而是找了个僻静的所在……”
“怎样?”石承宏口中迅速的问道,眼中却流露出了些许赞赏的意味。
“果然,不一会儿后,晟府中出来了一个个头高高的男子,并且还是那小子亲自送出门来的,看样子应该是谈得相当高兴……”老四感应到了石承宏的那缕认可,口中的话语不由就散漫开来。
“唔,说重点……”石承宏更想知道后面的情况,打断了老四的一通废话:“你跟着这个高个子,还有什么发现?”
老四一愣,不由更加佩服石承宏的敏锐:“是的,主子,后来,我是跟着这个高个子,想探探他的来头……不过……”
“不过什么……”石承宏有点发急:“老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吊袋子,快些接着说明白些……”
………
5
“是,主子,您别着急,我这就说……”老四也意识到石承宏有些不耐烦了,虽说信息是在他嘴里,可他却并没有捋虎须的胆量。接下来的他,神情更凝重,废话也完全收敛,简直就称得上干脆利落。
“主子,我跟着的这高个子,身手应该在我之上……”
“可我奇怪的是,他居然仍旧让我跟在后面,而且并没有绕道的打算……”
“唔?”石承宏听到此处,有点奇怪,方才紧抿着的唇,总算再次开启:“你怎么知道他回的一定是自己处所,而并没有绕道?”
“嗯,主子……”老四听到石承宏这样的疑问,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一路走着,到了广平大街和承明大街交界的十字路口就停了下来,进了一家酒楼……”
“酒楼名字叫做‘来凤酒楼’,而属下恰好碰见此楼的主人,一位年长的大伯,打听之下,这酒楼新的主人竟和您同姓……”老四越说越急,石承宏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最巧的是,这酒楼的主人跟着走了出来,竟然是……”老四仿佛又回到了现场,声色不由有些滞后。
“是谁?”石承宏的好奇心完全被挑拨了起来。
“竟然是那日,我们在晟府外遇见的那丫头!”老四总算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口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什么?!”石承宏也不由显得十分诧异:“你没看错?”
“没,绝对没看错!”老四斩钉截铁,那丫头的那股倔强劲,到现在都能让他清晰的记起。
“唔……” 石承宏眼中顿时浮起一抹深深的沉思:“那日,你说这丫头奔回的是皇宫?”
“是的,主子!”老四沉声应到,眼中充满了疑惑,却又不敢问出声来,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聪慧的主子,可能已经早从自己带回的情报中解读到了什么秘密……
“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石承宏烦乱的将手中的折扇打开了来,漫无目的的摇了摇,眼神锐利得吓人,却有似乎并没有用心去看什么……
老四应声领命退了出来,对于主子,他有着十分的恭谨,这一点上和其他的八人是一致的。这十人的队伍中,能和主子拥有兄弟般情谊,朋友般默契的,还是只有深谙主子心思的老七。
走出茶楼来的老四,想着主子皱着的眉头,心中不由十分的不甘。想想之下,脚一顿,就奔了出去。粗心大意的他如果回头的话,就会发现身后有一个略显憔悴,却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远远目送他离去的眸子里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中年男子稍做停留后,脚下一用力,竟往城外奔去。从他奔往的方向看来,那儿是洛阳城有名的凤凰山………
………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小匣之秘
1
又是掌灯时分,月清宫淡粉的灯笼及时的挂上了宫门。柔和的灯光透过灯笼的油纸,仿若月光洒向了地面,生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景。
“娘娘,您吩咐下的事,奴才已经办妥了!”宫内大堂上,陈统领一贯谦卑,如今也不例外的躬着腰轻声向贵妃宛清禀报着情况。
由于忙着祭祖盛典的筹备,至晚放才回到月清宫的宛清一脸的疲惫,慵懒的半倚在椅上,苹儿在旁帮她摁着肩臂:“嗯………苹儿,你先下去吧………”
“说说是怎样一个情形?”宛清轻轻颔首示意苹儿退下后,这才坐正了身形,关切的微微前倾了身子问道。
“回娘娘………”陈统领这回方才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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