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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嫡女,王爷我不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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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龌蹉,初夏你别忘了,你现在和本王还有婚约,要想勾,引太子殿下,你做梦。”刚才他看到初夏和太子说话的时候,心里不禁一紧,难道初夏要对太子告密吗,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可是他有看到太子和初夏谈笑风生的样子,太子又好像不知道他的计划,隐隐听到了笑声,那笑声想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心脏,这个贱人难道她想攀龙附凤吗,哼,做梦,他要让初夏知道即使他不要,他也只是他的女人,此时他恨不得把初夏绑在自己的床上,让她再也不要出来招蜂引蝶。
“呵呵,三王殿下还记得和我有婚约呢,那你和我妹妹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差点打死又是怎么回事,谋杀未婚妻吗?”初夏的眼睛像毒箭一样要射穿他的心脏。
几句话质问的三王哑口无言,三王气的后槽牙都在咯吱咯吱作响:“初夏,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知道我的计划你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计划?什么计划,初夏听着有些糊涂:“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不管你三王殿下有什么酒,我都不会喝的,告辞了三王殿下。”没有任何犹豫初夏拉着夏梅离开。
从来没有可以如此藐视他的威严,他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呵呵,好厉害的小猫爪子,三王殿下那个漂亮的姑娘是谁啊,殿下要是降服不了她的话,就给我吧,我保准把她绑在我的床上几天我就让她服服帖帖的伺候我。”完颜睿走到他的身边,眼睛随着初夏的身影移动着。
“哼,你做梦,她就是听了我们计划的人,今天晚上你刺杀的名单里也加上这个贱人吧。”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这小妞要是死了,怪可惜的。”完颜睿摸着下巴眼睛里的光芒明灭不定。
月挂树梢,星子闪烁,初夏在山下吃了晚饭才回到自己的厢房,又给奶娘带了煲汤,奶娘喝了汤觉得好了很多。
夏梅去正房领明日的供奉的东西已有一段时间了,奶娘有些不放心放下手里的针线:“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又出去贪玩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窗户外夏梅的求救呼唤的声音:“小姐救我。”
初夏猛的回头推开窗子看到前面有两个黑衣人抓着夏梅向黑暗走去:“奶娘等我,明日我回不来就去告诉丞相”她说完就从窗子蹦了出去向夏梅跑了过去。
前面的两人明显会轻功,只恨自己不会这些古人的轻功,只能凭着自己的脚力跟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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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二
初夏跑到深处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便不见了,四处伸手不见十指,只有风吹竹林沙沙的响声,还有夜鹰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初夏跟着声音跑了过去,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和一群护卫在缠斗,一道明黄色的长袍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太子殿下。
眼看着太子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而他手臂上的鲜血知道他已经受伤了,眉毛微微皱起,她知道是有人故意引到她到这里的,又是院子那群女人故意给她设的圈套,她本来想转身离开可是摸到腰包里的扳指。
见鬼。她低咒了一身。
一身白色的衣裙好像夜晚绽放的昙花,黑衣人的数量很多,她又没有轻功,只能智取。
“太子殿下属下来迟了。”声音清脆,黑衣人听到声音手下的动作慢了一下,初夏看到了好时机,她朝着黑衣人扬了几下粉末。
“糟糕,是软骨散。”一个黑衣人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可是还是敌不过初夏的软骨散瘫软的坐在地上。自从初夏醒来就知道丞相府里会有人暗害她,所以她就制作了几包软骨粉在身上。
太子和仅剩的几个护卫也吸进了软骨散,初夏跑到太子:“初夏你怎么来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太子满脸的惊喜刚才的绝望一扫而空。
