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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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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个头!楼玉满脸黑线,她脑子里开始出现一向冷淡的无瑕公子一边剥光自己的衣服一边朝着女人扑上去求欢的景象,突然浑身冷了冷。
楼玉拽起刘瑕的手,着急地说:“快去找个湖,水很冷的这种,不对,你先带我回庄子,我帮你找药。”
刘瑕莫明其妙,说:“我为什么要吃药?我又没病。”
楼玉瞪了瞪他:“你有病,再过一会就要发病了,不吃药治治,呆会发病见人就咬。”
刘瑕运功循环了一周天,没有任何问题,但拗不过楼玉的坚持,飞剑带她回了庄子。
在庄子上降落,已是三更天,正是夜晚最漆黑的时候,楼玉和刘瑕摸黑进了药房,楼玉翻了一些药材,制了个三个小丸子,又指挥他到厨房偷了个大水缸,里面盛满冷水,将那水缸运到楼玉的房子里面。
刘瑕也没多话,楼玉让干啥就干啥,等楼玉停下来了,他就找了张凳子坐着。
如春抱了个锅睡在榻上,呼呼地,很香,浑然不觉房子里多了两个人,楼玉让刘瑕设了个结界,将自己和他以及一口大水缸围在结界里,不受外界的打扰。
等忙好,三更过了一半,四更还未到,楼玉坐在凳子上,过了最困的时候,她反而开始精神抖擞了。
“忙好了?”刘瑕看见她黑亮亮的两只眼晴,将凳子搬到了她的旁边。
楼玉将那制好的丸子递给刘瑕,示意他吃掉。刘瑕摇了摇头,说:“等我真发病时再吃吧,这是什么药?”
楼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是十全大补丸…”说完,心虚了瞄了刘瑕。
刘瑕爆了楼玉的头,说:“你刚才制药,分别用了用熟地黄、山茱萸、牡丹皮、山药、茯苓、泽泻,外加蜂蜜为辅料制成,这分明是六味地黄丸,干嘛骗我是十全大补丸!”
“你怎么这么清楚!?”楼玉眼睛瞪大了。
刘瑕眼神暗了一下,说:“很小的时候,曾经生过大病,那时吃了很多的药,久病成良医,不过现在长大了,大多的药都忘记了,这六味地黄丸味道酸酸甜甜的,曾经跟太医学过。那时太医说这味药三补三泻,是补肾上品,小孩一般不能吃。”
大病?!楼玉拍拍刘瑕的肩膀,安慰说:“小时大病没啥,现在壮得跟头牛似的,没事。”
刘瑕的眼神又暗了暗,转而问:“为什么要给我吃这六味地黄丸?要给我补肾吗?”
楼玉觉得一再隐瞒很不好,就开口解释说:“一般的人都以为肾虚可以吃这六味地黄丸,可是有很多人却越吃越虚,其实这六味地黄丸有三补三泻,在房事上过于亢奋的人吃了,能降火降欲,但如果肾阴虚的人吃了,却能促进房事。”
刘瑕又惊讶了,他呆了呆,说:“小玉,你这些东西从哪学来的?一般大家闺秀…”
楼玉自嘲地笑了笑,说:“一般大家闺秀根本不会谈房中事,对吧?何况是用春药制春药…你别管我为什么会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刘瑕停顿了一下,脸色复杂,过了一会才开口说:“我不用吃这个药的。”他又转头看着那水缸,说:“是不是认为我一会会发春,让我进水缸降火?”
楼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不用的,用不着。”刘瑕的口气很强硬,脸色也僵硬了起来。
“不要这么武断,再过一会你就会有反应了!”楼玉着急地解释。
刘瑕苍白着脸,笑着说:“小玉,刚才在草原上,我想和你说说我和夏家的婚事。一年前礼部的夏尚书就曾和我父亲提出联姻的意思,父亲问了我,我不同意,后来夏家就直接进宫向皇上请旨赐婚,赐婚前,父亲和我说了,他说只要我和夏小姐成亲,我就可以不做这世子,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那…”楼玉本想问夏薇夷该怎么办,但又问不下去。
刘瑕脸白得近乎透明,他凄凉地笑着说:“小玉,我是一个没有资格成亲的人。”
五十三、待踏马蹄清夜月六。(李煜《玉楼春》)
为什么没有资格,楼玉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看着沙漏不断地流逝,答案呼之欲出,喝了她的血,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凌晨四更半,刘瑕站起来,默默地看了看楼玉,拎走了那水缸,又把那三颗药丸还给楼玉,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朝阳破晓,又是一个晴朗的天,可在人的心里阴霾,是阳光照不进的地方。
楼玉一夜没有睡,她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吩咐丫环们去准备午宴,不停地让自己忙碌,才可以稍稍停歇心里的烦闷。
如春在楼玉的身边绕来绕去,时常盯着楼玉的脸,脸色古怪,楼玉瞪了她,问:“阿春,老看我干嘛?”
如春扁扁嘴,说:“小姐,这刘公子也不晓得温柔点,把你嘴嗑掉那么大一块皮。”
楼玉脸一下子通红,色厉内荏地说:“是。。是我自己撞的…”
如春白了她一眼,说:“小姐,你就编吧…”她转身离开,顾自去做自己的事。
楼玉噎了半晌,说:“死丫头!”
等快过午时,如春和如夏一起给楼玉装扮,给楼玉的脸用了很多粉,盖住上嘴唇破皮的地方,同时也掩去脸上的憔悴,又给她穿了件水绿的裙子,裙摆上镶了些彩色的小蝴蝶,走动的时候,蝴蝶翩翩欲飞。
秦桑梓见到楼玉时,脸上明显呆了呆,然后迟疑地问:“楼小姐?”
楼玉笑了一下,脸上粉扑扑而下,呛到了她自己的鼻子,一下子打了个大喷嚏,有几滴唾沫就不小心飞到了秦桑梓脸上。
如春赶紧用帕子捂住楼玉的嘴,扭头对秦桑梓说:“秦公子请见谅,小姐见到公子太高兴了,说话大声了些。”
楼玉呆了呆,她明明打的是喷嚏来着,哪有因为高兴而说话…正待亲自道歉,却被如春狠狠瞪了瞪,决定闭嘴,傻笑了两下。
秦桑梓拿出帕子擦去脸上的唾沫,温柔地笑了笑说:“没事,桑梓见到楼小姐也很高兴。”
庄子上主人就楼玉一人,唯一稍微有点陪客资格的楼管事又去了京城,所以一大桌的菜,就楼玉与秦桑梓两人吃,如春、如夏、如秋和黑衣陪侍。
楼玉敬了秦桑梓一杯,开口说:“今日请秦公子来,实在是小玉有一个请求。”
秦桑梓喝光了杯中酒,笑着回:“楼小姐请说。”
楼玉早前就让人清了场,宴厅里只留了六个人,四个丫环都是知情的,所以她不用顾忌,她将自己两次碰到一模一样尸体的事,还有楼管事的老婆突然发疯又突然好的事都和秦桑梓说了一下。
秦桑梓听完沉默了一会,对着楼玉说:“从楼小姐的话里,秦某觉得应该是会幻术的妖物作怪,那楼管事的老婆是不是妖物,请楼小姐带我去看看便知。”
楼玉点了点头,两人吃完了饭,就走到楼孝平家关押的厢房。
西侧偏僻之处,两个庄丁守着门,楼玉带着秦桑梓走了进去,里面的情况令人大跌眼镜:房子当中,赫然有两个女人,都是楼孝平家的,一模一样,一个枕在另一个腿上,连服饰都一模一样。
楼玉脸色大变,惊呼:“有妖怪!”
门口的庄丁连忙跑了进来,看到这情景也惊呆了,一个庄丁喃喃说:“管家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婆?”
秦桑梓将楼玉拉到自己身后,拔剑凝神看着那两人,脸色浮现奇怪的神情,他侧脸,对楼玉说:“不是妖物,都是人,奇怪…”
“可是楼孝平家的并没有孪生姐妹!”一旁的如夏一向消息灵通,插嘴说。
躺在地上的楼孝平家的,睁着眼,冷笑着看着屋内众人,坐在地上的楼孝平家的,眼神慈爱地拍了拍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好像那腿上的人,是她的女儿一般。
“楼管事有没有儿女的?”楼玉问如夏。
如夏摇了摇头说:“奴婢特地去查过的,没有,但是听说十年前,曾经抱回过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后来那女孩也不知去向了。”
可是,就算是女儿,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何况,这两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躺着的楼孝平家的坐了起来,冷冷地笑着说:“楼小姐,难道长得像,也有错吗?”
楼玉觉得她对自己抱有巨大的恨意,这股恨意…这么的熟悉,她打了个冷颤,失声说:“你就是那小树林里的女尸!”
楼孝平家的站起来,一步一摇地走到楼玉五步远,中间隔了个秦桑梓,满脸愤恨:“贱人生的贱种,那天我怎么就没咬死你!”