只是他也吸进了软骨散浑身也使不出力气来,初夏喂给了太子一颗解药:“行了少废话了,跟我走,我只能带你离开,其他人两个时辰以后就能自行解开了,你快点和我走。”初夏扶着太子想前面走去:“前面不能去,前面是灵山寺历届主持圆寂的地方,那里是禁地不能进去的。”
初夏转身向另一个地方走去:“你还有护卫吗,把他们叫过来。”太子苦笑:“没有了,因为我在这里静思,大部分护卫在灵山寺脚下安营休息呢。”
“那我们下山,这里不能待下去了。”她扶着太子向山下走去,坐在地上的黑衣人冷笑:“想跑,你们做梦。”黑衣人一个响亮的口哨。
四面八方从天而降十几个黑衣人,原来这些黑衣人一直隐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初夏扶着太子连连倒退。
黑夜里明晃晃的长刀带着寒光朝着初夏和太子劈了过去,初夏又从腰包里拿出一包粉末大声的喊道:“软骨散。”
黑衣人以为又有了软骨散连忙转身闭气,初夏扶着太子连忙跑进了禁地,黑衣人等了一会,一股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哪里是什么软骨散,根本就是一包女人用的香粉,黑衣人气的牙痒痒:“妈的又让那小贱人给我们耍了,给我追”
前面有一处很小的山洞,初夏带着太子跑进了山洞里,太子觉得自己的气力恢复了一点:“初夏你又救了我一命。”初夏知道那些黑衣人一定还会追过来的,那是她和夏梅在山下买的花粉。
初夏看了太子一眼“一会那些黑衣人就会找过来的,太子殿下你先必须出去找你的护卫,不然估计明天你就会看不到太阳了。”
太子扶着自己的肩膀,肩膀的伤口疼痛难当:“我走不了了,外面的黑衣人至少有几十个,你和我只能保佑他们找不到这里。初夏你走吧,他们要杀的是我,我不能在牵连你了。”太子声音里满是绝望。
前面传来喊声,是黑衣人的声音,看来不出多少时间他们就能追过来,初夏看了一眼太子身上的蟒袍,眼睛里划过一下诡异声音冰冷:“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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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太子
“什么?”太子一怔,觉得初夏是不是被吓傻了,她上前扯着太子的蟒袍:“他们那些黑衣人只是想要你的命,我穿着你的衣服向前跑把他们引开,你等着他们走过去了,在偷偷下山。”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太子声音有些颤抖,抓着初夏的手,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别婆婆妈妈的,我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初夏,谢谢你。”太子看着初夏穿上他的长袍:“初夏,只要我能活着出去,这天下我将和你共享。”
初夏却没有听到太子的话,她将扳指放在太子的手上声音无比的坚定:“记住下山找你的护卫,还有查出今天是谁要害你。”只有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的查出是谁要逼着她趟这趟浑水,好,既然你们不让我活,你们也别想好过。
初夏穿着太子的长袍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只有在她认为最危险的时候才露出,可是她没有想到那样的笑容是最天下最美的笑容,能让人最为动容。
太子鼻子有些酸涩,呼吸有些哽咽:“初夏,你小心。”她掉头,刚要掉头离开,太子大叫着:“初夏,你要记着你要活着。”只有淡淡的笑容没有任何话语,因为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努力。”她只能告诉他,这三个字。
初夏转头向外跑去,明黄色在夜晚里十分的显眼,她拼命的奔跑,那些黑衣人看到明黄色的长袍都以为是太子。
黑衣人大声的喊着:“在那边,太子向后山跑去了。”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回到自己在热带雨林穿梭的时候,四处都是毒贩,耳边四处响着枪声,可是她只有拼命的奔跑,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她可以听到心脏疯狂的跳动。
额头上开始有大颗大颗的汗水滴入了眼睛,自己穿越过来自己的身体却不如以前,虽然自己配了一些药材给自己吃,可是自己跑了没有多远就已经气喘吁吁了,身后的黑衣人越来越近,不能在这样跑下去。
初夏几步抓住一个比较粗的竹子上,几个盘旋就登到竹子的顶端,几个黑衣人追到竹林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初夏的影子。
黑衣人气急败坏:“妈的,人呢,怎么就突然没了。”
“我在这里呢。”清脆带着喜悦声音从天而将,黑衣人仰起头,只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花朵旋转向下,突然抓住一个黑衣人的头眼中满是冰冷的凌厉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只听见嘎吱一声,黑衣人的头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旋转方式,然后倒下。初夏将黑衣人推到在地,露出她清冷的容颜。
“你不是太子。”几个黑衣人看着穿着明黄色长袍的女子,一个黑衣人恶声恶气的骂着:“妈的,贱女人你们敢骗我。”