楼玉被骂得莫明其妙,她想不通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人了,她抬头往坐在地上的那个楼孝平家的看了看,发现远处的那个楼孝平家的居然开始流泪了。
随着近处这个楼孝平家的走近,她的模样慢慢开始发生了变化,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那个近处的楼孝平家的居然变成了秦桑梓的样子。
“妖怪~~~~妖啊~~~~~~~~”赶过来看热闹的庄丁们四处逃窜,大喊着跑掉了。
秦桑梓紧紧地拉着楼玉的手,用剑对着那假秦桑梓说:“非妖非怪,非仙非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假秦桑梓说:“我?!我不就是你吗?”
五十四、此恨不关风与月一。(欧阳修《玉楼春》)
如果不是秦桑梓一直牵着楼玉的手,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化,根本没有人分辨得出来两个秦桑梓之间的区别,甚至连服饰、头发、脸上的小特征都一模一样!
如果是妖魔鬼怪能用幻术变身,那没什么奇怪的,可秦桑梓却说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的变化,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并不是一下子变化而成的,整个变化过程就呈现在场的每一个人面前,她离秦桑梓越近,模样越像!
不过,假秦桑梓的声音没有变,还是女人的声音。
她哈哈地笑着,指着楼玉:“没用的东西,只会躲在别人背后,我要像你这么废物,还不如死了算了!”
楼玉气极,走过秦桑梓面前,对着假秦桑梓说:“你是谁?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假秦桑梓看见楼玉出来,嗷地叫了一声,居然直接伸长了爪子朝着楼玉的脸抓了过来。楼玉下意识地缩了头,被抓住了肩膀,五个手指扣在楼玉的肩膀上,痛得楼玉脸都皱了起来。楼玉伸出腿,狠狠地踢了假秦桑梓一脚,那假秦桑梓吃前,松开了手,而秦桑梓趁机拉住了假秦桑梓的手,而假秦桑梓的手则抓住了楼玉的手。
场面就比较诡异了,秦桑梓拉着假秦桑梓,而假秦桑梓拉着楼玉,各自使劲,居然一下子平衡了,保持了静止。
而更加诡异的事情接着发生,那假秦桑梓又开始变化,一半像秦桑梓,另一半像楼玉,变成了半男半女,十分恐怖!
楼玉被扯得冷汗都同来了,她对着匆匆赶过来的庄丁们喊:“快将这个妖怪捆起来,快!”
庄丁们一拥而上,牢牢地将那人抱住,楼玉和秦桑梓松了手,松了口气。
五花大绑的那个人,又发生了变化,她变成了最接近她的庄丁模样,看着楼玉,双目赤红,眼里的恨意像两把利刃,狠狠地剜在了楼玉的身上。
众人吵吵嚷嚷地喊:“烧了她,这个妖怪,烧了她,烧了她!”最后齐齐都汇成了“烧了她”三个字。
一个人扑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护着她,哭着求楼玉:“小姐,求你饶了她吧!我会看好她的,求你饶了她这一次!”
那女子又变成了楼孝平家的样子,她对着楼玉怒吼:“楼妈妈,就是这贱种把我害成这样,我死也不要求她,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
楼孝平家的抱着那女子大哭,哭着说:“颖儿,颖儿,大小姐才十岁,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恨她!”