嘴角清扬起冰冷的笑意,粉红的嘴唇轻吐:“对啊,你们这群猪你们不配能抓到抓到太子。”话音刚出从手中飞出一个匕首,匕首刺中了刚才辱骂他的黑衣人,黑衣人大声的喊着:“老大。”原来她刚才刺中了黑衣人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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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病发
黑衣人看着初夏拔出冰冷的大刀:“杀了这个女人为老大报仇。”初夏又开始前转身奔跑,因为她刚刚在竹子的上端,她看到竹林深处有一处竹屋,只要有屋子,把这些黑衣人分散开,她就可以和他们单挑。相当初她可是在一个废旧连连收拾掉三十几个毒贩子。
竹屋越来越近,初夏准备跑进去屋子里,突然前面腾空而起的几个黑衣人,她心里一紧,怎么又冒出几个黑衣人啊。
只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问道:“什么人,胆敢闯进王爷院子。”
初夏连忙说道:“这位大哥请你救救我,有几个坏人在追我。”黑衣人落在她的面前,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你是晋大人。”
“初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晋辉也看到了初夏心里满是惊讶。
追着她的几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贱女人,我今天非得杀了你,为老大报仇。”一边骂一边将手中的大刀在黑暗中闪着冰冷的银白色朝着她劈了过去。
一个前滚翻躲个黑衣人袭击,晋辉身后几个随从和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大喊着:“大小姐快点进院子里。”
“多谢。”初夏连忙转身向院子跑去,她想她又欠下镇南王一个人情了,进了院子才发现这个院子里静的可怕,好像有一种冰冷的气流在空气里流转。
晋辉和几个侍卫几下就解决了黑衣人,只听见一个侍卫喊道:“不好,初小姐进屋子里去了。”晋辉脸上也挂着焦急的表情:“不是让她在院子里吗,怎么就进屋去了啊。”
“大人,我们要不要进去。”几个侍卫话语里有着恐惧。
“不行,王爷有令在他沉睡疗伤期间是不可以靠近屋子的”晋辉叹气脑子想到了王爷看到初小姐眼角淡淡的笑容,也许她会不一样。
初夏慢慢的推开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张床,镇南王就躺在那张竹床上,他好像已经睡着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他睡的并不安稳,满头的银发倾泻在床铺上,一身雪白色的长袍,让他看上去犹如天上的月亮一般,清冷却又高洁,不识人间烟火。
初夏上前看了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竟然伸出手抚平他眉宇间的紧皱,可是刚刚碰到他的眉毛突然古天翊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黑翟石一般的眼睛如黑暗的天空让人深不可测,眉宇间满是清冷,这样的镇南王周身有着冰冷的气势,好像煞神降世,初夏咽了咽口水:“你,你醒了啊,我刚才被人追杀,就跑进你的屋子里来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戒备,让人看着好陌生,他盯着初夏好久,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滚。”只是冰冷的一句话让初夏心里莫名的疼痛起来。
想到刚才是他的手下救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对不起,我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出去。”初夏慢慢转身向屋外走去。
咳咳。。。
突然古天翊脸色十分的苍白,额头上冒着大颗大颗的汗水,嘴角开始冒着猩红的血液,慢慢的乌黑的眸子里慢慢的变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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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发
他的手抓着银白色的长发拼命的朝着雪白的墙壁上撞着,嘴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嚎叫,不一会的功夫他的额头就撞出鲜血来。
初夏看到古天翊自残的模样上前拉住他:“你在干什么。”猩红的双眼,额头上的鲜血染红的他苍白的脸色,让人不寒而栗。
他眼睛里的恨意和杀气是初夏所陌生的:“你怎么了,我是初夏啊。”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越来越困难,初夏拼命的拍打着古天翊的胳膊,可是他的胳膊有如铁铸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初夏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这是缺氧的征兆:“对不起。”她抬起腿狠狠的朝着他的薄弱踢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松开了初夏的牵制,刹那的清醒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墨黑色,他捂着自己的薄弱看着初夏:“丫头片子,你竟敢踢我这儿。”平日里优雅的从容现在换成了恼怒和狼狈。