“烧了她!烧了她!烧了她!这个怪物!”不知何时,庄丁们又开始喊了起来。
颖儿突然抱着头发狂:“我不是怪物! 不是怪物!不是怪物!”喊着喊着,她呜呜地哭泣,像个伤心的小孩子,把头埋进了楼孝平家的怀里。
楼玉站着旁观,情况复杂,她看了秦桑梓一眼,低声地问他的意见。
秦桑梓看了看颖儿,对楼玉说:“她多次出现在女尸现场,就算不是凶手,也应该多少知道凶手的一些事情,我先将她带走,留在庄子上,对你也很不利,等到了府衙,我会请刘世子看一下。”
楼玉想了一下,她看了一下群情激愤的庄丁仆妇们,点了点头,开口对着楼孝平家的说:“这位秦公子是刑部郎中,颖儿就先让他带回府衙。”楼孝平家的很激动,说:“颖儿不会杀人的,她只是喜欢躺在尸体旁边,她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
楼玉说:“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到府衙去,秦公子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如果真不关你们的事,自然会把你们放出来。”
楼孝平家的点了点头,转身,温柔地摸着颖儿的头,说:“颖儿,楼妈妈带你换外地方住,不要怕,楼妈妈一直陪着你。”
楼玉指挥了两个庄丁抬起颖儿,颖儿扭着头,倒看着楼玉,阴阴的,冷冷的,还挂着冷笑。
秦桑梓和楼玉告别,匆匆离去。
等他们都走完,楼玉松懈了下来,一夜没睡,又经历了白天这么惊险的事,一松懈,楼玉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如春如夏和如秋扑了上去,将楼玉摇了摇,惊慌失措,而黑衣,一直眼神不明地看着颖儿离去的方向,手紧紧地捏成了一个拳头。
等楼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睁开眼,看见的是如春惊喜的神情,她一见楼玉醒过来,赶紧将楼玉半扶了起来,喂楼玉喝了一小碗清水,又喂她吃了些粥,再服侍她起身。
“小姐,楼管家从昨天晚上就等着见你,他说有紧要的事禀告。”如夏说。
楼玉想,楼管家的老婆和颖儿关系非同一般,那他必定也脱不了关系,赶紧穿了衣服,让如夏去召楼管事来见。
五十五、此恨不关风与月二。(欧阳修《玉楼春》)
楼管事一见以楼玉,直接扑通跪在地上,猛力地磕了三个头,脸上痛哭流涕:“小姐,老奴对不起您啊!”
楼玉让如春将楼管事扶起,可他硬跪着不起来,接着说:“小姐,能否请丫环们先离开,老奴有重要的事和您说。”
楼玉看了看如夏如秋和黑衣,三个丫环马上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带上门,楼管事又看着如春,楼玉直接说:“不必顾忌阿春,楼管事直接说就是。”
“小姐,老奴有一样东西,请您看一看。”楼管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块白玉,玉质洁白,光滑润泽,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楼玉和如春一看到那玉,脸色齐齐惊讶了一下,等如春接过来,递给楼玉看了看,更是惊讶得嘴都没合上。
楼玉从自己脖子处拉出了一小块白玉,与楼管事带来的白玉几乎一样,在楼玉自己的白玉正中间,刻着一个“玉”字,而楼管事带来的白玉正中间,刻了一个“颖”字。
楼玉想起了自己稍微有点懂事起,这玉就已经在她的身上,楼家儿子出生佩金锁,女儿出生戴玉,母亲班大家曾经和她说过,楼府就只有她一个女儿,并无姐妹,可为什么会有另一块白玉呢?
“楼管事,这是怎么回事?从哪造出这一块破东西来,骗本小姐年纪小不成?”楼玉脸色冷冷地,将白玉扔了出去,楼管事整个身体扑了出来,将那白玉如珍宝般护住,脸色惶恐:“小姐,老奴不敢,这白玉与您身上的白玉都是同一块籽玉所出,是楼家祖传下来的一块宝玉,阳光一照,白玉会出现粉红色的宝光,这怎么可能是老奴自己所造!”
这玉,的确如此!如春又从楼管事处拿过白玉,走到从窗户钭射进来的光线处照了照,一圈粉红色的光晕就以白玉为中心,淡淡散出。
楼玉压住内心的震惊,开口说:“楼管事莫不是想说,那颖儿是我的姐姐?”
楼管事更加惶恐,不停地磕头,说:“颖儿只是一个苦命人,根本不会有那狠心去杀人,何况她不管外表如何变,这女子的本质总变不了,又怎么可能去奸污那些女子,还请小姐明查!”
苦命人…很善良的话,怎么见她就想置她于死地?楼玉心里想,又开口说:“那怎么解释庄子上每一次凶杀案,她都在现场?如果不是凶手或凶手同谋,又如何能这么准确地知晓尸体在哪里?”
楼管事脸色变了变,声音有点颤抖,说:“小姐,十年多以前,在楼府,颖儿她娘死了十多天才被人发现,颖儿一直呆在她娘身边,没人知道她怎么活下来的,在她们娘俩的小屋子里,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等她娘的尸体烂出了一股臭味,仆人们才发现她娘死了,颖儿呆呆地趴在尸体上面,大家都以为她也死了,结果等搬尸体的时候,颖儿突然尖叫着不让搬,她才七岁,小小的身体,皮包着骨头,两只小手抱住她娘亲的尸体不放……”楼管事哽咽了一下,擦了擦泪,继续说:“那天老奴正好到楼府来送贺礼,就利用了点权利,偷偷将颖儿报了个假死,带回了庄子,这事楼大人也是知晓的,但是别人都不清楚。”
十多年以前…楼玉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她说:“你为什么会去楼府送贺礼?”