初夏傻兮兮的干笑两声看着他:“对不起啊,刚才你掐我掐的太狠了,我不踢你的话,估计你就得杀死我。”
噗。。。
一口鲜血从古天翊的嘴里吐了出来,初夏大骇急忙走上前:“你怎么了?”初夏连忙抓起他的手腕诊脉,脉象极其的紊乱,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他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如果在这样的下去的话,他会七窍流血而死。
初夏突然明白了刚才他在沉睡治疗,她在《本草经》看到过这种疗法,她打扰了他的治疗才害的他病发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紊乱,可是她现在没有银针,初夏伸出拳头朝着古天翊的死穴打了过去,死穴虽然能致人死地,却也能起死回生。
古天翊看着初夏的眼神满是绝望,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绝望,初夏又朝着古天翊的死穴打了一拳:“你。”黑翟石一般的眼镜里满是仇恨在昏倒之前牢牢的抓住了初夏的手腕:“休想挑走,死也要你陪葬。”陷入黑暗中淡淡的清香让古天翊竟然安心下来,也许今天的梦里不会在有鲜血和黑暗。
古天翊的身躯就那样直直的压在她的身上,今晚初夏的体力极力的透支,古天翊虽然瘦弱却十分的高大,实在撑不住她和古天翊两人双双滚到了床上。
她使劲的推了他一下,他翻身躺在一旁,脸上在也没有可怕的杀气唇角却依然紧紧的绷在一起,他依然还在戒备什么。
初夏用戳了戳他,看到他没有,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脉象,不再紊乱,虽然微弱却已经井然有序,她皱眉这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在枯竭,他命不久矣。
心莫名的酸涩,可是这和她初夏有什么关系呢,她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起身想要离开他的身边,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在他的手中。
她使劲的甩了甩,可是如何都甩不开,初夏泄气的躺在他的身边,这才仔细的看着这个人,那满头的银发,那眉宇间的愁绪,到底他经历的什么让他如此哀伤,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温文尔雅,第二次见到他时的云淡风轻,他把痛苦全部隐藏在心里,怪不得他的五脏那样的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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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什么关系
一夜的奔波,突然轻松下来渐渐的眼皮好沉,初夏也跟着沉睡了过去。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倾泻了下来,古天翊浑身酸痛的睁开了眼睛,翻了一下身子却看到身边竟然有一个小丫头躺在他的身边,卷翘的睫毛在她的眼下形成了一道屏障,粉嫩的嘴唇轻轻微张好像正等着有人品尝,突然身下一股燥热,却带着一股酸痛。
昨晚的事情又回到自己的脑子里,眼中的溺爱变成了恼怒,该死的丫头,竟然踢他,他活了快三十年了竟然有人踢他。
又看到她纤细的脖子上的紫痕,咦,这是谁弄的?这丫头只能由他来欺负,谁欺负她就要百倍的奉还。
白皙如竹节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白皙的脖子,初夏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些痒痒,抬起头朝着自己的脖子打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划破了清晨美好的寂静,初夏慢慢的睁开大眼睛,看到自己眼前一张恼怒的脸庞:“丫头,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你打了我多少次了。”
因为刚刚睡醒清澈的大眼睛蒙上淡淡的一层水雾,古天翊看了心里不由一颤,有多少年自己的情绪没有这样的波动了,如果不是午夜梦回那些死心裂肺的哭喊声让他感到痛苦,他会以为自己是死的。
初夏有些清醒过来,眼睛慢慢恢复了冰冷,那是她习惯的温度:“我打了你多少次,那请问一下昨天晚上你差点没掐死我,如果不是我觉得我打扰你疗伤觉得亏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脖子上的疼痛让她心情十分的不好。
古天翊看到她脖子的上紫痕眼中划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昨晚我所有的行为都不知道,我只要沉睡,就会全身戒备起来,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他有些语无伦次,竟然有些紧张因为他看到她生气了。
“如果你感觉到抱歉,请你把我的左手放开,它已经没有知觉了”古天翊听到她的话慌忙松开了自己的手。手上的麻木让她的手没有了知觉。
叱。。。
初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手腕上还有很深的指痕,古天翊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眼中里有他都没有察觉到了柔情:“所以昨晚我就是这么牵着你的手睡的觉吗”他惊喜的发现昨晚他没有听到那些悲伤的哭喊声音,是因为和她同床共枕的原因吗。
“不是你牵着我的手,而是你抓着我的手好吗。”初夏没有好气的坐了起来,跳下床晃动几下僵硬的肩膀。
古天翊的心情十分好,嘴角不住的上扬,可是看到她身上明黄色的蟒袍本来有些愉悦的心情慢慢沉了下来“你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声音冰冷。
她转身看着一脸怒气的古天翊,这人怎么阴晴不定,刚才还不是十分高兴吗,这会怎么就生气了,初夏有点莫名其妙:“我昨天晚上和太子遇到了一帮凶手,我和太子躲进一个山洞里,然后我穿上太子的衣服引开那些杀手,然后就到你这里来了。”
什么?晚上,山洞,引开?
她和太子到底什么关系,可以为他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啊,难道太子的命比她的重要吗?古天翊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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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什么关系二
古天翊心中翻江倒海,:“你和太子什么关系,你竟然可以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你和他什么关系连衣服都能交换了。”字字冰冷,好像她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情。
初夏乌黑的眼眸里渐渐变得凌厉起来不屑的看着古天翊:“王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昨晚谢谢你救了我,告辞。”初夏有着小牛一样的犟脾气。
这个犟丫头,她就不能和解释一下吗,或者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说他在冤枉她,他完全可以摸着她的秀发原谅她的。
初夏转身要离开,本来被他捏了一晚上的手腕又被他钳住了,她转过身用力的甩了几下,她却没有想到那么单薄瘦弱的人,竟然有这股子力气,手腕越来越痛。她生气看着古天翊:“你就不能不抓我的手腕吗,很痛。”
古天翊好像没有听到她的懊恼,他的眼睛里幽深而又冰冷:“你不能走,你没有和我解释清楚呢休想离开。”语气里好像自己的老婆背叛他一样。
初夏冷笑:“镇南王你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你只是救了我,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你是我什么人。”
手腕越来越痛,初夏抬头手朝着古天翊的胸口就是一掌,终究是身子不好的人,一掌下来,古天翊的嘴角冒了丝丝血迹身子连连倒退。
可是就是这样古天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松开,我不想打伤你。”初夏的手竖起了手刀准备在劈下去。
他脸上有淡淡的笑容如此的云淡风清:“打吧,也许你可以解脱我所有的痛苦。”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手却依然牢牢抓着初夏的手臂。
初夏看着他的样子嘴角扬起了笑容;“你想死,我可不想陪着你死。”袖子里露出尖锐的匕首,古天翊黑瞿石的眼睛寒冷幽深看着初夏:“你最好刺深一些,不然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你不说你和太子什么关系我不会放过你。”
“你。。。”初夏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你不怕疼,你不怕死,那我自己刺自己可以了吧。只要把我自己的手腕砍开,我依然可以离开你。”她在赌古天翊最低的底线,他可以不管自己的死活,可是别人的死活呢。
初夏高高举起匕首就要朝着自己的手腕砍了过去,眼看着匕首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古天翊懊恼的松开初夏的手腕:“好吧,你赢了。”
趁着他松开手腕的时候,初夏转身离开时没有看到古天翊深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件蟒袍。
推开门,清晨竹林里清香让初夏的心情莫名的轻松了起来,看了看左右四处无人,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太子和夏梅的下落不明,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大步的想外面跑去,又不知道外面是否有什么样的血雨腥风。
古天翊从竹屋走了出来,从竹林里透过来细碎的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躯:“晋辉。”
“王爷。”晋辉瞬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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