楼管事停了好一会,看着楼玉,嘴唇上下翕合,轻轻地说:“那几天,正好是小姐出生…”
室内,寂静无声,楼玉内心翻滚,她的出生,正好是另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七岁不到的小女孩,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陪着自己死去的妈妈,十几天,是天堂,抑或是地狱?
良久,楼玉沙哑着声音,问:“那她怎么会变成那样?好像谁离她近,她就变成那人的模样。”
楼管事的声音颤抖着说:“颖儿到庄子上以后,对尸体特别敏感,凡是庄子上出现死尸,她很快就能发现,平常就时常呆在厨房看别人杀鸡杀鸭,然后趁大家不注意,就去和死鸡死鸭躺在一起,后来有一次,一个庄丁失踪了大家都找不到,那时我正好上山,在山上发现了庄丁的尸体,那时颖儿就躺在那尸体旁边,下半身变成了庄丁的模样,上半身还没变,我发现了不对劲,将颖儿关了起来,但到后来,她的变身能力越来越厉害,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外说那领回来的小女孩已经死了,平常就让她小心些,别被人发现。”
楼玉呆呆的,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颖儿会恨她了。
让楼管事退下,楼玉写了一封信给大哥楼晏殊,让他悄悄查一下是否真有楼颖的存在,算起来,大哥的年纪也正好是十七,就不晓得是大哥年纪大,还是楼颖年纪大。
写完了信,楼玉就带着如春和如夏出发去府衙,不管如何,总要把了解到的新情况和秦桑梓说一下,而且,她也想和楼颖谈一谈。
正要出门,楼管事居然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满头大汗,着急地对楼玉说:“小姐,小姐,太…太…子来了!”
五十六、此恨不关风与月三。(欧阳修《玉楼春》)
太子?楼玉让楼管事领路,往前厅而去,等到了前厅,楼玉看见了坐在会客厅正中央黄花梨椅子上的人,可不正是太子刘煜吗?
虽然和他仅见过一面,楼玉还是能认得出来的,那王氏已梳了妇人髻,穿着华丽的衣裳,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特别大的珠子,模样很柔顺地站在太子的后面。
楼玉上前,对着太子行了个大礼,那王氏含着笑稳稳地站在太子后面,也等于受了楼玉一礼,如春和如夏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楼玉对她们俩使了个眼色,自己坐在了侧边客座。
楼玉笑着说:“不知太子殿下到楼家庄来,有什么事?”
刘煜将王氏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边上,对楼玉说:“孤与若兰成亲时,楼侍郎说你因为身体不好到庄子上休养,若兰很是担心,孤便带着她来探望你,正好听说前段时间闹哄哄的采花大盗跑到你这边来犯案了,孤就向父皇请了命,一边查案,一边也好增加这庄子上的守卫。”
王若兰担心她?应该是来抖威风的吧?楼玉听见了身后如春磨牙的声音,她脸色不变,站起来对着刘煜福了福,说:“小玉多谢殿下关心。”
刘煜喝了口茶,淡淡地瞥了眼楼玉,说:“这段时间,孤便住在这庄子上,把主屋收拾出来吧,赶了一天的路,若兰有些累了。”说完,温柔地看着王氏,那王氏低头娇羞地一笑,无限奸情。
如春如夏脸色齐齐变黑,如春的手扯了扯楼玉的袖子,要她不答应,但楼玉微笑着点了头,让仆人们奉上了点心,自己就起身去收拾东西了。
庄子上就一个主屋,楼玉正住着的地方,另外还有三个客房,位于东、西、北三角,楼玉决定搬到东边的屋子去,那离主屋最远。
如春一边磨牙,一边收拾,对着楼玉恨恨地说:“那贱蹄子,那贱蹄子…”
恨恨地骂了一会,突然没了声音,楼玉正在奇怪,却看到如春挂了个脑袋在自己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如春兴奋地开口:“小姐,奴婢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楼玉有点莫明其妙。
如春压低了声音,说:“庄子上不是正在闹采花大盗案么,咱们就找人假扮采花大盗,将那王氏抢走过一晚上再放回来,到时…。”
“阿姐,你这主意真是不错,要不本小姐亲自去扮那采花贼?”楼玉一本正经地说。
如春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事怎么能让小姐出马,奴婢上次那口锅还在…”
“哈哈哈~~~~”楼玉抱着肚子狂笑,如春意识到被小姐耍了,黑了脸,气得直抽抽的,闷了半晌,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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